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没有打起来啊。这一段比较墨迹。不过感觉弗利萨确实对王子还是比较‘偏爱’么,可怜的基纽只有吃醋的份~
才发现被吧主
@不是CH 加到深度__文章的精品里了,有点受宠若惊啊。在下以后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
第二十五章(中)-2
贝吉塔在基纽‘无微不至’的照料下度过了三年,学习着关于星球肃清的种种事项。他的学习速度快得惊人,以至在十三岁那年,他的力量就可以和大部分强壮的成年人匹敌了。令基纽愤懑不已的是,弗利萨将贝吉塔从他的小分队调离,还给贝吉塔派了单独的任务。很快,这个小杂种就成为了和基纽争夺杀手界最优秀人选的所在。虽然贝吉塔的手下只有两人,他却总能轻松地超额完成工作,无时无刻不羞辱着至少需要四个手下才能做完同等任务量的基纽。他杀伐决断的做派让其他的战士人人自危,不觉间威信也在他那双嗜血的军阀般的眼眸中树立起来,也让他得到了先前只有基纽才品尝过的荣光。又过了一载,在贝吉塔年满十四岁的时候,他就成为了众肃清分队的指挥官。而基纽战队,则升迁为弗利萨的御前亲卫队。
基纽不只一次地觉得,这样的自己活像只被关在笼中的宠物。就是因为贝吉塔,他失去了驰骋星系间的自由,却不得不被拴在弗利萨的王座前,时刻都不被允许离开半步——除非在极少的情况下被派去出任务,比如这次。尽管作为弗利萨的侍卫长,基纽享受到了更多的特权,他还是无时无刻不感到怨恨。他的工作其实是多余的,他本人也知道。那个强大的暴君本可以轻易杀死比基纽自己还强大十倍的敌人,无奈他执意要粉饰门面,毕竟一个像样的统治者就该随时被浮夸的排场簇拥着。想到这里,基纽便不禁被往日的旧恨气得咬牙切齿。
“傲慢”是人们最常用来形容那个王子的词。他坚忍地完成了一次次的任务,没完没了地训练着,无视周遭的其他人,就仿佛他们是低他一等的存在。即使是当着弗利萨的面,他也几乎不加掩饰地显露着对基纽的厌恶。而这,也是真正羞辱到基纽的原因。无论贝吉塔表现得多么过分,弗利萨都不会杀了他。他只要一声不吭地将惩罚承受下来,弗利萨便会再一次把他外派,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后来,贝吉塔就被揭发参与了最为严重的罪行,叛国。他谋划推翻主子,而且还是跟那个了不得的婊子一起。结果又怎么样?屁事没有!弗利萨不过就是像平常一样把他教训个鲜血淋漓,便把他送去肃清下一个星球了。好吧,就算是他所接受的那个任务几乎是无法幸存下来的,然而在他违抗弗利萨的指令,在晚了一个月才返回复命时,又是屁事没有!弗利萨笑了!他只是被那只猴子的搞怪举动逗笑了,就好像贝吉塔的那些所作所为都纯粹是为他准备的助兴表演一样。
基纽觉得不可思议,也曾鼓起勇气问过弗利萨为什么要这样做。接着,那名君王没有当场轰杀他,而是和蔼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他说,他觉得贝吉塔在选择炸毁星球来就规避自己所设下的陷阱的时候就展示出了难得的智慧。而且,也是时候让王子发泄放松一下了。
基纽被完完全全地激怒了。如果换作是他炸毁了一颗本该肃清的星球,那么他是一定会被处决的。可是那个长着尾巴的瘪三却竟然没事。贝吉塔公然抗命了一个月之久,就为了去悼念那个蓝发婊子的死。然而弗利萨却只是笑笑了事。这简直不公平。
更糟糕的是,贝吉塔仍被允许去其他星球玩耍,而几乎不用暴露在那名暴君的视线之下。这令基纽非常不爽。反观自己,因为每分每秒都得待在弗利萨身边,他不得不表现出十二分的完美——忠诚、优雅、谨慎。在他如履薄冰,担心脑袋搬家的时候,那只猴子却在宇宙间恣意地驰骋。
“弗利萨就该把你和你的种族一块清除了。只有我才配侍奉如此挑剔的主人。他留着你,不过是为了像看笑话一样地欣赏你肃清成百上千的星球的丑态——就好像你自己的星球被肃清了时那样。”基纽的话语中喷溅出了他经年的怨恨和不满,字字句句都刺在了贝吉塔身上。
贝吉塔的咆哮一直传到了内鲁旁观的那座土丘后。尽管这名战士所说的大部分字眼都已随着清风转瞬掠去,内鲁仍旧可以感觉到两人之间形成的威压正随着他们的气而缓缓攀升。
“我的世界不是被肃清的。弗利萨不过是像无胆鼠辈一般,隔着太空把它炸毁罢了!”贝吉塔带着相同的恶毒嘲讽了回去。面对主子所受到的侮辱,基纽气得浑身紧绷。“他从来不愿意在打斗中弄脏自己那双布满鳞片的爪子。这就是你为什么在此处的原因吧,基纽?所以他是叫自己的宠物狗过来送死的吗?”贝吉塔的话语十分尖锐,就好像是一把精心打磨的宝剑,深深刺痛了他的敌人。
基纽队长的嘴里发出了嘶嘶声。他的肌肉期待地膨胀了起来,似乎是想要立马将王子说出的话遏回他的咽喉。他咬着咯咯作响的牙关,吼叫着反讥道,“我不是他的宠物狗,你这只肮脏的畜生。弗利萨随时都会到达这里,所以我最好还是赶快解决掉你吧。我可不忍让他再闻到你的恶心气味。”基纽一边攥起拳头,一边放低身体摆出战斗式。然而贝吉塔那双燃烧在血污之后的墨瞳却令他愣了愣神。毕竟这双眸子中所闪过的狠毒和盛怒,他还从未在另一个人的眼中见过。
“他什么时候到?”贝吉塔锐声问道,全然无视着另一名战士的姿势。马上就能和宿敌决斗的欣快和他脑中持续的疼感让他的双脚有些发颤。基纽向下瞥了一眼,在注意到王子那不稳的站姿后,他又直回了身子。已经见识过了贝吉塔的惊人力量,尽管基纽仍有信心打败他,却又不想浪费了可以省掉的力气。也许,只要他能和贝吉塔说足够久的话,后者就会被他自己的心魔压垮吧。
“我估计是在一小时以内吧。你刚走,他就出发了。”基纽双手抱胸,愉悦地笑答道。现在,他已经知道了王子正处于异常的状态,所以便有意等着看好戏。
贝吉塔脑中的疼痛渐渐加剧,让他越来越难以维持这场对话。基纽讥笑着的脸庞开始变得模糊,他不得不用手抓起自己的头发,又紊乱地吸了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贝吉塔换了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他一边说着,一边尝试着用眼光对焦面前的男人。
“你离开王廷了以后,弗利萨交给我了一份公报。对于你的所作所为,他感觉十分骄傲。在你料理掉那个婊子以后,他就对你的忠心十分笃信了。”基纽眯眼观察着自己的话在贝吉塔身上的作用。他注意到在提及那个女人时,贝吉塔似乎微微打了一个趔趄,心中很是满意。
基纽的话语让记忆如潮水般席卷了贝吉塔。痛感还在不断加剧,他几乎想要难受地尖叫出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眼角边闪过,让他猛地将头转向了左边。身侧站着的正是他的伴侣。她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地平线,就仿佛没有注意到贝吉塔似的。这一次,她穿着在王殿的那件衣服。在她胸前焦黑的洞口,一缕细微的烟雾正袅袅而上。
这样的画面残忍地提醒着他对她的背叛。所以即使看到了她的身形,他颅内的疼痛却是不减反增了。他慌忙紧闭双眼,冷静了片刻,告诉自己她不是真的,不过是由痛感引起的幻觉罢了。
“她跟你讲过那美克星吗?”贝吉塔又朝基纽提问道,他的眼睛仍然紧紧地闭着。
基纽轻哼了一声,“我这么跟你说吧。她是那种一问起私事,嘴巴就闭得忒紧的女人。我们当时可是不得不从一个叫贾森的家伙嘴里才套到想要的信息啊。”他柔和地笑道,“那个男人终究是扛不住了,便跪着主动请求说出他所知道的一切。”
贝吉塔的眉头皱在了一起。他知道那个棕发的科学家是一直站在布尔玛一边的。从那个男人身上,他能嗅出他对布尔玛不渝的忠心。所以贝吉塔知道,他一定是经受了相当多的酷刑后才不得不吐出了她的那些秘密。然而,如果他们已经拷问了贾森,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
“但是布尔玛却没有告诉你们?”贝吉塔轻轻问道。
基纽又一次咯咯笑了起来,“没啊,说起对痛的忍耐力,她确实有两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