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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崔哥更新啦,可喜可贺,写了一篇同人文,大哥大姐们赏脸看个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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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如绸,轻柔地洒在两人身上。
  我轻启唇齿,问出那句:“今宵月色,可称得上美丽?”桑瑶微微垂首,面颊染上一抹羞涩的红晕,宛若初绽的桃花,低声道:“美。”
  我凝视着她,心中涌动着无尽的柔情,不禁说道:“纵然星河灿烂,亦不及你回眸一笑。”言罢,我轻挑其下巴,指尖轻触,似是挑逗,又似是情意绵绵。
  桑瑶羞涩难当,缓缓闭上双眸,宛若夜色中的一朵含羞待放的花。
  我亦心潮澎湃,闭上眼帘,准备与她共赴这月下的缠绵之约。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只有彼此的心跳在夜风中轻轻回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这一刻而静止。
  “谁干的!!!!”当我几近感觉到桑瑶唇齿间的温度时,一声尖叫将我从春梦拉回了现实。吓得我一个激灵就从床上滚了下来。
  “咋了?”我下意识的问到。只见娘娘腔的铺位被团团围住,在各种手机手电筒的包围下,他正坐在床上抹着眼泪痛哭。
  “哭集贸啊。让男朋友甩了啊?”我刚要发火,老子好不容易跟桑瑶要亲上小嘴,就被这死阴阳人儿给搅和黄了,没等我发作,睡在我旁边的哥们便给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随后指向了班长的后脑勺。
  我一看,便傻眼了,只见这娘娘腔的后脑勺,不知道是被谁给剃秃了一大块!
  不,不对,与其说是剃秃的,不如说是被谁拽掉的,或者是自然掉落的。因为如果是用推子推头发的话,是会很平整的掉一片。而娘娘腔的后脑勺参差不齐,高一块低一块,甚至有的地方头皮都露出来了,按东北话讲,像是狗啃了一样。
  “谁干的!谁啊,我招谁惹谁了呜呜呜呜。”这娘娘腔本就爱美,自己头发被剃成这样自然是又气又急,只见他的哭声越来越大,宿舍里也越来越嘈杂。
  随后,教官自然而然的都被吵闹声给引了过来。他们一看,也傻眼了,虽然这娘娘腔有点膈应人,但是也不至于下手这么狠吧?
  一问,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这娘娘腔今晚洗完漱后,就觉得后脑勺一直奇痒无比,就一只挠啊挠啊的。然后他便做了个噩梦,梦里,他留了一头相当飘逸的长发。正当他来回转圈欣赏着自己的头发时,突然窜出来一只狼,狠狠朝他后脑勺咬了过去!
  一下子他就吓醒了,随后下意识摸了一下后脑勺,只觉得头皮一凉,竟然是掉下来一大块头发!而且奇怪的是,床单上,地上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有。
  大家听完以后,就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而娘娘腔拍打着床,哭着喊着就是有人嫉妒他故意害他,仿佛全世界都觊觎他的班长宝座之位一样。
  得了,今晚也别想睡了。教官们齐齐聚到这个宿舍,把电灯打开,商量着怎么办。究竟是谁干的这么损的事儿,大半夜给人剃了个秃瓢?
  最后,在娘娘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作妖下,教官们迫不得已,把整个宿舍的行李都拆开检查,来寻找一下里面有啥作案工具之类的没。结果翻了一晚上,除了娘娘腔自己带的镜子啊,剪刀啊啥的,根本就没人带类似的工具。
  娘娘腔哭着吵着要回家找老妈,大半夜的荒郊野岭不可能放他走。于是乎,领头的教官便妥协了,让他明天一早就走。然后剪秃瓢的事儿就交给学校处理吧,正好他们也不爱管这事儿。
  忙活了大晚上,大家终于又都躺下准备睡了,在我要躺下时,突然感觉脊背发凉。
  回头一看,娘娘腔正恶狠狠的盯着我。
  那眼神,我现在都记忆犹新,那根本就不是人能散发出的凶狠。娘娘腔虽然跟我关系不好,但他娇生惯养的,怎么可能透露出如此的杀气?此时我只感觉他的面部肌肉都因为愤怒扭曲在了一起,好像要给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你有病啊,不是我干的。”我也来气了,恶狠狠的盯着他说到。虽然哥们我不是啥好人,虽然我看不上你,但是我绝对干不出半夜偷摸剪人头发这么下三滥的事情来,你要因为这事儿冤枉我那绝对不行,这不纯给我当成人渣了嘛。
  娘娘腔没说话,仍然那么盯着我,随后直愣愣的躺了下去,背对着我。
  我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他的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盯得我毛愣愣的。
  突然,我感觉到一阵不对劲,当他背对着我时,他那光秃秃的后脑勺上,竟然有一撮灰红相间的毛。
  此刻,我的脑海中突然想起来了我奶奶以前给我讲的鬼故事。
  我奶奶当年是随着她家里人从山东闯关东到吉林的一个小村庄,在她年轻的时候,村里就发生了一件蹊跷事儿。
  当时,她有个好姐妹,叫小玲。
  小玲在村子附近的工厂工作,有一天她下二班儿(下夜班)的时候,正巧身边没有伴儿。于是乎她便自己推着二八大杠往家走。
  当时得是半夜了,从工厂到家里的路上也没啥灯,旁边就是一条大水泡子。月光下,水泡子被照的波光粼粼,风声时而卷杂着水面,发出空荡的声音,感觉好不瘆人。
  小玲也是个二十郎当岁的小姑娘,自然是害怕啊,不过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回走了。
  就在她心惊胆战的往回走时,突然觉得旁边的草壳子(草丛)里窜出一条黑影来。那黑影速度十分之快,扑通一声跳到了水里。
  小玲,我应该叫玲奶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24-09-23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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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至今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只知道自己当时腿肚子吓的一软,就晕倒了。
      在她的视角里,自己晕倒以后就发烧了好久好久,一睁眼便在家了。其实听她的家人说,那天她自己扯着嗓子跑回了家,然后就直挺挺躺在床上一声不吭发高烧了。
      东北老一辈的人都知道,这种情况多半就是所谓的“冲着啥了”。需要找点有本事的人来消消,可是这大半夜的,也找不着谁了啊。
      于是乎,一夜未眠,第二天一大早,小玲的父亲打听了大半天,方得知了隔壁村这几天来了一个有本事的。便忙去旁边村子,找到了这位“看外科的”。
      也就是所谓的“阴阳先生”。
      由于前一天晚上,小玲大喊大叫的弄的半个村子都以为发生了啥,我奶奶作为她的好姐妹,自然是担心她,于是乎一早上便提着水果,跟另外一个叫小喜子的朋友去看她了。
      俩人一进院,便发现了小玲的妈妈。于是乎小喜子便大大咧咧的问到:“姨,小玲子咋样了啊?”
      小玲妈妈端着碗水,示意喜子小点声,说到:“没啥事,请了个外科大夫给看看。你们小点声啊等玲子好了姨招呼你们吃饭。”说完便端水进屋了。
      都是邻里邻居的,两人自然知道这“外科医生”,是啥意思。不过都没亲眼见过这个事儿,喜子就特别感兴趣,想要留下看看。本来我奶挺害怕这些玩意儿的。不过在喜子的撺掇下,还是也忍住好奇心,于是两人便偷摸的趴窗户看了起来。
      只看小玲妈把水放进屋,一个看着面容略显沧桑的大哥便拿起了三根筷子,放进了碗里,随后嘴里捣鼓着啥玩意,由于太远,俩人听不清。
      小喜子本来嘴就欠儿,看到这场合,更是管不住自己了。便略带戏谑的说:“哎呀妈,这玩意儿有用吗,整几根筷子叨咕叨咕就能好?真有意思了。”
      我奶没敢吱声,就在此刻,她看见屋里的筷子“啪”的一下立起来了。但是小喜子没看见,还在自顾自的调侃着。我奶顾不上吃惊,赶紧抓住小喜子的胳膊,让他别吱声。
      就在这时,屋里的筷子又“啪”的一下,都散了,掉了一地。
      那大哥好像也知道啥了,往窗外一看,不过也没说话。俩人察觉自己被发现了,便赶紧偷摸溜走了。
      跑出去以后,小喜子就感觉一阵凉风吹来,吹的浑身一得瑟。
      “这股风吹的,我后脑勺咋这么痒呢?”小喜子跟我奶说到,我奶就觉得奇怪了,那大夏天的,哪来的冷风啊?不过他俩也没当回事儿,两人便各回各家了。
      第二天一早,小玲妈便来了。跟我奶说小玲好了,中午要请那看事儿的大叔吃饭,让我奶也过去吃口。
      我奶挺高兴,应了下来。正当她送走小玲妈,寻思终于带点啥过去时候,就看那小喜子带个棉线帽子过来了。
      我奶就奇怪了,你这大夏天耍啥宝呢?整个大棉帽子?
      那小喜子也不说话,给我奶拉倒了一边儿,然后脱下帽子,给她看了看后脑勺。
      跟这娘娘腔差不多,一大片都没头发了。
      我奶忽悠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指定是这小喜子昨天乱说话,惹着啥玩意儿了。便告诉小喜子赶紧找那大叔求求人家看咋整吧。
      于是乎,喜子便不敢怠慢,回家拎着点红豆干、麦芽糖啥的赶紧和我奶去了小玲家。在当时这些玩意可都是稀罕物,这也反应出来小喜子是真害怕了。
      中午吃上饭,推杯换盏,那大哥便喝的有些脸红了。喜子看时候差不多到了,于是便把帽子一脱,求求大师帮帮他。
      那大叔看见小喜子这秃瓢的后脑勺,哈哈大笑了几声,然后便安慰到:“没事儿,老弟。这叫‘鬼剃头’,是昨天那野仙儿看你嘴碎报复你呢。”
      听罢,小喜子悔不当初,恨不得给自己俩嘴巴,忙问道:“大哥,那咋整啊?我不能一辈子这样了吧?”
      大哥摆了摆手道:“没事儿,我教你一招。你家有没有剪刀?就普通那种裁布剪东西啥的用的就行。完了你再找个镜子,把镜子立起来冲着月亮,找好角度,让月亮的反光折射到剪刀上。这么放七天七夜,然后用红纸把剪刀包上放枕头下面,那野仙就不敢来找你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招充满了民间自古流传下来的智慧。
      在古代,木匠的墨斗、五尺与剪刀都可用来辟邪。
      剪刀,裁缝用剪刀来裁布,一开一合间将布料转换成衣物,象征的正是人的阳气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理念,此为其一。
      而剪刀存在的意义便是用来“剪断”东西。剪断,象征着把完整的东西切割、分离。也就意味着象征着破坏。而破坏,便是沾染煞气的主要原因,此为其二。
      两瓣刀子,一瓣阳气,一瓣煞气,合二为一,一开一合,此为阳煞之物。
      同时,剪刀的刀尖朝外,可以视为将邪祟之气挡在身外的意思。自古以来,剪刀都十分常见,所以便是最佳的驱邪物之一。
      而镜子能够反射光线和清晰地映照出事物的本来面貌,从古至今都被视为“明”和“清”的象征。
      同时,镜子的两面性(一面反射,一面被反射)也象征着阴阳的和谐统一。这种和谐被认为能够平衡和驱散不和谐的负面能量,从而具有辟邪的作用。
      而月光,乃是阴气之物。
      这点很好理解,哪个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24-09-25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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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家的妖魔鬼怪都不是大白天就出来乱蹦的。
        而这阴气之物,经过镜子这么一折射,便弱了很多。洒在这剪刀上长时间后,便能使其外壳渡上一层薄薄的阴气。
        这层阴气,即不至于破坏剪刀本身的阳气。同时又能平衡剪刀本身过重的煞气,从而达到阴阳平衡,使其的威力更上一层楼。
        总而言之,相当牛b。
        小喜子听的一愣一愣的,也没太明白,但是知道这大哥是有本事之人,所以也不敢怠慢,吃过饭后便回家准备了起来。果然,折腾完以后,便没啥大事儿发生了,头发也慢慢长回来了。
        而小喜子,经历了这一趟惊心动魄后,也把嘴管的严严实实得了,性格也逐渐沉稳,同时,他也非常感谢我奶奶当时的建议。由此便产生了仰慕之情。再加上两人认识已久,所以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没错,这小喜子便是我的爷爷,崔禧。而那剪刀,也作为了定情信物,在我爷爷去世以后,便一直被我奶奶所珍藏着。
        而这大哥,姓刘,据说是在黑龙江一带生活。说来也是有缘,这刘大哥是来吉林这边走亲戚的,正好赶上了这么一件事儿。
        刘大哥生来豪爽,便也就顺手搭了人情。我爷爷难忘他的救命之恩,再加上俩人都好酒,便趁着大哥在吉林的时候总找他整两盅。一来二去,俩人也就熟络了。后来逢年过节的,也经常走动,不过这好心的大哥好像去世的早,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经没了。唉,真是好人没好报。
        此事先暂且不表了,总之,我爷爷当年遇上的事儿,多半让我也给遇上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24-09-25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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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种线索结合在一起,我几乎能确定,那狼跟狈的传说并不是故事。而这点背的娘娘腔,八成是让附身了。
          玛德,不光他点背,我点也背,为啥每次这种事情都能让我遇到啊?我心里骂到。其实过了这么久的安稳日子,我都已经逐渐淡忘,或者说是选择性遗忘掉那老头的事儿了。正常孩子谁乐意成天撞鬼啊,那些打僵尸,盗墓啥的片看个过瘾就得了。
          这玩意就跟你看片片一样,里面女的除了说“雅蠛蝶”以为,根本不会反抗,放在片里你可能觉得是个尤物,真要成现实中自己媳妇了,估计哭都找不着调。
          说起媳妇,我自然而然又想到桑瑶了,我心里一沉,不好,这丫头现在也在这基地里呢。要是真让这附娘娘腔身的鬼魂野仙得逞了,那她的安全就是问题了。
          不行,这我可不能允许。再者说赵志阳哥,这么多同学都在这呢,真闹出人命来,我得愧疚一辈子。
          虽然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成功把这玩意儿赶跑,但我总归要试试。没有能力做到是一方面,有能力但不去试试,就是另回事了。
          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唉,虽然我相当不想cos这个吉林蜘蛛侠,但是也逼到份上了。
          于是乎,我睡觉是指定不敢睡了,也不敢发出啥大动静,只能猫在被窝里,偷摸的观察着这娘娘腔有没有啥动静。
          就这么过了不知多久。我实在坚持不住了,眼皮都直打架。
          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那娘娘腔果然行动了。只见他直挺挺的起身,就跟那僵尸似的,随后鞋也不穿,衣服也不套就下了床,开门出去了。这一套动作,一点声音都没有,仿佛按了静音键一样。
          如果他平时也能这么安静就好了。我心里想到,随后轻叹一声气,随便套了个外套便下床准备当痴汗尾随人家了。
          在我经过他那床头柜的时候,随眼撇见了他的那小剪刀,好巧不巧的是,他这小剪刀正好在镜子下面。
          而月光也正好洒在镜子上,反射到了那小剪刀上,在月光的照射下,剪刀幽幽的闪着微弱的银光。
          我脑子里闪过了那刘大哥的故事,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仿佛就是上天安排我必须打这个仗一样。
        这小剪刀也就是娘娘腔用来剪个纸化个妆用之类的,跟我家那大铁片子剪刀根本比不了,也不用提能不能裁衣服杀生之类的了。
          况且,照的月光可能也就这么一晚上,真不一定就有避煞之用。但是此时我也没别的招了,干脆死马当活马医,再不济等娘娘腔真发疯的时候就剪他的小娘娘腔,疼也得给他疼醒了。
          我略有猥琐的想着,随后便顺手把剪刀揣进了兜里。开了门,摸了出去。
          由于晚上基地统一熄灯,所以外面显得异常黑暗,只有淡淡的月光和寥寥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在这寂静的环境中,落叶被秋风卷的沙沙作响,四周的树木在风中摇曳,投下细长扭曲的剪影,看起来有点诡异。
          说来也是奇怪,我跟娘娘腔也就前后脚出门,可是一转眼他就消失不见了。于是乎,我便漫无目的的走着,心想着一个被脏东西附身的阴阳人大半夜最想去哪。
          此时,我脑海中出现了三个想法。
          A.因为他是阴阳人儿,所以潜意识里一定想去女宿舍。
          B.因为他是被狼仙附体,所以一定会想去树林子里偷野鸡吃。
          C.因为他既是娘娘腔,又被狼仙附体,所以一定会想偷只野鸡去女宿舍,一边看女孩睡觉一边吃。
          想到这我害怕了,杂草的,我要是个小姑娘,大半夜睁眼睛看见一个后脑勺秃瓢的玩意儿对着我生啃野鸡,那我指定会被吓疯的。
          万一他去了桑瑶所在的宿舍,那就更不行了。
          想到这,我决定先去女生宿舍门口守株待兔,你杀野鸡啥的我不管,别碰我未来媳妇就行。
          但是阳哥赵志他们又咋办呢?他们没人保护估计也是白费。一个就会亲嘴,一个就会看煌碟,阳气估计早就都被娘们吸没了,到时候指定中招。
          真是为难啊,一时间,纠结、矛盾涌入我的脑海,此刻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力量是多么渺小。如果当初多练练本事,是不是就不会如此被动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我的眼前忽然贴上来了一张煞白煞白的脸。
          这张脸的主人正是那娘娘腔。原本熟悉的五官扭曲成了诡异的形状,仿佛被某种力量给硬生生的重新捏造一般。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加上那亮着红光的眼睛和露出尖牙的嘴角,无时无刻都在向我的大脑传递着一个信号:他要吃了我。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时眼前的画面,一个人类的脸竟然看不出一点人模样,反而像一头饿狼一般。
          我脑袋唰的一片空白,随后下意识的嗷唠一嗓子喊了出来,然后双腿就不受控制的一软,摔了一个大屁墩。
          那被附身的娘娘腔盯着我,就像是看见一块肥肉一般,只见他张大嘴巴就要咬下来,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嘴里面的牙好似也变得十分锋利一样,在月光中透着杀意。
          我想跑,但眼前景象实在是太吓人了,反正比那个老头是吓人无数倍,我的大脑反应过来了,但我的四肢因为过度惊吓,仍然处在宕机状态。
          完了,这回交代了。我心一凉,自己恐怕要被开膛破肚了,也要成为遗臭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24-09-25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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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年的鬼故事主角了。
            但是,天无绝人之路。只见一旁的小树林里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一直肥大的兔子便跳了出来。
            那娘娘腔被狼仙附体,自然习性也变得和狼一样。这狼仙生前估计也吃过活人,但是人手里有枪,会反抗,而兔子不会反抗。
            一个没准吃不到嘴,还得反咬你一口的动物和一个百分之百不会反抗的,肥的流油的兔子,搁你你选哪一个?
            反正娘娘腔是选兔子了。只见他猛地一转身,唰地就冲进了小树林里,准备去抓兔子。
            那兔子也十分机灵,而且速度异常之快。只见它猛的一蹬腿,就往实训场的方向跑去了。那娘娘腔被附身以后,虽然速度也快的不像人类,但终究没有狼本身那么灵活,只见他一个急转弯,随后晃着身子也追了过去。
            真是谢天谢地。我连忙朝着天空拜了三拜来感谢老天救我狗命。随后又甩了自己俩大嘴巴子,用火辣辣的痛觉来强迫自己清醒。玛德现在好几条人命就在自己手里呢,再不振作点,真就都完了!
            在冷静下来以后,我便站起了身,也往实训场方向走去。那兔子和娘娘腔早就跑的没影了,不过大致方位也是那边。
            就这样,我偷偷摸摸的到了实训场。其实这地方不错,实训场足够开阔,而且离男女宿舍都算挺远的。
            我躲进了一旁的灌木丛中,想着到时候能不能来个突然袭击,然后狠狠撤他嘴巴子,给他扇醒。(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了)
            不过好像也不太现实,要是撤嘴巴子就能把脏东西赶出去,那玲奶家当时也不用费那么大的劲了。
            没办法,我真是一点招都没有了,只能寄托于我的小米6了,于是乎,我偷偷摸摸的蹲在灌木丛里打开了手机,把声音调到最小,想上网搜索看看有没有啥方法。
            “人被狼仙附体怎么处理?”我在搜索栏打入了这几个字,随后翻了好几页,在什么“人妻与涩郎昏昏欲仙”等垃圾信息后,一个视频映入我的眼帘。
            点进去,便跳转到了短视频软件上,视频标题正是“被野仙附体怎么办?”
            而这人账号叫什么“国学文化崔大师”,跟我一个姓。不过说实话,看这个id,我就感觉有点不靠谱。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24-09-25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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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进视频,一男人便映入眼帘。
              这男的梳着分头,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带着一幅小眼镜,神态非常的仙风道骨。
              但是不知道为啥,我看着他感觉有点猥琐。
              这就是吊丝之间互相吸引的铁律,这男的指定私下干那种往大马路上扔钢蹦,完了借着捡钢蹦的时机偷窥女孩裙底风光这种事儿,不会错的。
              “大家好,我是哈尔滨福泽堂堂主兼黑龙江国学文化交流会会员崔作非,接下来,我便跟您讲述一些民间驱邪方法,记住,此视频纯属娱乐,迷信不可取,一切都要以科学为准。”屏幕里的分头说到。
              只见他扶了扶眼镜,继续装模作样的说:“在东北的民间,一直流传着一种传说。相传,东北有些修炼成精的动物,名为仙儿。这些野仙本领各自高低,有的本领高的成了保家仙,有的成了出马仙。还有那些品行不那么好的,便成了野仙祸害四方。祸害人,而最直接也是最常见的方法就是附身在人身上。”
              没错了,我估计我遇到的就是这第三种品行不好害人的野仙了。我心里想到,随后默默催促到:“赶紧讲正题吧,大师”。
              “在东北的民间传说中,仙家一般分为五大家,也就是‘胡黄白柳灰’。这五家仙势力最大,本领也最高,胡是狐狸,黄则是黄鼠狼,白是刺猬,柳是蛇,灰则是老鼠。这五种动物,在人类生存的地方也算是常见,所以说与人类的关系比较缓和,相对来说,品行也是最好。除非你得罪了他们,否则一般不会主动害人。”
              分头顿了顿,一幅“接下来我要说但是”了的神态。
              “但是,除了这五大仙之外,还有着‘外五仙’的说法。这外五仙则是鹰、熊、狼、蜈蚣、虎。这外五仙和内五仙不同,他们和人类社会接触的不多,多数都生活在深山里。所以更加的野性,凶险,对人类来说危险度更高,而我今天就要讲讲遇到了外五仙纠缠应该如何化解危机。”
              终于要讲到正题了,没想到这分头还有点东西,说的头头是道的。我心中暗喜,没准他真能讲出来啥玩意呢。
              随后,那分头便说到:“由于时间原因,今天就介绍到这里。如果各位施主与我有缘的话,欢迎点击下方小黄车,购买我的科普文化视频,今天所说的知识点也在里面,现在打8折,各位有缘人欲购从速。下周同一时间我们再会。”
              我真是无语了,踏马的,这大骗子,在最最关键的时候给掐停了。此刻,我终于理解赵志那晚看碟片时候的感觉了,是真憋的难受啊。
              在实训场不远处的树林中,隐隐传来了几阵狼嚎,话说回来,那兔子真聪明,竟然将它引到了那里,在树林里,人类的身体自然是跑不过兔子。
              希望兔爷爷能多拖延一会儿时间吧,我心里想到,随后愤恨的按下了小黄车,花了28.88买了下一章视频。
              “感谢有缘人的支持,接下来我便继续往下讲了。”随着分头令人厌恶的声音又出现在我耳边,视频也继续往下进行了。
              “不管外五仙,内五仙,本质上都是动物修炼而成,所以有些动物的习性改变不了。附身与人体是也是这样。就比如附人身上的柳仙也怕雄黄、黄鼠狼变的黄仙爱吃鸡等等。而外五仙由于本就远离人类,所以附身在人身上便破绽更大,大家可以根据破绽来确定他的弱点,从而想办法使其脱离人身。”
              说到这,我想起了那娘娘腔秃瓢后脑勺上的几挫灰红毛,恍然大悟。按照这分头的说法,这几撮毛便是那狼仙附身的弱点,我只要给他剪掉或者拔掉,便可以让他脱离娘娘腔了。
              好啊,好,虽然这二十八块八花的我有点心疼,不过还是有用的,至少让我知道了如何才能破解当前的形势。
              “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说是万能办法,可以不用找什么弱点,也不分内外仙,能用来破解那些调皮捣蛋,祸害人的野仙。”分头的声音又吸引了我的注意,还有方法?挺好,多一条路就多点胜率。于是,我便继续集中注意盯着屏幕,想看看这分头还能说出什么名堂来。
              “这种方法只需要用到身边的东西,可以说是到处都有,非常方便。”该说不说,分头卖关子的能力是真强,勾的人抓心挠肝的,此时此刻,我真无比迫切的想知道啥方法这么nb,方便又快捷。
              在我紧盯着屏幕的时候,那分头露出了一抹微笑,笑的不怀好意。
              “由于时间原因,今天就介绍到这里。如果各位施主与我有缘的话,欢迎点击下方小黄车…”熟悉的话语又继续响起,整得我顿时就无语了。这么贪财,真不怕遭报应啊。
              我气得不行,直接在下面评论区开喷:“还国学文化大师,你到底是传播国学文化还是搁这骗钱呢?挺大个人了你要脸不?28.8买了几句话,你这么会挣钱,哈尔滨首富榜指定有你一位吧?”
              玛德,什么风气啊。我喷完以后,便把手机收了起来。
              哥们就一家境平凡高中生,兜里拢共揣了200块钱,这几天吃饭买东西啥的都花的差不多了,哪有钱给这信口雌黄的骗子了。
              在我愤愤不平的时候,突然一股寒意,从我的脊椎窜了上来。
              这种感觉相信大家都有过,那是身体发现危险的警告。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68楼2024-09-25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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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脑袋探出灌木丛,想要一探究竟。
                只见那娘娘腔步履蹒跚,嘴里正叼着那只肥硕的兔子,朝着实训场一步步的走来。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身上布满了被树枝刮碰撕裂的伤口,血迹斑斑。由于不记后果的奔跑所跌倒造成的淤青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那只兔子脖子也被咬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一滴一滴地沿着娘娘腔的嘴角滑落,滴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形成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娘娘腔的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鲜血和兔毛沾满了他的唇边,使得他的面容变得更加狰狞。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亮的跟红灯泡一样,仿佛失去了所有的人性,只剩下一种原始的、野蛮的本能。
                我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试图用疼痛来维持一丝理智和冷静。
                娘娘腔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扭曲而诡异,他缓缓地走向我,每走近一步都让我感觉头皮发麻。虽然我并没有开眼,但我仍然清楚的看到,他的额头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黑雾,看来是被完全附身了。
                后来我一琢磨,估计是我假期经常上网用血醒目,导致这眼睛被腌入味了,看见鬼魂啥的也成被动技能了吧。不过这里先暂且不表了。
                娘娘腔走到离我不远处,将那只肥硕的兔子粗鲁地甩在地上,紧接着,他俯下身去,开始了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盛宴。
                我屏住呼吸,目睹了这残忍的一幕。此刻,他的动作既迅速又野蛮,他用牙齿撕扯着兔子的皮肉,鲜血四溅,脏器散落一地。肝脏、肌肉、大脑、骨骼,每一个部分都被他毫不留情地吞咽下去,仿佛他体内有一个无底的深渊,渴望着鲜血和肉体的滋养。
                鲜血的味道浓烈而刺鼻,弥漫在空气中,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恐惧。此刻我意识到,眼前这个我曾经熟悉厌烦的娘娘腔,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底的怪物。而我,正站在这个噩梦的边缘,试图寻找着破除的方法。
                虽然我很膈应他,但是看着好端端的一个人变成这样,我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为了所有我在乎的人,这场仗我必须打,而且必须打赢!
                我脑子里迅速制定了一个计划,大致就是趁其聚精会神的吃兔子时,跑出去用最大的力气扑倒他,然后赶紧用剪刀剪掉他的那撮毛,好让其恢复正常。我把剪刀从兜里拿了出来,我面色沉重的看了看剪刀,今晚是生是死就靠它了。
                玛德,说干就干!!!
                我怒吼了一声给自己壮胆,同时冲出灌木丛,三步并作一步的扑向那娘娘腔。
                由于我俩离得很近,这一切都是电光火石间,娘娘腔也没反应过来。只见我撞向他的身体,狠狠的把他扑倒在地!
                他的身体很僵很硬,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死人一般。被我扑倒后,我一边破口大骂给自己壮胆,一边把身体所有的重量都汇聚在左肘,死死按着他的脖子。右手则高举剪刀,准备当一把理发师,给我亲爱的班长来个义剪!
                “别动奥,你要动的话剪耳朵就完了!”我呲牙咧嘴的对着娘娘腔喊到。可是根本就没用,这娘娘腔平时身体非常娇弱,但是被附身以后,力气竟然奇大,平时连抬桶水都不干的人竟然凭着蛮力硬生生的压过了我!
                不妙,我慢慢的觉得自己的左肘渐渐被顶起,他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汹涌,我几乎无法控制。我咬紧牙关,试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但他的反抗随着愈发躁动的嘶吼也变得越来越强烈,我的左肘几乎要被完全顶开。我意识到,如果我再不采取行动,可能真的会被他反过来压在身下。
                到时候,我的下场比旁边兔子都得惨。
                由于他那后脑勺秃了一大片,所以那几挫灰红色的毛很突兀,也很好找。于是乎,我孤注一掷,决定速战速决。只见我用尽全力压制着他,同时把右手闪着寒光的剪刀往他的方向推去。
                在剪刀触碰到那几撮毛的一瞬间,那几撮毛竟然嘶嘶的冒出了黑烟。随后娘娘腔变痛苦的嚎叫起来。
                我心里一喜,知道这是起效果了!但是很奇怪,当我要剪下去时,只感觉到一股阻力,就像是剪到了钢丝一般,根本就剪不动。
                我知道,这剪刀充其量就算是一个临阵磨枪的冒牌货,对付这种野仙的煞气还是小巫见大巫。但此刻我也没有其他的方法了。于是乎,我加大手指的力气,想要突破这层阻力。剪刀的刃口在两股力的冲突下,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终于,在我手指由于用力过猛感觉快要断了前,那撮毛让我剪下来了几根。但是几乎是一瞬间,娘娘腔便挣脱了我的束缚,狠狠的将我顶飞在了一边!
                而那小剪刀,也被打飞出去,摔在一旁的地上七零八碎。
                我狠狠的撞到了实训场一旁的栏杆上,疼的我胸口发闷,眼冒金星。我只感觉自己的肋骨好像要断了一般,或许已经断了。但是我根本没有时间考虑这个问题,尘土飞扬间,只见那娘娘腔站起了身,向我走来,脸上的表情更加狰狞,嘴角因为愤怒不受控制抽动着,露出那渗着血的尖牙。
                说时迟那时快,我只感觉一瞬间,娘娘腔便闪到了我的眼前,随后他张开血盆大口,狠狠的朝我的右肩咬了下去!
                我本能的想要抬起手臂阻挡,但是他的速度是如此之快,我的防御毫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24-09-26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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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作用。只听噗嗤一声,那是我的皮肤被撕裂的声音。
                  顿时,钻心的疼痛传来,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咬穿了我的皮肉。
                  我用尽全力想要推开他,但他的咬合异常牢固,仿佛要把我的肩膀撕扯下来。我拼命挣扎,试图摆脱他的控制,但他的力量似乎越来越强,使我感到越来越无力。
                  月光下的实训场空无一人,我仿佛被世界抛弃一般,只剩下恐惧和疼痛作伴。
                  难道就这么交代在这里了吗?我的右肩开始变得麻木,人也渐渐失去了力气,无力的望向了星空。
                  今晚的星空真美啊,郊外的星星,比城市里的好看多了。可能城市里的星星为了远离了城市中乌烟瘴气,尔虞我诈的污染,也躲在这里了吧。
                  “要一起看星星吗?”我的耳边突然想起了桑瑶的声音。
                  我顿时清醒了过来,不行,我还没有实现自己的约定,怎么能就这么倒下呢?
                  我要活下去,要保护身边的人!
                  想到这,我仿佛又恢复了力气,随后一个阴点子又浮现在了脑中。
                  我曾经在初中时候学过一阴招:喉结和锁骨上面,有一个地方,用大拇指轻轻按下去人就会条件反射的感觉到恶心。到时候他一恶心,便会松口,松口以后老子就踏马的狠狠抡你一眼炮,先给你视线封锁再说!
                  你不认就别怪我不义了!我左手高举,做半握形状。准备往下掐脖。我就不信了,你再怎么被附身,还能违法人体构造常理?你这脖子细的跟鸡崽子脖子似的,我狠狠扣下去,你还能不犯恶心?
                  我集中注意力,掐住了他的脖子,随后精准而快速的找到了喉结下方那个敏感的地方,随后用尽气力,用大拇指狠狠往下一按,心里祈求着能起效。
                  突然,我觉得右肩一松,有效果了!那娘娘腔果真克服不了人体自然的反应,松开了口,伸出舌头干哕了起来。
                  而我则趁这个瞬间,奋力的将肩膀抽出,随后借着惯例握紧右拳,狠狠的朝着他的眼眶结结实实的抡了一个大电炮!
                  不过我也留了后手,没有朝他的眼珠打去,而是抡到了眼珠稍稍偏上的位置。再怎么说,他也是人的身体,真给他打瞎了,就是一辈子的事儿。我也没法交代了。
                  只见我这拼尽全力的一电炮,确实给他打懵了一下。随后我又一飞脚踹向他的肚子,想要跟他拉开距离。
                  没想到这一脚,就好像踹到了风干的硬腊肉上一样。根本没让他移动分毫。
                  这回彻底完犊子了。娘娘腔也反应过来了,张开血盆大口便要朝我的右侧脖颈咬去。
                  我感到一阵绝望,但我的本能驱使我继续挣扎。我用尽全力向后仰,试图躲避那即将落下的利齿。然而,他的速度出乎意料地快,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他口中呼出的腥臭气息。
                  躲是躲不掉了,我只能下意识的用左手捂住脖颈,同时已经做好了被啃掉手指的准备。
                  紧接着,熟悉的疼痛感传来,我只觉得左手手背被啃了一大口,随后温热的血便喷了出来。
                  奇怪的是,几乎就是一瞬间,一股白烟从他的嘴里冒出。那娘娘腔紧接着惨叫着松开了口,像是被滚烫的开水烫到了一般胡乱的拍打着嘴。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便向后跑去,随后踉踉跄跄的瘫软在了地上。我只看见他的身体中,钻出了一股半透明的气,这股气大致能看出来是个狼的形状,隐隐约约的透着灰红色。
                  随后一眨眼,这股气便四散而去,不见踪影了。
                  娘娘腔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壮着胆子凑了过去,定眼一看,那几撮毛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后脑勺的大秃瓢。
                  那狼仙不知为何,逃跑了。
                  想到这,我终于放松了下来,脚底一软,便跌坐在了地上。
                终于,踏马的结束这地狱的一晚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24-09-26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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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我坐在地上,不顾身上的疼痛,拿出了一根红塔山,点燃着抽了起来。
                    四周寂静得很,只能听见烟卷燃烧的声音。现在,我不想去思考任何事,只想在经历了鬼门关后好好放松一下,让思绪随着飘渺的烟雾四散而去,哪怕只有一根烟的时间。
                    在高度紧张过后,抽一根烟是最能缓解精神的事了。我心存感恩的吐出了最后一口烟雾,把我的这包老朋友放进了裤兜,随后便打算处理剩下的烂摊子了。
                    我的状态并不算好——衣服被撕裂,鲜血正从右肩的伤口处缓缓渗出,染红了衣襟。左手手背上也留下了深深的牙印,皮肤被咬破,留下了一道不浅的痕迹,正在滴答滴答的滴着血珠,估计八成会留下疤痕了。
                    不过我也有些庆幸,如果那东西不松口的话,我这手背估计得活生生被扯下一块肉,到时候就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了。
                    而娘娘腔看起来更狼狈一些,其实他受的伤并没有我的重,无非是一些划伤和跌打伤之类的。当然,还有被我揍成了乌眼青的右眼。不过还算是可以接受的范围,养养就好了。
                    不过他满脸的鲜血和兔毛,可就没那么好解释了。要等他醒了,发现自己这幅鬼样子,不还得吓疯了啊。
                    没办法,虽然我烦他烦得要死,但好事还得做到底。于是乎,我便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走过去扛起了他。在那狼仙跑了以后,他的身体又恢复了正常人的柔软。幸好他很瘦,否则我就只能拖着他往回走了。
                    这就样,我给他扛到了宿舍旁的浴池。浴池是24小时开门的,而且热水一直供应。
                    不过此时三更半夜的,根本就没人进来了。
                    看门的大爷早就睡着了,估计他也没料到这么晚了还有人会进来吧。于是乎,我也没登记拿手牌啥的,扛着娘娘腔,偷偷摸摸推开男浴室的门就进去了。顺便在吧台顺了两个一次性毛巾。
                    我用热水沾湿了毛巾,随后胡乱的给娘娘腔擦了擦脸,把他脸上给擦干净了。
                    这大哥刚被附身,估计不昏迷个一时半会是不会醒的。折腾我一晚上,能给你擦擦脸,就是哥们最大的温柔了。
                    随后,我便把他扔在了一边,自己脱掉衣服,拧开花洒,打算好好洗个澡清理一下。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今晚经历了什么,这样只会招来麻烦。
                    水流带走了我身上的血污,那些鲜红的血滴随着水流旋转着消失在排水渠中,一点点带走了战斗的痕迹。
                    热水洒在伤口上,疼痛如电流般穿过我的身体,每一滴水珠都像是在伤口上窜动的火苗一样让我痛苦。我咬紧牙关,尽量控制着由于疼痛而颤抖着的身体。
                    氤氲潮热的水雾,逐渐模糊了视线。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心中的无助和迷茫再度涌了上来。我问自己,为什么又陷入了如此境地?为什么是我必须面对这超乎常理的恐怖?
                    本来都已经快忘记了这些事情,但是命运又给我拉回了这个残酷的世界。
                    比我优秀的人有那么那么多,为什么非得是我?为什么各种稀奇古怪的事都发生在我的身上?什么狗屁命运,真是瞎了狗眼挑上我这么个吊丝了!
                    不过骂归骂,再如何迷茫,心中的答案也只有那一个,那就是只能咬着牙走下去了。
                    毕竟我在乎的人太多太多,他们谁受伤害,我都会认为是我能力不足所导致的。我能做的,只有努力变得强大,强大到足矣能够抵挡这些可能还会出现的妖魔鬼怪。
                    洗完澡后,我便把那娘娘腔扛回宿舍床上,打算简单包扎一下自己了。
                    明天要学什么急救处理,所以小吕教官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急救包,里面有绷带创口贴啥的,我便打开了急救包拿出了绷带,借着月光胡乱的包扎了一下伤口。
                    包扎的时候,我心里又想到了桑瑶,想到了她在夏天时候帮我包扎的温柔模样。一想起她,想起明天晚上看星星的约定,我沉重的心情便轻松了一些。
                    忙活完了这些以后,天也蒙蒙亮了,由于太累,再加上旁边鼾声四起,我便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梦里,我又梦到了那只燕子,相同的场景,相同的心痛感,相同的无能为力。
                    第二天一早,大家又是在娘娘腔的尖叫声中被惊醒的。他对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经毫无印象了,正惊讶于自己怎么遍体鳞伤,浑身酸痛。
                    他怀疑自己是在半夜被谁给打了一顿,于是乎便闹着要教官给他一个解释。教官们想要调取监控查看真相,但是奇怪的是,昨天半夜监控都不约而同的被干扰了,什么都查不到。
                    这件事也就又不了了之了。稍晚些时候,娘娘腔的家长便来接他回家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要所有人给她家孩子一个解释。
                    果然是什么爹妈什么孩子,我心里想到。老子为了救你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一大早却又挨了一顿臭骂。
                    而娘娘腔这个事儿,确实也够蹊跷,所以不明真相的同学们便传言这地方真有鬼魂啥的,闹的人心惶惶。
                    一来二去,这个实训基地的老板兼校长便也知道了这件事。校长一琢磨,这样下去不是回事儿啊,这实训基地才刚开门,不能就这么出师不利啊,这么下去以后还怎么骗钱?于是乎,便打算在今天晚上拉歌的时候,亲自出面开一个全员大会。
                    这校长我在军训开始的动员会上见过,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24-09-26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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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校长我在军训开始的动员会上见过,肥头大耳的,看着就是奸商样儿。我对他的印象不怎么好。毕竟这次莫名其妙的军训就是他为了赚钱,跟那教y局官商勾结商量好的。要不是他,我也不能遭这么大的罪。
                      而我,则由于实在是太累,所以跟小吕教官请了一天假。大家平时关系都挺好的,所以这小吕教官便也没说什么,让我自行在宿舍休息了,晚上去听校长讲话就行。
                      在大家都出门集合了以后,我便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让我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于是乎,我索性拿出了手机,打算随便看点啥东西。
                      我打开了短视频软件,看到了有好几条未读回复,估计是赵志给我分享的美女热舞啥的。
                      出于内心的正义感,我便点了进去,打算批判性查看一番。
                      一打开,发现不对劲了,不是赵志给我发的视频,而是两条评论回复。而第一条评论,正是那杀千刀的“国学文化崔大师”。
                      哦,对了,我才想起来昨天我急头白脸的喷了他一顿,不过那他也是活该,我没举报他就不错了,他这不纯纯的诱导欺骗消费嘛。于是乎,我便想看看他说了什么。
                      国学文化崔大师回复了你:“这位有缘人,钱乃身外之物。本人致力于传播国学文化,解答各类民间问题,为百姓排忧解烦,移除心病。您的破费其实是在为国学文化传播尽了一份绵薄之力,这正是积德之事,只劝有缘人切勿焦躁,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您的投资一定会回馈到您的身上的。”
                      这死分头,还一套一套的,搁这跟我表演上世外高人视金钱为粪土了,又不是你昨天小嘴一叭叭让我点击小黄车时候了。
                      我有些无语,算了,不论如何,他说的那外五仙啥的确实给我提供了思路,虽然是瞎猫碰见死耗子,不过也罢了吧。
                      于是我默默点了一个踩后,便不想理他了,随后点进去第二条评论。
                      第二条也是我那条喷分头坑钱的评论的跟评,和第一条评论差了五六分钟吧。
                      我定眼一看,是一个id叫东北一绝的人评论的。
                      东北一绝:“你这种人最可恨,啥都不懂就来喷人,你知道博主是谁嘛?知道他的作品在哈尔滨乃至黑龙江国学圈影响多大嘛?我希望你能好自为之,跟我们崔大师好好说话,诚恳道歉。”
                      哎我去,我这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还tm大师?你这大师粉丝拢共就几百人,靠着点下三滥地摊文学鬼故事搁这坑蒙拐骗,还有理了?
                      于是乎,我便评论到:“我去,骗子还有捧臭脚的?你告诉你的崔大师,想吃网络这口饭就整点有心意的活,他要真有能耐,你让他控制僵尸钻火圈啊?装什么装??”
                      喷完以后,我也就不打算再理这群奇葩了。昨天我也是蠢,病急乱投医。现在多少打着分享中国文化骗人的奸商?这种人是真不可信。
                      不知不觉,白天就这么过去了。赵志跟阳哥看我难受,中午和晚上都给我带了盒饭到宿舍,我平时跟这俩哥们骂骂咧咧的,不过关键时刻有人照顾心里还是挺暖的。
                      但是我没有告诉桑瑶,因为我怕她看我难受,不去跟我看星星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距离我跟她见面的时候也越来越近了。等晚上听完那校长墨迹以后,我便能和桑瑶独处在同一片星空下了。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不禁上扬起来,今天晚上,一定要跟她摩擦出一点暧昧的火花。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24-09-26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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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忐忑而又期待的心情中,时间终于来到了晚上。
                        我去食堂草草的吃过了晚饭,便跟班里的同学一起去了实训场,拉起了队列,准备开会。
                        大家挤在实训场上,顿时空旷的沙地被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填满,大家嬉笑着,打闹着,仿佛昨天半夜发生的一切是在另一个时空之外。
                        我没去融入同学们那轻松的氛围中,而是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我总觉得,那东西还会再次出现。所以我还是要提高警惕,一直到军训结束,离开这个地方才行。今天已经是军训的第五天了,再熬夜撑一撑,还有两天便可以睡个好觉了。
                        那娘娘腔到是潇洒了,闯完祸擦擦屁股就走人,留下我吃这个哑巴亏。想到这里,我不禁苦笑了一下。我发现自己自从被拖入进这个残酷的世界以后,苦笑的时候越来越多了。
                        老妈告诉过我,人要少苦笑,说这样会影响好运气。
                        可是一个人已经经历了最厄运的时候,还会在乎这些吗?
                        胡思乱想中,一抹熟悉的倩影映入我的眼帘。
                        自然不必多说,能让我一眼就从队伍里认出来的女孩,只有桑瑶了。只见她站在班级的队伍里,短发飘飘,依旧是穿着肥大的军训服,把自己纤细的身体保护在里面,晚风吹过她绑扎着的短马尾,显得脸蛋更加的干净利落。
                        我痴痴的望着,不由得愣了。她好像感觉到了,便顺着我的目光与我四目相对。她没有说啥,只是微笑了一下,同时偷偷的指了指天上。
                        我心里一热,看来她也没忘记今天的约定,于是我便点了点头,示意着我明白了。
                        这女孩好像有魔力一般,每次看见她,哪怕我多么焦头烂额,心里都会慢慢的静下来。可以说,她也是我乱麻的日子里的一束光。
                        胡思乱想中,耳边便想起了喇叭的催促声。那是教官们在整顿纪律,校长要来谈话了。
                        于是乎我便收起脸上的痴笑,随着队伍站齐,准备听领导的废话了。
                        开头没说啥玩意,就是团长(教官头头)说了点最近鸡毛蒜皮的事儿啥的,哪个班表现好哪个班表现不好云云。
                        随后,团长一改严肃的嘴脸,略带谄媚的喊到:“接下来让我们有请红土综合素质教育基地校长,宋刚健先生!请大家鼓掌!”
                        于是,在热烈的掌声下,宋刚建宋校长便郑重出席了。外貌到没啥大特点,白衬衫,大肚子,黑夹克,以及隐隐约约露出来的LV金腰带,总而言之,经典的奸商+贪X模样。
                        其实大家都挺烦的,毕竟就是他为了挣钱,整的这么一出破事儿。学习好的觉得他耽误了宝贵的学习时间,学习不好的觉得他耽误自己成天撒欢。而我当然更烦他,在哪盖不好,非挑这么一个风水宝地,真是无敌了。
                        如果每个人的人生都像一件物品的话,我现在的人生就像是一张巨大的卫生纸,不停的给人擦屁股。
                        我们的宋校长也没说啥重要的东西,主要围绕着“基地很安全、设施很完善、我们也是为了投身伟大的教育中心甘情愿亏本做买卖”这几点痛心疾首,说到动情处,声音竟还带着一丝颤抖。
                        不愧是商人,都成精了。
                        宋刚建说了一会臭氧层子话,会议便结束了,团长带头起立鼓掌,学生们也没法不鼓掌,便面无表情的附和起来。小吕教官跟我们岁数差不多,看他的表情,应该也觉得比较尴尬。
                        等解散以后,便又到了自由活动的时间,终于到了我最最期待的时候了。
                        我环顾四周,试图在一片绿色的迷彩服中搜寻着桑瑶的身影。没过一会,我就感觉有人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桑瑶站在那里,她背着手,含着些许笑意看着我。
                        实训场的灯光柔和而朦胧,我们离得很近,近到足以让我清晰地捕捉到她每一缕发丝的轮廓。尽管那身迷彩服没有丝毫的装饰,却无法遮掩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朝气蓬勃。
                        “今天你身上没有烟味呢。”桑瑶凑近闻了闻,说了一句。看到她这个略显暧昧的动作,我竟然又不争气的红了脸。于是乎我连忙摆手说到:“是啊,我答应你了见面的时候不抽烟的。”
                        “走吧,我们去哪看星星。”桑瑶好像心情不错,笑着对我说到。
                        说到这,我一愣,因为我根本就忘了这一茬了。
                        我昨天实在是经历太多了,根本就把去哪看星星这件事给抛之脑后了。明明是我邀请的人家,却没有做好准备,想到这,我有些愧疚,挠了挠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桑瑶看出了我的窘境,也不生气,反而说到:“我知道去哪看星星好,我带你去。”说罢,她便向前走去。
                        我连忙跟上,那秀丽的马尾一甩一甩的撩动着我的心弦。这女孩真的挺善良,她很聪明,能看出你的难堪,也很善良,你不想说的她也不会多问。
                        其实有时候我私下有些自卑的,这么完美善良的一个人,我真的配和人家在一起吗?
                        桑瑶带着我左拐右拐,最终来到了一片开阔的草地。夜幕已经降临,秋天的凉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丝凉意和落叶的清香。
                        野草在初秋的轻抚下,依旧散发着淡淡的绿意,但已经能感受到季节更迭的痕迹。这里并没有人,嘈杂声离我们越来越远,直到逐渐被知了的鸣叫声所替代。
                        这里真的很美,明显是桑瑶用心选过的地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73楼2024-09-30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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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显是桑瑶用心选过的地方。想到这里,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桑瑶站在我身旁,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仿佛是夜色中的一抹亮色。
                          “真是对不起,还需要让你费心来选地方。”我心里过意不去,便忍不住说了出来。
                          “没关系。”桑瑶并没有看着我,而是仰头看着星空。同时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我也顺着她的视线抬头望去,夜空仿佛是一块巨大的天鹅绒布,月亮挂在天边,洒下柔和的银光。而那星星就像是天上哪位仙人不经意洒落的碎银一样,肆意的铺散在这黑绒上散发着点点银光。
                          我从小生活在城市,很少很少能见过如此景象。在我的印象里,这种星空仿佛只有童话里才能拥有。
                          而现在,我却跟我喜欢的女孩一起沉浸在童话里。
                          “我小时候总这样看星星。”能感觉到,桑瑶此时此刻很放松,说罢,她便躺在了草地上。像只小猫一般嗅着青草的气息。
                          我头一回看到她的这一面,在我印象里,她正如同身上的那碧珍香味一样,成熟和淡雅之下透露着一丝甜美。而且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的眼神中透露着这个年龄平常人没有的忧伤。没想到,她也会有略显幼稚的时候。
                          这样才好,我心里感觉到一股欣慰,这样才是青春该有的样子。
                          不知不觉,我也被她所打动,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于是乎,我便也自然而然的躺在她的旁边,仰望着这片星空。
                          虽然平时我跟赵志他们臭味相投,而且我也承认我幻想过某些画面,但此时此刻,我心里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桑瑶看到我躺在她的身边,也并没有觉得不自在。或许不知不觉间,她也真的把我当做熟悉的朋友了吧。
                          可我不想只做朋友。
                          于是乎,我便开口道:“你当初为什么会给我包扎?我们那个时候应该还不认识吧。”
                          这个问题我倒也是想挺久了,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确实很早就认识她了,可是根本没有交流过,所以应该还算是陌生人。但是她当时的举动自然的仿佛是和我很熟悉了一般。
                          桑瑶看着星空,自然的说道:“我在那之前就知道你了。”
                          在桑瑶的讲述下,我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那是去年秋天了,桑瑶在偶然知道了我喂皮皮的事情以后,便也跟着喂起了它。
                          有一次,我被老b留堂了,回家的便晚了一些。在买完肠准备喂皮皮的时候,却听到了嘻嘻哈哈的嘲笑声和呜呜的哀嚎声。
                          那是三个喝多的醉汉,在那围城一圈欺负着皮皮。
                          这几个王八蛋并没有用脚踢他或者是怎么样,而是用手里的冰镇啤酒浇他的身子。而那可怜的皮皮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能蜷缩在角落,无助的颤抖着。
                          我看见,火蹭一下子便窜上来了。我最看不得的就是这种喝点b酒,没有任何理由就欺负无辜弱者的人。于是乎脑袋一热,也不管什么敌我差距的破事儿了,几大步跑过去飞起来就是一脚。
                          由于我初中不是总爱打架嘛,所以也有点阴招。这一脚我是照着其中一个光头的小腿关节踹去的,而且由于太生气也没留力,这一下子便给他踹的跪了下去。
                          那两个醉汉听见一声惨叫,便回过头来。只看见一个背着书包,身形单薄的四眼仔在那恶狠狠的盯着他们。
                          这几个人喝了酒,脾气自然也大,再加上对面就是一个小孩儿,于是乎便根本没怕,骂骂咧咧的就给我围了起来,问我要干嘛。
                          “我想竿你X。”其实正常时候,被围上应该已经感觉害怕了。但是我真的是已经气疯了,肾上腺素狂飙的状态下,只感觉身上有用不完的劲,所以也根本没怕,反而还继续言语侮辱。
                          这仨人一听,直接就翻了,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巴掌就招呼过来了。
                          我一个侧身躲过,紧接着一个摆拳砸到了那人的脸上。随后便想好好跟他们招呼招呼。
                          但是那种以一敌多的勇猛故事只能发生在小说里。我毕竟是个普通人,而且是个还未成年的普通人。在我刚想着拉开点距离的时候,我只觉得右耳略过一阵风,随后那光头一个嘴巴子便呼了上来。
                          这群人喝多了酒,自然也就没个轻重了。再加上那个光头本来就挺壮的。这一巴掌给我扇的耳朵都听不见动静了,脸上顿时就肿了起来。
                          此刻我的理智告诉我,指定是打不过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皮皮。
                          于是乎,我便扑到了皮皮身上,防止他们伤害皮皮。要知道,杀一个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但是杀一条狗,是不会有事的。
                          我深知这一点,所以拼命的压住皮皮,忍受着那三个人雨点般的拳打脚踢。我相信,他们喝的再怎么多,也不至于活活打死一个小孩儿。
                          果不其然,过了几分钟,那光头好像醒过来点酒了,打也打够了,便骂骂咧咧的招呼他的同伙走了。
                          而我被打的鼻青脸肿,眼冒金星,满脸都是血。
                          看他们走了之后,我便翻了个身,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而皮皮则窜了过来,夹着尾巴呜咽着舔着我的伤口。我能看出来,他的眼睛里满是愧疚。
                          “没事儿,皮皮,没关系,你没受伤就好。”我颤抖着伸出手,摸着皮皮那已经被淋湿的身子。
                          已经是秋天降温的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74楼2024-09-30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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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是秋天降温的时候了,晚上风一吹,他一定会很冷的。想到这,我便强忍着疼痛起身,脱下校服给他擦拭着身子。
                            这小狗实在是聪明,平时在你跟他说话的时候就趴在你身边支起耳朵听着,也不吵也不闹,所以久而久之我便也把他当成了倾诉的树洞。青春期吗,谁都有烦恼。
                            而我的烦恼,便是如何跟那心仪的女孩接近。
                            于是乎,我便给皮皮擦拭着身子,边跟他聊天,跟他聊第一次见到桑瑶时候那心动的感觉,聊桑瑶的眼眉,酒窝,聊她带着耳机背着大书包走路的小小背影。
                            而这时候,桑瑶也吃完晚饭,过来准备喂皮皮了。而她正巧在拐来的时候,看见了我的身影。
                            她很聪明,看见我一身伤擦拭着浑身湿透的皮皮,又看到了旁边的啤酒瓶子,也能猜出个大概了。
                            当然,也听见我跟皮皮的倾诉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75楼2024-09-30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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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从那之后,我便会偷偷的注意着你,注意着每天的开心或者不开心。直到你再次受伤的那天。”桑瑶注视着我,说到。
                              不知道是不是周遭略显暧昧的的环境也让她沉浸其中,我竟感觉她的脸上也慢慢泛起了红晕。
                              草丛传来淡淡的清香,和桑瑶身上那令我熟悉的碧珍香味混合在一起,钻入我的鼻子。夜空中的星星在闪烁着,仿佛是眨着眼,想要见证着故事还会如何发展下去。
                              我望着眼前这个个子不高的女生,没想到,她的心里竟然这么能藏事儿。没想到她这么早就已经注意到了我。
                              看来一直都是我太幼稚了,幼稚到只望着她的背影,而没有感觉到其实她也早就回头再注视着我。
                              胆小懦弱的我,根本不敢主动迈出第一步,相反,恰恰是面前这个小小的女孩,是她鼓起勇气开始奔向我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眸子很清澈,清澈到我几乎能看到里面反射出的我自己那通红的脸庞。此刻,我几乎已经要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这股情绪混杂着思念、爱慕、悸动,顶在口腔中,呼之欲出。
                              “我…”我盯着桑瑶的眼眸,而她仿佛也在等着些什么,侧过脸来看着我,我能感受到,她的胸膛因为略微激动呼吸而上下起伏着,聪明如她,一定能够知道我想说什么了吧。
                              此刻,我的耳边却响起了我第一次送她回家时,她对我说的话。
                              “我想离开这里,去当一名老师,去改变乡村里孩子的命运。”
                              这句话像是一盆水浇在我头上一般,让我冷静了下来。是啊,她有她的梦想,有她的生活。她想要逃离这个让她不快乐得到地方,想追寻她的梦,而我,充其量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小子而已。
                              现在是学习关键的阶段,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她还会专心学习嘛?会不会被我影响?这样她能追逐自己的梦想吗?
                              我甚至连正常人都不算,在我意识到我的血液异于常人起,我原本的生活就注定回不去了。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我有能力保护好她嘛?
                              一瞬间,我好像突然长大了一般,现实并不是童话,并没有仅仅凭一腔热爱就克服万难的好事发生。我如果想要真正跟她在一起,至少要让自己变得更强。不论是学习中,还是在力量上。
                              爱是想要触碰,却仍然收回的手。
                              “我…”我的嘴唇发干,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我很不想说出下面的话,但是为了她,我一定要这么做。
                              “嗯?”桑瑶看着我,脸颊的红晕更明显了,但是她的眼神却丝毫没有躲避,而是盯着我的眼睛。
                              我不敢再继续看向她,如果再多看一眼,我真的就会不管不顾,只想把她紧紧的拥入怀中。
                              于是我低下头,说到:“你放心吧,我会努力学习,努力追向你的。”
                              “…”桑瑶没有说话,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不过只是一瞬间便被欣慰所代替。这个成熟的女孩子,或许是在欣慰于我的长大吧。
                              她把自己的脸靠了过来,很近,很近,近到我的鼻尖都能够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
                              “我等你,崔展溪,你要努力,不光是为了你自己…”说到这,桑瑶顿了顿,低下了头。月光洒在她低垂的眼眸中,泛起了涟漪。
                              “也是为了我。”
                              月光,草地,眼前女孩儿害羞的脸庞,晚风吹过,当时的我,恨不得把身边的一切都揉进怀里,永远的占有。
                              哪怕是许多年后的今天,我也觉得,那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瞬间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24-10-01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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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桑瑶分开以后,我便到了宿舍后门,趴在栏杆上,点燃了一根烟。
                                我已经决定不再混吃等死了。虽然现在开始突击学习也弥补不上这些年落下的差距,但是哪怕跟桑瑶考到一个城市,也算是不错。况且,这也是为了我自己的以后着想,为了含辛茹苦把我养大的老妈着想,也是时候该长大了。同时,我也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好能够保护身边的人。
                                不过说到这,我便有些犯愁,人家除魔卫道之类的,都有师傅领进门,但哥们我这孤零零一个人啥也不懂,现在多说就是一个能看见鬼摸到鬼的普通人。
                                靠,怎么跟电视里不一样呢,人家小手一掐,嘴里念叨一句“妖魔鬼怪快离开”啥的,不管什么千年古尸,什么邪神恶鬼都能收入囊下,而哥们除了挨揍,就是挨骂。
                                相比之下,这不属于纯纯的诅咒嘛。我想到这,气愤的扔掉了烟头,狠狠的踩灭了。
                                这是,手机响起,是桑瑶发送的消息。
                                她说到:“我到宿舍了,晚安啦,你也早点睡。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随后,又发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这是她头一回给我发这种俏皮的表情包,这就代表我们的关系又进了一步,没想到平时看上去淡淡的她也会用这种可爱的东西。
                                想到这,我猥琐的笑了起来。
                                “乐啥呢,这一晚上你跑哪去了。”突然,一只手拍在我的肩上,这熟悉的力道,我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赵志那小子。
                                哼,跑哪去了哥们能告诉你嘛?我不屑的笑到,随后转过头来准备跟他扯会蛋。
                                这一转过去,给我吓了一跳。
                                这老小子脸色煞白煞白,整个人就跟割了一个肾一样,看上去非常的虚。我见过他一天打十次以后的样子,那都比现在看起来精神的多。
                                “我去,你咋了,你tmd去找沧老师约会了?”我看着他这一副带死不活的样儿,骂到。
                                “唉,别提了。”赵志摆了摆手,跟我无奈的讲到今晚的经历。
                                咋回事儿呢?开完会后,阳哥这老小子便要去找阳嫂吃嘴儿去,由于女宿舍那边男的不能去,所以每天这对儿情侣就相约在离女宿舍不远的一处小树林里。而到这个小树林,必须要穿过一条不短的荒无人烟的野生小径。
                                这阳哥一是走过去这一路没意思,二是大半夜的也有点瘆得慌,就非要拉赵志去,还骗他那群女的穿个裤头啥的就去洗澡。
                                赵志这人啥样大家有目共睹,属于说是看见女孩就跟狗闻到肉包子一样,于是乎想也不想就跟着去了。寻思着到时候你俩亲你俩的,我猫(躲)小树林里看看美女,各自都开心后抽着小烟一起回宿舍,美呆了。
                                于是,这俩人便各怀鬼胎出发了。
                                走了有一会,穿过那条野生小径时,赵志就感觉一股贼风吹过来了,给自己整的一哆嗦,随后就四肢无力脑子发晕,不得劲了。
                                东北的孩子都知道,贼风这玩意儿为啥叫賊风?就是因为他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吹到你就着凉,轻者流鼻涕重者感冒,赵志明显就属于后者了。于是乎,他也没心情看美女了,便鸽了那阳哥,独自返了回来。
                                要说这赵志,真是各种倒霉。我心里苦笑到,拍了拍他的肩膀,准备安慰安慰他。
                                就在此时,我察觉到了不太对劲,这小子额头上,隐隐约约飘着一层淡淡的黑气。
                                这黑气我很熟悉,就跟昨晚娘娘腔额头上的一样,只不过没有那么重。不过这也足够让我紧张了。
                                果然,昨晚那狼仙只是跑了,今晚他一定还会回来害人。而赵志额头上这股黑气,很有可能代表着他已经被那狼仙给选成今晚作妖的幸运观众了。
                                成,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赵志跟我并不是一个宿舍,所以他如果被附身了,那边的情况我不能短时间内掌握。我只能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蹲在宿舍外面守株待兔了。
                                唉,真够愁人的,这两天可遭点好罪,这种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宿舍里,大家七嘴八舌的聊着天,一时间门口进进出出,好不热闹。可我却无心参与进去,于是便闭上眼睛复盘起了昨天的战斗。
                                其实说来也怪,那狼仙明明占据着绝对上风,我对他唯一造成的实质性伤害可能也就只有剪下那几根毛的时候了。可是在我束手无策的时候,他为什么要跑呢?
                                思来想去,原因只能有一个了。那就是这狼仙怕我的血。可是问题又出现了,在他被我的血吓跑以前,明明已经快给我右肩的血吸个溜干净了。那时候怎么就没事儿呢?
                                我扶着额头沉思着,想不出个所以然,直到之前那黑雾老头的一个举动钻入我的脑袋。
                                在我当时手足无措的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生气,词语严厉的刺激着我,告诉我如果没有办法阻止他他就会杀了豆豆。
                                而在他这么一刺激下,我便只感觉到血气上涌,随后只感觉浑身发热,随后便能碰到他了。
                                而昨天也是,在我因为不想起而感到强烈的不甘时,身上也出现了这种强烈的燥热感,随后那狼仙把我的左手咬出血时,便做出了怪异的举动,好像被烫到了一般,随后就逃跑了。
                                顺着这条思路想下去,难不成是因为我自身的情绪问题?在我被强烈的情绪给吞没时,才能“激活”那血的作用?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热血沸腾嘛?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24-10-02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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