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嘀咕啥呢?”李兰英目送面前这瘦小的小偷被扭送出屋,纳闷到。
“不知道,好像叨咕什么咒语呢,什么‘金仙护世归真如一’之类的东西。”我答道,同时心中涌起一阵不妙之感。
“这是哪个歪门邪道的口诀啊,还‘金仙护世’,我还‘魔仙挨日’呢”。李兰英不屑的努了努嘴,呸了一口。
“我听我局里面的朋友说,好像最近真有个啥邪教冒出来了,他们都抓好几个神神颠颠的人了。”张是非点了一根烟,没有理会开黄腔的李兰英,继续说到:“这人我估计也不正常,要不然哪个小偷敢在这儿偷东西?没准就是着了啥道。”
说罢,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我,好像有些欲言又止。
而我也没空去追问他想要说什么了,他俩的闲聊我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虽然这俩大哥看不见,但我刚才可是实实切切的在他身上看到了煞气,这股子煞气普通人是绝对不会有的,要么就是这小偷被附身了,要么就是他本身有问题。总而言之,这邪教绝对不正常。
想到这,我心里紧张了起来,便继续问到那张是非:“张哥,你还有什么关于那个邪教的线索么?”
张是非砸吧了一口烟,继续说了起来。
根据他朋友所说,最近半夜,在吉林市的各种破旧角落抓了好几个行为异常的人,他们有的是半夜砸东西,有的是闹事儿,更有甚者去伤害路人。经过调查对比后,发现他们这个群体都有一致性,即都是社会底层的人,比如说流浪汉、赌徒、酒鬼、小偷等等,而且被抓的时候,嘴里都嘟囔着咒语。
念的咒语各有差异,不过大致都是什么“金仙”之类的东西。所以他朋友就猜测,本市可能出现了什么新兴邪教之类的东西,来蛊惑这群本就没有生活希望的人。
不过由于这群人危害较小,没造成过什么重大案件,再加上人数也就不到十个人,所以构不成重大案件,也就没有下文了。
其实这点我挺理解,我知道基层民警都是很忙的,尤其半夜,谁家夫妻吵架,谁家扰民,谁家喝多闹事等等琐事层出不穷,忙活这些都忙活不过来,真没功夫去搭理几个神神叨叨的人。
但是那是对于他们普通人而言,对于我来说,那股煞气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所以我还是觉得很有必要注意一下这件事儿的。
况且这还是在我奶奶家附近发生的事儿,我更不能掉以轻心了。
“别动!!再动我开枪了!”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喊声,听着像是刚才那两个警察的声音。我仨对视了一眼,便不约而同的夺门而出,想要看看发生了啥事。
推门而出,映入眼帘的场景让我大吃一惊。
只见那瘦小的小偷不知用了什么力气,竟然从那两个魁梧的警察手下挣脱了出去,正在距离他们十几米开外站着,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此时此刻正把刀尖逼着自己的脖子,和那两个警察对峙着。警察见状,便赶紧掏枪对准小偷,防止他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虽然这条街行人不算太多,但这么一闹,也引得不少楼上的住户和其它店家打开窗户门看热闹,一时间,原本寂静的街道便嘈杂了起来。
“这小畜生,咋跑出去的啊?”李兰英看着那小偷,不禁疑惑到。
而我看出门道来了,这小偷头上的煞气越来越重,这也就代表他的理智也越来越残缺,而人一旦没有了理智,便会做出各种平时难以做到的过激行为,这也就是东北话常说的“冒虎劲”。这可能也能解释为啥瘦小的他能摆脱俩警察的控制了吧。
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的流逝着。看热闹的人也聚的越来越多,有时候我真的佩服老百姓这一点,只要有热闹看,便会以无法想象的速度突然聚集起来。而那旁边的法院也听到了骚乱,派出了一队法警帮忙维护秩序。
人群越来越多,喧嚣声此起彼伏,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压力,压迫着每一个人的神经。我仿佛都看到了空气中那弥漫着的紧张气息,仿佛一触即发。
小偷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他的眼神在人群中游移,似乎在寻找一线生机。然而,当他意识到四周的每一张面孔都充满了敌意和谴责时,那双眼睛里的光芒逐渐黯淡,最终被绝望所取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偷突然做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举动。他猛地举起手中的匕首,那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人群中的喧哗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把匕首上。
紧接着,没有一丝犹豫,小偷竟将匕首猛地划向自己的喉咙!!刀锋切断动脉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紧接着,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小偷的衣衫,也染红了周围人的视线。
血花在空中绽放,喷洒得老高,形成了一幕令人心悸的画面。人群中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有人惊恐地后退,有人则下意识捂住了眼睛。
小偷的身体缓缓倒下,他的眼神逐渐失去了焦点,我能感觉到生命的气息正迅速从他体内流逝。
但是诡异的是,那股煞气,竟然从他的身体中钻了出来,飘荡在半空中。
“老张,他是不是看咱们呢啊?”在我怔怔的看着那股黑气时,李兰英突然拍了拍旁边的张是非,问了一句。
我回过神来,向下望去,这一看不要紧,我只感觉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