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征十郎,我爱你。”
骤然间,男人的食指轻轻一动,黑子顿时将脸凑过去,只见那睫毛轻轻震动,盼望已久的赤红色映入眼。张开眼的一刻,黑子顿时一阵错愕,那赤金的异瞳剩下赤色双瞳。
“你是谁?”只是一句问句,彷佛刺痛心脏,鲜血淋漓。
银白的刀锋悬在脖子上,从那赤色的眼眸中传出的寒意,将身体透彻刺穿。那曾经令他爱恋的脸孔,曾经只对他温柔的脸孔,偏偏挥之不去。眼角的晶莹无声滑下,珍珠般令人怜爱,为何没人为他擦去泪水?
赤司挑眉,水蓝的长发如天空色,却是无比陌生,又是令人留恋的水色眸子。他落泪了,心底顿时一阵飘忽,只是瞬间闪过。
水色人儿擦去眼角,双唇颤抖,张开口却说不出一粒字。明明早已是预料之中的结局,为何还在期待奇迹的降临?可能只是作了一个好梦,醒来后还在眷恋梦中美好而已。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水色的眸子变得暗淡,褪去天空的蔚蓝。“向你下毒的人。”
那么,与其美梦破灭,倒不如在此完结?宁可,死在他最深爱的人手上,即使这是违反约定。
“呵……”
赤色的男子笑了笑,收回长剑,一手抓著人儿的长发将他扯到自己面前,距离之下黑子彷佛能够听见他的呼吸,不禁向后瑟缩。“你这么说也是想我赐你一死,我就偏不要。”
赤司将黑子摔在地上,与地板接触的一瞬间疼痛传来的**感充斥全身,黑子下意识发出一阵咽呜。从床边抽出匕首,赤发男子一刀撕破人儿的衣服,雪白的胸膛暴露人前,刀尖在胸前划出一道血痕,带著淡淡粉红,看上去惹人的猎物。
正当男人打算靠上去,黑子一脚踭向他的窝里,沉重的撞击令几天没吃过东西的他吐出一口胃液,周遭的气压顿时下降。
“切!我最讨厌违逆我的人。”一口气扯去黑子的衣服,赤发男人用力咬上胸前的那点粉红,可怜的樱桃被糟蹋得出血,可男人却勾起微笑,指尖滑落到尚未反应的稚嫩,褪去下身的衣物。
“不啊啊……啊求你……”
哀求并不能传到男人耳中,他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噬咬,在雪白的肌肤咬上出一道道红痕。那抹赤红在眼眶下变得模糊,渐渐被晶莹所遮盖,剩下,只有淡薄的影子。
“求你……停…,…”赤发男人抬起黑子的双腿,抵在下身的火热刺激神经,黑仔顿时用力挣脱,却是在压倒性的力量下也是徒劳。
“不……我求你……”
没有经过扩张的刺痛充斥脑袋,鲜血成为最好的润滑剂,身体翻腾,只能受制于男人之下。粗糙的地板擦损了皮,背部简直不堪入目,水色人儿哭著,早已不知泪水的滋味。
彷佛一把利剑贯穿身体,妖冶的蔓珠莎华四散,他轻躺在鲜红的中央,泪痕干透。
他就连男人的名字也不敢叫,他害怕,放不下赤红色的眷恋。
他不知道被索取了多少,只是看见男人整理好衣服,命令外面两位守卫进来。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是聋了,那么就不会再听见他的话。
“将他拖出去,持久战令大家心累了,让他好好服侍大家。”说完,转身而去,充斥脑海的话语无限放大,一切定格在这个画面上。
征十郎……为何我此刻的心脏好像挖空了?
征十郎……为何我明明下定决心,泪水依然停不了?
黑子的嘴角勾起,笑了,看著那熟悉不已的背影远去,自己被两位守卫拖走,伸手想抓住,却发现力有不逮。原来两人的距离,是有这么遥远的啊……
水蓝色的眸子凝固,失去了曾经爱人最喜爱的天空色,只是一片水色死潭
远离男人的军营,黑子用剩下最后的力量挣脱守卫,鲜血淋漓的身躯与蓝色格格不入,他跌跌碰碰的跑着,每一步每一步拉开彼与此。
被扯住摔下,再站起来跑去。一个个裂开的伤口,最终成为不可幻灭的伤痕。他跑了,跑离他最重视的宝物,不可取替的珍贵。
直至在没有追兵,黑子才回头一看,原来早已看不清男人的所在了。身体顿时乏力倒下,伴随伤痕爆破出血,鲜血弥漫。黑子靠在树干,紧紧靠拢双臂,身上只披上一件透薄的布纱。
泪痕,依在。
“征十郎……”那个名字是一个最强力的魔咒,让他放不下来,心底的刺痛挥之不去。明知他会忘记一切,为何还要自我忧伤?
“我不会后悔。”
但愿,他最深爱的人能够找到命中注定的对象。祝福,他能够与爱人偕老。曾经,自己是多么期盼站在男人身边的是自己,可谁又会知道一切已经变了,已面目全非。
可是,有一点不会改变。
“愿君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