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铃吧 关注:92,606贴子:2,532,989

回复:【原创】不笑王子与BT猫--第二部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这次的不是更新,而是草稿,真正在认真的更新时可能会切成三部分来写吧~
前言有点囉嗦,因为(汗流浃背)...这位是这次的新出场人物--

大家都知道我不喜欢原创人物,不过<犬夜叉>的角色真的快被我用完了,只好找隔壁片场的好心人士来客串.多半步骤是"设定一个我需要的人物>>找寻有没有人设大致相符的现存角色>>研究该名角色好不好写",这样做的优点是方便,缺点则是毕竟未经过太长远的研究,很可能OOC或有所误解,导致真爱粉抓狂...在涉及高人气角色时尤其如此...
所以,如果吧友中有<死神>粉/哥哥粉/白露粉/白绯粉,看了之后觉得头痛/不适应/无法接受/想砍作者,请先不要杀我...请直接跟我说,我一定更改剧情或换角色.
或是倘若吧友有想到其他适合"皇/貴族+内大臣+愛妻家+格差婚+杀生丸的学长+未来亲家"设定的人物,请不吝推荐给我,谢谢~
当然,觉得内容"哪一部分似乎怪怪的,应该修改",也请告诉我WW


IP属地:中国台湾365楼2018-10-18 19:48
收起回复
    啊呀…看完了,绯真真是…不容易。是说这里绯真还魂什么的是真的吗??确实这篇里涉及超自然现象??还有那个啥,律子三岁是对应荧惑丸五岁吗?哇那白哉…好像更加老蚌生珠啊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75楼2018-10-18 22:14
    回复(319)
      天!竟然更新了,不好意思…现在才发现


      IP属地:日本来自iPhone客户端380楼2018-10-19 22:53
      收起回复
        很带感诶,只是杀生丸会是那种拿宝贝儿子去联姻的人吗,而且朽木为爱妻而牺牲嫡女有些无法理解,当然主要看楼主后面的内容了,看完改图后,好期待三公子聚首,希望楼主可以整理一下时间线(我实在太蠢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393楼2018-10-21 14:54
        回复(5)
          小伙伴建议做的时间表--



          IP属地:中国台湾394楼2018-10-21 23:08
          收起回复




            IP属地:中国台湾395楼2018-10-21 23:15
            回复(44)
              总算理清楚了,给楼主笔芯。


              来自iPhone客户端396楼2018-10-22 08:56
              回复(2)
                这个时间表太强了!我疯狂吹爆,方便了好多~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97楼2018-10-22 09:57
                回复(3)
                  非常喜欢里面杀生丸年龄的设定啊觉得这种年龄段才是男人最具魅力的阶段,那种成熟感太戳我心了很喜欢大大对于人情方面的刻画,真的很有深度,可以说这个版本的杀生丸简直帅到掉渣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99楼2018-12-22 20:09
                  收起回复
                    刚才看了一下上次更新的日期,发现我这楼也加入年更贴的行列了,不禁悲从中来...
                    以下是这次受邀前来客串的人物--<银魂>的桂小太郎ˋ高杉晋助,<死神>的朽木白哉,



                    后者我已经预告好一阵子了,却始终乾打雷不下雨,真是对不住他老人家WW虽然这次更新中桂小太郎的戏分似乎比较多,但就整篇小说而言,高杉比较重要~所以如果记不起那么多细节,聚焦于高杉就对啦~
                    这次出场是小时候,应该放年幼的图片--


                    IP属地:中国台湾400楼2019-02-02 01:34
                    收起回复
                      沙发感谢更新~马住慢慢看~可是感觉有些内容被吞了?


                      IP属地:日本来自iPhone客户端411楼2019-02-02 05:31
                      收起回复
                        这裡要提早说明一下"皇籍脱离"的概念--
                        原本皇籍脱离泛指"有皇族身分者不再具备相同身分",比如皇女退宫降嫁,或<源氏物语>中光源氏被赐姓源而降为臣籍;但在二战后为因应宫内预算大减,十一宫家被迫脱离皇籍,且因为当时一併废除了华族制度,该十一宫家形同被废为庶人,毫无像光源氏那样臣籍降下ˋ保留贵族身分的机会.
                        JP近代大概经历了几次身分制度重大变动,如图所示--
                        (黑色代表各阶级名称与组成,蓝色代表文中人物若身在当时应位于何种阶级,红色代表变动所在)

                        第一次.明治维新之前--
                        社会阶层由上往下可以粗略分为皇族ˋ公家贵族ˋ武家士族与愚庶.皇族就是天皇ˋ亲王ˋ宫家与其眷属,公家贵族为所谓的藤源橘平四大贵族与其他如清华众ˋ羽林众等小贵族,<源氏物语>中的大多数人物位于此位阶,武家士族就是大家在<战国无双><信长的野望>中会看到的那群人物,至于愚庶则指一般大耳朵小老百姓.
                        第二次.明治维新~二战前--
                        此阶段发生最大的变动在于武家士族部分.由于维新运动的起因是长州与萨摩武士联手推O翻德川家的统治,相当于武士阶级内部发生洗牌,重新分赃.武家士族中于维新有功+倒幕后依然存活的志士,会被册封为"勳功华族",与过去的公家贵族平起平坐;但于维新无功/有过,或虽有功劳却已经死亡者,则被归入愚庶阶级,形成"士农工商"之一,且这四种人在法律上享受的权利是一样的.
                        举例而言,同样是长州的领导人物,桂小五郎(木户孝允)在倒幕后还活着,被封为侯爵;他的好基友高杉晋作却已经变成烈士,只好算一般百姓.但桂还想给他一个安慰奖,便建立的靖国神社,抬举高杉等一众小伙伴为"靖国英灵".
                        第三次.二战后--
                        如前所述,几乎所有宫家都被迫成为老百姓,惟有少数倖存于皇族.此阶段的皇族人口急遽减少.
                        文中的赫映宫就侥倖躲过一劫,二战后继续享有皇族待遇,但其他三个世袭亲王宫家一律成为庶民.对后者而言,都是武士阶级乱搞,掀起什么大战,害我们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因此旧宫家与旧公家华族绝对不会原谅武士,尤其是当时掌权的长州与萨摩人.
                        简而言之,就宫家与贵族的立场而言,近代身份变动使他们相当于被剥削了两次--第二次是"相对剥夺",武士竟敢自封为"勳功华族"而与贵族平起平坐,第三次则是"绝对剥夺",因武士的Z策失当,导致宫家与贵族永远丧失特权.
                        一定会有人问,如此一来,二战后文中的人物除了杀生丸一家,不全都是老百姓吗?那还分什么高下阶级啊?把对方打死,往日的荣耀也不会回来啊.理性而言是这样没错,但大家也知道,JP人就是很能纠结ˋ很能计较的民族,对这种家道中落,他们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IP属地:中国台湾413楼2019-02-02 12:11
                        收起回复
                          怪事无独有偶,桂自带了个世交小伙伴在身边,乃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高杉晋助.照理而言以后者的年纪根本不到入塾的资格,但据说打从呱呱坠地以来,除了桂小太郎以外谁也降不住他,一旦桂放了学后径入四枫院私塾去挥毫练剑,高杉家可就被孤单寂寞冷的大少爷闹得鸡飞狗跳.师匠觉得两家间与两人间的孽缘怪有趣,索性也收进门下,在能握笔执刀前权充看客.高杉整天故作乖巧的坐在师匠身后,卖弄他那一双碧绿猫眼,狐假虎威大放厥词,为所有人实力排名,品评谁比谁强ˋ谁又不是谁的对手,同窗略有微词,脸酸嘴泼的他从不吝于舌战群儒,一番”叱咤风云”下来,惹得前辈们莫不揎拳捋袖,都想海扁他一顿,末了还是温柔和顺又虔心凝韧的桂为息事宁人,牵着不甘不愿的高杉沿着各学生准备室,挨家挨户低头道歉,这才把一场酝酿中的血光之灾消弭于无形.都说"观其友而知其人”,但桂与高杉这一对行事作风南辕北辙的总角之交,不可不谓例外.
                          奇怪的是,一向注重礼仪的小杀生丸却不讨厌动辄犯上作乱的高杉.除高杉的铁口直断固然有其足以成一家之言之处外,他更对高杉那一双灵动颖悟的猫眼到底观察到了什么略感好奇,甚至有点羡慕.倘若哪一天,也能以高杉的目光来注视世界ˋ研究世界,一定非常有趣.现在想起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自己,当初就对”黑猫”这种神秘的生物情有独钟ˋ大开例外了吧,才会在日后的人生中分别与伊珥谜结下孽缘ˋ与铃结下奇缘.
                          小杀生丸只管孜孜不倦,私塾内却总有传言--“师匠偏爱长州士族”,公家以上的学员尤其芒刺在背,深恐桂超越原本的模范生朽木,成为四枫院宫家如假包换的衣钵弟子,遂整天在白哉与杀生丸身边交头接耳ˋ指桑说槐,却每每惨遭喝斥制止,毕竟身着丝绸者岂能耗费光阴讨论一袭棉布来去的下层阶级呢?不过不宣之于口,并不代表对威胁毫不在意.随着桂声誉鹊起,武士子弟面上有光,连带一些羽林贵族家的孩子也被说动,口语间不时流露对桂的敬意与好感.山雨欲来风满楼.”…这世衰道微的年头,武士的长孙可被誉为贵公子,街倡也能轻易自称艺伎,真是岂有此理呢.”白哉某次在准备室中,一反平时的东京腔,改以京都弁,不紧不慢的向杀生丸提了一句;杀生丸不由得心中一震.记得昨日走进练习室时,刚巧看见桂弯身将被后辈弄乱的草履排放整齐,然后完全不当回事的从容展开一日功课;倘若换成自己,别说亲力亲为了,应该会对后辈的行为视若无睹吧.虽然礼仪上身为宫殿下理当不能插手下人的琐事,但如今杀生丸却有种被攻其不备ˋ落后一步的狼狈感,有如长期坚定不移的自信被一点一滴的动摇,狡诈对头正手执太刀步步进逼,企图把他赶下表率与典范的宝座,一举取而代之.”临宫殿下也听到篡夺皇权ˋ目无尊长的脚步声了吗?毋庸过虑.武士与我们的差异,就在格调.沐猴捉月,蜀犬吠日,其何伤于日月乎?多见其不知量也.”白哉松开红头绳ˋ解下高马尾的同时,追剿般冷冷的说.
                          同样的话要是换高杉来讲,大概会翻译成:”那些家伙以为他们能兴风作浪?八成贼骨头痒了.看我狠狠整治他们一顿,叫他们哭爹又喊娘!”
                          小杀生丸在壁龛前坐了许久,才惊觉时光的虚度.他赶忙快手快脚的换上长着与马乘袴,抱起护具,尽可能迅速的抵达练习室.今日不同于以往,人声鼎沸,原来养尊处优的同学们正满面哀戚的争相向新丧生母ˋ仍一身热孝的月夜丸表达慰抚--别看那脉脉温情,絮语款言,种种戏剧化的表态其实植基于嫉妒,毕竟在上流社会中霉运相当罕见,足以增添不幸者的光彩,使际遇不凡的他众星拱月.聪明愤世的小杀生丸一眼看透所有人的阴暗企图,并对同学小动作所显现的卑贱鄙吝,以及月夜丸坦然接受言不由衷关心的愚蠢粗疏,都嗤之以鼻甚至怀恨在心,宛如他误喝了一口过期牛奶,酸臭味立即横扫鼻腔,盈满脑内,蓬蓬勃勃,挥之不去.
                          --堂堂旧华族世家弟子,就是这副德性吗?而月夜丸也真是的,成何体统啊!


                          IP属地:中国台湾415楼2019-02-02 12:17
                          收起回复
                            “临宫殿下,请到这里来.”立于上首的白哉发话了.他看向那些同学的冷酷嘲弄眼神与杀生丸如出一辙,彷佛目睹几只蟑螂正互相自我介绍ˋ企图成为好朋友般不以为然.他将竹刀搁在架上,接着白皙秀气的手掌像把拨火钳般倏地伸向杀生丸,宛如在恶风扑面ˋ腥雨满地的恶劣环境中,迫不及待的挽救溺水于地狱血池的同伴.
                            白哉对阶级的区分向来严明,鞭策皇子王孙尤其不遗余力--小杀生丸打从入私塾以来,提墨盒ˋ捧砚台ˋ描红模子的横平竖直ˋ写九宫格的黑大圆光,到临碑帖ˋ写白折子,种种艰苦莫不打他眼皮子下过ˋ由他手把手的教导克服.不只要求写字如站桩,握笔提腕ˋ悬肘运气ˋ挺腰咬牙ˋ正襟危坐,端肃凝重ˋ道貌岸然,笔管上更套老大铜钱,一字一句都摇得头重脚轻,白哉还常冷不防把从杀生丸脑后把笔抽走,以弄得他满手是墨证明执笔不坚,然后掉过头一记纸扇就拍在邪见脑门上,美其名曰:代主受过.一向人见人夸ˋ万事万能的小杀生丸自尊心一度受到重挫,怪过师兄不讲情面,恨过自己铁不成钢,怨过上天赋予悟性天份之计较吝啬,直至短期内练到能号称工书善画,要秀美平正就秀美平正,要波磔奇古就波磔奇古,驰骋笔阵,龙舞蛇飞,簪花鸟羽,得心应手,才对白哉的苦心孤诣至上二十万分谢意与感佩.
                            ”临宫殿下多礼了.我只不过为国家略尽绵薄而已,受之有愧.临宫殿下身负继承顺位,一旦登基大宝,挥毫落纸却不听使唤,乃国之辱也!慎之慎之!”白哉满口不承这个情,眼神却微露喜悦之色.大凡师者言传身教时声色俱厉,都在为学生着想,不责备才是不亲切呢.眼见优秀的皇家继承人日渐精进,大有斩获,白哉彷佛目睹一度偏移的道统又日正当中,不禁暂时忘却时代烈焰灼烧下的家门不幸与身为斜阳族的寂寥委屈,重燃振兴帝室的希望.他不知不觉藉杀生丸的躯壳,培养起另一个自己--但那是拥有皇室继承权的自己,注定要成为九五至尊以拨乱反正的自己.只是白哉不曾注意到,除功名利禄的ZZ算计之外,基于出身ˋ修养ˋ禀赋ˋ品行ˋ嗜好ˋ兴趣等诸多因素融合于一身,浑然天成为文化认同与自豪,使他不知不觉的以担当传播者为己任.与杀生丸的患难之交和半师之分,以及杀生丸的突飞猛进,实无异于白哉枯寂生命的甘草丰泉,润泽着他脱离皇籍后绝望蒙尘的心田.
                            如此别有用心的因材施教精神,是一把双面刃.白哉一方面自诩为帝师,对奇货可居的神轿杀生丸倾囊相授ˋ要求完美近乎苛求,另一方面对非我族类的后辈则睁只眼闭只眼,任凭他们狗熊耍扁担而不置可否,别说暗留一手,简直像专事五鬼搬运的老O处O女小姑子一样歹毒自私坏心眼.白哉最最清楚不过,假如老师有心思,没一个学生能成功的,而倘若不能确保公家子弟登峰造极,那为什么要容许士族子弟出类拔萃?何况还是由自己一手养成的?别开玩笑了!故除杀生丸以外,他挂名监督的学员往往下笔抛筋露骨,荒腔走板,或拘孪歪斜如死蛇僵蚓,或虚炮囊肿近似墨猪,面目可憎,徒形丑陋,名符其实的自曝其短.士族学生抱怨何以自己一事无成,初出茅庐的杀生丸却已经登堂入室ˋ境界不凡,白哉则四两拨千斤的淡然回答:”临宫殿下天赋异禀吧.”
                            慢慢的,”朽木那家伙明摆着大小眼,刻意使临宫后生可畏,以挫折难堪士族同窗,如此抱残守缺ˋ嫉贤妒能,其心可诛!”的谣言不胫而走,厚此薄彼终于引发争端,公家以上的弟子与武士出身的徒儿吵嚷不休,师匠也十分头疼.擒贼先擒王,师匠乃派遣堪称士族代表的塾头桂小太郎前来向贵族首领白哉进行劝解.”囿于门户之见,拈草木为刀兵,指骨肉为仇敌,究竟有何意义呢?四枫院私塾本乃尺牍书疏ˋ剑气箫心的清净修行之所,生员却镇日忙于明枪暗箭ˋ挑拨离间,实在不成体统.朽木同学严于律人律己,在学生之间素有威望,此次请务必ˋ务必以大局为重,助在下一臂之力,劝导公家以上出身的学子谨守分际,至于士族的伦理法度,不才愿意以身作则.”
                            桂的一席话说的是合情入理,可惜注定明珠暗投.光是他的存在就足以刺激白哉,何况那满口振振有词ˋ意欲分庭抗礼的逆耳之言?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白哉也只能强忍涌上心头的悲愤,嘴角颤抖的咬牙道:”我自是明了师匠的深意,但从没料到师匠竟然派遣你这种人来传话...”,桂伸出的友谊之手被断然拒绝,人也僵在当场.士族无法入白哉法眼,是有目共睹的,但这是第一次--而且恐怕不会是最后一次--他对长州人展现了针对性的厌恶.尤其以长州代表的桂家,更被他从祖先嫌弃到子孙.国仇家恨往前计算,桂家是毛利家的庶流,毛利家引以为傲的始祖则是源赖朝的首席幕僚大江广元,源赖朝又是史上第一位幕府将军,开创武士拥兵自重ˋ侵蚀皇权的先河;国仇家恨往后计算,桂小五郎掀起倒幕维新,迫使明治天皇成为长萨土肥诸藩的傀儡与门面,最终被禁锢于宫内厅掌握之中,在自家屏气凝神的过寄人篱下的日子.桂小五郎之孙木户幸一更是青出于蓝,他信赖的东条英机几乎导致天皇制度被从日本断筋绝脉,而足足有六百年历史的朽木宫家也在那艰困的局势之下被台风尾扫到,不得已黯然离开九重宫阙,如今高不成低不就,进退十分狼狈.
                            --尽管你那助纣为虐的主家得以善终;尽管你那恶贯满盈的先祖用最寡廉鲜耻的手段利用并盗走皇权,却平平安安的死在参议的高位之上;尽管你那造成十一宫家蒙尘的大父落入巢鸭监狱,支撑着蠢脑袋的长脖子躲过了洋人的断头台,未受司法正义的斧钺加身;尽管你本人不符身分且丝毫不知收敛的自大狂妄不曾遭致惩治,但尚未执行不代表永远不会发生.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走着瞧吧!我不出言细数你家族的累累罪行,只不过是因为你不配我多费唇舌!


                            IP属地:中国台湾416楼2019-02-02 12:18
                            收起回复
                              不同于殷勤敦厚ˋ擅长忍气吞声的桂,向来有仇必报的高杉晋助可没那么有涵养,他的座右铭是--君以草芥待我,我当以仇寇报之.记得也是残夏初秋的转换时节,杀生丸特地带来了两宫陛下赏赐的叶卡捷琳娜种白玫瑰--如此王者之香的原株,是日俄战争后乃木希典将军敬献明治天皇的胜利象征;置物则选择了罗曼诺夫王朝的古董音乐盒.月夜丸身处馥郁而陌生的花草气息中,格外感受到一股令人惆怅的魅力,不禁发思古之幽情,以生嫩的嗓音哼唱起<真假公主>的电影配乐.在这雍容悠然的氛围中,似乎很适合举行特殊涵义的聚会含英咀华一番,于是白哉取出乳白金边的细瓷杯碟,遣后辈往邀各宫家出身的室长前来用茶,并有别于平日坐销岁月于幽忧困菀之下,难得带着喜慰感叹道:”遥想当年,天皇陛下…”,话还没说完,不速之客高杉立马探出头来,反将一军:”少臭盖!你根本还没出生!白头宫女再怎么话当年,好歹也不能嚼上辈子的陈谷子烂芝麻吧?”
                              高杉满不需要这么较真,毕竟旧宫家念兹在兹的一直是有史以来的集体记忆,常常导致主观时间与客观环境脱节.比如当杀生丸等人说起”那场战争真是骇人听闻”时,他们指的其实是十五世纪的应仁之乱,而非第二次世界大战.但这点在现代社会尤其显得迂腐可笑,成为白哉被趁虚而入ˋ小题大作的破口,一场缅怀倒成了献丑.无论如何,经高杉信口搅和,成功惹翻了白哉,旧宫家与旧士族的战钟再度敲响,之前双方都还虚张声势的斗气不斗嘴,这次倒是明刀明枪ˋ干柴烈火的杀了起来,练剑时不再假打而是真打ˋ不再小打而是大打,打得血肉模糊ˋ落花流水.阶级鸿沟不断被掘深,同样差点因二战被亡国灭种的贵族与士族,在蕞尔小地陷于没完没了的互相羞辱以为乐事,彷佛要为生不逢时而日渐枯涸的命运添点火药味.解铃还须系铃人,由武士阶级引发的斗争,终究必须从武士阶级内部的瓦解才能釜底抽薪.同为士族的难兄难弟,长州出身与萨摩出身到底气氛微妙,白哉趁机祭出贵族祖先最擅长的挑拨分化后各个击破招数,藉公武合体血统的月夜丸怂恿萨摩派联手,再以一连串精密的利而诱之ˋ乱而取之ˋ怒而挠之ˋ卑而骄之ˋ佚而劳之ˋ亲而离之等等骚操作,成功反杀气焰熏天的长州派.桂那一厢,本来就不希望火势持续延烧,见欢喜冤家倒戈,自己好虎架不住群狼,索性趁机偃旗息鼓,解剑拜仇,短暂而激烈的”樱桂合战”乃告一段落,害唯恐天下不乱的高杉大失所望.
                              小杀生丸有时候不禁思索,倘若身分意识高涨的白哉哪天不小心跌了一跤,则他会允许无冠无位的师匠亲自扶他起身,或者必须唤来个有头有脸的学生帮忙?好在白哉从不犯迷糊,小男孩普遍的毛躁ˋ淘气ˋ疏忽ˋ肤浅ˋ多愁善感ˋ杞人忧天,在少年老成又剑戟森森的他身上毫无一丝痕迹.小杀生丸日夜都梦想成为与学长并驾齐驱的贵公子.他应邀牵起学长的手,靠近那一丝不乱的浅葱色马乘袴,鼻尖嗅闻到桔梗的清爽馨香.白哉面露欣慰之色,但一抬起头来见到哭丧着脸的月夜丸,神情登时又变回一堵灰漠漠的石墙,宛如遭受围攻的笼城.”百鬼家…也难怪.罢了.”
                              白哉的声调不高,说话也慢条斯理,乍听之下漫不经心,但发音标准咬字清晰,稳稳妥妥的飘进月夜丸一伙人的耳中,大脑缺根弦的月夜丸登时张口结舌,双颊红得像被狠捏了一般.他拨开人群,想证明自己改邪归正的决心,白哉却露骨的表示出不加在意的模样,拉着杀生丸掉头飘然离去,宛如在骄焰之上更添严厉,傲慢的拒绝了他.对于自身所蒙受来自士族那令人气愤难平的羞辱,也只有这样才的残酷无情才能稍事疗愈.月夜丸失望的神色全写在脸上.
                              经过白哉当头棒喝,学员们默然无语,重新珍视起家中长辈的叮咛训诲:”不可紧盯仆役,不可直视犬马,否则无异于自我作贱”.当其他同窗走进练习室时,原本就在室内的学员莫不谨慎撇眼,再根据来者的地位重要性做出适切反应,有时缓慢而恭谨的点头致意,有时身躯微微前倾,动作小到几乎看不见,有时则压根不予理会.回想方才口无遮拦,竟和一些无足轻重的低阶人士比肩而立,恣意交谈,而且不只一次,这种尴尬感令旧公家华族子孙极不舒服.白哉对月夜丸的惩处,成功唤醒了人我距离意识,使那些古老的繁文缛节顺理成章的再度复苏.如今学员们互相致意,却注重细节,不再懵懂从事.大概只有在练习室中央比试的高杉与飞天,仍然满不当回事的开玩笑:”你们真像一群丧尸,搞什么鬼啊?”ˋ”吓得尿裤子~没用的东西!”
                              “…人心鄙夷,世情益乖,此风真不可长.”白哉回到准备室后,略带沉痛的对杀生丸倾吐:”临宫殿下看到飞天ˋ满天兄弟模仿高杉的步态与措词了吗?肆无忌惮而罔顾尊卑先后次序,不可一世的招摇过市抛头露面,乌合而来又兽散而去,以及那开门见山ˋ连珠带炮ˋ盛气凌人ˋ出言不逊等粗鲁型态,宛如警察企图获取口供,没资格称之为交谈,根本是直截了当的开枪射击…”小杀生丸点头表示同意.贵族社会理想的对话方式非常讲究礼貌,善用暗示与影射.说话者从不卖弄知识,只是灵巧的借乍看之下无足轻重的轶闻趣事,想方设法加油添醋,匠心独运的发挥一番,并在淋漓尽致的交锋过程中提炼知性ˋ修饰措辞.但他也不能说什么,只是沉默地望着骨瓷茶杯中尖细的茶叶载浮载沉ˋ澄清的热水被染绿染浓.


                              IP属地:中国台湾417楼2019-02-02 12:19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