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黑吧 关注:112,426贴子:1,694,358

回复:【原創】窵远(古风、奇幻,虐心,HE)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悄悄一更~先不艾特,今晚再更……今晚
第十章
跟约定的一样,赤司等人把全部的士卒也赶走。绿间为受伤的火神包扎,一切也好像只是一场普通的纷乱,毫无事情发生。
在五人实力非凡之下,过半数人受伤而亡,一半则五十步笑百步之下纷纷逃跑。那是对于赤司来说最合理不过的结果,当然,不计算中间的小插曲。
凝视瑟缩在被窝中的人儿,屈曲著双脚把自己卷在一起。水蓝色的长发遮盖了整个脸孔,再美如天仙的容颜也在收藏于内。被子默默地震动,吐息著温暖的热气。
“别将自己窝在被子中,这样呼吸不了。”拍拍那水色的头发,可是仍然得不到理睬。只见那小脑袋缩得更入,身躯不自觉地向后退。即使已经到了床的角落,依然停不下。
青峰探头而来,打量这个圆圆的被子窝,心里说不清的郁闷一涌而下。就算他再迟钝的头脑也很清楚,少年那显露在脸上的表情。黑皮的嘴角一丝震动,手中的皮肉也握在一起。
“哲,那种事情多想无用!红发的那家伙不是叫你把消息传给你们长老吗?这是你应该优闲的时候?”青峰上前一下子把黑子身上的被子取去,用力抛在地上。刹那间失去温暖感的少年立即抬起头,对上那靛青色的眼瞳,张开口微微颤抖。
黑子用手掩着耳朵,紧闭双眼。他用力地摇头,在角落的位置不停地用脚踢向前令自己向后缩。“我……不知道。我就连自己是什么也不知!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火神君他不会……”
“啪!”
孑然子的声音,黑子的面颊上出现了一个红印。脸上一阵灼热,如火种蔓延将自己烧伤。酸涩的眼角落下一滴晶莹,透明的珍珠无比明亮,黑子并不关注到脸上的痛楚。
看见眼前人脸上红肿的印记,冰冷的手抚上去为灼热解温。眼角则跳眉望向那粗暴的家伙,换上了截然不同的眼光。他将人儿拉入怀里,抚摸上那细长的水色长发。“我相信那家伙为你挡下的那一刀,不是希望见到你现在这样的样子。”
黑子缓缓地抬起手,抓紧那赤色的衣袖 一下又一下将杂乱的呼吸慢慢变得稳定,肺部的运作也渐渐回复正常。黑子对上眼赤金色的异色瞳,咬得出血的双唇随之放松。
“嗯……我知道应该要怎样做了。谢谢你赤司大人,还有青峰君。”紧驰的双眉渐渐放开,离开揽著自己的怀抱,黑子拖著沉重的身体下了床,擦一擦湿润的眼角。
説完,夺门而去。那水色的发丝如在空中飘扬,随著主人的跑动飞舞。彷佛蓝色晚礼服的灰姑娘,摆动作优雅的舞姿,与爱人在舞池中缠绵。新换的淡蓝色和服衬托那诱人的水色,彷佛就是为了让那成为焦点而存在。
那水色的长发连天空也自愧不如,无论是任何时候看著那片天空色,就算是闭塞的血管也顿时畅通。沾在鼻尖上的香草味是少年特有的味道,令人沉醉于空气中的甜味。
黑子用力地拍打自己的脸,随之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视线集中于村子附近树林的方向,尽量将自己的头望向前,就算是要被碎石跘到也不敢向下望。脚部发出在水氹走动的声音,可那不是水。
“黑子!”身后传来那一本正经的声音,然后后脚步声正向自己的方向接近。这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听起来还是有点违和感。
黑子转过身,一抬起头就看到镜片反射阳光照射到自己眼上,刺目之下黑子紧紧闭双眼。“绿间君……请问是有什么事?”
“你之所以会发生那种事是因为你没有尽人事,没有尽人事的人就不会带来好运。来……这是你今天的幸运物。”在绿间的话中,黑子想起紫发的人不久说起的那句话,心中莫名一笑。望向对方的手中那是一只浣熊布偶,布与布之间的连接位参差不齐,左眼和右眼完全不对称。特别是那最代表浣熊特征的那条尾巴彷佛老鼠尾一般,看上去就算在平民中也是不值一提的玩偶。
绿间用那依旧包满纱布的手托一托眼镜,头则别扭过去。“我才不是担心你这家伙……我只是怕你如果不好运会连累我们。”
“多谢你,绿间君。”黑子双手接过布偶,将那大约两个手心大小的揽在怀里。少年彷佛一个和布偶入睡的小孩,珍爱著那陪伴自己的朋友,将自己最珍贵的宝物告诉他人的笑意。
转身而去,远望那水色消失在茂林中。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89楼2019-08-06 13:39
回复
    昏黃的樹陰下前路模糊,殘留的溫暖躲在山後,舒舒服服地在少年的遠方看戲。夜霞微涼,天空一片橙黃的艷麗,如同調色盤上交雜著七彩。薄雲之下,散發著妖艷。
    打量著茂林的四處,以記憶中父親對告訴自己路線的方向走。黑子緊緊抱著手中的布偶,急速喘氣之下令臉上泛紅起來,蒼白的臉上飄著水霧,啖啖吐息著水蒸氣。
    “赤司大人……”
    黑子想起那赤髮的面孔,用溫暖的大手將自己攬入他的懷裏,然後輕輕撫摸自己的頭,妖冶的聲音令他著迷。就算是在村子裏能讓自己安心躺在別人懷里的,少之可少。
    鼻尖充斥著微微的曇花香,赤紅的髮絲柔順細長。在那股溫暖中呼吸也變得暢順,沉重的眼皮也得到解放。彷彿那溫柔的搖籃,安靜地哄寶寶入睡。
    就這樣一個認識不夠一天的人,卻成了此刻自己唯一叫喚的名字。黑子將劉海撥到耳後,看著自己的髮絲與他截然不同。頓時腦海出現的那抹赤紅,一下子令自己的速度加快。
    大約半個時辰,遠方不遠處的人影使黑子輕輕嘆了口氣。那熟悉不已的灰白長髮如皎潔的明月,滿佈皺紋的臉孔下掛著那令人嘴角不禁上揚的温柔,令焦躁褪色。
    “那是……黑子!”日向揮動雙手,注意到黑子的行蹤。雖然說這個小透明總是存在感低下,可相處多年的族人也習慣了,自然不受他那存在感低下這個問題困擾。
    望見遠方而來的水色,熟悉不已的顏色令人歡喜。向著那人兒的來的地方跑去,日向彷彿和相隔多年的老朋友見面,一下子按耐不住沸騰的血管,心臟膨脹起來。
    “前輩,這次不妙了。我收到消息當今太子打算派二千大軍來剷平這座森林……”一說到口邊就是這句話,日向原本在嘴邊的微笑也變得渙散。殘留暖和的微風穿梭在二人之間,調皮的它們總喜愛插話,揚起大樹的支幹發起清脆的聲音。
    麗子走過來的時候也正正聽到黑子所說的話,那毫無疑問可以能令心臟也跌到橫角膜之下。“黑子,你的消息可信嗎?”
    “嗯。”
    浮現赤色的微笑,那個人將自己的身體靠在窗邊,用一手托著頭,一手則為自己打理混亂的頭髮。好像小女孩第一次玩洋娃娃一樣,悉心照料,毫不敢絲毫差錯。
    那對為自己打理頭髮的手,不會弄痛自己,顺着自己頭髮的方向輕輕抚平。黑子微微一笑,是和第一次看到那五個人的笑容不同。“消息的確不會有錯,你們快點逃吧……”
    “你们?那黑子你怎麼樣?我記得火神應該在之後回村子一轉的,你有見過他嗎?”日向捉緊那細小的肩膀,將那輕飄飄的身體微微搖晃。說真的,在黑子說‘你們’的時候,他不禁嚥了一口口水。
    黑子雙瞳微閉,晃頭。原本蒼白的臉上見得更發白,好比大豆磨成的粉末,慘白得很。“火神君他……受傷了,我要留下來照顧他。”
    “到底……什麼一回事?”
    “我……”
    双唇彷彿被漿糊粘上了一樣,把說在口邊的話也吞下去。仰望那牢牢注視自己的眼神,黑子此刻只是想埋入土堆裏不再見人。拖延他們失敗,反被人所救。因為自己膽小,令多年來的玩伴受傷。
    黑子將頭別扭過去,將焦點放在身旁的小石頭上。粗糙的身軀下沾上灰黑色,靜靜躺於地上。如果可以的話,黑子此刻想與他的身份交換。
    不遠緩慢的步伐聲向黑子前來,伴隨輕微的笨拙,踏過地上枯燥而亡的枯葉。“你想留下來就留下吧……但緊記要自己小心。”
    來者拍了拍日向和麗子的肩膊,讓他們轉身望向自己。滿佈皺紋的笑意下,嘴角的微溫也使人鬆一口氣,彷如林間為族人這風擋雨的大樹,孩子在樹洞玩躲貓貓。“你們先回大隊,我有些事要和這個孩子談。”
    “我明白了。”右手一拼將身旁人拉走,日向轉身望一望黑子,熟悉不過的水色夾雜著自己不清楚的味道,彷如曾經的那一天……
    眺望兩人的離去,黑子心中暗自嘆了口氣。水色的小腦袋縮到老人的懷裏,將那水瞳蓋上。“父親大人,我的……你是知道吧。”
    “嗯……”粗糙的大手撫上那水色的腦袋,彷彿昨日的曾經,抱著那懷中的嬰兒欣喜。妻子的臉上滿是溫暖,他抱著那暖和的孩子心裏無比幸福。
    女兒悄悄的從房門外打量著,然後溜到水色的嬰兒面前扮鬼臉。小手摸上那圓圓的臉頰,小孩子發現棉花糖一樣,小臉泛紅的笑著。
    如果說上天待每一個人都是公平的,他在這裏給你少一點,就會在別的地方給你多一點。
    如果說上天待每一個人都是有限的,他在這裏給你多一點,就會在別的地方給你拿去一点。
    帶著甜味的寧靜夜晚,惹人心癢的溫暖。
    卻,在下一秒,消聲匿跡。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90楼2019-08-06 13:40
    回复
      tbc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91楼2019-08-06 13:40
      回复
        楼主昨天碼了六十二章,把自己看哭了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92楼2019-08-06 13:41
        回复
          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93楼2019-08-06 18:09
          收起回复
            第十一章
            若果说,日出是每天来临的景象,银月每天被取代而去。那漆黑的寂寥从不持久,这暖阳的安逸无法久留。
            然而在此刻,那彷佛阳耀不再,阴霾之下掩藏了那光线的抚摸。看那远处,冷冽的颤抖。
            曾经的他,抚摸女儿圆圆的小脸,妻子的笑颜刻画心中。为了迎接那新生命的到来,男人怀着好比达官贵人被天子宠信之心,笑颜如新年初梦。那倘大的怀中紧抱那细小的身躯,如小猫一样乖巧,婴儿肥的小脸上挂着微暖。
            那个孩子在男人的怀中彷如摇篮中恬静,那小手抓住男人的大姆指,柔嫩的肌肤使人心头一暖。
            “亲爱的,这孩子的名字由你决定吧。”水色的人儿躺于床上,那彷如雪纱般的柔媚,额上满布细汗。她抬高手盖于男人的右手,一笑倾城。
            又看看身旁只比那小男孩大四岁的大女儿,抚上那海蓝的长发,那是昨天自己教这孩子打理的。方向反了的发髻挂在柔顺的发丝上,泛红的小包脸上那两颗明亮蓝宝石夹杂笑意。
            “今天开始你要好好照顾弟弟哦,……”女人将手指笃在孩子的脸上,不停按压。小女孩皱眉,圆圆的小脸也变形了。她后退几歩,尽快脱离那恶劣大妈的魔掌。
            她撑起腰,微微仰望。小脸别扭过去,鼓涨起小脸嘴角下弯。海蓝如扬帆的水手,注视那大海的洗礼。不同父母亲的颜色,独特而不染。“约定了,不用母亲大人说也我会的!”
            “知人则哲,能官人。你认为哲也这个名字如何?”男人凝视怀中水色的婴儿,心头顿时一暖。他再牢牢抱紧孩子,把那心尖护于胸前。
            微喘的吐息着白缕,她把黏在额前的水发拨开。“夫君,觉得好的,我怎么会反对?黑子哲也,不是很好的名字吗?”
            女子将手抚上那圆圆的脸蛋,水色小人儿鼓涨面颊,挺立的薄眉也扭曲起来。女人骤然一笑,说着:“夫君你看看这张小脸,真是惹人疼爱。你说……”
            然后,声音孑然而止。
            若果说,风是一转即逝的姿态,穿梭在人群之间,永远不等人。那末,追逐那飘渺的流逝,岂不是永无休止?
            他的妻子只是平静地笑著,彷佛发了一个甜梦。微风带走他的温度,暖意不再。
            跑著,跳著,飞著。那远方的身影也无法追及,水色的长发在自己的眼瞳中越发越小,最后只剩下一点光源。叫著,喊著,呼唤著。再大的声音也传不到她的耳边,看她长了羽翼而去。
            回过神来,树林中的自己抱著长大了的儿子,眼角酸涩。犹如昨天的颜色,可以让人的心平静下来。他并没有向黑子说出任何有关过去的事只是静静地回想。
            从袖子中拿出一道符,放在黑子手上。那是曾经她绣给自己儿子的,彷如他一样的水蓝色,精细的兰花绽放,淡色之下掩不上秀气。“把这个放在身边就没事了。”
            “父亲大人,这是……”
            “母亲留给你的。”他松开怀抱,用那令人怀念的眼睛看著自己,同时也添了一份苦涩。巫师也是单一,这个没错,但是这个孩子却完美地承继了母亲的力量。老人微闭双眸,瞬间心脏彷佛被针刺伤。
            黑子打量这熟悉不已的颜色,微薄的暖感从手心传来。“我明白了。可是父亲大人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到底我是什么……”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机。”他转身离开,掀起脚下的细沙,随脚步声起舞。然后又顿了一顿,说着:“待你归家时。”
            暂别,烽火而下。意料中的二千精兵在三天后到达。森林火海一片,四日四夜的烈火扰人入梦。森林以外的村子也受到牵连,无一不带上人身大的行李夹尾而逃,森林中存活的士卒匆忙从火海逃脱。一星期,大局已定。
            第四天的雷雨结束了这一切,村子早已面目全非,剩下只有几片焦黑的木头。空无一人的废墟之间,黑子在远处眺望,脸上的表情毫无改动。
            “绿间君,请问火神君的伤势如何?”森林附近的山头上,黑子望向身后的绿间。在发现这间房子时空无一人,顺势便住下来。其余四人因为有事务在身已经离开,剩下他为火神疗伤。
            绿间托一托眼镜,视线望入屋内。“大致上已经康复了,再休息多几天就可以回复正常。”
            “真的很多谢你。”
            “我才不是为了你而帮他治疗的,这只不过是赤司的命令。当然,你也不要忘记约定。”绿间将头别扭过去,加快手上收拾工具的动作,却不自觉将纱布和药水放置的地方调换。
            黑子向他一个感谢的鞠躬,90度角不多不少。背后那残忍的景色,黑子此刻只是单纯地想向绿间道谢,可在他的话中却记起那忘了的话。
            心头顿时一揪,水色的长发遮盖了双眸。嘴边的弯度不减,薄唇吐息甜甜的气息,粉嫩的脸上泛起一片淡红,惹人想咬一口。“放心,我记得的。”
            他并没有后悔下了这个诺言,再说如果不是这,现在他也不能站在这里了。黑子的拳头微微用力,肺部彷佛被捏著一样令呼吸加快,却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
            “待他完全康复的时候,我会来兌现约定。”
            ---------------------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94楼2019-08-07 03:42
            回复
              -------------------
              “殿下,臣回来了。”男人一个行礼,双手放前,双脚靠拢,低头就是一个叩头。庞大的宫殿上就只有眼前的尊贵和自己,金色的雕花衬托著下,更显寂静。
              在上者用手托著头,另一手则优闲品茶。杯子是用玉做的,透白的晶莹彷佛萤光,光是看著像被冻伤。“平身吧。怎么了?你与预期的时间迟了很多回来。”
              男人放下手上的茶杯,俯视面前的人。“难道是看中了哪家的姑娘,然后只顾著调戏人家,而忘记回来?”
              “臣怎么可能在殿下没有指示这样做?臣只不过是去拜访了殿下觉得有趣的孩子而已。”
              花宫真笑了笑,在桌上拿了一张人像图。画中的人儿有著水色的长发,冰晶一样的眼眸看穿人心。舌头舐一舐嘴角,一只手摸上图纸白皙的脸颊。
              充满玩味的眼神下,他的嘴角无意间向上弯。“这个孩子的确令人在意呢……如果哭起来一定更美。”
              “殿下真是恶趣味呢,最近不是已经有七个孩子在您床上自杀了吗?”
              花宫真又喝了一口茶,又将视线放回画像上。不过的确如是,以他这个身份想再找多一百个孩子回来也是同样容易而已。他骤然一笑,说:“这孩子跟那些货色不一样,我会好好爱惜。”
              濑户顿了一顿,然后又走上前。身体微微向前倾,大方之余不失恭敬。“可那个孩子现在被帝光太子殿下抢去了。”
              “好东西被受欢迎真是困扰呢……就让他玩一会儿吧。”
              又一个恭敬的鞠躬,濑户离开了殿堂。看人走远了,花宫真退去大殿,回到寝室,脸上怀著的笑容越发灿烂。顺势将大衣褪去,昏暗的房间感受到空气的震抖,源头则瑟缩在角落中。
              油灯并没有被点著,倘大的房间被漆黑所笼盖。可是就算再看不清方向,这宽敞之下也不会撞到任何东西。花宫真源着微细的声音向那方向走去,一手用力把蹲在地上的人儿拉起。
              “求你……放过我……”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狼狈的身躯已经忘了挣扎,身下更一片狼藉。扣在手腕脚腕上的铁链因剧烈的动作摇晃铁与铁互相碰撞响遍房间。
              哀求换来的,却是无奈。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95楼2019-08-07 03:46
              回复
                第十二章
                帝光,国中之国。数百年的经营下,经济富裕,农业每年总产量倍增,人民温饱。油、盐、米三大行业规管国有化,令经济存库得以保障。朝廷兴建的铁路通行全国,海路上更是贸易的交易点,在庞大的工作机会下失业率近乎零。可说是人人有饭开,生活无忧。
                军事上更是一大豪强。以太子殿下亲自率领的洛山为首,海常、秀德、桐皇、阳泉五大军队称霸全国,与邻近数国也有良好的邦交。这些诱惑的条件及引各国的人民前来,无论是文教还是旅游,就算是居住也是一大好地方。
                长居于森林的水色少年站在此国中央大街之上,左面人们围在一堆欣赏武术表演,刀剑的互相碰撞令围观的人气氛高涨。右面则是小二忙得手脚不协调,酒家如蜜蜂窝一样挤拥。听著身后美艳的姑娘在店门前展现自己的美态,娇美的声线迷惑人心。然后眼前不远处则是一道宏伟的城门,深红之下沾上微灰,接近看去难免会看见些少裂隙。
                人与人之间的步伐相近不足一米,黑子穿过人群中间,快步向那眼前走去。 然后很快的,那高于自己数十米的高墙展现在自己跟前。两边的石柱无疑是宏伟的守护兵,将所有立心不良的人驱赶。砖红的石墙下,毅然特立表现那强硬的坚毅。
                “没有通行证的人是不能进入城门。”发现将手靠在城门上的黑子,眼前瞬间出现了一支矛。黑子原著矛望去那方向,高大的黑发男子掩盖不上魁梧的身躯,赤色的士兵服不禁令黑子想起某个人。
                下意识翻了翻袖子,黑子微微叹了口气。“对不起,我并没有通行证。请问能否替我知会一下太子殿下呢?”
                “少开玩笑了!太子殿下是你这种平民想叫就叫出来的吗?”长矛更加迫向自己,另一手则一下用力推开自己。黑子下意识退后一步。不过事实上就是这样,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自己来这里的原因,士兵驱赶自己也是正常。
                黑子打量著四周都是未曾见过的面孔,低头叹了口气。背起那看似不足够生活一天的背包离开城门的范围,黑子打量四周是否有适合居住的客栈。
                “人都在你家门口了,还不出来迎接真是没礼貌……”口中细如蚊针的呢喃掩盖在繁华的闹市中,粉白的大衣下遮盖锁骨,但也完全比不上白嫩的肌肤。
                远眺,一所规模小的小食店耸立在自己的右边,大白天油灯并没有点著,可也能够清楚看见石瓦的剥落。不过让黑子注意的并不是那店铺的外观,那用木头雕刻的菜单上有著自己心心念念的食物,一下子把原本从心胸位置发出的热气淋熄。
                “请问这里是不是有香草糕?”
                小睡的老店主顿时醒来,睁大双眼打量著眼前的年轻人。下意识又擦擦眼睛,张开口说不出话来。他走到身后的橱柜上找寻所要的东西,意外的是一堆香料一包面粉,以及林林总总的各东西。
                “年轻人我们这里是即叫即煮的,请稍等哦!”老头子把面粉弄成粉团,中间的过程没有一点差错,连水的份量用手也能够量得一清二楚。香料先磨碎,瘦削的手腕完全差不想能够用上这种力,各式各样一下子被磨成粉末。
                那满布皱纹的脸上意外看出当年的风采,棕黄的皮肤上充满油光。蒸气扑面而来,将老头子的脸完全遮掩,一下子黑子看见那脸上微弯的嘴角。
                “年轻人你是从近郊的村子来首都的吗?”他一边不停进行手上的动作,一边向黑子搭话。就算老头子眼前满是料理,也知道身后的少年正在打量自己。
                “嗯,请问你怎么知道的?”
                “若果在大城市生活的人是不会发现我们这种小店的。”老头子端起一碟热腾腾的香草糕放在黑子的面前,眼前人相眼水光一亮,大口的吸口香气,嘴角的微笑好比中了彩票头奖。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96楼2019-08-07 03:47
                回复
                  小嘴咬了一口,香草味顿时包围口腔。入口慢慢溶解的精华令人容易吞咽,将味道带至五脏六腑,惹人心醉。吃完了一块又一块,好像上瘾了一样,停不下来。黑子顿时将脑海一切抑郁一扫而清,面颊抬起,露齿而笑。
                  想起了老店主刚才的疑问,黑子停下手上的动作,望向那满目疮痍的老人。“如店主所言我的确是由别的地方来的,不过刚来拜访就被人拒诸门外了。”
                  “你说谁将你拒诸门外了?”
                  “那不就是某位帝……”黑子话未说完便,被掩住了嘴巴。身后而来的人无缘无故提出疑问,令黑子下意识回答。他探头到黑子的脖子上,强行将原本放在香草糕上的视线拉向自己。
                  黑子顿时睁大眼睛,赤色的长发下是他所熟悉的面孔,还有那曾经令自己著迷的异色瞳。赤发的人笑了笑,微微拉开黑子身上的大衣,露出那白皙的锁骨,轻轻舐下去。
                  黑子顿时在赤发的人怀中挣扎起来,脸上的粉白顿时变得淡红,迅速离开被抱住的姿态跑到老店主的背后。“……赤司大人,你为何会在这个地方?”
                  “听说有人在城门前吃了白果,我作为邀请人家的主人当然要出来迎接吧。”赤司整理好刚才被黑子弄歪的衣服,脸上怀著灿烂的笑容。
                  老店主顿时看不清状况来,直至从黑子口中听出赤司大人四个字,脸上的呆滞煞那间换上尊敬的表情。“草民拜见太子殿下,请太子殿下饶恕草民刚才的无礼。”
                  看上去这么熟眼的人一下子被提醒了他的身份,老店主顿时摆出一个双手放前双脚靠拢的姿势叩头,原本躲在店主身后的黑子也顿时被吓了一跳。
                  “平身。我这次不是以太子的身份而来,只是以一个邀请客人的主人家而已。”赤司上前扶起老店主,脸上换了一副正气完全猜不出刚才他的恶心眼神。
                  黑子鼓涨泛红的小脸将头别扭过去,坐回原本的位置品尝比刚才褪色的香草糕。实际上原本已经熄灭的热火顿时燃烧起来,撇起小嘴,把眼神著是别的方向。
                  “那么说……现在我家贵客是不是忘了约定,想闹脾气不跟我回府?”赤司好笑地看著眼前一边生气一边开心地吃著香草糕的小孩子,看上去令人哭笑不得。
                  黑子被气得炸毛,口中甜甜的香草糕也变得苦涩,立马放下银两便离开小店。“约定的话我一定会遵守,你不是说而现在要回去吗?现在跟你回去就好吧。”
                  “当然,你觉得你可以有选择吗?哲也
                  。”赤发的人知道自己过分了些,却在这孩子面前忍不住玩得开心。他把刘海拨到耳后,再伸手向前,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黑子顺应把手搭在赤司手心,和想像中不同,身为太子的身不单止不与贵族子女的纎细为类,反而夹杂几道深痕,凹凸显然。彷如劳动者的手,在长年下做成的痕迹。
                  黑子死也不想承认,在他碰到赤司的手时,心底顿时一沉。“赤司大人……请问不是要拜访你府吗?请不要在这里耗时间了。”
                  “好好好,就听你的。”赤司重重叹了口气,肩膀滑下。他拉起水色的人儿,把人带自己身后,顺手放下一叠银两。“老板,不用找钱了。”
                  老店主打量桌上的一叠可抵自己半年伙食的份量,张开口哑口无言。再把目光注视远去的二人,顿时反应过来,说:“草民多谢殿下恩赐。”
                  赤司毫不在意抬手,另一手拖着水色的人儿消失于闹市中。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97楼2019-08-07 03:47
                  回复
                    tbc,唉我很懶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98楼2019-08-07 03:48
                    回复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楼2019-08-07 03:55
                      收起回复
                        明天还会更,但就不艾特了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楼2019-08-07 04:03
                        收起回复
                          顶顶


                          来自iPhone客户端102楼2019-08-07 06:09
                          收起回复
                            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楼2019-08-07 07:34
                            收起回复
                              来啦,暖贴!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楼2019-08-07 13:54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