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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崔哥更新啦,可喜可贺,写了一篇同人文,大哥大姐们赏脸看个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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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呢?我环顾四周,纳闷到。突然,我注意到方才还遍布四周的黑色脓水,竟然都消失不见,仿佛蒸发了一样,只留下了淡淡的痕迹。
  “妈的,这坨恶心的东西,没想到还有后手啊。”我骂到。
  看来,是这地上的脓血又聚集在一起,化作了人形。给了它第二次生命。就跟把蚯蚓切成两半,蚯蚓不仅不会死,反而会再生成两个蚯蚓一样。这坨烂肉也是一样的道理。
  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情况下,第二场战斗开始了。
  我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强站起身。随后握着军刺三步并作一步的朝那脓肉人冲去。而那丛中笑也在柳牙儿的催促下回过了神,向后一个大跳,跟那玩意儿拉开了距离。
  我心中发狠,脚步如风,三步并作两步,猛地朝它冲了过去。
  就在我快要接近它时,脓肉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猛地转身,挥舞着由腐烂肢体组成的手臂,向我砸来。我侧身一闪,避开了它的攻击,同时脚下不停,继续朝它逼近。
  “去死吧!”我怒吼一声,紧握军刺,毫不犹豫地朝它的心脏位置刺了过去!
  只听一声闷响,军刺刺入那腐烂的肉体,我顿时感觉仿佛刺入了一坨潮湿黏腻的泥土,触感异常的恶心。刺锋的阳气与脓血人身上的阴气发生了剧烈的冲突,发出“滋滋”的声音。
  “恩公,你再坚持一会!”不远处传来了柳牙儿的声音。
  我看向一旁。只见那丛中笑紧闭双眼,额头青筋暴起,正集中精力运气。毕竟是第一次合作,此时此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两个都已经精疲力尽了。
  脓肉人被那军刺上的阳气灼的吃痛,发出凄厉的嗷叫,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能直接刺穿人的耳膜。
  只见它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军刺的束缚。突然,我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手腕传来,低头一看,只见脓肉人用它那腐烂的爪子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爪子的力量大得惊人,我几乎握不住军刺。它拼命地拉扯着,想要把军刺从它的体内拔出。我心中一紧,知道如果军刺被拔出,后果不堪设想。
  “这玩意儿力气真***太大了!”我心中叫苦不迭,额头上冷汗直冒。我咬紧牙关,用尽全力握紧军刺,同时迅速凝聚罡气于左手,猛地挥拳,狠狠砸向脓血人的头部。
  带着罡气的拳头如雨点般接连不断地攻向它,每一次撞击都让罡气与它身上的阴气激烈碰撞,爆出阵阵黑烟。
  脓肉人被打的惨叫连连,但爪子依然紧紧抓住我的手腕。我只觉得自己的手腕愈发冰凉,仿佛已经被勒的无法回血。
  终于,我的指尖没了直觉,手中再也握不住那军刺。只听清脆一声,军刺掉落在了地上。
  “不好!”我眼前一黑。最不想看到的情况还是发生了。我顾不得多想,忙转身打算向后跑去,想要拉开距离。结果却脚下一绊,结结实实摔了一个狗啃泥,舌头也咬破了,很是狼狈不堪。
  那脓肉人见军刺掉落,便也解放了双手。它怒吼一声,随后便张牙舞爪的向我扑来!
  “大胆妖孽!”柳牙儿熟悉的声音从前方响起。我定眼一看,那丛中笑终于是进入了状态。只见他手比剑指,随即大喝一声:“蛇缚灵通真法印,去!”
  话音未落,一团绿气从他指尖猛然窜出。这股绿气与之前那如针芒般尖锐的气息截然不同,它更加灵动,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绿气在空中迅速盘旋、扭动,眨眼间竟化作了一条栩栩如生的蛇形!
  这条由绿气幻化而成的灵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窜到了脓肉人的脚踝处。它的动作快如闪电,仿佛早已锁定了目标。
  随即只听那脓肉人一声哀嚎,随即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原来是灵蛇猛地将它双脚紧紧捆住。这蛇看似轻盈,却异常牢固,脓肉人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分毫。
  “我草,牛比啊!!”我心中大喜,忍不住大声喝彩道。
  “快麻溜整死他!兄弟!我撑不了多久!”丛中笑有些吃力的喊到。
  我又怎能错过这唯一的机会?我顾不上发肿的左手,忙双手紧握,拼命的调动着身上的罡气。书到用时方恨少,此时此刻我真恨自己没努力练习,导致场面如此狼狈。
  如果我浑身上下都能凝聚罡气的话,我有自信一脚就能给眼前这玩意儿的脑壳剁碎。
  随着双手愈发的炽热,我知道这就是我目前的凝聚的极限了。再多凝聚一点,罡气就会失控变成妖气,从而被林叔给我种下的符咒现场表演火烧活人了。
  我大喝一声,将两手相扣,随后死命的往下砸去。这一击,凝聚了我目前能掌握的所有力量。
  不成功便成仁,我仿佛都能感觉到体内的罡气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向双手,随后化作一道冲击波,狠狠地砸向脓肉人的头顶。
  “砰”!一击,两击。我喘着粗气,没命的砸着。此时此刻,我感觉自己就像是97拳皇里的疯八放大招一样的癫狂,我的头脑一片空白,只有挥拳、砸击、再挥拳。
  “砰!砰!砰!”狭小的空间里,只有砸击声在回荡。脓肉人刚开始还能猛烈挣扎,但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也开始逐渐失去抵抗能力,它的嘶吼声越来越弱,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轻微。
  终于,在最后一次猛烈的砸击后,脓肉人发出最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17楼2025-02-16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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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在最后一次猛烈的砸击后,脓肉人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整个身体轰然倒塌融化,随即化成了一捧黑灰,再也无法聚成人形。
      我喘着粗气,双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仿佛从一场噩梦中醒来。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刚才的癫狂状态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虚脱感。
      噩梦终于结束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18楼2025-02-16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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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二点二十,王祖抻面店。
        我推开门,顿时一股热气夹杂着孜然味扑鼻而来。这家抻面店在吉林算是老字号了,每天都营业到天快亮,专门为了刚下夜班的人或者各路酒鬼量身定制。在这个夜生活并不算太丰富的城市来说,这里也称得上是人声鼎沸了。
        酒过三巡以后来秃噜一口热乎乎的抻面,撸一串冒着肥油的酱油筋,就是我们老百姓的享受了。可是虽然面前放着两碗热腾腾的面,我跟对面的红毛却面面相觑,没有啥心思吃下去。
        把时间拉回刚才,处理完那脓肉人后,我便没有了丝毫的力气,彻底摊在了地上没法起身。还是丛中笑缓了半天,恢复过来以后把我扶了起来,我俩才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医院。
        一路上,三人无言,大家都已经筋疲力尽了。我看着一旁同样狼狈的丛中笑和柳牙儿,心中顿时涌出一股歉意,还是那句话,不论如何,人家也是给我帮场子来了,还差点折在那医院里。
        而我这个人,最怕欠别人人情,我心中默算了一下这周的生活费,还好,够吃喝一顿的。
        于是乎,我便率先打破寂静,提议到:“旁边那条街有一家抻面馆,忙活一晚了,先进去吃口面吃点肉串儿,暖和暖和吧。”
        红毛没说话,但肚子却符合时宜的叫了起来,柳牙儿也是在一旁好奇的眨着眼睛,问到:“什么是肉串?咱没听说过。”
        我笑了一下,对啊,这柳牙儿本体是条蛇来着,也刚在红毛体内苏醒没几天,想必一定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吧。于是乎,我便拦了一辆出租车,到了我们此刻坐着的抻面馆。
        没想到,来的时候饥肠辘辘,抻面和那肉串一上桌,我跟红毛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今晚那恶心的场面,顿时没了食欲。
        那柳牙儿却不一样,她好像并没有被影响太多,只见她把身子伸的老长,吐着信子,好奇的闻着那冒着热气的肉串,仿佛头一回见到如此美味一样。
        “吃吧,你多吃点。”不知为何,虽然她是蛇仙,但是给我的感觉就和调皮捣蛋的小姑娘差不多。可能仙家也都并非是庄严肃穆,一脸高深的形象吧。
        那柳牙儿听我说完,欣喜的应了一声,随后将身子凑到一串肉串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顿时,那肉串上的热气便朝她的鼻孔钻去。过了几秒,只见她满足的哈了一口气,随后瞪大眼睛,对我说道:“真好吃,恩公!咱头一回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丛中笑切了一声:“你这只闻味不吃,哪知道好不好吃啊?”随后,他便也伸出手去,把刚才柳牙儿嗅过的肉串放在嘴边,咬了下去。
        红毛咀嚼片刻,便呸的一声将肉串吐在地上,随后大喊到:“这tm啥玩意啊,一点味都没有,赶上嚼蜡了!服务员…哎呦!”
        没等他招手喊服务员呢,柳牙儿便抢先一步,又让他肚子抽了筋。随后她说道:“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啊?这肉串里的精华都被咱吸净了,它还会有味道吗?以后能不能别老咋呼了,咱跟你丢不起这人!”
        “那也就是我捡狗剩了呗?”丛中笑听她说罢,捂着肚子不服气的损到。
        “对,那是咱吃剩…你骂谁是狗呢?!”柳牙儿杏眼一瞪,随即丛中笑又是哎呦一声,引得旁边人纷纷侧目。
        我看他俩这么一耍宝,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红毛连连求饶,那柳牙儿看他这样,也得意的笑了起来。这么一闹,原本尴尬的气氛一下子就活跃起来了。
        一开心,饥饿感便窜了上来。于是乎,我们二人也暂时把恶心的事忘在脑后,跟着柳牙儿一起大快朵颐起来。
        折腾了一天了,我俩也真是饿的不行了,没多大一会儿,桌上的东西便被风卷残云般的消灭掉了。我没觉得过瘾,我便又点了点串和下酒菜,要了两提啤酒。于是乎,我俩便就着毛豆花生,喝了起来。
        某个哲学家说过,两个人想要拉近关系,就是一顿金大蒙子的事儿。
        他说的很对,几瓶啤酒下肚,气氛便逐渐热闹了起来。
        这座城市不大,再加上年纪相仿,我突然发现其实跟他还有挺多共同话题的,烟一根接着一根,随即话也越来越多。那红毛酒量也就一般,第四瓶下肚以后,便嚷嚷着要给我展示一首喊麦了。
        此刻我耳根子也喝的发热,便连忙阻止他,随后,我见情绪到位了,便跟他说道:“那啥,今儿谢谢你帮忙啊,兄弟。”
        丛中笑听完这话以后,突然一下子拍着我的肩膀,有些激动的说道:“铁子,是我谢谢你啊!要不是你刚才推开我,我说不定都被开瓢了!是你救了我呀,铁子!”
        他明显有些喝大了,越说越激动,最后竟带着哭腔说道:“铁子,你身上疼不疼啊,疼在你身,痛在我心啊,这样,咱俩一会就拜把子,以后在你们学校提我江湾路笑面虎,指定好使。”
        他声音越来越大,引得旁边食客捂嘴发笑。
        我赶忙把他按在座位上,递了一根烟过去,企图让他冷静冷静。
        这哥们,没想到还是个重情重义的性情中人。这么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我心里想到。
        随后,我转念一想,说来也奇怪,我身上虽然疼痛,但这疼痛还真没有那么的不可接受。充其量算是淤伤罢了。要知道,那脓肉人的一击偷袭力道可着实不轻啊。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19楼2025-02-16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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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那脓肉人的一击偷袭力道可着实不轻啊。莫非是我长时间的运气修炼,导致身体更加耐打了?
          想到这,我暗爽了一下。没想到成天凝聚罡气,还有强身健体的效果啊。以后万一穷困潦倒了,就去学人家表演胸口碎大石赚钱吧。
          “这小笑儿,没想到喝几瓶就这样了。”柳牙儿已经酒足饭饱了,笑到。
          “我没喝多,啥事儿没有,嘿嘿。”红毛说出那句所有酒鬼都说过的话,代表他已经正式进入醉酒的状态了。
          那柳牙儿没搭理他,而是对我说道:“恩公,你把手腕伸出来,左右都行。”
          我听了她的话,虽然有些疑惑,但也照做,把自己的右手手腕伸了过去。
          随后,柳牙儿凑到我的腕骨旁,吹了一口气。只见我那手腕刺痛一下,随即便隐隐约约出现了一道淡淡的黄绿色印记。这印记像是一条蜿蜒的小蛇,并不明显,也就两厘米那么长吧。
          “这是…?”我看着那栩栩如生的蛇形印记,问道。
          “这是咱给你留的口信儿,以后要是你有危险了,用虎口反复的摩擦这印记,我便会感应的到,要是小笑儿有危险了,你也会感觉得到。”柳牙儿吐了吐信子,说道。
          原来,她是想让我们这顿酒以后也别断了联系,从而用这种方式保证我们能在第一时间知道彼此的安危啊。
          “谢谢了。”我看着眼前这良苦用心帮助的小蛇仙,衷心的说到。
          “你客气了,恩公。要是没有你,就没有咱柳家,也就没有牙儿本人了,这都是应该的。况且,咱也想保证小笑儿出事儿的时候,能有个后盾。毕竟是咱家欠他的…”柳牙儿说到这,便轻叹口气,不再言语。
          我听出了她跟红毛一定还有我不知道的故事,不过,我一直秉承着尊重他人隐私的想法,索性也就不再问了。以后随着关系越来越好,真相也会水落石出的吧。
          总之,一夜相谈甚欢。我确定红毛能自己回家后,走跟他留过了联系方式,在和柳牙儿道别以后,便约到改日再见了。
          通过这顿酒,我跟红毛的关系拉进了不少。这小子,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通过一天的接触,发现他总体来说还是挺仁义的。就是他那标志性的红色炮子头和那频频响起的乡村土嗨dj喊麦,真让人不太走在他旁边,丢人。
          夜已深,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几盏孤零零的路灯在风中摇曳,洒下微弱的光亮。我一边走着,一边回想着今晚的经历。
          冷风吹过脸庞,也带起了几分醉意。我抬头望向夜空,那轮皎洁的月亮高悬天际,散发着清冷的光辉,仿佛像是代表着苍天在俯视着尘世间的悲欢离合。
          看着那轮明月,我不由得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命运啊命运,先是给我狠狠踩入不幸的深渊之中,又在他的安排下,让我认识了一个又一个的朋友,伸着手要将你拉出深渊。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啊。”不知为何,我叹出了刘禹锡的这首竹枝词。可能,命运也是如此的捉摸不透。
          而我们能做到的,可能就只有在他设定好的剧本里,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吧。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21楼2025-02-16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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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一催


          IP属地:河南222楼2025-02-17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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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八点。
              我那仅有的一天“假期”就这么结束了。说是假期,还不如让我挨林叔一天的骂呢。
              昨晚睡觉前,我给张是非粗略了一下今晚发生的事儿,今早起来尿尿时候,看他给我回了信息说九点去找他,顺便买点早餐。按照约定,我醒来以后,便拎着一袋包子,坐着公交车赶向张是非的事务所了。
              周日的清晨,赶早市儿的都回家了,不赶早市儿的都没起床。这个时候就公交车上干脆就没多少人。我坐在后排,连连打着哈欠,心里想着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就没有一天能实实在在的睡个懒觉,什么都不想的休息一下。
              不过,这也就是抱怨一下罢了。经过昨天那狼狈的一仗,我心里也知道,自己现在还是太弱了。也幸好是那柳牙儿有点本领,昨天的场面要换成我一个人,不知道下场有多惨。
              说白了,还是欠练。就这半吊子实力,再见到那个什么腐陀,一巴掌不得让人家拍屎带尿都排出来啊。
              我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下定了决心,我还是要变强,变得更强,这样才能追上身边的伙伴们,而不至于扯别人的后腿。
              到达事务所门前时,我便深吸了口气,随即活力满满的推开了门,大喊一声:“各位,我来了,来练我蹂躏我吧!”
              无人回应。
              奇怪了,平时我要这么耍贱,李胖子或者林叔早就损我了啊,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呢?这点儿他们早就应该醒了啊?
              我定眼一看,事务所里一片狼藉,各种零零碎碎的家伙事儿随处都是。林叔没在,而那李兰英正躺在沙发上挺着肚子鼾声如雷,张是非则叼着牙刷探出头来,脖子上还挂着个毛巾,显然还没洗漱完成。
              看他们蓬头垢面的样子,像是一夜未眠的样子。
              “来了啊,崔。等一会儿。”张是非对我摆了个手,便又钻进洗浴间继续洗漱了。我应了一声,便把包子放在了桌子上。随后打量着这满地的狼藉。
              这地上相当杂乱,红线、铜钱、画了一半的符纸废稿,壁纸刀,鱼线,啥玩意儿都有。拎出去都能摆一个二手用品杂货摊了。
              过了一会儿,李兰英也醒了,他看见我后,迷迷糊糊的说道:“小爷们儿,你来了啊?有吃的吗?”
              “有,李哥,买包子了。”我看他这迷糊样儿,显然是休息的不太好。
              “好,肉包子好。”李兰英听到有吃的后,便坐起了身,随后挠了挠支楞八翘的头发,便把手伸向了包子。
              “我听张哥说,昨天晚上有行动?累坏了吧?”我一边掏出豆浆放在他的面前,一边问道。
              “累蒙逼了,你这吉林地方不大,真tm邪性啊。”李兰英把吸管扎进塑料豆浆杯里,心有余悸的说道。
              “你先吃吧,李哥,昨晚我也遇见事儿了,等你们吃完了再说。”听他说这话,我虽然心里着急,但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还是决定等他吃完,人齐了再问吧。
              过一会儿,张是非便洗漱完毕了。他出来的时候,我定眼一看,他竟然把胡子给挂了。
              我小小的吃了一惊,要知道他这胡子和李兰英目前的满脸胡茬可是两个概念,一看就是留着当造型的。于是乎,我便问到:“哥,胡子咋刮了?”
              张是非听我问罢,摸了摸下巴,笑着说道:“啊,最近忙,没空打理,索性刮了,还显年轻。”
              他说的到没错,把胡子刮了以后,他那本就清秀的面庞确实显得年轻了些。
              “他这是想抛弃你傅姐,想在这儿偷摸找个彩旗呢。”李兰英便塞着包子便笑道。
              “你这死肥子,吃饭也堵不上嘴。”张是非坐在餐桌前,笑骂道。
              闲聊中,有人推门而入——正是林叔。
              他依旧穿搭整齐,一脸严肃。不过脸上盖不住的倦意也透露了他昨晚忙活半宿的事实。
              “林叔,你来了?吃点啊?”李兰英看到林叔,便招呼道。
              “不吃,刚宾馆吃过了。”林叔摆了摆手拒绝了李兰英的用膳邀请,随后直接步入正题道:“吃完了咱们直接开会,交换下情报吧。小崔昨天不也遇到事儿了吗,形式可能有点严峻了。”
              张李二人听罢后,脸色便严肃了起来。我看着林叔严肃的样子,便料定了昨晚应该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于是乎,我也严肃了起来,四人沉默不语,只能听见李兰英加快咀嚼的声音。现场的气氛,颇有些公司出现危机时开紧急会议的样子。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23楼2025-02-17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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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头啥时候来,盼着集合


              IP属地:河南224楼2025-02-18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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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分钟,张李两人也草草吃完了早餐,擦了擦嘴,将碗筷推到一边。我们四人围坐在桌子旁,桌上还残留着油条和豆浆的痕迹,不过这时谁也没心思收拾了,气氛也变得愈发严肃起来。
                  “小崔,你先说说吧,昨晚你遇到什么事儿了。”林叔给我扔过来一颗烟,说道。
                  于是乎,我把昨晚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跟这三位如实道来,包括红毛跟柳牙儿,包括那团肉泥以及后续的事儿。
                  我越说越投入,讲的吐沫星子横飞。我敢肯定,凭哥们这个打4岁就开练的吹牛比口才,面前这仨人要不是真经历过大风大浪,绝对被我能说的连呼卧槽。
                  但是事实往往是残酷的,等我讲完后,他们三个并没有我想的那么惊讶,也没有“我手下的小弟也能独当一面了”的自豪。反而,他仨给我透露的情报,倒是听的我心里连连发紧,直呼这可太她妈的邪乎了。
                  把我们两方昨晚遇到的事儿一结合,事情便更加明朗了。
                  原来,林叔三人这段时间以来,并不是每天打扑克喝茶水在这以训我为乐。在林叔到吉林的第一天起,他们便一直在准备一个十分繁琐的阵法。
                  这阵法名为“九阳地厌锁灵阵”,是用来寻找侦查那一直躲在暗处的邪教组织的。
                  药圣李时珍在《本草纲目·兽一·狗》一书中提到:“术家以犬为地厌(念ya,一声)。能禳辟一切邪魅妖术”。意思就是在古代的阴阳家,会雅称狗为地厌,认为他们有辟邪的本领。
                  这个即便现在也很好理解,相信养狗或者不养狗的人,都听过狗能看见人类不可见的东西。也屡屡发生过狗通过吼叫赶跑小鬼之类的故事传言。
                  “这也就说明,此阵法和狗是有一定关系的了?但我也没看见你们养狗啊?”我听到这里,问道。
                  林叔摇了摇头,叹到:“孺子不可教也啊。”
                  原来,这里的狗指得并不是真的狗,而是用特定的符纸纯手工叠成的符犬。每一道符纸,都需要林叔亲自起笔绘画,一共需要八八六十四张符犬,才能算是完成这阵法的第一步。
                  单单这第一步,就已经需要林叔耗费很大的精力了。而张李二人,这几天我离开以后,就是一直在帮着林叔忙活这件事儿来着。
                  当符纸折好以后,第二步便可以开始了。林叔站了起来,推开了里屋办公室的门,示意我过去看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我一跳。只见这办公室里井然有序,比那外面要干净的许多。而最令我吃惊的是,在办公室的实木地板上,竟整整齐齐的摆着一个复杂的图案!
                  或者按行里人的话来说,这玩意叫做阵法。
                  只见,那阵法用朱砂分割成了内外两个圈儿,又用大米齐刷刷的分了八条笔直的线。这线穿过了外面的大圈,稳稳的落在了内圈的八个方位上。乍一看上去,就跟一个罗盘似的。
                  这阵法的轮廓是按照着古人所发明的“九宫配九州方位图”来罗列的。所谓“九宫配九州”,简单来说则代表了我们老百姓认路的九个方向,即东、南、西、北、东南、西南、西北、东北以及中央这九处。
                  我放眼望去,这阵法外圈的八处方向,都均匀的有着八堆灰烬。而这灰烬竟然还被穿着小金珠的红绳给连接起来。不过这红绳虽然笔直,但是一段一段的,说是连接也不恰当。而那内圈的中央位置,则供着一鼎精致的小香炉,此时此刻还在冒着未熄灭的余烟。
                  “这是…?”看到这复杂的阵法,我不禁回头问道。
                  “这每一处灰烬,都是一张燃烧的符犬。而寻找那邪教的方式,正是利用这些符犬。”林叔揉了揉眼睛,说道。
                  原来,这阵法未启动前,外圈的八个方位都是被红绳连接的符犬。通俗点来说,就是把红绳当狗链,拴住了这些符犬。
                  而随着林叔一声“急急如律令”,将阵法启动以后,这些符犬竟齐刷刷的自燃了起来。那红绳在火中也烧成了一段段,寓意着符犬们已经被松开缰绳,准备办事儿了。
                  于是乎,阵法启动后,变成了灵体的符犬便朝着八个方向去地毯式搜索目标了。
                  听到这,我被唬的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这三人连如此复杂精密的阵法都能做得出来,真是高手出自民间啊。
                  谁能想到一个小白脸,一个胖子,一个倔老头凑到一起竟有如此大的威力呢?
                  “然后呢?找到目标了吗?”我急忙问到。
                  “找到了,就是…”李兰英接话到,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就是啥啊?李哥?”我有些着急了,慌忙问道。
                  李兰英看了看林叔,仿佛在纠结要不要继续说下去,只见林叔对他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既然小崔也踏入了这个圈,能教他一些是一些吧。你不好意思的话,我跟他说。”
                  随即,林叔转头看着我,问道:
                  “这‘九阳地厌锁灵阵’的‘九’代表着‘九宫’,‘地厌’代表着符犬,锁灵就不用说了,代表着追踪。唯独这个“阳”,是什么你知道吗?”
                  “阳…”我低头思索到,没一会便抬头说道:“阳光?是不是那些符犬晚上得睡觉啊?只能白天干活。”
                  “…你以为是你呢啊”林叔听到后,有些无语。
                  看来不太对,我又思索了会,回答道:“阳气?”林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对,也不对。”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25楼2025-02-18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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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我脑子就笨,他这么一说,我便更不知是何物了。于是乎,我便虚心问道:“林叔,我真猜不出来了,你告诉我吧。”
                    林叔沉默了几秒,接着表情略微有些复杂的说道:“这个阳,是阳骚的意思。”
                    “羊骚?还行吧,都说羊肉骚,但是我挺爱吃的。羊肉串羊肉锅都行。”我听林叔谈到了羊的事儿,便不假思索的接茬道。
                    噗嗤一声,一旁的张是非没忍住,乐了出来。李兰英则打趣道:“要吃你你自己吃吧,咱可吃不起那玩意儿。”
                    就在我抓脑袋想他俩这是什么反应时,林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妈的,你个蠢货。阳骚,就是童子尿的意思。”
                    童子尿?跟童子尿有啥关系啊?
                    接下来三人的解释,让我有些无地自容了。
                    刚刚,我们说了,叠好符犬是第一步,摆好阵法是第二步。而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则是这充满了骚味的一步。
                    符犬燃烧后,灵体自然是狗的形态。而狗找东西,考的就是那灵敏的嗅觉。也就是说,它们需要一个气味,来作为找到目标的基准。
                    而很不好意思的说,这个气味,正是那天在江边,往那浮尸身上尿的尿。看来,这两人当时就料到了今天这一步。
                    想到这,我不禁又赞叹到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的正确性了。
                    “对男孩来说,是尿三分阳,而童子尿更是阳气十足。正是这阵法成功最重要的因素。这是好事儿。”张是非看我耳根子都红了,便说道。
                    好个P,大冷天把棉裤扯碎,往一坨腐烂肥硕的尸体上尿尿,这事儿就算是让阿Q来,也不能觉得是好事儿。
                    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心照不宣的过去了,没想到,它竟然又一次的浮现在了我的脑海。
                    不对,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他们怎么知道我是童子身呢?
                    要知道,现在这个社会可比以前开放的多的多了。哥们这年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已经纯纯合法了。我身边像阳哥阳嫂那样的人比比皆是,更有甚者都一起偷摸租房子住了。那凭啥他们就能断定我是童子身呢?
                    于是乎,我对张李二人问道:“你俩凭啥就断定哥们没个女朋友啥的呢?”
                    没成想,他俩听到这话后,便盯着我半晌没说话。随后,竟然露出了一种“这种话怎么会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啊?”的表情。
                    随后李兰英说道:“真不是哥说你,你就带着一副艳遇绝缘体的样儿。”
                    我掏出手机,打开了前置摄像头——大眼袋、黑眼圈、青春期嘴唇上标志性的两撮黑毛,乱七八糟好久没剪的头发。妈的,他说的还真有道理。现在的我根本没精力打理自己,造的比以前更加不堪入目了。
                    我都怕哪天跟桑瑶走在大街上,路人都会以为我是啥痴汉之类的,再给我一电炮。
                    这些都是后话了,我平复了一下想要摔门而去的心情,直接无视李兰英的人身攻击,接着对林叔说道:“然后呢,林叔,你们发现啥了嘛?”
                    听到这,林叔眉头下意识的轻皱一下,随后说道:“发现了比当年在衙门村,更加惨烈的景象。”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26楼2025-02-18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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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灰蛇傻狍子赶快回来


                    IP属地:河南227楼2025-02-19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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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五章 妖孽之城(一)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沉寂,在一旁的落地钟的滴答声中,林叔开始讲起了昨天的所见。
                        在启动阵法以后,那六十四张符纸便一齐燃烧起来,不久后便化为了灰烬。
                        三人此时已经用那柳叶开了阴眼。只见那办公室中,满满当当的站满了灵犬,正等着林叔发话。
                        “去吧!”只听林叔一喝,那灵犬便齐刷刷的四散开来,以阵法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开始地毯式搜索,目标正是那团被染上童子尿的怨气。
                        因为林叔有跟那邪教打过交道的经验,知道他们主要的目标就是四处收集怨气来供养那腐陀。而这团怨气则是那小偷在最绝望的时刻孕育而出的,十分浓厚。于是乎,他便断定那所谓的“大罗天乘教”是不会放弃这上好的贡品的。所以只要追踪到它的位置,就可以追踪到这邪教的老窝在哪了。
                        林叔如此想着,便从包里掏出了一块密密麻麻标满了经纬坐标的罗盘来。随后他坐在那阵法的旁边,双眼紧盯着阵法内圈那香炉中飘出来的袅袅紫烟,不再言语。
                        张李二人虽有点本领,但对着道法指数只略懂一二,所以他俩自然不明白林叔目前在干嘛。只知道林叔现在精神正高度集中,自己绝不能打扰他。于是乎,他们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随时待命,等着林叔的吆喝。
                        没一会儿,他俩便发现,那香炉中的紫烟竟无风自动,一会飘向左边一会飘向右边。虽然俩人不太内行,但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来,多半这紫烟就是反馈那些灵犬动态的体现吧。
                        “你俩与其在这大眼瞪小眼,不如找找小非给你们留下的符,然后抓紧休息一会儿养精蓄锐。”过了一会儿,林叔头也不回的对二人说道,声音低沉有力,夹杂着一种威严。
                        其实,那两人脚前脚后的帮林叔布置阵法,确实已经忙活一天了。而且两人确实在这干呆着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张李二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后,便轻轻关上了门,退出了办公室。
                        当然,他们也没有忘记林叔交代的任务。只见张是非打开了一旁桌子上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了一沓皱巴巴的符咒,想必,这就是那什么小非留下来的东西了吧。
                        这里插一句,可能看官要问了,这林叔不也是道行丰富的阴阳先生吗?他应该也会画符,为啥两人还把这破破烂烂,不知道放了几年的符咒当成宝似的珍藏起来啊。
                        其实不然,林叔道行虽然很深,但是也并非是在世仙人。说白了,除去会道法以外,他充其量也就是个筋骨灵活的普通老头而已。只要是人,精力就是有限的。
                        而画符就是一项很耗费心神的事情,林叔已经把全部精力都用来画那十分复杂的符犬上了。而他已经不到了耳顺之年,不再年轻,根本就没啥多余精力再去赶制其他符咒了,这是其一。
                        第二点,则是这符咒虽然看起来皱皱巴巴,像是草稿纸一样,但是它的威力可着实不小。上次那浮尸仅仅挨了一发,便被开肠破肚再起不能了,可见其威力巨大。
                        后来,林叔亲口说过,绘制这符咒的那“小非”,道行已经不知道比自己高出多少了。这符咒也自然而然的比林叔绘制的要强大。
                        听到这,我不禁感叹到,比林叔这老头都强的人,得是有多变态啊?真是人外有人啊。
                        张李二人翻箱倒柜,捋出来了十张“甲午玉卿破煞符”,五张“丁已巨卿护体符”,一张“甲子文卿缓神符”以及三张“三江森水遁神符”。
                        这就是几人全部的家底了。
                        张是非把符咒翻出来以后,给他们都分好了类。随后,他为林叔沏了一杯醒神茶,悄悄的放在了他的身边。忙完这些后,他便和那胖子一人卧一个地方,开始闭目养神,为一会的行动做准备了。
                        “找到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张是非听到了林叔的一声惊呼。随即,他和李兰英便一下子精神起来,一起朝着林叔跑去。
                        一推门,只见那阵法中央的香炉上紫烟滚滚,就像是着火了一样。随后,就看那林叔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成剑指状,左手托着罗盘,正在嘴中不停的念着什么咒语。同时,头上的汗也黄豆一样往下的掉。
                        “灵犬嗅气,道成归一,急返司南,护佑无极!”只听林叔一喝,随后那香炉上的气竟齐刷刷的飘出,随即聚拢在了他左手的罗盘之上。那罗盘上的指针感应到气息以后,便像是发条坏了的表一样极速的顺指针旋转着,最后直挺挺的指在了一个刻度之上!
                        张是非看了一眼,指针所指之处,刻着“廉贞”二字,也就是南方的意思。
                        “收拾收拾,走吧!”林叔低头盯着罗盘,说道。
                        “林叔,休息会吧,擦擦汗。”李兰英很识相的递来一块毛巾,对林叔说道。
                        “没时间了,这气只能附在罗盘上面三个时辰,咱们抓紧出发吧。”林叔擦了擦脸上的汗,喝了一口茶,说道。
                        林叔说到这里,又点燃了一颗香烟提神。这已经是短短时间内的第三根了。可见他一直在拖着疲惫的身体强撑。想到这,我又心疼又愧疚。
                        如果我再强一些,就不用让他们遭这份罪了。
                        把视线继续拉回昨天。那林叔稍稍润了润喉以后,便走到那张是非整理出来的符咒前,看了起来。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28楼2025-02-19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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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些了?”林叔问道。张是非点了点头,说道:“分头说了,凭我跟胖子现在的道行,再多用就会遭报应了,今年我们只能用这些了。”
                          林叔轻叹口气,点了点头,随后拿起那三江森水遁神符,说到:“今晚我们只侦查,去摸摸对方老底,不要起冲突,带着三张符就可以。剩下的锁好了不要带,我怕有个什么闪失,让敌人捡到小非画的符。本来他现在就挺忙的,我不想再给他惹麻烦了。”
                          张是非认识这林叔多年,自然知道这老头爱护后辈的性格,于是乎便点了点头,没再言语。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林叔还是把他压箱底的家伙事给拿了出来。
                          只见他走向自己的大登山包,打开了最里面的那层暗格,随后掏出来了一块黑布包裹着的东西,不知是何物。
                          “林叔,这是啥啊?”林叔来了这么多天,从来没拿出过这东西来。张是非眼见着好奇,便问道。
                          “这东西,跟了我一辈子,是我的老伙计了。没想到一把年纪了,还得把他折腾出来。”林叔有些感叹,说罢后,便一把拽掉了那块黑布。
                          只见那东西也就拖布杆子粗细,成年人的小臂那么长。看着是一串儿铜钱。不过这铜钱毫无寻常铜钱那黄澄澄的金属光泽,反而通体皆是一片漆黑深邃之色,那铜钱用红绳儿栓在了一起,串成了一个棍棒的形状。
                          张李二人一惊,没想到林叔还有这种好东西。在那黑布掀开的一瞬,两人便觉得一股阳气窜了出来。定眼望去,就是这铜钱棍迸发出来的力量。
                          随后,两人便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一个走南闯北几十年的老阴阳先生,没有点儿真家伙事儿,也确实不像话了。
                          就这样,三人准备完毕后,便穿上外衣启动车子,决定探探对面的底细了。
                          一脚油门,张是非的路虎车便在夜色中疾驰起来,今夜,又注定是一个不眠夜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29楼2025-02-19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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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已经快凌晨二点了。
                            张是非紧握着方向盘,目光紧盯着前方那蜿蜒曲折、几乎被荒草吞没的小径。
                            他的路虎卫士,正以稳健而有力的姿态在这片荒郊野岭中穿行。车身在崎岖不平的路面上微微颠簸,但凭借着出色的悬挂系统和强大的四驱能力,仍能保持着安稳。
                            还真是一分钱一分货,换成其他的车,估计早就抛锚了吧,林叔心想到。在副驾驶的他,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了自己那骑着猛蹬125去追妖怪的傻徒弟,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那赶尸路上情况如何,不过凭借他的本领,十有八九是不会出事的。
                            既然这样,他师傅这把老骨头也要加把劲了。林叔正了正身子,便继续跟着罗盘的引导,指引着张是非穿过各种各样的羊肠小道。
                            距离出城已经过了两个半小时,在李兰英耐心快耗尽,马上要睡着的时候,他终于听到了林叔命令停车的声音。
                            “车就开到这吧,不能再往前开了。”林叔望着罗盘上冒出的淡淡煞气说道。他知道,此时此刻他们已经马上进入那大罗教的势力范围之内了。
                            要是再大张旗鼓,很可能会被发现。于是乎,在林叔的要求下,三人便熄火下了车。
                            一下车,三人便感觉到一股阴风袭来。张是非抬头望了望天,只见刚才还清澈透亮的明月现在已经被乌云给遮盖大半。
                            树木枯槁,枝桠扭曲,仿佛无数双干枯的手在夜空中挥舞。地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但在这阴森的氛围中,积雪也失去了应有的洁白,反而透出一种诡异的灰暗。
                            “妈的,这地方可真阴啊。”李兰英裹着衣服,打量着周围。
                            “阴就对了,要是这一片祥和咱们还他妈找错了呢。”林叔撇了胖子一眼,随后对着张是非说:“把符拿出来吧。”
                            张是非点头,随后从兜里掏出了那“三江森水遁神符”递给了二人。
                            “走吧。”随着林叔一声令下,三人便用手捏那符咒,轻喝了一声:“急急如律令!”
                            随后,只见那符咒泛起一阵绿光,紧接着,这绿光便像那红外线激光一样的从头扫到了脚底,这也就代表着,三人现在已经隐藏了自身的气息,不会被敌人感知到了。
                            但是三人清楚,这符咒虽然出自狠人之手,但也并不是万能的。他们只有自身的气息被隐藏了起来,并不代表自己就百分之百的隐身成功了。所以还是需要低调,不能发出太大声音。
                            后来我才知道,这还是那叫小非的人亲身实践才得出的答案。
                            他年轻时,也以为这符咒是能完美隐身的,画了道符便美滋滋的想往学校女澡堂里冲,结果没等进去呢,就直接被人家看门的大妈揪着耳朵薅出来了。
                            幸好他凭借那三寸不烂之舌解释自己是脑子里想考试题,迷迷糊糊走错了门,再外加他是在门外让人抓的,这事儿也就作罢了。要不然,估计都得让人家开除。
                            当然,这不是正事儿,大家也就一听一笑算了。
                            激活了符咒后,三人便趁着夜色,跟着罗盘的指引,偷偷摸摸的继续向树林深处探去了。
                            随着他们继续的深入,周遭的环境也变得更加阴沉,四周静悄悄的,除了阴风呼啸,划过树枝发出来的呜咽声外,什么都没有。三人只感觉自己正行走在是被人类社会所忘记的角落中一般,每前进一步,这种感觉便更强烈一分。
                            又过了二十分钟,那罗盘的指针终于不再左右摇摆,而是直挺挺的指着前方。此刻,他们正在一个山坡之上,林叔知道,那作恶多端的大罗教,就在他们的脚下了。
                            “一定要小心,别出声。”林叔弓下身子,悄声说道。随后,他扒开前面的灌木丛,随即,那大罗教的面目终于映入了三人的眼帘。
                            三人站在山坡上,目光顺着斜坡向下望去,只见山坡下方赫然是一块宽阔的沙地。这片沙地平坦空旷,粗糙的沙粒在黯淡的雪花覆盖之下泛着冷冽的灰白,仿佛一片沉寂的死海。
                            然而,真正让三人心里一紧的,并非这片单调的沙地,而是那数十个突兀伫立在沙地上的身影。
                            林叔数了一下,保底有三十个人。那些人全都身披一袭黑色僧袍。宽大的袍身直垂到地,将他们的身形完全笼罩其中,只露出一个模糊的头部轮廓。他们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仿佛与这片死寂的沙地融为一体。
                            这些人虽然有着正常人的四肢和轮廓,但他们的存在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三十个人,就这么呆呆地站着,一言不发,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张是非觉得,与其说他们是人,不如说他们是由一堆毫无思维的肉堆砌成的人形雕像。
                            三人的目光越过人群,继续往前看去。只见那沙地中央,竟有一个形似祭坛的东西突兀的矗立在地上!
                            待三人看仔细以后,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祭坛,绝非寻常的石头堆砌而成。它看上去就像是由无数的血肉和筋络构筑而成,表面布满了扭曲的血管和暗红色的肌腱,仿佛还隐隐在微微颤动。祭坛的每一寸都仿佛在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就像是刚刚从某种活生生的躯体上剥离下来一样。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30楼2025-02-20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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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些在我们认知里原本应该是石头的部分,此刻看起来更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残肢断臂被强行拼接在一起。形成了这样一个扭曲而恐怖的形状。
                              祭坛的四周,无数细小的肉质触手从地下钻出,像是某种活生生的生物,紧紧缠绕着祭坛的基座。触手的表面布满了黏液和细小的吸盘,在寒风中微微蠕动,就像是这个祭坛已经血肉生根,牢牢的长在了这里一样。
                              而祭坛上,则用血肉扭出了一顿莲花一般的形状。而在那莲花之上,正有一个人影端坐在上,看上去就像是正在打坐念经的高僧一般。
                              “这***,也太恶心了。”李兰英看到这诡异的场面,不由得惊叹道。
                              “果然是它。”林叔盯着那莲花之上的人影,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那就是腐陀。”
                              “有人出来了。”张是非好像发现了什么,说道。三人抬头望去,只见那祭坛的莲花之下,出现了一个身着猩红道袍的男人。
                              那人一出现,原本呆立在沙地上的人便跟突然被激活了一样,齐齐下跪,双手合十,仿佛在顶礼膜拜一般。
                              那男人俯视着下面的人,久久不开口。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以后,他终于缓缓说道:
                              “诸位善男信女,虽身陷困苦,然心怀希望,此乃大善也。尔等之善果,当虔诚供奉于福陀。福陀慈悲,定会庇佑尔等,将尔等渡于大罗金仙。因果循环,福报无量。福缘绵长,共赴极乐。”
                              随后,僧人们活动了起来。只见他们纷纷掀开僧袍,从怀中拿出了一块形状怪异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那些东西形态各异,有的像是干枯的木头,有的像是血肉模糊的血块,闪烁着诡异的血光。
                              紧接着,那些人便一齐在地上打坐,口中虔诚地念诵着经号,声音低沉而整齐,回荡在整个祭坛周围。
                              他们神情肃穆,仿佛正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但这庄严的诵经声撞上这昏暗污秽的环境,却爆发出了强烈的反差感,三人只觉得这场景极其的诡异,令人十分不适。
                              随着诵经声,那些僧人放下的“信物”则缓缓的蠕动了起来。随后,竟变成了大大小小的“人”!
                              那些“人”的外表不一,有的干瘪漆黑,四肢却很白。脸颊凹陷,像是吸了一辈子鸦片的活死人一样。
                              有的则更加渗人,就如同被活活抽走了皮一般,也正是我那天所遇到的“脓血人”!
                              它们虽然化作了不同的形态,但都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朝着那莲花台上的腐陀走去。
                              一时,诵经声,血肉化形的蠕动声,在浓厚的乌云下,种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来自地狱的交响乐。
                              如果说,人类、灯光、家中的饭香味聚集的地方叫做城市的话。那现在这里,就在这片沙地之中,则是怨气、欲望、残肢、怪物所组成的妖孽之城。
                              “难道……?”我听到这,惊讶的张大了嘴。
                              难道这一切,真的密切关联着嘛?
                              林叔点了点头,又点了一根烟,继续讲着故事。
                              原来,那坨我在医院见到的肉泥,名为“食怨饲”。在林叔和那文明白去衙门村的时候,便亲手解决过一只这个东西。
                              腐陀需要吸收大量的怨气。然而,像宋彬那样通过拐卖人口到腐陀面前的方式,虽然能够提供纯正的怨气,但效率实在太低,难以满足需求。于是,为了更高效地获取怨气,食怨饲便应运而生。
                              这东西,严格来说不算是生命。因为它的本身并没有意识,属于是用邪法制造出来的邪秽之物。它存在的意义只有一个,便是吸收怨气,为那“腐陀”供养。
                              而每一只食怨饲,都会由一名“香灯僧”掌管。它的工作原理很简单,它起初只是一张符咒,由香灯僧放置在怨气大的地方,比如医院、火葬场、烂尾楼等地。待香灯僧把符咒激活后,那食怨饲便被会附在目的地,吸收着这里的怨气。
                              等到有人召唤以后,食怨饲便会从肉泥的形态浓缩成肉块的样子,被香灯僧拿走,随后被带回腐陀面前,在食怨仪式中变成人形,被腐陀吸走。
                              而那林叔跟文明白遇到的食怨饲,则正巧是那宋彬所属。虽然这东西很是邪秽,但是在全盛时期的两人面前,仍然是回天乏力。
                              “只可惜…让那****宋彬跑了……唉……”说到这,林叔又点燃了一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口。
                              “想必,我昨天遇到的,也是那食怨饲中的一只了?”我说道。
                              林叔皱紧眉头,肯定了我的想法。只见他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根据你带回来的那玩意儿分析,这食怨饲会根据吸收怨气的多少来改变自身形态。吸收的怨气越多,化成的信物便越血肉化,变成的人形也越像人。而你昨天遇到的那个,在被你打的半死以后便凭着本能匆匆现原形了。它吸收的怨气应该不算多,还没太成型。所以看着就跟没长皮一样。”
                              妈的,听到这我一下子就蔫了。没成型呢就力气那么大,那成型了得多强大啊?
                              那腐陀更是吸收了无数的怨气,那得变态到啥程度啊?
                              妈的,又胡思乱想了。我收了收思绪,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弄清楚真相才是重中之重。
                              于是乎,我便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继续听林叔的故事。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31楼2025-02-20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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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孽之城(三)
                                只见那些原本形态各异的怨妖,在低沉而诡异的诵经声中,开始缓缓蠕动、扭曲,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操控,一齐向那在莲花台上打坐的腐陀走去。
                                极少数吸收了较多怨气的怨妖,虽然外表依然狰狞可怖,身体干瘪扭曲,四肢也细长且不协调,但好歹还能维持一个大致的人形轮廓。
                                相比之下,那些尚未吸收足够怨气的怨妖,则显得更加诡异和恶心。它们的四肢尚未完全成型,更像是一些由血肉和筋络随意拼凑而成的怪物。只见它们身体上布满了巨大的肿瘤和血脓,脓液随着它们的移动不断滴落,在沙地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而那些吸收怨气最少的怨妖看起来则更加恶心,它们四肢不全,甚至连五官都没有。身体就像是一滩烂泥,只能依靠蠕动和爬行前进。它们看起来十分痛苦,身体也在不断变化,时而膨胀,时而收缩,仿佛随时会爆掉一般。
                                相比之下,三人刚才看到的那个脸色惨败像是抽一辈子鸦片的怨妖,应该就算是吸收怨气最多,最成人形的了。
                                那些东西与其称之为生命,还不如说是逆天道而强行催熟的胚胎。张是非心里想到,跟他们比的话,他原来遇到过的那些所谓“卵妖”,都算是眉清目秀通人性了。
                                只见怨妖们有快有慢,各自拖着步子朝那腐陀走去。随着它们之间距离的缩短,腐陀也逐渐有了反应。它仍保持着打坐的姿势,只不过身形逐渐有了起伏,就仿佛是在呼吸一般。
                                看到那腐陀有了反应,台下的僧侣便更加虔诚的诵经,他们的节奏愈发加快,每一个音节都庄严且诡异,这声音传到半空中,钻到三人的耳朵里,压的他们胸口发闷,仿佛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等那群奇形怪状的怨妖都齐聚到祭坛之下时,那腐陀终于行动了起来。只见它微微抬起了右手,将那骨节突出到不自然的手指捻成莲花状,仿佛正准备施展某种法诀一般。随着它手指的动作,诵经声则越来越急促,整个邪教的仪式也随之达到了高潮处。
                                接下来,张是非见到的画面足矣深深的刻在他的脑子里。
                                只见那些怨妖的身体同时开始剧烈地颤抖,仿佛要被无形的力量撕裂开来。它们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就像是某种古老的符箓一样。
                                紧接着,怨妖们的四肢和躯干开始扭转、变形,随后开始互相吸引,最后竟都慢慢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巨大、不断蠕动着的肉球!
                                “咳咳!”李兰英看到此等景象,只感觉到自己喉咙一紧,仿佛马上就要干呕出来一样。
                                “善哉,信士众等!今当奉灵果以献福陀,此乃福田之业,供养之仪。福陀食此果,则法力无边,慧光普照,护佑我等,使与九天降龙大罗金仙之境愈加契合,渐入无上正等正觉,脱离苦海,证入极乐!!”
                                在众人的颂声下,那站在莲花台下的道士高举双手,终于将他那面容漏了出来。只见他面如枯槁,皮肤松弛且布满皱纹,仿佛一张被岁月侵蚀的羊皮纸。
                                最可怕的还是他那双眼睛,双眼深陷,眼窝中闪烁着阴冷而诡异的光芒,就像是两团鬼火在黑暗中燃烧。那绝非是一个普通人类应该有的样子。
                                只见他双手合十,随即那含着各种各样肢体和器官的肉球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小,最后也就一个鸡蛋那么大。
                                随即,这怨气结晶便飘到了腐陀的面前,只见一阵阴风吹来,腐陀那头上盖着的红绸布也被那阴风掀起开来。
                                腐陀那令人胆寒的真容终于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仿佛连空气都被这恐怖的景象冻结。
                                它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扭曲交错的筋骨。皮肤仿佛被某种巨大的力量完全剥离,露出下面黑色的肌肉。
                                而那些筋络,就好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密密麻麻地覆盖在脸上,每一根都像是被强行扭曲、拉伸,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形态。
                                在那些筋肉的间隙中,偶尔可以看到一些暗红色的肌肉纤维在微微颤动,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蚯蚓在皮肤下蠕动,十分恶心。
                                突然,这张恶心的脸上竟硬生生的撕裂开了一张缺口,就像是一张嘴巴正在缓缓张开。只见那缺口越裂越大,所到之处的肌肤筋肉都被强行掀开,不断的往出渗着脓水。
                                就在此时,那颗怨气结晶开始剧烈的颤动,随即便径直飞了那腐陀刚刚撕开的“嘴”中。
                                在那结晶和腐陀结合的一瞬间,一阵阴风忽地吹过,将那覆盖着雪的沙子都卷飞起来。一瞬间,尘雪飞扬,拢在了山坡下,让三人迷失了方向。
                                “呜嗷嗷嗷嗷!”突然,一阵仿佛能够穿破耳膜的吼叫声传来。紧接着便有一股极其强大的煞气乘着阴风,直直的向三人袭来!
                                这煞气大的离谱,简直就是扑面而来。张是非被煞气吹的不自觉半眯起了眼睛。
                                这股从心底里发慌的感觉他很是熟悉,他觉得,这股煞气的强度甚至和他曾经见过的那什么极阴极煞的蓝衣鬼王相比都不相上下!
                                “妈的,事儿真不好办了!”林叔紧皱眉头,额间冷汗直冒,这股煞气,这只腐陀可比他年轻时候在衙门村见到的那只要强大不少!!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32楼2025-02-23 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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