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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崔哥更新啦,可喜可贺,写了一篇同人文,大哥大姐们赏脸看个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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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间,一股急促的气压挤压着我的气管,把我从黑暗中拉了回来。
  我猛的坐起了身,剧烈的咳嗽着,仿佛肺部再努力的重新适应着呼吸。我头痛欲裂,眼前一片模糊,心跳如鼓点般乱敲着。
  “这是哪儿?”我胡乱的摸着四周,顿时手上便沾满了湿润的泥土。我连忙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仍然在那片树林里。
  我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梦了好久好久,好像有一辈子那么久。在梦里,我变成了一只畸形的野兽,好像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我手扶着额头,每一次回忆仿佛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而疼痛的来源好像并不是头,而是心。
  “这回你应该知道了吧…我的故事…”心痛之余,我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这声音好像陪我度过了无数个日夜,对了,这是在梦里的,我的心声。
  我一惊,抬头望去,看到了眼前女人那早已噙满泪水的狐瞳。
  一瞬间,一切豁然开朗。
  零碎的记忆拼凑成一块,顿时,痛苦、绝望、快乐、幸福、愤恨、悲伤…各种复杂的情绪如同巨浪一般翻滚冲刷着我的内心,我望着眼前这历经了无数痛苦的女人,眼泪顿时就涌了出来。
  在经历了她的一生后,我已经完完全全的与她感同身受了。而那狼仙,也痛苦的冲天嚎叫着,仿佛是在怒斥着命运的不公。
  我明白,这场战斗已经无法再进行下去了。
  于是乎,我便擦了擦哭红的眼睛,看着眼前这对可怜的夫妻,问到:“然后怎么了?”
  狈叹了口气,轻拭掉眼角的泪珠,跟我把她死了以后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
  原来,在狈让那个变态王爷折磨致死以后,不知过了多久,又“活”了过来。不过与其说是活过来,不如说是魂魄并没有离开人世。
  不论动物还是人类,只要去世,都会前往地府,领取鬼心以后,再去投胎转世,此乃天道。
  但是凡事都有两面性,有些生灵,在死前如果内心执念够深,便可能导致魂魄久久不愿离开,而是在人间游荡。
  而狈和狼王,便都是如此,虽然狈想通过死亡的方法解脱自己,但是对于孩子,对于族群的牵挂却深深的扎根于心底,而狼王则是一心想要复仇,想要让破坏他家庭的人付出代价。
  于是乎,他们都因为各自的执念而不能参与轮回,只能苦苦的继续徘徊在人世中。
  魂魄在离体以后,都会存在一段时间的“迷蒙期”,时间长短不一,所以一开始狈的魂魄只是随着本能,浑浑噩噩的从身体里飘回来而已。
  而那狼王也是一样,两个魂魄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在这片曾经生活过的土地中游荡了多少年。
  直到最近几年,狼王和狈的魂魄先后都清醒了过来。由于魂魄常年吸收着这片土地里的日月精华,所以他便也成了些气候,有了附身别人的本领。而狈则由于生前便拥有着人类的慧根,所以更有本领一些。
  两个魂魄就这么重新遇到了一起,守望着自己那幸存下来的族群。
  值得欣慰的是,狼王与狈的后代也存活了下来,一代一代的繁衍到现在。族群虽然早已没有以前的规模,但是还算是可以在这片土地中自力更生下去。
  要是就这样一直下去,结局也算是可以接受。可惜,命运的游戏还在继续下去。
  有一天,一队冒着黑烟的大机器开了过来,截断了河流、踏平了森林,破坏了无数动物的家园。随后没多久,这里便盖起了一个隐秘的小加工厂。
  而这个加工厂,便是用来偷猎以后处理动物尸体的黑作坊。
  于是,噩梦便又开始了。更多装备更加精锐,手法更加专业的偷猎者来到了这片山上,只要目光所及的动物,都被他们给活抓去,狗熊被取胆,猴子被摘脑,各种各样的动物被抽筋扒皮,不是沦为了贵妇身上的皮草,就是成了高官嘴里的大补汤。
  狈和狼王曾经也试图通过附身的方式阻止过他们,刚开始挺有效,这片土地闹鬼的事儿越传越大。可是后来,加工厂的老板通过加钱的方式又招了更多不怕死的人来偷猎。人一多起来,渐渐的他们两个也没有了办法。
  他们只是两个偶然获得了点儿能耐的可怜魂魄,在人类的贪欲面前,他们什么都不是。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条又一条的生命在眼前流逝,只能看着自己拼尽全力保护下来的族群、后代再一次的被人类所猎杀。
  这个加工厂挣得盆满钵满,随后为了洗白,便推倒重建,改成了所谓的“素质教育基地”。
  那加工厂的老板,则摇身一变成了那挺着肚子的“宋校长”。而这宋校长,便是那宋胡子的后代。
  这家人对这片土地的折磨,跨越了几百年,仍然在进行着。
  而在自己的族群彻底被灭绝后,狼王的魂魄便消失不见了。
  这么多年来,狼王一直通过附身在别人的身体中,想要通过自己的方式将他们赶出自己的家园。
  听狈说到这里,我突然豁然开朗,原来刚才赵志那把兔子叼到宿舍门口的怪异行为,正是狼王在用自己的方式反击啊。
  他深知人类的可怕,尽管这样,也要冒着被发现,被神形俱灭的风险,也想要用这种方法来吓跑人类,夺回这片本属于他们的土地。
  讲到这,狈和狼王已经泣不成声,那神态,仿佛千万把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96楼2024-10-13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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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到这,狈和狼王已经泣不成声,那神态,仿佛千万把利剑插在心脏上一样痛苦。
      我望着他们,不知说些什么好。自古以来,那些高高在上的所谓“强者”一直都是这样,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随意散播痛苦,践踏生命。
      他们不光对动物下手,对弱势的群体也是这样。为了赚钱可以去卖毒奶粉、为了创城可以随便踢翻路边老人的水果摊、为了自己头顶的帽子,可以随意的草芥人命,掩埋真相…
      既然这个天下坏人如此之多,那我就要做一个好人,不求有多大的作用,只求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想到这,我揉了揉太阳穴,站了起来,说到:“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尽管说,我一定尽力去做。”
      狈轻试泪光,继续说到:“我是昨天晚上才找到的夫君,那时候正看见你跟他在战斗。”
      我心里一惊,想起了昨晚那正巧出现的肥硕兔子,问到:“所以,那只兔子是你…”
      “对,是我迷住了他,吸引了我的夫君。可惜我的身子骨太柔弱了,迷住兔子以后以后,根本没有力气再下山去找你们了。”狈说到。
      “可是,你我本不相识,你为什么要救我啊?”我不解的问道。
      狈叹了口气,继续说到:“刚开始,我是想阻止我那杀红眼的夫君。我们是无法战胜你们人类的,出了人命事情闹大了,最后遭殃的终归是我们……”
      说到这,她顿了一下,神情复杂的看着我:“不过在你昨天流血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你不一样。所以我今天才吸引你过来。你或许……能彻底的让我们两个解脱。”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97楼2024-10-13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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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脱?怎么解脱?我该怎么做?”听了狈的话,我疑惑的问到。
        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这一身特异功能是从哪来的,我有什么办法能帮助眼前这对可怜的夫妻解脱呢?
        狈听出了我的疑虑,随即便向我解释了起来。
        在我昨天和狼王搏斗,血脉觉醒的时候,狈便不知为何感知到了我的血液。那种感觉和她当初初遇少年时身上涌起的暖流感一模一样。从那刻开始,她便确定了我是能终结他们这段因果的人。
        而今天,她吸引狼王过来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保护自己的夫君不做出过激行为惹祸上身,二是要把我引过来,确定一下自己的猜想。就这样,我如她所计划一般的来到了她的面前。
        “在你来到的时候,你身上所散发出的气,让我更加相信你就是那个让我们解脱之人了…”狈意味深长的看着我,那狼王也冷静了下来,站在狈的身后,默默的注视着我们。
        “气?什么气?”我越来越糊涂了,我只知道自己身上的血有点说法,但是要说气,我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只有满满的晦气。
        “我能感知到你身上有一种与常人不同的气…或许这气便是你异于常人的原因。”狈轻声的说道。
        随后她便继续向我解释道:“世界万物生灵,都有着“气”的概念。气是生命连接着宇宙的通道,它无形无质,却无处不在。而气与血之间则是相互依存的状态。如果人体是湖泊,血便是里面的水,而气则是推动着水流动的风。”
        狈的眼神愈发深邃,仿佛能穿透我的心里,看清我此时的迷惑。只见她继续说到:“正常生灵的气都是自然流淌于体内,无法觉察,而你不一样,你的气已经透过血液发挥了作用,这也就证明,你可以通过自我意识来控制体内的气,为你所用。”
        听到这,我貌似明白了点儿,我那所谓的“热血沸腾”,应该就是在极端的情绪下无意识的调动了体内的气,使其通过血液发挥出了功效。
        于是乎,我便问到:“莫非…是我体内这不同寻常的气才让我的血有了驱邪的效果?”
        “应该是这样没错了。”狈点点头,随后继续说到:“所以,我想借你的手,让我们解脱。”
        她顿了一顿,继续说到:“我们想请你…运用你的力量,将我们的魂魄彻底消灭掉,这样我们就能摆脱这命运了。”
        说罢,她便望向我的眼睛,在里面,我感觉到了足矣触及灵魂的绝望。
        “不!不行!这样的话,你们就彻底消失了。”我下意识的拒绝了这个悲壮的请求,让我毁灭掉他们的魂魄,于杀人无异。我无论如何也无法让这两个已经足够悲惨的灵魂在我的手上消失。
        他们一开始就没做错过什么,他们只是单纯的想活下去而已,为什么,为什么无辜的生命要承受这样的苦难!这不公平!我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嘴里喃喃的说到:“一定,一定会有别的方法解决的,我不能就这样把你们杀了,不能…”
        “我们现在,只想解脱…我们真的已经很累很累了……”狈透过阳嫂的脸,露出了十分复杂的表情。
        那表情,凄惨中带着哀愁。
        “那你们为什么不自己下山杀掉那狗屁宋校长,好死得其所啊!!”我的脑袋接受不了这个请求,失控的大喊到。
        “我们也想…不过正如你刚才所感受到的一样,我们都是被这段命运诅咒的灵魂,如果我们那么做了,就只能让我们跟宋家的恩怨继续下去…永世无法解脱。”狈苦笑到,随即抬起了头,试图不让眼泪流下来。
        随后,她平复了一下情绪,看着我郑重的说到:“所以,我请求你,请求你让我们别在被折磨下去了。就让我们解脱吧…”
        “那就让我来替你们报仇!!!”我打断了狈的请求,大吼到:“我和你们与宋家之间的恩怨没有任何关系!!”
        不知为何,我又流下了泪,可能是因为体验过狈的那段经历,让我也感同身受了吧。
        随后,我扯开衣领,仰天大吼到:“就让我来斩断这段因果!!让你们彻底解脱吧!”
        说罢,我只感觉脑子一阵疼痛,随后身体又不由自主的燥热起来,我握紧双拳,只感觉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外冒着热气,同时力量也源源不断的涌进身体。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晚来。当时我脑子里满满都是这种幼稚的想法。
        直到一阵冰凉的触感传到我的手臂,才将我从少年必定屠龙的童话中拉回了现实。
        我定眼一看,那是已经恢复了魂魄形态的狈和狼王,双双的用胸膛穿透了我那冒着蒸汽的手臂。
        “谢谢…你。不过,这是没办法…做到的,你也不必为了我们以身犯险……”
        一阵柔弱的声音传来,狈和狼王的魂魄显然收到了致命的伤害,只见她拼尽全力的说到:“因果…就是如此残酷……那宋胡子的后代都受到了他的恩惠,你没办法…这样就足够了……”
        是啊,宋胡子发家致富以后,他的后代都享到了福,也就说明他们都已经参与了这段孽缘中。而我,如何能在现代社会中抹除他的所有后代斩断这因果?
        就算可以,这对于那些并未作恶,懵懵懂懂的宋家小孩来说,算不算另一段孽缘的开始?
        宋胡子死在女人堆里,他的后代们含着金汤匙出生,一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98楼2024-10-14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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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胡子死在女人堆里,他的后代们含着金汤匙出生,一切都很美好。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我怔怔的望着这两个愈发消散的可悲灵魂,无语凝噎。
          “你让我们解脱了,谢谢…你,这就够了……为如果……如果还有来世…我们两个……一定会报答你……”狈的声音越来越小,不过她和那狼王还在努力的笑着,仿佛已经完全释怀了这些尘世间的悲喜烂剧一样。
          而那笑容,却让我感到一阵无力。
          那是对于人类这可憎、可怕的阴暗面的无力。
          狈和狼王的魂魄越来越透明,最后混合厮守在了一起,彻底的消失在了清晨的第一缕晨光下。
          而在他们消失的最后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掉在了泥土里。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99楼2024-10-14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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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嗒一声,在我怔怔的望着狼王夫妻消散的魂魄时,听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低头望去,好像是两块类似木头似的东西,形状七扭八歪的,用东北话来说,好像跟狗啃了一样。
            这东西好像狈跟狼王的魂魄上掉下来的,也就说明跟他们一定有关系。我想到,随即捡起了这两块破木头,仔细端详着。
            这两块木头,怎么说呢,拿到手里顿时就给我一种跟不安的感觉,仿佛这是什么不祥之物一样。那两块木头都布满了诡异的纹路,看起来绝对不是能自然生长的树纹。木头上歪歪扭扭的刻着几个文字,有点像汉字,但又不是。
            我横看竖看也没看明白,但心里总隐隐觉得这玩意儿可能有用,所以便揣进了兜。
            我的心情仍然很低落,这是我人生中头一回感觉到如此无力。什么公道自在人心,什么恶人自有天收,在此时此刻我的眼里,都是扯淡而已。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社会仿佛黑白颠倒了一样,仿佛只要放弃良心,便会平步青云,坚守原则,却处处碰壁。就正如那宋胡子一家一样。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能惩罚这些人了吗?
            我正低着头胡思乱想着,突然,一股邪风吹了过来,随即,一道黑影便朝我的侧脸打了过来。我下意识的伸手阻挡,果不其然,抓住了一只打过来的拳头。
            听那风声,这拳头力道不算小,但由于此时我还在沸腾状态,所以接下这拳也没算太过费力。
            “吗的,谁?!!”我本就心情不好,这么一个偷袭让我顿时更加的愤怒,我抓住那拳头,借势一拉,紧接着架着他的肩膀就来了一个擒拿,动作流畅到我自己都有些惊讶。我估计除了沸腾状态给我带来的增益外,和我这两天成天练那个军体拳也有点儿关系。
            我给那黑影按在了身下,随后定眼一看,心里不由得紧缩了一下。
            这消瘦佝偻的身板,这浑身冒着的黑气,不正是那想要抽走豆豆的魂魄,在操场上跟我战斗的老头吗?!
            “呵呵呵…看你这浑身冒出来的罡气,你有不小的进步啊。”那老头的声音依旧是那么膈应人,像是一口老黏痰咯不出来堵在嗓子里一样。
            “快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缠着我?!!”我人生的悲催就是从遇到这老王八蛋开始的,他一定知道一些内幕,又一次遇见他,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别急。”那老头冷笑一声,随后比了一个剑指,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一闷,紧接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一样,直直的飞了出去!随后,我便重重的摔在地上,顿时胸口一甜,吐出一口血来。
            “怎么可能?!他连碰都没碰到我,怎么能给我打飞出去?!”我摸着吃痛的肚子,诧异的想到。
            随后,我仿佛在肚子上摸到了一张纸片,拿下来一看,是一张缓慢燃烧的黑纸,上面好似用红笔画着某种符,不对,与其说是红笔,那颜色更像是血的颜色。
            这样一来便解释的通了,这老东西八成是个邪道士之类的,能通过符咒来攻击别人,而刚才在偷袭我的时候,他便已经偷偷的在我肚子上贴上符咒了。
            我这么想到,随即不由得心头一紧。这老头的速度和刚才偷袭的力道明显和上次见面不一样,莫非他是在隐藏实力嘛?
            此时此刻,在沸腾状态的我也感觉不到过多的疼痛,我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法稳定的控制这股力量,所以也不敢耽误,便一个鲤鱼打挺起身,随后三步并作两步的又冲向了那老头,随后火速掏出了那藏在兜里的匕首。
            只见匕首被我攥在手中后,我身上的蒸汽(也就是那老头说的罡气)竟肉眼可见般的蔓延了上去,随即,那匕首便也冒出了罡气,发出了寒栗的光芒。
            奏效了!我心里一喜,我就知道,刚才那一股消散的烟儿跟我有点关系,此时此刻,我能感受到匕首渡上一层罡气后变得更加锋利一些,虽然说也是半吊子东西,不过想要KO一个老头,我估计也是没问题的。
            想到这,我便大吼一声,随即高高跃起,右手抓着剪刀把,打算狠狠给那老头开个瓢。
            刀尖直直立着闪着寒光,仿佛一下就能插进那老头的头盖骨一般。
            现在想想,当时的我真是年少轻狂,打架也丝毫没有头脑,就知道傻呵呵的愣冲。
            只见那老头面无表情,又结了一个剑指。随后,竟有一个人影的黑影从树荫的阴影里冒了出来,随后也没有助力,仿佛能违背物理定律一般的直挺挺窜了上来!
            一眨眼的功夫都没到,那黑影的脸便贴在了我的眼前。按理来说,沸腾状态下的我反应力应该也有一定的提升,可是他窜上来时,我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可见他的速度之变态。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只看到了这黑影那扭曲诡异至极的恶心脸庞。
            如果说那邪恶道士老头的身上像是永远蒙着一层黑雾,那这黑影,就像是只有深不见底的黑一般。而由于黑到极致,他身上那凸出的血管和扭曲的筋络轮廓反而更加清晰,看上去十分让人不舒服,
            那脸上更是,黑到根本看不出来五官——或许说他脸上根本就没有五官,只有一团扭在一起,还在微弱的跳动着的筋肉。
            如果按照现在的话来说,这黑影浑身上下,都诡异到让我san值狂掉。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楼2024-10-15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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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那黑影猛的伸出了手,狠狠的掐向了我的脖子,硬生生的用蛮力将我从半空中按在了地上。如果说那被附身的赵志力气达到让我恐惧,那他的力气就是大到我压根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我被他掐着脖子,只感觉到窒息感一阵一阵的冲向大脑。身上的罡气也逐渐流失。我只能凭着本能,用手中的匕首胡乱的扎着。可是扎到这诡异筋肉人的身上却和扎在石头上的感觉无异。没几下,这瓣剪刀也咔嚓一声拦腰断掉了。
              那邪恶老头慢悠悠的走到了我的面前,俯视着我,脸上带着一丝戏谑,只见他缓缓开口到:“这两个畜牲还真没用,枉费我炼化两颗莲花木唤醒他们的魂魄,本以为他们能下山乱杀一通,好让我能吸收怨气,没想到他们只是一心求死而已……废物东西。”
              “你…什么……意思。”我听出了话里的不对劲,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什么意思?你还没听懂什么意思嘛?我说我失算了,本想唤醒他们替我杀人,我好吸收怨气。没想到他们醒后只想着过安乐日子,守望着什么族群,连自己的后代被杀了也不敢报仇,只想着解脱,****!”老头戏谑的笑着,仿佛只是输掉了一场游戏一样。
              我听明白了,原来是他,唤醒了本处于“迷蒙期”的狼狈魂魄,是他,让狼与狈不得不回想起生前的痛苦,是他,让他们两个本就可怜的灵魂还要亲眼见证着骨肉的灭亡。
              而这一切,只为了他那吸收怨气的狗屁目的。
              又是一个为了自己的阴谋,可以牺牲他人人生的恶魔。
              “吗的,你真是踏马的…畜生……”我的内心无比愤怒,愤怒到想给他碎尸万段几万次,此时此刻我无比想把愤怒化为力量,挣脱开眼前这个筋肉人好一拳给这老头开膛破肚,可是我做不到。
              那双筋骨交错的黑手,仿佛是枷锁一般,狠狠的勒着我的脖子,让我丝毫动弹不得。
              我又一次因为自己的弱小,无法成全在乎的人。
              “不过…能再次见到你,见识到你的成长,与其说是巧合,不如说是命运的安排吧。照这么下去,你也很快就会为我所用了…”老头说罢,摆了摆手,筋肉人见状便松开了手,又缩到了树荫的阴影中,消失不见。
              而我的咽喉则终于张开,本能促使着我贪婪的呼吸着空气,等我回过神来,那老头也消失不见了。
              本就头脑混乱的我,经历了这么一桩事儿后,更是乱成一团了。罡气彻底散去,沉重的劳累直接压垮了我的身体。不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不足以支撑我再搞清楚发生什么事了。
              不过,隐隐约约中,我感觉一张更大的,名为阴谋的网,正缓缓的向我张开…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楼2024-10-15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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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已经蒙蒙亮了,再过一会,大家就要起床了。我没空再去想那么多,先把阳嫂和赵志不动声色的送回去才是目前最要紧的事儿。
                赵志还好说,毕竟他的宿舍就在我宿舍旁边。不过阳嫂这边就比较尴尬了。我又不能进女生宿舍,我们学校这群虎老娘们战斗力可不是一般的强,万一被发现了,还不得被当成变态乱棍打死?
                这阳嫂也真够衰的,估计是半夜出来上个厕所啥的,迷迷糊糊就被附身了。大半夜跑进这林子里,跟对象的好哥们黏糊了一晚上。估计她要知道真相都得崩溃了吧。
                想到这里,我点了一根烟,随后烦躁的挠了挠头,要不然给阳嫂偷摸扔路边,装成她半夜梦游自己走过去的?不行,这太不现实了。要不然给教官打个电话让他们处理?那事情恐怕会变得更麻烦了。
                我那容量只有1kb的大脑疯狂运转,思前想后,终于想出来了一个目前这种情况下效率最高的方法。
                高效率也往往伴随着高风险。如果哥们儿真被发现的话,那这辈子基本也是差不多完蛋了。
                唉,我咬咬牙,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的跺了两脚,随后把外套脱下来系在了脸上充当面罩。
                事到如今,也只好拼一拼了。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5.30分,再过一个半小时就吹起床号了,在那之前,必须得把这两位大爹送回各自的宿舍。
                一不做二不休,于是乎,我怀着紧张的心情,将阳嫂扛在了肩膀上,准备往树林外不远处的女生宿舍探去。看着肩上熟睡的阳嫂和地上打呼噜的赵志,我不免有些无语,对于他们来说,充其量就是睡了一个不那么舒服的觉,但对我来说,这几天的经历可真是堪比玩赛尔号却没钱充值——每一秒都是煎熬。
                但说来也奇怪,除了紧张以外,我竟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其实后来一回味,也正常,试问哪个正常男生没幻想过女生宿舍这个青春期的朝圣地呢?
                说干就干,我就这么小心翼翼给阳嫂扛出了树林中,旁边便是女生宿舍了。接下来就是决战的时刻了。
                幸好,我前几天听阳哥阳嫂腻歪时候下意识的记住了阳嫂的宿舍号,于是乎,我便偷偷摸摸的探到了她的宿舍门口,轻轻的把她放在了一旁的墙边。
                随后,重头戏就来了,可以说胜败在此一举了。
                我清了清嗓门儿,随后用手掐住了自己的嗓子,低声的啊了几声,找到了最合适的声音。
                等准备完成后,我深吸一口气,尖着嗓子大喊了一声:“哎呀!!讨厌啦!有人晕倒了快来人鸭!!”
                没错,哥们这正是三十六计当中的上上计——装老娘们大声求助计。没办法,女生宿舍我是真不敢进去,人家还是一黄花小伙子呢。再说了有几个见一个爱一个的老娘们,看见穿迷彩服的教官都馋的直流口水,保不齐一大早起来就化上妆打扮上了呢,我可绝对不能冒着个险。
                喊完以后,我便三步并作一步的飞速逃离了现场,这一嗓子尖而亮,宿舍里面的人绝对能听见,到时候阳嫂多半会被认为起夜时犯低血糖晕倒了之类的,总之至少能解释的通了。
                我心里一边想着自己是真聪明,一边往树林里跑去,接下来就是处理赵志了。
                处理他到没啥值得说的,都老爷们,我给他扛回他的宿舍以后便给他轻轻的放在他床旁边的地下了,还给他摆了一个摔倒的pose,这样便能解释他那脸上受的伤是怎么来的了。
                睡觉打把势,给自己打床底下去了,脸都摔青了还没醒,就这么躺了一晚上,很合理吧?
                我苦笑了一下,合不合理也就只能这样了,哥们也真是使出浑身解数了。
                强势把火处理完他俩后,我便也溜回了宿舍,躺在了床上,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我累的像是一个被抽干了气的皮球一样,四肢沉重得仿佛灌满了铅。整个世界似乎都在旋转,而我,只是其中一颗疲惫的尘埃。
                我躺在床上,那柔软的床铺仿佛变成了我唯一的避风港,我几乎能感觉到每一根纤维都在温柔地拥抱着我。
                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稍微的休息那么一会儿,但我的大脑却像是一台不肯停歇的机器,不断地回放着这一夜的种种。
                唉,人只要一静下来,思绪便会自然而然的漂向远方。我想着那可怜的狼狈夫妻,最后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好人没好报,坏人却仍然潇洒。真是世风日下,哪里还有天理一说?
                不过,转念一想,狼王和狈在魂飞魄散前那解笑容,可能这一刻他们已经苦苦等了很久很久了吧,可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下,这也就是他们最好的结局了吧。
                那宋校长,此时此刻不知道跟哪个秘书刚翻云覆雨完,躺在天鹅绒的床单上相拥而眠呢,还有那邪道士,也不知道在哪酝酿着什么见不得人的计划。从我获得这狗屁能力到现在,我对人性的理解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性的阴暗面就如同那随着季节而越来越长的黑夜一般,把人性善良的一面挤压的越来越少。
                可能正是由于社会的飞速发展,才导致了欲望横流,正因为欲望横流,才导致了怨气越来越多,才导致了这一切悲剧的开始吧。
                我胡思乱想着,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黑暗面。
                总之,狼与狈的事情告一段落了。但是,我感觉自己在那不可见的阴谋里越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楼2024-10-19 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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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感觉自己在那不可见的阴谋里越陷越深。想到这,我不禁握紧了拳头,我必须抓紧变得强大起来,必须尽早学会如何熟练的控制自己的能力。好能在危险时刻保全自己,保全我所在乎的人。
                  虽然很无助,但是也要咬着牙走下去。这可能就是属于我的命运吧。
                  天亮后,赵志和阳嫂都说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了一只狼和一个残疾的小怪物。索性身体都并无大碍。两人的梦境和经历又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恐慌,让这个实训基地闹鬼的传说更加发扬光大。刚开业即碰到这么一个坎,这也算对于那宋校长不痛不痒的一个报复了吧。
                  又过了一天,那腐败的宋大校长在结业式威风凛凛的发表完演讲词后,军训便结束了。
                  而我,也终于从这场噩梦中解脱出来,继续开始向下一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噩梦前进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楼2024-10-19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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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你们还记不记得去年咱们高二时候那个事儿啊,据说咱们军训时候,有女生在凌晨四五点看见有个影儿扛着个人的出现在咱们宿舍附近了。”
                    “记得记得啊,据说闹的人心惶惶的,我还记得阳嫂低血糖晕倒了呢。当时我好像就听见什么怪动静了,对了对了,你们还记得咱们那个教官讲的故事吗?你说会不会那地方真闹鬼啊?”
                    “哎呀,不知道啊……是闹鬼还是有变态也说不清啊,反正越传越邪乎,我表妹她们高一那届家长都不同意去那地方军训了,据说都联合起来找教育局去了呢。”
                    我坐在后排,手里拿着课本,尴尬的把头藏在了里面,试图不跟她们产生任何眼神交流,以免她们把我也拉进去讨论这八卦灵异事件。
                    因为,这灵异事件是真实发生的,而且她们说的全部正确。鬼自然指的就是那狼与狈夫妻俩了,而这变态,指的就是在下了。虽然有难言之隐,不过凌晨扛着女生还发出怪叫,确实挺变态的。
                    时光匆匆,离军训结束回来已经过了大半年了,现在是18年的冬天了,也是高考冲刺的时候了。
                    这大半年,发生了许多事儿,不过总体来说还算安稳。我经历了上次的事件后,心里也想了很多。
                    这大半年,我跟桑瑶的关系也在慢慢升温,我们一起攒了钱,给皮皮买了一个漂亮的小木屋当做狗窝,这样刮风下雨的皮皮就不用担惊受怕了。她在我面前也逐渐放下了防备,慢慢卸下了伪装。其实这小姑娘放松下来竟然有些呆萌,和她平时那副淡泊的样子还挺反差的。
                    就比如说我们有一次周末逛街吧,逛着逛着,街边冒出来了一只小狗崽,应该是个柯基,圆滚滚的屁股确实可爱极了。桑瑶本来就喜欢狗,看到小柯基以后竟然自顾自的唱上了抖音挺火的那个“小狗乖乖”歌。
                    “小狗,乖乖,小狗乖乖~聪明,活泼,淘气又可爱~”就是这个。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她唱歌,咋说呢,挺跑调的。不过我却感觉可爱极了。而且内心还有一种小窃喜。
                    我想屏幕前的各位也有这种感觉吧,如果你真心喜欢一个人,你会觉得她哪里都闪着光非常优秀,自己就会自动自觉的有些自卑。而我本就是一普通学生,不对,是个差生。而桑瑶却是从性格到成绩都很强大的女孩儿,所以我的这种自卑感就更加明显了。
                    而这种自卑感,会随着你发现自己喜欢的这位女孩儿身上的“小瑕疵”时得以缓解。
                    话说回来,桑瑶是下意识的哼起了歌儿的,所以她一时忘记了我在旁边完全能听见。直到她反应过来以后,才停了下来。
                    “你刚才怎么都不吱声啊”。桑瑶发现我听到了她那“动人的”歌声后,小脸唰就红了,娇嗔道。(反正哥们我不要脸的认为那就是娇嗔)
                    “没有啊,我觉得你唱的太好听,我入迷了。”我看她这可爱的小模样,忍俊不禁的调侃到。
                    “哎呀…你…”桑瑶听我这么逗她,小脸更红了,伸出小拳头打了我一下,说到:“以后你不许用这事儿笑话我!”
                    我看这她这可爱的模样,心里都化了,别提有多喜欢了。虽然我们现在还不是情侣,不过有些举动,也确实比原来更加暧昧了。
                    “笑啥呢?!又溜号了?”一根粉笔精确的射到了我的额头上,打断了我那马上流出来的口水,抬头一看,是老b正在讲台上端着书怒目而视。
                    按理来说,高三冲刺的时候老师都会放弃那些不学无术的坏学生的,而我在她眼里便是名副其实的小盲流,为什么她突然对我学习上心了呢?其实这也是有原因的。
                    军训回来以后,我便觉得现在不论是从学习上还是自身实力上来说,我都太过弱小了,根本没办法满足自己的心愿。如果想跟桑瑶考到一起,我便需要提高成绩了,于是乎,我便也开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有天,我不知道晚上睡觉吹风凉到了还是咋的,第二天上学时候有点发烧。要是搁平时,哥们早就逃课不去了。但是既然决定了要学习,就得拿出用心悔过的样来。所以我买了感康啥的,吃了药以后便坚持去学校了。
                    那天放学后,晚自习前,我路过办公室的时候竟看到了豆豆的身影,于是乎便往里看了看。
                    这一看不要紧,我看到那豆豆也发了高烧,估计是家里实在没人了,所以老b才趁她放学把她接到学校。
                    此时此刻,老b正焦急的翻着抽屉,八成是找有没有药呢。
                    虽然我跟老b关系不好,但是还是很喜欢小豆豆的。于是乎,我便回到班级,从书桌堂里拿出了我带来的退烧药,给豆豆送了过去。
                    豆豆也记得我,看见我后表现的十分开心,精神头也足了不少,嘴里一只喊着:“哥哥,你来啦,我都想你了。”之类的话,看着可招人稀罕了。
                    老b的表情有些吃惊,她并不知道我和豆豆认识的事情,但是看到了我在她窘迫的时候雪中送炭,还看到豆豆这么喜欢我,她也能猜出个朦胧来了,至少知道我是帮过豆豆的,于是乎,对我也有了改观,从那天开始,便也开始抓我的学习了,有事儿没事儿还开开小灶啥的。
                    慢慢的,我俩关系也缓和了,我对她的称呼也从老b改成刘老师了。
                    就这样,我的学习成绩虽然没有突飞猛进,但是也在一点一滴的进步中。至少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楼2024-10-19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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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我的学习成绩虽然没有突飞猛进,但是也在一点一滴的进步中。至少,有希望和桑瑶在一个城市读大学了。
                      而那令人恼怒的邪恶道士也一直没出来捣乱,虽然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阴谋,但是也算是过了几天安稳日子。
                      不过话说回来了,此时此刻的我和一年前那个乐不思蜀的傻子可不一样了。我也懂得居安思危的道理了。手上的本领还太弱,如果哪天真又碰见那脸上一团筋的变态黑影的话,我就只有被薄纱的份儿了。
                      这点我真挺苦恼的,都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但是我这连个师傅都没有,纯纯的门外汉啊。只有激动时候时不时能变猛点儿,说白了不就属于输出全靠吼嘛?
                      再说粗俗点儿,人家老头子磕片W哥都能金枪不倒奋战一夜,哥们这就相当于连W哥都没有,纯靠天意嘛?
                      唉,挺犯愁的,想努力却一点摸不到头绪,真憋屈。不过那也没办法,先过好眼前的日子吧,把学习整上来再说,平时就健健身跑跑步,看看动作片(正经的,想多了面壁思过去)学学招吧,也就只能这样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下去,就这样,到了11月份,快到我的生日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楼2024-10-19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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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岁生日这天,我选择回我奶家,看看我奶奶。
                        我在小学二年级时候,由于姥姥得病无法离人,老妈精力有限,便无奈给我办了转学,去我奶奶家小区附近的一个学校读书了。
                        虽然我父母离婚,但是我奶奶心地和我妈一样,都挺善良的。再加上她一直挺喜欢我妈的,所以便对我也很好。我记得我刚去的时候还挺瘦呢,我奶就每天买肉,去香肠店现加工大肉丸子和肠给我吃,等我六年级毕业时候,正儿八经成小胖子了。
                        正因为这样,我跟奶奶的关系特别好,所以今年过生日,正好赶上周末,就决定回去看看。
                        我奶得知我要来,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饭菜,给我吃的又五饱六得的,吃完以后,我跟奶奶便坐在沙发上聊起了天。
                        其实也就是陪老太太瞎唠,老太太拉着我的手,说个没完。
                        爷爷去世以后,老人家虽然成天出去打打麻将遛遛弯,不过心底里可能还是挺孤单的。想到这,我心里便有些不得劲,以后要常来看她,给她打电话。庆幸的是,我奶身体和精神头都挺好的,每想到这一点我便觉得欣慰些。
                        现在,我也成年了,我得好好努努力,等以后赚钱了好报老太太的养育之恩。
                        有一茬没一茬的唠到了太阳快落山,老太太也要下楼溜达了,我便也要起身告辞了。
                        “等一下,大孙子。我有东西给你。”奶奶好像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准备穿外套的我。
                        随后,她便回到了卧室,从衣柜深处掏出来了一块红绸子包着的东西,不知道是啥,看起来也就一个半巴掌那么长吧。
                        “这是奶奶送你的成年礼物。”说罢,老太太便掀开了那块红绸子,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这东西让我不由得吃了一惊。只见躺在红绸子上的是一把形状有些奇特的刀。
                        仔细端详,这把“刀”通体泛着浅浅的金光,好像是黄铜制的。看着上年头了。其实我也不确定应不应该称之为刀,因为它并没有刀刃,与其说是刀,不如说更像是一把军刺,就像是《中喃海保镖》里,邹兆龙那把三棱军刺一样。
                        这军刺的形状奇特,刀身细长,表面光滑,在灯光的映衬下微微闪着寒光。仿佛精心打磨过的一般。最值得注意的是它那三个棱角分明的刃面,在刀身形成了一个细长的血槽,我知道这玩意儿的作用,三个棱角的刃面设计保证了捅在人身上时候能造成更大的伤害,伤口也会随着活动扩大,我军曾经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大规模使用过这款刺刀,给越南猴子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可以说是相当厉害的杀器了。
                        “这是哪来的啊?”我看到一向温顺的奶奶家里竟然还有如此狠的东西,不由得心生疑问。
                        于是乎,老太太便给我说起了这个东西的故事。我也从中明白了这军刺的来历。
                        当年,我奶奶和我爷爷崔禧成家了后,那把避邪的剪刀便成了定情信物,一直放在了家中。就这样,日子就一天天的过了下去。
                        直到有一天,那已经回到了黑龙江的刘大哥寄了一封信过来。
                        信里的内容大致是这刘先生某天喝多了,迷迷糊糊睡觉的时候便做了一个梦,这梦里,他那刚刚两三岁,有些痴傻的大儿子刘喜竟然流利的说出了一个顺口溜。
                        刘先生记得很清楚,刘喜在梦里摇头晃脑说出的原话是:“乌拉朋友喜得孙,预示大祸将压人,顺口溜里告爹爹,手持兵器护家门。“
                        醒了以后,刘先生便琢磨起这句话来。
                        这乌拉,便是吉林市的古称,那刘喜的顺口溜也不难懂,大概意思就是刘先生在吉林的某位朋友家里以后会添个孙子,但是这个孙子命里带灾,需要个趁手兵器保护自己。
                        而那刘先生,除了在吉林的亲戚以外,唯一认识的朋友也就是我爷爷了。
                        刘先生本就是阴阳先生,他知道这个梦绝非偶然,于是乎也不敢怠慢,便抓紧写了一封信,寄给了我爷爷,当然,心底善良的他怕我爷爷担心,便没把顺口溜的原话告诉我爷爷,而是说他给我爷爷算了一卦,说他以后会有个大孙子,把那个珍藏着的剪刀锻成兵器送给孙子,便会保佑他好运常在,免受邪祟侵扰。
                        至于为什么偏偏是那有些呆傻的,还是小孩儿的刘喜在梦里告诉的刘先生这个事儿,便是另一个故事了。
                        由于这刘先生对我家有恩,而且确实有大本事。我爷爷在收到信后,便当成了重要的事儿,把那剪刀交给当地最好的铁匠,让他给融了打成个兵器。而由于三棱军刺是那年代人尽皆知的狠家伙,所以铁匠便将那剪刀融了以后,打成了三棱军刺的刀身。
                        这把军刺由于是那饱吸了镜中月光的剪刀所煅,便也继承了它的驱邪能力。此外,我爷爷还额外花钱请木匠做了一个桃木制的刀柄,从而使得它的威力更上一层楼。打完以后,我爷爷便将它用红布包了起来,郑重的放在了家里。在我爷爷去世以后,便由我奶奶一直保管到现在。由于害怕我年龄太小拿出去瞎玩,我奶奶便决定了在我成年以后再给我这个礼物。
                        我拿起军刺,看到了那刀柄上还刻了四个字“百邪莫侵”。
                        我的心里一暖。我的爷爷可能由于当年的经历吧,在我印象里他一直是个很稳重,有些略微沉默寡言的人。在我和他们住在一起时,他不常表达对我的宠爱,但是这把倾尽了心血的军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楼2024-10-20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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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把倾尽了心血的军刺,和那刻在刀柄上的祝福,让我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这个略微瘦小的老头对我的爱。
                          而这军刺刃面上的光泽,也证明了这几十年来,我奶奶每时每刻都在用心的保养着它,直到将他交付于我手中的那一刻。
                          想到这里,再看到刀柄上“百邪莫侵”四个字,我的眼眶不免有些湿润,泪水随即眼眶中开始打转。
                          我侧过了头,忍住了即将掉落的泪水,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不想弄的这么煽情。
                          谢过了奶奶后,我便准备出门回家了。
                          “大孙子,今天我就把这东西送给你当做成人礼。我希望你以后也能平平安安的,你好好学习,好好做人,等你回来奶奶还给你做肉丸子吃。”奶奶扶着门框,笑着对我说到。
                          门关上的一刹那,我的泪水便忍不住了,犹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掉了下来。
                          唉,都怪我自己年轻时候不懂事儿,不知道爷爷对我的心意原来也这么深厚。我一定要努力的在这个草蛋的社会当一个好人,变得优秀,好报答这两位老人对我的恩情。
                          我拿着那红布包着的礼物,走下了楼,来到了单元门外。刚出门,我的鼻腔里便冲进了一股冷空气。这股味道,是东北特有的,代表着下雪的味道。我心里一喜,抬头望去,果然,冬天的第一场雪已经飘了下来。
                          雪落在小区旁边法院那欧式风格的圆顶上,显得法院更加庄严肃穆。雪白的覆盖让圆顶的曲线更加柔和,周围的树木也披上了银装,枝条上挂满了晶莹的冰珠,闪烁着微光。配上不远处的松花江,仿佛是冬日里的一幅画。
                          吉林市,给了我无数温暖的家乡。如果可以,我真想留在这一辈子不离开。
                          我散着步,低头想着和爷爷奶奶生活的点点滴滴,突然砰的一下,好像不小心撞到了个人。
                          那人手里捧着的一大堆文件被我撞的散落一地,估计是法院附近事务所的律师吧,我便连忙蹲下,跟他一起捡了起来。
                          “实在对不住了,哥。”我捡完以后,抬头跟那律师说了句抱歉,毕竟是咱溜号撞了别人,还是要道歉的。
                          这一看,还发现这律师挺有型。他穿着一个呢子风衣,里面套着一身笔挺利索的西服,看着就是牌子货。看起来三十多岁吧,身材略有些消瘦但不过分,五官到是很立体帅气。白皙的脸庞上留着一圈整齐的胡子,乍一看,到有点儿像小白脸孔雀男的味道。
                          但是他眼神里透露出的光,却给我一种他经历过什么决断之事的成熟。
                          天空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也在此刻开启。
                          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的关系,在那泛黄的柔和灯光下,我竟看到他的脸庞,好像挂着似有似无的一道浅黑色的泪痕。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楼2024-10-20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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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谢了,老弟。”那男人接过了我手中的资料,冲着我轻轻笑了笑。
                            四目相对,我确定了他脸上的泪痕是真实存在的。
                            可惜了,大哥真挺帅的。就是这个胎记有点儿扎眼。我也没多想,跟他点了点头,便拿起红布包着的军刺,转身走了。
                            没走两步,我便感觉有人在后面盯着我,回头一看,是那律师正转头看着我的背影。
                            咋了,是觉得哥们比他更帅,有危机感了?我摸了摸鼻子,yy到。当然,平心而论,这律师的脸没准比我都显年轻。
                            那些事儿先暂且不提了。由于拿着这么个有些敏感的家伙事儿,我便抓紧打车回家了。老妈前几天又去出差了,微信刚跟我道完歉,说回来给我补过生日。
                            不过我虽然有些失落,但也十分理解。老妈也是为了这个家才这么辛苦,作为儿子,不去努力长大而是埋怨她为什么不陪自己过成年的第一个生日,不是显得很不懂事儿吗?
                            要知道,儿的生日,娘的苦日。作为给你带到这个世界上的人,母亲是最最在乎自己儿子的成年生日的。但是大家都是普通人,都在用力的活着,包酒店、摆宴席大张旗鼓庆祝自己成年的,也只有那些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公子哥和小姐了。
                            胡思乱想中,便到了家。
                            刚把鞋脱了,桑瑶的消息便发了过来,上面写着:“生日快乐啊,芹菜。过生日都不告诉我,不够意思。”
                            酸菜是我的外号,因为我爱吃芹菜猪肉的饺子,她便起了这么一个外号。
                            不过这都不重要,我有些诧异她是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因为高考冲刺了,所以我不想耽误她那寸金寸光阴的宝贵时间,也就没主动告诉过她我的生日。
                            “谢谢你,小谷。不过你怎么知道呢?”
                            叫她小谷是因为我说她唱歌堪比吉林李谷一。
                            “我想知道的事儿都能知道。”桑瑶发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包,随后说道:“你的QQ早就提醒我你今年的生日了,抓紧的,老地方见,我给你过个生日。”
                            女人心,海底针啊,真是名不虚传的话。我笑到。实话实说,我挺感动的,而且能跟桑瑶见面也十分开心。
                            18岁生日,初雪,跟喜欢的女生见面。没想到这么言情剧的事儿也能发生在我身上。
                            于是乎,我便快速洗了把脸,又抓了抓头发,便穿鞋出门了。
                            老地方,自然就是皮皮所在的拐角处了。
                            外面的雪仿佛又大了一些,街边的路上已经覆上一层薄薄的积雪了。没多久,我的头发便也感觉到了凉飕飕的,我知道,那是飘落的雪花覆盖在了我的发丝上。
                            此时此刻,我正迈着轻盈的步伐踏着雪花,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心爱之人。
                            过了一会儿,便看到了街角处那小木头房子的红色屋顶。在柔和灯光的映衬下,我看到了那个女孩儿。以及蹲在她身旁摇尾巴的皮皮。
                            皮皮闻到我的气味以后,便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蹦跳着扒着我的小腿,看上去十分开心。
                            而桑瑶依旧那么可爱,她头上戴了一顶红色的小棉帽,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毛呢大衣,还系着一条红白相间的格子围巾。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的下半身竟然穿了一件棕色的半身裙。雪花夹杂着灯光,显出了她那小小的身影,即使穿的这么厚,她依旧看起来有些瘦弱。
                            “上半身穿那么多,咋光着腿就出来了呢,不冷呀。”我走到桑瑶面前,看着桑瑶那露出来的腿,有些心疼的责问到。
                            “傻子。”桑瑶笑着看着我,随后用手掐了掐大腿:“这是光腿神器,不冷的。只是肉色的而已。”
                            啊,原来是这样呀。我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作为一个千年老直男,我一直以为这玩意是棉裤呢,没想到原来是这样的作用啊。
                            对了,这好像是我头一次看到桑瑶露出了脸和胳膊以外,其他地方的身体部位了。虽然说也是穿着肉色的光腿神器,不过在她那本就挺细的腿上看起来和没穿一样。
                            果然,她的内心深处也是爱美的小女孩儿啊,她会不会也是因为见我才特地选了小裙子穿呢?我嘿嘿一笑,心里有些猥琐的想到。
                            “指定又没想好事儿。”桑瑶看我这幅恶心的表情,估计也知道我没憋好屁。
                            我俩已经挺亲近了,所以她也没那么放不开,轻轻的敲了我的脑袋一下,说到:“呐,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她伸出了手,拿出了一个方形礼盒,礼盒是蓝色的,用白色的丝带系好,看起来就很精致。
                            “这是啥呀?”我看到这么精致的礼物,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一定很用心,一时间,我的心里一暖。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桑瑶背过手去,微笑着说道。
                            于是乎,我便郑重其事的打开了那个盒子。
                            只见里面整齐的叠放着一条蓝白相间的围巾,制式和那桑瑶脖子上带的别无二样。
                            “这是我自己织的,可不许笑话我。”桑瑶低下了头,有些略微害羞的说到。
                            我没有说话,看着这有一点点粗糙,但明显十分用心编织的围巾,把手放了上去。
                            触感很柔软,料子应该不便宜。我抚摸着围巾的每一处纹理,仿佛能感受到她的指尖的温度一样。
                            “我承认是有点儿小瑕疵…”桑瑶看我低着头许久没有说话,认为我不满意这份礼物,便有些失望的说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楼2024-10-20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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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有些失望的说道。
                              而事实恰恰相反,围巾确实有些地方不那么平整,可我认为这更代表了桑瑶对我的情谊。织围巾是一个十分耗费时间的事情,而桑瑶每天还能抽出本就不富裕的时间来织完它,可见,她很早就在筹备这个礼物了。
                              想到她每天累的头昏眼花完成学习任务后还要抽时间为我准备礼物,顿时一股感动涌上了我的心头,紧接着,我鼻子一酸,眼泪唰的流了下来。
                              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这是我今天第二次哭了,作为一个男人,我是不是有些太爱哭了?
                              不过事实就是如此,感动、温暖、心动…种种情绪揉杂在了一起,桑瑶看我哭了,有些慌乱的想给我掏出纸擦擦眼泪,而我却没给她这个机会,反而紧紧的把她拥入了怀中。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也没挣扎,而是随着我给她揽入环中。顿时,她的体温和我的情感在完美的重合在了一起。我感觉到她细细的发丝正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了一丝温柔的触感。桑瑶的围巾将我们缠绕在了一起,仿佛要让我们永不分离一样。
                              “谢谢你…真的,谢谢……”泪水朦胧了我的眼睛。本因为老妈没给我过上生日的失落在此时此刻已经完全被桑瑶带给我的温暖所替代。
                              桑瑶没有说话,我心里此刻稍微的冷静下来了,便急忙放开了她,胡乱的擦了擦眼泪,有些慌乱的说道:“哎呀,你看我,大老爷们还哭了,对不起哈,小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桑瑶理了理被我压乱的头发,随后抬头看着我,此时此刻,我竟感觉她的脸上,也泛起了一阵红晕。
                              “看你哭的,睫毛都上霜了。”桑瑶说到。
                              她踮起脚尖,把脸凑了过来,随后我便觉得眼前一黑,随即便感觉一阵温热的暖流抚了上来。
                              那是桑瑶正踮起脚尖,朱唇微启,轻轻的点在了我的眼眶上,好用口腔的温暖融化睫毛上的白霜。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那时的感觉我现在也记忆犹新。
                              我的心脏猛的一缩,仿佛漏跳了一拍。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桑瑶的唇触温热而又深情,那口中吐出的轻柔的气息呼在我的脸上,仿佛有魔力一般,让我的脸颊感觉顿时就烫了起来。而皮皮看到两位最喜欢的哥哥姐姐如此暧昧,仿佛也很开心一般,摇着小尾巴,围着我们嗷嗷的叫着。
                              “……皮皮饿了吧,我们喂他吃东西吧。”桑瑶或许也是太害羞了,此时此刻便找了个台阶站稳了脚,低头蹲了下去,从兜里掏出食物开始喂皮皮。
                              “哦…对……喂皮皮……”我还没有从桑瑶刚才的举动中反应过来,怔怔的低头看向他俩。
                              我能看见,她的脸颊也因为刚才的举动而更加羞红了。
                              雪花飘飘,透过灯光反射,仿佛给眼前娇羞的少女勾勒出了一层圣洁的光芒。
                              就这样,下雪天,一男一女沉默的站在路灯下,但却仿佛诉说了千言万语。
                              18岁的崔展溪,在2018年年末的初雪,第一次感受到了心意女孩那温柔的气息。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楼2024-10-20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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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又过了小半个月,我时不时还在梦里回忆着桑瑶那柔软唇触的感觉。
                                当然,梦里的场景要更为激烈一些,不过这里就暂且不提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了下去,离高考也越来越近了。就在前天,桑瑶也决定了自己的高考目标了。
                                北京师范大学,国内最好的师范专业学校。
                                她告诉我她的目标时,我心里挺欣慰的,如果考上了这个学校,她离她的梦想就进了一大步了。可是同时,我也觉得有些失落,因为北京,对于我这么一个家境平凡,成绩一般的屌丝来说,实实在在有些太过于遥远了。
                                我拍了拍脸,继续拿起了学桌上的笔,投入到了老刘那即使听不懂,也永远不会停止的教学声中。先努力吧,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
                                当然,我也没忘记锻炼自己这一身本领。不过我真的是一点头绪也没有,我这蹩脚能力就像是跑肚拉稀一般——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走,不过它来的时候,你很难控制得住。
                                不过值得说的是,前两天我突然心血来潮,划破了手指,滴了两滴血在那黄铜做的军刺上,在血接触到刃面一瞬间,顿时就呲啦一声,那军刺的刃面竟缓缓冒出了蒸汽,与我身上的那罡气如出一辙!
                                我一惊,这可比娘娘腔那小破剪刀反应剧烈多了,我估计是因为这把黄铜军刺本就拥有强大的驱邪能力,所以并不需要我进入“沸腾状态”也可以和我这血液里的罡气发生共鸣吧。
                                我想到这里,不禁大喜,哥们虽然没摸透身上这血气的底细,但是至少,终于有了一个不进入沸腾状态也能主动释放的技能了。我望着那黄铜军刺,内心止不住的感慨这刘先生和他大儿子究竟是有多大的神通,能预料到几十年以后的事情并且做好准备?
                                看来这个世界上的神人还有很多啊。
                                周末,我又回了奶奶家看望她,顺便用零花钱买了点水果补品啥的,权当是感谢她老人家给我一把如此趁手的武器,不过我当然不能跟她说我身上发生的事情。要么她老人家一定会担心的不行。
                                这世界就是这样,自从我这双眼睛能识鬼以后,我便认清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真理是做不到普及天下,让每个人都知道遵守的。
                                就像是“鬼是真实存在的”这件事,对于能看见它们的我来说,知道这是存在于世界上的真理,但是对于那些看不见的人来说,这就是个恐怖故事而已,而且,如果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儿,那保不齐会乱成什么样呢。
                                就像所有人都知道人心向善是真理,但是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这一点?寺庙的和尚吃的肚里流油,举着右手喊过为人民服务的人打起小摊小贩比谁都狠,跪下行讨的乞丐下班就开着豪车蹦迪,打着被压迫旗号的群体借着舆论就能肆意污蔑无辜的人……这种现象比比皆是。
                                我们比起用真理约束自己,还是更倾向于把真理强加给别人。这可能就是“宽于律己,严以待人”了吧。我看着法院那雪白的圆顶,苦笑到。
                                “抓小偷啊!抢我救命钱了!!”突然,一个大婶的惨叫打破了我的胡思乱想,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黑衣黑裤带着黑棉帽,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小偷的男人正抓着一个红色的包死命的冲我跑来,后面则是一个大婶气喘吁吁的驻着双腿弯腰求助,明显是追不上了。
                                不过我还真挺纳闷的,谁敢抢劫抢到法院门口了??
                                由于我经历了几次见鬼的烂事儿,所以此时此刻面对人类还算是冷静。我装作并未听见大婶求救的样子,只是双手插兜低着头,准备他跑到我旁边的时候直接给他来个扫堂腿扫倒在地。
                                他离我越来越近,估计还有个三五步就到了,我左腿微屈,右腿略微绷紧,也准备好了攻击的架势。
                                还有三步,两步,一步,砰!!!
                                我只听一声巨响,仿佛是开门的声音,随后只见一个肥硕的身影从一旁台阶上的某个律师事务所里窜了出来,在空中做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奥特飞踢的姿势,随后华丽丽的踹翻了那小偷!
                                由于这小偷也就是正常人体型,再加上这身影太过肥硕,这结结实实的一脚竟直接给那小偷踹飞了!
                                对,没错,就是物理层面上的踹飞了。
                                那小偷挨了这么一下子后,在地上翻了好几个滚,一时也起不来了。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可以说是给我惊的鼻涕都出来了。随后,肥硕的身影潇洒落地,我这才看清他的样子——
                                咋说呢,这大哥看着三十出头吧,跟那个我前两天撞到的律师差不多大小。可以说是又高又胖,站在那小偷面前像熊一样,胖子穿着个黑色的皮夹克,里面的毛衣看着挺高端,不过也挡不住他那肥硕的肚子,说来也奇怪,他整个人看起来给我一种领导和流氓夹杂在一起的气质。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灵活的胖子”?
                                “大姐,没事儿吧,这是你的包吧?看看少没少啥?”胖子弯腰捡起了包,温柔的还给了身后的大婶。
                                大婶接过包以后,感动的哭了出来,连连跟胖子感谢,三言两语间,我也听明白了包里有大婶给小孙女做手术准备的钱,要是被偷了,那一家子都完了。
                                胖子听罢,便说了几句祝福的话,他的嘴还真好使,全然一副领导的口才,几句话便给那大婶祝福的开开心心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楼2024-10-25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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