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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演绎】后宫:     樛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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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演绎公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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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上海2557楼2023-09-16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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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宠情


    IP属地:广东2558楼2023-09-16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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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鄂谟克·哈森莎琳娜
      (自戏)
      -
      莎琳娜还记得,抵达盛京的紫禁城时是腊月廿七的午后,依着礼数她要跟阿伯格先去觐见皇帝陛下,再依次给马佳皇后与慈宁宫请安。哈斯珠拉为她整饬旗头上的料珠流苏时,本蜷在她骨子里的困意一点点被盛京凛冽的冬风吹散,她感到不安。
      “阿伯格……”她拽了拽希都日古的袖口,已见老态的亲王慈爱地摸摸她的脸颊,安抚她说等一会儿要见的人们都很和气,不会为难她。
      接迎的小太监似乎熟识希都日古,他看起来是匆匆赶来,与久候多时的几个同列神色迥异。
      “小核桃,怎么是你出来接——”希都日古同样认出了他。
      莎琳娜第一次见到太监,她很好奇地打量他们,一个个看起来也不是小孩子,却面白无须、身形削薄,落在她眼中自觉得有些怪异,便有些微微的嫌恶,故此一径站在希都日古身后不说话。
      “老王爷。”小核桃朝他大礼顿首,声音微微发颤,莎琳娜倒听不出太监的声音是否如传言般尖细刺耳,“妙妃娘娘升遐了。”
      莎琳娜汉话不算精通,听不懂这两个文绉绉的字眼,莫名向希都日古看去,却发觉他定在原地面色仓皇——哦,她明白了。她可能见不到那位据说与她十分相似的姑母了,有点遗憾。
      “万岁爷现下接了消息,也在翊坤宫,您不必先去养心殿行礼了。”小核桃传完了话,似乎才注意到哈森莎琳娜,他望着她略微怔了怔,口唇颤动几下,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IP属地:天津2559楼2023-09-21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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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亲王 东鄂洛·清玳
        (自戏)
        -
        其实每时每刻,我也很希望,我能再晚出生几年。
        第一,因为塔娜。
        第二,因为我并不喜欢做大家的长兄,因为我不够聪明,我做不好。
        第三,因为——我在试图逃避自己的责任。
        我坐在桌旁,众人的哭泣都有声音、有泪水,我只好扶额俯首,才能保持安静。也并没有人会因为我死寂的态度而苛责我,也许这才是他们所认为的,一向成熟稳重、事母至孝的荣亲王所应有的错愕、沉痛,这种情况下,不知所措也变得有情可原。
        我的视野被空荡无物的沉香木桌面填满,唯一可以聚焦的地方,是桌面上一处小小的划痕。这台桌子是表姐哈斯托娅嫁到济南去的那年送给塔娜的,而这处划痕是她“指点”我的文章时握着一枚景泰蓝饰头的细簪不留心间留下的。
        我那时忍不住说她,你能不能小心一点呀,塔娜。
        她才意识到事态,低叫一声后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那支簪头,松口气说还好还好,没留下伤痕。
        我将指腹贴上去,很想藉此触及那年的塔娜簪头,那年的翊坤宫。但这是最不切实际的想法,塔娜已经走了,翊坤宫以后也会属于别人。
        ……嗯,那么,也许今天就是最后一天,是我还有家的最后一天。
        我觉得很冷,下意识看向熏笼,才想起方才已经吩咐过香奴姑姑要将热源都熄灭,我忘记了。
        外祖父不知何时进殿来的,我也没有发觉,直到听到他痛哭,我想我应该去扶他、劝慰他,我也没有力气。而皇阿玛在和他低低说话,我也听不清。
        一片单薄的影子挡在我身前,我没有抬头。直到影子的主人被各雅百玛执起手,她娇声娇气地小声说:“你弄疼我啦!”
        各雅百玛未流出的泪似乎都冻成了喉咙里的冰凌,她问我:“这是哈森莎琳娜,额娘提过的。皇阿玛说,外祖父这些日子恐怕没有精力照看她。”她顿了顿,没等到我讲话,“你管不管?”
        我想抬起头看看莎琳娜或是和各雅百玛说说话,但这些微控制身体的努力却促使我在椅子上歪斜了身体,垂着的头还是没能抬起来,然后音节拼凑意思:“嗯,可以住,我那里。”


        IP属地:天津2560楼2023-09-21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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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鄂谟克·哈森莎琳娜
          (自戏:见到你 从那天起!)
          -
          自记事以来,不、自出生以来,莎琳娜还没受过如此的怠慢!
          据哈斯珠拉解释,希都日古很舍不得将她交给别人,但以天可汗为首的众人都看得出,希都日古一见她就要痛哭,大概就是她与姑母相似的缘故;而表哥荣亲王也极想好好照顾她(至少嫂嫂公仪氏是如此讲的),但十分遗憾,他在妙妃薨逝的当夜就发起了高热,恐怕是受了寒;于是,照顾她的担子本应顺延给嫂嫂公仪昕,但显而易见,她进宫去照看荣亲王了。
          当然也并不是说她缺乏可用的奴仆,或者真的娇气到没有簇拥者就无法忍受。只是今天毕竟,是她十六岁的生辰,没有人陪她真的很遗憾嘛!
          莎琳娜苦着脸,看着席面上精致却清淡的菜肴宫点,一口也不想动。婆子们甚至赞许她:哎呀,格格真是有孝心,为熙贵妃的孝期而连自己生辰都食不下咽。
          她承了这句夸赞,怏怏叫人撤了席,坐在廊下看下人们将荣亲王府的年节装饰更换成孝内过节的规格。冬日的阳光洒下来,一点儿也不暖和。
          清燎踏进院中来所见到的哈森莎琳娜,她坐在过曝的纯白阳光之下,象牙白的衣装上浅金色的暗纹不甘寂寞地流转弱弱的光,她的容貌肖似他所熟识的妙娘娘,却并没叫他想起她。他所想起的,是去济南那年在大明湖上泛舟,倒映在水中的惊鸿。


          IP属地:天津2561楼2023-09-21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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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鄂谟克·哈森莎琳娜
            (自戏:恋爱日记)
            -
            清燎靠近莎琳娜时,她显然惆怅到了无知无觉的地步。
            “生辰快乐,莎琳娜。”
            她被吓了一跳,小猫一样警觉地回过头,怔怔地看着他,然后莫名其妙:“你是谁呀?”
            他朝侧前方走了两步,替她挡住日光的锋头,十分轻声细语:“我是三阿哥,自幼和你表哥一起长大,最为亲厚。多蒙——”他在心中为谎言向奥都与塔娜道歉,面上渐生一片悲痛难抑,“多蒙熙贵妃,呜呜,熙贵妃照拂。自我小时,她把我看作半个儿,在众兄弟姐妹间,最疼我——甚至甚于奥都。”
            莎琳娜又是另一种无措:“嗳,别哭了、别哭了。”别跟我哭呀……我跟我姑母真不熟。她十分苦恼地抽出绢子来,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它,还是一狠心用它给三阿哥擦了擦眼泪,没什么的,大不了之后不要了!
            “呃……我虽然没见过姑母,可是大家都说,我和姑母长得很像。要不,你看看我,会不会好一点?”莎琳娜真是极不愿意看人在自己面前掉眼泪的,更何况,还是个仪表堂堂的少年。她心里一急,就拽了拽他擦泪那手的衣袖,“你看看我呀!”
            他的手被从脸前拽开,莎琳娜不仅有些稀奇,她这绢子擦泪水原来这么干净的?看起来,就像没掉过眼泪一样的。
            那么,还是可以留着不扔的。反正,也没有那么嫌弃……


            IP属地:天津2562楼2023-09-21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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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鄂谟克·哈森莎琳娜
              (自戏:恋爱日记)
              -
              “你与我的生辰只隔了六天!”莎琳娜匆匆咽下半只宫点,同清燎讲,“太好了,那么有来有往,正月初五,我也会给你过生辰的!”
              她没有食言。
              腊月三十没圆满的月亮,正月初五则更加不成样子,像一块没做规整的奶糕。莎琳娜站在清燎身旁,十分难得地生出几分惆怅。他侧目看着她的眉眼,提起两分声气来问她:“莎琳娜,在盛京见到的人里,你最喜欢谁呀?”
              西洋人偶一样的小姑娘想了想,慢吞吞盘数:“嗯……奥都哥哥吧,因为他最漂亮。各雅百玛当然同样漂亮,不过她没有奥都温柔。”
              清燎虽有些失望,却还是难免腹诽:嗯,哈琴奥都的确向来温柔,不过他要是知道我和你现下的情形,应当也不会再温柔了。
              他抬起手,替她扶好肩上略略松脱的披风,语气终于有些失望:“那我呢?”
              “你?”莎琳娜有点惊讶,迟疑了一下才道,“嗯,我不是说不喜欢三阿哥啦。不过你能看着我,然后不要像奥都哥哥一样想念我姑母到病倒,这个比较重要!”
              “嗯,那你也喜欢我?”他将我字咬得很重,凝眸看她。
              “当然,我也喜欢三阿哥的!”她粲然一笑,毕竟他特意陪她过生辰,他生辰这天备的也全是她爱吃的点心。
              “那么别叫三阿哥了,你可以像喊奥都一样,喊我哥哥。”清燎循循善诱。
              “嗯,那你的小名是什么呀?”莎琳娜乖乖点头,清燎却没有回答,他在心中咬牙切齿——东鄂洛清玳、东鄂洛朝仪,你们俩有今天,也是应得的。
              “不必纠结这个了!”他趁机拉住她的手暖了暖,“左一个哥哥、又一个哥哥地叫起来,日子长了总要含混的。倒不如,诶,你们那儿是不是管哥哥叫——”
              “阿哈。”她无知无觉地启唇,吐出这个软绵绵的音节。
              “嗯嗯,那奥都还是你的奥都哥哥,我就做你独一个在盛京的阿哈吧!”


              IP属地:天津2563楼2023-09-21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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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日+阿纳呼占)东鄂洛·清灿
                额娘守着那株鹤望兰发呆,会过很久,她才开始吸气、呼气,眨一眨眼睛。玉石花不会谢,哪怕像刚刚经过一场惠及整个肇宫的暴烈的山雨。阿楚札慕比我还要聪明些,母亲说,在过犹不及的形影不离之后,她发出“阿娘”的第一个音节,抓起最后两只小玉葫芦,向额娘伸出手。那时我在读书,烧掉了很长的一卷经文,在宝华殿拿起蜡烛的时候,想象它还没燃成烬的油和灰烫得像母亲口中咸福宫娘娘的眼泪。我后来又见过几次她哭,她哭得太多了,要把没来得及落的泪全都流干似的,扑簌簌地、没停歇地往下落,再这样下去,她会看不清东西,看不清母亲、皇阿玛、海额娘,也会看不清我。
                她又在抄经了,《往生经》,我再小一些的时候,她给晋明皇贵妃抄过很多。
                我知道这一卷是给皇额娘的。
                停灵时我跟着她到坤宁宫,密妃乌雅氏怀抱着两只在风干之后看上去有些萎谢的兴安杜鹃,问“卓女史在吗”,十分僭越地想把它们放进大行皇后的棺椁里去。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做成,只是后来繁英阁也开始种杜鹃了,她们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要在咸福宫、长春宫、永寿宫,甚至坤宁宫,种下这些乡野遍地可见的花,不伦不类地扦在陶土盆里。后来的几个孩子们都没有摧花折草的爱好,于是它们在浇水施肥后枝叶相持着长起来,盘根错节地缠在一起之前,被莳花人一刀一刀修剪掉了。
                额娘出门看了看她的茶花,在兴安杜鹃跟前打了两个转,回到内室去折纸船。
                她折完那些纸,看一眼摆在床前的鹤望兰,看一眼还在襁褓里睡着的两个孩子,又哭了,又流了那样多的泪,把纸船也泡湿了。
                我张了张嘴,想走上去劝她不要哭,不要难过——我不该这样说,也许她一直也是这样劝服自己的,这样不好,别再这样下去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把脸擦干净,在看皇额娘留下的小笺,数不清是第几次了。然后她在叫我,于是我现在捧着一盆小小的、还没结出花苞的兴安杜鹃站在养心殿前。
                “皇阿玛,这是兴安杜鹃。”我将她递给他。
                父亲。我应当这样同他说:这是依日吉纳。
                @团宠情


                IP属地:广西来自iPhone客户端2564楼2023-09-23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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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鄂谟克·哈森莎琳娜
                  (自戏:哈琴奥都你有难了)
                  -
                  莎琳娜接过公仪昕手中的雪梨羹,在酒窝里的蜜滴进描金小碗之前,她推开了荣亲王书斋的门。
                  “奥都哥哥!”她叫得十分殷勤,捧着碗靠近他的书桌。有数次前车之鉴的教训,荣亲王将案头的书卷往边上推了推,给她腾出一片足够大的位置放碗、以及溅出来的汤汁。
                  “这种端茶倒水的事情……”他望着那张与塔娜十分相似的面容,话到嘴边又变得很委婉,“就交给下人们去做吧。”
                  莎琳娜用帕子轻轻擦了擦指尖,笑盈盈摇头道:“不能总是哥哥和嫂嫂照顾我呀。”虽然这是你们应该做的,不过我真的有求于你们了,“我也要那个——投、投桃报李!”
                  奥都看着她的笑容、她搜索枯肠时娇恼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接过雪梨羹来心不在焉地小口啜饮。
                  “奥都哥哥。”她趴在书案沿上,指尖拨弄着镇纸尾端的流苏,“春天到了,总待在府里有些闷。”
                  尽管他十分熟悉她这副样子,毕竟每当塔娜对他摆出这副样子,都是要央他翘课陪她玩。塔娜没有得逞过,因为每每此时,他总用小茶来搪塞她:“嗯,让你小茶姐姐带你出去踏踏青。”他又看了看她显然并未达到目的的眼光,狐疑道,“别想再拖你嫂嫂出去,我和她想为皇阿玛临一幅帖子,上巳前要赶工的。”
                  莎琳娜眉首拢了拢:“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打搅你们,别总把莎琳娜想得那么没眼力见嘛……”她噘了噘嘴,“我是听说花朝节时坊市里有灯会。可若小茶姐姐和我玩得太晚,一来要有太多侍卫跟着不便利,二来呢,小茶姐姐说姑母走后,定妃娘娘絮叨她时没人能解围了。”
                  她见奥都的眉目黯淡下去,才意识到自己这话怕又触动了他的心事,连忙收声,十分乖觉地趴在原处望着他。
                  “……莎琳娜。”奥都的目光顺着她的眉眼鼻唇轻柔下落,抬起手来摸了摸她脸颊,语气却更加温和,“你想怎么样呢?”
                  她心中雀跃起来,知道他又要心软地纵容她了,她期期艾艾开口:“我知道你忙,我可以叫清燎陪我去逛灯会,他好歹是男子,有他跟着,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吧?”
                  这次轮到奥都皱起眉了,他忍不住小声嘀咕:“你什么时候这么信任他了……”俄顷,他目光略有些警惕,“他也给你看手相了?”
                  “啊?”莎琳娜暗想,奥都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她自不肯老老实实告诉他是清燎夜观天象,同她说花朝的灯会上必有好事发生,她摇头,“没有没有,他还会这个?”
                  “嗯……”荣亲王的心略略安下来,纵然他不很想答应她,可看着莎琳娜,他更无法讲出扫兴的、拒绝的话,因为她不是塔娜,不会不理睬他的意见而一意孤行,她会可怜兮兮地坐在他府里等他心软,而他每次都会心软。
                  “那,”他搁下调羹,不放心地叮嘱道,“如果清燎再在灯会上支摊子给人算命,你自己不要走丢了。”


                  IP属地:天津2565楼2023-09-24 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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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亲王 东鄂洛·清玳
                    (百日+阿纳呼占@团宠情
                    -
                    其实他去岁那场病也不算很重,但心力交瘁下病在隆冬,本就很折损精神。原先想带着莎琳娜到郊外去跑跑马,也只好交给了清燎。清燎自塔娜走后,似乎变得格外殷勤于给他在这些琐事上分忧。可事实上,有时奥都更希望自己能忙碌一些,那么清燎分走他的分内之事,他只好主动来帮万岁的忙。
                    “前几日外祖来信说,今冬和去岁一样冷,身上不大好,今年会让朝洛蒙舅舅来朝贺岁,顺便将哈森莎琳娜接回去。外祖想趁着他还、还耳聪目明,给她在喀尔喀相看个近些的人家。”他将礼部关于中宫丧仪纷纷的折子在阿纳呼占案头理好,又为那方砚添了些朱墨,“皇额娘在时慈和,多年前安济院的事情上,若没有皇额娘帮着周全,额娘怕也做不成。百姓感戴,所以这回奉移,许多民众预先自发清了道上的凝雪。”
                    他望了望父亲面上的哀伤,敛住自己静静的神色道:“儿臣和娓娓想,过几日腊八节到那处去施粥,一来是答还此事的官民仁爱相感,二来谈话间也能察问一番民情。自前两年那场天灾之后,虽然与民休息,但到过冬时候,总还是难免有难处。”


                    IP属地:天津2567楼2023-09-24 0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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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鄂谟克·哈森莎琳娜
                      (互动:使用各雅百玛的份额互动一下阿纳呼占嗯嗯@团宠情
                      -
                      小马在嘶声中停步,莎琳娜得意地对朝露晃了晃头:“我又赢了!”
                      朝露颇默然地瞅瞅她,虽然莎琳娜才是在草原长大的格格,可上了马便叫朝露看出来,这位表姐娇生惯养,骑术尚不及本领也不算高超的她自己。五格格不常在攀比竞赛之事上让人,莎琳娜是独一个例外。朝露下马时忍不住讲:“莎琳娜,你真的——”
                      能比塔娜还幼稚的人实在不多了,难道这是什么喀尔喀特有的人杰地灵?
                      莎琳娜抱着被用作彩头的金荷花灯,在草场上蹦蹦跳跳地朝背对的方向走:“真的怎么样?”朝露没有答她,她也不很在意地低头看着花灯,兴致勃勃道,“喀尔喀没有荷花诶——好看!”
                      她捧着它打量几番,朝露言简意赅地给她解释:“过几日是盛京的七夕,同喀尔喀的敖包会差不多。花灯是要送给心上人的,我劝你呢,用不上就交给奥都或是娓娓嫂嫂。”
                      “这么好看,我才不要给人呢!”莎琳娜让哈斯珠拉给她补了补口脂,扑闪着眼睛不大讲道理,“谁说我用不上的?我想送人,难道还找不到人送吗?我可是哈森莎琳娜!”
                      朝露睨了睨她,敷衍道:“哦、哦,好,花灯上要写情诗,你最好写得出来!”
                      “情诗啊……”莎琳娜尚没想出眉目,脊背便轻轻碰上了人,连忙转过身来,却见到盛京的天可汗正站在她身后。朝露拉着她行礼,她也乖乖顺顺地俯了身:“万岁……莎琳娜见过万岁!”
                      在莎琳娜眼中,这位皇帝并不很像话本里所描述的威严不可测,反而很有几分亲和。故而哪怕她有意地做出乖巧模样,还是忍不住觑着他告状:“万岁爷,您的五格格欺负人,她觉得莎琳娜写不出情诗,她小瞧人!”
                      朝露万没想到她这点斗不过嘴就找长辈告状的出息,只好衔恨向阿纳呼占解释:“皇阿玛,没这回事……”


                      IP属地:天津2568楼2023-09-24 0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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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互动柏逐春)李颉诺
                        摛藻堂新得的一本元曲里有唱:好花须买,皓月须赊。此时月亮还不很圆,我出门落钥,从继德堂漏夜的绿纱窗向里头看,影影绰绰地犹有两盏灯,仿佛又是六阿哥的“蒙昧”吗?他自己常常这样讲。我也曾端着小李先生的架子老气横秋地与他说,所谓孝义忠悌,不过如此而已。与顺贝勒相比,他实在是个早慧的孩子,或许我不该称呼他为“孩子”,即便是小李先生也不应该——就像他说的,他很快就会长大的,他已经长大了。
                        我再一次只是闩上门离去,在月下停了一停,瞧见庭前横斜的蔓草如积水空明交横的影。好花须买,皓月须赊,我如今亦这样想,月前托人做的两只绒花石竹差强人意,因而又去做了一奁象生花。失怙以后,我时而也会瞻仰旁人的父亲,柏姑娘是荣寿长公主的女儿,她会有一个怎样的父亲?
                        这似乎并不需我来想。
                        我该想,眼下皓月当空,皓月很好,花也很好,但并不是相邀的好时候。可我终于还是要做那个在四时院外迎候的人,把新漆的妆奁递给她。
                        “柏姑娘,这个给你。”我说,“你说你喜欢石竹,我问过簪匠,确实做不出那样的。这是绒花和象生花。”我的第二个月束脩,“你看看,喜欢吗?”
                        @团宠情


                        IP属地:广西来自iPhone客户端2569楼2023-09-24 19:04
                        收起回复
                          (互动阿纳呼占)东鄂洛·清灿
                          阿楚札慕周岁多一点的时候,开始像个东倒西歪的小矮脚猫,趴在镜子前抓着螺子黛往脸上画,从额娘的妆盒里挑珠花,往留着侧鬓碎发、还扎不太明白的小两把头上按一下,又按一下,卡得疼的时候囫囵着叫阿玛、额娘、哥哥,也不哭,兜着一包泪撅着嘴。我从她手里解救出缠着玉石料器的头发,把她抱起来颠两下,有时椒花儿也在,便给她从门外高高的树桠上摘一朵海棠花,她就乐了。母亲给她取的汉文的小名叫敏敏,这两个音节是在会叫阿玛、额娘、哥哥、姐姐之后学会的,比尼楚珲厄芬快得多,后者还在嘟囔他的名字,他妹妹已经扑到每个人面前,骄傲地挺着小胸脯,指指自己,“敏敏!”
                          敏敏此时坐在她阿玛的肩膀上仰着脸看花,我从外头回来,听见她咯咯咯笑了一阵,突然蹦出一句“哥哥!”然后抱着皇阿玛的脖子,垂下脑袋,对着他的脸亲出一个十分响亮的“啵!”兴奋地盯着我瞧。
                          我向皇阿玛见礼,默默把脸凑过去。
                          阿楚札慕得偿所愿地亲完人,指指自己,“敏敏!”指指开成一树的海棠,“花!”皱着小眉头想了半天,又去抱她阿玛的脖子,用长着小绒毛的头顶蹭蹭他,一句一顿的,“姐姐,漂亮,摘,给额娘,”眼睛瞪得溜圆,“哥哥、阿玛!”
                          @团宠情


                          IP属地:广西来自iPhone客户端2570楼2023-09-24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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