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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不笑王子与BT猫--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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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的猖獗,有何提倡的必要呢?文明绝不可奠基于枪炮弹药之上.古圣先贤会因身体力行典章礼仪而感到骄傲,但对投笔从戎三缄其口;不洁的个别杀戮行为尚且不值得吹嘘夸耀,更何况是世代以穷兵黩武为职业的家族?谦卑恭顺都不能弥补士族擢发难数的罪孽,如今武家彰显自身正统性的吹擂与公家虚伪的低眉顺眼ˋ欺上媚下,更是罪无可逭.身为旧皇室子弟,却对一切无动于衷,难道还不令人痛心疾首吗?”白哉目光犀利,瞳仁迸射出冷峻光芒,似乎恨不得一举肃清所有斗胆凌逼皇室就范的势力,匡扶社稷ˋ指点江山.
学长的血泪字句,都彷佛对往日幽魂的召唤,小杀生丸几乎能见到面容模糊的历代皇眷与昔日殿上人,纷纷参差肃立于学长身后,祂们逐渐清晰,直到他绝对能够一一指名道姓.神灵的衣香鬓影与丰功伟绩,顽强的萦绕在相顾无言的杀生丸与白哉的脑海中,共同建构出两人所认识的真实世界,而平常与他们交接往来应对进退的师长同学,反倒变成了幻象.往昔宫廷的奇魅瑰丽与精雕细琢,杀生丸与白哉都无缘亲见,尤其他们出生在左派惯常大打宣传战以丑化特权阶级的年代,禁里被形容成挥霍浪费的无底渊薮,显贵们则是未老先衰ˋ行将就木的活木乃伊,一群注定要被大环境淘汰而灰飞烟灭的憔悴傀儡,身处于由尘埃与死灰堆积的空荡舞台,因共感万劫不复的末日将至而黯然失色…
”种姓制度的阶级区分固然有其瑕疵,但以野蛮粗暴施予践踏压迫又高明在何处?二战之后,引车卖浆之流将政权从皇室手中剥夺殆尽…您我的祖先早看透了廷臣武士的野心,却从没料想到愚庶也有野心!要说如今被贩夫走卒统治的世界有什么进步,也只展现在物质的竞赛与嫉妒上罢了,伴随点石成金的心满意足者,是无尽的腐败与堕落…倘若有朝一日,临宫殿下成为尊贵之身,千万ˋ千万要避免神之国度沦落进如此肤浅市侩的掌控之中,否则终会被道德溃退的洪流袭卷,不知所踪…”
杀生丸倏地睁开眼,他娇小玲珑ˋ骨架纤细的宫妃正躺在一边,鼻息轻匀,香梦憨沉,而他的手刚好搁在她初春柳条般的腰只.铃浓密的发云披散在枕头上,而杀生丸整夜都辗转其间,人在福中不知福.晨光衬托出她颈项与喉咙的伶俐曲线,细细弯弯的眉毛与嘴角有如温柔的陷阱,闻起来则复杂香甜,像昨日梧桐送进房内的杏仁柳橙蜂蜜水果塔--不仅以马格里布玫瑰露调味,还慷慨的洒上糖渍紫罗兰.她那暗红色的新睡裙是本地手工货,花样繁复宛如都铎王朝的织锦礼袍,包裹其内孩童般的肩膀相形之下彷佛被缩小了,身体更是云深不知处.他情不自禁想象着把手掌移动到她的脸庞,然后往下游走,拇指感受她的锁骨,食指则沿着她被马甲集中托高的乳房轮廓前行,好似古代商人途经丝绸之路的沙丘.
一群椋鸟栖息在窗外的枯木上,此起彼落的张开羽翼梳理毛发,宛如一列依次绽放的黑色花苞.接着,花苞们引吭高歌,空气ˋ羽翼与音符都随歌声浮动了起来.铃被惊醒了.她扭了扭娇躯,在被褥里把指尖塞进杀生丸手中,漾开了模棱两可ˋ睡眼惺忪的微笑:”早啊~杀生丸大人…铃彷佛睡在伊甸园中呢,那群喧闹的鸟是驯养的吗?”
“是野雀.”揍敌客家的花园里虽然挂着鸟笼,但里头关着的大多是夜莺,现在时分牠们只会躲在阴影中纳凉,保持静默喑哑.铃掀开适合夏居的绣花丝质帷幔,那图案彷佛漫天飞扬的花瓣与羽毛;当她雀跃起身,一阵风似的窜到房间的另一头,仍卧床不起的杀生丸依稀听见蕾丝上的花粉与羽絮飘落天盖,积成薄薄的一层雪砂.铃把未曾梳洗的小脑袋瓜探出窗外,贪婪的嗅闻自花坛蒸涌的百里香芬芳.远方似乎有人清唱弥撒曲,带来宛如鸦片的安神疗效,然而只闻其声,不见其影.杀生丸心想,方才梦中月夜丸的<Once Upon A December>旧调重弹,也许就是该拉丁吟咏的幻化变形;那么,众贵族子弟仓皇奔向学长与自己的脚步声ˋ鬼魆魆的冷嘲热讽ˋ环伺于四周的复杂恨意,又是打哪儿来的呢?


IP属地:中国台湾418楼2019-02-02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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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上<Once Upon A December>--

    文中虽然是由月夜丸来唱,但身为掌权三代的百鬼家公子,他其实完全不能理解其内国破山河在的悲哀.但若站在脱离皇籍的宫家们的角度,罗曼诺夫家族被杀得片甲不留,菊花王朝也徒具形骸,盛极一时的富贵权势全走向凋零,是很值得大哭一场的.
    Dancing bears
    在跳舞的小熊
    Painted winds
    被彩绘的云朵
    Things I almost remember
    我好像依稀记得
    And a song someone sings
    还有那首有人唱给我听的
    Once upon a December
    十二月迴响曲
    Someone holds me
    我依稀记得有人抱着我
    Safe and warm
    让我感到既安全又温暖
    Horses prance through a silver storm
    骏马们奔驰在银色的风暴中
    Figures dancing gracefully
    精美的凋像在这裡优雅地舞动
    Across my memory
    这裡的一切好像在哪儿看过
    Someone holds me
    我依稀记得有人抱着我
    Safe and warm
    让我感到既安全又温暖
    Horses prance through a silver storm
    骏马们奔驰在银色的风暴中
    Figures dancing gracefully
    精美的凋像在这裡优雅地舞动
    Across my memory
    这裡的一切好像在哪儿看过
    Far away Long ago
    在那遥远的从前
    Glowing dim as an ember
    炉火内那馀烬的火光好似琥珀
    Things my heart used to know
    这裡的一切是这麽的熟悉
    Things it yearns to remember
    好似这裡的一切都在提醒着我的过去
    And the song
    还有那首
    Someone sings
    有人唱给我听的
    Once upon a December
    十二月迴响曲


    IP属地:中国台湾420楼2019-02-02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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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气看完,好震撼,感觉徐大在下一盘好大的棋,人物设定很宏大,不仅皇室、公卿,连武士都包含了进去。联系您先前所说的上一代的恩怨情仇和现在所提的王政复古,感觉杀铃匡扶大宝还长路漫漫,期待下面剧情。(徐大千万不要年更,否则我会在坑底一个人哭死的)ps.副cp也很有趣


      来自iPhone客户端421楼2019-02-02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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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有些楼中楼,类似“白哉的夸是久保设定的字”被吞了?还是我的手机的问题呢……?


        IP属地:日本来自iPhone客户端422楼2019-02-03 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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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别于铃以伊甸园作为譬喻,打从伊珥谜暂时寄居于此,揍敌客家的别墅中枢就日夜出现不祥之兆,传奇里的恐怖故事都变成现实人生.古老的鬼魂在窗边墙缘若隐若现,偷听活人的秘密以为乐事;即使不经碰触,大钟仍然无预警的响彻云霄.四下无人的空荡花园突然市声鼎沸,上锁的地下室弥漫着烙铁刑具浸在脏水中冷却的嘶嘶声响.不知属于哪一门亲戚的疯老婆子突破兽笼,跑到祭祀神圣死亡的弥撒堂内大吼大叫.然而作为一家之主的伊珥谜早已习惯了如此毫无科学根据的鸡犬不宁.对外人而言,古老而反复的噪音或许震耳欲聋,但他只觉得深邃ˋ强烈ˋ必须,甚至滋养.他放下手边工作凝神谛听,品赏各种声响,仔细分析并保存在脑海中把玩,不时变换节奏,赋予不同诠释.休息完毕,伊珥谜像暖阳下的猫一般伸了个舒心的懒腰,又锲而不舍的聚焦于蜿蜒难解的折线图,继续对手中的话筒叽哩咕噜.
          虽说岁月不饶人,伊珥谜年近五十,却显得精神矍铄.他的脸形圆润小巧,五官却有棱有角,像斧斤凿出来似的,眼神锐利ˋ瘦骨嶙峋,足以在三伏天气中使人胆寒齿冷.他的关节似乎是用锁链连结起来的,稍微移动就发出细碎的生锈声响,宛如恶魔的絮语.乡亲父老咸信,那诡异的音效来自他藏在衣服里的圣物--他将殉道者的碎骨与处O女的发丝串成念珠,试图抵挡来自仇人那无处不在的诅咒;但杀生丸认为那纯粹是胡说八道,虽然冤家对头的数目有胜于世上一些小国人口,专做杀头生意的伊珥谜勇于任事,不怕报复,无畏天谴.他很习惯先犯错,再告解--”我已经付钱请神父为我的灵魂祈祷了”--虽然上帝自有祂的计画,但伊珥谜相信造物主是可以驱使ˋ哄骗或贿赂的.就像他自己一样.为了迎接伊珥谜这不祥的降临,也许基督教世界应该再造一艘方舟.
          杀生丸拐入起居室前,正好听见伊珥谜那无机质般的话音--“…如果哪天你想去除良心的重担,别去找神父,跟我谈吧.神父只会叫你悔改,我则会给你丰厚奖励喔… Vous êtes gentil(你人真好)…”自银制钓笼香炉飘散的水烟盘旋飞舞,缓缓涌向马赛克天花板.正下方的伊珥谜独自占据密不通风的角落一隅,故作天真地耸肩,薄唇漾起深不可测的笑容;自雕花窗框透入而忽闪忽烁的日光,一反常态的使他紧盯笔记型电脑屏幕的双眸看起来有如喇叭锁一般油亮,散发着慑人的精神特质.虽然足不出户,但从伊珥谜今晨自得其乐的心满意足观之,他的双手铁定已经沾满了新被害者的鲜血.一切的杀戮都已经鸣金收兵,没人再可能得救.不同于伊珥谜气息汹涌,恶意彷佛噩梦残影般张牙舞爪的四处蔓生,制造紧张与不安,杀生丸的周遭则凝结了一股神秘静谧.他行事从容优雅,一举一动都张弛有度,走进室内时不太引人注目,而是像一抹华丽的香氛由浓烈渐层到悠远,滑过鼻尖,沁入肌理.环绕着宛如教堂圣殿的庄严肃穆,杀生丸一言不发的靠近衣服与头发满载尸体暖洋洋腥臭味的老友,宛如徐徐破水而行.
          一只圆滚滚的大白波斯猫从伊珥谜的起居长袍上溜了下去,对杀生丸歪着毛丝蓬乱的小脑袋,浅蓝晶莹的眼睛像在欢喜的巴望着什么,彷佛终于见着了朝思暮想的恋人;可惜牠饲主的男宠很扫兴的把牠捞回去,动作迅速又熟练.波斯猫不断抗拒,发出坏脾气的咕噜声,嘶咬西索的指尖;而伊珥谜则在百忙之中探出身子,越过一整桌的文件,伸手拈起小茶几上的三日月型饼干,盛满鱼子酱后万般怀柔的沾到波斯猫嘴边.鲁特琴ˋ肖像画ˋ斗牛士ˋ鹤颈烟筒ˋ丝织绣帷ˋ昂贵的小猫ˋ败德的仕绅,彷佛<十日谈>的场景,杀生丸觉得伊珥谜倒可以把他在Z坛情场的冒险故事说给薄伽丘听.
          西索身旁赫然是荧惑丸.父子俩都对对方的存在感到惊异.荧惑丸手中提着老木鸟架子,其上栖着一只色彩斑斓ˋ身价不斐的大型鹦鹉,足足有半个他高--俗话说什么人玩什么鸟,那华而不实的模样,很明显是西索的新宠物.西索对杀生丸故作谄媚的裂嘴一笑,用带有安达鲁西亚腔调的法文介绍道:”这是我的小朋友,叫俄南--因为牠总是把种遗在地上~”那名字很明显是临时起的,只为了开这么个无聊的黄腔.杀生丸很想赏他一记卫生眼,却只是反手把儿子拉回自己身边,交给邪见,喝令快带小宫殿下回到铃的身旁.他刻意回避目光,拒绝正眼瞧西索,彷佛当他是个披上色情外衣的痲疯病患.他一直反对伊珥谜处理正事时还容许西索陪侍左右,毕竟伊珥谜始终觉得男宠是免洗的,用后即可抛弃,倘若男宠对伊珥谜也做如是想而毫无忠诚度可言,他可不能怪罪他们.伊珥谜目睹杀生丸的戒慎态度,心知肚明只要西索在场就无法开启谈话,便对新欢玩笑着说道:”老天保佑圣马太是你的向导,请暂时带着你的挖洞器有多远滚多远吧~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忙呢.Les dépêches, tuojours lesdépêches(最后期限,总有一大堆事得赶在那之前完成).”


          IP属地:中国台湾435楼2019-02-05 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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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为人知,战前的天皇是号称”日O本第一大财阀”的资产家,足以跻身世界首富之列.根据GHQ(盟军最高司令总司令部)的统计公布,当时天皇的财产高达37亿5,000万日圆,价值相当于现今的7,900亿日圆.其中,大多数都为GHQ所接收,只意思意思的留下九牛一毛的1,500万日圆--折合现值约31亿日圆--作为天皇的御手元金(即私有财产),多数用于储蓄与股票投资.光阴荏苒,时至今日,上皇崩御后,扣除葬礼费用与遗赠红十字会的善款,大宫陛下与现任天皇陛下分别继承约9亿1,000万日圆.从7,9000亿沦落至不满10亿,实在很值得痛哭一场.
            然而,更不为人所知的是,当初GHQ所取得数据并不真确,内廷老早就掩人耳目的把其他部分透过极其复杂的金融手段隐藏起来;换言之,当GHQ欢欣鼓舞的公布他们翻箱倒柜的搜查结果时,有另一笔令帐面上7,900亿相较之下如小巫见大巫的巨额资产,正沉睡于苏黎世某家银行内.皇族大长辈,近卫家出身的大宫陛下--即御许大人与大狱丸的主子--是内廷中最后一位掌握此一机密的成员.出于对愚庶媳妇的澈骨厌恶,以即对愚庶外戚的切齿忌惮,老人家直到临终仍拒绝将资产的去向形诸白纸黑字,反而透过授权手续,由赫映宫妃与宫内厅最高长官共同管理.一位是自己最疼爱的孙子的妻室,一位则是自己母亲家的陪臣,两位都驴前马后的效忠了一辈子,前大宫没有理由不赋予信赖;而大狱丸和御许大人也没有辜负旧主的托付.如此巨款,一直作为与新任大宫陛下做对的老干派ZZ资金,使大狱丸在内阁与议会都前呼后拥,一言九鼎,害历代首相芒刺在背ˋ大宫陛下夜不能寐;御许大人则发挥了女性的软实力,总是不见踪影却又似乎无役不与,时不时在关键的问题轧上关键的一脚.两人一明一暗的维持内廷与外朝的平衡.大狱丸生性贪鄙,多亏有御许大人把关,否则这白花花的银子,多半已经成了月夜丸的家当.
            在大狱丸垮台之后,朴仙翁走马上任,身为新科宫相,他自然享有支配所罗门王宝藏的一半资格,但老奸巨猾的朴仙翁这几年纵横官场可没白混,他深知--一,他的乌纱来的十分突然;二,他的前任走的十分蹊跷;三,赫映宫一家绝非啥善男信女.大老爷杀生丸的作风特征是,向他哀告乞求恩典,他多半时候慷慨仁慈,有求必应;但倘若胆敢擅作主张的把手伸进他的蜜罐子里,他绝对会发飙,怒不可遏时没准还吃人肉.朴仙翁不至于傻到/穷到耗子给猫当三陪--要钱不要命--的地步,他决定要把脑门上扣着的火盆子先移走,再安享晚年,相信赫映宫不会亏待小兵立大功的他.左思右想之下,朴仙翁非常谦虚含蓄的建议:咱们来钻语焉不详的法律空子吧~先把前任大宫的授权条件从”宫相”改为”百鬼大狱丸本人”,再由百鬼大狱丸以遗属授权朴仙翁管理--就结果而言,无论形式上授权给个人或职位,反正资金管理权限同样实质上从前宫相大狱丸流到新宫相朴仙翁;但接下来的步骤则大相径庭了.老谋深算的朴仙翁把”宫相”要件解套后便一脚踢开,以个人名义授权给跟宫内厅十八棒都打不着的杀生丸,并鼓励御许大人也授权给宫妃铃,形成”赫映宫亲王夫妇一起签名,就能动用庞大资金”的局面,把皇室秘宝管理权经营成夫妻店.这形同架空天皇的所有权,跟将帝产直接转移到赫映宫名下,基本上没什么不同.御许大人乍听之下也吃了一惊,道:”这岂不违反旧主的意愿吗?如此臣妾百年之后,有何面目见陛下于九泉呢?”
            对此,朴仙翁故作讶异,大言不惭的辩解:”妃殿下何出此言?前大宫陛下直到崩御,仍未与上头那一位息争释怨,究其原因,乃出于对愚庶基因的深恶痛绝;偏偏此瑕疵一经沾染,短期内无由稀释,大宫陛下只好代表皇室宗亲,对内廷与直宫家不洁的血统表示拒斥,故无论当今天皇陛下ˋ星黄泉宫亲王殿下ˋ翠子内亲王殿下,只要是大宫陛下所出,都不可能被前大宫陛下所承认,遗产分文不给,理所应当啊.惟有前大宫陛下所指婚促成--尊贵无比的赫映宫隐居大人与出身五摄家后族的妃殿下您--的后嗣,才算得上正根正脉的金枝玉叶,而有资格继承祖先的秘宝.换言之,这笔财富本来就是要给赫映宫的!记得前大宫陛下在授权时,也没提即何时又回归内廷直接管理,不是吗?妃殿下要理解前大宫陛下懿旨中所包含的慈爱心思与深远寓意啊~”
            见御许大人仍陷于犹豫,朴仙翁便再加把劲儿的振振有词:”更何况,这笔资金在杀生丸殿下与铃子手中,也绝不会遭到滥用.妃殿下您也知道嘛,前大宫陛下念兹在兹的无非皇室血统的纯洁神圣,而杀生丸殿下与铃子不正往那方面努力吗?授权杀生丸殿下与铃子,等于让利曌宫殿下;曌宫殿下形同东宫,未来是尊贵之身,杀生丸殿下作为准上皇与内廷的大长辈当之无愧,…如此,一度转移到赫映宫的皇室财产势必完璧归赵,可倒推目前暂时由赫映宫全权处理,乃名正言顺且天经地义,甚合前大宫陛下精心策画的布局啊!妃殿下这出手相助,站在前大宫御所总管的立场,是忠;站在孙媳妇的立场,是孝.忠孝两全,岂不美哉?”
            由于诸多手续都需要本人亲自到行办理,杀铃才远渡马德里,再搭乘揍敌客家的私人飞机转往苏黎世与御许大人和朴仙翁会合.而其中各种繁琐细节,当然有伊珥谜的参与.他开朗而机械的拍手表示:“干得漂亮~想要的东西尽管动手去抢,辩护律师总找得到的.”
            明知获取的手段不甚光明正大,杀生丸也只能勉强接受.他很清楚,自己大可耗费时间,牺牲清闲,为皇室的自由与那些愚民选出来的Z客周旋到底,但倘若缺乏资金,根本打造不了任何历史.抱负与品德在庙堂之上缺乏市场,惟有独占资源ˋ与那些梦想一本万利的国贼禄鬼们漫天喊价就地还钱,才有机会迈向成功.情况如同伊珥谜所说,”ZZ是一个无底洞,你探头望进深渊,除了黑暗以外,没有东西会回瞪你;然而,把钱扔进去,也许底部会离你近一些喔.”任何不承认这一点的人,都是在自我欺骗.ZZ献金不道德,好在也不违法;下议院ˋ上议院都明标价码,各省大臣甚至首相亦无法例外.他的敌人,大宫陛下,出自实业家家族,卑微但富裕,虽然未必买得起首相,但她租得起.杀生丸不能掉以轻心.拥有天皇私产的支配权,至少能避免他赔上赫映宫的老本--那可是他伟大的祖父抵押了自己的灵魂,纡尊降贵与暴发户之女同床共枕的对价.
            “拐来的也好,赚来的也罢,一分钱必有一分钱的价值.就当是跟破O鞋上床吧,虽然不能到处吹嘘,总归你是爽过了.”伊珥谜以奇特的方式安慰道.他端出一盘色香俱全的魔鬼蛋,亲手以银针挑起其中一粒,递倒杀生丸嘴边:”是谁发明了这道做工简单滋味却复杂的传统点心?不知道才正好呢,不劳而获的东西总是特别诱人~”


            IP属地:中国台湾437楼2019-02-05 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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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皇的私产到手后,衍生的问题在于,杀生丸并不希望单纯的把祖先基业大把大把浪掷在官场,只出不进实在过于危险.别看手上掌控万亿日圆似乎天大地大ˋ花用不尽,但他清楚一旦碰上Z坛那群寡廉鲜耻的吸血鬼,没几下功夫就会被卷得一乾二净,且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IP属地:中国台湾438楼2019-02-05 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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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调查库洛洛˙鲁西鲁教授的前科时,杀生丸无意中看见一份厚达1500页ˋ巨细靡遗的起诉书,内容是大约十年前的”黑手党诈骗义大利国库案”,受害者财Z部损失高达上亿美元.被告涉及开立一连串海外空壳公司与银行帐户ˋ贿赂金融警察,还神通广大到征集不在籍选票以操控选举,扶植愿意为骗局提供官方保护的议员上台,并修法迫使义大利企业为销售特定商品或服务缴纳消费税,且不时在税目ˋ税率上大动手脚.其手法后来被称为”旋转木马骗局”而广为人知,亦即利用”在欧盟内跨国交易可免缴消费税,同国籍企业间交易反倒必须课征消费税”的规则,先在境外成立一批A空头公司,再于义大利国内成立另一批B空头公司,经由A公司以0增值税出口价值100欧元的指定商品给无辜的国内企业C公司,再以B公司名义对C公司下单; C公司不疑有他,落入圈套,将同样商品销往境内的B公司.由于此次交易位于同国籍企业间,C公司需缴纳20欧元增值税给财Z部,交易价值遂变为120欧元.此时,B公司再将同商品销售回境外的A公司,此次免课增值税,交易价值又回到100欧元,故B公司得向财Z部申请退税20元.
                以上所有的交易都只是商品国际旅行或帐面数字增减,即便商品真实存在亦可重复利用;但B公司的税额抵减却真实存在,且其消费税额度远高于举例的20欧元.光凭这种手法,被告三年内就从义大利国库成功卷走5亿元,且其足迹遍布欧洲各国.在起诉书中,为了呈现骗局的精密程度与广阔范围,检方检附一张因标志了海外公司ˋ国旗ˋ转账箭头而花花绿绿的地图,宛如抽象表现主义画家的杰作.很明显的,那是一张由国际金融专家编织的交易网,目的是尽可能错纵复杂,把检调单位搞得头昏眼花,使重建金钱流向的书面纪录更加困难.透过习惯操作这类洗钱程序的合格国际玩家,骗局首脑完成了复杂的金融回路,用假的商业运作将洗钱收益转到银行帐户.
                所谓国际合格玩家,99%是伊珥谜;而所谓骗局首脑,库洛洛当之无愧.库洛洛并未直接被列为被告,最多以关系人的身分参与审判,但自起诉书观之,检方显然强烈怀疑,他不只涉案而已,根本是旋转木马骗局幕后的藏镜人.骗局获利经过化整为零又化零为整,最后在号称东方瑞士的吉尔吉斯就地合法.当时,伊珥谜正在比斯凯克担任副大使,跟总统的小儿子过从甚密--后者的正式职衔是”中央开发投资局局长”,掌管为家族灰色收入洗白而量身打造的机关;至于肢曲公司,那年的资金大幅膨胀,获益相当惊人.若说伊珥谜与库洛洛没有私相授受,鬼才信呢!
                有权势与巨额资金加持,这已经不是使坏,而是开挂了.旋转木马骗局,对欧盟税法稍有涉略者都会玩,就像抢空无一人的银行那样简单,问题通常出在千辛万苦搞来的钱该怎么洗干净运出去?平民无法处理,但学有专精的权贵(或学有专精者加上权贵一起合作)可以.通过从一国的特定空头公司洗到另一国的其他空头公司,拆成数笔金额又分别与其他既已存在的合法帐户混同,短时间重复汇出汇入,经过一连串令专家眼花撩乱的操作,将会变成一大笔干凈金额,即使用来帮新生儿缴洗礼金,上帝也不会拒绝.更妙不可言的是,一般人这样汇款,光手续费与税额就不划算,但如果上头有人…那就属于另一回事了.
                杀生丸猜想,库洛洛ˋ伊珥谜与吉尔吉斯第一公子事先谋议利用旋转木马骗局大捞一笔,分工如下--库洛洛麾下的西西里氏族与卡拉布利亚氏族负责搞定南义的选举布局与设立复数空头公司,以”回避缴纳+确实退税”的损公肥私手段骗取巨款,经伊珥谜指点迷津,利用中亚斯坦诸国聊备一格ˋ究极开放的金流法规,由吉尔吉斯中央开发投资局与国有银行护航,达成洗白作业,最后灌入肢曲公司以一当百,获利翻倍.基于这种生财方法并不涉及如毒品贩售利益等真正的脏钱,除了义大利国税局少一笔收入外,没人实际上受害,故耳犯行明目张胆却未引起注目,巧取豪夺了整整七年才被曝光,同样的手法又复制到欧洲各国,在德国ˋ荷兰ˋ捷克肆虐,每次席卷的金额都数以亿计.最终,二道贩子库洛洛无中生有套取暴利,又经由宛如聚宝盆的肢曲公司半价倍息;吉尔吉斯的第一公子因尽地主之谊得以收取高额过路费;小机灵鬼伊珥谜则靠扮演白手套,抽顾问津贴与投资佣金,互蒙其利,皆大欢喜.


                IP属地:中国台湾440楼2019-02-05 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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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肢曲的业绩就像后现代主义的文学难题--叙述者看起来完全不可信赖,偏偏故事听起来又那么真实.伊珥谜一边连珠带炮的陈述交易资讯,一边亦步亦趋的探询杀生丸的所思所想,彷佛使用水脉探针,戳刺杀生丸内心的泉眼所在.杀生丸则清楚伊珥谜是个只重视一己之私的人,问题在于他难以评估伊珥谜打算攫取的利益到底有多大,因此很难信任他.出于先入为主的偏见,伊珥谜在杀生丸心目中很像债券市场的拟人化--他的存在就只为了坑杀顾客.后来,杀生丸干脆放弃了解肢曲公司的交易细节,单纯等着伊珥谜说溜嘴,迸出带有破绽的故事细节,以证实自己原先的猜测,比如伊珥谜集资后到底打算怎么卷款而逃.
                  可惜越到后来,杀生丸不得不承认伊珥谜说的都是真话,肢曲公司的数据也如假包换.他过去接手过不少大型的金融违约或诈骗案--那种非得在浩瀚无垠的数字大海中花上个把月泅泳,才勉强搞得清楚来龙去脉的该死的案件--而多次惊奇的发现,在居心叵测的特殊记账方式下,负责为公司查核的会计师事务所根本无法确定客户是赚是赔.那些企业都像巨大的黑盒子,其内隐藏的装置不停运转,等了半天却看不见输出,令投资人与执法单位搞不懂它葫芦里卖什么膏药.伊珥谜提供的报表之所以形成扑朔迷离的第一印象,一方面是因为投资报酬率高得不可思议,另一方面则源自于他对于VVIP不使用诡异花俏的会计方法以掩盖毫无实质收益的窘境,反正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干脆抛筋露骨的展现企业本身与投资环境的实际全貌,而后者与金融圈的自画像往往相距甚远.换言之,伊珥谜在肢曲的经营与帐面上出乎意料的老实.杀生丸不禁笑出声来.
                  “怎么了?”
                  “生平第一次觉得,你看起来如此可靠.”
                  “伤脑筋,其他客户也就罢了,怎么连杀生丸都这样?我为投资人殚精竭虑ˋ尽忠职守ˋ招财进宝,他们却都讨厌我.我听说他们背地里不断发出轻蔑的啧啧声…”伊珥谜故作委屈的诉苦,杀生丸则颇不以为然:”天啊,难不成除佣金外你还期待掌声鼓励?要不要脸?”他边说边掏出口袋内的钢笔,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出示给伊珥谜;后者稍微牵动了嘴角:”别扫兴了…加一倍吧.”
                  “不了.我还有其他任务给蛇活公司,预算分配须格外谨慎.”
                  伊珥谜似乎并不感到惊讶,只是嘟囔着:”两者又不冲突…”一边敏捷接下杀生丸扔来的随身碟--两手合并啪的一声握住,像猫咪逮飞虫似的.”…让我猜猜,大宫陛下的娘家?”
                  "是的.这其中有我所能取得的所有资料.任务唯一目的--毁了它.我不要在这场战役中看到大宫的娘家拿得出任何一分钱.至于你想把那个运输集团怎么样,分尸卖给流氓ˋ放火烧成白地ˋ辟成垃圾掩埋场臭闻十里,我不在乎.那过去是他们的地盘,他们有他们的游戏规则与商业伦理,但你未必要买账.”杀生丸又写了另一串数字:”请注意,我要它垮在我指定的时间.在此之前,蛇活那边不妨多做研究,或尽可能的骚扰对方,怎么能添堵就怎么行动,教他们焦头烂额ˋ家里的大坑永远填不满,腾不出余沥去滋润姑奶奶;待我一声令下,我要看到他们连办公室钉书机都标明查封价码,所有员工携家带眷上街头为突如其来的失业抗议.办得到吗?”
                  “放心吧,金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如果不能,那一定是因为数目不够.”虽然坐在灯光充足的起居室内,不知是因为微微凹陷的眼窝或那嶙峋的瘦骨,伊珥谜身上却宛如笼罩着路旁死尸发黑馊臭的阴影.他像要护住从胸口弥漫散出的黑暗气息般,略拱着背脊,脖颈则如同脱臼般伸长了过来.当目光接触到杀生丸所写的数字时,他眼神凌厉的咧嘴露齿而笑:”成--交--”倏地,他的肩膀不自然的一扭,那细瘦ˋ冰凉的五指以相当戏剧化的方式扫爬过桌面,用力攫住杀生丸的手掌,使劲握了握,宛如水鬼选定牺牲者前的试探;杀生丸则觉得自己像抓了一尾海滩旁的死鱼,又湿又冷,弹性疲乏,还带着些许鳞片触感.但他并未把手抽回,只是严峻地瞪视着伊珥谜,彷佛企图将任务内容刻蚀在那张猫妖般的狰狞脸孔上.
                  “杀生丸真了不起.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裁判官,后来才发觉低估你了--你还身兼陪审团与刽子手.”
                  “这也是权宜之计.谁叫有些人尽管心狠手辣ˋ目无法纪,见到刽子手还是会痛哭流涕.”杀生丸的语气十分镇定舒缓,尽管右手被伊珥谜牢牢握在掌中,他低沉的嗓音仍毫不费力的自喉咙流出线条完美的双唇.他抬起自由的另一只手,往后梳理原本就一丝不乱的长发,纯金袖扣上”S&R”的纹章字样在澄黄的灯光下耀眼闪烁.
                  伊珥谜趁隙倏地一使劲--他看似弱不经风,其实蛮力不小--遽然把杀生丸往自己的方向扯,同时脸也朝杀生丸贴近,两人的额头差点顶在一起,双方的座椅则因突如其来的站立动作而往后位移,在地板上刮出粗哑的短暂噪音.尖锐的鬼叫则划破天际--原来伊珥谜一直用桌底下的铁链把爱猫拴着安置在腿上,如今他猛然站起身来,那倒楣的小坏蛋就像被吊上了绞架.杀生丸咬牙,厌恶的啧了一声,伊珥谜则把一双猫眼睁到最大,无光线折射的虹膜宛如童话中黑幽幽的森林,视线上下打量杀生丸,像伸长了隐形蛇信湿漉漉的舔O吻他:“…欸~杀生丸,回答我,你是什么时候决定积极地把曌宫殿下往皇位上推的?我怎么也想不通呢.跟据我的线报,你自己有地狱般的童年,所以始终坚信应该让曌宫殿下活在天堂,为什么改变主意了?难不成宫内明争暗斗白热化到不得不牺牲宝贝儿子才能取胜?但以前的杀生丸,应该会觉得让曌宫殿下误以为天下太平,才是为人父当仁不让的重责大任,不是吗?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继承无异于非自愿戴上荆棘冠冕,而白鼬皇袍之下则满是恶意与诅咒…”


                  IP属地:中国台湾442楼2019-02-05 0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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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快乐!祝大家今年都与杀生丸一样步步高升ˋ堆金积玉WW
                    到此为止,马德里部分正式告一段落,该回东京厮杀了~感觉最近的剧情应该叫<杀生丸升职记>...
                    此篇的剧情算是桥梁,相当复杂又不太有趣,反正只要记得杀生丸办了4件事就好--继大狱丸后成为老干派的首领ˋ间接结交义大利黑手党教父ˋ取得万亿天皇私产管理权ˋ埋下摧毁大宫娘家的地雷.
                    (图为现代绘师所画的安宝琳.)


                    IP属地:中国台湾444楼2019-02-05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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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有请白哉大人的爷爷银岭大人与夫人绯真前来客串.都只是稍微提到而已,倘若要选择记一个的话,绯真对剧情发展而言比较重要--


                      从玛瑙丸手中获得绿雉禁猎地后,杀生丸在其上建造了祭祀鬪牙王猊下的神社,等于将京都赫映宫中之岛的香火分灵而来,方便人在东京的铃进行礼拜.杀生丸本希望以宫殿建筑为雏形的神明造神社呈现鬪牙王猊下的威武恢弘,然而铃最后选择了以家庭建筑为基础的大社造神社样式:”毕竟神社内不仅祭祀了鬪牙王猊下,还有其妻室神妃铃媛,以及各若宫分别祭供奉八条宫智仁亲王殿下与辉夜姬,相当于鬪牙王的家人齐聚一堂.铃认为呢,还是大社造比较有阖家团圆的感觉.”经过卜筮,鬪牙王猊下显然比较同意铃的看法.

                      竣工之日自然有一番热闹,不仅杀铃夫妇带着荧惑丸虔诚礼拜,新科宫内大臣朴仙翁也前来一探究竟.说起朴仙翁,那可是宫廷里一号异数,其特殊之处有二,一是非常长寿,几乎什么怪事都经历过;二是无论宫内宫外ˋ国内国外ˋ在朝在野,宫廷系统ˋ内Z系统ˋ外交系统ˋ军事系统ˋ民意系统,几乎什么事都参一脚,几乎什么官都作一阵,从陆军将领变身贵族院议员,又从贵族院议员变身李王职长官,从李王职长官变身枢密顾问官,从枢密顾问官变身东宫职御用挂,从东宫职御用挂变身参议院议员,从参议院议员变身宫内大臣--天可怜见,这应该是他最后一个头衔了--一路摸爬滚打,总站在风口浪尖见证历史,却令人想不起来他有何革故鼎新的功德Z绩或发挥了怎样力挽狂澜的特殊效用,可以说是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但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别看他镇日磨洋工ˋ打桥牌,当文官时文恬,作武将时武嬉,说到ZZ斗O争,见风使舵ˋ顺风敲锣的反应极其之快,举例而言,捧东条内阁有他ˋ宣布无条件投降有他;整大宫陛下有他ˋ对付大狱丸还是有他.
                      平素朴仙翁待谁都一团和气,看似与世无争,整天尸位素餐,办事一拖二拉,实则心明眼亮,拉帮结派,讲恩论情,左右逢源,奉行究极实用主义,理想什么的真谈不上,所以往往被上峰拉来当人头塞在重要位置,负责占着茅坑不拉O屎,以达肥水不落外人田的目的.所谓善守者潜于九地之下,朴仙翁对荣辱皆无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总之戏棚下站久了就是主角,先装孙子再看有没有机会当爷爷.这棵随风倒的Z坛长青树凭着一手趋吉避凶的大内绝学,在上台洗牌如家常便饭的近代史中,帮大正天皇提过鞋,给牧野伸显鞠过躬,跟三浦梧楼喝过茶,陪木户幸一吃过饭;熬过了战前长萨恶斗,熬过了战后盟军监管,熬过了一票你方唱罢我登场的王侯将相Z敌盟友,山雨欲来的风再大都当乘凉,始终保持沉默,怡然自得.
                      一个世纪过去,曾经兴风作浪的皇亲国戚大抵都死了,曾经高歌猛进的能臣干吏大抵都废了,整个国家民族起朱楼ˋ燕宾客ˋ楼塌得一干二净ˋ被人骂祖宗八代,台面上人物出门还得蒙头遮脸,生怕被认出来当街打个臭死.一般在朝为官者处于这尸横遍野的大环境下,能捱个无功无过自然死亡就谢天谢地了,九尾老狐狸朴仙翁却智珠在握,巍然不动,诚可谓混得登峰造极,不得不教人肃然起敬.然而,由于行事风格一向低调,真认得他的后生小辈,倒也没剩几个.杀生丸属于少数,原因无他,朴仙翁的第一个职位是隐居大人的父亲当陆军大佐时的副手,而以他的厚黑水准,非常知道自己应该与老长官的家族--铁帽子王赫映宫--保持交好,故即使在赫映宫因为十六夜受害的杀人未遂案弄得妻离子散灰头土脸,亲戚朋友全捏着鼻子跑光,他仍然没忘记时不时上门与御许大人聊天喝茶.于是,等杀生丸浪子回头,念想战争夺走了朴仙翁所有的儿孙,就赏了杖朝高年的他一个养老送终的活宝贝--年仅十岁的铃子妃.在朴仙翁眼中,以滑溜的江湖风格而言,养女的简直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衣钵弟子,不仅敬老尊贤ˋ知疼着热,父上大人长父上大人短,请安问好从没少过,最可爱的是长大后肚皮还争气,时不时给皇室添丁旺口,真令人喜出望外.他现在最大的乐趣,除了每天到宫内厅逛一圈嗑牙看报浇花外,就是到东京御所找金孙荧惑丸玩耍.杀生丸知道朴仙翁泥塑木雕面具下的缜密心思与灵敏嗅觉,也就习惯把未解决的难题积累在肚子里,等朴仙翁上门时表演一下不耻下问,而老岳父大人的点拨则从没让他失望.


                      IP属地:中国台湾445楼2019-02-06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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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是有意思了…”朴仙翁摇头晃脑的,像唱歌似的拉长音念叨着:”有意思啊…前朽木宫家…自太平洋战争落败后,接管日O本的GHQ(盟军最高司令官总司令)为了将皇室财产收归国库ˋ减少宫廷开支,以确保战后复兴所需的财Z基础,下令剥夺非天皇直系血脉的十一宫家共五十一名成员身为皇族的财产特权,并命令他们脱离皇籍.苛刻啊…完全不给赐姓降下为臣籍的空间,迫使堂堂皇亲被废为草莽愚庶…恰恰在此之前,朽木宫家嗅到氛围不对劲儿,抢在GHQ下令前自动脱离皇籍,失去了头衔,却保住了宫产与脸面,至今还安居在赤坂的千本樱御殿,几乎毫发无损,高明啊!不得不佩服!...过去几十年,再也没听说前朽木宫家的消息了,不知陛下怎么想起他们来?难道第二十八代当主大人仅凭一枝秃笔,就重新杀进九重宫阙吗?...不敢置信啊…”
                        “父上大人,您可是老糊涂了~”铃亲昵的摇动着朴仙翁瘦削干瘪的手臂,笑道:”不是有那件丑闻吗?铃想啊,估计就在当下,朽木当主大人在陛下心目中留下了干城之具ˋ庙堂之器的强烈印象吧~”
                        “喔!经铃子这么一说,老朽倒是想起来了!也不过十年左右的事嘛!那位朽木当主,在对杠方面还真有点天赋…”
                        大狱丸与以恪守贵族礼法为己任的朽木家现任当主白哉大人,曾经闹过不愉快,一度因处置失当酿出”五位鹭事件”,堪称宫内厅近二十年来最严重的丑闻,上至常在宫中串门的皇亲国戚,下至千本樱御殿附近的街坊邻里,都结结实实看了回热闹.话说朽木家在国难当头下,避免蒙受敌军羞辱与财产损失而率先退宫后,自思朝为拂云花,暮作萎地樵,凤凰落水变一届草民,也就不应再过问九重宫阙事务,于是往昔从不缺席的庆典仪式,竟一次都没露过面,接连三代逢年过节,全家都关得铁桶似的,只求低调度日.然而恰逢天子登基后第一个生诞,宫内厅认为是时候该邀请曾有功于皇室者共襄盛举,贵宾名单内就出现了久违的朽木家当主.明明是一片赤诚,谁知底下的人不识好歹,在传送礼服时竟然搞错了品秩,将"从四位下(俗称五位鹭)”的朝服衣饰送进朽木府邸,从此竟因好成仇,求荣反辱,一发不可收拾.
                        这失礼的举措当下理应被视为奇耻大辱,好在朽木家久经宦场沉浮,宰相肚里能撑船,倒也不以为意,认为只是忙中有错,更正也就罢了,唯恐宫内厅不仅衣饰登记有误,连带座位ˋ次序也都出现问题,便先善意提醒,后严正抗议;糟糕的是,即使经过朽木家好说歹说的频发警讯,也不知有意无意,宫内厅上下竟然毫无作为,置之不理.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眼见天长节一日一日接近,面对挂天子圣名的盛情邀请,以及似乎是大狱丸假借分身乏术为由的刻意冷待忽略以示不欢迎,到底出席不出席?全家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只有当主白哉气定神闲,似乎胸有成竹--即使无冠无位,但士可杀不可辱!区区低阶武士出身的百鬼宫相,上头上脸作威作福惯了,小人得志就妄想把堂堂朽木家往下踹踏,你惹错人了!洗把脸吧!你不洗我帮你洗!
                        朽木当主做了一件堪称甩宫内厅一记耳光的大事.当天白哉穿着燕尾服,威风堂堂的进入会场,宛如退宫降籍之事从未发生;而那件招愆惹祸的五位鹭袍服,则擅自套在老下人身上,摆明”我家门房是七品官的时候,你大狱丸的祖先还在萨摩种芋头呢.送的算什么鬼东西?!只配给奴才穿罢!”.由身着浅绯缝腋袍的家奴毕恭毕敬的捧扶伺候着,这位仁兄的架子端得十足十,俨然又是父执辈当年风度肃然的宫殿下.他依礼拜谒,谒毕而去,难得面圣见驾,却连个籽儿都不迸出金口,全身浑然天成的不痛快,存心来触霉头的.侍从与女官们不禁相顾骇然,皇戚勋贵对这生面孔的主仆二人议论纷纷,陛下也感到异样.事后,为了应付两宫的责难,大狱丸拿出白哉的婚事说嘴,表示朽木当主不顾劝戒,以正式礼仪迎娶愚庶之女,形同自甘堕落,本来有损皇家体面在先,仅赐予从四位下职的袍服已经算抬举他了;偏偏这番说词又走漏风声,白哉生平一最恨家族蒙尘,二最恨他人胆敢在爱妻的出身上做文章,自忖大狱丸连犯两项,旧仇未泯,新恨又添,简直罪无可逭,竟将宫内厅针对送错朝服的事后道歉特使挡在宅邸外,意思是大狱丸一日不为失言道歉,就一日拒绝接见,全家闭门不出在所不惜;”道什么歉啊?老夫几时说谎来着?”大狱丸却矢口否认有过任何子虚乌有的欺君妄言,表面上是抵赖的借口,终究无异坐实了他看不上朽木夫人的出身.这番回应更使白哉拿出玩命的决心顶撞到底,否则誓不为人.


                        IP属地:中国台湾448楼2019-02-06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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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大狱丸手上握着预算,君听君愁,官见官怕,没事又最爱在他人的父母祖宗上吹毛求疵,用卑贱大帽子当翻天印到处乱扣,连太后ˋ皇后都敢欺负,受害者拿他没辙,只能自认倒楣;无独有偶碰上这位血统无可指摘ˋ却已经天不拘兮地不管的前金枝玉叶,不靠宫内厅吃穿,不卖宫内厅脸面,只争一口气.根正苗红的白哉即使不耍小手段仍站在理上,大狱丸却是个蛮横跋扈从不退让的主,真是谁也降不住谁.龙斗虎伤,苦了小獐,宫内厅的特使们一方面未曾获准针对夫人出身一事道歉,一方面无法就此空手打道回府,既满足不了朽木府邸,又没脸见上峰大狱丸,于双方越演越烈的僵持中进退两难,天天戳在千本樱御殿外罚站丢人现眼,闹得专跑皇室新闻的记者都望风而至,探头探脑,如此又害特使们更加如坐针毡--都知根知底,这原是老干新枝两股ZZ力量在死嗑,还搭上旧皇亲与谱代家臣们的斗O争,四方没一个省油的灯,随便得罪任一,都能把自己搞臭;回合正在节骨眼上,万一记者大爷们吃错了药,传播诸位领导什么不好听的话,全家只好去喝西北风了.凡此种种,真令人恨不得一头在南墙上撞死.
                          最后免不了私下向其中最菩萨心肠的月夜丸告饶,再说动宗秩寮总裁与赫映宫的御许大人出面当和事佬,三人四下活动,灭火降温,回顾双方长达数代的传统友谊,说说今后应加强沟通ˋ共同进步,几位中阶官员受了降等罚俸等惩戒处分,低阶职员更是直接歇菜,官袍乌纱铺天盖地的乱扔,宫内厅一片鬼哭狼嚎,才勉强把一场骚动硬是画下句点.经一事长一智,如今即使是皇宫中的年轻一辈,也都知道有这位硬骨头拗脾气辣手段的前皇族大老存在,口耳相传奔走告诫--”所谓鹰立如睡,虎行似病,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朽木当家看似温和疏淡不与人争,一旦得罪还真不好收拾!”ˋ”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炙手可热的怪物宫相与看似泯然众人的前朽木宫家冲突,竟然惹得宸襟震怒至此,斥责宫相,严命道歉,可知上殿们对朽木家高贵血统的重视深不可测…以后倘若轮值朽木家的差事,还是仔细点吧!”
                          光是大狱丸同志的工作年资就比白哉同学的平生岁数还高,但白哉同学偏偏就以一届无冠无位的小人物之姿痛宰了朝廷高干,并且全身而退,还斜眼睥睨一众官僚,大有你们能拿我怎样的气魄.这个故事讲述了什么道理呢?高官厚禄不可怕,书呆子才吓死人了.往另一个方向思考,身为教书匠就能牛到这步田地,倘若当上内大臣,则估计天地之间再也没有他搞不定的对象了.
                          于是,要说世衰道微的当今,谁堪称富贵不能淫ˋ贫贱不能移ˋ威武不能屈,还很会来事,杀生丸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人选正是这位堪称”贵族猛将2.0版”的老学长.显然陛下也作如是想,才会要求杀生丸不惜三顾千本樱御殿,也要把圣心寄予厚望的白哉拖来担任内大臣职.铃曾经打趣道,猴急的天皇对朽木白哉垂涎三尺,宛如他是个家财万贯又待字闺中的女继承人,集诡秘ˋ害羞与冷漠于一身,令祂神魂颠倒.杀生丸则一如既往地没想过如此多情浪漫的比喻,他只了解到陛下十分清楚,若有朽木白哉那样的中流砥柱横亘在内阁与朝廷之间,势必不会再任由皇室如拉线傀儡般被予取予求.就这点而言,陛下与自己的立场一致,都极力避免赤膊上阵.
                          问题在于,困难.
                          诱因不足,此其一.
                          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谁不眼馋呢?旁人汲汲营营ˋ跃跃欲试,养精蓄锐ˋ卑躬屈膝,整天像傻瓜期盼新婚之夜般的丑态毕露,尽可能伸长双手,期待幸运之神化身的赫映宫千载难逢的拉他们一把而发家致富;朽木白哉却不是那种耗费人生干等天上掉馅饼的凡夫俗吏.他贵为世袭亲王家朽木宫苍纯亲王殿下的嫡长子ˋ朽木宫银岭亲王殿下的嫡长孙ˋ朽木宫某某亲王殿下的嫡长曾孙…类似大同小异的尊贵名称可以一路高呼二十七次,直到十三世纪二统迭立的乱世,当时持明院统与大觉寺统正为皇位吵得舌敝唇焦如火如荼,最终干脆兵戎相见,时序便进入南北朝时代;赫映宫则最多回溯到战国晚期,跟朽木宫不打折扣的六百年悠久历史一比,真是小巫见大巫.得天独厚的白哉既富且贵,不缺钱也不缺名.
                          以现在赫映宫的冲天权势,即使踩人一脚,对方都觉得与有荣焉;但面对那位老学长,为了避免小不忍乱大谋,素来眼高于顶的杀生丸也不敢轻举妄动.但丁说,知道自己身架而真正骄傲的人从不会心存嫉羡,因为他深信世上没有足以触发自己妒意的人事物;延伸而下,知道自己身架而真正骄傲的人也不可能接受阿谀奉承,因为他心知肚明别人没什么新鲜说词能锦上添花了.十全十美如朽木白哉无法恭维,也无法收买,想拉拢他难上加难.这大概也是为什么这几年来宫中斗得天翻地覆,却始终没人--除了大狱丸这个不长眼的--突发奇想把战线拉长到千本樱御殿门口去:朽木白哉属于织田信长所谓无法威胁也无法利诱的无益之臣,连用人唯才的第六天魔王都不想招惹,所以再怎么才华横溢也只能图自己乐呵而乏人问津.


                          IP属地:中国台湾457楼2019-02-07 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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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想太多啊,贤婿.”朴仙翁听闻杀生丸的山中高士人选与随之而来的烦恼后,以轻松的语调说道:”先不说高风险才有高报酬,杀生丸灭了百鬼前宫相,又怼上大宫陛下,已属豁出性命相搏且骑虎难下,一旦馬失前蹄則必然身心俱疲ˋ跪地求饒,形同以行动与处境证明自己这次是玩真的,不成功便成仁;倘若朽木当主还囿于过去的不愉快经验忐忑不安ˋ踌躇不前,那他也不是个值得共商大计的对象.至于诱因不足嘛…刻意去安排编造或送上无谓的礼物吹捧,都是多余的;真相往往已经够了.”
                            见杀生丸不甚明了,朴仙翁像对自家孩子解释浅显易懂道理般笑道:”诚意.心诚则灵.上至点茶插花ˋ求神拜佛,下至迎来送往ˋ举手投足,都是同一个道理.探询对方的需求,并出于体贴而满足之,同时不使对方大失颜面或觉得自己有所亏欠,才能把友谊绵延贯彻,忧戚与共,福禄同享.杀生丸必须搞清楚什么利益足以真正撩拨朽木家当主内心最深层次的渴望,才能如同晃动春阳光影般,引诱冬眠中的熊罴从深穴中探出头来伸个懒腰.”
                            “在这一点上啊,杀生丸拥有先天的优势.天皇陛下也许看中朽木当主的才华横溢与嵚崎磊落,欲以功名利禄礼聘之,然而再怎么说,深居简出的陛下与深居简出的朽木当主互不相熟,双方最多建立君仁臣忠的模范勤务关系罢了,怎么也不可能挠搔到痒处.杀生丸不同啊,杀生丸是朽木当主在学习院初等科与四枫院私塾的学弟,虽然只有短短数年,但幼驯染终究是真正且唯一的朋友啊.尽管现在彼此都已经是--请原谅老朽的无礼--老迈ˋ昏庸ˋ糊涂ˋ乏味且陌生的成年人了,然而当两位相见,口中呼唤彼此的名讳时,眼中所见的仍然是过去那个不必理会利益或品德等成年人衡量友谊标准的可贵时空里,心目中的童稚天真ˋ未经沧桑的脸庞,值得敬慕的学长与可爱黏人的学弟啊.从这里出发,杀生丸才能理解应该如何体贴朽木当主,到无人能相提并论的深度.”
                            “人非木石,内心深处总是有一些觉得美中不足的小遗憾小旮旯.杀生丸在他人眼中绝艳惊才又权倾天下,什么都不缺,但自己知道实情并非如此,不是吗?高风亮节的朽木当主固然宛如在圣血中洗过澡般纤尘不染,却必定也正被无法凭一己之力解决又挥之不去的烦恼心病所噬咬折磨,只不过他隐藏得比月夜丸或玛瑙丸都高明罢了,是以他的阴暗秘密尚不为人所知.杀生丸必须像一文不名的旁系子孙在古老祖宅中饥渴万分的搜寻赖以维生的遗嘱那般,趴下身来匍匐前进,手持鹤嘴镐沿着漂亮的桃花心木护壁镶板一寸一寸ˋ唯恐失之的敲打,屏息侧耳凝神谛听是否传来宛如墓穴的空洞回音,一旦那如丝如缕的天籁钻进耳壳,不要犹豫,拾起撬棍铁锹刨根挖底,你要的宝藏就在其中静待光临.”
                            “然后,杀生丸,探知朽木家当主的渴望后,你要替他找出绝对可行的解决之道,动用一些你唾手可得但他稀缺难觅的资源,事毕还要感谢他帮了你一场大忙.这就彷佛对路边的报童表示一块钱不必找了的同时,也给报童看到钱包中的大卷钞票;报童会不远千里跟踪你直到没有街灯的暗巷,并非因为他想抢夺你手中的钱财,而是他受不了这人拥有一大卷钞票却只让利一块钱.自此,他就是你的人马了.”
                            姜是老的辣,狐狸是老的精.杀生丸瞟了朴仙翁一眼,后者只是继续维持一派悠然的模样,笑得非常慈祥和蔼.


                            IP属地:中国台湾459楼2019-02-07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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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上<坛浦之战>的萨摩琵琶说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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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位尼就是大名鼎鼎的平清盛的妻子,安德天皇算是她的外孙."波涛之下亦有宫殿"的故事常被拿来与陆秀夫厓山殉国的典故相提并论.


                              IP属地:中国台湾460楼2019-02-07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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