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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崔哥更新啦,可喜可贺,写了一篇同人文,大哥大姐们赏脸看个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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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这胖子送走大婶,心里感叹这人还真不简单。挺好的,有惊无险。看事态平稳下来后,我便也准备走了。
  “小子,过来,帮我把他抬屋里去。”我刚回头要走,便听胖子语气不太好的说到。
  算了,虽然他语气有点刺耳,不过我也不好说啥,毕竟人家刚见义勇为完。于是乎我便走了过去,跟着他一起把小偷搀扶进了屋里。
  这屋不大不小,估计有个一百多平吧,一片杂乱的模样。墙壁上乳白色的油漆还未干透,散发出稍稍刺鼻的味道。红色的实木地板上都是乱糟糟的文件、打印机、电线之类的,就那么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应该是装修完,里面还没来得及布置呢。
  在屋里往里的地方,用毛玻璃隔开了一个隔间,玻璃门半掩着,一个身影蹲在地上好像收拾东西呢。
  我跟胖子把小偷扔在一旁的皮革沙发上,随后我便转身再次准备离开了。
  “你这小子,那么大个活人求助,你就装听不着啊??现在小孩儿怎么越来越没爱心了?”突然,胖子给我来了这么一句话。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楼2024-10-25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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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我去??这胖子怎么就突然冲我来了??
      我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去,只见这胖子叼着一根烟,眼神里满是鄙夷的看着我。
      不是,哥们刚准备伸脚,是你突然冲出来耍了个奥特飞踢的,再者说了,哥们帮你抬人进屋,再怎么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就成我的错了呢?
      想到这,我心里火腾就冒起来了,没好气的回怼了一句:“你哪个眼睛看到我没想帮忙了?”
      “唉我?”胖子略微吃惊,可能寻思我怎么敢还嘴呢吧,于是乎,他便说到:“你这小崽子,不光没爱心,还不懂得尊老爱幼是吧?”
      “什么尊老爱幼,你算哪门子老啊?充其量算个死老胖,你别以为你长的壮我就怕你了,现在是法制社会。”我看他吃惊,便继续骂到。
      这里说一嘴,哥们心里确实没打怵,一是因为再怎么说我也算跟鬼啊仙啊的招呼过的人了,这些没素质的普通人我还真不怕了。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旁边就是法院,他要敢动手,我就撒丫子跑到法院门口,看他敢不敢在警察眼皮底下打一个高中生?
      胖子一时语塞,张着嘴,烟粘在下嘴唇上,看上去有点滑稽。
      看他这样,我乘胜追击到:“再者说了,你凭啥血口喷人,刚才我明明在等着这小偷跑过来我好伸脚绊倒他,反而是你突然冲出来一个飞脚,我还说你叮咣的吓我一跳呢,赔钱,赔我精神损失费!”
      这就到借力打力,你不分青红皂白埋汰我,我就必须倒把一耙恶心恶心你,现在想想也真够贱的了。
      胖子没说话,上下打量着我,过了半晌,突然爆发出一阵非常豪爽的笑声:“你这小子,埋汰人真有劲啊,有我李兰英当年的风采!哈哈哈哈,我就得意你这种人,够爷们,是我错怪你了!”随后,他从兜里掏出一盒软中华来,递给我一支:“小爷们儿,抽烟不?进屋来暖和暖和。一会警察来了帮我做个证呗?”
      这大哥,也真够一闹了,跟我整上敢爱敢恨快意人生这出了。
      我心里的火也一下子被他那豪爽的笑声震灭了,也不知道为啥,我竟然还对他有点好感了,于是乎我便接过了烟,走进了屋。
      胖子找了三个凳子,摆好了便让我坐下,随后他回头冲着玻璃门里喊到:“老张啊,别忙了,我认了个好老弟,你出来看看!”
      我略微无语,什么时候又成你老弟了,我看着眼前这个一身名牌,肚子高挺,就差把“哥最有钱”四字写到脸上的中年胖子,愈发觉得这个人不一般了。
      “谁啊?”一个略微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随后,从玻璃门里走出来一个穿着白衬衫,卷着袖子的男人。
      四目相对,我一惊,这不就是前两天遇到的那个孔雀男帅哥律师吗?
      他明显也认出了我,只看他也略微吃惊的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一笑,坐在凳子上说到:“是你啊,老弟,咱俩真有缘。”
      确实挺有缘的,我心里想到,随后嘴上一笑,客气到:“是,大哥,那天不好意思了,请问你怎么称呼?”
      “我姓张,叫张是非,是非对错的是非。”男人也点了一根烟,火苗正好映衬清了他那若隐若现的泪痕。
      “别看他长的人模狗样,其实就是一鸟人。”李兰英拍拍肚子,笑到,随后用手指着那昏迷过去的小偷,说到:“诶,老张,看我抓到啥玩意了?”
      张是非听罢后,才发现沙发上还栽着个人,随后他说到:“谁啊这是?”
      “这小b崽子就是最近总在附近偷东西的惯犯,都敢到法院底下偷东西了。刚才我一脚给他制服了,你没听见啊?”李兰英略有炫耀的说到。
      张是非摇了摇头,表示没听到,随后说:“那你报警了吗?让警察给他带走吧。”
      “哦,对,我都给忘了,哈哈。”李兰英尴尬的挠了挠头,随后掏出手机报警。
      “咳咳咳…”正在李兰英报警的同时,那男人好像醒了,他迷迷糊糊的摸了摸头,随后呢喃到:“这是哪…不对!”
      小偷看到了眼前的胖子,一下子清醒过来了,随后一个蹬腿,从沙发上蹦了下来,三两步就要往门外跑。
      那李兰英正背过身打电话,也没反应过来,再加上这小偷速度不慢,我刚反应过来要起身,他就已经马上夺门而出了。
      “坐下。”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白影从我眼前闪过,随后一声惨叫,就看见那张是非用一个标准的擒拿压住了小偷的肩膀,给他控制住了。
      “你这小畜生,还想跑?!”李兰英也反应过来了,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拽住那小偷的脖领子,用力一甩,便又给他甩在了沙发上,随后便一屁股坐到了小偷身上,给他死死压住,小偷顿时被压的吃痛,惨叫连连。
      我吃惊于这俩人的身手,明显的练家子啊。
      等李兰英报完警后,我便问道:“两位大哥,你俩是练过?身手真敏捷啊。”
      “那当然!”李兰英听我这么一说,用力的扭了扭屁股,随后不顾身下的惨叫,说到:“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们哥俩还在哈尔滨市散打队呢。”
      “少扯淡。”一旁的张是非笑骂到,随后摆了摆手:“我俩都是普通人,小时候在一起淘气打架打惯了而已。”
      听他俩交流的语气,应该也是认识很久很久了。
      随后,我仨便边等警察边聊了起来。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15楼2024-10-25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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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俩大哥,家在哈尔滨那边,这张哥是个律师,在哈尔滨开了个事务所,李兰英是个当地的小老板。这张律师最近业务拓展,在吉林市开了个分所,便招呼李兰英过来忙活忙活把把关,等到时候稳定下来就回去了。
        看穿搭,两位都是不差钱的主,现在这社会有钱还能见义勇为,不太容易了。想到这,我便对他俩更刮目相看了。
        唯一奇怪的是,这俩人说话时候总愿意上下打量我,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都说有钱人都有点儿特殊癖好,他俩不能是喜欢童子身的高中生吧?
        得,我又胡思乱想上了,就算喜欢童子身,也轮不着我这小挫子啊。
        过了一会,两个警察便敲门进来了,在调查了监控录像,以及给我录完笔录以后,便表扬了我们的见义勇为,要把小偷给押走了。
        在那小偷出门的前一刻,突然转过头来,嘴里嘟嘟囔囔的不停念到某种口诀。
        我凑近一听,好像是在说什么“金仙护世归真如一”,
        啥意思我不清楚,但是令我吃惊的是,他念完了以后,额头上竟冒出了淡淡的黑色煞气。
        而随着他每多念一次,那煞气,便多加一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楼2024-10-25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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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嘀咕啥呢?”李兰英目送面前这瘦小的小偷被扭送出屋,纳闷到。
          “不知道,好像叨咕什么咒语呢,什么‘金仙护世归真如一’之类的东西。”我答道,同时心中涌起一阵不妙之感。
          “这是哪个歪门邪道的口诀啊,还‘金仙护世’,我还‘魔仙挨日’呢”。李兰英不屑的努了努嘴,呸了一口。
          “我听我局里面的朋友说,好像最近真有个啥邪教冒出来了,他们都抓好几个神神颠颠的人了。”张是非点了一根烟,没有理会开黄腔的李兰英,继续说到:“这人我估计也不正常,要不然哪个小偷敢在这儿偷东西?没准就是着了啥道。”
          说罢,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我,好像有些欲言又止。
          而我也没空去追问他想要说什么了,他俩的闲聊我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虽然这俩大哥看不见,但我刚才可是实实切切的在他身上看到了煞气,这股子煞气普通人是绝对不会有的,要么就是这小偷被附身了,要么就是他本身有问题。总而言之,这邪教绝对不正常。
          想到这,我心里紧张了起来,便继续问到那张是非:“张哥,你还有什么关于那个邪教的线索么?”
          张是非砸吧了一口烟,继续说了起来。
          根据他朋友所说,最近半夜,在吉林市的各种破旧角落抓了好几个行为异常的人,他们有的是半夜砸东西,有的是闹事儿,更有甚者去伤害路人。经过调查对比后,发现他们这个群体都有一致性,即都是社会底层的人,比如说流浪汉、赌徒、酒鬼、小偷等等,而且被抓的时候,嘴里都嘟囔着咒语。
          念的咒语各有差异,不过大致都是什么“金仙”之类的东西。所以他朋友就猜测,本市可能出现了什么新兴邪教之类的东西,来蛊惑这群本就没有生活希望的人。
          不过由于这群人危害较小,没造成过什么重大案件,再加上人数也就不到十个人,所以构不成重大案件,也就没有下文了。
          其实这点我挺理解,我知道基层民警都是很忙的,尤其半夜,谁家夫妻吵架,谁家扰民,谁家喝多闹事等等琐事层出不穷,忙活这些都忙活不过来,真没功夫去搭理几个神神叨叨的人。
          但是那是对于他们普通人而言,对于我来说,那股煞气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所以我还是觉得很有必要注意一下这件事儿的。
          况且这还是在我奶奶家附近发生的事儿,我更不能掉以轻心了。
          “别动!!再动我开枪了!”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喊声,听着像是刚才那两个警察的声音。我仨对视了一眼,便不约而同的夺门而出,想要看看发生了啥事。
          推门而出,映入眼帘的场景让我大吃一惊。
          只见那瘦小的小偷不知用了什么力气,竟然从那两个魁梧的警察手下挣脱了出去,正在距离他们十几米开外站着,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此时此刻正把刀尖逼着自己的脖子,和那两个警察对峙着。警察见状,便赶紧掏枪对准小偷,防止他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虽然这条街行人不算太多,但这么一闹,也引得不少楼上的住户和其它店家打开窗户门看热闹,一时间,原本寂静的街道便嘈杂了起来。
          “这小畜生,咋跑出去的啊?”李兰英看着那小偷,不禁疑惑到。
          而我看出门道来了,这小偷头上的煞气越来越重,这也就代表他的理智也越来越残缺,而人一旦没有了理智,便会做出各种平时难以做到的过激行为,这也就是东北话常说的“冒虎劲”。这可能也能解释为啥瘦小的他能摆脱俩警察的控制了吧。
          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的流逝着。看热闹的人也聚的越来越多,有时候我真的佩服老百姓这一点,只要有热闹看,便会以无法想象的速度突然聚集起来。而那旁边的法院也听到了骚乱,派出了一队法警帮忙维护秩序。
          人群越来越多,喧嚣声此起彼伏,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压力,压迫着每一个人的神经。我仿佛都看到了空气中那弥漫着的紧张气息,仿佛一触即发。
          小偷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他的眼神在人群中游移,似乎在寻找一线生机。然而,当他意识到四周的每一张面孔都充满了敌意和谴责时,那双眼睛里的光芒逐渐黯淡,最终被绝望所取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偷突然做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举动。他猛地举起手中的匕首,那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人群中的喧哗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把匕首上。
          紧接着,没有一丝犹豫,小偷竟将匕首猛地划向自己的喉咙!!刀锋切断动脉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紧接着,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小偷的衣衫,也染红了周围人的视线。
          血花在空中绽放,喷洒得老高,形成了一幕令人心悸的画面。人群中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有人惊恐地后退,有人则下意识捂住了眼睛。
          小偷的身体缓缓倒下,他的眼神逐渐失去了焦点,我能感觉到生命的气息正迅速从他体内流逝。
          但是诡异的是,那股煞气,竟然从他的身体中钻了出来,飘荡在半空中。
          “老张,他是不是看咱们呢啊?”在我怔怔的看着那股黑气时,李兰英突然拍了拍旁边的张是非,问了一句。
          我回过神来,向下望去,这一看不要紧,我只感觉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17楼2024-10-25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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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窜了上来!
          只见,那小偷的脖子已经被匕首划出了个大口子,随着他那逐渐流失的呼吸,正跟小孩嘴一般有节奏的一开一合,每一次开合便有一股鲜血从中喷涌而出。而那小偷惨白的脸,正盯着我们三个的方向,准确的说,是正在盯着我。
            他的面容凝固在了一个瞬间,那是一个充满恐惧和绝望的表情,仿佛时间在他做出那个致命决定的前一刻被永远定格。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中映照着周围人群的影子,但他的目光却穿透了这些模糊的轮廓,直直地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刚才被包围时的恐惧和绝望,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和希望。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但他的声音早已被死亡的寂静所吞噬。
            方才,他的自杀行为仿佛成了一种解脱,一种从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中逃离的方式。他眼神中透露出的那种释然和满足,与他脸上的惊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对比让人不寒而栗,仿佛他真的找到了某种超脱尘世的平静。
            这一切都太突然了,一小时前,他还是个活蹦乱跳偷别人东西的小偷,现在怎么就变成一具尸体了?等我反应过来后,连忙望向小偷上方,只见那股黑气慢慢化成了一个人型,飘向了法院前方的江边,随后便了无踪影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19楼2024-10-25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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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我浑身一激灵,这种种反常叠加到一起,我已经可以确定这小偷身上绝对是沾到脏东西了。
              要知道,江边里我奶家的距离也就是几百米,下楼就是。这个小区的老年人晚上都爱去江边遛弯,其中也自然包括我奶,我是绝对不可能让如此大的隐患徘徊在我的家人身边的!
              想到这,我不敢耽搁,跟两位大哥打完招呼后,抓起衣服推门便往出走。随后拦了辆车便飞奔回了家。
              回到家后,我妈刚把饭做好,这是她难得不忙晚上能做饭的时候,按理来说我应该吃的很香,但是由于心里有这么大个事儿,吃着也是味如嚼蜡。
              吃过饭后,我便跟我妈撒谎说要去赵志家玩,晚上就不回来了。由于赵志一个人在家,我以前便也经常去他家住,所以我妈也没多想,便同意了。
              打过招呼后,我把那黄铜军刺翻了出来,随后偷偷别到裤腰带上,套着一件棉袄便又回到了江边。
              江水滔滔,水面上泛起阵阵寒气,冰冷的气息仿佛能穿透人心。月亮洒下的银辉在江面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霜花,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又是熟悉的夜晚,又是熟悉的感觉。我又为了保护重要的人要孤身奔入黑暗中了。不过,此时此刻,我已经不再是原来那只能靠运气才有手段反击的可怜虫了。
              想到这里,我抽出了别在裤腰带中的黄铜军刺,手上不禁渗出了汗水,可这次我的心里除了紧张以外,竟然还夹杂着一丝激动。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现在已经8点多快9点了,这个点儿我奶奶早就溜达完回家要睡觉了。由于夜晚的江边很冷,所以除了三三两两坚持夜跑的人外也没有什么动静了。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样才好呢,人越少,越方便我继续我的计划。
              接下来,就该思考思考如何找到那团黑气了。
              这里说一嘴,我奶家这段的江边是建在主干道下面的,要想下去需要走一段不短的台阶。由于松花江属于吉林市的标志性景色,所以江边的建设也更加用心,公园啊,小广场啊都很密集,这些地方多了,绿化自然而然也非常好了。
              所以这就导致一到晚上,除了路灯散下来的点点光源和月光外,根本就没什么亮光了。放眼望去,只有一片白雪和铺天盖地的光秃树干,说实话,有点吓人。
              我用手指肚抚摸着桃木刀把上的刻痕——“百邪莫侵”,希望它真的能够保佑我今晚一切顺利吧。
              我知道附近有个广场上有座假山,那个假山是可以爬上去的,在上面的话,视野应该会不错。而我的眼睛早就对这些邪祟之物相当敏感了,所以只要它露出头,我应该就能看见。
              所以我的计划是先走到那座广场上去,找到这东西以后,再用手里的黄铜军刺,让他狠狠飞起来。
              周围也寂静的很,随着我越来越深入,逐渐的只能听到远处公路上隐隐约约的喇叭声和江水涌动的哗啦声了。
              夜幕低垂,寒风凛冽,我裹紧了大衣,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走了差不多十五分钟,我终于抵达了那个小广场。广场上根本就没人了,此刻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孤独地照亮着四周,映照出我长长的影子。广场中央矗立着一个大约六七米高的小假山,它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突兀。
              我站在假山脚下,抬头望去,只见假山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仿佛在挑战我的勇气。
              对了,忘记说了,哥们恐高,而且恐高的挺严重。我能接受最大的高度也就是为了上网翻墙逃学了。再高一厘米,就开始手出汗脑袋晕腿肚子直转筋了。
              不过这回也真是没招没招了,残酷的现实已经给我逼到这份上了,哪怕是尿裤兜子,我今天也得勇登珠峰,创造奇迹。
              妈的,豁出去了,我一咬牙一跺脚,便开始缓慢地向上攀爬,每一步我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滑落。
              尽管天气寒冷,但紧张的情绪让我感到燥热。假山的每一级台阶都像是在考验我的决心,我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几乎盖过了周围的风声。
              “别往下看,别往下看,崔哥,你最牛逼,你是全东北乃至全吉林最牛逼酷炫吊炸天的高中生,鬼你都敢抓,你怕这个小破假山干啥?”我一边疯狂的暗示自己别往下看,一边继续向上攀去。
              我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石头和下一步的落脚点。我咬紧牙关,告诉自己不能放弃。每一次抬头,都能看到假山的顶端在向我招手,那是我必须到达的地方。
              可是,人就是贱,或者说我就是贱,越强迫自己别往下看,我就越想往下看。风在耳边呼啸,仿佛在嘲笑我的胆怯,不知是太过紧张还是怎样,我竟听到耳边的风声像是在对我说话一样。
              “往下看啊,老崔,往下看一眼吧。”风在我耳边说到。
              “看nm!”我不禁骂到。
              可是那风仿佛能穿透我的耳朵,直接灌进我脑袋一般,此时此刻,我脑中想的全是“往下看一眼吧”。
              那声音好像有魔力一样,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童话故事里白雪公主被妖婆蛊惑是什么样的感受了。
              以前我在贴吧看过一篇分析白雪公主心理的文章,好像说的就是这白雪公主其实是想让帅气的王子亲他所以才故意吃下苹果,陷入沉睡的。
              那我此刻控制不住自己往下看,是不是也因为我潜意识里也想掉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楼2024-10-28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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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我在贴吧看过一篇分析白雪公主心理的文章,好像说的就是这白雪公主其实是想让帅气的王子亲他所以才故意吃下苹果,陷入沉睡的。
                那我此刻控制不住自己往下看,是不是也因为我潜意识里也想掉下去陷入昏迷,然后让沧老师,波多老师,或者是哪个老师穿上护士服,温柔的给我吻醒呢?
                突然,一阵冷风吹醒了我,我摇了摇头,吗的,就是我现在腾不出手,要不然我真想给自己一个巴掌,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一边是恐高症发作,一边是向下看的冲动。两种情绪冲击着我的脑袋,让我一时定在了假山的半山腰,动弹不得。
                不行啊,得想个办法集中注意力,要不然哥们没等找到那黑影呢,就得自己把自己吓死。
                想到这,我咬了咬牙强迫自己放空脑袋,想点有冲击力的东西好盖过脑中的冲动。
                想各种老师的作品?不行,想想一激动手一软再掉下去,那想想老刘讲课喷人的样子?拉倒吧,我都这么难受了,就别折磨我了。
                胡思乱想中,一股强劲的农村重金属DJ伴奏突然冲进了我的脑袋,随后伴随着节奏,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脑中响起。
                “狐狸不是妖,性感不是骚,今天晚上让我用动感的音乐刺痛你的神经,请认准我的个人QQ337845418…”
                妈的,是MC石头!MC石头来救我于水火之中了!
                MC石头,曾经火遍大江南北的网络主播,主打一个动感洗脑重金属土嗨dj,多年以后,我连我自己的QQ号都忘了,却还记得他的QQ号。
                吗的,就想他了!随着我脑中的伴奏越来越清晰,那股杂念和冲动也越来越淡泊,直到完全被情债DJ版的旋律冲刷掉。
                好!就借着这股劲,一口气爬上去吧!
                反正四下无人,我一咬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扯开嗓子大声嘶吼道:
                “是不是我前世~欠下你的债~!!!今生我还了~就要离开?!AV8D黑喂狗!”
                这股乡村重金属犹如强心剂一般打在我的心头,给我嗨的不要不要的,霎时间,借着这股猛劲,我一边唱着歌,一边摇头晃脑,连滚带爬的竟一口气窜上了那假山山顶!
                “妈的,终于上来了!”我的脚终于站稳,看着脚下被我征服的这座山,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此时此刻,正在嗨头上的我向下看去,不由得产生了一股站在世界之巅俯视众生的感觉,于是乎,我忍不住岔开双腿,双手掐腰,想大喊一声抒发内心的情感。
                只不过,没等我喊出来,就只听见刺啦一声。随后一股寒风钻进裤裆。
                那豪迈的情绪一下子也被这股风给吹的荡然无存,我顿感不妙,用手往裤裆下那么一探,顿时就心里一凉。
                杂草的,裤裆子这么一折腾,让我给籁(东北话的裂)开了。
                此时此刻,我能感觉到我的脸由于短时间的情绪变化都拧在了一起。
                我不知道石头老师前生欠了谁的债,但是我的前生,绝对是欠了命运的债,才导致他如此捉弄我。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楼2024-10-28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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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风有点凉,吹进我心房~”
                  此时此刻,在一座黑灯瞎火的假山之上,源源不断的冷风通过开档的破洞一股脑的钻进了我的两腿之间,不知为何,我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这句二人转的歌词。
                  不知道是由于我爬山的动作太销魂,还是裤子的质量太不好,我那可怜的牛仔裤连着我那悲催的线裤,都已经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这也就代表,哥们现在穿的纯是一条直接开到内裤的开裆裤了。
                  我的手穿过裤裆,抚摸着我那超人内裤还残存着的余温,无语凝噎。妈的,没等打上仗呢,裤子先开了。
                  不过现在我属于是骑马难下,让我再返回家换条裤子根本就是无稽之谈,首先我妈那关我就过不了。难道要我说跟赵志在他家打闹,闹到裤裆都开了?
                  那我妈多半是会怀疑我跟赵志是不是上了一座名为“断背”的山了。
                  妈的,来都来了,既然都这样了,硬着头皮干活吧!我拍了拍脸,随即尽量去屏蔽一股一股的钻档小风,皱起眉头,开始聚精会神的找起来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你还真别说,都说站的高望的远,这一登上假山,视野真是相当不错。前面也说了,由于哥们当初常年用血抹眼皮的方法去克服包宿造成的视觉疲劳,久而久之视力也提高了不少,再加上身处高处,此刻我竟有一种天下美景尽收眼底的感觉。
                  当然,说是美景,其实就是各种各样光秃秃的树林子而已。
                  我就这么环顾四周,看了得有小半个点儿,也没发现有任何异常情况。到是这根本不停的江风,吹的我大腿根都有点儿木了。
                  就在我怀疑那黑气到底还在不在这一片儿时,无意间的一撇,竟然还真让我发现了不对劲儿。
                  只见那不远处桥洞底下的江岸边,江岸的边缘突然冒出了一个诡异的身影!
                  那身影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栽着,头部朝下,上半身紧贴湿滑的江岸,而下半身则没进了江水中,随着水流的冲击,那身影仿佛在无声地挣扎着,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异样。
                  这里说一下,这座桥,名为彩虹桥。桥洞下是一大片临江的运动健身区,还有好几个球场,在夏天时每到晚上,便有很多人在这健身打球,好不热闹。但是冬天的时候,便鲜有人来了。
                  所以此时此刻,在这桥洞子下冒出个人来,指定有蹊跷,经过我一分析,只有三个可能:
                  A.此人是松花江冬泳队的新人,半夜来这苦练潜水技术,练累了,在此休息一下。
                  B.此人是松花江这一片儿的河神,在此显灵,等着人过去好问他掉的是金斧头还是银斧头。
                  C.此人不知什么原因掉进松花江了,被冲到这里,不是溺水淹死了就是已经晕倒了。
                  经过我的深思熟虑,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
                  “操!出人命了!!”我浑身一激灵,不禁喊了出来,随后三下五除二的窜下了假山,朝那桥洞底下跑去。
                  虽然哥们见过各式各样的鬼魂妖怪,邪恶道士了,但是要说死人,还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第一次见。再者说了,这人也不一定是死了,没准还有一口气呢?!既然我看见了,也没法置之不理呀!
                  想到这,我便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就跑到了这人影所在的岸边。
                  刚靠近点,我的鼻子里便窜进来一股潮霉的腐臭味。定眼一看,这人仍然一动未动,不论怎么说指定是没有意识了。
                  我也不敢耽误,没想那么多便给他翻了过来。
                  哥们自诩见多识广,由于经历胆子也变大了不少。但是给他翻过来的一刹那,还是差点给我吓得一屁股坐地上。
                  眼前的这个人已经明显变成一具尸体了。而且是被浸泡了很长时间的尸体。
                  尸体的面部特征几乎被水泡得模糊不清,只能依稀辨认出来是个女性。脸上原本的轮廓被肿胀的肌肤所取代,眼睛几乎不可见,鼻子和嘴巴也因为肿胀而变得难以辨认。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像是被水草缠绕般散乱。
                  她的皮肤已经被江水长时间浸泡得极度肿胀。皮肤也失去了原有的弹性,变得苍白而透明,仿佛轻轻一触就会爆裂开来。
                  身体也因为长时间的浸泡而变得异常庞大,肌肤下的组织充满了水分,使得她的体型看起来异常臃肿。手指和脚趾肿胀得几乎无法辨认,指甲也因为浸泡而变得脆弱易碎。
                  我不知道她在水中飘了究竟有多久,那本就以为饱吸江水而易碎的皮肤也被江中的杂物撕裂,破碎成一道道大小长短不一的条状物连在那臃肿的身体上,随着江水的流淌而漂浮着,就像是人皮做成的小飘带一般。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时,她那整具尸体随着水流的节奏缓缓摇曳,仿佛在水中无声地舞蹈一般。
                  眼前的景象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小时候上课贪玩,把卫生纸泡水瓶子里好几天,卫生纸那纸絮抽离,纸屑在水中翻滚的样子一般。
                  只不过,是把卫生纸换成了一具活生生的尸体,纸絮换成破碎的皮肉。虽然这么形容很怪,不过就是那个意思。
                  卧槽,太恶心了,现在想想我都恶心,更别提那时候的我了。
                  只见我愣了一刹,随即胃部便猛的一收缩,哇的一声,把我妈给我做的那点饭都完完整整的吐了出来。
                  人在快吐完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深呼吸换气,而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楼2024-10-29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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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在快吐完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深呼吸换气,而这一深呼吸不要紧,那股潮湿的腐尸味又钻进了我的鼻子里,我闻到这味道,又一个恶心,控制不住又满满当当的续上了一波。
                    就这么吐了四五波后,我恨不得给胆汁都哕出来了,胃也由于短时间极度收缩而疼痛无比。于是我干脆用最后的力气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到了一旁篮球场的石椅上,一手捂着胃一手擦着眼角的泪水,打算先缓一口气再说。
                    真tm的惨啊,就在我低头大喘气的时候,那股冷风像是发邪一般唰的冲了上来,给我吹的浑身一激灵,吹的老子汗毛都立起来了。
                    又过了五分钟,我差不多缓过来点儿了,没想到那黑气没找到,竟然还***误打误撞发现这么个破事儿,我低着头,沉思着一会怎么办,是打110还是打120比较好,等叔叔来了,我该怎么跟他解释我大半夜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干嘛。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那股恶心的腐臭潮气,又钻进了我的鼻孔中。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楼2024-10-29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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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者,有一乡夫,名曰李生,性喜游水,常于溪边嬉戏。一日,烈日炎炎,李生独自一人赴溪中游泳。忽而波涛汹涌,李生不慎溺水其中。挣扎间呼救无应,气息渐绝。
                      然天意弄人,李生于咽气之际,呛上一口浊气。此气不上不下,凝滞于胸,魂魄遂不得安息。
                      魂魄无识,却又不得离体,徒然目睹己身之腐烂,化为水鬼。”——明·《祥云夜谈》
                      这段话翻译过来差不多就是,一个叫李生的可怜哥们儿,在河里溺亡,随后变成水鬼了。
                      溺水,并不是一种罕见的死法,本来这就是一起普通的悲剧,怎么能变成鬼呢?
                      这是因为他在临死的一瞬间呛了一口气,这口气在他咽气后上不来也下不去,只能憋在胸口,导致他的魂魄无法离体且没有意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尸体泡在水里逐渐腐烂。
                      而这口气呢,随着尸身的腐烂,变得越来越浊,越来越煞,随后便吊着这副腐烂的尸体,把其变成水鬼了。
                      而水鬼因为自身无法解脱之痛苦,便一直怨恨在心,在湖泊,江水之中潜伏,蛊惑着那些阴气重的人,想把他们也拖入水中。这就是“拉下水”一词的由来了。
                      小时候,老一辈的人总说晚上不要去江边,怕江“吃馋了”,再给小孩拉下去,这也是一个道理。
                      当然,这些都是我以后在某个朋友的耳中听到的事情了,当下就暂且不表了。
                      遇到溺水咽气前还能再呛上一口气的人,如此万分之一的概率都让我遇到了,要说我真的点背到极点了。
                      话说回来,闻到那股腐臭的潮湿味后,我心里猛地一缩意识到什么不妙了,随后,我下意识猛的抬头望去。
                      只见那张苍白,腐烂,臃肿易碎的脸正直勾勾的用她那几乎分辨不出来形状的眼睛,在就距离我不到一米的距离,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我。
                      四目相对,那股腐臭味扑面而来。吓得我又嗷唠一声惨叫,随即直接弹射了起来!
                      我一边大吼着***过来,一边不住的向后退去。随后右手抽出那皮带上别着的黄铜军刺,指着那水鬼。
                      月光下,我才看清了它的身影,一个字形容就是肿,非常的肿。
                      生前它可能就是个胖人,经过江水长时间这么一泡后,便显得更加臃肿,往那一站,竟比那大熊般的李兰英更胜一筹!
                      那水鬼却面无表情(或者说是我根本识别不出来它的表情)的看着我,丝毫没有惧怕或者愤怒的意思,反而在嗓子中挤出来一阵怪声,那声音,就像是人呛水了喉咙肌肉不由自主的收缩时的声音一样,这恶心的声音再配上小山般肿胀的身体和那哩哩啦啦随风飘摇的碎皮,看起来吓人极了。
                      突然,它一声怪叫,伸出胳膊便像我扑来,月光的反射下,我竟看见它那原本易碎脆弱的指甲,竟闪着黑光,变得尖锐无比!
                      来了!我一个激灵,不敢怠慢,随后一个闪身躲过了它的一扑。幸好它速度不快,而且还在无意识的状态中,否则挨了这一下,不说我受多重的伤吧,就那沾在我身上的臭味我也受不了。
                      躲过它的扑击后,我便伸出左手,用黄铜军刺的刃面在左手划了一个不浅的口子,皮肤撕裂的瞬间,口子随即便涌出了一股鲜血。我忍痛把军刺的血槽贴在伤口上,任由血滴在上面。
                      随着鲜血的接触,那黄铜军刺啦一声,便冒出了罡气,我心中一喜,知道这是那避邪之血与军刺发出了共鸣。
                      伤口剧烈的疼痛刺激着我的大脑,此刻我也从恐惧中清醒了一些,此刻,我也有了趁手的家伙,有了与这水鬼一战的实力!
                      这是我第一次真刀真枪的用这军刺打仗,正好可以试试它的威力,说干就干,只见我大喝一声,随后模仿着邹兆龙的动作,右腿在前微屈稳住身形,随后猛的向那水鬼的胸膛刺去!
                      军刺划出一道寒光,直奔她胸膛而去。它虽然没有意识,但是本能也感觉到了这军刺的威力,只见它怪叫一声,拖着臃肿的身子向后一跳,堪堪的躲过了我的这一刺。
                      “哎我去,你还挺灵活?!”我看它怕我这冒着罡气的军刺,心中一喜。随后我右腿一用力,左腿迅速跟上,身体一个前倾,右手便借着惯性甩出便又是一刺!
                      那水鬼也意识到了我攻击的意图,便猛的伸出右手向上一甩,企图格挡我的进攻。那漆黑尖锐的指甲“叮”的一声,和我那军刺在半空中相撞,迸发出了火花。它的力气可不小,这一挡,竟让我虎口有些发麻,险些将那军刺甩出手去。
                      “妈的,是不是你们当鬼的,劲都这么大啊?”我心里骂到,稳住身形。那水鬼的怪叫声越来越尖锐,仿佛是被我激怒一般。只见它双腿猛地发力,竟高高跃起,意图将我压在身下!
                      半空中,她像是一座臃肿滑腻的小山般压了下来。我心里一惊,不敢硬吃这招。便双腿猛的一蹬,侧扑在了侧面的地上,结结实实的摔了个狗啃泥的造型。
                      那水鬼压了个寂寞,啪嗒一声,就见它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在它摔下来的时候,我竟感觉到周围的地面都有了一点轻微的震动!
                      它那一身饱吸江水的肥肉,我估计都得有个二百多斤。这要让它压倒了,我浑身上下都得骨折。想到这里,我的冷汗唰的便冒了下来。
                      我迅速从地上爬起,雪泥和冰碴粘满了我的衣服和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26楼2024-10-30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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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迅速从地上爬起,雪泥和冰碴粘满了我的衣服和脸庞,但我无暇顾及这些。先前战斗的经验告诉我,我必须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我起身面对着水鬼,只见它正扑腾着肥大的四肢,试图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那臃肿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笨拙。
                        如此良机,怎能怠慢?我紧握着黄铜军刺,大步绕到了那水鬼的侧面,它似乎还没有意识到我的位置,仍然面部朝下的在挣扎着想让自己起身。我看准时机,右手反手紧紧握军刺,左手则包着右手,大喝一声,直直向它的背部刺去!!
                        不知道是因为这冒着罡气的军刺过于锋利,还是那水鬼的身体太过腻滑。这一击和当初与狼王对战是截然相反,我竟感觉毫无阻力,那刃口噗嗤一声,便狠狠的扎进了水鬼的后背里去。
                        随后伴随着水鬼的惨叫,又是刺啦一声。只见那被我扎入的伤口猛的呲出了一股夹杂着黑烟的黑水儿,我知道,这是军刺的罡气正在破坏它的身体。随后,我右手紧握着军刺,用左手手掌狠狠的锤击着军刺的刀把,好让刃口更加的深入到它的伤口里去。
                        每一次锤击,都伴随着水鬼愈发惨历的嚎叫。当军刺完全没入到水鬼的伤口中后,我便又猛的一抽!
                        前文说过,黄铜军刺是在三棱军刺的原型上改造而来。所以它的刃口也和那三棱军刺一样,呈三瓣状。我这猛的一拉,那三瓣刃口汇聚处便跟锋利的钩子一样撕扯着水鬼的皮肉,随着又一声惨叫,这军刺便被我又狠狠的拉了出来。那水鬼后背的伤口处,就像是翻出肉的兔唇一般,一股一股的往出冒着黑水儿。
                        有戏!这把真能赢!!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大喜,随后高举军刺,准备下一击便往它的脖子刺去!
                        可是战场瞬息万变,好机会一纵即逝。那水鬼由于十分吃痛,求生的本能使它变得更加急躁。只见它怪叫一声,竟用四肢推地,用一个十分诡异的角度翻过了身!
                        我心里一惊,但身体已经反应不过来了。它那突然的转身让我措手不及,在我诧异之时,它已经一个巴掌呼了过来!
                        巴掌夹杂着腥臭的邪风,重重的落在了我的左肩上,我只觉得肩膀像是让小牛犊子撞了一般,随后便连人带刀都飞了出去。
                        万幸,它这一巴掌落在了我的肩上,要是打在我的脸上,估计牙龈都得让它她妈的给我扇出来了。
                        我在空中自由飞翔了得有个两三米吧,这才狼狈的落在地上。我顶着疼痛,强撑着站起身来,此时此刻,那水鬼也站起了身,形势又变得焦灼了起来。
                        桥上时不时有大货车压过马路飞驰的声音,可能打着哈欠的货车司机一辈子都想不到,此时此刻,就在他的车轮碾压过的桥下,一个高中生和一个满身尸水的腐烂水鬼正斗的不可开交吧。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27楼2024-10-30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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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巴掌可真挺结实的,我只感觉我的左肩被扇的又酸又麻,多半是被打淤血了。我深吸一口气,想要忘掉左肩的疼痛。同时右手紧握军刺,眼睛死盯着水鬼,提防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水鬼嘴里又发出了呛水的声音,听的人心情压抑。背后的伤口还在一股一股的冒着黑水儿。只见它直立立的呆在那,双腿也由于承受的重量太大而弯曲着,活像那隔壁得脑梗的吴老二。
                          可是我心里深知,不能被它的表象所骗。这货体型是肿的跟马上爆炸的水球似的,现在看似痴呆完全是因为它没有意识而已,在刚才它的求生本能被刺激出来的情况下,它那速度和力道可着实不慢。
                          要是它认真起来,现在普通状态的我得拼尽全力才能够跟上。
                          想到这里,我便不由得暗自骂起了自己的懒惰。要是平时在刻苦点儿练习,没准就能自由控制那沸腾状态了呢,何必闹的这么狼狈?搞的跟盼着半夜花天酒地的相公回家的苦怨小媳妇儿一样。
                          不过这也是说来轻松,对于这身本领,我自己都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儿呢,我即使想努力也不过是范德彪做买卖——瞎几把整而已。
                          突然,水鬼的嘴里停止了那种类似呛水的声音。应该是从痴呆中反应过来了吧。只见它一声怪叫,随后又伸出爪子朝我扑了过来!
                          “来了!”我看着它爪子上反射出的点点寒光,心里一紧。它的速度不慢,三两步便跑到了我的身前,随后寒光裹着恶臭袭来,瞬间那水鬼的黑色指甲便朝我的面门戳来!
                          “****!”我大骂一声,随后右手用力一抬,左手紧抓右手手腕,同时双腿稳稳的做好弓步,准备结结实实的挡住它这一击!
                          只听“噌”的一声——是水鬼那锋利的指甲与我的黄铜军刺相擦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声响。我咬紧牙关,绷紧每一寸肌肉,用尽全力的与水鬼那超出常人的力量抵抗着。
                          每一秒,水鬼那逐步增大的力气都通过军刺丝毫不差的传递到了我的双臂。它每一次加大力量,都似乎要撕裂我的防线。我的双腿因为这股压力而逐渐弯曲、颤抖,身体重心也越来越低,仿佛马上就要被他压垮一样。
                          不过这正是我想要的局面。
                          从战斗时,我便一直试图找到破局方法。而通过我的观察,我发现了它的弱点。
                          那就是它“傻”。
                          其实,这水鬼和那狼王、狈与老头都不一样,它的表现和电影里的丧尸没有二样。而丧尸是一点灵智都没有的,只能凭着身体的本能而活动。
                          这也就是说,它就和丧尸一样,只会单线程的一味攻击,而不会考虑其他任何东西。
                          我与它角力,用黄铜军刺挡在我的身前,它便只会与我角力,一直用力到我的军刺掉在地上,不妨碍它杀掉我为止。
                          而我的方法,便是小时候玩闹时候用过的一招——
                          相比各位小时候也玩过这样一个游戏吧,两个人横着站成并排,然后用肩膀撞肩膀。刚开始力气比较小,后来随着每一次撞击力气便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而由于我比较损,经常撞几次以后,等对方铆足了劲准备再撞过来时,侧身给躲过去。对方如果没有防备,往往会一个趔趄失去平衡。
                          这招俗称,以柔克刚。
                          那水鬼由于是尸体,自然不知道这招,虽然它的存在无法用科学解释,但是也没到能超脱物理规律的级别。这么晃一下一定会摔倒的。
                          所以我便想起了这个办法,决定冒险一试。它这个体格子,摔倒以后一时半会站不起来的,到时候我便又占据主动了。
                          万幸我赌对了,它现在的力气并没有刚才被逼出求生欲望时的大。否则我估计它一掌就能给我拍躺下。
                          “就是现在!!”在我的力气要到达极限时,我大吼一声,随后猛的松开那黄铜军刺,就在我松手的一瞬间,我能感觉到水鬼那股强大的力量突然失去了支撑。我不敢怠慢,咬紧牙关,几乎是同时,双腿用力地往右侧一蹬!在那水鬼的身体由于巨大惯性跌倒压死我前,惊险的躲了过去。
                          *****的,真险!不过此刻我根本无心稳定情绪,在扑到地上的一瞬间,我便一个蹬腿又站了起来,随后也不顾自己被磕青的脑袋,踉踉跄跄的跑到了江边旁。
                          由于我的军刺被那水鬼的一身滂(东北话,意为肿胀)肉死死的压在身下,所以我急需一个家伙事儿来攻击。此时此刻,在身边唾手可得的趁手东西,除了江边儿的石头也没什么了。
                          我飞快的翻出来了一颗大石头,把它搬起来后又三两步的跑到了那扑腾着想要站起来的水鬼身旁。
                          要说肾上腺素这玩意儿是真管用,此时此刻我只感觉自己有着用不完的劲儿,这一套动作,算上来回我也就用了不到一分钟吧。
                          随后,我跪在它的右腿旁,紧接着一声大吼,双臂一用力,直接砸了下去!
                          看到这里,各位可能要骂我了,****,没看过丧尸片啊?人家都是破坏脑子才能杀死丧尸的。
                          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我不敢托大,现实毕竟不是电影,这玩意儿我也是头一次见,天知道我砸碎它的脑袋以后,它会不会再站起来呢?与其冒这种风险,哥们不如把它的腿给砸烂。
                          把头砸碎它不一定死,但是把腿砸断,它一定是站不起来了。这样我便能一直占据主动了,到时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28楼2024-11-02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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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头砸碎它不一定死,但是把腿砸断,它一定是站不起来了。这样我便能一直占据主动了,到时候慢慢研究怎么整死这玩意儿也不迟。
                            “让你!大晚上!吓我!让***!大晚上!吓我!!”每一次断句时,我手里的石头都狠狠的砸到了水鬼那肿胀苍白的右腿之上。
                            奇怪的是,水鬼却没有像是刚才黄铜军刺刺入它体内一样发出惨叫。那右腿承受了七八次砸击,早就已经皮开肉绽,而水鬼却像是没事儿一样,继续扑腾着。
                            妈的,多半是这普通石头根本没法让它感觉到疼吧!
                            我想到这,心里一紧。没办法,我只能用左手牢牢环住那一直乱动的右腿,随后把左半身死死的压在它的右腿之上,尽力的控制住这乱动的腿。
                            在肾上腺素狂飙的作用下,我也不管石头沉不沉了,只见我侧过身来高举右臂,抬起石头,不断的砸向它的小腿。
                            但是连续砸了几下,我却发现,坏事儿了。
                            刚才的军刺由于形状尖锐,以及缠绕了一层罡气才能够伤到他,但是此时此刻这圆石头,却伤不了它的小腿分毫。
                            说白了,这吸满了江水的水鬼就和那灌了水的水气球一般。而那石头既不锋利,也没有罡气,砸在它那充满了弹性的皮肤上,根本就没用。
                            以柔克刚,好一个以柔克刚!
                            如果我站起来把石头扔下去,那或许借着惯性,石头还能砸伤这水鬼的腿。但是我要是一起身,那水鬼一定又会乱扑腾,根本就瞄准不了。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此时此刻,我想哭的心都有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29楼2024-11-02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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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厌啦,老公,这么用力握着,快给人家捏爆了啦。”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我的脑袋竟然又不分场合的想起了邪恶的东西。
                              妈的,都说邪淫之事能毒害大脑,现在哥们真信了,都快死了个屁得了,脑子里竟然还能蹦出来某男老师手掐大白兔的画面。
                              还她妈的“快掐爆了”,哥们在这么下去,不出五分钟,都得被这水鬼给掐爆了!
                              欸,等等,掐爆?
                              妈的!!有了!!
                              我心中大喜,又一个歪点子涌入了我的脑袋中。我不敢怠慢,把石头扔在旁边后便飞快的用右手解开了腰上的裤腰带。
                              各位不要多想,我并不是想到了什么手握大白兔一时兴起想来套单手有氧运动了,而是用这裤腰带来逆天改命一下。
                              我抽出裤腰带后,一边压着那乱扑腾的右腿,一边吃力的把裤腰带绕在了这水鬼右腿的腘窝(就是大腿和小腿连接处,膝盖后面的那个窝)上。我将那裤腰带调到最紧,随着我用力的拉扯,那裤腰带便深深的嵌入了水鬼的皮肉中,直到一丝丝的缝隙都没有。
                              正所谓,手握大白兔,天下我最酷,手掐大白腿,全球我最美。没错,你给我表演如何握爆大白兔,哥们今天就给你表演一个怎么掐爆大白腿!
                              由于腘窝被裤腰带死死的勒住,水鬼小腿里的黑水流动被彻底阻断。它的右腿开始迅速肿胀,皮肤下的血管仿佛被撑的马上就要爆裂开来。此时此刻,我知道,决定成败的时刻到了。
                              我拿起一旁的石头,继续没命的往它的小腿处狠砸去。一下又一下,我的右臂早已因为连续的砸击而酸痛麻木,每一次挥动石头都像是在挑战我身体的极限。然而,我知道,如果我错过了这个机会,就再也不可能赢了。
                              “还不够!再多砸一下,再多砸一下!!”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这句话在不断回响。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忽略身体的疼痛,忽略那几乎要让我倒下的疲惫感。我的视线模糊,但目标却异常清晰——那就砸爆眼前这***白腿!
                              水鬼的小腿由于连续的砸击,已经肿胀的不成样子。那苍白的皮肤越来越紧绷膨胀,似乎马上就要爆裂开来。我甚至都能看到那薄薄一层皮肤下越聚越多的黑水儿——就和你狠狠掐着一个水气球,马上要给它掐爆时候的样子一样。
                              时机到了!就是现在!!
                              看到那马上爆裂开来的小腿,我大喝一声,随后猛地站起身来,用尽全力做了一个扣篮的动作,将那大石头狠狠的砸到了水鬼那肿成气球般的小腿肚子上!
                              我这个举动犹如导火索一般,“砰”的一声,那小腿的皮肤终于承受不住压力,爆裂开来,几乎是同时,那黑色的液体夹杂着着血肉或者其他不明状物,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我连连后退了几大步,生怕这玩意儿沾在我的身上。
                              那血块、烂肉、液体喷了一篮球场。顿时,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腥臭味,熏的我头痛欲裂。我发誓,这可比下水道的美人鱼要恶心一万倍。
                              虽然很恶心,不过我还是用一条裤腰带为代价,废了这水鬼的一条腿。至少,它再也站不起来了。
                              值!我心里想着,同时观察着水鬼的举动。那水鬼似乎除了被罡气攻击外也感觉不到疼。它也没有惨叫,只是觉得迷茫,似乎在奇怪着自己为什么站不起来了一样。
                              只见它用双手支地,拖着那条跟破了的皮球一样的残缺右腿,嘶吼着向我爬了过来。
                              虽然它爬行的速度堪比咒怨里那个女鬼,但是还是比四肢健全时慢了不少。我看它朝我爬来,便飞快的向被它刚才压住的黄铜军刺处跑去,准备捡起来后彻底结果了它。
                              我一个弯腰,给军刺牢牢的握在手里,顿时,我心中便有了底。接下来就很好解决了,趁他再过来的时候,一击刺穿它的脑袋,我相信,那罡气的威力会彻底废了它的身子,让它魂飞魄散的。
                              想到这里我竟有点激动,要知道,哥们前场打的都是败仗,只是侥幸活到现在,而今天,我终于要凭借自己的实力,堂堂正正的赢一场了!
                              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就当我高举军刺,想给那水鬼最后一击时,命运又再次给我开了一个恶心的玩笑。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30楼2024-11-02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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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高举军刺,想要模仿行尸走肉中的瑞克刺穿丧尸脑子的动作终结战斗时,后方突然越过来一股寒意。
                                那股寒意略过我身子,随后我只感觉身子像是让突然泡进冰桶里一样,一阵刺骨的寒冷顺着我的肩膀蔓延开来,导致我下意识的向后连退几步,拉开了与水鬼的距离。
                                而就这一瞬间,让我错失了斩杀水鬼的机会。
                                稳住身形后,我定眼一看,心中不免一惊。
                                眼前那股寒意的来源,正是我今晚苦苦追寻的目标——那从法院门口逃脱的黑色煞气。
                                我心情复杂,不知道该高兴不用费功夫再去找这股煞气还是该担心它的突然加入会改写战局。不过不论哪种想法是对的,我都不得不强提起精神来应对眼前的局势。
                                只见那股煞气,正一点点的顺着水鬼那膨胀畸形的天灵盖钻了进去。而那水鬼好像很痛苦一般,捂着脑袋惨叫着。
                                只要不傻,都能看出来让两者混在一起绝对没好事儿,而此时此刻,我那军刺上罡气也逐渐消散,形势又一次的逆转了。
                                于是我也不敢怠慢,快速的用左手的鲜血抹了一把军刺补充罡气后,便甩开双腿朝着水鬼跑去,想要阻止他们俩完成生命的神交大和谐。
                                这裹着罡气的军刺能伤到水鬼,抹除这股黑气也没问题,我心里这么想到,随后便将右手举到头顶做突刺状,准备将那股黑气一刀两断!
                                可是命运的天平,没有意外的又偏向了不利于我的那一边。
                                直到我距离那水鬼仅有半米的时候,那股黑气终究是快我一步,完完全全的钻入了水鬼的体内。
                                只是一瞬间,那水鬼本分辨不清的五官便骤然揪在了一块,就和人一样!
                                同时仅一刹,我就感觉我的肚子像是被一条粗壮的麻绳用力鞭挞了一般,巨大的冲击直接将我甩到了五六米开外的篮球架下。
                                我那厚重的棉服一下子就被抽破开来,棉花在空中四散,飘落一地。直到我狠狠摔在地上之后,腹部那股痛感才如同炽热的电流一般冲进我的大脑。
                                我躺在地上,距离的疼痛仿佛要抽干我胸腔的每一丝空气。我试图用手指去触摸受伤的腹部,但仅仅是指尖轻微的触碰就让我疼痛到快要昏厥。
                                那种感觉,就像是这鞭击已经透过我的皮肤,实实在在的把我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伤到了一般。痛的我甚至都有些觉得恶心,不禁干呕起来。
                                我低头看去,被抽到的地方已经通红一片,不说皮开肉绽,但是皮肤已经被撕扯开来,正往外不断的渗着血。
                                随后,我抬头望去,那水鬼的样子,则让我头皮一麻,差点又吐了出来。
                                只见它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颓势。那脸上的五官像是被有力的大手野蛮的揉捏了一般,最终扭曲成了一个让我熟悉的表情——
                                那是恐惧,正如同白天在那小偷临死前脸上的表情一样。
                                它的眼球此刻瞪得极大,已经完全的冲破了那因为肿胀而紧闭着的眼皮,仿佛要从眼眶中爆裂而出,瞳孔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和绝望。眼球上的血丝像蜘蛛网一样迅速蔓延开来,透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暗红色。
                                而它的嘴巴,此时此刻也几乎要撕裂到耳根,露出了里面腐烂的牙床和发黑的舌头。口水混合着黑色的液体从嘴角滴落,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而它的苍白皮肤下,那呼之欲出的黑水也躁动起来,导致它的皮肤开始迅速起泡、溃烂,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虫子在下面蠕动啃食。
                                水鬼的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仿佛在承受着无法忍受的痛苦。它的手指弯曲成爪,尖锐的指甲更加修长锐利,深深嵌入自己的肉里,鲜血则混合着黑色的液体从右腿那破碎的肉洞中不断涌出。
                                周围安静极了,那爪尖的黑水滴落在地,我仿佛都能听到那“滴答、滴答”的声音。
                                而这短暂的寂静只持续了几秒,随后,那水鬼便捂着脑袋,痛苦的尖叫了起来。那声音尖锐的仿佛一把锋利的刀片要捅穿我的耳膜一般。
                                尖叫中夹杂着凄凉、痛苦、恐惧,各种各样负面的情绪揉杂在一起,绝对不是刚才那老年痴呆一般的状态能比拟的。
                                随着尖叫进攻而来的,还有它那如同水草一般的头发。那头发不知为何,竟如同有生命一般,在半空中扭动、伸展。只见那头发就跟一只只黑色的小蛇一样,朝着我的面门极速攻来!
                                我的大脑根本没反应过来,反而是身体下意识的举起左臂挡住了这一击。那头发看偷袭不成,反而是齐齐缠绕在了我的左腕上,那股阴冷滑腻的触感瞬间传到了我的手腕之上。
                                没等我觉得恶心呢,便感觉这头发用力一扯,随后我便被这股力量直直的拽向了那张着大嘴尖叫着的水鬼身前!
                                妈的,我大骂一声,要是被拽过去我就必死无疑了!只见我紧握右手的军刺,不顾腹部的剧痛尽力弓起腰来,想用那缠绕着罡气的军刺割断头发脱险。那罡气的边缘碰到头发的一瞬间,头发便冒出了一股黑烟,同时,我感受到了一股阻力。有戏!我心中一喜,随后奋力的用军刺挥向左腕上的头发。
                                不过仅仅过了几秒我便笑不出来了。那军刺砍向头发的时候,完全没有刚才捅进水鬼皮肤里那么干脆。
                                如果说我用那半吊子剪刀给被附身的娘娘腔剪头,像是剪在钢丝上的话,那这次我则是感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31楼2024-11-04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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