[ 随他一路进了贵宾室,对他的准备心知肚明,却愿意故作不知,配合他演这一出惊喜的戏剧。入座那一刻倏然恍惚起来,竟对那些年在无锡的薛照申理解起来。]
:既是先生的打算,又怎会有我看不入眼的,谁不知道先生的眼光向来是极好的。
[ 坐下时回眸望他,唇角扬着浅笑,人前我惯来愿意捧着他,给他留足了颜面。薛照申如今在台岛,担着的官职或许不比当年听着煊赫,但却是如今政府部门中顶顶要紧的职位,在政要圈子里算是有些名声,我年前回台岛时,即便故意低调,可仍惹来了不少关注之人的目光。如今不用打仗,人们更是爱盯着那么点风月之事,传些不知真假的陈年旧闻当做消遣。他怕我惹我生气,便把这些事情挡在薛公馆之外,不叫人在我面前提及只言片语。可我到底不是个不经事的小姑娘了,哪里会不知道呢。]
[ 我们两个的事,对他而言,也是有些影响的,只他从来不提,我就当做不知,像过去那么多年一般,彼此默契的配合着一出心照不宣的戏码。]
[ 眸光落在那件件被摆在深蓝色天鹅绒幕布上的珍宝之上,心里头淡淡的欢喜。惯来不喜欢寻常那些装珠宝的红色天鹅绒盒子,觉得俗气到了极点,记忆中似乎不曾与他讲过,可他仍不知打哪看了出来。]
:这是?
[ 视线流转之间,最终落在了正中心那一对戒指上头。黄金的戒身寸许宽,正中心嵌着椭圆形的祖母绿,绕着戒身两边还有两排米粒大小的祖母绿碎石,抬手拿起那一对戒指在掌心里仔细观摩,愈发觉得这对戒指不论是成色还是做工都是一流,既精巧又华贵,唯独……]
[ 转脸望了身边的男人一眼,正对上他望着我的一双眸,自我归来不论何时,那双望着我的眸光中都带着不加遮掩的淡淡情愫。]
:这可不是薛先生的风格,先生这是要为了我破例?
[ 他向来喜好简洁大方的样式,几时沾过这般张扬华贵的东西,无非是为了讨我欢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