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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不笑王子与BT猫--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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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后半段,第一次知道“朱”的来源那么血腥……而对葬礼的描写更是逼真诡异,大半夜起一身鸡皮疙瘩。炎珠没想到是这么重要的角色,以及神无与铃居然交换了!什么时候商量的事,铃酱厉害啊👍即使在悲伤中也思路清晰。然后男孩果然已经没救了吗……有一瞬间还以为生存下来了…心疼
期待在这次返乡得到的线索成为扳倒魍魎丸的最后一击!


IP属地:日本来自iPhone客户端295楼2017-12-12 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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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东京后面临的第一件事,果然就是来自宫内厅的叱责.杀生丸带着铃与荧惑丸,一起坐在宗秩寮总裁的办公室内.荧惑丸有些疑惑与紧张,不过看父母两都气定神闲的,也稍微放下心来--他有所不知的是,杀生丸与铃可说是常客,到宗秩寮喝茶就像到自家厨房弄盘小炒一样频繁.铃活泼外向的诸多行为在宗秩寮眼中简直不可思议,总裁说她都说破了嘴,她仍然仗着丈夫宠爱而屡劝不听;更糟糕的是杀生丸不只一股脑儿的护着爱妻,在宫内厅还埋有眼线,只要铃一被请到宗秩寮,不到半小时他就会亲自出马把她捞出来,真是一对令总裁莫可奈何的夫妇.
    门被拉开,露面的竟然是拉长了张臭脸的大狱丸本人,荧惑丸眨巴着双眼,杀铃也不禁感到讶异.大狱丸的目光将三人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愤懑的叹了口气,好像赫映宫该他五千万似的.实情是,百鬼家曾经担任大隅国太守的家臣,支配奄美大岛的民政与财税;换言之,若非物换星移,生对时代,铃这下等百姓之女,想一见大狱丸大人,根本痴心妄想,更甭说使他多费什么唇舌了.偏生世道奇妙,本应俯首帖耳的无偿农奴,此时却以天皇的侄媳妇ˋ赫映宫亲王铃子妃的身分,堂堂正正坐在对面的位置,还带着教人不快的倔强表情.
    深知没啥卵用的宗秩寮总裁拿赫映宫夫妇无计可施,大狱丸打算亲自下马威,他还没落座,招呼也不打,就一拳擂在桌面上,大喝道:”一届乡下无冠无位ˋ无名无姓的老僧妻,岂可接受皇室成员的祭拜与哭泣?这简直无礼至极!如果出身愚庶的妃殿下自己去也就罢了,还蛊惑两位宫殿下一同前往污秽之所在,究竟该当何罪!”
    --知道得如此详尽,果然大狱丸在朽绳村设下密探就是村长.
    杀生丸心中盘算着.大狱丸知晓他们在朽绳村的行为点滴并不令人意外,无宁说这本是杀生丸与村长沟通的结果.离开朽绳村前,杀生丸派遣邪见向村长表明身分,并传话要求带走炎珠:”我杀生丸很喜欢里陶小姐.妃殿下家孝在身,不能侍寝,由里陶小姐瓜代正好.等三月孝满,就立即将里陶小姐遣送回朽绳村.此乃妃殿下亦同意之事.”说得一点都不脸红.运气来了山都挡不住,村长喜出望外--倘若炎珠能借机怀孕,肚子里的可是货真价实的王子王孙啊!何况有虎视眈眈的妃殿下守在一旁,女人总是凡事以自己的子女为优先考虑,又善于嫉妒,不怕孝期届满后赫映宫不放炎珠回来.虽炎珠是村内的持蓑,离开朽绳村固然令人心底不安,但面对宛如神话记载才有的大好机会,村长不能不动摇.好在里陶家还有其他族女,由她们先顶替三个月,倒也不是难事.村长满口答应,笑容可掬ˋ不住打躬作揖的送炎珠离开呀呀哈哈港.
    然而炎珠的背影才刚离开视线,村长就惊觉大事不妙了.炎珠拥有多重特殊身分,她不仅是稀人信仰的祭品与持蓑,还是蛇神土瓶的继承者,倘若她离开朽神村,将土瓶弃之不顾导致蛇神大人震怒,则村落遭致天灾也就罢了,更与村长家切身相关的是,该怎么与远在东京的百鬼大人交代?!村长固然不可能厉害到知晓大狱丸近来积极准备举行镇抚法会的计划,不过好歹担任地方长老多年,大狱丸对蛇神的敬仰之深毫无疑问,对村长家的赏赐之隆更无庸置疑,而百鬼家的荣华富贵,在村长看来,也是蛇神大人的厚爱结果.村长代替大狱丸监督蛇神祭祀,蛇神将无人可敌的高官厚禄赐予大狱丸,大狱丸又回馈村长家各种特权,一向是三方通力合作的运行机制,如今却因村长粗心大意,导致一角失落.村长顿时慌了手脚,连忙拨打前去给杀生丸送行的唱沈的手机.
    不料,接起电话的人却是杀生丸.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杀生丸索性开诚布公,态度一无文饰--是啊,我就要带走里陶小姐,不还你了,你能拿我怎么样?都几岁的人了,难道不知道”站着借贷ˋ跪着求还”的道理?好呀,你有种跟大狱丸饶舌去,看他不揭你的皮,再让瓦丸当村长.对大狱丸而言,两只脚的村长好找,没有腿的蛇神比较难处理,我看你还是闭紧嘴巴,少说废话吧.嗄?该怎么向大狱丸交代?你几年村长都白当的,这还要我教你?杀生丸沉声说道:”赫映宫前往朽绳村,今明两日请求奔丧的公文才会到达大狱丸桌上,既然大狱丸迟早要知道,你不如现在就巨细靡遗的报告他邀功,之后就没你的事了.只要牵涉到里陶,一个字都别讲;里陶家内自然有传承土瓶的方法,这倒不劳你费心.”
    眼前大狱丸叽哩咕噜得骂个没完,杀生丸只觉得了无新意--都是自己昨天与村长套好了的招数.身旁的铃一言不发,却满脸冥顽不灵,任凭大狱丸怎么口沫横飞的鄙薄她的娘家,铃都当成耳边风听若罔闻,她盯着眼前那张毛孔粗大的丑脸,无聊到简直要打起呵欠来.荧惑丸却突然插嘴,打断大狱丸的训斥:”中国面圣见驾时最多三跪九叩,民间的老爷爷老奶奶却能受儿孙插烛也似的百拜千拜,从没听说过因此被治以谋反之罪,这是因为自古以来,父子之亲不受限于君臣之义啊.母上大人向库里夫人哭拜,不仅止于血缘,还出自感念库里夫人的哺育之恩,乃孝道的体现;父上大人则慑服于库里夫人的自制与内敛,对其遗体顶礼,类似于在古圣先贤的陵墓前下马脱帽,使气节的王道优先于政///权的霸道,是彰显我国近代敬老尊贤的美德.古有云,发乎情,止乎礼,可见礼法是在庙堂上优雅抒发情绪的方式,而非压迫情绪的工具,库里夫人过世那天,荧惑丸感受到了父上大人与母上大人的本心,所以跟着一起行礼,向外表达追思与痛惜,应该无可指摘才对.荧惑丸请宫相爷爷明查.”
    此话一出,不仅大狱丸愣在当场,杀生丸与铃也惊喜交加的瞪大了眼睛.姑且不论荧惑丸自行体会的"礼仪之道”是否为真,他此番表现的辩才实在超龄得惊人,而且还理直气和的向宫相露出和煦天真的微笑.大狱丸也许慑于他脸上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自信与平静,竟然一时语塞,无言以对.杀生丸趁机介入:”才疏学浅尚且胡说八道,成何体统?”又转头对铃说:”还不快带曌宫殿下出去.”铃巴不得有这么一声,拉着荧惑丸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连瞥都不瞥大狱丸一眼,权当他不存在.
    大狱丸吁了一口长气:”他日也许雏凤清于老凤之声啊!微臣真羡慕宫殿下有如此体贴聪慧的长子.”这大约是铁腕统治皇室数十年的大狱丸,绝无仅有的在人前示弱,杀生丸能确切感受到他对月夜丸的失望,以及身为一个父亲恨铁不成钢的痛苦.不过那又怎样?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杀生丸面不改色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荧惑丸思而不学,动辄说些依据不明ˋ没头没脑的话,有什么可夸赞的?未免出言不逊,冲撞内廷,近来我都不太带他到宫里走动…这茶叶不行.待会儿我作主给宗秩寮送一些吧,省得总裁喝出一肚子气.”他优雅的搁下茶杯,杯底在玻璃桌面上未引起任何声响.
    “说到子女.由于状况突发,我夫妇疾飞鹿儿岛,之后索性直接返回东京;紫津内侍身为妃殿下的客人,在宫邸继续住着也挺奇怪的,故约莫今日下午,紫津内侍母女亦将抵达都心月夜丸的私邸.虽母上大人会主动联络宫相,但既然我杀生丸都已经面对面见着了,干脆亲自跟宫相报告一声.与妻儿相隔两地长达一月,月夜丸八成很寂寞吧?妃殿下太热情也太任性,这点还请宫相海涵.”杀生丸一边不痛不痒的说,大狱丸的脸色则越来越晦暗.他可不愿意跟那个来路不明的愚民扯上什么亲戚关系,听到”月夜丸思念妻子”,更是浑身不舒服,彷佛被脏水泼到一般,恨不得立刻跳到浴池里洗个干干净净.然而,赫映宫协助紫津产后荣养,又照顾紫织值到满周月,确实是特大人情,杀生丸现在提出这件事,等于要向大狱丸交换免除铃擅自为库里夫人奔丧顶礼的惩处--"妃殿下太热情也太任性,这点还请宫相海涵”已经说明了他的目的;而”母上大人会主动联络宫相”则表示赫映宫容许儿媳妇回乡的立场非常坚定,若大狱丸驳回杀生丸的请求,将由御许大人亲自出马,到时候大狱丸会更不好拒绝,这又何必嘛?行些方便,作个顺水人情给宫殿下还比较简单.
    “报告什么的,微臣不敢当.”杀生丸一席话绵里藏针,大狱丸不得不咬牙低头.他话音刚落,杀生丸就过河拆桥,倏地站起身,草率的扔下一句:”那,多谢费心.”不等大狱丸再度开口,杀生丸已然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铃ˋ荧惑丸与宗秩寮总裁正在外头等着他.杀生丸旁若无人的一手拥着铃,一手牵起荧惑丸,对宗秩寮总裁哼了一声冷笑,算是打招呼.他在想,眼前这老头子庸庸碌碌,抱着不知传自哪个古老年代的保守观念往里头死磕,倒也好使,扳倒了大狱丸后,应该让他继续坐现在这个位置.
    走出坂下门,铃倾身越过杀生丸,对儿子说:”看,父上大人很厉害吧?荧惑丸与为母什么都不必担心,因为父上大人会一直保护我们呢.连宫相都有软弱害怕的一天,只有曌宫殿下的父上大人永远既勇敢又温柔--对敌人勇敢,对家人温柔.”她把侧脸靠在丈夫的肩膀上,十足幸福,轻声的哼起老掉牙的军歌:”父亲啊~你是多么坚强~在盔甲都会熔化的火焰旁~与敌人的尸首同眠~”


    IP属地:中国台湾297楼2017-12-13 0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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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行镇抚法会当晚,铃在邪见的帮助下哄睡了两个娃儿后,捧着热巧克力,爬上卧床,摊开所有的参考书籍与数据,边写精神学论文边等杀生丸回家.当她发现自己不仅无法如往常般分心二用,而且竟然已经盯着自选题目<波多马克热病--惟有美国总统可能罹患的抑郁与狂妄>发呆长达一小时,不禁失笑.这是铃长久以来非常想研究的议题之一,而她的前导小型报告近期终于被教授们接受,批示”回去再多想想,写成论文”,她不禁踌躇满志,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可惜,今日乃关键的前哨战,拔得头筹者将赢得胜利,纵使铃对杀生丸有绝对信心,仍然感觉打字时心脏反复撞击勃动的震荡力度一路传导到太阳穴与指腹.她在坐卧不安中写下开头”俾斯麦的名言,’政///治是可能性的艺术’,其所表达的真知灼见为’在企图心里要为谦虚保留一席之地’,否则即可能不知适时收手以致坏事,太过热切求新而肤浅的鄙视老旧,容许知识先于智能ˋ灵机先于常识,最后导致新政策对人民产生的压迫,更猛烈于人民原本面对的困境.政///治家的职责,是仅在可望改善现况的前提下才介入,并能抵挡民众为行动而行动的大声要求,这是一场自制力与抗压性的殊死搏击…”,然后,铃觉得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手机铃声响起,是神无.她的处境与铃相同,现在应该也在战云火旗下等待消息吧.铃伸手接起,话筒内传来神无平板的音调:”白童子回到家了--好像很生气的样子--“铃还来不及说话,另一头就传来白童子咆啸般的牢骚声,非常像秀出飞机耳ˋ感到不爽的猫咪.猫咪踢翻了家具.”他说月夜丸真****--“神无翻译着,铃感觉腹中一阵绞痛,果然不怕神一般的敌人,只怕猪一般的队友.”铃家大人还没抵达吧--不然铃也没空理我了--”神无听起来很轻松:”放心啊--从白童子的抱怨听来--月夜丸没坏大事--最多是他自己找不到儿子而已--无关我们的计划--”
      “紫津姐姐和炎珠姐姐也在,应该不碍事.”回到东京后,铃就介绍了紫津与炎珠认识,炎珠并把加洗的照片与布满小脚印的陶板交给月夜丸夫妇.紫津非常想知道亲生儿在朽绳村的生活细节,即使零碎而难以拼凑,也如吉光片羽般值得一辈子珍藏.她请求炎珠留在家中,而炎珠刚好也无处可去,这几天都与紫津作伴.
      镇抚法会势必不能欠缺白童子,而白童子负责过滤仪式准备过程中非阴阳寮的参加人员,找出魍魉丸与瓦丸--好在这两人的长相都非常好辨识.凭借炎珠提供的照片与描述的特征,白童子早在仪式开始前三天就锁定了目标.依照计划,在镇抚法会结束后,以土御门家督(即白童子的父亲)名义邀请魍魉丸与瓦丸到别室商讨给付报酬细节,等两人入内后,由杀生丸与白童子将之拿下,直接送到月夜丸的私邸展开问话--大宫陛下的代表桔梗权典侍将担任主持,首相的心腹玛瑙丸也会到场旁听,炎珠则作为专家证人,以她对土瓶蛇及人蛊的研究,和对瓦丸与魍魉丸的理解,确保两人说的是实话.重点当然放在大狱丸对仙洞御所做了何种设计ˋ目的为何,大宫陛下下令不惜动用私刑,也要两人亲口自白.审讯完毕后,魍魉丸与瓦丸对大局已无影响,才轮到月夜丸夫妇打听儿子的下落.杀生丸之前就曾经预言,这计划中最不稳定的一环在于月夜丸本身.将人性尊严摆在最高位的他,一定不能容许”押人作为取供的工具”,甚至可能会释放重要人证.然而铃深知紫津说一不二的性格以及对报血海深仇的渴求,所以仍然坚持将场地设置在月夜丸家中.
      “听说月夜丸下不去手--整个过程都站得远远的--似乎非常不苟同我们的做法--不过魍魉丸与瓦丸也都不是什么硬汉--一听大宫陛下注意到他们的勾当--而炎珠已经窝里反--两个都招了--狗咬狗一嘴毛--连铃家大人曾经建议的分开审讯都不必要--自然无所谓使用酷刑逼供了--”
      “非常好啊.如此铃才能送紫津姐姐两个完整的泄愤对象,倘若早就被杀生丸大人折磨到半死不活,称为礼物未免有点寒酸.”铃轻声笑了:”只能算是举手之劳做环保的**利用吧.杀生丸大人与月夜丸大人姑且不提,铃与紫津姐姐还没熟稔到能互相赠予对方垃圾的程度呢.”
      “紫津一定会让他们死得非常难看--白童子说--紫津那看人的眼神--简直就像般若鬼女--獠牙都快长出来了--月夜丸还必须拉住她--避免她失控扑上去啃那两人的肉--”
      “怎么能怪紫津姐姐呢?那是她期待已久ˋ怀胎十月的孩子啊,倘若有人敢动曌宫殿下一根寒毛,铃也不知道会对他做什么呢.(神无反驳:”哪需要铃多做什么--向铃家大人告状去啊--对方就会死得很难看了--“)魍魉丸自以为选择了最不容易追踪的身分,又巴结上大狱丸,拥有无坚不摧的靠山,没考虑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修验僧嘛~会去哪里,谁知道呢?谁又在意呢?况且大狱丸是宫内厅的首席,魍魉丸失踪,又有谁敢老虎头上拔毛的展开调查呢?瓦丸则根本不值一哂.”铃握着话筒,像闲聊般分析着,突然听见开门声,她的耳朵立即尖了起来.
      “铃家大人回来了吧--”察觉铃侧耳倾听的停顿,神无毫不客气的点破.
      “神无最讨厌!先聊到这里吧~铃听见大人准备洗澡的声音了~”
      “他洗他的澡--关铃什么事--我说啊--”
      “别这样啦~白童子学长早就到家了,神无你不必去看看他需要什么吗?”
      “他没手没脚啊--要我伺候--”
      铃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摆脱恶意拖延的神无,端着冷茶小跑进浴室,只见杀生丸像往常一样裹着白绫浴衣坐在桧木池中,对她微微一笑,似乎有些疲倦,宛如刚经过一场激烈而持续延烧的战役.”啊,我家大人好可怜啊~都是那群呆瓜,把大人给累的~”铃蹲在池边,将茶直接放在水中,浮石的质地使小杯像水鸭似的载浮载沉.”杀生丸大人怎么那么晚?是因为月夜丸大人果真迟疑了吗?”
      “并非如此.过程十分顺利,只是飞鸟与蝴蝶的书状行文能力有待加强.”刑事庭裁判官看不惯一般人所写的证据整理,忍不住出手指导,没想到比想象中还难教许多.”现在就等天皇陛下与大宫陛下下令,看何时传大狱丸进内廷说明.不过理论上大势已定.至于月夜丸,哼!他是迂腐,好在拖的是他自己的时间.”原来杀生丸与桔梗权典侍讯问完毕后,就打算离去;而紫津则望着丈夫--众目睽睽之下,紫津总希望月夜丸挺身而出,而非由她一个小女子耍狠.但月夜丸只是皱着眉头,按兵不动,好半天才说:”临宫,这样做是不对的.”
      “咦?”铃发出小声的惊叫:”事到临头了,还说这些精神洁癖的话做什么?”
      “铃比月夜丸懂事.万一他坚持要把魍魉丸与瓦丸送交皇宫警///察,则把持宫内厅数十年的大狱丸没听到风声才怪,那就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当时,不仅紫津,曾同仇敌忾的众人都感到大惑不解.白童子问道:”我没听错吧?你不愿意向他们打探你亲生儿子的下落?”月夜丸则解释,并非不愿意打探,而是这打探的方式错误,即使自己是枢密官,也不应从事非职权内的钩考纠问,必须由拥有这方面公权力的机关接手,才符合程序正义.魍魉丸与瓦丸再十恶不赦,都享有天赋人///权,不得仅作为获取解答的手段;然而在如现下精神极度压迫的状态向他们问话,无异强迫其自证己罪,简直把他们当成无生命的工具利用,而非待之为享受权利负担义务的主体.当然,月夜丸说到这里时,现场除了杀生丸外,大概已经没人听得懂了.”反正你不动手就是了?”白童子性子急,直接呛道:”我最讨厌不劳而获的人!都已经把绑票犯拉到你眼前,难不成还要开口帮你问?***啊!算我服你!无所谓!反正是死你儿子,关我X事!”紫津则差点哭昏在炎珠怀里,现场乱成一团.
      杀生丸看这样无法善了,便对月夜丸说:”这是你的决定,我只能尊重.确实我们所受的教育是’人命价值无法单独衡量或相对比较’,无论亲生血脉或怙恶不逡的恶徒,在法律的天秤上一律等值,自然不得以侵害魍魉丸和瓦丸的生命权来避免你儿子的生命权受侵害,问题在于,又没人要你杀了他们.你所侵害的最多是他们的短期自由权与受审判权罢了,但那孩子,他的生命权ˋ身体权ˋ健康权可能均危如累卵,又由谁来守护?无论如何权衡,短期自由权或受审判权,都不能与生命权相较,应该是不刊之论,如此一来你何来犹豫之理?”
      月夜丸痛苦的转头:”你这是罔顾现实的诡辩.”很明显,倘若问出”孩子已死”的结果,月夜丸毫无立场阻止紫津把他们碎尸万段,结果与直接要魍魉丸与瓦丸的命无异.”月夜丸,没想到你的字典里还有’现实’这两个字.你想知道现实?好,首先,儿女脆弱无助,父母又放弃为其争取权益的结果就只有死路一条;其次,若将此事闹到这房间以外,我敢向你保证,不仅孩子的下落将永远石沉大海,目前曾经对你伸出过援手的人,无论在场与否,都将被连累而死无葬身之地.假设你打算无所作为的坐视如此结局,那当初何必亲自上门拜托我杀生丸,害我成为你的帮凶?退万步言,纵使不考虑我的立场,你难道不曾思考,鱼与熊掌不可得兼下,要背叛你所学的知识与所服膺的价值,或者背叛对你殷殷期待的妻儿?答案很明显,紫津内侍已经遭受远超过一般女性与母亲的折磨了,而那孩子正不知在何处哭嚎.如此,你还配自称人夫ˋ人父吗?”
      “我说完后,桔梗权典侍与玛瑙丸都表示,为防月夜丸摇摆不定,出尔反尔,他们今夜都打算暂时守在月夜丸家中,明天再连络各自的上峰,看把人移到哪里去比较好.然而,紫津内侍说服了他们,表示自己大仇未报,不可能放跑魍魉丸与瓦丸,请桔梗权典侍与玛瑙丸信她一言,先行离去.白童子倒是早就走了,他说他再看到月夜丸调书袋的窝囊样,会气出心脏病.”杀生丸说到最后,无声的笑了起来:”真拿他没办法.”也不知是说月夜丸或白童子.


      IP属地:中国台湾298楼2017-12-13 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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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杀生丸大人!!妃殿下!!”老邪见八成是专门来讨打的,他拍着门一边大喊大嚷,不过若非有紧急状况,这位赫映宫管家从没那么失礼过.杀生丸与铃对看一眼,都想到月夜丸那边可能出事了,暗叫不妙.”杀生丸大人!!妃殿下!!”邪见喘气喘得很厉害,听起来又惊又怖,被杀生丸喝了一声:”什么事?!”后,他像吐出人生中最后一口气似的哀号:”仙洞御所失火啦!”
        火苗由低阶职员膳房窜起,横扫拥挤的宿舍区,少数留守的阴阳师ˋ女官与侍从被烧得四处逃窜.夏末秋初东京依然炎热,天干物燥,港区的劲风又助长火苗,使火势蔓延到内院花园的低矮茶室,茅草屋顶立时噼啪作响,飘散的余烬点燃了木造的长官办公室,不多时梁柱即如烛芯般熊熊燃烧,空气中弥漫高级桧木ˋ栗木ˋ柿木燃烧的特殊气味,爆裂声此起彼落,不祥的污黑烟柱随处可见.火线分裂又聚合,像高热的河流般蜿蜒前行,逐步推进;一大面高度令人不可置信的火墙飞也似的腾空而起,随飘忽不定的热风,往不可预期的方向前进.某些幸免于难的区域还来不及喘口气,又被转过身来的烈焰摧毁,其所经之处莫不满目疮痍ˋ哀鸿遍野.火星挟裹着旋风,被炽热的上升气流吸向星空,彷佛来自地狱的业火扶摇直上,焰团张开血盆大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吞噬了好一段距离外的清凉殿,导致宏伟的建筑本体瞬间坍塌,内部所藏丰富的国宝纷纷在高热下熔为浆水.佛堂内宝珠粉碎,金银铜铁冒着泡,发出沸腾的嘶嘶声.虽然仙洞御所的职员尽责的试图与狂怒的火神对抗,将贵重物品转移到他方,但火焰走向曲折,纷往各处烧去,又时不时绕回原点,故根本不存在所谓”安全的处所”,费尽千辛万苦移转的财物,往往在转眼间又付之一炬.杀生丸与铃得知消息当下,仙洞御所三分之二的区域尽皆化为冒着烟的焦土灰烬,像东京都脸上丑陋的疤痕,心惊胆战的周边居民要哭诉这场恐怖的夜半火事,真需要河流般的泪水.不幸中的大幸是,由于仙洞御所腹地广大,延烧的火苗仅舔舐了宫墙与宫门,却奇迹般转向,并未碰触一般私有建筑物.
        杀生丸正装赶赴大宫御所,铃则驱车前往现场.在听闻火灾起点是员工膳房时,铃心里大至就有个底了--纵火者是月夜丸夫妇.月夜丸曾经在大膳寮供职,知道厨房内部的设计与使用方法.必然是魍魉丸招供孩子的尸骨确实埋在仙洞御所后,月夜丸夫妇意识到倘若依照合法的手段,就算穷尽毕生之力,也无法为孩子收尸,不得已出此下策.果不其然,当铃出示宫妃身分,排开刚扑灭火势ˋ正捡拾建物遗骸的消防人员而进入清凉殿原址的核心区域时,就看到紫津抱着断垣残壁中的土瓶放声大哭,而月夜丸则举着铁锹,不知在挖掘什么.他身边一小群隶属仙洞御所的警卫与宫内厅特别调查人员正尝试劝阻,但都被他咆啸着挣开.铃撩了邪见一眼,邪见立马扯开喉咙大喊:”赫映宫亲王妃殿下在此!眼前是枢密院的百鬼月夜丸大人与大宫御所的紫津内侍,不得无礼!”
        铃走到月夜丸身边,轻轻的拍拍他:”月夜丸大人,请问怎么回事?”
        虽然经过邪见的自报家门,但月夜丸显然暂时从现实抽离了,还被主观认为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铃吓了一跳,他瞇起哭肿的双眼,仔细盯了铃好一阵子,才认出她来,颓然扔下工具,断断续续的说道:”人柱…竟然埋在清凉殿主柱之下…我的孩子…土瓶内只剩一半…”
        另一头,杀生丸赶到吹上大宫御所时现场早已冠盖云集,天皇陛下ˋ大宫陛下ˋ星黄泉宫亲王夫妇ˋ翠子内亲王ˋ神久夜内亲王ˋ桔梗权典侍在内之内廷高阶女官,与首相ˋ发言人玛瑙丸等政务官都已经抵达,甚至连本次风波的始作俑者--宫相大狱丸,也领着宫内厅各处室长官前来说明,其中包括土御门一族的家督与白童子.杀生丸往大狱丸脸上擦了一眼,判断他应该还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有多危急.大狱丸八成以为,这次来报告的原因只是火防安全的疏漏吧.
        规格足以召开皇族会议的大批皇亲国戚纷纷入座,大狱丸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座位是空的,没有椅子.他困窘难当,对大宫陛下怒目而视.彷佛要回应他无礼的眼神,大宫陛下向桔梗权典侍颔首示意,桔梗权典侍得令,便转头以天地为之一寒的语气,厉声喝道:”百鬼大狱丸,你竟敢在仙洞御所下设置若宫,祭祀邪神,还赖此魇魅先皇,简直大逆不道!如今罪证确凿,人物赃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辩解?”桔梗说话的同时,大宫御所的侍从官则将白童子ˋ魍魉丸ˋ瓦丸与炎珠的证言文件发给与会人士.除两宫陛下与杀生丸外,其他皇族对此事都闻所未闻,纷纷瞠目结舌的轮流望着大狱丸与书面数据,又不时交头接耳.星黄泉宫亲王是目前除天皇陛下外年纪最长的直宫家男性子孙,他往侄儿杀生丸处望了一眼,杀生丸深深点头.
        “好啊!大狱丸…”星黄泉宫亲王正要发作,就被月子妃按回座椅上.杀生丸不禁想,说不定能当上宫妃的都有两把刷子,像这位婶母,自从嫁入皇室,可把当年的火爆浪子管得服服贴贴的.
        “两宫陛下在问你话呢!”桩掌侍居高临下的俯视大狱丸--她可没桔梗权典侍那么就事论事,要是一般人倒霉她姑且要落井下石,躲在旁边幸灾乐祸一番,何况如今失势的是大宫御所长久以来的眼中钉,又更何况对方全然死有余辜?不好好欺负一阵怎么对得起自己?桩掌侍由侍从官手上接过证词,轻柔的放在大狱丸面前,京腔京韵的说:”瞧呢,人家把你给卖了~”
        “请问赫映宫可以发言吗?”杀生丸征询大宫陛下的意见,大宫点头,桔梗权典侍便道:”请问亲王殿下有何要事补充?”
        “赫映宫铃子妃与赫映宫邸事务官正在仙洞御所火灾现场,亲眼目睹清凉殿设有咒术目的的座头部屋,且部屋中与主柱下皆埋有人蛊,是一名年约五岁的婴孩,骸骨历历可辨,”杀生丸把手机交给侍从官:”照片为证.”侍从官迟疑了一阵,才在桔梗权典侍的示意下,先将照片送交星黄泉宫亲王过目,再递给首相与玛瑙丸传阅,双方都面露亟欲作呕又强自镇定的神色.”另外,”杀生丸转过身直视大狱丸,金眸一闪:”不知消息是否正确,但传闻是令郎亲自挖掘出土的.”
        不敢置信!曾经权倾天下ˋ不可一世的大狱丸瞬间蔫了,变成萎缩的平凡老人,嚣张跋扈所造成的容光焕发再不可见,皮肤松弛灰黄,下巴颓丧,鼻梁塌陷,眼睛下方垂挂着疲倦的肉袋,光秃的额顶散落褐色的老人斑,鸡皮遍布的细瘦脖子沉入锁骨后方的深沟里,被浮肿静脉扭曲的双掌则显得十足可悲.他彷佛大厦倾倒般轰然摔跪在地,双手撑着身体,不住颤斗.大宫陛下眼中闪过满溢报复快///感的目光,素手轻扬,桩掌侍便把照片递到了大狱丸不断抽搐的酒槽鼻下:”给您过目,才知是真是假呢.”
        大狱丸彷佛回光返照,他甩过头去不愿意面对自己的罪恶,同时手脚并用的快速爬到杀生丸面前:”赫映宫亲王殿下!赫映宫亲王殿下!老夫这数十年来,待赫映宫是一点都没缺,您怎么…”
        --恩将仇报吗?这老东西还没清醒!
        不等侍从官出手,杀生丸已经一脚踩在大狱丸冒出冷汗的头顶上:”真为你感到遗憾,百鬼大人在官场混了那么久,好像从没搞清楚最基本简单的道理--家人永远是家人,家臣永远是家臣.家臣给主子妥当办事,岂不是应该的吗?”杀生丸在脚尖上用力,把大狱丸面目可憎的脸孔踢到一旁,就不再看他任何一眼了.
        两宫陛下轻声讨论了一会儿,便由桔梗权典侍向首相提大方向:”仙洞御所失火,朝廷颜面尽失,宫相引咎辞职,就这么办吧.”首相自然没有意见,颓丧的大狱丸便在两名侍从官的搀扶下被拖离现场,皇室成员纷纷起身,准备与天皇陛下共享晨曦茶事.
        桩掌侍款款走来,归还杀生丸的手机,同时小声的说:”微臣向赫映宫亲王殿下ˋ妃殿下ˋ御许夫人请安.”杀生丸知道她必有要事传达,也依规矩答礼.桩掌侍接着说道:”大宫陛下的意思,百鬼大人一生为朝廷操劳,瑕不掩瑜,晚年幸有长子与长媳奉养,真是十全十美.为慰劳其公忠体国,大宫陛下已为老人家的百年作足准备.听闻赫映宫亲王妃殿下与紫津内侍素来交好,可否麻烦宫殿下前往百鬼家接回妃殿下时,让红叶内侍与牡丹内侍随车,为我等向紫津内侍转达大宫陛下的美意?”她示意身后的红叶与牡丹上前,两人手中各捧着宝盒一方.桩掌侍微微掀开盒盖,嘴角浮现恶毒的戏谑:”御赐两张铜丝网,一张内用,一张外服.”
        --大宫陛下果然没那么容易饶过争斗半世纪的老仇人…
        铜丝网一张套在墓碑外侧,向过路人彰显”此人犯下滔天大罪,即使死亡也应身陷囹圄,永远不能被饶恕”;另一张则用来包紧棺椁,以防被葬者逃脱--换言之,就是活埋之刑.大宫陛下的意思很清楚,要紫津喂大狱丸吞下一千根针之后,把他活生生的埋入土中,再羞辱他的坟头,使他连死了都没脸见人.
        “恭敬不如从命.”


        IP属地:中国台湾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99楼2017-12-13 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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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进入尾声了吗?我好喜欢铃和神无的对话哦~哈哈铃酱送的礼物真是不愧是经历了BT猫一的杀手夫妻说的话~(记得柯南有一部剧场版的犯人就是为了撩妹一起抢了银行,可惜最后两人中根本没有爱所以这个办法也没有用)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啊……话说最后的喂一千根针是比喻还是真?有点难以想象场景……像针供养一样插在豆腐上然后吞下去……?(原谅我的无知)不过活埋…嗯……虽然也算活该但是活埋真的是恐怖呢……我发高烧的时候就经常梦见活埋的噩梦…个人认为是最恐怖的死法之一……话说小时候把指切的“吞一千根针”误以为“吞刺鲀(ハリセンボン)”呢~(跑题)话说孩子是五岁左右的头骨?我记得炎珠在孩子三岁的时候照顾了半年吧难道后面魍魎丸还带了一段时间吗?


          IP属地:日本来自iPhone客户端301楼2017-12-13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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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再从猎人片场借几个角色来用--西索ˋ库洛洛ˋ梧桐
            都是背景板人物...西索是斗牛士,库洛洛是教授兼收藏家,梧桐则是揍敌客家的管家.我觉得让杀铃出国走走也不错啦~杀生丸大人实在太日式了~然后西索斗牛的部分可以不看,那纯粹出于我的恶兴趣,与剧情关联不大.




            IP属地:中国台湾305楼2017-12-14 0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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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中国台湾306楼2017-12-14 0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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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中国台湾307楼2017-12-14 0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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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珥谜的反击相当实时:”楚材晋用有何不可?我以天主--不在乎祂叫安拉或者耶和华--之圣名发誓,如果背叛发我薪水的随便哪一位,我就下地狱.且请容我补充一点,杀生丸知道有个新名词叫’核子武器’吗?来自’核心家庭’,就是形容杀生丸这种骄傲自满的五子登科族.也许杀生丸躲在象牙塔里太久,不知外头的世界瞬息万变,如今假凤虚凰统治宗教裁判所,轮到已婚人士被烧死在火刑柱上.”伊珥谜先带着宛如在迷雾中持已上刺刀的毛瑟枪前进般的小心翼翼幽杀生丸一默,接着转过头迎向他的眼睛,嘴边勾出半抹带着恶意的高傲微笑.
                  挤满熙熙攘攘斗牛迷的梯型看台暴出热烈的欢呼,群众剧烈摇动手拿扇与书面简介,有如五彩缤纷的蚊子振翅蜂涌而出.斗牛场拱门底下,随斗牛士行列由阴暗静谧的走廊踏入阳光普照的圆形砂地,观众更加狂乱的呼喊,手舞足蹈.因场景恢弘而显得矮小的斗牛士们,各个都像闪闪发亮的华丽玩具娃娃,他们装模作样的缓步前进,搭配得意洋洋摇摆身体ˋ炫耀男子气概的潇洒动作,而痴迷的人群则大声鼓掌ˋ赞赏他们蛮横的勇气与征服者的倨傲.斗牛士们在锣鼓喧天中向场长脱帽致敬后,纷纷暗自找寻自己绝大多数支持者所集聚的区域.其中一名斗牛士身上松散的挂着披风ˋ底边则花俏的围在腰上,以极力使套着金绣绸裤的双腿有技巧的从围腰下缘显露出来.他显然自傲体格魁伟,一举一动无不在炫耀自颈至踝的密实筋肉,和浑身所散发那蛰伏野兽般的残暴力量.伴随雄赳赳气昂昂的振臂回礼与刻意扭腰摆臀的夸张步伐,群众嘶声大喊:”呜啦!西索!美男子!呜啦!掌剑手!呜啦!”
                  两名先导员策马而来,用帽子接住场主掷去的牛栏的钥匙.而西索则不断向包厢靠近,前排座位的粉丝站起来疯狂前倾着拉长身体,接过他立体织绣的精美亮紫色战袍,暂时保管,并展开披挂在围栏边上--如同特定宗派的神圣大纛.伊珥谜像盯着妙趣横生玩具的孩童般打量着西索玫瑰色的耀眼发丝与灰金色的瞳眸,嘴角浮现”死吧…”的血腥祈愿,彷佛愤世嫉俗的马戏团观众,认为自己花钱购票的唯一目的就是在驯兽师被发威狮子吞下肚时袖手旁观.不过斗牛之所以受欢迎,本来就是因为它与生俱来的悲剧性;而人们之所以宠爱斗牛士,也由于他注定会像包裹破布的青蛙那样被沾满草屑与粪便的牛角顶出去而肚破肠流.斗牛士越奋不顾身的盲目挑战死神,就越能挑动文明人内心深处不光彩的嗜血欲望,使其庆幸自己躲在绝对安全的所在,能够乐呵呵的搧风点火再旁观痛苦,因此越觉得值回票价.他们出声鼓舞英雄ˋ怂恿他以身犯险,再咬着手帕目不转睛的观赏,等于花钱冒别人的险.世上哪还有比这更写意的事呢?
                  西索冰冷的眼光搜寻着目标,最后停留在前座的黑发女士脸上,他走上前去向受宠若惊的妇人弯腰鞠躬:”您乌黑的瞳眸像两滴墨水般湿润可怜,男子汉们真应该为那美丽的眼睛动拳头.”他嘴上花言巧语,视线却直朝着包厢内的伊珥谜而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杀生丸忍无可忍,扶额道:”你的…新…伴侣?”
                  伊珥谜轻笑:”我猜杀生丸想说的是’姘夫’?嗯,可以说是我最近的投资.他提供我打发闲暇的娱乐,而我教他粗浅的礼仪,诸如正确打领结的方式ˋ冷盘确切的种类ˋ使用餐叉的凸面一次把三颗豌豆推起而非用凹面铲起.互利共生.”当杀生丸露出难以忍受的嫌弃表情时,伊珥谜愉快的加码:”杀生丸觉得他怎么样?听说日本亲王要来观赏自己的表演,西索可是兴奋到夜不能寐,他已经准备好要让你们大吃一惊了.”
                  “呃…我已经大吃一惊了--被你和这个国家无法理解的怪异品味.他简直是AIDS病毒的拟人化,非常符合刑法对猥亵物的定义.”杀生丸转过头去照顾儿子,好在荧惑丸对牛本身比较感兴趣--那是头宛如肌肉堡垒ˋ正值盛年的安达卢西亚公牛,高贵老练的眼神透露自己属于身经百战ˋ德高望重的智慧牲口,早就看穿了人类无聊的鬼把戏.牠对西索甩动斗牛红布的花拳绣腿不感兴趣,气宇轩昂的喷了几声响鼻后,就转过浑身洁白ˋ只带有几朵肉桂色花斑的粗大脖颈,突然怒冲冲的猛地奔腾起来,接着顶球一般将倒霉的短扎枪手从又尖又细的一角顶到另一角,再如耍弄不倒翁般把他摇来晃去,最后蔑视的一扔,弃置到角落--受害者就像挨了一顿棍子的猫,全身瘫软萎靡,哀嚎惨叫不止.荧惑丸站起身来,显然很为公牛开心,可是又觉得此时喝采很突兀,只好百无聊赖的坐了回去.稍远之处,铃与神无ˋ炎珠则彷佛受到惊吓,中断谈话,适当的张开扇子遮住双唇.
                  乘马的长扎枪手打算策马斜进,以便用长枪攻击公牛的尾部,将牠掀翻,但公牛似乎早有预感,转身站住不动,摆出威胁姿态.长扎枪手勒不住马,竟一个劲儿冲到公牛面前去了;而公牛见机不可失,立即追赶上去,马受到惊吓则慌张的逃窜,猎手反而成了猎物,情况非常滑稽,所有观众一齐喝倒采.荧惑丸格格的笑着,比什么都还开心.眼见西索没讨得了好,杀生丸反唇相讥:”还教导礼仪?我猜,你觉得抽空把镇日面对死亡威胁的炮灰点石成金为绅士,是件相当有趣的事?”
                  “而杀生丸则特意把绅士贬为炮灰呢,比如…亲爱的百鬼同学还好吗?适逢我调职,交接之后就没再追踪宫内厅的消息了.”伊珥谜一步不让.
                  “月夜丸打算带妻儿回英国,似乎想攻读点诗词相关的学科.”杀生丸冷酷的评价:”他缺乏敏感度与狠心,在政///治圈永远都只会是素人,早走早好.”
                  “误闯丛林的小白兔总算迷途知返,真是万金不易.他父亲呢?人间蒸发了吗?之后从未听闻任何新消息了.”伊珥谜托着腮,毫无笑意的望向杀生丸:”不过真出乎我的意料,竟是由朴仙翁承接宫内大臣之位,白童子担任副手,暂时由桔梗权典侍监督指导.朴仙翁不是杀生丸的穷岳父吗?这安排真是嚣张到底了,跟杀生丸亲自出马也没什么两样吧.”
                  杀生丸笑而不答.
                  在大狱丸被送回月夜丸的私邸后不过几日,铃单独前往拜访紫津,并且为月夜丸惨死的长子拈香.紫津看起来非常幸福美满,还稍微胖了点,殷勤的忙上忙下,一会儿为铃倒茶,一会儿去书房提醒月夜丸早点休息;而紫织则十分健康活泼,与奏子年龄相仿的她,也已经开始会认人了.美中不足的是黑糖似乎变得非常不喜欢待在家里,能往外跑就往外跑.”也许交了女朋友吧.”紫津欲盖弥彰的掩饰着心虚:”猫,真是薄情啊.”铃却瞧见孩子的牌位前,供奉着一大把以高级和纸捆束ˋ装在朱红漆碗中的五寸长针--并非一般闺阁缝缝补补的小工具,而是过去以绵线吊在树上练习枪术的目标,看似颇具分量.
                  ”…紫津姐姐不必向铃隐瞒任何事喔~”铃笑容可掬的暗示自己也是局内人,紫津才像下定决心似的,重重颔首,吐露一切.原来月夜丸把大狱丸等人用铁链焊在地下室,紫津则亲手以五寸长针轮流刺进他们的喉颈与牙龈.针刺所流的血不多ˋ所导致的伤口亦非致命,故即使嘴巴与咽喉已经被戳得像颗千疮百孔的针包,三人还是挺健朗的,好在紫津也不急着杀他们.”每刺一针,我就觉得我心中累积的痛苦与对孩子的愧疚减少了几分,就像逐日分次倒掉一缸脏水.到最后,我简直舍不得他们死呢…”她叙述的口吻中带有迷醉的晕陶.铃并未询问两人喝茶的当下,大狱丸等人是否还在地下室苟延残喘,只说:”那真是恭喜了~”
                  最后,月夜丸拥着紫津目送铃离去,提议下次铃带杀生丸ˋ荧惑丸ˋ神无ˋ炎珠一起来玩,”我对自己做的炸咖哩面包很有信心喔.”他的表情像切除了心腹大患般开朗轻松--不止是因为扳倒了大狱丸,也包括无庸再忙活自己并不擅长的专业,以及最重要的,不必再不分昼夜担忧儿子的现况.宝贝儿子近在眼前接受悉心的供养,永远不会再离开父母了.月夜丸获得一份凝固的爱与恒久付出的对象,并为此感到笃定踏实.铃望着那对曾经艰难险阻ˋ同床异梦,如今拨云见日ˋ携手向前的夫妻,由衷祝福:”要加油喔!两个坚强的人在一起,没有克服不了的事.”
                  炎珠则在戈薇的转介下找到合适的受暴妇女心理辅导机构,也经过投书说明后重新返回校园继续未竟的学业.她看见神无年纪轻轻就是古典文学领域的翘楚,十分羡慕,神无则表示空有技术却缺乏灵性或感悟的普通人无法吃艺术这行饭,但”致之死地而后生的炎珠--一定没有问题--人就像陶--仅成形施釉还不够--坯体入窑经高温烤烫后才会产生质变而化为美丽的存在--“铃除了以亲王妃之名亲笔写信推荐炎珠到与赫映宫素有交情的制陶工坊实习外,也常常带荧惑丸在炎珠的作品中挑选脱颖而出的上乘者,再摆到茶席给杀生丸评判;而杀生丸精准犀利ˋ毫不客气地分析,则能同时教导三人.如果他也认为该茶碗或花入除造型优雅ˋ性格突出,亦具备破茧而出的魄力与枯淡闲寂的风骨,诚属难得一见的佳作,则会高价买下,慷慨的用于正式场合,提供皇亲国戚过目的宝贵机会,等于间接向他们介绍炎珠的艺术理念,感兴趣的贵客则会主动联络炎珠订购,由此她慢慢打入上层社会市场,也拥有一小笔收入.至于瓦丸的下落与故乡族人的近况,炎珠表示:”那些已经不干我的事了.”
                  彷佛曲终人散后,一度璀璨华丽的舞台布景被撤除,露出干巴巴的钢骨结构.杀生丸与铃,不再是皇室引以为傲的子孙媳妇ˋ刚正不阿接近酷吏的裁判所所长或悲天悯人ˋ怜贫惜老又智慧浪漫的妃殿下,而是暧昧的道德中立者,用非常具有可信度的虚饰外表隐藏警觉ˋ反复而冷酷的内在.他们会行善,但做恶时毫不手软.
                  伊珥谜似乎觉察出杀生丸神秘的微笑背后所隐藏的满满恶意,他以大猫眼凝视杀生丸,又看看离自己有一段距离的铃,道:”所以你们这次是来收拾善后的吧?难怪如此大费周章.”大狱丸虽然铲除,但他背后的势力还在,杀生丸要向那群食古不化的老年人宣示今后谁才是他们的主子.他向伊珥谜借用揍敌客家历史悠久ˋ血迹斑斑的私人别墅,并寄发宴会邀请函给老干派成员,客客气气得请求他们赏脸光临--当然,背后隐藏了”即使必须放下手边所有事务立即飞往马德里,也给我照办”的杀生丸式命令.失约者将被逐出朝廷,因为在杀生丸的天下,不是奴仆,就是敌人.杀生丸需要奴仆听候差遣,同时会对敌人赶尽杀绝,两者都不轻松,就看他们想当哪一类人了.
                  ”库洛洛˙鲁西鲁教授向您问好,说他非常乐意将手上的文物借给您使用,倘若不是尘务经心,他会很想访问您关于改写皇族被宫内厅束缚的历史而重新掌权的心路历程.”伊珥谜觑着空把铜板扔下去,又漂亮的接下小贩扔上观众席的零嘴与橘子,再递给兴趣盎然的荧惑丸:”等西索杀了那头公牛,曌宫殿下会希望有东西可以拿来扔他的.”场内的西索将斗牛红布像旗帜般挡在腹部,另一手握着剑柄,踩着<致堂吉诃德前奏曲>的舞步,直接走到哞哞吼叫的公牛前方,突然神情自若的展开红布,直接碰触到那沸腾的牲口鼻孔,做了几个惊险的动作,引来观众连连惊呼.他们大气也不敢喘,半遮着眼睛看公牛朝他冲过去,地皮震动,尘土飞扬,尖细的牛角赠上西索身上的穗子与缘饰,他却巍然不为所动,观众大受刺激,报以热烈异常的满堂彩.公牛受到捉弄,越来越生气,牠一次次以忧郁多疑的眼神观察西索,再一次次发动猛烈攻击,而西索总是在不超过肩膀的有限范围内移动,一再以越来越惊险优雅的掠过动作满足观众的味蕾.
                  ”这已经不是斗牛了,简直就是耍猴.”杀生丸一点也不欣赏.
                  ”您期待什么呢?他只是个想让观众印象深刻的吉普赛小丑啊.鲁西鲁教授倒有很高的评价,他说西索是个有趣的人.”伊珥谜有些陶醉的望着场上,他眼见西索提剑上前,斜指公牛的脖颈,心里评估着这个不当的距离也许能把他害死.杀生丸则没好气的挖苦:”你知道我一向敬佩鲁西鲁教授--他的渊博学识ˋ他的丰富收藏,特别是他的过人智慧--当我还分辨不出西索˙莫罗倒底算是爬虫类还是哺乳类时,鲁西鲁教授就已经把他定义为灵长目了.真是科学界一大发现.”
                  ”就性取向而言,他属于两栖类.”
                  ”闭///嘴!”


                  IP属地:中国台湾308楼2017-12-14 0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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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中国台湾310楼2017-12-14 0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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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中国台湾312楼2017-12-14 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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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莱曼一世写给许蕾姆的情诗--(我看这是真爱,形容得那个真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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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寂寞壁龛的宝座、我的爱、我的月光
                        My most sincere friend, my confidant, my very existence, my Sultan, my one and only love.
                        我最真诚的朋友、我的知己、我存在的理由、我的苏丹、我唯一的爱
                        The most beautiful among the beautiful…
                        美人中最美的人
                        My springtime, my merry faced love, my daytime, my sweetheart, laughing leaf…
                        我的春天、我面露欢快的爱、我的白昼、我的甜心、带笑的树叶
                        My plants, my sweet, my rose, the one only who does not distress me in this world…
                        我的绿树、我的芳香、我的玫瑰、这世上唯一不会让我悲伤的人
                        My Istanbul, my Caraman, the earth of my Anatolia
                        我的伊斯坦堡、我的卡拉曼、我安纳托利亚的土地
                        My Badakhshan, my Baghdad and Khorasan
                        我的巴达赫尚、我的巴格达和呼罗珊
                        My woman of the beautiful hair, my love of the slanted brow, my love of eyes full of mischief…
                        秀髮亮丽的我的妻、蛾眉弯弯的我的爱、眼中充满淘气的我的爱
                        I'll sing your praises always
                        我会永远歌唱你的讚歌
                        I, lover of the tormented heart, Muhibbi of the eyes full of tears, I am happy.
                        我,痛心的爱人、眼中充满泪水的穆希比(苏莱曼的笔名),我很快乐


                        IP属地:中国台湾313楼2017-12-14 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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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最后一段了?也就是说完结了吗?!哇,有点不舍得,不过恭喜徐大了!也感谢带给我们的精彩故事
                          没想到伊尔迷是杀生丸的老同学~也就是说比原著老一辈吧?那应该气质也比原著更琢磨不透了~
                          杀生丸大人对西索的吐槽简直了 “艾/滋/病/毒拟人化”,“到底算是爬虫类还是哺乳类”
                          伊尔迷也是厉害“就性取向而言,他属于两栖类”“又不是他身上最有价值的器官”……还考虑到小孩特地用西班牙语!(话说荧惑丸去看那么血腥的斗牛而且斗牛士还是非人类变态,不会留下心理阴影吧?)
                          神无记这些话拿来干嘛用啊!你们流氓萝莉的词汇量已经够多了好吗!
                          杀生丸大人与铃在古代就是完美的帝王夫妻啊!聪明的耍狠!不过贪狼丸?这名字是想培育成什么样孩子啊?
                          铃的一女三男是参照了许雷姆吗?确实BT猫的铃有那种感觉呢。


                          IP属地:日本来自iPhone客户端314楼2017-12-14 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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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第一部开始一直没机会出场的和服...)

                            (后记??)
                            之前有一段写到紫津怀疑铃为了荧惑丸能当上天皇,而反对直宫家选年轻的妃嫔侍候天皇与星黄泉宫亲王,却被铃以"当天皇太辛苦"为由,表示一点都不希望荧惑丸继位;然而之后杀铃的对话,其实已经把皇位视为囊中物.不过这也不表示铃对紫津说谎,铃的意思是"不希望荧惑丸在备受宫内厅把持"的情况下登基,但倘若杀生丸已经把宫内厅牢牢抓在手裡,荧惑丸当天皇也会舒服许多,如此何乐而不为?杀铃对话中的"荧惑丸继位",一直是以"杀生丸作为准上皇实施院政"为前提.可以说杀铃的心思,不是紫津那种程度能看透的.
                            <不笑王子与BT猫>中的三观跟冠C哥的嘴一样歪啊~好像跟杀铃吧整体的画风不太相当,不过我觉得,原着中杀生丸的世界裡,本来就只论能力,不论道德.身在战国时代,杀生丸最清楚强弱才是一切的绝对标准.有人会说--可是杀生丸依然爱铃,也守护弟弟犬夜叉啊.嗯,那是他老人家有能力且有意愿,而且有能力的人才有资格论有没有意愿.最突出的对比就是琥珀,每次都喳喳呼呼的要守护姐姐,结果除了惹麻烦还真是干啥啥不行,让观众都祈求高桥乾脆杀了他ˋ给珊瑚一个乾淨.前阵子在<牛叔看电影--神秘河流>那一视频中看到up主的说法,我觉得说出了我心裡最想表达的话--"这是...关于强者与弱者的故事,我们看人从来不应该用好人或坏人来区分,因为我们大多数人都是不好不坏的人,而上帝是中立的,从来不会偏袒好人.这世界能给人分类的只有两个字:能力.生存的能力ˋ生活的能力ˋ化解痛苦的能力ˋ与人搏击的能力".文中杀铃就是属于本有能力ˋ且不停训练自己的技巧ˋ强大自己的内心的类型,成为他们的手下败将,那是理所当然的.虽然他们很坏,但输家自己很弱,也怪不了老天爷.
                            原着中的铃貌似羸弱,但我一直坚持,这丫头比谁都强.能在杀生丸这种要手底下熬过来容易吗?不可能,邪见花了大半辈子,最多能处于不被杀生丸宰掉或赶走的状况,却无法讨杀生丸的欢心,更甭提获得他的信赖了.铃最大的本事就是很知道什麽时候该说什麽话--别说这是凋虫小技,我身边还没多少成人办得到呢,一开口就招人打的傢伙多的是.而且铃非常擅于隐瞒与顾左右而言他,比如在白灵山为了救琥珀,她没有选择说谎,而是提出杀生丸更感兴趣的事引开他的注意力.铃当时的说话非常有层次,之前她曾经对邪见隐瞒琥珀的行踪,但杀生丸比邪见厉害多了,铃一查觉自己没办法骗杀生丸,她立刻急转弯,先表示"琥珀救了我(我很弱小,他想杀随时可以杀,他却没有,可见并不是敌人)",再说"洞裡有好多妖怪(杀生丸对这个非常敏感)",果然杀生丸因此不再管琥珀.铃这孩子前途远大啊~
                            文中我对月夜丸很差我知道,因为我本来就不喜欢他.无法理解,活了几百岁了,自己的爸爸是什麽德行不晓得吗?想光凭嘴巴就说动父亲接纳人类,简直是做白日梦.这种事要嘛靠拳头解决,父子俩打一架,输家听赢家的;要嘛靠脑子解决,自己去成为村裡的人质,以防止百鬼蝙蝠入侵.他少爷竟然千里送人头,真是令人无语.至于紫津,智商跟她老公不相上下,屎壳郎配花大姐.紫织有这种父母,辛苦了.看过同人小说把琥珀紫织配一对--饶了她吧,忒善良又会想的孩子,前半辈子已经够苦了,要再搭上个不省心的丈夫,后半辈子也会跟着受累.
                            最后再次为拉了一堆其他片场的人物充数而致歉.每个读者的观感不同,有些人特别排斥看各家大锅炒的剧情,我以前也有这样的洁癖,倘若因此害您看不下去,真的非常抱歉!!使用其他部作品的用意不在于推坑,而是我认为同人小说的本质是一种"补充"--以原着为基础添枝加叶,优点在于倘若文内碍于篇幅交代不清,读者也可以回想原着而得到解释;相反的,作者原创角色往往流于平板,倘若该角色做出什麽莫名其妙的事,读者无处寻求解答.抓其他片场的角色来补充而非自创新角色的理由,也在于此.话说我后来才知道,<犬夜叉>中也有外国人,是个年轻女孩,设定为转学生,跟戈薇好,不过貌似只在游戏裡出现...
                            不知不觉又写了一堆..总之,非常感谢大家看我这个初学者长篇大论的胡说八道~


                            IP属地:中国台湾316楼2017-12-14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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