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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崔哥更新啦,可喜可贺,写了一篇同人文,大哥大姐们赏脸看个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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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加油学,我前两天跟你说的知识点你好好复习复习哈。我也继续努力。”桑瑶回了我一个表情包,便继续努力学习了。
  就在这时,来电话了。
  “嘎哈呢,小爷们儿?休息好没啊?”接起电话,是李兰英那粗犷豪爽的声音,震得我耳朵都有点疼。
  “休息好了,李哥,是不是要集合了?”我问到。
  “嗯呐,六点半到坤家大院,202包。把你那个军刺带来。”李兰英在电话那头说到。
  坤家大院,那地方我知道,是个做东北菜的饭店,还挺好吃的。我还以为要去事务所集合呢,不知道为啥莫名其妙的被拉去吃饭了。
  我没太多想,看了看表,现在出发正好赶趟。于是乎我便简单洗了漱,穿上衣服拎着东西便出门了。
  东北的冬天,天黑的很快,就这么一会功夫外面已经彻底黑了,我坐在公交车上,望着窗外的灯火通明,不禁感叹到这城市的亮化做的确实挺到位。
  我这么说不是没缘由的,我们吉林市有四大名山,分别为朱雀山、小白山、龙潭山以及玄天岭(也叫北山)。这四座山正好在吉林市的东南西北,对应了“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这么一说。
  而我正在经过的地方,便能远远望到这龙潭山,这山上有个水牢,好像还有个传说,是锁着条龙还是咋地的。在古代,这座山的地位极高,不少皇帝都来此参观题词。
  值得一说的是,正因为这个传说,这座山便以“龙”为元素打造。自从我记事以来,这山的山坡上便用大量的亮化灯连成了一条龙的轮廓。这条龙非常巨大,蜿蜒贯穿了整座山脉。这也是吉林市的一大奇景之一。
  我每次放学,都会经过这座山。晚上一亮灯,哪怕在大老远的城区里,也能清清楚楚的看见这条龙,栩栩如生,金光灿灿,仿佛真的能活过来,一口吞下天上的月亮一般。
  这时候,耳机里在配上一曲“龙的传人”,就别提有多带感了。
  又过了一会儿,我便到达了目的地。虽然是周日晚上,不过这饭店里依旧是人声鼎沸。一进门,便能听到上菜声,催促声,酒杯碰撞的叮咣声,好不热闹。
  到了那202包房门口后,嘈杂声便透了出来。有男有女,好像不止张李二人。
  我不知道这两位大哥是什么目的,难道单纯的想吃一顿?不过多想也无益,于是乎我便整理了下衣服,推门而入。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55楼2024-11-11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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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进门,饭菜的香味便飘进了鼻孔里。看来我应该是最后一个到的了。
      “不好意思哈,来晚了,张哥,李哥。”我一边说着抱歉,一边环顾桌子。这桌子上三男一女,正都盯着推门而入的我。
      三男之中的那张是非和李兰英就不用介绍了,另一个男人则是个老头,看上去得60了,花白头发,留着胡茬,眉宇间尽显严肃,看上去就不是好惹的主。
      而那个女生,或者我应该叫姐,则是留着个微卷的短头发,穿了一个白色的高领毛衣,也正在打量着我。
      为啥说“应该”叫姐呢?因为这姐看起来真的十分年轻,第一眼看过去我竟有一种她跟我差不多大的错觉,尤其她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仿佛下一秒就能从里面滴出水来。不过从她的穿着还有神态上,我便认定了她比我大。
      “你来了啊,小崔。”张是非看我来了以后,便站起身来迎接我入座。
      我坐下以后,在我旁边的李兰英便搂着我的肩膀,指着那个老头介绍到:“这个老爷爷姓林,名秋生,你应该叫林大爷,不过叫叔听着年轻,所以你就叫林叔吧。”
      “滚犊子,没大没小的,看你我就不烦别人!”林叔恶狠狠的剜了一眼李兰英,神情严肃的说到。
      “嘿嘿…林叔,你忘了说除了我易哥以外了。”李兰英见那林叔骂他也不恼,而是嘿嘿一乐开始滚刀。
      随后,他继续指着一旁偷偷乐的姐说到:“这位美女叫刘雨迪,跟我和老张差不多大,不过她辈分高,我俩管她叫刘姐,你就叫她刘婶吧。”
      “欸,你别瞎教人家老弟,见我迪姐就行。”那刘雨迪假装生气的嘟了嘟嘴,看着那嘎嘎直乐的胖子说到。
      要说李兰英,他那张嘴可真有魔力,有些人天生就是这样,哪怕跟刚认识的人吃饭,只要有他在这个局,彼此也不会觉得尴尬。这可能也是他多年叱咤哈尔滨生意场练就出来的本领吧。
      笑闹过后,张是非便微笑着说:“既然大家都熟络了,那就吃饭吧,吃完饭再谈事儿。”
      果然,那张是非没有忘了昨天答应我的事儿,这也就代表面前这林秋生和刘雨迪也绝非普通人。不过民以食为天,等吃饱了再说吧。
      在李兰英的活跃下,这顿饭吃的气氛还算融洽,不过这里提一嘴,那刘雨迪看着文文静静的,吃起饭来真是可怕的不像个女人——什么油腻什么往嘴里塞,红烧肉、锅包肉、梅菜扣肉…每一口都必须有肉,而且吃的还极其之快,跟那李兰英好似比赛一样。
      要说女人真是迷呢,也不知道她这么吃,为什么还能这么瘦。我刚开始还觉得张是非点这么多菜有点太浪费了,感情是他太了解这女人和自己这兄弟多么能吃了啊。
      “小爷们儿,这美女姐姐的吃相豪迈吧?”李兰英喝了点儿白酒,此刻脸有点微微红了:“你可别觉得以外,好些年前这姐姐就这么吃饭了,想当年我俩在那分头…”
      “咳咳!”突然,张是非紧皱眉头,好像被呛到了一样清了清嗓子,那李兰英听到以后,便也闭上嘴了。
      而那刘雨迪并未说话,但可能是因为她这双眼睛实在太水灵了,所以导致她每一个眼神都非常明显,此刻,我看到她眼神里却仿佛闪过了一丝尴尬,又或者说是落寞。
      这不是他们哥俩第一次说到所谓的“分头”了。可能他们也有一段非常难忘的记忆吧,不过那是别人的事儿,和我没什么关系了。
      酒足饭饱后,便开始准备谈正事儿了。
      张是非喝了口水,随后正经的说到:“这两位,都是我给你请来的场外援助,他们会帮你捋清一些来龙去脉。”
      我点了点头,这我并不意外。都说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人玩儿,这张李二人懂不少阴阳风水之类的事儿,所以认识一些这类人,很正常。
      “首先,我们跟你交换一下情报吧。”张是非双手交叉,放在下巴前继续说到:“今早,我联系了我在局里的朋友,他们在那小偷的尸体上确实发现了刻着你所说的文字的手串。”
      说罢,张是非便把手机打开,亮出了那张图片。我定眼一看,没错,就是那恶心诡异,类似汉字的东西。
      随后,张是非继续说到:“我跟老李都感觉这事儿太蹊跷了,和那邪教的事儿一连起来,绝非偶然。于是便把这两位叫了过来,他们听了你的事儿后也挺上心的,坐了高铁才到。这位林叔能帮你追踪到那团黑气的去处,而这位刘姐,能帮你算一下你的命格,这或许能够解释你为什么会获得这种能力。”
      听到这,我心里一惊,我能想到这两位有这本领,但是没想到竟然能如此神通广大。这张是非真是眼光毒辣执行力强,知道这两件事儿都是我目前最迫切想知道的问题,没想到仅仅一天,便把能给我出谋划策的人找到了。
      想到这,我便想要好好感谢一下几位的煞费苦心,没等开口便被旁边的李兰英拦住了:“别说你那套客气话了,我们是为了你,但也不是完全为了你。”
      “没错。”那半天不说话的林叔此刻接过了话茬,继续说到:“你说的那个冒着黑气的老头,听你描述也是个道士。而且貌似拥有通过某个媒介唤醒魂魄,还能控制妖孽,我怀疑那团附身在水鬼身上的黑气也是他的杰作。如果这样的话,那他就是个十分危险的存在。如果让他达成目的,我怕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56楼2024-11-14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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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太多人跟着遭殃了。”
        林叔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后继续缓缓说道:“你知道那你所谓的“筋肉人”,是什么来历嘛?”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57楼2024-11-14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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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夹杂着尼古丁的烟雾遮住了林叔那严肃的脸庞,他微皱眉头,思绪仿佛也飘向了过去。
          据他所说,原来他有个师兄,好像叫什么“文明白”,这里就称他为文叔吧。而他们两位,都是正儿八经的阴阳先生。
          他们的师傅姓魏,是一位从上海游历到东北的高人,手里掐着各种高深莫测的道术,四处降妖除魔,无数邪祟败在他的脚下,而这魏高人一生无儿无女,只收过两位徒弟,便是这文叔与林叔。
          在七十年代中旬,这位神通广大的高人仙逝了。为了继承师傅除魔卫道的遗愿,这两位先生便追随着师傅的脚步,踏上了四处云游除魔的道路。
          那魏高人本领高超,作为徒弟的文叔与林叔自然也是一身本事,一般的小妖小怪还真都不够他俩看的,但是遇见了那所谓的“筋肉人”,却结结实实的让他俩吃了一场拼命的硬仗。
          随着林叔缓缓开口,尘封已久的事情也逐渐明朗了起来。
          事情是这么回事,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林叔文叔都正值壮年,他们在东北四处云游,义务帮人降妖除魔,最多也就是要口饭在路上吃。
          而有天,他们两位云游到了吉林省公主岭市,刚落脚休整没几天,便听到了怪事儿。
          在吉林住的年轻朋友们,如果跟父母打听打听,都知道公主岭火车站北侧,有一个出名的鬼楼。
          这鬼楼据传说原来是埋死人的地方,所以怨念极深,在九十年代建造快完成要封顶时,来的最早的一支工程队连续几天都出意外死了人,于是乎这个工程队便不敢干逃跑了。
          老板不信邪,又换了其他工程队,结果每换一个工程队都得死几个人,后来闹的满城出名,谁也不敢接手,随后便一直荒废下去了。
          而林秋文秋本就是除魔卫道之人,这事儿正好撞他们枪口上了,于是乎便拿着家伙事儿打算去一探究竟。
          这一去,还真摸出真相来了——这栋楼确实有鬼魂,但根本不像外边传的曾经是乱坟岗之类的地方,相反,这地方的鬼魂只有一个,是个女人的怨魂,工程队之事便是她的杰作。
          相传,在极阴之时出生,又在极阴之时横死,且心有怨气之人,就会变成一种叫做“半阴半煞”的女鬼,而这种鬼魂如果怨念越来越深,或者杀够了人吸饱了怨气,便会进化成“极阴极煞”。
          这“极阴极煞”有鬼王之称,非常之凶残。一旦成型,五公里内寸草不生。万幸是两人赶到时,这女鬼并没有变成极阴极煞,不过心中的怨气积蓄已久,也马上成型了。
          幸好,半阴半煞是有理智在身的,两人为了稳住她的情绪,便开始安抚她,问她生前有何不公之事才导致了有如此之大的怨气。
          那女鬼起初并不想搭理两人,只想杀了他俩。出于无奈,两人只能跟她搏斗起来,那半阴半煞虽然也挺猛,但是实力自然是比不上正值壮年的两人,被制服恢复理智以后,两人以帮她处理掉生前未解之事的名义,终于知道了她生前的这段孽缘。
          原来这女鬼本名叫吕昕。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返城知青。
          在八十年代的某天,吕昕在城里遇见了一个仪表堂堂的年轻男人,男人是个孤儿,无父无母,只知道名叫宋彬。两人刚见面,就感觉一见如故,聊的非常投缘。再加上正好都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于是乎,便在不久以后就结婚了。
          结婚后,宋彬就催着要生孩子,那个年代,仿佛传宗接代都是必须完成的事情一样。吕昕当时才二十三,虽然不太想那么年轻生,不过也拗不过宋彬的一再催促,结婚刚一年,便孕有了他的骨肉。
          在她刚刚得知怀孕后没多久,宋彬有天便兴高采烈的拿回了一封信,说是他远方的表叔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他这个外甥,所以便写信邀请他回自己的老家寻根去。而宋彬便想让吕昕陪她一起回去寻宗,并且告诉他表叔家族后继有人了。
          那吕昕当时太年轻了,再加上这宋彬是她深爱着的丈夫,于是乎她只顾着替丈夫高兴,也根本没有意识到里面的不对劲,便跟着他回老家了。
          这一回,便是吕昕悲惨命运的开始。
          宋彬的老家离公主岭到不算太远,但非常非常偏僻,在一处地图上根本就不存在的深山老林里。夫妻俩是下了客车换驴车,下了驴车换腿走,不远的路硬是折腾了三天三夜才到。
          吕昕刚看到这村子的入口,便有点儿怕了。
          八十年代的中国农村,虽然不说多么富裕吧,不过也是充满人情味的,至少是很热闹的。
          而这个村子,不知是不是由于常年藏在深林里的原因,看起来非常的阴森荒凉——房子都是破旧的土坯房,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和藤蔓,就没有几个房子的窗户是完整的,很多都是用泛黄的报纸糊上去对付一下凑合事儿的。有的房子甚至都已经塌陷成废墟了,但是也没人管,就一直在那堆着。
          路上也是光秃秃的,一点生活的痕迹都看不出来,只有几只瘦骨嶙峋的鸡在半死不活的耷拉着脑袋。偶尔有一个行人经过,但是经过两人身边时都会侧目观看,眼神里都是同样的复杂,怎么说呢,至少盯的吕昕心里直发毛。
          天上仿佛永远都飘着一层薄薄的灰雾一般,偶尔有乌鸦盘旋经过,沙哑的叫声仿佛是在警告他们两个外来者一样。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58楼2024-11-14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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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昕看着周围那诡异的环境,这和她下乡时去的热闹村庄大相径庭,她不由得害怕起来,便拉着宋彬的衣角说到:“我感觉这里好吓人啊,怎么大家都不欢迎我们呢。”
            说罢后,那宋彬却像没听见一样,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吕昕看见宋彬这奇怪的模样,便回想起了这一路他的不对劲——
            刚开始出发的时候还好,离村庄越近,宋彬便愈发的沉默寡言,直到现在为止,他已经有几个小时没有理过自己了。
            吕昕心里越来越害怕,她有点后悔来这了。但是此时此刻,身边除了自己的丈夫以外,她没任何人可以依靠了,人生地不熟,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两人左拐右拐,来到了一处房屋的院门前。想必这就是宋彬表叔的住处了。
            这个房子不小,是那种老式风格的。虽然也略显破旧,但也应该是这穷乡僻壤中最富裕的人家了。
            宋彬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一个男人便打开了门。
            “我来了,表叔。”宋彬淡淡的说了一句。表叔点了点头,便没去看他了,而是上下打量起了吕昕。两个人完全没有失散多年亲人见面时的激动。
            “进来吃饭吧。”表叔打量完吕昕后说到,随后便头也不回的向院里走去。
            “老公,我害怕,咱俩住一晚明天就走吧。”吕昕此刻心中的不安愈发焦躁,她已经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宋彬仍然不说话,只是拉着吕昕进了院子。
            此刻,吕昕还不知道,在踏入院门门槛的一瞬间,她的人生便开始要天翻地覆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59楼2024-11-14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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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随着表叔进屋后,便从厨房窜出一个女人来。
              这女人短发,矮胖,脸上挂着豪爽的微笑,看着就是那种很典型的东北农村热心肠大婶的样子。此刻她一身的烟火味,多半是正在那厨房里忙着炒菜招待几人呢。
              她一见吕昕来,便热情的上去嘘寒问暖,又是问身体最近怎么样啊,又是夸大姑娘真俊啥的,仿佛跟吕昕非常熟络一样。
              这种人也叫做自来熟,不知道别人怎么评价这种人,不过吕昕挺受用的。在表婶的笑脸下,吕昕那紧绷着的心也逐渐的安宁一点了。
              没一会儿,表婶便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桌了,鸡肉炖土豆、酱茄子、韭菜炒鸡蛋、拉皮凉菜。在这偏僻的小村落里,这桌菜算是相当高规格了。
              饭菜的香味和表婶爽朗的笑声冲散了吕昕心中不少的焦虑,于是乎饭桌上,两个女人也打开了话匣子,聊了起来。
              闲聊之下,吕昕知道了表婶叫张凤,而表叔则叫宋国年,他们一家子本是吉林人,是后来才搬到这公主岭的。
              而这个小村庄,名字叫衙门村,在古代是一个营地,慢慢也就形成村落了。她和宋国年当初跟家里闹了矛盾,同时再加上俩人不喜欢城市的喧嚣,所以便找到了这衙门村,求个清闲。
              求清闲也找个风景好点的地方啊,怎么找这么偏的地方呢,吕昕心里偷偷想到,不过嘴上也没说啥。
              “那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丈夫的呢?”吕昕开口继续问到。
              那张凤笑了笑,不住的往吕昕的碗里加鸡肉,随后继续说到:“说来也巧,你相不相信‘大仙’这玩意儿?”
              “大仙?”吕昕作为东北孩子,而且还参加过上山下乡,自然知道大仙是东西。
              大仙,在东北泛指“出马仙”,是动物修炼成精后的称谓,这些成精的动物本领不同,有的能给人看病,有的能给人算命,有的能保佑信徒五谷丰登,有的能避灾驱邪,护人周全。
              而有些家庭,因为莫名的缘分,或者需要仙家的帮助,则会找帮兵(俗称跳大神的)与仙家签订契约,设立堂口。每年上供侍奉,有事相求时,仙家便会化成“保家仙”,来帮助与自己签订契约的一家。
              而宋国年一家,则供奉着一个保家仙,据他们所说,自己的外甥丢了以后,宋彬的父母便性情大变,最后郁郁而终。而宋国年则时时刻刻没有放弃着寻找侄子的愿望,每天都上香祷告,祈求保家仙显灵。
              前几天宋国年晚上睡觉时,那保家仙还真给他托梦了,告诉宋国年自己的侄子目前就在公主岭,而且还找到了个媳妇儿,准备传宗接代了。
              那宋国年醒来以后大喜,便按照梦里大仙给的地址跑公主岭去找宋彬了。宋国年说,可能是血浓于水的关系吧。虽然没见到过自己的侄子,但当时看到宋彬时,心里就感觉这一定是自己的亲人。
              不过宋国年并没有贸然上去相认,这么大的事儿得好好考虑考虑怎么办。于是乎,他便回到家中,写了一封信寄给了宋彬,给自家的地址也写了上去,把想不想相认的选择权交给了宋彬自己。
              后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吕昕听完以后,不由得看向了一旁沉默寡言的小老头。虽然他不善于表达,但是心里对亲人的爱和尊重一样都不少。
              想到这,吕昕便放下心来,决定留下来待几天,好好的让自己的丈夫享受亲人相认的幸福了。
              这几天过的很平常,就是普通农家生活。吕昕也发现了,这地方除了永远见不到大晴天以及人气冷清之外,剩下的和普通小农村也没啥两样,大家日出而息日落而栖,都在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就这样一连住了好几天,也到要走的时候了。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吃完饭后,那张凤便拉着吕昕,跟她说有一件事儿要办。
              原来,张凤越看面前这个丫头越喜欢,便想着让她给自家的保家仙上上供,也求一份福气。
              吕昕不算排斥这些玩意,但也不算太相信。她看眼前这个表婶这几天对自己这么好,也就没多想,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随后,张凤便把宋国年和宋彬都喊出了屋,四人一齐向着那供奉保家仙的地方走去。
              供奉保家仙的地方,是一个木屋。屋子不小,修的也倒算牢固,但是说实话,不知为何,吕昕觉得这屋子看起来给她一种破败的感觉。
              屋子是用漆黑的木板搭成的。没有窗户,只有一个拴着铁链子的、通红通红的大红门。而且奇怪的是,现在本是夏天,但是这屋子周围三四米的地方却枯黄一片,好似深秋的场景一样。张凤对此给出的解释是自己家的傻老头子除草时候农药泼太浓了,导致这小草都死了才这样。
              宋国年拿着钥匙,嘴里嘟囔着什么,随后便解开铁链打开了门。门开启的一刹那,一股潮湿闷热的风平地而起,从门中窜了出来,直扑吕昕的面门而去。
              吕昕心中的不安又升起,她有点不想进去,但是看着张凤那期待的神情,她也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想法。她归根结底也就是个二十多岁的黄毛丫头,没啥社会阅历,别人对她好两天,她便觉得对方是好人了。
              而且,她太善良了,不懂得拒绝别人,总是委屈自己。哪怕明知这件事情自己不想做,却也说不出那个“不”字来。
              于是,四人便推门进了这木屋里。关门时那冗长尖锐的嘎吱声响起,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60楼2024-11-17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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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四人便推门进了这木屋里。关门时那冗长尖锐的嘎吱声响起,吕昕只感觉自己彻底与外面的世界隔绝了。
                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而潮湿的气息,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霉味,扑面而来。屋里透不进一丝外界的光亮,唯一的光源是远处一个破旧的供台。
                供台很大很大,上面放了好多香炉和蜡烛。蜡烛摇曳着微弱的光芒,烛火忽明忽暗,像是随时可能熄灭。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那些影子仿佛有了生命,在墙壁上蠕动、扭曲,仿佛在无声地呢喃着什么。
                香炉则冒着缕缕青烟,烟气在空气中缓缓上升,却并不消散,反而在屋顶积聚,形成一层薄薄的雾气。吕昕向上望去,在烛光的映衬下,隐约可见屋顶有一些奇异的符号和图案,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种神秘的咒语。
                虽然吕昕没见过保家仙的堂口,但是她也觉得仙家堂口不至于弄的这么邪乎吧。不过没等她再多想,张凤便牵着她的手走到了供台前。
                “小昕啊,你跪下。”张凤说罢,和宋家两个男的一齐跪在了供台前,把头伏的都老低老低,像是要埋在土里一样。
                吕昕不敢怠慢,便也有样学样,跪了下去。
                跪下以后,她抵不住心中的好奇,偷偷望向头顶供台上的雕像。
                在烛光与烟雾的弥漫下,吕昕只看得见这雕像大概的轮廓。好像是个人型,雕像不小,得有跟成年男性一般的身材。
                看姿势,雕像盘腿而坐,两只手放在腿上。手腕举起,细长的手指捏成了不合常理的扭曲的形状。看起来像是在打坐。
                雕像雕刻的非常精细,栩栩如生。而且吕昕最奇怪的是,它看上去并不像是用木头或者石头雕刻而成,反而更像是风干的肉一般。
                而雕像的脸,则被一块大红绸布盖上。布上好像潦草的写着啥东西,看起来像是汉字,但是吕昕却一个都不认得。
                不知为何,她觉得那红绸布下的东西,不论如何也不能看见。哪怕自己把自己的眼睛挖出去,也比看见那张脸要好。
                突然,张凤和宋国年嘴中一齐嘟囔了起来,吕昕心里一惊,忙俯身低头。
                他们嘟囔的东西吕昕也听不懂,只感觉像是野兽的低吼一般,又像是和尚在诵经一般,反正让她觉得不寒而栗。
                快点结束吧。吕昕闭上眼睛,拼命的忍受着这不安的氛围。
                诵经结束后,宋国年掏出了一把小刀,随后递给吕昕说到:“小昕,你把自己手指头割破一点,流点血出来滴在供台的香炉中,这样大仙就能保佑你了。”
                那吕昕早就想离开这屋了,她只想让一切赶紧结束,所以也没想太多,点了点头便割破了自己手指头,滴了几滴血在香炉中。
                吕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睛看错了,在那血珠和香炉的炉灰混合在一起后,好像刺啦一声,升起了一缕黑烟。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61楼2024-11-17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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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了这么一桩诡异的事儿后,吕昕终于盼到了回家的日子。
                  临走前,张凤给吕昕大包小包的塞了不少东西,其中最特别,是一个红陶罐子。张凤里面说是这边的土特产,叫什么鹿茸粉,是宋国年特地亲手磨的,说每天晚上泡水喝一杯对肚子里的孩子好,让吕昕一定一定要按时喝。
                  在张凤千叮咛万嘱咐的关心声中,两人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说来奇怪的是,这宋彬待在衙门村的这几天,一直都沉默寡言,反而离公主岭越来越近,他却越来越活泼起来,对吕昕也不是爱答不理了,而是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吕昕觉得奇怪,便问那宋彬为何如此一反常态。宋彬沉思了会,终于说出了缘由。
                  他说他自己从小就没有父母家人,一个人在公主岭奔波流浪。突然知道自己的根在哪了,去认亲的时候反而有些无所适从。而自己那表叔估计也是一样的想法,才造成二人明明心里都很激动,但是表面却沉默寡言的样子。
                  这么一听,善解人意的吕昕便理解了自己老公,是啊,一下子冒出来个实在亲戚,搁谁谁都会不太适应的。于是乎,她便也不再多问,反而是心疼起自己这个命运多舛的老公来。
                  两人回到公主岭后,日子便一天一天的又过了下去,没啥大事儿,平淡幸福。要是硬说有点啥事儿的话,那就是这送过来的什么鹿茸粉实在是太苦太苦了。
                  吕昕没喝过鹿茸粉,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味道。这东西质地细腻,呈黑粉状。神奇的是用开水冲泡以后,竟能马上就变成糊状物,看起来和黑芝麻糊一样。不过就是苦,苦的嘴里都发酸。
                  都说良药苦口。喝了一段时间以后,宋彬带吕昕去医院产检,医生都跟他俩说胎儿成长的十分迅速健康,而且竟然还是龙凤胎。
                  听到这后,两人大喜。吕昕家境优渥,宋彬也有正经工作。这一下子就儿女双全,可真是太幸运了。
                  吕昕就这么幻想着以后儿孙满堂的日子,幸福了好一段时间。
                  时间来到了深秋,这时吕昕的肚子已经明显显怀了。一家子都把她当做掌上明珠,围着她转。宋彬也请了年假,在家专门伺候吕昕,顺带着给吕昕准备什么礼物。
                  宋彬这人,天性浪漫,在那个年代,知道给女生准备礼物是个挺可贵的事儿。吕昕就是爱上他这一点了。她问过宋彬在准备什么,但是宋彬也坚持不说,只是告诉她一定会有惊喜。
                  吕昕只知道这东西是宋彬亲手制作的,具体是啥也不清楚。不过有一次起夜,她无意间瞄到了书房里正在准备礼物的宋彬。看那样子,好像是在捏什么小人儿。不过为了不破坏惊喜,吕昕也没有再继续偷看下去了。
                  又过了几天,第一场雪终于落下来了。
                  宋彬知道吕昕喜欢雪,所以晚饭以后,便兴高采烈的要拉着吕昕去看雪。吕昕本就因为怀孕在家呆的五脊六兽(东北话,意为难受),自然同意了宋彬的邀请。
                  吕昕家附近有一个公园,公园不大,没什么人,但是设计的很考究。吕昕很喜欢这个美丽的小公园,而且听说这个公园要拆迁改建了,所以就叫宋彬领她去这里看一看雪景。
                  宋彬答应了她,于是乎,两个人便有一句没一句的,溜达到了这里。
                  吕昕挑了一个秋千,坐下后,便回头问向身后的宋彬:“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约会吗?”
                  宋彬笑了笑,说到:“当然记得啊,不就是在这里嘛,就是这个秋千,我推着你荡秋千,记得当初你还害怕的不行了呢。”
                  吕昕听后,笑了笑:“但是现在就不怕了,因为我知道你在我的身后,有你在我身后我就放心。”
                  宋彬笑了笑,没说话。
                  就当吕昕痴痴的望着缓缓飘落的雪花时,突然感觉到什么东西捂住了自己的嘴,当她刚想向宋彬呼救时,就感觉脑袋一沉,随即双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说到这时,吕昕化作的冤魂惨笑了一下,随后继续对两人说道:“接下来的事情,我哪怕死了也忘记不了。”
                  原来,这宋彬从始至终,都在骗吕昕。
                  他压根就不是孤儿,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接近吕昕,诓骗她生孩子的谎言罢了。
                  这宋彬一家,以至那衙门村,整个村子从上到下,都信奉着一个邪教。这个邪教叫什么“大罗天乘教”,而那个吕昕参拜的什么所谓“保家仙”,则是这个教供奉的妖孽,压根就不是什么仙家人马。
                  而那雕像,名为“腐陀”,以吸食人的怨气而生,他们的目的,则就是要那吕昕的怨气。
                  吕昕是极阴之时生人,而那张凤送给吕昕的“鹿茸粉”,则是一种能让婴儿变畸形的秘药。
                  极阴之时生人,加上肚子里刚成型的畸形龙凤胎,一齐被杀掉的话,正可谓是百年难遇的怨气冲天。而那血滴香炉的意义,则是相当于和这腐陀达成协定,让其专门享用自己的怨气。
                  这里说句题外话,在我小时候,就流传着一个都市传说,名为“拍花老头”。意思就是有个老头专门拐卖小孩和孕妇,手上有迷药针,一拍你后脖颈,你就晕过去被拐了。
                  后来才得知,这都是那邪教搞出来的手下。这种人不少,都是年轻男性信徒。他们名为“香灯僧”,专门拐诱女性怀孕,并且在怀孕之时将她们杀掉,把母子的怨气统统吸收掉来供奉腐陀。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楼2024-11-19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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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宋彬,自然而然也是“香灯僧”其中一员了。
                    由于香灯僧做事隐蔽,难以被发现,再加上那个年代确实很多人贩子,所以民间面则流传起了“拍花老头”的传说。
                    把话继续说回来。可以说,在吕昕认识宋彬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她被这个邪教盯上,沦为上好“食粮”。
                    “我只记得,醒过来以后,便被绑在了那木屋里,周围都是火把和人群。那些男女老少都浑身赤裸,身上涂着狗血写成的符文。他们一齐诵着经。”吕昕说着,同时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此刻,被吕昕身世深深震撼到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吕昕身着的黄色袍子的衣角,已经微微的泛起了一丝蓝色。
                    吕昕呆呆的望着夜色,思绪又回到了当年。
                    在火光和诵经的映衬下,这腐陀干瘪的身子竟缓缓起伏起来,仿佛似听到了召唤,苏醒后在呼吸一样。
                    吕昕当时就吓呆了,想要求助于宋彬,而那宋彬不光无视了她的惨叫,反而是双手合十,虔诚的跪在了宋国年的脚下,仿佛在进行什么仪式一般。那张凤也不必多说,自然是站在人群里冷眼看着。与前一阵那热情慈祥的模样截然相反。
                    诡异的诵经声越来越大,震得吕昕脑子发晕。此时此刻,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只能不住的挣扎着,流泪着,一遍一遍祈求着村民们放过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诵经声中,那宋国年掏出了一把杀猪刀来,张凤则是从人群后牵出了一只瘦骨嶙峋的黄鸡,递给了宋国年。
                    宋国年接过黄鸡后,二话不说便将鸡脑袋剁了下来,塞进了那跪着的宋彬嘴里。宋彬大口咀嚼着那还抽搐着的鸡脑袋,鲜血和肉糜从他的嘴中渗出,和他原先那温文尔雅的样子差之千里,看的吕昕直反胃。
                    随后,宋国年用鸡血滴在了杀猪刀上,随后撒上了一把黑粉——怎么看怎么像送给吕昕补身子的鹿茸粉。紧接着,他用那鸡血与黑粉混成的血泥在刀上胡乱的涂涂写写后,便交给了宋彬。随即,宋彬便回头,向着吕昕走了过来。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宋彬那脚步声震得吕昕心脏都在颤抖。摇曳抽搐的火光、诡异扭曲的诵经声、滴着血的刀刃、浑身赤裸的村民、面无表情的宋彬……
                    一切的一切扎进吕昕的眼里、脑子里。曾经的爱人竟然正在提刀走向自己。让这个心地善良的姑娘最后一丝心理防线也被冲溃。此时此刻,她不再挣扎,眼神里尽是等待死亡的麻木。
                    只是可怜了自己尚未出生的儿女,要为自己的无知赎罪了。
                    噗嗤一声,杀猪刀剁进了吕昕那隆起的肚子中,竟喷出了一股黑红的血液。
                    吕昕只感觉自己的肠器被一双大手给搅烂揉碎,剧烈的疼痛使她眼前模糊。
                    那雕像的红盖头被人揭开,吕昕记得临死前,只看到了那雕像上扭曲、蹦跳着的一团筋肉。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楼2024-11-19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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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昕就这么死了。她那强大的怨气确实被那腐陀给尽数吸收。只是他们没料到,在他们害死吕昕的那天,也正是极阴之时。
                      极阴之时出生的人在极阴之时横死,就会化作极阴极煞,这是天道的规律,任谁也改变不了。
                      于是乎,那吕昕的冤魂便朦朦胧胧的回到了这个悲惨的源头,她跟宋彬第一次约会的公园中。
                      而这个公园,日后也被计划改建成大楼。不过由于吕昕的干涉,这里也变成了所谓的鬼楼。
                      林秋生和张文财听完这个凄惨的故事后,久久没能说出话来。
                      这个年代,竟然还有如此残忍的人,竟然还有如此隐秘的势力。这可比那些神神叨叨拦小孩,或者硬塞给别人光盘的那些邪教可怕千倍百倍。
                      而且,两人一分析,这邪教已经渗透到公主岭市了。首先那个骗吕昕肚子里的畸形儿是健康胎儿的医生就不对劲,其次这所谓的“香灯僧”也不知道究竟潜伏了多少个,总之,这邪教绝对不能忽视。
                      “那你的父母,发现你失踪以后,没有想过报警嘛?”林秋生深吸了一口烟,说到。
                      吕昕迷茫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没用的。”张文财叹了口气,说到:“那宋彬说要送给她的礼物,八九不离十捏的应该是‘蜡鬼儿’”。
                      永乐年间,有道士张玄清,侠义心肠,嫉恶如仇。时县官贪虐,民不堪命,玄清夜入县衙,诛之。
                      然官府追捕甚急,玄清恐事泄,乃取蜡作人,捏其形,施法伪作自刎状,以惑人耳目。事毕,玄清隐于山林。
                      这段讲的是明朝时期,有个叫做张玄清的道士,他侠义心肠,杀了当地欺压百姓的县官。
                      但是这么大个官被杀了,自然会引来杀身之祸。这张道士就想了个办法,他用蜡捏了一个小人儿,在上面施法,使其可以变成县官的模样。这就叫做“蜡鬼儿。”
                      由于蜡可塑性强,所以他就把这个蜡鬼儿给伪装成了自杀的样子,随后把这个蜡鬼儿扔在了县衙附近,又把真正的尸体处理掉,以此来掩人耳目,逃避追捕。
                      而那宋彬,估计就是用做礼物的幌子,做了两个蜡鬼儿,在公园里迷晕吕昕时,顺便把蜡鬼扔在那里了。
                      到时候蜡鬼儿一变成人形,普通人根本就分辨不出来真假,完全可以伪造成一起意外事故误导吕昕的父母和警察,从而使得两人彻底消声匿迹。
                      “这***,也太不是人了!连死都不明不白的!”暴脾气的林秋生听到后,便破口大骂道。
                      “我的孩子……我的一生……就这么被毁了……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突然,吕昕低声嘟囔到,随后她捂住头,身上不住的颤抖着。
                      同时,她身上那黄色的袍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蓝色。
                      两人只觉得身边的温度一下子就降低了越多,心里同时暗叫不好——那时煞气聚集的表现。照这么下去,这大姐很快就会变成极阴极煞的。
                      到时候以他俩的功力,加起来也打不过这堪称鬼王的完全体极阴极煞。
                      “姐们儿,咱们姐俩差不多大,你听我一句劝,这样对所有人都不好。你冷静下来,我有办法给你报仇,了结你的心愿,到时候你就可以带着你的孩子们安心去了。”张文财见形势不妙,抓紧开口说道。
                      这人口条非常好,看起来也是一片真心。好说歹说,还真给那吕昕给劝住了。
                      “你怎么帮我?”冷静下来的吕昕冷冷的看着两人,问到。
                      “我们两个就是阴阳先生,驱魔是本职工作。这样,我们两个去那个村子,替你把那什么腐陀杀掉。这样就给你和你的孩子报仇了,到时候你心愿以了,便可以升天了。”张文财看着吕昕那黄里渗着些许蓝色的破袍子,硬着头皮说到。
                      “不,我要自己去。你们把我带过去,我要亲自给我的孩子报仇。”吕昕摇了摇头,否定了张文财提出的方案。
                      “姐们,你听我说。”张文财咽了一口吐沫。此时此刻他心里也没底,不过今晚他们师兄弟能不能活,全靠他一张嘴了。
                      只见他继续说到:“你这个情况你自己也清楚。我相信你是完全有实力给他们整个村子都屠了的,但是那样的代价是什么?你会变成鬼王,永世不得超生。生生世世当一个没有意识的鬼魂。而我们哥俩则会死。”
                      吕昕没说话,低着头在想些什么。
                      张文财看有戏,趁热打铁道:“而且,你想想,你变成极阴极煞以后,目前我知道的公主岭,乃至整个东北的阴阳先生,是没人能降的住你的。你会没有意识,只凭本能的杀无数人,这其中就会有孕妇,有刚出生的孩子。那时候,你就变成了你最痛恨的人,这样好吗?”
                      “好……嘛?那谁能可怜可怜我好不好……?”吕昕听到张文财的话后,竟呜咽了起来。
                      不过,鬼是不会哭的。这样只能让她听起来更加凄惨。
                      “我们能!!!”一直没说话的林秋生,突然大吼了一声:“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就是我们的使命,你这辈子受了这么多苦,至今还在被那狗屁邪教害的生不如死,我们哥俩绝对帮你报仇,让你和你的孩子步入轮回,再开启新的人生!我们一定能做到!因为我们是阴阳先生!!是想带着你的孩子重新开始,还是自己报仇堕入无间,你自己想吧!!”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64楼2024-11-20 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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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弟俩这么软硬兼施,还真说服了那吕昕。只见吕昕捂着脸呜咽了一会后,便冲两人点了点头,同意了两人的方案。
                        “行,你等着我们的好信吧。你现在也恢复理智了,你要答应我,从现在开始到我们俩回来,你绝对不能再害任何一个人了。”张文财看吕昕答应了他俩,便跟它约定到。
                        吕昕点了点头。虽然害人的时候她压根就没有理智,但是也能看出来她很愧疚。
                        阴阳先生和鬼达成约定,这也是两人头一回遇见的怪事儿。
                        不过,有时候鬼不一定都是害人的,相反人心有时比鬼更可怕。而阴阳先生做的就是除魔卫道,这个魔指的不光是妖魔鬼怪,还是人的心魔。
                        当时,年轻热血的两人,认为不论是人是鬼,自己都能除尽天下之魔,不过后来,两人才知道这就是个笑话。
                        但是这也都是后话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65楼2024-11-20 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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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66楼2024-11-21 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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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67楼2024-11-22 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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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68楼2024-11-22 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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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楼2024-11-23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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