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黑吧 关注:112,426贴子:1,694,358

回复:【原創】窵远(古风、奇幻,虐心,HE)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第十八章 下
风起,像是回复那诚恳的祈祷,在空气流动的轨道之间送出刚才的回信。大鹰在空中尽情展现它的雄姿,翅膀之下的利爪在阳光反射下更显锐利,好比银白的剑锋,彷佛能够看见猎物心脏被刺穿的那一刻。
“哥哥,你看……它飞得很高!”小女孩将绳子卷在竹子上,左一条又一条毫不平均,更能清楚看见其中一条绳子被打成一个结。将竹子微微卷动,然后让绳子放松令大鹰飞得更高。
黑子沿著女孩的视线望去,嘴角勾起。小时候日向前辈曾经为自己做了一只纸鹞,用的是生火剩下来的柴枝,在女孩手上的比起来根本不算是上得台阶。他总是扯著前辈的衣袖,叫他陪自己一起放纸鹞。却在有一天,他看著断了束缚的它远远离自己而去。
能够飞得很高,可却不能飞得最高。
“嗯,你说得没错哦!它真的飞得很高呢……”黑子将刘海拨到耳后,那只大鹰彷佛就像那昔日的影子,然后它能够乘著风的流动,飘荡在云层之间,与气流之间抵触,最后尘埃落定。
嘴角淡然,如天空般恬静。
快乐易逝,昏黄寂静。刺眼的光线褪色,取而代之的残夕。少年看著女孩的远去,一个带有温暖的珍重,看著那墨绿色消失在眼前。余温的微风穿梭在少年两侧,彷佛在提醒该是时候把今天带走。
-----------------
寂寥的油灯,摇曳不定。夜兰之下,大街之上只有一抹暗黄。
彷佛绝美的陶瓷娃娃,像仙子般美丽诱人。轻盈的身子跳著小跳步,嘴角上扬,圆圆的小脸挂著一道红晕。胸前抱著一束兰花,淡黄的花瓣再美也比不上脸上的容颜,只是看一眼已经能够三月肉食无味,笑意倾倒众生。
哼著歌谣,彷如空灵的声线,除了眼前微颤的女子外,周遭寂静无人,只有冷冽的回响。
“彷如太阳的烂漫,
彷如薄云的飘渺,
彷如月光的玲珑,
彷如蓝天的静谧,
彷如黑夜的恬静,
彷如那惏悷的虚幻。”
身后血色的夜幕,断手向著她的方向抓去,然后无力地定在这。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面颊,冰冷得可怕的触感,令人发抖。不属于人类的温度,似乎能够把血液冻结,令血管萎缩。
“晚上好。”
只是单纯的一句话犹如把自己的身体千刀万剐,恐惧缠绕的心头连接著数以万计的哀号,企图把自己吞噬,夺取身体的主权。她笑了笑,张开怀抱将眼前人揽入怀中,轻抚那颤抖的肩膀,一次又一次被抚平
“不要……不……”
女人耳窝出现了千万个恶灵,呢喃著一个个的诅咒。她下意识掩著耳朵,但杂乱的声线却逐渐加剧,头颅疼得苦不堪言,好像被针刺穿,眼眶早已无法控制,流出的水分使眼球干涩,在瞳孔的位置露出红筋。
两脚立刻向别的方向打算走去,手臂却被女孩牢牢抓紧。将跌下地上的点心拾回来的力度,但却使人无法挣脱。
“求求你,放……”
戛然而止,那副身躯再发不出任何声音。不过是一个傀儡,苍白的面孔犹如蜡像馆的蜡像娃娃,瞪大的眼睛露出一条条红蓝交界的血丝,瞳孔逐渐放大。胸口一大个空洞,大片赤红淌流著,不断,不断,流到她的脚下。
嘴角勾起,握着手中微暖的肉块。她满意地欣赏著自己所做的艺术品,彷佛能够在学堂上的艺术课大展身手。她完整地把心脏放回原处,将女人的衣领整理,为那黑色的长发扎一个髻,然后取下自己脑袋上的发钗为她戴上。紫红色的裙褂不合风格的蓝玫瑰,掩盖利刀的刺穿。女人似是睡著一般,如在冰晶之下长眠。
她蹲下身,白皙的指尖滑过那如死灰的脸,游移到粉嫩的脖子,用力一按刺破一小口。沿着指尖蜿蜒而下,赤红的魅惑,在肌肤上更是刺目。把红色放在嘴角,小舌舔去那抹甘甜,喉咙下滑。
“回去吧。”
她站起来,转身而笑。双手放在身后,长发掩上嘴角那抹淡红,暗紫的裙褂只有一束桃花展现。领口的位置绣上一些碎花,衣袖的边缘位也是同样。“这人的血一点也不甜的说。”
“当然吧……这种货色怎么能够与那位大人的儿子比得上?”眼前的男子扬扬手,一跃跳上屋顶。
“这么一说,我越来越期待接下来的圣寿节了。对吧,兄长大人。”
双闭双眸,她骤然一笑。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30楼2019-11-19 13:44
回复
    第十九章 上
    “早上好,青玄小姐。”张开眼帘发现在自己身旁的她,已经不是第一天的习惯。黑子擦擦蒙松的睡眼,身后的她已经不知从何时取了一把梳子为自己打理长发。湛蓝的闲服已经挂在自己面前,衣袖呈现直线状态,向下垂直,领口的位置已经扣好。
    “黑子大人,早上好。今天的早膳为您準备了小米粥以及土瓜糕点。殿下已经为您将分量减少,但命小的必需要在黑子大人早膳时伴在身旁,在您将全部膳食吃完之前。”青玄扶起黑子带他到桌子的位置,然后退后几步站到床边,脸向下,浏海掩盖前额。
    “我明白了。”
    一手拿起玉匙,翡翠与洁白交融,汤匙的腰身雕上一朵梅花,花瓣的弧度完美展现,枝叶彷佛配衬翠绿。若是平民得此,恐怕能够一世跛脚不工作,可这傲慢的绝美却不能吸引到黑子此刻的注目。只见那水蓝色的眼瞳默默注视眼前手掌心大的粥碗,以及旁边五块的土瓜糕,轻轻叹了口气。
    第一口,小米的甘香充斥口腔,带著一股暖流令大脑慢慢开始转动,透过食道把暖意传入胃部,因为脱离被窝而颤的身体感觉到温度。一张开眼,彷佛置身于稻田之中,金黄的稼穑在面前飘扬,像是夕阳折射的海面,带著残余的温度飘浮不定。
    含在口中的暖意促使大脑控制右手再向那温暖的源头而去,玉匙之上飘著缕缕轻烟。贴近嘴边,白烟飘到鼻尖上,惹得鼻子痒痒的,甜甜的空气透过鼻腔进入体内,令人将睡意一下子抛诸脑后,只剩下一阵清香。“青玄小姐,这是用了哪里的食……”
    “哥哥!”被打开的玄关传来一把稚气的声线,打断了黑子的话。女孩拉著黑子的衣袖,睁大琥珀色的眼眸,泛红的小脸挂著笑容,小犬齿清楚易见。女孩今天是一件淡蓝的裙褂,衣角的位置绣上两只喜鹊,内里是一件奶绿色的绒毛,在领口的位置满溢嫩叶。
    “你怎么来了?”
    指尖笃向女孩的脸上,就是为昨天的行动报复。黑子望向这个昨天拉着自己放风筝的小女孩,墨绿色的长发如常扎了一个髻,与昨天用上同一支发钗。“是哥哥带我来的。”
    “听说你昨天陪她玩了一整个下午,特意来送你一些桃子作为谢礼,我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玄关前的男人托一托眼镜,另一手则拿著一个篮子,上面盖了一块薄布。
    沿著声线望去,想像中的结果一样,总喜欢把句子说的长长的他,两手包上一层层纱布。“这个我就放在这里好了,你喜欢的话就吃一个吧。”
    “多谢你,这个孩子是……”黑子望向青玄,然后微微点点头。她转过身去篮子的方向取起两个桃子,先打量那粉红的果身,又把挑子反覆反转来看,最后拿着离开了房间。
    与青玄擦肩而过,绿发的男人坐到桌子上的另一边。黑子把茶杯放在他面前,将作为侍女的她每天为自己準备的暖茶缓缓倒入茶杯中。茶水上没有一片茶叶,清晰看见杯底。淡黄的热茶飘著花香传到鼻腔之中,像是置身于花园,在花海之中小休。男人啜了一口茶, 将剩余的茶韵一叹而去。
    “这个孩子是我的妹妹鸣,之前麻烦了你,真的抱歉。”绿间将视线放到女孩的身上,在无人察觉之下嘴角微微勾起。看著那个每天也是自己亲手打理的发髻,墨绿色的长发与母亲有几分相似,心底里尽是一丝微妙。
    “怎么可能麻烦,小鸣她很乖……”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31楼2019-11-19 13:44
    回复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楼2019-11-19 13:48
      回复
        第二十一章
        黑幕笼罩,晚霞微凉。隔著门窗清晰可见东宫的厢房点著油灯,快要衰老而亡的烛香只剩下一吋高,残余的微弱在油灯中微微发亮。哑色的光芒反射赤发的他,发毫无束缚一卸而下,靠在椅子上单手拿著书本翻动。
        书签是用枯干的兰花而成,叶子上用树脂将它包围,却遮盖不了那淡淡的兰花香。从窗户望去,那是自己命人所弄的兰花园,那抹水色总是喜欢在凉亭翻着书,清晨一定要为淡兰洒水,每天的天空色令人恬静安宁。
        “可明天谁为兰花洒水呢……”双眼彷佛影出那水色的身影,可再眨眼,那片淡雅的清香被黑夜掩去,兰花园中央的凉亭飘忽夜风,空空如也,就好像此刻自己的胸口里。
        橙黄的天际划破长空,东宫的玄关被打开,换而来的是几乎用跑进来的黄濑。眉头几乎要连在一起,额头冒著湿气,口中吐出一次又一次接不下的喘息。他是这么对自己说:“小……小黑子他失踪了。”
        那深刻的水蓝色曾经对自己说过,会留在自己的身边,天空的眼眸令人眷恋。赤司将整个身体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淡淡的香草味充斥鼻尖,他说这种甜腻的东西不适合自己,可现在他却轻轻松了一口气。
        “他凭什么从我身边逃走?违抗我的人,下场也是一样,就算是他也不例外。”自己命人在各城门加强警卫,叫画师将那片水蓝色记录下来,务必要将他活捉到自己面前……明明所有事也做得完美,简直是跟著一直以来的循序,可胸口的位置总是有一块硬物无法取去。
        赤司下意识将手放到自己胸口前,脉搏下如常输出血液,可却是有一些违和感似的。闭上眼睛满是水蓝色的一片,交杂鲜红的魅惑,烙印在自己心头,让他无法安眠。抬起手,掌心放在自己眼前,彷如能够感受到人儿抓著自己的触感,此刻白哲的指尖轻抚。
        “哼……真的,不像自己。”
        很想看到那水蓝色在自己身下无措地哭泣,将他揉入骨血,在那天空般的颜色染上赤红。温热的喘息充斥在自己耳边,白皙的手臂只能环著自己的脖子,把那小鸟的羽翼折下。
        从椅子上下来,一手取起放在另一张椅子上的外衣,赤色的布料一扬,夜幕之间的赤色夺门而去。
        ------------------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双眼被黑布掩盖,手腕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绳子在自己的手腕上互相摩擦,火热的触感充斥在勒痕处。整个身体靠在背后的墙壁,冰冷的蠕虫在身后蔓延,操控身体上的温度。黑子张膝盖卷到自己胸前,下意识向墙壁的方向退后。
        她的指尖划过黑子的下巴,抬起那水色的脸孔微微一笑。张开口,伸出粉红的舌头在那脸颊上一舔,指尖移动到白洁凈的锁骨,用指甲划出一条红痕,赤红的液体顿时肆虐,从主人的身体跑出来,务求将自己的颜色沾染雪一般的洁白。
        “这是因为我喜欢你啊……黑子大人。喜欢你的一切,你身体的各部位,还有你体内的每一滴血露……”她轻轻舐去那道红痕,然后呼了一口倒气。双眸微闭,棕褐色的眼瞳染上淡淡的绯红,薄唇相呼出一缕缕经烟,指尖划过的贝齿,扫过双唇。
        “你这样说会令我很困扰的。”
        她从袖子中拿出一把匕首,用刀尖从黑子的脖子处滑下,将衣服一一划破。又将银锋放在那雪白的胸膛上轻轻划出一个口子,小舌侵略曼珠沙华绽放的地方,舐去甜美的旋律,血锈味将脑海的细胞一个个刺激起来。“黑子大人……难不成是有喜欢的人吗?”
        “才……没有。”黑子顿了一顿,双拳用力一人指甲陷入肉中也不知道。……喜欢吗?所谓的喜欢到底是什么?你我就像是彼岸与此岸,永远不会交叠的世界,也是刻在自己心脏中的那道刺痕,久久未能消去。
        “呐,让我黑子大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太子殿下此刻可是命各个关口活著你回家呢!”她探头到那粉嫩的脖子,轻轻舐上雪白的肌肤,然后用力一咬,像是薄纸被刺穿的声音,曼珠沙华迫不及待地相拥而下,染红白净的脖子,流到她温热的喉咙中。
        “啊啊……放手!你到底……”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34楼2019-11-19 13:48
        回复
          第二十二章 上
          心肺彷佛冻结一样,就如置身于雪地中。黑子是在疼痛中醒来的,肩膊传来撕裂的痛楚蔓延全身,睁开眼,在蒙上黑布的视野,干涩的双唇微微颤抖,吐息缕缕淡烟。
          “你醒来了吧……”长发被狠狠抽起,水色的脑袋被拉起。身体的支撑也全依赖男人的手,头颅无力地歪著,像是失去骨头一样无力垂下。男人轻轻舐上那面颊,品尝珍宝,可另一手脚用力捏著他的脖子,指甲嵌入脉络,在粉嫩之上划出一道红印。
          水色的人儿是最美的布偶,冰晶般的眼眸令人心醉,脸上的每一块肌肤是雕刻家用最小号的雕刻刀而成,在身体的每一寸涂上粉嫩,打理水色的长发,细水流长飘扬淡然的水蓝色。男人扯著长发,恨不得将那柔长截断,从发根开始破坏,撕裂令人厌恶的水色。
          然后,下一秒。
          黑子从身后取出匕首向男人刺去,对面的人一个闪身将黑子扔在地上,左手护著划上一道血痕的右手,后退了几步保持与黑子之间的距离。只见水色的人儿跌倒地上,手中依然紧紧握住,另一手解开掩盖双眼的布带。
          “青玄小姐将匕首扔在地上时就大意了……”黑子重重喘气,一手按地将自己扶起,匕首放在胸前刀背向自己。强忍双脚微颤,深深呼了一口气,水色的眸子反射银光锐利,清涩的薄唇吐出冷气,摇摇欲坠却令自己不倒下去。
          说实话黑子的举动令男子也吓到了,他想不到这个孩子竟然还有这种力量反抗。大概是自己看少了他,当作是软弱的孩子。看上眼前想倒下又强行站起来的人儿,男子的嘴角勾起一阵玩味,擦一擦手背上的血痕,从腰部抽出一把短剑。“呵……可是你认为你能够打得过我吗?黑子哲也。”
          “我从没有这么说过……”
          水色的人儿只是笑了笑,彷似没有发生任何事。垂手,匕首着地,淡然走向男子的方向,白红交杂,纯白和鲜红的蔓珠莎华缠绵。从脖子以下整个半身沾上赤红,烧灼的皮肤,失去表皮而鲜血淋漓。
          烈火焚烧,每一寸的皮肤被刀刺穿,再复合,再刺穿,无数轮回。就算是微血管也被折断,大动脉破裂成碎屑,反反覆覆在脑海呈现同一个情景。水色的人儿勾起嘴角,可唇的弧度是僵硬的。
          骤然,消失无踪。
          男人擦一擦眼睛,眼前空洞的一片,顿时呼了一口倒气。他不想承认,在他的眼底下,就这样让那个孩子逃脱了。冷冽的寒风穿梭,玄关被打开,换而来的是一阵空虚。“玄……这样教我如何面对你啊。”
          绯色的胭脂弥漫街行,妖媚的玫瑰绽放最美之时,红花飞溅,百花疏落,世道复杂,奈何孕育无数娇艳的花儿。
          夜晚兴盛的花街,佳节盛献,灯火通明。披著薄衣的人儿在人群中穿插,包著头颅,望向下方。急速的脚步快要可以用跑来形容,充斥水粉的气味,红唇沾染鼻尖。万钟于世,妻妾之奉,宫室之美,此是一个让人柯南一梦的地方。可以一醉片天,烦恼尽去。
          “小哥……陪小女饮杯酒水好吗?”蓝发的少女靠在人儿身旁,指尖探入领口,淡白的丝巾飘过人儿的鼻尖,绣上一朵的樱花,轻轻弯下身子吻上人儿的手背。海蓝的少女露出肩膊,圆润的晶莹令人欲想咬一口,胸口往下拉,曲线而下令人呼一口气。
          黑子轻轻推开少女,弯下身子低头微微鞠躬。然后快步离去,飘泊淡然的水色,穿梭在人群之中。
          “找到!”一下子抓不住脚,身体的平衡向一边倾去,水色的人儿一下子跌倒后巷,染血的肩膊撞到地上,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次撕裂。黑子一手按著墙壁,却被踢开。身上的人影将自己踩在脚下,用力按压胃部,翻腾的恶心充斥脑海,吐出一滩水渍。
          熟悉不已的脸孔令黑子想起油灯的火热,此刻仍然在身体上燃烧,将每一吋皮肤撕成碎片。棕发的少女从男人身后探头,月光的映射下看不清表情,长发没有任何束缚,淡然飘逸,从袖子中抽出一那抹蓝色。“真的很过份呢,黑子大人。要是兄长大人没有给我这个,人家真的无法醒来了……”
          “这个……”自己怎么会遗漏在那里,父亲大人给自己的这份礼物,令他可以放下身上的力量。可是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大意……黑子用力扭动腰肢,另一手向踩在自己胃部上的脚猛打,却像大山不动。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36楼2019-11-19 13:48
          回复
            第二十二夜 下
            青玄蹲下身子,指尖划过黑子的面颊,将自己的脸靠过去,两人的鼻尖子相隔一厘米。然后探头下去,舌头伸向被刺穿的粉嫩,湿润的小舌在脖子游移,微闭眼眸,品尝曼珠沙华交融的液体,呼吸著香醇的甜味。“不愧是‘姬’的儿子,令人欲摆不能哟……”
            “将那道符还给……”
            少女握紧手中的蓝符,然后交到男子的手中。她可不想这碍事的物件妨碍品尝佳肴的时间,在看到这雪白的肌肤和淡蓝的秀发时,出生以来彷佛从未喝过水一样,喉咙干涩,身体的水分全部烧干。指尖又在脖子划出一道红痕,涌出的甜味充斥脑海,飘荡淡淡的香草味,夹杂细腻的甘甜。
            无声无息的指尖轻轻撩起水蓝的发丝,光滑的触感就彷佛名贵的丝绸,充分享受这柔顺滑腻的触感之后,再用指尖卷起,缓缓滑落。
            丝绸般的秀发散落在白嫩细致的粉颈,青玄玩弄发丝的指尖轻轻划过柔嫩的颈部,双唇深深地埋入粉嫩的动脉,甘甜诱人的幽香射得鼻尖微微发痒,香甜令人心醉。
            黑子只能睁著茫然的大眼睛凝视著空虚的一点,鲜红的曼珠沙华翩翩起舞,散落手中。身体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夺去,指尖开始**,眼前红花起舞的光景渐渐变得模糊。
            “赤司大人……”脑袋空白一片,只是凭著本能说出这句话。赤司征十郎,视他人如无物,却有时像孩子气作弄别人,异色的眼眸令人心醉。他就站在彼岸的岸边,直直地凝视自己,可是我们没有船没有桥呀……
            愿散尽红尘,彼与此交织。
            热流流入心中,温暖心脏,肺部,每一条血管。蒙糊的视野出现一抹赤红,霸道翘开自己的薄唇,将自己染上他的颜色。温热的舌头交缠,在口中起舞,嘴角流出一道银丝。
            “你怎么会……”
            第一脚踢开的两人窝在墙上,青玄按著腹部的位置,另一手抹去嘴角的血丝
            男人则手持短刀挡在妹妹的面前,粗粗地喘著气。笑话!若果不是习武之人,刚才那一脚已经可以一命呜呼了。
            “我只不过是来找我的人而已。”
            赤司轻放手上的人儿,向前跨了一步。年轻的赤发男子露出灿烂的微笑,缓缓地从腰部的位置取出自己心爱的长剑,赤色的长发遮盖眼神。
            绝对优势的猛兽不会将猎物赶尽杀绝,猎物摄于猛兽的绝对优势反而会失去行动能力,任由猛兽宰割。
            男子吞了吞口水,睁大眼睛,全身的力量凝聚在手中的短刀,朝向赤发的男子用力一挥。
            “啊啊啊啊……”
            他失去了手臂。
            飞溅的赤红沾到少女的脸上,只见棕发的少女睁大眼睛,强忍颤抖,从腰间取出匕首用尽全身力量向赤司刺去。
            一阵强风吹来吹乱赤司的红发,衬托红花,盛世上最美的漆黑倒影。世上丑恶,无法玷污。世上漆黑,无以吞噬。他淡然地笑了笑,温暖的,和煦的,令人迷恋。
            “你伤害了我最珍视的宝物,就已经能够让你死不足惜。”
            两人呆呆地抬头,注视那红花中的赤红,脑海彷佛被吞下去,充满著淡然的曼珠沙华,魂不守舍的魅惑,两人痴痴地凝视著赤发的少年微笑。
            肺部被刺穿是无比痛苦,心脏依然跳动却无法呼吸,下陷的肺部彷佛能人分撕,感受大脑充血,全身发热,然后连叫唤也做不到而断气。
            如果说脑袋破裂,头骨被打裂,分成好几块碎骨。然后脑海的细胞会停止,海绵体被破坏,从头颅开始鲜血飞溅,交融水浆而下。
            银光飞舞,没有沾上一点妖冶。
            赤司抱起水色的人儿,昏睡的他散发著淡淡的香草香,浅浅地呼吸,小脑袋歪着,靠在赤司的胸膛。
            他在那雪白的额头上,悄悄落下一吻。
            “你说过,你不会离开我吧……”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37楼2019-11-19 13:48
            回复
              第二十三章
              悄悄地将人儿放在床上,拨起水色的浏海,赤司悄然吻上那雪白的额头。为他盖上厚厚的棉被,摩沙著那苍白的薄唇,胸口的位置闪过一丝揪痛。不想离开眼前的视线,赤司靠在人儿身上拥抱过去,口中的话却是没有温度的。
              “传御医,叫他戴上最好的药材,十分钟后出现在我面前。有怠慢者,即杀,二人同罪。”
              小太监脚一软跪下来,几乎用爬的姿势离开东宫,看他手脚并用,还以为是在森林遇到猛兽而逃。的确是这样,他的心脏顿时委缩,赤发的男人明明与自己有几米远却能捏着自己脖子,肺部鼓胀得发疼。
              见人已经跑了出去,赤司轻轻抱著水色人儿,隔著被子一次又一次抚摸他的手臂。这是他最喜爱的肌肤,每一次抚摸也令他留恋,心心念念的柔嫩,可此刻却被刺伤,烧伤……
              如果可以,他想将人儿的伤全数转移到自己身上。
              “哲也,对不起……”
              都是自己的错。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个人已经成为自己不可分离的一部分,就像是心脏最重要的血管失去了便会死亡,只是自己一直不承认而已。为他开兰花园,看见那抹水色微微而笑,充血的脑袋顿时抽痛,可脚步停滞,不敢打破那透明的美好。
              他远眺心心念念的水色人而被压在地上,手臂上鲜血淋漓。腰间的长剑彷佛可以自己活动,将眼前的二人撕碎,分裂。他看到两人的四肢断离,头骨破裂,肺部刺破,被握紧的心脏顿时解放,粗粗地喘著气,嘴角勾起,比起在官场上的胜利更畅快。
              “呵……我真的病入膏肓了。”赤司将黑子揽入怀里,堵上那青涩的薄唇,将舌头伸入那温热的口腔,划过贝齿,舌头交缠之下翩翩起舞,彷佛能够将此刻无限延长,甜美的韵律在心中蔓延。
              “呜……”
              睁开那片天空色,异色的眼眸与自己相隔一分毫,翘开的薄唇伸入温热的物体,引导自己的舌头跟著一起在舞池飞舞。大脑顿时当机,黑子用力推向那胸膛,可手臂和颈项传来的刺痛却令他瑟缩。
              良久,赤司放开黑子的薄唇,把被角拉上,将人儿包得密密实实的。“哲也,早上好。不过现在却是深夜呢……”
              下床,拍一拍黑子的小脑袋。那天空色的眼睛离不开自己,一直看著自己方向瞪,勾起嘴角,探头到那套吐息著薄烟的小脸上,手指笃一笃粉嫩的皮肤,水色的人儿马上皱起眉头。
              “赤司大人,请不要这样做。”
              “哲也,做我的人。”赤司收去指尖,转移轻轻吻上白皙的脸孔,珍惜最昂贵最宝贵的事物,在那面颊上轻轻一点。揉捏著水色的长发,赤司好玩地把发丝卷起,又放下。
              “我喜欢你……”
              黑子将脸别扭过去,泛红的脸颊顿时发热。黑子强行调整呼吸状态,心跳好像不听使唤一样,急速的脉搏将热量带至全身,赤司的话彷佛在内心回响,无数无数地重复,令脑袋发胀。“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没有原因。”再一次堵上苍白的薄唇,赤司强行翘开他的贝齿,将舌头伸入温热,与粉嫩的小舌进行你追我逐。嘴角流出银丝,黑子的脸向两边摆动,就是不安分下来。赤司一手护著那受伤的位置,另一手抚上那水色。
              “太子殿下,御医求见。”
              打破甜美空气是从纸糊窗外的男声,小太监粗粗地喘著气,心脏快要跳动得停止下来。膝盖的位置擦出了几个口子,却弯著腰用布料遮住。
              “传。”赤司从黑子的上方下来,擦一擦黑子嘴角的银丝,然后舌头舔去。走到不远处的座位上坐下,赤司一手托著脸,在手边的书柜上随便抽了一本,看着,却不知道书本上下反转。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38楼2019-11-19 13:51
              回复
                穿过玄关,老人驼著背,满面疮痍。眼角的皱纹延长至脑后,面颊上的凹陷位布满细细的毛孔,白发沧桑,鬓长经月。老人咪著眼睛,像是只会懂得笑一样,让人也生气不下。
                知趣地,走到水色的人儿身旁。掀开被子,赏心悅目的血红出现在眼前,从脖子蔓延至手臂,胸口的位置也有几道红痕,水色的人儿冒著薄汗,绯红的脸颊像是可口的苹果。
                指尖轻触脉搏,老人皱起眉头。手背轻轻抚上带著细汗的额头,扫过他的前额。“回殿下,因伤而沾寒,此乃温热。温邪所至感急性热。可脖子至手臂的伤令人担忧,出脓,热油沾染溃烂,引致温热无法减退。”
                “方法?”赤司的手顿了一顿,然后继续翻书揭页。
                “回殿下,臣会为这位大人準备一个月份量的药,伤口以金桑菊包扎,这段期间请他安心静养,过度操劳和太剧烈的活动就免了。”老人随手一支毛笔写下要点,双手呈上。笔风细腻刚强,谦谦君子的楷书莫过于此。
                “快。”
                略看,赤司命人退下。关上玄关的声音传进耳窝,下一秒赤司将手上的书本扔到地上,转而走向人儿的方向。揉搓著白嫩的小脸,在人前的盔甲顿时卸下。探头到包著纱布的颈项,嘴角不是味儿。
                “疼吗?”轻轻摩沙,隔著沙布也能够想像那鲜红的场景。赤司抬起黑子的手背,薄唇靠上,如蜻蜓点水的落下一吻。御医的话,悬在高台上的心脏顿时放下,轻叹口气。
                黑仔摇摇头,抬起手抚摸那张皱着眉头的脸,恬静一笑。“赤司大人,比起疼,此刻更是快乐。我喜欢你呀……从一切之初。”
                “叫我的名字。”
                吻上那令人眷恋的水蓝色,长发带著淡淡的香草味,令他可以一夜无梦,这是人儿独有的香味。可以幻想红尘作伴。水落红莲,唯闻玉磬,但此情依旧。
                “征……十郎。”
                一笑,倾倒众生。
                明明早依依赖对方,却不懂言语。以为两端彼岸,薄雾间人踪无影,却不知水浅薄纱,令彼此相依。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楼2019-11-19 13:52
                回复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楼2019-11-19 13:52
                  回复
                    TBC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楼2019-11-19 13:52
                    回复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42楼2019-11-19 13:53
                      收起回复
                        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3楼2019-11-19 16:20
                        收起回复
                          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4楼2019-11-20 09:07
                          收起回复
                            dd加油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5楼2019-11-21 00:38
                            收起回复
                              呀!!终于回来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6楼2019-11-21 14:41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