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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崔哥更新啦,可喜可贺,写了一篇同人文,大哥大姐们赏脸看个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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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文言文对于经验丰富的林叔来说,并不难理解。只见他咳了咳嗓子,给胖子一个眼神儿,那胖子知道这林叔八成是渴了,便急忙去烧水准备茶叶。
  就着烧水的咕咚声。林叔开始讲起了他的理解。
  这段古文,说白了讲的就是曾经有位叫做名号为“青田道人”的道士游历天下,斩断龙脉的事儿。
  这青田道人在阴阳先生界的地位非常之高,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便是明朝大名鼎鼎的开国重臣——刘伯温。
  相传,朱元璋在拿下天下后,为了巩固朱家江山,便下令让刘伯温游历全国,将龙脉全部斩断,以防后世有人夺权篡位。
  (这里插一句,说是斩龙脉,并不是物理层面的斩断。而是通过特定手段改变龙脉的风水,使其威胁不到朱家王朝。)
  龙脉这东西很出名,在各种小说影视剧中都提起过。相传,中国一共十三条大龙脉,这十三条龙脉贯穿了整个中国的土地。在风水学的角度讲,每一条龙脉都极其重要,是能影响到国运的大事儿。而这十三条大龙脉,延伸出了许许多多的分支。如果都算上的话,不多不少,正好一百条。
  “这些都是历史和传说中记载的,后面的,便是我根据这文言文推断的了”。林叔砸吧了一口胖子给他沏好的茶润了润喉,继续说到。
  龙脉这东西,蕴含着非常非常丰富的能量精华,也就是所谓的‘气’。这也就导致了龙脉附近的土地频频出现成了气候的动物。
  这些动物,有的学好向善,修成正果。不过更多的则是迷失在了欲望中,变成了为非作歹的害人妖怪。
  而这段古文中,记载了一个其他文献中未曾出现的人物,也就是那个跟我同样命苦的无名好哥们。
  刘伯温在卜算风水方面天赋异禀,造诣极深。但是还真没有说他特别能打的文献。所以林叔推断,这无名之人便是刘伯温的贴身保镖,专门打这些龙脉孕育而生的妖怪,辅佐刘伯温斩龙脉。
  “对,没错,都对上了。”李兰英看着手里的纸单子,频频点头,赞同着林叔的推理:“我看明白了,这就类似于那个什么《校花的贴身高手》的古代版呗。不过这句‘苦难如怒涛,历经九十九’是啥意思啊?不是一百条龙脉嘛?”
  林叔白了他一眼,完全当他的前半句话是狗放屁,而是重点解释他那后半句的疑问:“刘伯温当年,斩断了九十九条龙脉,但是却留了一条。”
  原来,这刘伯温在斩了九十九条龙脉以后,便来到了这最后一条龙脉的所在地——这条龙脉是“长白山主龙脉”的一个分支,分布的地点叫做“乌拉”。
  听到这,我心里一惊。“乌拉”正是我的家乡吉林市的古称。
  关于刘伯温没有斩断这条龙脉的说法有很多,有说他是预测到了以后满清的崛起,没有强行改变天意。有的说他是因为想给自己强改天道的做法留个后路,以后不至于下场太惨。更有甚者,说是菩萨显灵,劝他慈悲为怀,留下这最后一条龙脉。
  关于这点,众说纷谈,但是唯一不变的一点是,他确实留下了这条分支龙脉。而且,满清人也确实在这片土地发了家,扳倒了明朝。
  总之,这就是我目前能知道的关于我的命格唯一的信息了。没想到跟我同命相连的好哥们儿,竟然在古代还是号人物。不过却没有跟他的领导刘伯温一样流芳千古,而是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其实想想,我跟他的遭遇也差不多,都把脑瓜子别裤腰带上,为了永远见不得光的事情而拼命着。换来的没有喝彩,没有鼓励,也没有大长腿的老娘们在领导的注视下给你发奖金挂勋章,有的只是隐瞒、误解、忍受。
  想到这,我点了一根烟,苦笑了一下。说命苦,还真是命苦啊。劈涛锻石。我就怕我这块小石子,没等锻呢,就被大浪给掀飞卷跑了。
  “现在我们就只能先知道这么多了,等回去了,我跟林叔再翻翻书,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无名氏的线索。”刘雨迪放下筷子,说到。
  这时,我才发现,趁林叔说话的功夫她已经把昨天剩的鸭货吃的干干净净了。
  这姐姐,整个一大胃王啊,也不知道为啥干吃不胖。
  “好,那这件事先放一边。你还有什么问题了吗,小崔。”张是非看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便转头问向我。
  “没有了,张哥。”我摇了摇头,说到。此时此刻,我心中的疑问也暂且告一段落了。而目前最优先的任务,便是揪出那个什么“腐陀”,把这个狗屁邪教骨灰都给他扬喽。
  “好,转下一个话题!”李兰英一抹脸,学着赵本山的声调说到。给林叔吓了一跳,当然,他自然也躲不了被一顿臭骂。
  这大哥,看着凶神恶煞的,相处多了会发现他就逗比一个。
  李兰英似乎是被骂的多了,已经免疫林叔那些亲切友好的问候语了。只见他手指着我,继续说到:“下一个任务,便是特训你!小爷们儿!”
  特训我?我心中疑惑,不禁问道:“我不刚喝完那个什么压制力量的符水嘛?咋特训啊?”
  “你这小子,听课净溜号。我都听明白了,林叔的符只会在你运用到自身驾驭不了程度的罡气时才会有用,而你自身作用罡气的能力是可以提升的啊。”一旁传来了李兰英的吐槽。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85楼2024-12-11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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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白了就是我有300点魔法值,用了三分之二点就会触发符咒的压制力量。但是某个招式就需要耗费250点魔法值,这就代表我想用出这招来,就必定会被那符咒压制煞气的火烧身子。
      但是,如果我通过逐渐升级,把自身魔法值提升到了1000点,那么虽然也是用三分之二会触发符咒压制,但是由于基础魔法值的提高,就可以实现我不用被烧成烤肉也可以释放那个耗费250点魔法值的招式了。
      总之就是,我变得越强,便越能提高使用罡气的程度。以至于发挥更大的力量。
      听了李兰英的解释,我豁然开朗。于是便忙问到:“那怎么修炼啊?有没有啥拉风的技能交给我啊?比如说那种发波啥的,像赛亚人元气弹似的那玩意。”
      “拉倒吧,你当拍电影呢啊?”李兰英抠着鼻子,狠狠的嘲讽了我这个中二的想法。
      “没学会爬呢就想跑是不现实的。这样,小崔,你明天放学了就过来,我们虽然也摸不透你那能力究竟如何修炼,不过也能根据经验给你指条路。”张是非起身,对我说到。
      我点了点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学不可能不上,也只能硬挤出一些时间来练习了。
      接着,张是非对刘雨迪和林叔说到:“林叔,雨迪姐,今天你俩受累了。时间也挺晚了,我给你俩定好酒店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见吧。”
      两位点了点头,于是乎张是非便推门送他们回去休息了。而我见今天的讨论也到此结束了,便也与众人告别,准备回家了。
      此时此刻已经挺晚了,我坐在回家的末班公交车上,周边的路上已没有多少行人。不远处居民楼的万家灯火也逐渐熄灭,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只不过是日常的一天没有波澜的过去了而已。
      但是,就这么一个看上去重复了无数次的普通夜晚,我却得知了一件又一件颠覆三观的事情。邪教、怪物、鬼魂、诅咒…种种不幸交织成了一张阴暗的大网,无声的套在了这个小城的夜空中。
      而我能做的,也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就如同那被浪花拍打的石头一般,不是被击碎,就是被磨砺的越来越坚固。
      我会变成哪种石头呢?我不知道。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86楼2024-12-11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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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人云,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这句话的意思是在无数磨砺中破土而出的竹子,是不会在乎你刮的是哪里来的风的。
        但是此时此刻,李兰英一句风骚的“东风”再加上那丝滑的甩牌,让我怀疑起了这句古诗词的真正含义。
        没错,在我的旁边,三男一女,四个人正好凑齐了一锅麻将局,乒铃乓啷的正打的不亦乐乎。
        而可怜的我只能孤零零的蹲坐在旁边,像傻子一般盯着自己的手心,盯到眼睛布满血丝,马上流出眼泪。
        这是怎么回事儿呢,听我慢慢道来。
        由于我们市里最近严打,要求贯彻什么“早七晚五快乐学生计划”,所以学校便取消了晚自习,五点就放学了。
        但是放学后,没等我抻个懒腰准备收拾书包呢,便接到了张是非的电话,让我火速赶往事务所开始修炼。
        没办法,虽然我相当想回家吃个饭冲个澡,再和桑瑶打情骂俏一会儿,但是还是正经事儿要紧。于是乎,我便直接套着一身校服来到事务所准备迎接专业团队的洗礼。
        我本以为,今天事务所的氛围会相当严肃。毕竟修炼这个东西,在小说里看都是相当高大上的玩意儿。不说弄什么高山流水小师妹大瀑布吧,至少也得是身穿正装神情肃穆吧。但是我一进去,情况却大跌眼镜。
        一推门,我便与四人目光齐齐相对,随后,一张巨大的全自动麻将桌映入了我的眼帘。
        “小伙,打一会儿不?”张是非看着我诧异的表情,坏笑着说道。
        “不是修炼嘛?咋还准备打上麻将了呢??”我看着这眼前与我想象完全不符的场景,确实有点大跌眼镜。而且,可能是因为我太笨学不懂,我从小就对什么扑克啊,麻将啊,围棋象棋啊这种棋牌类的东西丝毫不感兴趣。
        尤其是麻将,我最佩服的就是在麻将馆一坐一天的老头老太太。我还记得小时候我奶领我去麻将馆,我一进去就嫌吵的不行,随后捂着耳朵往出跑的样子。
        “你修炼你的,我们打我们的,不耽误。”李兰英嘿嘿一笑,随后说道:“都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我们先把修炼的办法告诉你,随后你自己就上一边练去吧。”
        随后,张李二人便站起身,准备教我一个可以增强对罡气控制的办法。
        原来,他俩曾经因为某种复杂的原因,获得过一种名叫“仙骨”的力量。
        仙骨的力量因人而异,比如说那李兰英,他若是把仙骨附在手上,便可以使出超出常人好多倍的力量。而那张是非,据说还能把仙骨之力附身在武器上,还能利用仙骨发波啥的,总之相当牛逼。
        而他们两个据我所描述的情况思考,觉得我这罡气和他们的仙骨之力有些许相似之处。那就是都可以冒出体外,从而对自身产生增益。
        不过不同的是,他们经过科班培训,曾经都拥有自由控制仙骨的能力,而我这罡气之力,纯纯的只能靠情绪极端化时方能显露出来。基本不受控制。
        而培训的第一课,便是让我能自主的激活罡气之力。
        “你先把右手伸出来。盯着手心看。”此时,一直没说话的林叔突然说到。
        我不敢怠慢,于是便听他的话,把右手伸了出来,同时眼睛紧紧的盯着手心看。
        过了大概半分钟后,林叔问我:“感觉到什么了吗?”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行,小子,你挺有悟性的。告诉告诉我,你感觉到啥了?”林叔听我这么一说,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问到。
        “我感觉我手真埋汰啊,写了一天字,上边都是大黑笔道子。”我答道。
        随后,我只听啪嗒一声,紧接着就感觉林叔的手掌拍到了我的脖子上。搁东北话来说,这套动作叫做大脖溜子,而我,则结结实实的挨了林叔这么一大脖溜子。
        “哎呦。”我吃痛叫出声,没等我回头问为啥揍我呢,就听见林叔在我身后骂到:“你这小子,说话跟那傻狍子一样不过脑子,我tm还认为我终于教到个聪明蛋呢,草。”
        随后,李兰英无情的嘲笑声和林叔的骂声便夹杂到了一起。
        “你理解错林叔的意思了。”张是非见状不妙,忙出来打了圆场:“林叔是想问你盯的那个点,感没感觉到发热?”
        “发热?”我看着张是非,觉得他说的话莫名其妙。
        直到张是非给我解释后,我才明白点。
        原来,人的身体都有一种叫做“气场”的东西。这东西在人的体内流动。绝大多数人平常压根就感觉不到。
        但是盯手掌,便是能感受到体内之气的一种方法。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在书上或者网上看过这种说法——如果你是对气敏感之人的话,集中注意力一直盯着手掌上的一个点,久而久之,便会感觉到这个点有些发热。而发热的原因,便是因为你察觉到了自己手上的气。
        而面前的众人,正是想用这种方法,来提高我对自身力量的控制力。
        当然,这是我后来才理解的。当时他这一套玄磕真听的我一愣一愣的。还盯手掌嘞,我一直盯着右手手掌的话只能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提醒自己今晚没在床上做有氧运动呢。
        不过,看着林叔那吹胡子瞪眼的表情,我也不敢不做啊,于是乎便继续盯着自己亲爱的五指姑娘,仿佛能从中窥探出什么宇宙奥秘来一般。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87楼2024-12-17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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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次集中精神,将视线焦聚在右手手掌上的一点。努力的静下心来感受着这什么“气场”的流动。经过张是非这么一点化,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我便感觉到有股若隐若现的热流正在缓慢的聚集在了那个点上。
          “卧槽,卧槽,真的嘿,真感觉到了。”我努力着压抑住心中的惊讶不敢乱动,就像是在狂风中手捧着一株微弱的火苗一般,我的眼睛聚焦在这个点上生怕下一秒这种感觉就消失不见。
          “好,保持住,一直这样,直到你感觉这股热流越来越明显,再来找我。”林叔听到我的惊叹后,并没有表现出多么高兴,而是大手一挥,组织其他三人打起了麻将。
          于是便有了开头的一幕。
          他们这不打不要紧,一打就吵的我不得安宁。麻将牌碰撞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直接把我的注意力分散掉,那股微妙的感觉也瞬间荡然无存了。
          “唉唉唉,哪有这样的啊,人家练功呢,怎么打上麻将了还?”我有点气不打一处来,说到。
          “你听没听说过伟人在菜市场也能安然自若读书的故事啊?这你就受不了了?”李兰英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牌,头也不抬的说到。随后嘴里嘟囔着:“这都啥破玩意,运气真差。”
          那温柔的刘雨迪按了一下投骰器的按钮,随后也苦笑着对我说到:“小崔啊,这都是为你好。”随后,她看了一眼骰子,突然就换了一副嘴脸,高举麻将啪的一声拍到了桌子上:“这把我坐庄,lucky!”
          紧接着,四位大神就不亦乐乎的打上了麻将,完全忽视了我这个穿着校服的可怜男同学。
          其实我转念一想,也明白了这么做也是几人煞费苦心的主意。
          说白了,我这个罡气,是需要主动激活的技能,而且是一个需要集中精力激活的技能。
          但是真在实战中,是压根没有条件让你在安静的地方去集中注意力的。而想要练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境界,学会屏蔽场外干扰也是很重要的。
          唉,干吧。权当他们的快乐都是为了锻炼我演出来的。我看着四人那欢笑的脸庞,强忍着想给他们举报一锅端的冲动,蹲在旁边,又跟自己的手心别上劲来。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88楼2024-12-17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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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一天天的冷了下来,松花江的江岸也逐渐结上了冰层,雾凇在城市里肆意的摇曳着,吉林市也到了每年最美丽的时候。
            刘雨迪也有自己的生活,再加上想收集更多资料,已经先回哈尔滨了。剩下的仨人也从打麻将改成打斗地主了。
            而我则是三点一线,在家、学校、事务所来回奔走,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了下去。
            就在我盯了一个星期手掌,快要将它幻化成真的五指姑娘相依为命以后,我终于可以熟练的掌握这项技能点了。
            现在的我一集中注意力,已经能做到无视嘈杂的环境,熟练清晰的感觉到掌心的热流涌动。
            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能做到主观上唤醒身体里的罡气用以驱邪了。
            虽然做不到全身覆盖,但是至少这双拳头已经可以包裹着罡气,不至于说是像以前,每次遇见敌人都只能**呵呵的听天由命,等着罡气自己冒出来了。
            说粗俗点儿,哥们现在已经从软趴趴只能靠韦哥唤醒自我的软男,蜕变成了一个可以随着自我感觉来大展雄风的真男人了。这种感觉真的是相当销魂。
            虽然能力很蹩脚,哥们本人也仍然是菜鸟一个。但是这种感受到自己成长的滋味是真的踏实。
            今天是周五。不知道是这仨爷们儿打牌打累了还是看我成天连轴转太可怜,在我向他们展示了我的修炼成果后回家后,林叔竟破天荒的给我发消息,说要给我放一天假,周日起床再去就行。
            要知道,哥们一边顾着上课学习,一边顾着晚上来修行,还得想法骗过我老妈还有桑瑶让她们觉得一切正常。成天脚打后脑勺,早就心力交瘁了。所以这一天假期,对我来说好似那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识的人生四大喜事一样。
            “好嘞!林叔!小的领旨!”刚到家的我看到这条消息后连忙回复到,同时配了一个熊猫头比心的表情包,不出所料的又换来了一顿臭骂。
            相处这么久,其实我也摸了这老头七七八八的秉性了——虽然他的网名叫“淡然”,但是他的嘴上功夫可相当不淡然,没事儿还爱略施拳脚,不过绝对是个好人。
            要不然也不会抛家舍业,放弃跟夕阳红广场舞团台柱子旅游三亚的计划(他自己说的)来帮我这么个毛头小子。
            总之,话说回来,明天我终于抛下这些现实的问题,短暂的放松逃避一下了。
            当然,我闲下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想找桑瑶。
            由于最近真的实在没时间和她晚上一起学习,所以我便编了个由子,说家里给我报了个突击班,这才堪堪骗过了她。而由于她每天都提前去学校准备功课,而我由于前一天太累实在起不来,我们也没在公交车上碰见过。
            我掰了掰手指头,这么算来,我们已经一周没见过面了。
            都说喜欢一个人,就是想无时无刻都跟她在一起。而哥们也是这样的人,换个不矫情的说法就是,哥们真的想她了。
            于是乎,在跟林叔聊完以后,我便点开了桑瑶的聊天框,思索片刻后发了一个“在嘛,美女?”的表情包。
            其实我觉得,发明表情包这东西的人挺牛的。“在嘛?美女?”这四个字如果用文字打出来,那就是俩字:庸俗。
            但是发一个俏皮,却恰到好处的表情包,确实能更好的创造出聊天的氛围。
            当然,这招对于那些高富帅来说不管用,只对我这种平平无奇,心思还贼矫情的吊丝有用。
            没一会儿,桑瑶便回了一句“在学习,怎么了?”
            “孔子曰,劳逸结合,才能考一百分。累了一周了,明天要不要稍微休息一下,白天赏脸出来吃个便饭啊?”我一想到明天久违的假期和自己心上人的容颜,便愈发抑制不住自己的欣喜,在屏幕上飞快的敲下了这段话。
            过了半晌,桑瑶才回复到:“明天我要去看木木,她高烧一周了,我跟你说过的。”
            木木是桑瑶最好的好朋友,这女孩儿我见过,活蹦乱跳的。据她自己所说,在学校虽然她挺受欢迎的,但是更多人只是因为她学习足够好而已,所以她挺寂寞的。
            而在学校能真正看穿她心思并且主动跟她交心的,也只有木木一个人而已。于是乎,桑瑶便把她当成了最好的朋友。
            看到消息后我一怔,才想起来几天前她好像跟我说过这件事儿,不过我都给忘到后脑勺了。
            “不好意思,我最近真的太多事儿了。”我有些歉意的回复到:“不如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路远,你也有个伴儿。”
            “行,那就明天八点,公交站见吧。”桑瑶没有说别的,只回复了这么一句。
            由于我俩早已熟络,她平时和我说话的语气也挺活泼的,我感觉她今天明显情绪不对,又摆出了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感。
            难道是木木发烧了,才导致的她心情不好嘛?我没多想,准备明天见面再说。
            回家后,已经挺晚了。老妈也准备休息了。由于我妈工作很忙,我也一堆事儿。我们母子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错开频率的生活。但是毕竟母子连心。即是这样,也没有觉得生疏。
            “回来了啊,学的累不累?洗洗手,早点休息吧。”老妈听见我开门的声音后,在卧室里对我说到。
            “知道了,妈。你早点休息吧。”我回复到,随后便洗手,回到了自己屋中。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89楼2024-12-26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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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屋中,便闻到了哈密瓜的香味——那是老妈给我切好,放在床头柜上的。
              看到这,我心头不由得一酸。
              虽然我妈并不太在乎我的成绩,但是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孩子成龙?老妈自从看到我努力学习后,便换着法的给我买水果,买补品。
              这些东西谈不上多贵,但是对于只有一份经济来源的我家来说,也一定不太便宜。那种几百上千一天的补课班我是绝对补不起的,但是我妈也是在她力所能及处,给了我最好的生活。
              不论是桑瑶给我制定补课计划,还是老妈给我创造条件,她们都是为了我的成绩而努力着。而我,却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辜负了她们的期待。
              虽然我也很努力,但是现实生活毕竟不是小说,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是没法在除妖和学习两个事上完美平衡,都办的出色的。
              而我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编造谎言,去制造出一个她们的努力没有白费的假象。
              人总要权衡利弊,总要为了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付出责任。或许,这就是成长的滋味吧。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90楼2024-12-26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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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早早便起床洗漱,收拾了一下便去找桑瑶了。
                到了约定好的站桩,我看到了她的身影。只见她戴着耳机,穿着一身驼色的休闲风衣,搭着牛仔裤,脚上配着一双马丁靴。脸上没有化妆,披开的头发在阳光的透射下泛起一圈淡光,显得很素雅干净。
                “咳咳,我来了。你吃饭了吗,咱们先吃早餐去啊。”由于昨天的事儿,我心里还是略有歉意的。再加上我知道她平时为了早点上学,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于是乎,我便主动示好,打算带她去吃个早饭,顺带补偿她一下。
                桑瑶摇了摇头,淡淡说到:“没关系,我吃过了,走吧。”
                说罢,她便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我叹了口气,我们已经很熟了,我心里自然知道这小姑娘跟熟人的脸上是藏不住事儿的。她一定还在生闷气我这段时间没怎么理她。
                其实我很理解她的想法,这很正常,如果换做是她突然消失不见,消息也不太回我,我也一定会心里难受的。
                可是我目前所做的事儿是绝对不会被她理解的。我也不可能告诉她,与其让她也知道这个世界残酷的阴暗面,我还不如一直被她误会。
                知道的越多,也就越危险。而我最怕的就是把在乎的人拖入危险中。
                于是乎,我便强打起精神,挤出一副笑脸,跟她插科打诨到:“桑小姐今天也是这么美啊,这一身穿搭,不怕被星探发现让你出道啊?”
                桑瑶明显也被这话逗到了,只见她低着头,说了一句:“就你会说。”
                我看她开心了点,于是便抓紧乘胜追击,想把气氛烘托的更融洽,于是乎,便继续说到:“不是我会说,是你太有气质,以后要是真成了大明星,别忘了给我签名哈,我裱在床头前,每天起来看一眼浑身都有劲了。”
                虽然我这话略显油腻和扯蛋,但是桑瑶还是挺受用的。只见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她笑了,我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陪着她一起笑了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天冷还是因为什么,桑瑶的鼻子红扑扑的,显得十分可爱。只见她笑完了后,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随后说道:“行了,别贫了,我给你留的题怎么样?你解出来了吗?”
                听她说完这话,我心里暗道不好。桑瑶确实给我留了一道数学题,而且据她所说这题很重要,几乎是必考题。
                但是哥们成天跟麻将声和手掌心较劲,早就把这事儿也忘了。于是乎,我便心虚的摇了摇头,说到:“我太笨了,压根就算不出来。”
                其实我压根连题目都忘了。
                桑瑶听我说罢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随后说道:“哪步卡住了?告诉我你的思路,我教你。”
                虽然旁边都是等车闲聊的人,但是我却感觉周围安静的可怕。我自然是说不出来,只能挠着头,像是犯错的孩子一般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突然,一声报站声及时的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桑瑶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随后便走上了车。我则感激的看了一眼公交车司机,随后便灰溜溜的也跟上了车。
                上车后,桑瑶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了耳机,同时分给了我一只——这是我俩的老传统了。平时上下学一起并排坐时,我们便会这样戴着耳机,一起听歌,一起感受一天难得的轻松。
                当然,那也是我一天最幸福的时刻。
                耳边传来了歌声,是一首经典的老歌:陶喆翻唱的《泪桥》
                随着温柔的吉他声,陶喆那细腻的声音传了出来。
                “知道你也一样不善于表白,
                想像你的相爱编织的谎言懈怠,
                甜美镜头竟也落花一样飘落下来,
                从此我的生命变成了尘埃。”
                我听着歌,看着一旁扭头望着窗外的精致侧颜,心里不免更加难受。
                她会理解我吗?我让她失望了吗?
                我们的缘分究竟有多深?我究竟能不能处理好拖着我的这些烂事儿,然后和桑瑶去一个城市上大学?
                于是,一路无言。61路公交车怀揣着车上人各自的心事,缓缓的行驶在晨光笼罩的白雪之上。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91楼2024-12-30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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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机械的报站女声响起,我跟桑瑶也到站下车。
                  下车后,气氛仍然有些尴尬。我们两人都默不作声,默契的钻进了医院一旁的超市,准备买点水果牛奶给木木拎过去。
                  超市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果香味道,货架上的水果鲜艳饱满,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尴尬的气氛,我总觉得有一层无形的薄雾笼在眼前。
                  桑瑶的指尖划过一排排的水果包装,试图隔着塑料膜选出果粒最饱满的果实。要说女孩子心细呢,这如果要是赵志住院了,我是绝对不可能费这么大心给他挑水果啥的。最多给他扔一盒好烟,自己半夜偷摸躲进厕所裹去吧就。
                  不久后,我俩便拎着好几件水果出了超市,穿过马路进了医院里。
                  医院,一直都是一个反映人性的地方——新生命诞生时的开心、亲人去世时的痛苦、争夺家产时的愤怒、大病初愈的庆幸又或者弥留之际的不舍。种种情绪堆叠交错,仿佛一出出永不落幕的戏剧,一遍又一遍的在医院那白色走廊中反复上演。
                  医院门口的移动玻璃门一打开,扑鼻而来的就是消毒水混合的味道。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却都默契的压低声音,忙碌且安静。
                  可能是我从小就不太喜欢这种场合(我估计也没人喜欢这种场合)的原因吧,一进门,一股无名的压抑便隐隐涌上我的心头,我回头看了看桑瑶,她正在跟木木打着电话,看起来并没什么不适感。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我摸了摸额头,和桑瑶进了电梯。
                  其他地方可能都会有淡旺季一说,但是医院的电梯上永远都会挤满了人。大家都是一副疲惫且麻木的表情,似乎早己经被现实给挤压出了最后一丝天真。
                  如果说以前那个**一般,天不怕地不怕的我是理解不了他们的。但经历了这么多以后,我看着电梯那金属门中倒映的我,眼神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想得太多,我那小心眼的拧巴性格就又犯病了。电梯每往上一层,我就感觉自己的心情更压抑一分。直到电梯中突然响起一阵劲爆的土嗨喊麦铃声,我才从神游中惊醒。
                  “♫皇朝中我指鹿为马,一人一刀战金甲♫”
                  “♫若是有谁不伏法,我满门抄斩千刀剐♫”
                  这乡村重金属喊麦划破了寂静压抑的氛围,引得电梯中的人不满的横眉。但是不知为啥,这一下子还真把我那压抑的心情给吵没了,仿佛眼前都亮了起来。
                  “艾铁子,我到了,你搁哪屋打针呢?啊,往里走排座啊,啊,我知道了铁子,你等着吧,我给你带溪子了,你就裹吧。”电话被接起后,一阵嘈杂熟悉的声音想了起来。
                  这人可以说是相当没素质,搁电梯里大声喧哗,桑瑶微微皱了皱眉头,我也顺着声音的源头望了过去,寻思看看谁在当下这美好的和谐社会中还能这么讨人厌。
                  这不看也罢,一看,着实让我惊讶了一下。
                  我踮起脚尖,映入眼帘的是在一群黑头发中非常扎眼的红色锅盖头,配上这熟悉的嗓音和恶心的腔调——
                  我靠,这不就是前两天在雪堆里叮咣给我大飞脚的那个精神小伙吗?!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92楼2025-01-26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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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缘分啊,有时候就跟大黏鼻涕似的,你甩来甩去,最后备不住糊自己一嘴。
                    我现在就是这种想法,一看见是这大哥以后,我便赶紧收回了视线。不为别的,他们这种精神小伙我太了解了,报复心极强。我真怕他看见我以后想起那天我给他扔飞了那个事儿。
                    我到不是怕他要找我复仇,我主要是怕桑瑶误会我,以为我背着她打架啥的。毕竟她这种好学生,最膈应的就是成天打架的选手了。
                    于是乎我在电梯门打开时,便准备低着头连忙钻了出去。
                    在刚要踏出电梯门的一瞬间,不知怎的,我便感觉到一股寒意突然从脚底顺着脊椎窜入了大脑,搞得我浑身一嘚瑟,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控制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
                    这一个喷嚏,后坐力可真大,放在猫和老鼠里绝对是能一下喷的人仰马翻的程度。这一个大喷嚏打出来,声音甚至大过了刚才打电话的红毛,于是乎,电梯里的人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其中当然就包括了那个红毛。
                    我赶紧逃出电梯,在电梯门缓缓关上时,我又不自觉的看了一眼红毛。不出所料,他也发现了我。
                    我俩眼神两两相对,只见他双眼蹬大,嘴唇微张,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嘴中的“我c”马上就要呼之欲出了。
                    幸好,这时电梯门关上了,也幸好,他跟我并不是一个楼层。
                    “怎么了?你不会也要感冒吧?”桑瑶看我打了这么一个大喷嚏,便有些关心的问到。
                    “不会不会”。我擦了擦鼻子,连连摆手打哈哈到:“我身体可好了,已经很久没感冒发烧了,没事没事,我们走吧。”
                    桑瑶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我们两个便朝着木木的病房走去。
                    木木的病房在走廊里面,说来也奇怪,我越往里走,越觉得浑身不自在。这地方总给我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是我们有时候没由头的就会心慌意乱一样。
                    女孩子还能理解,毕竟生理情况。不过大老爷们有时候也会这样,一般网上把这种情况都称之为“男人每个月也会有那么几天的姨夫期。”
                    不管什么姨夫不姨夫,我要是今天再掉链子跟桑瑶就真的没法处了。我抑制住自己的焦虑,努力挤出一副笑脸,跟桑瑶推开了木木的病房门。
                    门一开,病房内的景象让我稍稍松了口气。房间朝阳,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洁白的床单上,给整个房间增添了一丝温暖和宁静。房间很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并不刺鼻。墙上的电视放着什么综艺节目,给安静的氛围里也增添了一起生气。
                    木木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手背上还挂着吊针,药水在吊瓶中一滴一滴落下,顺着药管流淌进她的身体里——这已经不知道是她打的第几瓶药了。
                    她妈妈正在一旁陪护,看着我们来了便热情的招呼了起来。她跟桑瑶也很熟了,两人便友好的打起了招呼,嘘寒问暖了起来。
                    “阿姨,您这两天累坏了吧。”桑瑶拉着木木妈的手,心疼的说道。
                    “唉…还行,本来以为木木就是得了普通流感,但是一直发烧不退,来医院也好多天了还这样。今天才有点精神头儿,不过还是发烧。”木木妈叹了一口气,面色憔悴的说道。可见她也是折腾了很多天没好好休息了。
                    随后,她注意到了我,便问向桑瑶:“这个小伙是…?”
                    我刚把水果放在一旁,准备友好的自我介绍一下时,一旁却响起了木木虚弱沙哑的声音:“妈,这是桑瑶的好朋友,很好很好的那种哦。你懂的哦~”
                    “呀,我以为你睡着了呢。”桑瑶回头,看见木木正倚在床头朝她笑着。
                    “啊…我懂了,你们来了木木也开心,你们仨先多聊会,阿姨下去给木木拿药去哈。”不愧是母子连心,木木妈听见木木这么说后,瞬间秒懂。随后便很有默契的找理由抽身,轻轻带上了房门。
                    “懂什么了…我咋没听懂呢?”桑瑶天然呆的劲儿又冒出来了,只见她歪着脑袋,还在思考这句话啥意思。
                    而哥们作为鉴赏了无数日本优秀影视作品的男人,本着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的原则,也懂了木木是什么意思。不过我也不好意思说啥,只能憋着不说话。
                    桑瑶看了看偷笑的木木,又看了看我那一脸猥琐+便秘的表情,突然明白过来了,一下便害羞了,随后对着木木嗔到:“你说你,都发烧了,还这么贫啊?”
                    “嘿嘿…不耽误,看见桑大班长,我病就都好了。”木木打趣道。
                    这小姑娘,原来就是个乐天派,得病了还能这么乐呵,这种人确实很招人喜欢,怪不得桑瑶跟她最好呢。我看着她俩拉着手唠个没完,心里想到。本来有些压抑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其实有时候,我心里还是挺感谢木木的。感谢她的性格能让桑瑶有个心里依靠。桑瑶这个性格,跟我一样有些拧巴,都是想的太多。
                    不过我平时的悲观想法可能都被猥琐给盖住了,但是桑瑶却总透露出一股浅淡的忧伤感。这可能也是导致她没有太多真心朋友的原因吧。
                    都说什么人能找到什么人,这种性格相吸是自然而然的。只不过,我现在仍然不知道她内心烦恼的根在哪,这可能就需要交给时间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93楼2025-01-26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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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瑶跟她聊了一会儿后,便出去洗水果了。在她出门后,房间里就剩下木木跟我两人了。
                      “诶,老崔,你说说你是用了啥招给我家瑶瑶吸引住了,学校里觊觎她的可不少啊?”木木看着一旁的我,打趣道。
                      “啊?”她这个问题有点让我太措手不及,我呆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回答。
                      其实,她还真给我问住了,我也没太思考过这个问题。
                      对啊,究竟为啥呢?哥们一学习不好,二长的也勉勉强强,三也没啥才华,为啥这么一个重点学校的三好学生能跟我联系的这么频繁呢?
                      要知道,能去一中的,不是有钱就是有成绩,反正都是各种层面上的尖子生,为啥她会跟我亲近呢?
                      嘟囔了半天,我只能挠挠头傻笑到:“嘿嘿…我也不清楚……”
                      “不对,你指定是有一方面的特别。”木木掐着下巴,一副名侦探柯南思考问题的样子说道:“你可能自己也没发现,我也不清楚,但是老崔你这个人我觉得很不错,要不然桑瑶在她家里那种生活环境下也不会轻易喜欢某个人…”
                      听到这,我注意力一下集中了起来。我还从来没有了解过桑瑶家里的事情。
                      于是我便问道:“什么生活环境?”
                      木木可能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便赶紧捂上了嘴,随后拍着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的笑道:“你看我这个嘴,发烧了把不住门了,说胡话了,没事儿没事儿,你别问了。”
                      有段时间我闲来无聊,总结了人生最讨厌的三件事儿:
                      1.拉屎拉一半,夹断了。
                      2.游戏下到99.99%,网卡了。
                      3.听到最关键的消息时候,人家不说了。
                      而我现在就在经历第三条。大伙懂吧?这种不爽的感觉就像是你都已经解压完种子了,打开发现放的是葫芦娃一个道理,真是太令人不爽了。
                      于是乎,我便赶紧服软问道:“你说吧,木木姐,求你了,你说的是怎么回事啊?”
                      木木这时收起了笑脸,露出了复杂的表情,随后继续说道:“老崔,我觉得你人很好,虽然有些不正经,但是还算挺可靠的。我可能是唯一的真心朋友,她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有些关于她的私事我是不会说的。而且如果你真心喜欢她,这些事应该由你来努力,让她主动信任你,对你说,是不?”
                      我听着她的话,陷入了沉思。
                      她说的对,如果我是真心喜欢桑瑶,就不应该从她朋友的嘴里套出她目前不想说的私事儿来走捷径,这样对她来说太不公平。真心喜欢一个人,是要自己去争取对方的信任,让对方主动卸下防备的。
                      于是乎,我对着木木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不问你了,我会等她主动跟我说的,她要不想说,我也不会问的。”
                      木木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这才能配上我家瑶瑶,不错,孺子可教也。去给我接点水,唠半天嘴巴子都干了。”
                      这姐们,刚才的一番说教真让我有点佩服了,于是乎,我便心甘情愿的应了一声,拿着水壶准备去水房接热水。
                      有时候,缘分就像是踩到狗屎的鞋底一样,你不论怎么蹭怎么刮,终究会有一点残留。
                    这不,我刚一出门,又听见了那红毛经典的土嗨铃声。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94楼2025-01-26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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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目相对,这回我避无可避了。
                        那红毛就站在走廊的对面,手机铃声继续响起,但是他却并没有理会,只是神色严肃的盯着我。
                        我俩就这么对视了十几秒,终于,我耐不住性子,冷冷的问道:“你还想干啥?”
                        他仍然没说话,过了几秒后,才缓缓开口,说了一句:“你跟咱来。”
                        奇怪的是,这小子动静刚才还堪比流氓地痞一般粗鲁,现在听起来却多了一股女人的媚劲儿。
                        没错,他的嗓音还是那样,但我竟在一个走一步得吐三口痰的精神小伙口中,听出了媚劲儿。
                        想到这,我恨不得想狠狠抽他一个嘴巴子,一个老爷们儿,说话怎么能说出这种劲儿呢?还搁这咱咱的,真是夜壶里擤鼻涕——又骚又黏糊。
                        于是乎,我便没好语气的说到:“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这么膈应人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还有事儿呢。”
                        没成想,他听到如此挑衅却毫不生气,只是略带焦急的说到:“咱不是来使坏的,相信咱,你快跟咱来。”
                        说罢,他便抓住了我的手腕。他抓住我的一瞬间,我竟有一种非常奇怪的触感。这种触感又凉又滑,咋说呢,就像摸到了蛇的身体一样。
                        我下意识的想挣脱,却发现他竟抓的十分牢固。没等我再使劲呢,我便被他拽着往消防门外走去。
                        一进消防门,那股令人心烦意乱的压抑感便又忽地窜上我的脑门,那红毛抓着我,顺着消防楼梯向上走去,每走一步,我便感觉那股压抑感就愈发浓郁。
                        终于,我再也忍受不了了,铆足了劲甩开了他的手,破口大骂道:“你***是不是有毛病?!来这是想打架吧?反正这也没人没监控,那就来吧!”
                        说罢,我便恶狠狠的推了红毛一下。说实话我是真生气了,这一下也挺使劲的。没想到,被推了以后,他竟纹丝不动,连向后仰的姿势都没有。
                        我愣了一下,没在说话,而他也没说话。消防通道的楼宇灯在安静下灭了下来。也就是这一下,让我吓得打了一个寒颤。
                        此刻,在黑暗中,我竟发现他的眼睛,正淡淡的冒着黄色的光。
                        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楼宇灯因为听到声音也亮了起来。我盯着他仔细一看,不免觉得更加诡异。
                        这红毛明明是个死鱼眼,可他现在的双眼眼角后竟有了两道细扁狭长,形似柳叶的黑色痕迹!就像是蛇尾一般!
                        我现在可理解,为啥超人用眼镜伪装成普通人,别人却都发现不了了。这痕迹与他的五官凑在一起,显得十分诡异,明明长相一样,却硬是让我感觉眼前这个人,不是红毛。
                        我的脑袋刷的闪过了赵志和阳嫂被附身时的神态,与这基本如出一辙。妈的,难道这小子也招上啥东西了??
                        虽然这个b在我眼里纯纯是地痞流氓,社会渣子。不过他如果真做了错事儿,那也应该由法律去制裁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什么妖魔鬼怪附身折磨。
                        想到这,我不敢怠慢。忙双眼紧闭握紧双拳。顿时,一股暖流涌上我的手掌。再睁开眼,我的双手便被淡淡的罡气包裹住。
                        虽然罡气没有前几次失控时候那么猛,但是这是我自己的力量!上了!
                        我一鼓作气,紧接着大喝一声,摊开右掌便向他打去!
                        只见他一个惊呼,随后弓腰后仰,像是长了软骨一样躲过了我的攻击,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右掌擦着他的鼻尖而过。
                        我不死心,又提手攻去。但是他被附身以后竟然变得十分灵巧,招式间,每一击都看似必中,但我竟没有一次打中,全部被他躲开!
                        而红毛也很奇怪,只躲不攻,嘴里还连连求饶让我冷静。哥们哪能听他的话?现在正好可以当成我检验自己战力的机会,况且我也可以打着除魔卫道的旗子泄泄上次挨打的私愤。
                        于是乎,我便更加没命的向他抡起了拳头。
                        突然,他停了下来,紧接着用脸硬生生的接了我一拳。要知道,哥们运气前后拳头的威力可完全不同。这一下子力道可不轻。只听彭的一下,他竟然发出了一声女性的惨哼声。
                        中了!我心里一喜,等我又要补拳的时候,他竟喊出了一句:“如果不想让你的两个朋友陷入危险的话,就听咱说!!这走廊里不干净!”
                        听他说罢,我大吃一惊。停下了攻击。这红毛说什么呢?什么事情会让桑瑶和木木陷入危险?
                        “你在说什么?说清楚点!”我厉声问道。
                        “在上一层……就能看见……”红毛听起来十分虚弱的样子,气喘吁吁的。
                        说罢,他便往上走去,我则警惕的跟在他的后面,想要一探究竟。
                        接下来,每走一步台阶,那压抑阴冷的感觉便增强一些。到踏上最后一节台阶后,我的身体竟都在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着。
                        这种感觉绝非寻常,他说的没错,这医院里,有脏东西!
                        “上面……”当我们上楼以后,红毛像是要虚脱般,有些无力的指了指棚顶。
                        我顺着他的手指望去,脑子嗡的一声,顿时惊得张大嘴巴,话都说不出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看见一摊漆黑黏腻的、像是饺子馅一般的肉泥,正窝在棚顶的墙角边。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95楼2025-01-28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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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团肉泥阴气极大,已经把周围的水泥墙壁渗的发霉长毛。诡异的是,那霉菌并不是四散分布,而是扭曲成了一个又一个符箓样的东西,令人不寒而栗。
                          而更可怕的是这肉泥本身。只看它跳动着、抽搐着,时而鼓起,时而收缩。就如同早产儿的羸弱心脏一般。它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管纹路,就像是无数条肉蛆在表皮下面蠕动。
                          最恶心的是,这团肉泥中间,竟长出了许多疹子似的红色小人脸。
                          那些疹子似的红色小人脸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仿佛是从肉泥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每一张脸都只有巴掌大小,却栩栩如生,五官清晰可见。
                          他们的表情扭曲而生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无法言喻的痛苦或疯狂。有的脸咧着嘴大笑,有的则紧皱眉头,眼中满是恐惧,还有的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渗出,顺着肉泥的表面滑落,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
                          我呆呆的望着棚顶,感觉到太阳穴快到迸裂开来——我本以为我见多识广,原以为那水鬼骇人的模样就是天花板级别了。但是跟头顶这坨玩意儿比,水鬼也变得眉清目秀了起来。
                          “这东西……专门靠吸食人的怨气而生…所以它才选择来了医院……如果它成型了…这医院一定就不安宁了……你的朋友也会被牵连……你是咱家的恩人,所以咱会帮你……”
                          红毛突然气喘吁吁,只见他继续吃力的说道:“今天晚上十点,再来这,咱到时候尽力帮你……小笑在跟咱抢夺意识了,他一直很抗拒咱…这是我的极限了!恩人,你赶紧躲起来,别让小笑看见你!快走!十点见…”
                          我已经有点懵了,听见红毛让我赶紧跑,我便抓紧躲在了一旁。
                          我探出头去,只见那红毛干呕了几下,随后低着头拄着膝盖,打出了一个嗝,这个嗝很长很长,就像是把魂儿都要排出去一样。
                          随后,他便抬起了头,看起来很懵的样子。
                          “卧槽,这他妈哪儿啊?老子又梦游了??”过了几秒后,红毛突然骂了起来。
                          不知为何,打完这个嗝以后,红毛又恢复了原来那精神小伙的样子。只见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说道:“挨,铁子,我他妈走丢了,你等我奥,我现在就过去。”
                          随后,他便骂骂咧咧的推开消防门,走了出去。而我则躲在一旁目送着他离开。
                          此时此刻,我也冷静了点儿。这红毛指定有点说法,再加上这团烂泥,看来又有的忙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97楼2025-01-29 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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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那红毛走了以后,我便也快步离开这令人不安的消防通道,不论如何,桑瑶跟木木还在等着呢,不能让她俩起疑心。
                            于是乎,我便蹑手蹑脚的回到了病房门口,拿起放在地上的热水壶,又去热水间接了壶水便回到了病房。
                            此时此刻,桑瑶已经洗完水果回来了,正跟木木唠的开心。木木看见我后,便随口抱怨了一句:“打壶热水,你咋这么久才回来?”
                            我尴尬的笑了笑,回了一句:“人太多了,排队来着。”
                            “好啦,你安心养病吧,等你回来我给你补课哈。”桑瑶接过热水壶,给木木沏了一杯营养粉,便起身打算走了。
                            “好,有你的祝福,我会马上好起来的,到时候我一定认真听你给我补课,不像某个人哈。”木木说罢,调侃的看了我一眼。
                            桑瑶这小姑娘,真看出来跟人家好了,啥都说。我一时语塞,只能在一旁陪笑,活像个大冤种。
                            木木说完后,突然咳嗽了起来。其实我都知道,她现在身体还特别脆弱。只不过是看着桑瑶来了强撑着不想让她担心罢了。
                            桑瑶明显也看出来了这一点,便皱着眉头,心疼的说到:“你一定要抓紧好起来啊,多吃饭,多睡觉啊,听话。”
                            桑瑶的眼睛有些湿润了。这小姑娘,对待不熟的人永远都是面无表情,但其实心思很细腻,对待在乎的人时,泪点也很低。
                            木木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知道啦,走吧,我要休息睡觉梦见帅哥了。”
                            就这样,我跟桑瑶一步三回头的出了病房。出医院的时候,也已经是中午了。
                            正午的阳光穿透冬日的薄雾,洒在城市的街道上,给这个被冰雪覆盖的世界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路边的早点摊也已经收了,取而代之的是卖烤地瓜和糖炒栗子的小摊,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气息,让人忍不住驻足。
                            我看着旁边糖炒栗子的小摊,摊主正熟练地翻动着锅里的栗子,锅铲与铁锅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伴随着栗子壳在高温下爆裂的轻微噼啪声,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甜香。
                            摊主抬起头,露出一张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脸,笑着对我说:“刚出锅的,炒得可香了,来一袋吧,暖和暖和手。”
                            “来一袋”?我侧过头看着桑瑶,问到。
                            桑瑶呆呆的低着头在想着什么,应该是仍然沉浸在难过中,并没有回答我。
                            我苦笑了一下,拿出手机给老板扫了码,都说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甜的就会开心,希望这就话真的有科学依据吧。
                            我付完钱,接过那袋还冒着热气的小吃,袋子里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直扑面庞。我轻轻碰了碰桑瑶的胳膊,把小吃递到她面前,碰了碰她的肩膀,试图用这温暖的香气唤醒她。
                            “来,尝尝看,”我轻声说,“听说甜食能让人心情变好。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至少能暖和暖和手。”
                            桑瑶缓缓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似乎还没从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抽离出来。她接过小吃,捧在手里,感受到那股温暖后,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挤出一个微笑,但最终还是没能成功。
                            “谢谢,”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只是……最近有点累。”
                            现在是高考的冲刺时刻,再加上木木刚刚说的关于她家庭的事,她可能最近也不太顺心吧。
                            而她也是个心思重还不爱多说的人,一切因素加起来,在我忽视她的这段时间,她一定也积攒了许多压力吧。
                            这么一想,我心里的内疚又一次加深了。最近各种烂事加在一起,我也确实疏忽了和她的来往。今天不论如何,也要抛下别的事,好好陪陪她。
                            于是乎,我看着她,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没关系的,你如果想说的话,我会认真听你说的。如果你不想说,那我就陪着你散散步,看看风景,这样心情或许会好一点。”
                            桑瑶捧着那袋糖炒栗子,手指轻轻摩挲着纸袋。她听见我的话后,默默的点了点头,我似乎注意到,她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我们漫步在街头的人行路上,不知不觉走到了不远处的松花江畔。我们两人没有说话,静静走着,耳边只有江水轻轻拍岸的声音,以及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向下望去,江面上雾气氤氲,缓缓升腾,仿佛给江面披上了一层轻纱。岸边的树木被雾凇包裹着,树枝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晶,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是只有在吉林才能看到的景象,就像是老天恩赐一般。整个城市都沉在了雪白的雾凇之中,宛如被精心雕琢的水晶球。
                            而我们,就像是这水晶球里的精致而渺小的摆件,供命运欣赏。
                            桑瑶似乎被这宁静而美丽的景色吸引住了,眼神中多了一丝宁静和放松。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空气中消散,仿佛她的烦恼也能随之而去一样。
                            我望着她微微扬起的嘴角,不由得也跟着放松了下来。随后,我也转过头去,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一口气,感受着东北冬天那特有的冷冽。
                            冷风袭来,呼呼的吹着。裹挟着一丝甜味——这种味道,可能只有从小生活在这里的人才能察觉得到,可能这就是家的味道,刻在风里,也刻在心里。
                            “我一定要努力…努力逃出去。”桑瑶低着头,说道。被风吹乱的头发垂落在她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98楼2025-02-03 0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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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定要努力…努力逃出去。”桑瑶低着头,说道。被风吹乱的头发垂落在她的脸颊两侧,藏住了她的表情。
                              她的声音很小,更像是自言自语,但是这呢喃却随着风,清晰的钻入了我的心中。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
                              我想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想起木木的话后,只能微微张嘴,把心里的话硬生生憋了下去。
                              我轻轻地伸出手,想要为她整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但是想了一想,最终还是停在了半空中。
                              说好听点,我是个从来没处过对象的纯情处男。说现实点,我就是个刚成年的小毛头孩子。我不知道爱究竟是什么,是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悸动,还是默默守护在一个人身边的坚持?
                              我只知道,此刻的桑瑶让我感到无比心疼,我想为她做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这世界上,每个人都背负着阴暗,有的人选择用谎言掩盖,有的人选择无视逃避,而有的人,则选择拼命对抗,相信凭借自己终究能够拨开云雾见天日。
                              “等我,桑瑶。”风吹过耳边,也吹散了我的声音。虽然她永远都不会知道我的决心,但此刻我却无比坚定。
                              我一定要亲手摧毁那个腐陀,打散那个狗屁金仙教。随后陪在她的身边,和她共同背负痛苦,和她共同治愈彼此。
                              就像是两颗野草,一旦见识过天空,就会拼命成长,不愿再回到泥土中去。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99楼2025-02-03 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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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更新啊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00楼2025-02-07 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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