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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崔哥更新啦,可喜可贺,写了一篇同人文,大哥大姐们赏脸看个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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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姚远还有多远?
  中午吃完了饭后,我便和桑瑶说了再见,各回各家了。
  回家后,我第一件事便是给张是非打了个电话,想要跟他汇报一下今天见到的这个恶心吧啦的大肉泥巴,我总觉得,这东西和腐陀、邪教啥的都有一定的关联。
  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都没有接通,给那李兰英和林叔打电话也是同样,于是我便坐在床上闭目养神,继续练习着唤醒罡气的方法,毕竟晚上没准还有场硬仗要打呢。
  没过多久,我便感觉一股暖流从手心涌了出来。紧接着,这股暖流便慢慢包裹住了我的双手。
  我定了定神——这一步我已经很熟练了,是时候更进一步了。
  随后,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双手中已经凝聚成型的罡气缓缓向胳膊上引导。这股罡气像是一团温暖的水蒸气,在我的引导下,慢慢地、试探性地向胳膊上方蔓延。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但是我惊喜的发现,引导着罡气的流动似乎并不算难,我感觉它就像是一层薄薄的气纱一般,逐渐的顺着小臂向上游走。轻盈而顺畅。我似乎都能感觉到,我小臂上的脉络,都因为被罡气覆盖而变得通畅而温暖。
  可是天不遂人愿,一股凉意袭来,罡气突然消散。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这刚刚成型的罡气让人突然拦腰扯断了一般。顿时,脉络的通畅感荡然无存,随之而来的是小臂隐隐的沉涩。
  我叹了口气,看来是我的修为还不够啊。没办法,危机迫在眉睫,也只能先这样了。等到时候再跟林叔他们讨教吧。于是乎,我便又稳住神型,继续专注与感受手掌的罡气。
  就这么,等我再睁开眼睛以后,天已经擦黑了。
  再怎么练也就是这样了。我伸了伸拦腰,从床上跳了下来,随后便点上一颗烟,打算抽烟了直接去事务所找他们。
  就在这时,手机传开了微信提示音。
  我拿起来一看,是张是非发来的消息。只见他说:“小崔,我跟你李哥林叔出去了,事情有进展,现在不方便接电话,等我们回来再说。”
  事情有进展了?我心里一喜。看来这几人还算靠谱,没成天成宿打扑克啊。
  不对,我转念一想,如果他们仨都出门了,这不就代表只有我一个人面对那坨烂肉了嘛?
  那红毛疯疯癫癫的,我根本就没指望他有什么法子帮我。这回想让林叔他们帮忙出出办法镇镇场子也找不到人了,这事儿可不好办了。
  想到这,我便隐隐的有些不安起来。哥们一不会画符,二不会阵法,光靠一双拳头和一把军刺,再加上个二傻子,能打赢那个玩意儿吗?
  要知道,它看起来可相当抽象恶心,不太好对付啊。
  唉,不过也没办法,要是我不去,放任那团玩意儿在医院吸收怨气的话,我估计整个医院都会有危险的,更别提木木现在还在医院了。
  要知道,这么大个妖物在医院里乱飙煞气,久而久之普通人的身体是一定受不了的,我甚至怀疑,木木就是因为这玩意儿的煞气才长时间高烧不退的。
  虽然说起来有点中二装逼,但是为了天下苍生,哥们我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就这样,吃完了老妈做的晚饭后,我便揣起军刺,用去赵志家睡的名义溜出家门了。
  幸好在我上初中时候就总去他家住,我妈已经对这件事见怪不怪早已习惯了。要不然我还真难编出什么理由来不让她担心。想到这,我便更加坚定了要赶紧结束这场该死的噩梦,好回归正常生活的决心。
  我去喂了喂皮皮,随后便坐上去医院的公交车了。等下了公交车,到医院门口时,已经八点多了,离和那红毛约定的时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那医院里的氛围我还实在讨厌,于是乎,我便在附近找了一个安静的酒吧,寻思喝点酒,消磨一下时间,同时壮壮胆先。
  进门后,我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杯啤酒。
  我知道这种地方酒不便宜,但我没想到这么贵,一杯330ml的科罗娜,竟然卖我20块?!这还是最最便宜的价格了。没办法,现在也没别的地方去,我只能忍痛掏钱,权当买个坐了。
  酒吧不大,零零散散两三桌人。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昏黄的吊灯透着光芒,勉强照亮了几张木质的桌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酒精味,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香水味,给人一种迷离而颓废的感觉。
  这时候,台上的吉他扫弦声打破了安静,我顺着声音望去,只看见一个身材消瘦的中年人坐在话筒前。
  这人长的还算清秀,头发不短,随意的扎在脑后,碎发搭在额头前,看着挺潇洒。他低着头,我虽然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是也能感觉到他的沉静。
  他脸上的胡茬显然几天没有打理,却并不显得邋遢,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沧桑感。左耳还戴着一个耳圈,在阴暗的灯光下却一直闪闪发光。总而言之,活脱脱一当代吟游诗人的模样。
  而有趣的是,一只猫站在他的肩头,一直在用爪子扒愣着那耳圈。
  这人也不恼,调了调弦后,便唱起了歌。
  歌声响起,他的声音很沧桑,把一旁低声私语的客人也都被吸引了过去,当然,还有我。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01楼2025-02-08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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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风还没有停下,
      心上的人你不要哭啦,
      我们的相遇在那颗大树下,
      胆小的我调皮的你呀。”
      他唱得很是深情,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内心的情感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千人千面,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是我觉得,这首歌里唱出了一种深沉的思念,一种对过去美好时光的怀念,唱出了对某个特别之人的深深牵挂。
      可能,台上这个人,也有着属于自己的故事吧。
      想到这,我仰头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苦涩清爽的小麦味顺着泡沫滑入了我的嗓子。
      此时此刻,歌声结束,我不由自主的放下酒杯,为他鼓起了掌。
      他听到了掌声,看了过来,此时,四目相对,我好像突然看到他身后,站着好几十号人影。
      不对,说是站着,不如说是飘着。这群人影密密麻麻的,都要把舞台上方的空间给挤满了。
      我心里一惊,一声“卧槽”喊了出来,引得众人侧目。紧接着,慌忙揉了揉眼睛,再一睁开,发现那舞台上除了歌手外,就啥也看不见了。
      不能吧,喝一瓶啤酒就眼花了?我摇了摇头,再望去,确定了那人身后空无一物。
      他看着我,表情有一丝惊讶,可能被我吓了一跳吧。
      于是乎,我便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跟顾客说完不好意思后,便向他走去,打算道个歉。
      “哥,不好意思,刚才吓你一跳。”我掏出根烟递给他,同时帮他点上。
      “没事儿的,老弟。”他抽了口烟,摇头说到。
      就在这时,站在他肩膀上的猫突然跳到了我的肩膀上,用毛茸茸的脸颊蹭着我的脖子。
      “看来她很喜欢你啊。”歌手笑着说。
      “哈哈,我家有只小狗,叫皮皮,可能她嗅到味道了吧。”我摸着她的头顶,继续说到:“哥,这首歌真好听,你自己写的?”
      歌手抽了口烟,用下巴指了指猫的方向,说道:“给她写的。”
      “那看来你真的很在乎她啊。”我说道。
      歌手没说话,点了点头,那小猫听到后,也喵喵的叫着,随后跳到了歌手的脚边,依偎着窝了下去。
      后来过了很久,久到这家酒吧关门大吉,久到这首歌的歌词我都淡忘了。但是,那歌手演奏出的沧桑旋律,仍然萦绕在我的耳边。
      时间不早了,我看了看墙上的表,该出门办正事了。
      在说过再见后,我便推开了酒吧的门,继续演绎着属于我的角色了。
    我的故事,貌似离结局还很遥远。
    遥远,究竟是还有多远呢?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02楼2025-02-08 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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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继续写


      IP属地:广东203楼2025-02-08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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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林并没有什么太浓厚的夜生活文化,再加上现在是冬天,大街上自然就没什么人了。除了那医院还灯火通明以外,周围也没什么人家再亮着灯了。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偶尔汽车驶过时那轮胎碾过雪泥的声音。
          今晚真挺冷的,在酒吧里积攒的一点儿热乎气一出来就被冷风吹散了。我呼着哈气,低头看了看手机,已经九点四十了。
          “要办正事儿了。”我把手揣进衣服兜,隔着衣服摸了摸别在裤腰带上的黄铜军刺,想到。
          刚走到医院门口时,正好十点。此时门口已经没多少人了,只有个别稀稀拉拉的人在进出。
          所以,我一眼便看到了那红毛——这并不是哥们眼神好,而是他实在太突出了。
          只见他蹲在一旁的石墩上,嘴里叼着香烟,旁边还放着个饭盒。他穿着个盘着金龙的黑色棉袄,下半身自然是豆豆鞋加紧身牛仔裤,反正一看就能看出来不是正经人,相当扎眼。
          红毛拿着手机,声音放的很大,好像是在刷什么牌牌琦跳社会摇的直播,整个门口只能听见他那手机里的土嗨音乐,看上去跟白天的神态截然不同。
          这二流子,还真来了。我叹了口气,向他走去。
          我现在心情挺复杂,要说实话,我是真膈应这种小流氓。但是呢,有一个人能陪我去跟那坨骇人的玩意对线,我心里反而还有点儿踏实。
          “来了啊。”我走到他的面前,掏出一根红塔山,说道。
          毕竟一会要一起办事儿,别闹的太僵,差不多得了,我心里想到。
          他听见了我的话,抬头看了看我,不知为何表情显得很错愕,就仿佛他看见我很意外一样。
          只见他上下打量了我好几眼,随后竟站了起来,一巴掌将我递过去的烟打飞,随后揪着我的衣领低声说道:“小b崽子,你没完了啊?!”
          我一愣,这小流氓怎么这么好战啊?多大仇啊,一起去驱魔之前还要打一仗??
          哥们我现在是真没这个心思了,我环顾着周围看着热闹的三两人群,强压着尴尬与怒火,凑近说道:“你差不多得了,一会还去打仗呢,别费力气了。”
          没想到,这货听我说罢以后,反而看起来更加愤怒了。他一把推开了我,大吼道:“打仗?!我怕你啊?我告诉你,欺负人也得有个限度吧?今天中午电梯里我就看见你跟踪我了,咋的我看我哥们来你还蹲点要打我一顿?”
          “你tm说啥呢啊?!你疯了??”此刻,我一股火没压住,大声朝他喊到:“今晚十点,医院见,不是你身上那玩意tm亲口说的吗?咋的,你怂了??怂了就滚!”
          “哎我去,我真是给你脸了。”红毛听我骂他,也不管这是什么场合了,撸胳膊挽袖子朝我走来就要一电炮。
          但是没等他出拳呢,就见他突然哎呀哎呀的叫着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就像是肚子抽筋了一般。
          随后我只见他的肩上冒出了一团黄绿色的磷火苗儿!
          红毛看到后,惊呼一声卧槽,随后边喊着着火了边向那火苗拍去。可是不论他怎么拍,那团火苗都能散开又成型,就像是一团屡屡升起的烟,被风吹散后,也能再聚拢一般。
          而且,除了我和红毛以外,好像没人能看见这个小人儿。大家都以为这红毛发疯了,用一种看精神病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打闹间,那团小火苗好像慢慢成了化作了一道人影儿。我定眼一看,顿时觉得惊奇无比。
          这人影不大,两个巴掌大小。下半身就是一股烟儿,像那个阿拉丁神灯一般。
          这小人儿继续成型,看起来像是个女的,岁数不大,也就十七、八那样,有点娃娃脸。披头散发,脸上肉嘟嘟的,但是并不显的圆胖。
          最令人在意的是她那铜铃般的大眼睛,里面的瞳孔和常人不同,竟是蛇那样的竖瞳!
          她套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就像是古代女人的衣裳一般,只见她张开嘴,露出了满嘴的虎牙,还对着那已经吓傻的红毛嘶嘶的吐着蛇信子。
          这一出,再配上她那婴儿肥的脸蛋,看起来十分反差。
          那红毛也看见了这道人影儿,他惊得都说不出话来,只能张着大嘴傻傻的盯着她。
          “拿着饭盒,走。先去看你朋友去。”那小人儿撇了撇脑袋,对着红毛命令道。
          “啊…”红毛看起来已经彻底懵了,只能木木的服从她的命令,拎起一旁的饭盒往医院里走去。
          而我也则惊讶中恢复了过来,想必,这个小姑娘就是附身在红毛身上的所谓“仙家”了吧。估计中午也是她借红毛的身体跟我说的话。
          于是乎,我也跟了上去。我们两人,不对,三人,又或者两人一蛇,在周围吃瓜群众的目光下,又和谐的一起进了医院。
          “恩人,咱叫柳牙儿。您对咱家有过救命之恩。咱没想到能见到恩公。”空荡荡的电梯上,这个叫柳牙儿的蛇仙首先打破了尴尬的沉默,对我说道。
          “什么恩人……?”我跟红毛四目相对,都满脸问号。
          “等小笑儿看完朋友,咱再跟你细聊。”那柳牙儿对我笑了笑,说道。
          “你咋知道我叫小笑呢?”此时此刻,红毛终于从懵逼中恢复了过来,弱弱的开口问道。
          “你闭嘴,一会咱自会解释。”柳牙儿皱了皱眉头,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随后,红毛又哎呦一声,看起来肚子又抽筋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04楼2025-02-09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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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这肚子抽筋,跟这小蛇女也有关系。我看着红毛那冤种样,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随后,电梯门打开,我们便到了红毛那朋友住院的楼层。
            红毛到了病房门口,先咳了两声嗓子,然后转头对我说道:“我跟我铁子唠会嗑,然后说别的奥。你别扯什么没用的。”
            随后,他便换成一副笑脸,推门进了病房。
            病房里,一个瘦弱矮小的男生躺在床上。看起来跟我们差不多大。只不过他带着个厚厚的眼镜,看起来十足的书呆子样,跟红毛完全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低着头,好像在哭,但是在听到红毛的声音后,连忙摸了摸脸上的眼泪,挤出来一副笑脸。对着红毛说道:“你来了啊,笑哥。”
            红毛看到书呆子哭,切了一声,随后一边说着“你这么老大个爷们了,总哭鸡毛啊。”一边抽出床头柜旁的纸巾,给他递了过去。看起来,他们两个关系很好。
            “没事儿,笑哥,我想我奶了。也不知道我不在家她现在好不好。”书呆子抽着鼻涕,说道。
            “擦,你个完蛋玩意儿。咱奶我刚看望完,搁家看准备睡觉呢。这不她给你整的宵夜嘛,让我给你送来。”红毛一边说着,一边把饭盒打开,递了过去。
            饭盒里的皮蛋瘦肉粥散发着香气,书呆子闻到后,露出了微笑:“是我奶做的味儿,我最爱吃这个了。”
            “那是呗铁子,抓紧吃,吃完就好病了。要说我你也是完蛋,一个发烧,都一星期了还这样,完犊子操的。”红毛看他吃的香浓,便笑了出来,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打趣道。
            “最近医院里可多这样的了,发烧久久不退,我不能得啥未知病毒了吧,笑哥?”书呆子担心的问道。
            又是个发烧久久不好的。我心里想到,同时和那柳牙儿对视了一眼。看来,这跟那团肉泥脱不开干系。
            “没j b事儿,你们都身体都完蛋,学习学傻了都,看你笑哥,身体嘎嘎硬。”红毛不管那书呆子身体啥情况,上去就是一个脑拍,笑着说道:“你等着吧,不出三天,你指定好。”
            那书呆子也不恼,他仿佛很相信红毛说的话,抬头问:“真事儿啊?”
            “真的,铁子,我说话嘎嘎权威。”红毛一脸臭屁的说道。
            书呆子点了点头,看起来挺欣慰的。
            随后,书呆子终于注意到了一旁的我,只见他转头看向红毛,问到:“这哥们是谁啊?”
            “啊,他是我新收的老弟。”我刚要张嘴,就被红毛吹的这个牛比给顶回去了。随后,红毛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也就碍于面子没有说话。
            书呆子对我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继续对红毛说道:“对了,笑哥,你给他们揍完以后,我学校的那些人就再也不敢欺负我了。谢谢你啊。”
            “擦,他们也不打听打听我工茂职业学院高二老大,江湾路笑面虎的名声。你早说我早就收拾他们了。”红毛对于这种江湖上的吹捧十分受用,只见他用手十分臭屁的抹了一把自己的炮子头,仰头说道。
            这小子,给点阳光真就往死灿烂,当自己是双子向日葵呢啊。我鄙夷的想到。
            不过看他对书呆子的模样,也不像是我想的那么十恶不赦。不管怎样,我对他的看法还是有了一些改观。
            又唠了一会,已经十点三十五了。等那书呆子吃完饭以后,我们便出去,准备办正事儿了。
            医院的病人大部分都已经进入梦乡了。走廊里值班的护士也开始打瞌睡了。而对于我们来说,夜,才刚刚开始。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05楼2025-02-09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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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的走廊静悄悄的,只有昏暗的白炽灯亮着,衬得周围更加冷清。
              不过对我们来说,这样更好。毕竟大家都在梦里忙着娶媳妇开大奔,根本没空去管那偏僻的消防通道里将会发生什么。
              走出门后,红毛刚才的那股神气劲儿便一下荡然无存,想必他刚才可能也是在逞强吧。这也正常,毕竟哪个正常人忽然发现自己附上了一个蛇仙还能保持淡定呢?
              只见他默默不言,走到了一旁的排椅上,坐了下来。同时下意识的从兜里摸出一包香烟,想了一想,又放回了兜里去。
              我也无言,坐在了他的旁边。
              此时,那许久未开口的柳牙儿又从他的肩头冒了出来。问道:“看完了吧?”
              红毛点了点头,没说话。
              看红毛冷静了下来,那柳牙儿便张开了口,讲起了她们家自古流传下来的故事。
              按照将童话的口吻来开头的话,那就是:故事要从很久很久之前说起。
              这柳牙儿一家,原来是属于东北五大仙家中的蛇仙一系。
              蛇仙,粗略来说,可以分成三大类——柳家、莽家和常家。而这柳牙儿顾名思义,便属于柳家蛇仙。
              而这柳家其实也并不是一大家,而是跟人类一样,也是按照地区再细分成各种家族。
              就好比哥们也姓崔,但跟唱摇滚那个崔健,军训时候骗我充值的那个崔大师,还有某个叫崔走召的小说家八竿子打不着,充其量见面了互称一句本家一样儿。而这柳牙儿,就是纯本地户口,也就是吉林柳家的一员了。
              柳牙儿是家中最小的,据她所说,她们家的老祖道号“龙潭柳老单”,是纯本地户口。在最开始前,这柳老单,也和普通的蛇没任何区别,也只是一颗不起眼的蛇蛋而已。
              良禽择木而栖,找到更好的地方生存繁衍,这是飞禽,或者说是所有动物的本能。这柳老单的父母也不例外。
              前文说过,这吉林市有一条龙脉的分支存在。而这条分支,相传盘卧在龙潭山上。由于龙脉蕴含着充沛的灵气,所以在它附近自然而然是草肥水美。那柳老单爹妈在内的很多有点儿灵气的小动物,便都被这灵气吸引,迁徙到了这么一个地方生活。
              虽然这里灵气浓郁,但是也并不代表所有动物都能得道成仙,这东西多少还是讲究灵智与缘分的。而那柳老单,便有这缘分。
              一般来说,蛇在产卵的时候,都能评论生个10多个蛋,再不济也有五六个。而到柳老单这,就偏偏只单独下了他这一枚蛋。这也是他“柳老单”这个名字的来源。
              按照自然法则来说,大多数蛇类在下蛋以后,就会离开自己的蛋。这柳老单的父母也不例外,产蛋以后,拍拍屁股就分道扬镳了。只留下柳老单一人,哦不,一蛋生死由命。
              中国有句古话,叫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柳老单也不例外。它在蛋壳中的时候,就已经灵智初开,能吸收灵气,初步感知到外部世界了。
              但是此时,它仍然只是一枚蛋,根本就不具有行动能力,而自己父母也不在身边,换句话来说,但凡有天敌发现了他,他就是俩字——等死。
              怕啥来啥,某天,就有一只鸟发现了这仍在蛋壳里的柳老单。一般来说,鸟在饿极了前是不会吃蛇蛋的。但是可能是因为柳老单吸收了灵气的原因吧,这鸟放着一旁肥硕的果子不吃,就非要吃它。
              只见这时,这鸟扑棱着翅膀,顶着喙子就啄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鸟马上到嘴的一瞬间。不知从哪啪嗒飞来一块小时候,不偏不倚的打在了鸟的翅膀上。
              这鸟吃痛,便扑棱棱的飞走了,而这柳老单,也侥幸活了下来。
              据柳老单留下的原话说,这石头是一个在一旁树上躺着乘凉的男人掷出来的。
              这男人很是年轻,留着一头碎发,面色很是白净,看起来也就20出头的样子。
              看鸟跑了以后,男人便三两下跃到树下,向柳老单走来。
              男人蹲下,用左手拾起了蛇蛋,把玩了一阵后,便对他说道:“小蛇儿,看来你和我一样,也非同寻常啊。”
              说罢,他便咬破了自己右手的拇指,随后把冒出的血涂在了蛋壳上,随后又轻轻把蛇蛋放下,说道:“这样就不会再有其他动物来吃你了,你就这样安心等到破壳吧。”
              柳老单本还在担忧,但当那血抹在蛋壳上以后,他只感觉一股温柔的热流包裹住了自己。那热流仿佛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让他渐渐放松下来,心中的不安也随之烟消云散。
              果不其然,再也没有其他小动物来危及他的生命。就这样,柳老单顺利孵化了出来。由于他先天就带有灵智,再加上吸收了这龙脉的灵气,所以他便也顺利得道,成了一名野仙。
              由于自己本体是条青蛇,于是乎,他便给自己起名为“柳庆州”,道号“龙潭柳老单”。吉林柳家便也从此而生。
              而柳老单给柳家立的第一个规矩则是:“无论世事如何变迁,岁月如何流转;无论后世子孙繁衍几何,世代更替几多,但凡我族后辈遇见恩公,定当倾举家之力,以报昔日大恩。此誓,永世不忘,子孙后代,谨遵不悖。”
              说白了,就是不论过了多久,不论流传了几辈,只要遇见恩人,必须要举全族力量报恩。不帮以后祖坟被人刨之类的。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06楼2025-02-10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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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柳牙儿微笑着看着我:“而你在跟小笑儿打架那天,咱就感受到你的气了,那感觉,咱家老祖让咱体会过,跟你给咱的感觉一样,所以,你就是咱的恩人。”
              “啊?”我听的还一头雾水,这事儿怎么就能跟我有关系呢?哥们才刚满十八岁,她说的这都几百年前的故事了?再者说,哥们从小就搁城里面长大,蛇都没见过几次,更别提用石头打鸟,捡蛇蛋啥的了,根本就不可能。
              于是乎,我便把我的疑问提给了柳牙儿,想知道是不是她那老祖岁数太大,老年痴呆,记错人了?
              柳牙儿听后,低下了头,肩膀微微颤抖这,许久没说话。
              只见她沉默一会,抬头说道:“咱家上下,除了咱本人,都被杀了。”说罢后,她苦笑了起来,笑的是如此凄凉无奈。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此刻,许久没说话的红毛却叹了口气,随后站了起来,破天荒的正经到:“走吧,想必你们带我来这也指定是有坏事儿了,不看你们面子,看我铁子面子,我也得把事儿办了再回去。”
              我心里吃了一惊,没想到他能对惊人的现实接受的如此之快,仿佛跟刚才换了个人似的。
              那柳牙儿也有些意外,刚要张口,便被红毛略微不耐烦的打断道:“你不用说了,小时候的事儿,我都想起来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08楼2025-02-10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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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啊兄弟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209楼2025-02-11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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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红毛态度转变之快,让我有些惊讶,于是,听完他的话后,我便下意识问到:“什么事儿啊?”
                    红毛呸了一声,说道:“别人家的事儿,跟你有集贸关系。”
                    柳牙儿听后,露出了不满的表情,嘴里骂到:“你再跟咱家恩公这么说句话?小心咱让你肚子抽筋一宿。”
                    没想到红毛此刻却不怂了,只听他暴怒到:“老子可tm不愿意掺和你们这些破事儿奥,我不是为了我铁子,你让我岚子抽筋我也指定不跟****蹚浑水!”
                    他的声音不小,给另一边护士台值班的小护士都惊醒了,只听小护士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都几点了,医院不让吵吵不知道啊?”
                    红毛没理她,压低了些声音对我说道:“抓紧带路,不管有什么东西,抓紧办了它。我还想包宿去呢。”
                    行,大敌当前,骂我两句我也忍了。我强压着怒气,带他走进了一旁的消防通道。
                    进去后,气氛依旧尴尬。我看见红毛那欠揍的样是真想狠狠给他一杵炮,但是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帮我忙占多数。
                    于是乎,我便又掏出了两根烟,递给了他一支,随后说道:“咱俩互相看着都不顺眼,有什么恩怨过了今晚再说,我叫崔展溪,你呢?”
                    那红毛应该是在走廊里憋了半天烟瘾了,好不容易没人看着能抽烟了,他便也接过了烟,冷冷说了一句:“丛中笑。”
                    卧槽,这名,真霸气,还丛中笑嘞。一会看到那团骇人玩意别窝里哭就行。我冷哼了一声,想到。
                    柳牙儿看他这吊样,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不过没办法,毕竟自己还附身于他的身体之上,在这种情况再起矛盾也不好。
                    于是乎,在我俩抽烟时,她便白了一眼丛中笑,随后说明起了目前的情况。
                    原来,今天上午确实是她上了丛中笑的身。但是由于他潜意识里非常抗拒,所以这一人一蛇的魂魄融合的并不融洽。
                    说白了就是事态紧急,那柳牙儿强行顶了丛中笑的号,没过一会就让人家找回密码给顶下来了。
                    出马仙讲究的就是双方的神契魄和,而柳牙儿这种行为在他们行话里叫做“顶香不顶坐”,属于大忌。
                    这就直接导致了她和那红毛的神魄相冲,后果就是这柳牙儿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发挥自己的全部能力,更别提上红毛的身了。
                    她说到这,我听出点儿不对了,便问到:“不对啊,虽然我不太懂,不过据我所知你们保家仙不都是平时在自己堂口,出事儿了出马弟子再请你们上身嘛?你咋一直在他附在身上呢?”
                    “咱家有些不一样,柳家跟丛家在很早就签订契约了……”柳牙儿刚想解释,就只听见丛中笑不耐烦的打断到:“别叨叨了,办事儿吧。”
                    随后,他狠狠抽了最后一口烟,嘬的那烟纸滋滋直响。接着,他一脚剁灭了烟头,看起来十分不爽的样子。
                    柳牙儿轻叹口气,随后便不再讨论这个话题,而是说到:“咱不管你平时咋咋呼,一会儿别起高调,集中注意力,放松身体,听咱的话。”
                    接着,她转头对我说道:“恩公,咱现在这情况你也看见了,只能辅助你。你到时候多加注意吧,对不住了!”
                    我摇了摇头,笑着对她说道:“别这么说,有人来帮我我就已经很感谢了。”接着,我转头对那丛中笑说道:“今天,我为了我朋友的安全,你为了你朋友的安全,所以咱们才碰到一块儿的。所以,一会你别作妖,这事儿办完后,你爱干嘛干嘛去。”
                    丛中笑不屑的朝地下吐了口痰,随后说到:“用你告诉我啊?啥比。”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跟这种小流氓真是说不明白人话。
                    我也嘬了最后一口烟,甩了甩手,行啊,抓紧办事吧,全当狗他放屁了。
                    于是乎,一切交待妥当,我们仨便朝着那坨肉泥走去。
                    那熟悉的恶心感再度袭来,我知道,那肉泥近在上面了。
                    “到了。”我神色严肃,紧紧盯着那坨恶心的玩意儿。
                    虽然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这团秽物时,还是差点吐了出来。
                    此时此刻,它就如同一坨跳动的Z疮一般附在角落中。它似乎又长大了,身体上面的小人脸儿似乎又密集了些,看来这玩意在医院里真是吸收了不少的怨气啊,赶上吃无限制自助餐了。
                    这么下去,后果可不堪设想。我紧握着腰间的黄铜军刺,想到。
                    “就在上面了,小笑儿,咱现在给你开眼,你做好心理准备。”柳牙儿也盯着棚顶,说道。
                    “草,小爷我六年级就打教导主任,我就没怕过啥…我草!!”丛中笑正吹着***,双眼突然被一层薄薄的绿火拂过,紧接着,他便发出了杀猪般的惊呼。想必是被那柳牙儿开完眼,已经看见那团渗人的东西了。
                    “这这这…这他嘛的啥玩意啊?!!”丛中笑的视觉再度收到冲击,双腿发颤,似乎随时都能瘫软在地。这一晚上的所见,足矣颠覆他的人生观了。
                    他虽然吓得直吐唾沫星子,但也没说抬腿就跑。在这一点,我又对他刮目相看了。
                    “恩公,你先别动,让咱来探探路!小笑儿,给手指头伸出来,瞄准那脏玩意儿上面的脸!”柳牙儿神情严肃的说道。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10楼2025-02-11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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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丛中笑知道,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于是乎便听她的话,抬起右手,同时用剑指指着那团肉泥上的其中一张脸。
                      “去!”柳牙儿喊了一声,随后只见他的指尖竟冒出一股绿气!这股气纤细似针,直直的朝丛中笑所指的方向射了出去!
                      这气针在空中划出一道锋利的弧线,随即像子弹一般直挺挺的射到了那扭曲的脸上。只听刺啦一声,那被击中的丑脸竟扭成一团,露出了痛苦的模样。随后,便发出了凄厉的叫声!
                      那团秽泥遭到攻击后浑身一颤,微微抽搐起来,随后噗嗤一声,从它的体内竟钻出两条细长的触手,向我和红毛的面门刺了过来!
                      “妈的!它果然有意识!”我一咬牙,二话不说从腰间抽出那黄铜军刺,霎时一股阳气从刀锋窜出,明显比以前强了不少。
                      我心中一喜,幸好我听了林叔的话,闲暇之余用镜子折射月光,让这黄铜军刺吸足了阳气。此刻,这军刺便是我今晚用来战斗的强大依仗了。
                      废话不多说,只见我抽出军刺后一气呵成,朝那触手挥了过去。又是刺啦一声,那触手被我拦腰砍断,掉在地上扭成一团,最后化成了一滩黑水儿。
                      而那红毛,三天一小仗,五天一大仗,也练的身法灵敏。他大喊一声卧槽,接着驴打滚一般的向一旁翻去,也堪堪躲过了这一击。
                      “笑儿!瞄准!”柳牙儿喊到。看来她也并不是经验丰富,此刻神色也有些许紧张。
                      丛中笑不敢怠慢,一个剑指指向抽在地上的触手,紧接着气针射出,将那触手钉在地上,让其动弹不得。
                      “恩公!又来了!”没等我放松下来,只听柳牙儿一声惊呼。随即,从那肉泥身上又伸出一只细长的触手向我攻来。
                      我眉毛一竖,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来不及多想,我左手迅速握紧,刹那间便感觉一股强大的罡气涌上拳头。
                      我怒骂一声“找死!”,随后左手如铁钳般,紧紧抓住那根触手,用力一扯,竟硬生生地将它从肉泥身上揪了下来!
                      那触手在我手中疯狂扭动,试图挣脱。我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左手猛地发力,将那触手狠狠甩向地面,只听“噗嗤”一声,触手被摔得稀烂,化成一滩恶臭的黏液。
                      “还有什么阴招?!你这坨比屎都难看的玩意儿!”我目光如剑,射向那坨肉泥,骂到。
                      肉泥缓缓扭动着,恶心且诡异。似乎在准备着下一轮的进攻。
                      而我们两人一蛇,则绷紧了神经不敢怠慢,准备迎接它接下来的进攻。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11楼2025-02-11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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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212楼2025-02-12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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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 破局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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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走廊里的灯光冷淡清白。只有偶尔传来的仪器滴滴声在长廊中回响。
                          护士小李刚刚结束例行查房,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向护士站。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皮沉重,心里只想着能抓紧时间再睡一个回笼觉。
                          一旁消防通道的门又被风吹的呼呼作响,发出了令人心烦的嘎吱声。小李心里升起一丝烦躁,这破门已经响了快一晚上了,明明自己已经把窗户关紧了啊,到底是哪里来的阴风?
                          自己就指望着晚上补补觉呢,却被这破门打搅的不得安宁。小李想到这,不耐烦的把头深埋进了胳膊里。可能是由于太累的原因吧,不一会,她便进入了睡梦当中。
                          同一时刻,消防通道。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抬手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但汗水立刻又涌了出来,混合着灰尘流下,让我的眼睛感到一阵刺痛。此时此刻,我俩已经抗了它三波的进攻了。
                          眼前的景象只能用惨烈来形容。那些被我们斩断的触手横七竖八的散落一地,有的已经扭曲变形,化作一摊黑水,有的则还在微微抽搐,仿佛不甘心就此溶解。
                          由于怨气太重的原因,走廊里潮湿又阴冷。而黑水则反着股股恶臭。不论是身还是心,我和红毛都已经快到达了极限状态。
                          我抬头望去,前方,那团肉泥依旧在缓缓扭动,只见它的躯体上又逐渐的长出了数十只新的触手,密密麻麻的,如同几十只长长的蜘蛛腿交错在一起,在阴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看上去恶心极了。
                          “不行了,一定要趁它触手长齐前找到它的破绽。它就跟个无底洞一般,触手一直往出冒,再这么耗下去咱俩得让他活活遛死。”我拄着双腿,望着丛中笑,说道。
                          “你tm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丛中笑也累的不成样子,呲着牙骂到:“你也没啥能耐啊,连个远程技能都不会。这小蛇妖射出去的那气针都让触手挡下了,咱们怎么进它身啊?!”
                          “要不是你没法集中精力相信咱,咱至于这么憋屈?!”柳牙儿听红毛埋汰她,也不服气的骂到。
                          我没有理他。还远程技能,他当打游戏呢啊。不过他说的也对,那肉泥窝在棚顶,目前我们确实缺乏对它有效的进攻手段。我双眼紧盯着那坨肉泥,想要从中发现点什么有用的线索。
                          时间就是生命,原来这句话不是老师用来吹牛比的。如果等那肉泥的第四波触手完全长出来后,我还没想出办法的话,我仨真就离死不远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人啊,在危机时刻潜力就会爆发出来。我突然观察到,那肉泥中间的小人脸,貌似有三张闭上了双眼。而刚才那个被红毛击中的人脸则非常痛苦,失去了血色。
                          “这几个人脸,刚才眼睛是都睁开的吧?”我不敢拿准,扭头问向红毛。
                          “啊,对,一个个的像tm便秘一样。”丛中笑盯着那人脸,说道。
                          “你的意思是…”柳牙儿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看向我。
                          “对,这坨大粑粑,也并非没有缺点。”我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明显的笑意。
                          此时此刻,我已经知道破局之法是什么了。
                          世界上没有一直能跑不用停的马,正如我也不能一直傻傻等着她。
                          ——尼古拉斯.赵四。
                          这则警世预言,翻译成人话就是万事万物都不是永动机,活动的时候都会消耗能量。正如人跑多了腿会软,漂多了腰会酸。舔狗被伤透了心也会离开。有舍必有得,此乃天道。
                          而这坨肉泥,自然也逃不出天道的束缚。它这触手看似源源不断,跟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再长一茬。实际上,这都是以消耗自身吸收的怨气为代价换来的力量。
                          它那身上的小人脸儿,就有点类似于手机上的电量显示。怨气一旦变少了,那顶上的人脸就会闭上眼睛,就相当于电耗完了,需要再充。
                          而丛中笑刚才那一针,则是把其中一张人脸,或者说是一块电池给打坏了。而结果就是会导致这团肉泥的电量上限减小。
                          举一反三,如果把这几个人脸都打碎,那么这团肉泥身上的怨气就会消失殆尽,也就是说,它到时候真就成了一坨屁用没有的屎了。
                          想到这,我便计上心来。
                          随后,我转头问到柳牙儿:“你有什么办法,将我送到那肉泥面前吗?”
                          柳牙儿想了片刻,说道:“要是咱跟小笑配合默契的话,应该能运气给你推到棚顶上,不过咱只能起到助力的作用,你还是会掉下来。而且,凭我俩现在的神合程度,我只能这么做一次。”
                          我点了点头,这就够了。随后,我把我的计划跟他俩讲述了起来,这里先按下不表,各位看官稍安勿躁。
                          听罢后,他们俩都沉默了起来。过了半晌,丛中笑问到:“你有把握嘛?”
                          我回到:“你有把握我就有把握。”
                          丛中笑摇了摇头:“你说的到轻巧。这种场合你让一边沉下心一边配合小蛇妖,不亚于看左边的同时看右边。”
                          “那你跟我的朋友,以及这个医院里所有高烧不退的人,就都别想踏出这个门了,都他妈一起死吧,你个小卡拉米。”听他说要丧气话后,我不禁急火攻心,骂了出来。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13楼2025-02-12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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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我操,鸡将法是吧?!”红毛听我骂他,不服气的回呛到:“老子还真就不吃你这个!”
                            随后,他撸起袖子,弓起了腰,聚精会神到:“小蛇妖,按他说的整,我就不信了,我还配合不了你了?!”
                            这红毛,还说不吃这一套呢,明显上钩了。不过这样也算歪打正着激发出了他的斗志。我心里笑到。
                            废话不多说,我集中精神,站在了丛中笑的身前,同时右手握紧黄铜军刺,蓄势待发。而那红毛则单膝跪地,把双手手掌摊开,向上推在了我的背后,随后他便闭上眼睛,努力和那柳牙儿寻找着神合的平衡点。
                            此时此刻,我紧盯着那团肉泥,手心的汗也已经浸湿了那军刺的桃木握把。我用指肚抚摸着握把上面“百邪莫侵”的刻痕,心里祈祷着一定要成功。
                            就这一次机会,不成功,便成仁了。
                            “去!”突然,后面传来了丛中笑和柳牙儿混在一起的喊声。只一瞬间,我的后背便感觉到一股推力。那股冲击力就像是让小电动全速撞了一般,虽然感受不到疼痛,但冲击力十足。
                            借着这股强大的推力,我就如同离弦的箭般飞射向那棚顶。我咬紧牙关,感受着阴风在脸上呼啸。
                            过了也就堪堪一秒,我便离那团肉泥上的人脸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了。此时此刻,肉泥的触手也钻了出来,不过触手却没有去攻击地上的红毛,而是都挡在了人脸的面前。
                            猜对了!我心中大喜。果不其然,这人脸便是肉泥的核心,也是弱点。而这团肉泥压根没有思维,全凭本能在行动。在自己的弱点受到威胁时,它当然会优先选择保护自己,而不是继续攻击。
                            而我的计划则是用自身为诱饵,吸引那触手的注意力,随后用尽全力斩断尽可能多的触手,为丛中笑撕出一个缺口,使其能够攻击肉泥上的人脸。
                            “你!给!我!滚!”我破口大骂到,同时浑身瞬间紧绷,左手凝聚罡气,将力量提升到极限,一把扯断了离我最近的几只触手!
                            随即我不敢怠慢,右手高举,随后使出吃奶的力气在身前用力一挥,锋利的阳气把后聚过来的触手刺啦一声拦腰斩断!
                            只听连连“噗嗤”几声,被斩断的触手纷纷断裂,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而我由于惯性消失,身体也开始向下坠落。
                            此时此刻,我心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涌起一股激动。因为我知道,机会来了。
                            “就是现在!!!!!”摔在地面的同时,我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而是用尽全力对丛中笑大吼道。
                            我目光如炬,焦急的盯着丛中笑,胜败就在此一举了!
                            而丛中笑早已蓄势待发。他一直密切关注着战局,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听到我的吼声,他毫不犹豫,大喝一声,将积攒已久的气全部释放出来。只见他剑指连点,几道气针如闪电般射出,精准无比地命中了肉泥的核心部位!
                            “烧!!”柳牙儿大喝一声。随后,只见她哪刺到人脸里的气针,竟全都忽地燃起了黄绿色的火苗!
                            这火苗接触到人脸便飞速的蔓延开来,很是猛烈,烧的那几张人脸五官挤成一团,嘴巴长的极大,看起来痛苦不堪,发出阵阵能刺破耳膜的惨叫。而那肉泥也剧烈的颤抖着,表面不断起伏痉挛,仿佛受到了致命的伤害一般。
                            噗嗤!噗嗤!”肉泥的体内不断有黑色的液体迸出,这些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溅落在地面后,发出了“滋滋”的声响。整个空间弥漫着腐臭和烧焦的味道,令人作呕,呼吸困难。
                            不一会儿,肉泥的躯体便迅速萎缩,最终也化成了一滩黑水儿。而在它消失的瞬间,好像突然掉下来个什么东西。
                            我强忍着疼痛,爬了起来,捡起了那个东西。
                            定眼一看,我心里一惊。这玩意儿,也就一盒烟那么大,看着竟和我原来在狼狈夫妻消失前捡到的木头差不多。
                            不同的是,这木头的四周竟包裹着类似肉糜的东西。这四周的肉糜就像是血管一样延伸到了木头的中心,汇聚形成了那熟悉的诡异文字的样子。
                            看来,这团肉泥也和那邪道士,以及那邪教有所关联。我看着这枚不祥之物,大脑飞速运转,仿佛眼前的种种谜团马上就能关联上一般。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14楼2025-02-12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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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215楼2025-02-14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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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玩意…死了?”丛中笑仍然心有余悸,他喘着粗气,看起来消耗了极大的精力。
                                “应该是的。”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危险后,才稍稍松了口气。刚才的战斗仿佛还历历在目。
                                “妈的,可算结束了!”丛中笑一屁股坐在地上,声音中充满了如释重负的解脱。他仰头望着棚顶,扔给我一根烟,同时自己也点了一颗深深地吸了一口。
                                “可真她妈的累死我了,赶上连包五天宿没合眼了。”他骂骂咧咧地抱怨着,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庆幸。
                                我苦笑了一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从我们开始与怪物交战到现在,不过才过去了二十分钟。然而,这二十分钟却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每一秒都充满了生死攸关的紧张和压迫感。
                                小说和电视剧里,那些高手对决,动不动就是十天十夜,不眠不休,依然精神抖擞。可现实呢?短短二十分钟,我就感觉自己累得像条狗。
                                将那块邪祟的肉木头揣进兜里,我点燃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尼古丁带着苦涩冲入身体中,顿时卷走了我的疲惫和疼痛。
                                死里逃生后再点上一根烟,这种感觉真是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想到。
                                “给咱也来一根。咱也累死了。”柳牙儿看着丛中笑,说道。
                                “你来一根?”丛中笑鄙视的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柳牙儿,说道:“这一根烟赶你脸长了,你抽什么抽?”
                                “给咱来一根!”柳牙儿生气的喊到,随即红毛哎呦一声,又捂上了肚子。
                                “给给给给给,****人啊你。”丛中笑无奈的骂到,随后拿出一根烟,递到了柳牙儿面前。
                                柳牙儿用手打了一个响指,随后,那根烟竟凭空被一团黄绿火苗点燃,随即那根烟在丛中笑的手上便冒出了淡淡的绿烟。
                                那柳牙儿也不接烟,只看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那根烟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着,过了十几秒,便燃烧殆尽,只留下一道长长的烟蒂。
                                柳牙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起来很是放松,对此,我已经见怪不怪了。最近经历了太多以前做梦都不敢梦到的灵异事儿,搞的我大脑都已经些许麻木了。
                                我们总是傲慢的以为自己掌握了世界的真理,却忽视了世界其实十分宽广。宽广到有各种各样超出我们本身认知的事情存在着。
                                而所谓真理,就像是这缓缓上升的烟柱一般,当你以为你抓住了它的实体,或许它早已经从你手中溜走,化成了千万种全新的形态。
                                扯远了,柳牙儿抽完烟后,便对我说道:“恩公,事情告一段落了,那咱就先休息了。如果还需要帮忙的话,你就联系小笑儿,到时候咱第一时间就会出现。”
                                “啊??”那丛中笑听到这话,嘴巴撅的老高,看起来十分抗拒的样子,只见他对我说道:“还下次?没有下次了,铁子。我这次纯是因为不想让我朋友受牵连才跟你搭伙的,你别自作多情,我不会再帮你了。”
                                听到这话,我火腾一下就上来了。刚才是因为要打仗,所以我才一直忍着没发作,现在也安全了,那就新仇旧账一起算吧。
                                我眼睛一瞪,回呛到:“我说我tm用你帮忙了吗?你个小流氓,装什么啊?瞅你那一头红毛,你真以为自己是你听那破逼喊麦里的什么帝王什么皇啊?”
                                红毛听我这么损他,顿时破防了,一个箭步上来就薅住了我的脖领子,瞪着眼睛骂到:“你再tm说一句??”
                                我用力推开了他,往后退了两步指着他的鼻子准备开骂。
                                就在我刚张嘴准备骂出那凝结了中华五千年文明沉淀的三字真言时,我的余光突然扫到一抹黑影,随后阴风过颈。我心里一惊,赶紧下意识的推开了丛中笑。
                                紧接着,我只感觉我后背发凉,随即胸口一闷,双眼也顿时一黑。
                                等我再睁开眼睛时,已经在躺在一旁的墙角下了。
                                “妈的!这是啥!”红毛一声惊呼,唤醒了我发懵的大脑。我顺着他的声音望去。只见一道人影正站在他的面前,双眼透着红色的杀光。
                                顺着消防通道的应急灯光,我看到了那个“人”。此时此刻,它正歪歪扭扭的站在原地,嘴里奥奥的叫着,那声音好似隔壁吴老二尿急却下不来床的诡异呻吟。
                                说它是人,好像有点太恭维它了。这玩意看着也就一米五六的样儿。
                                而它的样子,怎么形容呢,它就像是一个人突然被某种神秘力量一下子活生生的扯掉整张外皮一样。
                                它浑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也没有一滴血,包裹着肌肉的则是黏糊糊湿哒哒的黑水儿,透着一股腐烂的恶臭。活脱脱的脓肉化人。
                                而它那脸更是恶心,五官就没有一个对称的,左边鼻子大右边鼻子小,左边是男性的眼睛,右边则是女生的眼睛。就像是那肉泥上的所有人脸重叠在了一起一样——当然了,它也没有脸皮,只剩下一坨能依稀辨别出轮廓的肌肉。
                                而它刚才那一下,可是实打实奔着红毛的脑袋去的。要不是我推开了红毛,自己也侥幸躲过了它的攻击轨道,凭它那力道,那现在我跟红毛必定有一个人脑袋被开瓢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16楼2025-02-16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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