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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創】窵远(古风、奇幻,虐心,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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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君生日快樂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47楼2019-12-20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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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48楼2019-12-20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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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懶~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楼2019-12-26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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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0楼2019-12-29 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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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水花飞溅,水色的人儿整个身体也掉到湖中。春季说不上是寒冷,可在水中也是不是滋味,刺骨的冰水穿过布料包围身体,刺痛的太阳穴冷得僵硬,喉咙卡着水,张开口吹出好几个水泡。
          黑子下意识将两手向上蛙,稍为清醒的大脑开始运作,张开眼找到附近最靠岸的地方再手脚并用抓去。口鼻满水,黑子强忍著憋气用最快的速度爬到岸边,上水的一刻夜风吹拂,令他顿时打了个寒颤。
          淡蓝的丝绸因为沾水而变得半透明,将少年有人的锁骨以对下反射出来。湛蓝的长发的滴着水,贴在布料上。脖子至手臂的绷带因为沾水而松开,白晢的肌肤在皎洁之月反射下暴露无型。
          “咳咳……”人儿吐出一口一口冷水,将身体卷缩成一团,粗粗地喘著气。邹眉,两条眉快要连在一起,身体又不断打冷震。可脸颊依然红得像苹果,温热的感觉从皮肤透出来,僵硬的脑袋想不出任何事。
          只见布料湿透洒在一地,白映相交。
          “……哲也?”
          背后而来一阵温暖将自己包围,淡淡的蔷薇香充斥鼻尖,黑子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向身后的怀里靠上。眼皮好像挂了铅一样重,令自己不知不觉垂下眼帘,靠在身后的手臂睡去。赤发的男子轻轻吻上红得发热的脸,笑了笑,却忘记了身后两位小太监可怜地被剪刀插盲双眼。
          远望在月光下透露的人儿,脖子以下至锁骨原形毕露,胸口的粉红透过布料呈现眼前。然后又望见附近两位小太监看着从水中爬出来的人儿呆滞半分,平常也不见睁大的眼睛睁得大的,心底闪过一丝不爽,立马从袖子中取出剪刀了结这不必的欲望。赤司抱起怀中的人儿,轻轻吻上他的薄唇,淡然。“真是的明明酒量不好就不要逞强吧……”
          “呜……”怀中的人儿淡淡吐息,泛红的小脸就像苹果一样可口,小手紧紧地抓著自己的衣袖,微颤的双脚不时向怀里一缩。
          “……征十郎。”
          赤司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探头到黑子的耳边,低声说道:“哲也,这也是不怪我的……”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54楼2020-01-07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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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吗?”
            黑子摇摇头,转而坐起来,将整个身体也靠在赤司怀里。赤司愕然,又伸出手将人儿揽紧。蓝色的脑袋毛茸茸的弄得赤司鼻尖发痒,温热的身体就像个暖包,赤司乐而不疲将手探到人台光滑的背后,冰冷的触感令黑子更用力抓紧赤司。他撇起小嘴,抬头望向男子,轻声呢喃:“洛山那边不是有事情要处理吗……还不去。”
            床边有好几米距离的桌子上,的确放著几卷以洛山标记烙印的卷子。“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是在征十郎说我叫你来这里是给我说教的吗……然后发出可怕笑容的时候。”人儿就是慢慢地陈述,额头碰到赤司的下巴,满是甜腻。
            赤司揉捏泛红的小脸,轻轻叹了口气,突然觉得他家的宝贝观察太过深入了。要不是他的提醒自己可是打算将事情也抛诸脑后,然后整天窝在房间里嗅著淡淡的香草味,不时亲吻那最喜爱的水色,一次又一次将暖毛巾弄湿,放在泛红的额头上。
            黑子再拉一拉赤司的衣角,双眼对视。就算他不用说什么,赤司也知道黑子心里所指,可他总觉得在人儿腰间的手总好像被浆糊粘住一样,脚部的位置传来一阵**令他无法移动。赤司将头靠在黑子的肩膊,微温令人留恋。
            “哲也,我……”
            黑子推开赤司将头窝在被子中,被子就像一个大壳将人儿包得密密实实,从外面望去就连小尾巴也不见踪影。赤司靠近,人儿就将整个龟壳也缩去另一边,偏要他扑一个空。隔著被子,软软地说道:“征十郎若是不好好工作,我就生气了。”
            “我生气你今晚就睡地板。”
            原本有没有什么表态的赤司听到下一句话之后顿时一震,看黑子这种态度就知不是在说笑。他能够幻想今天晚上初春之祭,可悲的自己揽著一张薄布在散发凉气的地板打滚,那个能令自己的头变成鸡窝头的人儿不时将枕头、被子、布偶扔到自己脸上,甚至一脚向床下踢去。
            “我知道了,现在就去工作。”赤司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在桌子取去两卷子,轻轻拍一拍黑子的肩膊便离开。如果可以他真的想留在这里感受著淡淡的香草味,看著怀中人儿的微笑,一次又一次抚摸这天蓝色。想到这,心底顿时一沉,嘴角勾起。
            “看来洛山的训练还差得远呢……”
            远望赤司的离去,黑子从被子中探出来,伸出手拿去放在床边的书本,将夹在中间的兰花放在一边,扒在床上踢动双脚,翻揭书本。
            “哟!哲。”打破沉默的是从玄关而来的黑皮,后面跟著几个发色鲜艳的人向自己这边走来。青峰身后绿间捧起一碗药汤放在自己面前,看上去黑漆漆的实在令人提不起劲,嗅下去彷佛苦瓜和柠檬的混合体。黑子下意识捏著鼻子,那眼镜反射的冷感令自己全身一震,他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将药汤一灌而下。
            “咳咳……”
            “服药之后就给我好好休息,不要跟赤司那家伙在玩什么游戏……我这不是在担心你,只是如果你出什么事,我可是会被那个男人撕成两边。”绿间收好药碗便离开,怕是在这里留多一秒钟。煎药实在浪费他太多时间了,为了怕人儿是猫舌头,用汤匙舀起每一匙亲口吹暖为止。
            绿间轻轻触碰微暖的药碗,记忆中那薄唇碰过的位置,在无人知晓的角度下轻轻落下一吻。
            “真是苦得令人想吐。”
            陶瓷碗上,残留涩感。
            亲自为黑子送药而来的绿间就这样停留不够两分钟便离开,除了黑子仍然注视著玄关的方向,剩下的三人早已经将绿间抛诸脑后。黄毛犬的手背轻轻触碰黑子的额头,然后立马转过身叼来一条湿毛巾为黑子盖好被后在泛红的脸颊上擦拭细汗。
            “小黑子你上次不见了实在吓得我连胆也跌出来了……现在身体好点吗?小赤司那家伙就是不懂照顾人,令小黑子病了真的太过份!”说著说著,手上的毛巾就更用力捏,冷水一滴一滴滴在黑子的脸上。
            青峰立刻抢去黄濑手上的毛巾,用力一扭揸出至少一杯冷水,然后擦去那脸颊上的水珠。“蠢黄,你看你把哲的脸也弄湿了!”
            “我只是不小心……对不起,小黑子。话说我一点也不蠢!”黄濑整个身体也靠在黑子身上,扒在他的怀里将那件睡袍也弄得湿透。看见怀中毛茸茸的黄色脑袋,黑子轻轻叹了口气两手揽过去,一次又一次抚摸。
            “好了好了,请不要哭吧。”
            “黑仔,张嘴。”无视那个像孩童一样求安慰的家伙,紫原从手中的纸袋递出一条米棒,喂入黑子口中。柔软的白米炸香,甘甜的麦香充斥口鼻,在每一粒松脆上四方八面涂上蜜糖,花香与稻田的交融,彷佛躺在嫩草上小睡,微风掀起浏海。
            “很好吃。多谢你,紫原君。”
            只见那天蓝色向男人一笑,口中咀嚼的米棒刹那间好像忘了涂上蜜糖一样,乏而无味。
            “话说……你们的样子看来很累,从进门前已经。”黑子环视四周,收回了脸上的微笑。脸窝在黑子怀里的黄濑顿时抬起头,人儿用手指头轻轻摹沙怀中人的眼底,一片青淤。
            “在军事上吗?”
            青峰摸一摸后脑,一手撑著腰。棕褐的脸上闪过一丝笑容,然后久久又散,彷佛就是无人察觉。低声说着:“真的瞒不过哲呢……”
            “岛国正邦欲侵。”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57楼2020-01-07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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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兰花园的凉亭,水色人儿伏在桌上。指尖翻阅书本,这两三页已经被翻过了无数次,可一粒文字也不能进入黑子的脑中。明明绿间已经提醒自己多次要好好在床上休息,可告别三人之后,心脏彷佛抵在钢线上挥之不下,不知不觉下意识来到这。
              “正邦欲侵。”
              想到赤发男子不知何时要骑著马,高举帝光之名而去,淡淡的兰花香变得乏味,彷佛阻止自己入眠,将这句话占据身体的每一处。其实他很清楚,男人是能干的,曾经看见那找不到身影的银光闪过,刀锋没有沾上一点赤红,彷佛安静假装无事。水色的人儿闭上眼,脸窝入手臂中。淡然,无声。
              睁开眼,战场之上他可以作为赤司的背后,让男人不用担心身后的逆袭。他也可以手持利刃,与那皎洁的银白在战场上共舞,将身体的每一滴血,每一颗细胞,毫无芥蒂的交缠。水色的人儿擦一擦眼睛,天蓝的眼睛映出兰花,战场在前,城墙在后,兰花的枝叶无法抵触城门之外,清晨为兰花浇水,却不知男人在墙外的血雨。
              红绳幼细,易断。
              “佳人赏花,无伴落幕。”一只手轻轻抚上黑子的长发,另一手抬起他下巴,令人儿仰视自己。黑发的男子轻轻呼了口倒气,在那天空色的眸子面前顿了一顿,然后轻轻一笑。
              身穿漆黑的大衣,每一个缝口位也用金线绣上,黑袍之下许许如生的大鹰,彷如看见猎物撕咬,扯开身上每一块骨头,将猎物弄得破碎。黑子无意间将视线也放在鹰上,薄唇张开,可是喉咙咽痛,发不出声音。
              男人将头探到黑子耳边,一手揽过水色的脑袋,轻声得只有两人才听到。“亲爱的黑子哲也君,不知在赤司殿下身下是什么样的样子呢?”
              “你到底是……”
              黑子睁大眼睛,水色的瞳孔映入眼前的黑发男子,那张脸在脑海中无限放大。被钳制的脑袋贴在男人的怀里,黑子的呼吸开始变得一长一短,两手拳头被禁锢在身后。“放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面对帝光的宾客这就叫应有的态度吗?黑子哲也君。”男人从腰间的位置取出一个小瓶,手指头扭开瓶盖。一脚踢向黑子的腰部,看著人儿跌到地上将整个身体压上去,捏著他的喉咙把瓶中的液体全数倒入人儿的口腔。
              “咳……放手!”黑子用力一脚踢向一个方向,换来男人顿时青筋暴现,睁大眼睛直视自己。可他的身体彷佛乏力一样,轻力就能将他的手推开。当黑子知道他刚才踢向什么方向之时,也许已经太迟。
              “**!”
              喉咙被用力捏住,额冒著细汗的男人 把全身禁锢,身体压在手脚每一个关节位上。他一手扯开黑子的衣领,用可以出血的力道咬向人儿的锁骨,嘴巴下落之下面两片粉红,用力噬咬,血红的液体沾满胸口依然没有停下的打算。一手掩著人儿的嘴巴,就是嫌他吵。
              赤红的色彩彷佛沾满了皎洁的肌肤,男人指尖用力划过的红痕烙印在人儿的腰间。刺痛的触感充斥脑海,眼角湿润令视线模糊,因为温热而带来的晕眩将视野四面八方倒转,下身却传来一阵火热无法消除。喉咙咽痛,只能发出沙哑的声线。“呜……征十……”
              又要叫他的名字吗?可笑!还在幻想自己能够成为他的身后,这么令人嘲笑的样子连保护人的资格也没有。只能乖乖地屈就在他人身下,嘴角苦涩,眼角冒出一片薄雾,向著那赤发的男人新手求救。然后看著他为自己打退伤害自己的人,就这样躺在地上,躺在他的身影之下。
              他是玻璃橱窗内的雕花瓷碗,只能够看。一碰,即碎。
              那个名字是一个最强力的魔咒,将自己的身心也交付给他,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为自己的依赖,一手抓住他的衣角,就是不想放开。黑子眷恋他最爱的赤红色,看见那嘴角令人心醉。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58楼2020-01-07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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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不要。”我不要这样。
                就这样一朵被人怜爱的兰花,每天自己不动也会有人为自己洒水施肥,花园中展现最美丽的自己,与色彩斑烂争妍斗丽,终日在呵护之下。
                “不要!”
                黑仔用力挣脱男人的手,取走男人腰间的匕首向他的脑袋刺去。一下子反应不了的黑发男人顿时抓住黑子的手腕,用力按在地上,强行扭开他的手指取下匕首。“亏你这个样子还能反抗,真令人起劲。”
                “给我少开玩笑了……你到底是什么人!”男人下意识移走掩住黑子嘴巴的手,黑子立马抬起头隔著男人的衣服咬向他的肩膊。对方顿时缩了缩,趁著空洞黑子从男人身下爬出来。
                “咳咳……”
                按著喉咙的位置,干涩得发疼。原本冷冰冰的身体顿时好像著了火一样,从胸口而来的闷热感充斥脑海,彷佛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自己身上爬,**和热感交集。黑子爬到与男人相距大约一米的距离,望向他道:“刚才的……是那是什么……”
                脸上火辣的触感彷佛能够将自己灼伤,每一吋皮肤也被细针刺穿,重重覆覆无数次。胸口的位置彷佛有一条麻绳将心脏绑住,每一次只能粗粗呼吸。黑子微闭双眼,泛红的脸上彷佛滴血,将视线放到男人的身上。
                男人舐一舐嘴角,拍一拍黑褂上的一层薄灰,坐在黑子刚才坐的座位上。“呵呵……看来药效发作了。”
                “什……”
                男人的脸孔分成好几块,顿时彷佛长了七头六臂,黑瞳也复制成好几十对。黑子下意识擦一擦眼睛,男人勾起的嘴角刻画在脑海深处,他靠在凉亭的其中一条石柱上,双腿依然不断将自己往后走,却不知身后已无退处。
                “放心,只要你乖乖地听我的话,我不会太粗暴的。”男人用指尖划过黑子的面颊,被触碰过的地方彷如感觉到纾解的清凉,对那指尖的触感难忘。
                本能下意识伸手抓住男子的衣袖,黑子粗粗地喘著气,满脑子也是刚才一瞬即逝的感觉。可再用力睁大双眼,面前的 黑发男子并不是那令人心醉的赤红色, 深不见底的黑瞳彷佛是将自己吸进去的黑洞。
                “不……不要!”
                用力推开眼前的男人,黑子绕过他跑雅离凉亭,一手拉著散落的衣服,左脚踏右脚,右脚歪倒一边跑走。雪白的肩膀暴露在空气间,浅蓝透白的长袍下反射人儿的身体。
                黑发男人上前走了几步,伸手想抓住人儿,却被身后顿时传来的声音叫住了。黑衣少女低头俯身,海蓝的长发飘逸在风中,彷如荡漾大海。“殿下,时机未熟,还请三思。”
                “的确。”
                名为花宫真的男人骤然而笑,玩弄手中的一抹蓝色,那是曾经老人交付给人儿的东西。男人将玩物收到袖子中,长袖一挥,留下一阵淡然。
                “味道还真不错呢……”
                脚上的鞋子在刚才挣脱的时候掉了,黑子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个方向走,只是一直跑著,后方也不敢回望。在那一刻他抓住男人的衣角,身体彷佛不听使唤一样渴求那冰凉的触感,全身上下被炼火燃烧,更是好像有人在火上浇油一样,每一滴油令火势吹得更猛烈。
                也不知道此刻在何方,一间木屋映入眼帘,人儿将身体靠在木屋门前推开,门被打开的一刻失去中心倒在木屋中。伴随著身下一堆稻草的迎接,干草的尾尖刺得皮肤发痒,在燥热的皮肤上挑逗。人儿爬小屋的角落,卷缩身体窝在墙角。白哲的肌肤上布满绯红的曼珠沙华,隔著薄纱的胸前更是赤红不堪,只见水色人儿颤抖的不成样子,低声发着咽呜。
                “征十郎……”
                我很辛苦……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被焚烧成干炭,全身的肌肤龟裂成一块块粗土,胸前的赤红更是将自己的热能带到高峰,枯干的喉咙彷佛从生而来未喝过水一样。
                “征十……”
                明明是这样,但我不想成为你的负累啊……黑子重重地吸了口气,两手扶著墙壁慢慢爬起,身体彷佛靠在墙壁不能分离,冰凉令身体的热量,但是胸口的闷热感却像海浪一样一波又一波涌来。
                黑子用力拍打他的脸颊,呼了口气,嘴角勾起一阵微笑。
                木屋外看出的,水色的人儿整理完柴房的顼碎,细歩而行。白皙的指尖将浏海拨到耳后,脸上泛起淡淡的薄红,晶莹剔透如水晶亮丽,水红的小嘴勾起淡然,天蓝色的眼眸是最美丽的晴空。人儿关上门,远去。
                可是谁又知道那两手紧握,指甲陷肉出血,在淡蓝的长袍下遮盖的曼珠沙华呢?
                “呐……我想你拥抱我。”
                他轻轻说著,细如云烟。彷佛风能够将话语吹得支离破碎,散在空气的流动之间。
                “但,我不想你为我担心。”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59楼2020-01-07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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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四月,洛山为首的军队加上与桐皇、海常分队合并,帝光八万大军分两路而行。水陆佳宜,无一不是头戴铁甲,身穿铜铁,高举旗帜,大路之上毫不敢有一歩闪失。
                  走在首处的赤发男人不时打量身边的人儿,那匹马是男人亲自挑选,浅棕的短毛下从马的背至小腿的位置肌肉结实,更是自己爱马的之一。先不要说是路过的士兵,就算是奇迹世代的各位也未尝见过男人爱马的光容。
                  另一手握住马缰绳,赤司的指尖轻轻触碰水色的长发,看见人儿领口位置稍有不妥,马缰绳也被放在一旁。就算是为前方探路,也不会将视线放下几秒,唯一就是静静地看著,整整一天也没所谓。
                  “征十郎……大人,请认真点。”黑子拨开赤司的手,头别扭过去。白皙的面颊泛起薄红,水红小嘴嘟囔。平时的小举动可当无法,但此时此刻众目葵葵,他可不想在众人下跌落马,然后被一个公主抱抱起。
                  黑子从口袋中随便找了一本书,打开夹了枯干兰花的那一页,将书本靠近脸颊,阴影下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水色的眼眸直望前方,不时向右边偷看,又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男人嘴角勾起,轻叹。
                  沙尘飞溅,伴随干涩的阵风,水色人儿擦擦嘴角,双眸微闭。山岳高耸,无一不是高山盖天,万里无云片片金光反射,薄暮轻飘。嫩草是画中仙境,衬托棕褐色的草绿轻轻摆动身姿,随风向弯腰,探到同伴的身边,微微一笑。
                  “哲也在看什么?”
                  男人挥动马鞭,靠到黑子的身旁。 指尖笃上那白嫩的脸颊,只见人儿顿时鼓胀起小脸,一下手刀劈在男人的腰部。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有其事,黑子总觉得心底闷闷的,太阳穴发疼。人儿探到男人耳边,细如蚊针低说:“征十郎要是再这么不检点,今天晚上我到海常的军营好了。”
                  赤司骤然一笑,可心底已经将某个黄色家伙千刀万剐。收回了笃在黑子脸上的指尖,一手抢过黑子手上的书本,翻开其中一页,一手用书盖去黑子的脸颊。在无人知晓的角度下,轻轻吻了上去。
                  舌头翘开水红色的薄唇,恶趣味地咬上那四处逃跑的小舌头,人儿一下子向后一缩,却被赤司一手牢牢禁锢在怀里。侵略城池的长吻,将人儿呼吸的权利夺走,挑起舌头又在口腔按压,舌尖滑过贝齿。交织的银丝嘴角落下,因为缺氧而泛起嫣红。
                  良久,赤司放开了人儿。只见那个满脸通红的爱人轻轻喘著气,双眸泛起一片水雾,额头上的薄汗悄悄地落下,流到人儿的脸颊,然后悄悄地溜到领口,轻轻触碰白皙的锁骨。
                  “征十郎……”
                  赤司的唇碰上黑子的额头,轻轻一触犹如羽毛般撩动。视线放回望向高山的方向,只看见身边脸上泛红的黑子悄悄打量男人的侧面,从面颊而来的温度彷佛将自己灼伤,指尖碰上去烫手得令人不敢一缩。
                  黑子此刻总感觉身下的马鞍栘位,手上的鞭子不听自己使唤四处逃走,脑海正有一大碗滚水煮得沸腾,身体上下彷佛能够冒烟。他撇起小嘴,低低地呢喃道:“这都怪征十郎的错……”
                  日落西山,夜风萧条。一天的路对于不习惯行军的人来说简直是地狱的光景,跟随在后的年轻步兵一到了营地便失去骨头倒在地上,若不是口中发出微微的悲鸣,路过的人以为是乱葬岗。坐在角落揉捏小腿的人儿终于看不过眼,轻轻咬下双唇站起,一手揪著两个大水桶跑到军营不远的小溪去。
                  冰凉的触感擦过额头,一股清凉的甜味流入口腔,闭上眼能够体会水的流动,从食道运送到胃部,**的四肢也得到缓解。躺在地上的步兵擦一擦眼眸,张开眼只见一抹水蓝色的神明为自己擦汗,另一手喂自己喝水,就是连劳累这个词也忘了是何物,每一口清水也像加了糖一样。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楼2020-01-07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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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映照,淡然的水色飘逸在空气之间,悄然流过空气中每一丝缝隙,调皮在耳边吹了一口气。神明从不会对任何一人偏心,他关心每一个人,就是这样令人心醉。
                    与之对比,阎王不喜欢跟人分享,只爱占有他最喜爱的水蓝色,将神明的羽翼折断,只能凝视自己一人。赤发的男人盖上军事行程册,看著不远处一群小狗对著美丽的主人摇尾乞怜,男人手中的毛笔不禁发抖,感觉自己的头部和腰部快要分成两边。
                    “呵……”男人灿笑,却是没有温度的。
                    每走一步,附近的人彷佛背后传来一阵寒气,不禁吞了口口水。可当事人依然被围在中央,口中一边说著鼓励他们努力,一手拿著杯清水,另一边擦抹干净沾上灰泥的脸,在赤发男子的眼中早已经将自己抛诸脑后。
                    当二人的距离只剩下一米之间,黑子顿时感觉身后一种冰冷的气息卷席而来,寒冰的蠕虫吐出阵阵冷风,在衣服之下卷缩在身体上。水色的人儿吸了口倒气,双唇微颤。
                    黑子将头扭去后方,全身顿时一震,吞了口口水,粉嫩的脸上明显露出青白色。只见身后男人笑了笑,吸了一口重气,为众人留下一句话:“这么享受即是有精神吧……那么训练……”
                    下一秒,天夜,夜阑人静。
                    方圆十米剩下赤发男人以及水色的人儿,男人靠上蹲在地上的人儿身上,鼻尖轻轻触碰散发香草味的水蓝色,甜甜的令人鼻子发痒。臂弯揽过人儿的身躯,温热流入手心,水蓝的光华反射夜空倒影,四散。
                    “征十郎……难不成在吃醋?”
                    男人顿了一顿,一手抱起黑子,将那张脸孔窝在自己的怀里。水色人儿踢动双脚,可在男人的力度下也是徒劳。赤司恶趣味的游移到黑子的身后,用力捏一捏紧致的臀部,惹得人儿弯曲腰姿,小脸泛起薄红。“征十郎……这样好玩吗!”
                    自知人儿心情不佳,赤司轻轻吻上人儿的额头,双手抱起瑟缩的小兔子,走向放眼望去最大军营位置。
                    “哲也,伴我入浴。”
                    水色人儿顿了顿,鼓起小脸一下子用额头撞上去,男人一手接下向自己冲来的攻击,淡然一笑,但笑颜却是没有温度的。“哲也何时学懂反抗我?”
                    “我不要。”
                    就算不用脑袋思考,黑子也很明显知道赤发男子的意图,看他似笑若无的状态,就知道不是好主意。黑子不禁吞了吞口水,将头别扭过去,
                    男人直接无视了人儿的反抗,那个被自己抱著而按耐不住,挥动手脚将自己的发丝弄乱,可是男人依然没有停下脚步,在最大的军营面前绕了过去,最后停在放眼望去月光反射的平湖边,将水色人儿放于地上。
                    赤司解下人儿的发髻,顺著小脸而下轻轻触碰锁骨,解开水蓝绣花的领口,扯开束缚腰姿的布带。肌肤在银光反射下苍白,雪白的肩膊就像软软的豆腐惹人想咬一口,男人同时脱去衣服,抱起光著身的水色人儿进入湖中。
                    “冷吗?”拨动双手,水花飞溅。水中的动作做成一个一个涟漪,打破如镜子般的水面,平静之下泛起微波。赤司背后靠在湖边,水不深,坐著足矣,人儿靠在赤司的肩膀上,双手揽住他的身躯,双眸微闭。
                    他知道,男人是不怕冷的,却早已命人在湖边準备火炉。带著微温的水轻轻触碰肌肤,彷如撩动的羽毛,蜻蜓点水的从不会久留,悄然在两人之间流动。黑子嘴角勾起,水色的眸子注视男人的异色瞳。“不冷。”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64楼2020-01-07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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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65楼2020-01-07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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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黑子不知道在那之后到底做了多少次,只知睁开双眸时已经日昇高挂,全身已经与床融为一体,固定在上面动也不能动。腰部彷佛跟上身折断一样,早已毫无知觉,光是侧著脸俯视手臂,一道道红印与白哲的肌肤并不吻合,喉咙干涸的,张开口只剩下咳痰声。
                        军营的帐篷被打开,赤司手捧一碗小米粥而来。只见水色的人儿用圆圆的眼眸注视,领口松开从肩膊而下只盖上肚子,雪白的肌肤上印上一颗一颗红梅。人儿微微喘著气,泛起一片水雾,那水红色的小嘴令人不禁倒吸口气,手持木盘的手不禁微颤。
                        男人吞了口口水,把脑海顿时闪过的画面一并吞入肚子里。泛烟的小米粥放到床边的桌子上,轻轻抚过抬起小脑袋注视自己的水色,嘴角扬起。
                        “趁热吃,我喂你。”匙羹勺起一平匙的粥,男人将匙羹放到嘴边轻吹,待粥稍凉才放进人儿的口中。此时赤司顿时一阵庆幸,要不是儿时看过几本厨娘的手札,此时碗中的应该是冒著黑烟,散发恶臭,像是勺了匙渠水,令人腹部微微抽痛。
                        香甜的米香从口中散发,小麦交织金黄的稻田,令人舒畅。光时葱花点缀已经别出心裁,却看见男人拿起匙羹的指头上划出了几道红痕,心底顿时一颤。
                        “征十郎不是要处理军务吗?”
                        “待会。”匙羹勺起的每一匙,男人也会把他吹凉,没有一匙是没有,纵然快见碗底时已经不烫手。
                        黑子暗自叹了口气,他很清楚男人在关心自己,自己理所当然应该高兴,可心底却被压在底下,嘴角也不懂向上弯起。
                        “哲也不用在意我的工作,好好休息,待会就出发了。”
                        那赤金色的异色瞳永远好像能看清楚自己的心底,剪去长发,脱去外衣,解开衣领,赤裸的身躯表露无遗。
                        水色的人儿低著头,骤然一笑。
                        天色泛白,柔光互映。
                        随行的大军在烈日之下抹去汗水,水色的人儿与男人骑在同一匹马,轻轻晃动双脚,脑袋靠在男人的背上。实际上同一匹马并不是人儿的本意,可在男人满口伟论之下最终还是无话可说。
                        不过还是挺好的。黑子靠著闭上眼眸,风带著淡淡的嫩草味吹过鼻尖,轻轻亲吻皮肤。鱼肚白的天空暖暖的,在耳边哼著安眠曲,就是乐而不疲。眼皮越渐加重,仔细聆听男人的吐息,忘怀在闲暇中午。
                        “哲也?”
                        再一次睁开眼又是黄昏时分,人儿擦拭蒙松的眼眸,在马背上靠在男人的怀里。士兵著手札好军营,物品碰撞的纳闷下传出一阵谈笑。
                        跟预期的没差,第二天的行军已经到达战场的一千里范围以内,在陆路上选择穿过森林而不越过山,实际省去的路程令人可观。大概这是朝中守旧大臣也猜不到的好效果,要不然最初赤司提出此方案时应该大举赞成。
                        正邦是一个岛国,比起拥有辽阔土地的洛山更善水战,沿海边缘的入侵则是一大难题。虽然本国在陆路水路也是国中豪强,在士兵的经验上还是差上一大截。一次的行军动用奇迹世代三人,算是奇闻,毕竟其中一人叛逆就能掀起大乱。
                        男人将黑子从马上抱下来,轻轻吻上雪白的额头便离去。随他而行的有黄濑和青峰,注视此景的士兵不禁暗自吞了口气,骤然变得低气压。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66楼2020-01-07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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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黑子大人,这是粮食和药材的配置,请你看看有什么不对?”说话的正是之前黑子进入洛山军区时所认识的黑发男子,只见羊皮纸上清楚列明数项细节,记录细项和数量。
                          “谢谢你,请先去忙吧。”
                          这是男人分配给自己的工作,虽然说当初说的是将自己当作他的随身侍卫,可男人看见人儿撇起小嘴,撒下两手,不禁在苦笑之下允许。
                          这份工作程序上也算为简单,只是对军队的重要性彼大。一场战争重要的不是人数不是军备,粮食取决战事时间,军之重心,高举旗帜士气高涨,粮草尽毁可为败退之路。
                          药草也是,壮健的身体失去心脏也敌不过一只蝼蚁,医师可为后盾,红水飞扑,为战场擦去鲜血淋漓。可是在宫半生的侍女,没有抹布又如何清洁肮脏的大理石地板?
                          水色的人而靠在井口旁,石柱衬托水蓝色的倒影,黄昏下的灰影也掩盖不了天蓝色。水色的眸子从来没有离开手中的白纸黑字,纸的上下角也被折皱,可翻揭纸张的声音从未停下。
                          “甘草,麻黄,紫草……接骨木和干橡叶的数量好像有点不足。”人儿低声呢喃,指尖指向两个只剩下双位数字的项目,皱起眉头。脑海顿时浮现男人在出发前给自己看过的地图,默默念着附近山河的位置。
                          “山丘的树林好像……”
                          黑子望向男子,示意离开一会,又跑到赤司所在,看见他手持一叠纸张,桌上几卷军书,完全投入在黄濑与青峰的对话之中。水色人儿轻轻叹了口气,话也给门前守卫士兵,消失在夕阳的暖意之下。
                          晚霞盖天,晚风萧然。月影反照,树干变得乌黑的,叶子与叶子碰撞的声音,充斥脑海。人儿擦去额上的薄汗,浅蓝色大衣上背著一个篮子,枝叶载满了半个篮子,看上去杂草一堆,叶子互相黏著,棕褐色的树枝横向放置。
                          可谁又会注意到形状相同的叶子会被捆在一起,开花的植物则用布料包著免得破烂,每一步前也先看看地面是否平顺,尽量走得慢呢?
                          “夜色昏暗,不怕危险?”身后传来一把声音,充满磁性的低音令人儿向身后望去。男子用黑布蒙面,身躯与树枝的颜色融合,夜幕间景物的倒影,悄然在空气流动之间行走。
                          黑子暗自吸了口气,将两手放到身后,右手溜进左手的袖子中,像是在握紧什么似的。“请问是何人?”
                          “不用那么警戒也可,我不会做些什么的。”男子笑了笑,展示出空著的两手。黑子下意识向前走了一小步,两手依然维持在身后。
                          “我来只是给你带句话,乘舆之远,非白衣者所得望其肩项也。”
                          黑子怔了怔,一枝细针向心脏的大动脉刺去,看似毫无受伤的征兆,却不知血管破穿,鲜艳的曼珠沙华从小孔蜿蜒而下。他创造给自己的也许是令人太留恋了,留恋得早已忘了。
                          黑子吞了口气,紧紧咬下下唇,咬出了红印也不自知。只是低头,淡然轻说:“请问是谁给你带话的……”
                          “父爱子,乃天理。”
                          在夜中毫不察觉,留下低著头的水色,男子与树林的身影层叠,骤然间消失形状。脚尖踢过前方的小石头,发出一阵纳闷,眼角酸涩的,是切大蒜的时候不小心用手擦过眼眸吗?
                          湛蓝的天空色勾起嘴角,却尝到黄莲的味道。
                          当黑子回到洛山军营,男人靠在与树林最接近的树上,两手翘在胸前,异色瞳没有一刻离开过树林的方向。心底顿时一震,黑子的头别扭过去,将注意力也放在旁边的树枝上。
                          他忘不了,那只有短短两句的传话。
                          “为何私自离开?”
                          水色人儿熟悉不过的声音,男人的声音带有磁性,让人耳廓微痒。他暗自吸了口气,薄唇微颤,张开口却说不出心底的那句话,只是轻轻呢喃:“药材不足……所以去找。”
                          “然后在树林遇上了什么?”男人走向人儿的方向,指尖触碰那水色的长发,划过每一根发丝,湛蓝般清凉。长发下的肩膀微微颤抖,只见那水蓝色的眼眶泛著水雾,惹人怜惜。
                          “没……”
                          “在我面前说谎是无效的。”水蓝色的人儿走出树林望见自己的一刻,骤然间顿了一顿,指尖一缩。大概是他不懂修饰自己的感情,偏偏一下子表露无遗,让自己不发觉也不行。
                          “我说过,我喜欢你。”
                          男人轻轻吻上黑子的唇,带著甜味的唇带走他的颤抖,醉红与水蓝交融,将那份刹那间的不安揽入怀里。
                          “所以,不管何时我也会在你身边,保护你,伴著你。”
                          湛蓝色的人儿抬起头,对上那赤金色的异色瞳,骤然间不懂说话了,不懂思考了,不懂呼吸了。呆愣的,睁大眼眸,赤红染上眼瞳。
                          白皙的手抓住了赤红的衣角,男子说了,这是永远也追不及的。纯白的曼珠沙华不能够妒忌赤红,鲜艳的彼岸花不能褪去颜色,羡慕与盼望,尽头与追求,为何?
                          他害怕有一天累了,双腿不能动,停滞下来。
                          “征十郎……不会离开我?”
                          黑子靠在男人的怀里,低著头。他知道自己对这段感情太不自信了,可又能如何?那人说得没错,终归是片面。
                          水光如玉,凌风呜咽。
                          男人探头到黑子的耳边,轻轻说下一句话,细如蚊针,又彷佛细水长流。
                          轻说,安宁。
                          水色的人儿嘴角扬起,一笑倾城。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67楼2020-01-07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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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十郎。”
                            他低声的呢喃,细如蚊针,无人听见。就彷佛将一切嘈杂隔除在外,此刻只剩下你我的身影。“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为什么?”
                            黑子就这样站著,直到医师诊断完之后收拾好行装,双脚是沉重的,双手微微颤抖。明明赤发男子就在眼前,可充斥脑海的却是一片空白,将他牢牢地困在原地。
                            命运总是喜欢亲吻微笑的人,将甜美的空气添上苦味的调味料,然后溜你找不到他的地方。你说,若不是红蓝交织,那会多好呢?
                            “殿下乃是中了毒,若不及时,早已毒入心肺。微臣把殿下中的毒查看了一番,是这碗肉汤无误。”御医双手奉上,黑子顿时睁大眼睛,碗缘雕上荷花叶,睡莲在碗上如梦初醒,他怎可能会忘记,在万中其一之中寻找它,载下肉汤的一刻。
                            “……什么?”
                            “这碗汤是谁弄的!”得知此消息的将领下意识从腰部抽出配刀,刺眼的银光彷佛发出寒气令黑子不禁一颤。他只是将注视点放到地上,咬下双唇,感觉刺痛如针的眼光凝视。
                            他怎可能会伤害最深爱的男人?可是却无言以对,站着。
                            到底此刻是担心,害怕,忧虑还是苦痛,都已经混在一起不是滋味,他想像只尖轻轻扫过男人的脸颊,轻亲吻闭上的眼眸,然后看见他睁开绝美的眼瞳,金色与红色交织,华美的贵公子。
                            “肉汤是我为征十郎大人烹调的,但我没有下毒。”水色的人而扬起嘴角,彷佛轻轻诉说风儿的故事,透彻的眼眸反映著水光,夜色间的蓝色妖精。但是你不会知道,那悄悄落下面颊的晶莹,带著颤抖的,变得苦涩。
                            士兵都变了神色,双手开始在身上摸索武器。蓝色的人儿骤然间被四面八方围绕,蓝色的长袖如羽毛飘逸,两手坦然空空的,水色的眸子只是映着赤色的身影。
                            一把银光悬在他的脖子上,只是相隔一毫米,雪白的脖子将会长满了曼珠沙华,染满水色的人儿。黑子站著,就这样站著。
                            “我没有下毒。”
                            “只不是一个床伴到底凭什么在这里假装清白!”男人向黑子窝里打了一拳,只见对方按著肚子应声跪下。另一手扯起水蓝色的长发,令黑子的脸扭向自己。水色人儿狠狠咬著唇,就是令男人不爽,对准心脏附近的位置又是一拳。
                            黑子的嘴角落下一道血丝,两手撑地打算站起来,可此刻却力不从心。沉重的拳打令胸口位置闷热发疼,**感从心脏渐渐扩散全身,他粗粗地喘著气,脑袋一阵晕眩。
                            “我……没有下毒!”他很清楚,即使不断重复说同一句说话又如何?证据好比千言万语,可除了说这句话,自己还能做什么?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对男人的心意是认真的。
                            男人从腰间抽出的佩刀划过黑子的脸颊,雪白的脸上貌然出现一道红痕,强忍皮肤割开的刺痛,黑子紧握双拳一言不发。“凭你这种身份在这里若不是殿下慈悲你根本什么也不是,不要以为只要殿下醒了就能保护你!快说,你是哪里派来的内奷!”
                            “……不是。”
                            “还在说谎!”男子举起长刀,对准水色人儿的脑袋一挥而下,却在银光闪铄之际,被生生挡住砍下的路向。只见对方从袖子抽出一把短刀,一下子将手中的武器弹开。
                            青峰拉起坐在地上的黑子,轻轻抚摸低著头的脑袋,黑子却像一个布娃娃一下子落入自己的怀抱,指尖轻轻抓紧自己的衣领。他顿了一顿,将头别扭过去,明明夜风清凉,却格外闷热。
                            “他是不会下毒的。”他很清楚,每次黑子说起赤司的时候,嘴角总是怀著与人分享最珍贵的宝物时的笑容,更是令自己烦躁不已。
                            男人行了一礼,刹那间的态度180度的转变。四方八面的士兵也同样,军人的阶级严谨,莫过于此。“青峰大人,这样很难服众。”
                            “赤司醒来之前,将他软禁下来,我会派人监视,满意吗?”说完,周遭的猜疑顿时停下,青峰轻轻拍拍人儿的肩膊,深深叹了口气。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在怀里不断颤抖的他此刻是什么心情?可又能怎么……因为他的眼眸中只有赤色。
                            军队的轴心崩溃,绝对败战无误。纵然知道他不是犯人,纵然这样是对他的不公,也为上策。青峰示意手下两位亲信将他带到自己营旁的房间,只见他卷缩在床上,一言不发。
                            “他……赤司会没事的。”青峰只能够留下这句话,让他一个人待著,大概这也是最好的。
                            水色的眸子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眨了眨,泛着苦味,心头却顿时一暖。轻轻的,淡淡的,低喃。
                            “谢谢你。”
                            但愿,今夜平安。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楼2020-01-07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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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开始虐虐大約四十多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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