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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步呼吸』我和御姐的爱情(作者:纯粹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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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北京1155楼2018-10-05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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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77-1
      再之後的幾天,我連同我爹的飯局應酬都停了,我實在沒辦法強顔歡笑,我需要一些時間自己待著,就是自己待著,不回憶不期待。我爹的問題處理的差不多了,也就不跟我計較我每天沒精打采的樣子,只是說,按時吃飯。
      表面上看來,景然的突然離開,英姐和萊特比我更加的耿耿于懷。我不習慣和人講心事,開心或者不開心,我都很少講出來,可能我缺少分享的意識,可能我不喜歡用言語來形容情緒,除了不怎麽笑,我的狀態跟平日沒什麽差別。英姐安慰看著我著急的萊特說:“沒事兒,圍著她的姑娘不少。”我確實一直不缺少喜歡我的人,但是我已經厭倦了花間的遊戲,連逢場作戲都很難堅持十分鍾的熱情。
      我有種感覺,景然沒有離開北京,但是我不知道她在哪裏。我總覺得她仍舊離我很近,又或者讓我有這樣的感覺,只是因為,她已經在我心裏,那是距離我最近的位置。
      我一直嫌我娘總是只指派給我一些瑣碎的小事兒,比如傻子都能看出我狀態不佳,但是我娘就是派我去醫院看她的一個不太熟的朋友,大人們的交際圈就是這樣的了,面子上的事兒總是要做的,所以我拿著大捧到手腕都酸了的花兒,去醫院病房例行公事,去向一個我根本沒見過的人噓寒問暖。
      出了病房,等電梯的時候,電梯不知道停到了哪層超載了,我就走出了電梯廂,琢磨著是走樓梯還是等下一趟電梯的時候,我余光掃到了右邊有兩個熟悉的身影,轉過腦袋去看,我心跳差點停了,是hanna推著坐輪椅的景然往病房區的門裏走。我的腦子裏還沒來及的去想那些港劇也好日劇也好的情節,比如景然是不是得絕症了之類的。腿已經條件反射的向景然的方向跑過去。
      跑到景然面前,我彎下腰看著景然,hanna非常不滿意我沒跟她打招呼,發出了不滿的聲音,那我也沒有擡頭看她,只是盯著景然,雖說突然離開的是她,但是那刻景然異常坦然的回看我,我們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我看著景然沒有情緒清澈無比的眼睛,當下,我想,難道景然失憶了?所以她才能做到如此的坦然,一點兒想要躲開的意思都沒有。這比她看到我離開讓hanna繞開我更麻煩,這下子,我還要幫她恢複記憶,等她恢複了,她又逃,我又輪回了一遍這個過程。
      我試探性的叫景然的名字,想確認一下,她還記不記得自己的名字。結果,她嗯了一聲。我接著想說,景然,我是蕭墨。這樣能試探下她記不記得我,但是如果景然壓根沒失憶,我這樣自我介紹又顯得太傻了,所以,我說:“景然,我…我…我…”心裏反複思考,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是蕭墨。我知道。”景然在我卡在不知道說什麽大概兩分鍾的狀態時,說了這句。
      我如釋重負。正要說什麽,景然又冒出一句,“讓開。”
      “不讓。”我看著景然的眼睛。我不能再讓她走出我的視線了。
      景然看了我幾秒,說:“蕭墨,我要回病房吃藥。”
      瞬間犯傻兩次,我擡起頭的時候,沒有意外的看到hanna嘲諷的表情,hanna還真適合演女特務之類的角色,那笑容實在是….


    IP属地:北京1156楼2018-10-05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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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77-2
        跟著倆禦姐回了病房。景然吃了藥,hanna慢悠悠的跟我說,她過來北京出公差,讓景然陪她打網球,時間大概就在景然離開後一天,景然是什麽東西都沒從家裏拿走的,人家是去住酒店了,可能也是心裏亂,答應陪hanna打網球,本來讓hanna自己打壁球也行,結果打了一會兒扭到了腳踝,hanna緊張兮兮的就把景然給送到醫院了,反正酒店也是住,醫院的病房也是住。被我撞見的時候,景然已經入院三天,明天就要出院了。這三天,hanna一直納悶我怎麽沒來探望,景然口風很緊,什麽都沒透露,今天看見我的架勢,hanna才覺得我們倆之間有問題,一個勁兒的問我做什麽對不起景然的事兒了。
        我看到景然,心裏就踏實了,就開始跟hanna胡說八道,我說:“是啊,我是做了對不起景然的事兒,诶,我知道錯了。”
        景然本來是一進病房就沒再看我一眼,面無表情的,聽見我說這句話之後,轉過頭看著我,我用余光掃到景然一臉的納悶。
        Hanna追問我到底是什麽事兒,我也不說,編也能編的出來,但是太費腦細胞了。我就是一直說,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還非常入戲的坐到床邊,趁機拉住了景然的手,讓她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再犯錯了。天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景然從一臉納悶,恢複到面無表情,在我誠懇的胡說八道了好一會兒之後,說:“蕭墨。這才是真正的你吧。”邊說邊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臉都不會紅的。”
        “你喜歡紅的?那你等一下哈。”我說完之後,站起來,然後彎腰盡量九十度,感覺臉有點兒熱了,又坐回床邊,跟景然說:“景然,我臉紅了。”
        景然笑了一下,說:“你把剛才說過的再說一遍,不能錯一個字。”
        景然還是面無表情的好,她一笑,肯定有問題,也是個演女特務的好人選。事已至此,我只能耍賴了,別說錯一個字,我根本忘記自己剛才都說了什麽了,我只能繼續亂七八糟的劇情,一把抱住景然,大聲的說:“景然我錯了,原諒我。”(這是說給hanna聽的)然後小小聲的在景然的耳邊說:“景然,你不許再逃跑了,有什麽問題我們兩個來解決,你要是再動逃跑的念頭,我調來五座大山壓住你。”說完之後坐正,看著景然,問:“行麽?”
        景然眼裏閃爍著不服的神情,我這句行麽,在hanna看來就是在問景然原諒我行不行,但實際上我問的是另一個問題。景然事後說,她以為我的伶牙俐齒與思維跳tone是在對付外人的時候才用,沒想到也會對她用這招。
        景然盯著我看了幾分鍾之後,幽幽的無所謂的語氣說了句:“行吧。”
        這一場大戲演下來之後,我覺得我也有做演員的潛質了。古人說,喜傷心,還真是這麽回事兒,景然的失而複得還答應我不再逃走,我高興的左手指有些發麻。


      IP属地:北京1157楼2018-10-05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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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78-1
          之後的兩天,hanna陪景然在醫院,我上班遲到早退的也盡量爭取多些時間去醫院。Hanna閑來沒事兒,讓我教她唱中文歌,我只想看著景然,就敷衍又惡作劇的在網上搜了天海佑希唱的《何日君再來》讓hanna跟著學。
          結果又給自己惹了麻煩,我挑天海佑希的版本純粹是想讓hanna學不到字正腔圓的發音,但是,當天海佑希出現在我筆記本的屏幕上時,hanna盯著看了幾眼,然後側頭看了看病床上的景然,然後指著屏幕看著我,問:“你喜歡這個女的?”
          我隨口答了句:“還不錯。”
          景然的眼神兒也跟著hanna的問句和我的回答瞥到了我的筆記本屏幕上。看了一眼,又把眼神兒挪回到她手裏的那本書上,不再擡頭。
          Hanna索性歌兒也不學了,蓋上筆記本,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我,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對我說,飄出來一句:“還真是個kid。”
          那兩天公司的事兒也忙,我雖然形式上遲到早退,但是腦子裏案子的構想還在盤旋。也因為從開始認識hanna,她對我的態度就是這樣總是陰天,我沒當回事兒。
          小爺插一段話:禦姐遇事不好相處的一點是,她們多半不是直接問。工作上的事情,她們總能直指要害,感情上的事兒,她們多半選擇自己消化,自己揣測。有不少人向往和禦姐的愛情,覺得禦姐成熟等等。小爺在這兒要說的是,如果你遇到的禦姐是經曆過一些感情的,那麽那句“女人過了三十歲就很難相信愛情”的評論,其實是很到位的。當然如果你恰巧遇到了一個愛情經曆等于沒有的禦姐,又是另外一種境地,她會向你展現她不同成熟外表以外的小女生初戀一般的情懷。但,如若是前者,很有可能把你折磨的遍體鱗傷,心力憔悴,最後還在檻外不得入內,跌跌撞撞的只能離開。
          我不知道hanna的感情經曆是如何。後來若有若無的聽景然說過幾句不太具體的評述,我就能充分的理解hanna對我的態度了,她不是不相信我,她就是不相信愛情,因為年齡與心性的緣故,其實越是外表看起來開朗的人,內心越是無法去真的相信和依靠什麽。反而,越是外表看起來什麽都不相信,什麽都不能近身的人,往往具有像水一樣的笃定。


        IP属地:北京1189楼2018-10-08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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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78-2
            插話完畢。繼續寫那天的事兒。
            Hanna說完那句之後就一直盯著我看,景然自顧自的看書。我跟hanna對視,前幾天在公司休息室MJ跟我聊面相,那陣子她對研究面相感興趣,我是有意思的話題都感興趣,聽了不少,就開始觀察hanna的面相。最後hanna被我看的不耐煩了,瞪了我一眼。我說:“hanna看你面相,你以後能嫁個好男人。不過,如果抛去面相的說法,我還真無法相信這個結論。”我想表達的意思是,你的面相關于婚姻家庭這方面雖然好,但是你這人性格實在是陰晴不定,怎麽能有好男人受的了呢。我不走腦子的說完那句之後,hanna火了,高跟鞋敲地的聲音向我逼近,景然很輕的笑了一聲,合上書,一副看熱鬧的表情看著我和hanna。
            Hanna敲著我的腦袋,說:“以貌取人的小孩兒。我也無法相信景然會喜歡你這個結論。”
            Hanna說出以貌取人這個詞之後,我開始明白她怎麽看了天海佑希之後嘴臉開始轉變。她是覺得景然和天海佑希長的像,而我誰都不挑,就挑天海佑希的版本讓她學歌,一定是很喜歡才會條件反射第一時間搜出來,其實她根本不明白我用心良苦想整她的伎倆。而我喜歡景然,也是出于她長的和天海佑希像。我聳聳肩,想著hanna的思維邏輯果然也夠簡單和直觀的了。


          IP属地:北京1190楼2018-10-08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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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79-2
              我跟hanna嗆聲,說:“你應該向景然學習,你的思路太古怪了,完全沒有邏輯可言。你要是積極改正的話,就能早日嫁個好男人。”
              Hanna回了一句:“學景然,然後落到你這個kid手裏?很灑脫的一個人,變得左右為難?”
              我看著hanna,一直活躍著的腦細胞瞬間凝固。閉上張著准備回話的嘴巴。就那麽看著hanna,其實我也沒想盯著hanna看,只是我沈默的時候,習慣性的看著一個地方放空,恰巧沈默的那刻,我看著的是hanna。
              Hanna被我無意識的看了好一會兒。說:“好了,別這麽憂傷的看著我。我有說錯麽?”明顯沒有之前的氣勢,軟塌塌的,好像怕語氣重了我會哭似的。
              我搖搖頭,收回看著她的目光。轉過頭看著景然,想著hanna的那句話,很灑脫的一個人,變得左右為難。是啊,景然之前是多麽灑脫的一個人,堅持做自己,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彷佛沒有什麽可以左右她的步伐,她的腳步聲總是那麽的利落那麽的鑿鑿。盡管她之前說要離開,但是她也是將離開講了出來的。她完全可以不講,就那麽走掉的。
              愛情是一個無須講責任的事情,也沒有什麽責任需要去償付,我一直這麽認為,所以誰離開我,或者我離開誰的時候,我都沒有覺得有任何的不應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理由。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釋和交待。之前有人說過,和我談戀愛雖然不會有壓力,但是會沒有安全感,因為我的愛情觀過于理性了,遇到很喜歡的人,我也會有想長久的在一起的念頭,但是從一開始卻也就有了隨時會分開的覺悟。可能,人們覺得不能全身心沈溺于愛情中的人,都是自身不具備安全感,也無法給對方安全感的人吧。
              那一刻,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從小我就不屬于那種靠表決心來證明什麽的人。我一直覺得說什麽都沒用,該變的總會變,不會變的就會一直那樣。所以我是個從來不做計劃的人,計劃真的趕不上變化。而且,很多事兒,刻意了,反而壞的快。我娘總說我是在為自己的懶散找理由,說我一點兒都不像她,懂得規劃人生。我爹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生出一個自己的複刻版來多沒意思。
              那天,一瓶紅酒喝完了,結賬離開。走回景然家的路上,我走在她們兩個人的前面。聽著身後兩個女人的高跟鞋的聲音,想著自己的事兒,想起英姐曾經說我,她說,“別人都是都在愛情裏想的太多,你是想的太少”。那時候,我還回嘴說,我想的也挺多,想著兩個人去哪兒玩,哪裏有好吃的,買點兒什麽有意思的禮物給對方。英姐說,你想的都太簡單了。可是,愛情要多複雜呢,本來就是輕松快樂的事兒,想那麽多沒邊兒的事兒,對愛情來說,不是一種辜負麽。


            IP属地:北京1220楼2018-10-10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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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79-3
                回到家,在客廳坐了會兒。Hanna回了客房,景然回主臥洗澡,我站在陽台看著北京的車流,和成片的高樓窗口斑駁的燈光,抽煙。身後陽台的門開了,又關上,hanna站在我身邊,擡頭看了會兒夜空,像是自言自語的說:“景然,是很簡單的一個人,能遇到你這麽一個簡單的kid也是好事。我不想要求你發誓對景然好,這不實際。我們這樣年紀的女人,看起來還是年輕,但是內心真的對愛情沒有什麽過多的感覺了,至少我是這樣的。”
                我轉過頭看著hanna問:“怕受傷害?”
                Hanna搖搖頭,說:“不想再費心費力了,不付出那麽的多,又怕什麽傷害呢。但是,景然跟我不同,我一直以為我們心境差不多,都是不抱希望的在等待,等待一個各方面都很好的人,然後一起志同道合的生活。我沒想到的是,景然仍舊願意為愛情付出這麽多。所以…”
                Hanna沒有繼續說。我知道省略號的部分是hanna怎樣的心情。我點了點頭表示我明白她的意思。然後笑著對她說:“hanna,中國有句古話,叫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Hanna看了我一會兒,說了晚安就出了陽台。
                那晚,我打算睡客廳的沙發。Hanna隔天早班的飛機,景然在醫院住了幾天,要回社裏看看狀況,我也不想她機場社裏的折騰。所以由我送hanna去機場。住在景然家方便隔天一起出發。


              IP属地:北京1313楼2018-10-20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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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79-4
                  洗了澡,我還坐在沙發上。景然穿著睡裙走到沙發邊,我說:“晚安。景然。”
                  景然沒出聲,伸出手來拉我的胳膊,很輕的動作,跟一兩撥千斤似的,我就被拉的站了起來。景然拉著我出了客廳,關了客廳的燈,黑暗的房間,我跟景然面對面的站著,我能看到景然亮閃閃的眼睛看著我,一分多鍾後,景然說:“睡吧,明天你要起早。”
                  躺進被子裏,景然一直在調整她的枕頭,估計是醫院的枕頭睡習慣了,家裏的枕頭反而不舒服了。我把胳膊伸到景然的脖子下,想著她枕著會舒服些 ,景然把我的胳膊放回被子裏,說:“你的胳膊會麻的。”說完,被子裏景然的手牽上我的手,十指交握。床頭燈暈下,我湊過去親了親景然的嘴角,我感覺到景然的手指緊了緊。
                  我說:“景然,我去把窗子打開吧。”
                  景然想了想,問:“為什麽?”
                  “免得你一會會熱。”我還沒來得及把壞笑完全展示到嘴角,景然的手就開始做想要逃離我的手心的掙紮。我緊緊的握著景然的手,看她一副無可奈何嗔怪的瞪了我一眼。然後掙紮減緩直到放棄。
                  我還想湊過去親景然,在我的嘴唇就要碰到景然的嘴唇的時候,景然開口說話了:“xx(秘書小姐)說你是治愈系的。”
                  還沒聽景然說過這種類型的詞,我驚了一下,保持跟景然的距離,問:“你覺得呢?”
                  “我啊,我覺得你挺腹黑的。”我看到景然的嘴角上翹,一副很得意的樣子。
                  “噢。你喜歡腹黑的啊。口味還挺重的嘛。”我回嘴。
                  景然以為她講我腹黑,我會辯解什麽的,沒想到我反將了她一軍。又作勢要把手從我手裏掙脫出去。
                  我死守十指交錯的姿態,說:“景然,你得換一招,別每次都想著把手掙脫出去。”
                  景然果然很上套的問了句:“比如換哪招?”
                  我佯裝認真思考狀,景然很認真的看著我,等著我回答,我說:“嗯,比如…”一邊說比如一邊把本來已經很近的距離拉的更進,順利吻上景然的嘴唇,景然握著我的手指又緊了緊,我把這個動作解讀為景然在說“討厭”。
                  吻了又吻,直到景然推開我,說:“不睡了麽?”
                  我笑著答:“不睡了,我精神著呢。”
                  “哦?”景然眼睛問彎彎的,說:“那明天等我下班我們聊聊吧。”
                  景然雖然找我談話的次數屈指可數,但是都沒好事兒,我趕快說:“不聊,我不聊。我好累啊,景然我們睡吧。”
                  “嗯。晚安。蕭墨。”景然很滿意,關了床頭燈。
                  “晚安。腹黑的景然。”


                IP属地:北京1314楼2018-10-20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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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80-2
                    跑到景然的車邊,開了門,坐進去。景然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就要發動車。
                    我攔著景然要挂檔的手,問:“等多久了?”
                    景然看了看時間,說:“半個鍾吧。”
                    “給我個簡訊嘛。等半個鍾多無聊啊。”
                    景然笑了笑。我逗她說:“想我了?”
                    景然轉過頭看著我的眼睛,說:“嗯。想你了。”
                    我真實的感覺到了書裏描述過的那種電流,從眼睛直達心髒。我的問題是帶著開玩笑的性質的,但是景然的回答完全是認真的,她的眼神裏裹著想念和溫柔。我湊過去想親景然,先看了眼後視鏡,果然英姐他們還在原地,雖然知道他們的角度根本看不到車裏,但我還是坐正了,景然也跟著我看了眼後視鏡,笑了一下,發動車子。
                    車到了我家小區門口,我也不想下車。繼續端正的坐在副駕駛。安靜了幾分鍾,景然指了指後視鏡,說:“沒在了喔。”我心說,都開到我家了,英姐他們當然不能出現在後視鏡裏,然後轉念又一想,在餐廳路邊看後視鏡之前是我想要親景然,嗯,那就是說…迅速關掉車裏的燈,撲向景然,景然的唇有種魔力,輕輕的碰一下,就讓人有想要長久的親吻著的感覺。景然的呼吸輕輕的,覆在我背上的手指也是輕輕的,但是卻激發了我很多的熱情,不依不饒的一直纏著景然的舌尖,完全沒有想要停止的意思。最後還是景然輕輕的推了我一下,叫了聲我的名字。
                    開了車裏的燈,景然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臉紅紅的,見我看著她的笑,瞥了我一眼,說:“我明天回香港。”
                    我還沈浸在愉悅的情緒當中,繼續調侃問:“回去找你爹告狀,說我欺負你?”
                    “嗯。是回去找我爹。”我看景然神情認真,我也跟著表情嚴肅了起來。
                    之前提到的那位wy是鐵了心要娶景然,所以在景然的爹那邊下了很大的籌碼,包括她爹現在做的課題以及以後的一些合作支持,當然也少不了宣誓表決心至死不渝這類的舉動,如果說之前景然的爹讓她相親是想她多些選擇的機會,那麽這次,對于這位wy,景然的爹顯然覺得他還不錯,可以考慮,他也希望景然可以認真的對待。所以景然明天回香港就是要認真的去拒絕這件事。
                    我有些憂心的看著景然。之前和hanna聊天的時候,hanna說:“你覺得景然是冰山麽?如果你接觸過她的爸爸,你就會發現景然只是冰山的一個角。”hanna跟我說這個是為了提醒我別以為得到了景然就可以松口氣了,和她爹比景然只是個小角色。所以我很擔心小冰山和大冰山為了wy如果起了衝突,我的小冰山會不會被大冰山撞碎了。
                    我在腦海裏想象著各種可能的畫面,臉上擔心的表情越來越濃重。景然很淡的笑了一下,說:“下車回家了。”
                    我抱了抱景然,說:“如果一時說服不了你爹,也不用硬來的,等你的時間我總是有的,而且是沒邊兒的。”
                    景然看著前方,說:“可我已經不想讓時間這樣的浪費了。”
                    我看著景然面無表情的側面,眼神堅毅。語氣卻透著有些無奈。我無法預見景然和她爹直面這個問題時的狀況,多種可能的揣測已經讓我擔心,擔心景然會受到傷害,會被她爹訓斥。而,景然,一定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將要面對怎樣的狀況。有的時候,先知先覺比懵懂不知更讓人心惶恐。


                  IP属地:北京1435楼2018-10-31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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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IP属地:福建来自手机贴吧1449楼2018-11-02 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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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还不贴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6楼2018-11-07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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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81
                          我有想過訂機票陪景然一起回香港,當然不會跟她回家,只是在離她相對最近的地方陪著她,而我最終沒有那麽做,只要心中有那個人,那麽身體的距離已經不是問題了,我去香港的話,公司這邊勢必要請假,我想如若我當真這麽做了,景然盡管不會講什麽,但是我仔細想想都會覺得自己太過衝動。
                          景然的父親那邊,我們有最壞的打算,談不攏,就擱置。我相信景然自己可以掌握分寸。而,我留在北京做自己的事兒,景然同樣相信我會用妥當的心態面對這幾日的時間。
                          這個考慮的過程,我沒有講給景然。景然是下午的飛機,我那天下午有個會議不能缺席。只在進會議室前和景然通了個簡短的電話。
                          “景然。”
                          “嗯。”
                          “昨晚的話我不重複了。Take care。”
                          “嗯。keep in touch。”
                          會議結束,手機裏有一條景然的簡訊,已經到香港了。
                          本來打算下班就回家吃晚飯的。出了公司看到我爹的車停在路邊,上了車,我爹說我娘晚上有約。我們倆自己解決晚飯。想著景然那時應該也是准備在跟他爹一起晚飯吧。
                          我很少和我爹單獨相處。有旁人的時候,他們總說我跟我爹關系很好,沒有間隙的樣子。我爹看起來和藹,我看起來無害。只有我們倆的時候,我們的話很少,我們骨子裏都是很沈默的人,那餐飯吃的很安靜,聊了些以前的事兒,比如我初中逃課被教導主任發現後請了家長,我爹請我吃了餐subway,比如有女孩兒在我家樓下徘徊,只為了送份禮物給我,我卻一直不肯下樓,是我爹下樓收了禮物開車送那女孩兒回家,比如有一年我生病,他親自為我煮中藥。這些事兒看起來沒什麽關聯。但,我知道我爹在表達他對我的感情,也在表達他的一些想法,比如他是在意我的,他是希望我快樂的,同時他也在告訴我,時間流逝,我已不再是個孩子,一些事情他已經無法為我收場了。
                          回到家,我坐在陽台的木頭折疊椅子上,看不遠處公路上成排的車燈,和樓區裏那些亮著燈光的窗口。萊特傳簡訊過來問我好麽。我問他會想黑木瞳麽。他說,當然會想,但也只是想。然後,我們都沈默了。
                          我發了彩信給景然,我蹲在折疊椅子上,身後是我開了所有燈的房間。隔了一會兒,景然回了彩信,一個長長的餐桌,杯盞盤碟,飯菜沒怎麽動過的樣子,看來是在家裏吃的晚飯。
                          再遲一會兒,景然傳簡訊讓我早些休息。互相說了晚安。


                        IP属地:北京1526楼2018-11-08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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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555楼2018-11-11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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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82-1
                              我基本上屬于問題很少的人,也不是很喜歡別人問我過于具體的問題。交往中,我只會問關于中心思想的問題,很少問具體細節的問題,比如你在做什麽,你吃了什麽。同時,如果對方毫無目的的問了我這種問題,我會因為那一個問題突然就不那麽的喜歡那個人。我很不習慣別人問我一天的行程,本來通電話只是表達對對方的想念,而不是回答問題,但是通常情況下,我喜歡的人問了我問題,在我底線之內,內心多麽的不耐煩,我都會如實的回答,但是同時在心裏疏遠了這個人。很多人覺得,問在做什麽是很情侶的問題,代表著一種親密,一種願意問詢及願意回答的親密。但,如果一個人問我今天做了什麽,我回答逛街,她繼續問我去了哪裏逛,我就會愣一下,覺得這個問題不可思議,答了去哪裏逛,她接著問我買了什麽,我就很不想回答了,但是仍舊會回答,對方繼續接著問一句然後呢。我就想挂電話了。
                              英姐說我是個雷點很多的人。一不小心就能踩到我的雷,對方還毫不知情。但,同時我又時刻保持著一種難以理解的禮貌,踩到我的雷,我也不會講出來,但是對方已經出局了。英姐說這很不公平,根本不給對方改正的機會。但,我覺得愛情這個事兒,或者說人行為性格這個事兒不是能改的,我是個以身作則的人,如果對方是個敏銳的人,她會發現我從不問這種問題,那麽她就該知道自己最好也不要問。
                              突然敲上面這段。是因為英姐中午突然給了我一個電話跟我聊這個話題,不知道她又想起什麽陳年往事了。她的記憶力太好,很多我已經忘記的非常幹淨的事兒,她都能記得細節,還跑來跟我對證,我完全無能為力。
                              景然到了香港的隔天,和英姐,文哥,秘書小姐吃晚飯。開始聊的話題都很輕松。隨著英姐的酒越喝越多,話題開始偏離。英姐說,不明白萊特和黑木瞳怎麽就黃了,然後看著我,我笑著搖了搖頭表示我也不知道。英姐覺得我態度敷衍,就開始把矛頭轉向我,問我景然回香港是不是攤牌去了,我沈默,英姐繼續問景然和家裏人談到什麽進度了,我沈默。氣氛因此變得很尴尬,秘書小姐打圓場開始轉移話題,但是英姐是不撞牆不停下來的類型,而且人喝了酒就會變得比平日更偏執。
                              “蕭墨,你心裏有事兒,就不能說出來麽?”英姐說。
                              “我沒有說心事的習慣。而且我確實沒問景然那邊的狀況。”
                              這是那晚我和英姐最後的對話。我答完那句,她就站起來走人了。
                              英姐走了之後,秘書小姐問我,你跟英是不是交往過。然後,我也站起來走人了。無稽之談的事兒,我根本不想解釋。倒也不是生秘書小姐的氣,就是想回家了,就走了。好在,最終能跟我長時間相處的朋友心理素質都是很強的,無論是自身本來就很強,還是跟我相處後變強的。他們都已經習慣了我不冷不熱的狀態。
                              回到家了,泡了個澡。手機裏有一條景然的簡訊。只有兩個字“蕭墨”
                              我也回了兩個字“景然。”
                              過了幾分鍾,我又傳了一條“累麽?”剛發出去,信息報告還沒返來,景然的簡訊也進來了,一字不差也是問我“累麽?”


                            IP属地:北京1556楼2018-11-11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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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594楼2018-11-15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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