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魅吧 关注:320,326贴子:7,412,089

回复:『同步呼吸』我和御姐的爱情(作者:纯粹独白)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chapter 83-1
  其實,景然回了香港,雖說是回了家。但是,全然沒有我待在北京舒坦,雖說是各在各家。她的家庭環境,跟我可以說是截然不同,我爹,用我娘的話說,是浪蕩慣了,所以生了我這個小孩兒也是一派浪蕩的樣子,沒我之前,我娘對我爹就睜一眼閉一眼的了,有了我之後,對我也見怪不怪了。雖然我娘很愛碎碎念,但念過也就過了。而景然呢,她爹是做學術的,這種類型的,思想相對簡單,或者說有自己的主線,背離的都不考慮,自己有自己的邏輯,甚至把理論代入生活,又因為他的地位,無論是家庭地位還是社會地位,造就了說一不二的規則,景然的娘呢,賢妻類型,疼愛女兒,但還是按丈夫的主線行進。
  和景然比,我還懂得迂回路線。景然可能是經曆的事情多了,性子反而返璞歸真了,不想迂回,也懶得迂回,或者說她更有實力不走迂回的路。
  我挺擔心,她哪天狀態不佳跟她家的大冰山硬碰硬。事兒談不攏還是其次,讓她難過就事兒大了。不過我的擔心,也只能停留在擔心的階段。
  英姐那幾天頻頻慫恿我飛去香港,我耐心的給她解釋,目前這個階段我出現在景然家,只會給她添麻煩,該我出現的時候,維護景然,保護景然,或者擔當責任,接受責罰的時候,誰也攔不住我。現在不是表決心,玩兒言情劇橋段的時候。英姐嘟嘟囔囔的說“這種時候,你就不能衝動衝動?”我對英姐的邏輯,非常的無言以對。
  Sandra有一晚突然給我電話,我剛餵了一聲,那邊兒就無比冷的扔了一句“kid,你在北京待的挺輕松的哈。”我不知道答什麽,就沈默。果然sandra當我是理虧所以不講話,噼裏啪啦的數落了我一通。等她說完了,我說:“sandra,你經曆的事兒也挺多的了,怎麽就不明白呢,我怎麽可能輕松呢,我不問景然怎麽跟她爹談的,你就認為我不在意麽,我只是不想讓景然跟個繃緊了的弦一樣,她不容易,你應該知道的。”
  Sandra歎了口氣,也沈默了。過幾分鍾,sandra才說,下午景然陪她逛店,景然一直若有所思的樣子,又問不出什麽。所以sandra就認為是因為我不夠關心景然,景然落寞了。
  我只好耐心的跟sandra說:“我承認我這個人不會噓寒問暖,但是,真心的關心一個人,衡量的標准不是言辭多寡,甚至不是時時陪在身邊,而是,我會一直都在,會一直讓景然知道,我在。在她需要時刻,她不講,我都會到她身邊,而不是在沒必要的時候左右環繞。”
  Sandra說:“我只是不明白,景然的爸爸已經發話讓她嫁了,你們兩個人還能這麽冷靜。這是生活,不是小說,結局不是想怎麽寫就怎麽寫的。”
  “sandra,我只能說,我真的不覺得景然會因為她爹的話就真的嫁了自己。我的表現可能讓你覺得冷靜了。我們淒淒哀哀,以淚洗面,你就覺得對事態有幫助了麽?”
  電話的最後,sandra差點兒跟我吵起來。當一件事情我想要講清楚的時候,我往往會語調平敘,沒有什麽情緒,而sandra看不到我的樣子,就覺得我是准備好了一套說辭,對她照本宣科。她覺得她這麽責問我,我應該表現出一種急于表明心意的急切,但,我沒有。


IP属地:北京1608楼2018-11-16 18:59
回复
    chapter 83-2
      我想問她是不是跟景然在一起的時候,她說,不想跟我講話了,就挂斷了電話。我看看時間,晚上九點多,給景然傳了簡訊,問她方便接電話麽。等了十幾分鍾,景然把電話打了過來,說剛剛跟sandra講電話來的,沒提sandra是不是跟我打過電話的事兒,但我知道sandra肯定是氣不過我的態度才給景然打電話的。
      跟景然聊了聊我那幾天在看的書,景然安靜的聽,偶爾說上一兩句。不知道為什麽,我一直不恐懼沈默這個東西,很多人都害怕冷場,所以不停的找話題,如果對方或者自己突然停止講話,就會覺得別扭。兩個人在一起,話多不多並不是那麽重要的事兒,只要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就好。景然不會問我為什麽不講話,這樣很好。說穿了,人都在尋找那個伴侶,而那個伴侶最好的形態,就是能夠讓自己自由生長且自然的以最為美好的姿態生長。當你意識到自己在硬性為了一段感情一個人改變了自己的時候,不快樂就開始堆積了,遲早要分開的。
      那晚的電話,仍舊誰也沒提景然的爹。夜晚手機聽筒裏景然的聲音,仍舊是淡淡的,靜靜的,也仍舊是斬截的。
      我跟景然說:“景然,雖然你講話的調調還是那麽的冷,但是,我已經住進你的心裏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如此煽情的講了那句話。
      景然只是輕輕的說了句:“你喔。”


    IP属地:北京1676楼2018-11-21 21:53
    回复
      chapter 84-1
        第二天下午,我的兼職線人秘書小姐,在我百無聊賴的時候在MSN上告訴我“主編,回社裏了。幾天沒見,她一來還是瞬間把社裏的溫度降到了零點,而且有持續下降的趨勢。”
        其實景然對秘書小姐已經有別于社裏的其他同事了。有一次秘書小姐托我弄音樂會的票給她,那幾天我在忙什麽事兒,跟景然吃飯的時候順便說了下,還得找時間去給秘書小姐送票過去,景然很自然的接話說“票給我,我拿給她。”結果可想而知,秘書小姐從景然手裏接過音樂會的票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被冰凍了,而且景然還很意外的跟秘書小姐講了幾句那個音樂會指揮的其他經典作品,殊不知秘書小姐就是跟風去看熱鬧的,還得裝的非常虛心且求知欲很強的樣子聽景然講完了。
        景然一副神態自若的樣子,秘書小姐半天兒沒緩過來。她從進社裏,就沒見過景然主動跟誰聊過工作以外的事兒。我記得那時候有個同事寫了個軟科幻的稿子,就是寫一個外型很完美的女人生活在大城市裏,很多人追求,但那個女人總是一副不為所動毫無表情,只能看到她工作時候的狀態,沒人知道她的私生活什麽樣子,最後發現原來是個只編寫了工作程序的機器人,所以不解風情等等。就是為了暗諷主編。我看了那個稿子之後,心裏唏噓,寫字兒的人不好惹啊。
        景然的專題例會上,慣常的講了講稿子。以景然的智商肯定是知道這個稿子背後的寓意的。但,她一副主編風範的講了講文風結構的問題,最後,說“這個稿子想要上刊,還得再修。”
        那一刻,我坐在會議桌離景然稍遠的地方,看著她低著頭翻著文件夾,神態自若且冰冷。那時候我在想,景然在那樣的位置上,她是可以選擇自己用什麽樣的姿態來面對這個職位,面對她的下屬的。工作上的問題,她都會給予指點甚至幫助,只是她從不目光熱忱和煦而已。總比那些表面上體恤下屬,實際扔黑鍋和飛刀給下屬的上級強。只是這世界上很多人在意的都是那些可以僞裝的表象而已。我記得那天我看著景然,會議桌兩旁的人都低著頭寫寫劃劃,擡著頭的我顯得很突兀,以至于,景然擡起頭繼續講話的時候,掃了我一眼,好像為了確認一樣,已經掃過去的眼神兒,又掃回了一次。之後會議繼續。
        回歸當日。秘書小姐在MSN上告訴我景然回了社裏,還沒等我敲字回複她,英姐的電話就進來了。
        英姐:“小5,晚上一起吃飯。”
        我:“估計不行,景然回北京了。”
        英姐:“你昨晚怎麽沒跟我說?”(昨晚挂了景然的電話,英姐打來聊了聊。)
        我:“昨晚景然也沒告訴我。”
        英姐:“你們倆是都沒談過戀愛,還是都談的太多了。”說完就挂了。
        英姐平時電話挂的就很快,通常都是她說了byebye,我的bye剛開了個頭兒,那邊兒就挂了,好多次讓我拿著手機哽在這邊,後來我學聰明了,英姐說byebye,我就嗯一聲。嗯完正好她挂斷的聲音響起。


      IP属地:北京1677楼2018-11-21 21:53
      回复
        chapter 84-2
          昨晚的電話景然確實絲毫沒提要回北京的事兒。但,其實她也確實沒必要跟我說,她要回就回了。回來了再告訴我也沒差的。不告訴我估計也是不想我告假去機場接她。在MSN上覆秘書小姐讓她別磨磨叽叽的,好好給景然幹活兒去。秘書小姐發來一個大錘的圖片,狀態就改為忙碌了。
          雖說推了英姐的飯局,我也沒給景然電話約她吃個晚飯什麽的。景然從下午到了北京也是一直沒有聯絡我。
          下班時間倒是秘書小姐打來電話,說:“主編也回北京了,你們倆也不約個會什麽的啊?”
          我:“什麽意思?”
          秘書小姐:“主編完全沒有下班兒的意思,還一個人在辦公室呢。”
          我:“噢。走了幾天不少事兒堆著要處理吧。”
          秘書小姐:“蕭墨,你們倆都談過戀愛麽。”秘書小姐說完這句也把電話給挂了。
          一天之內被倆女人挂電話,結束語還都同出一轍。我就納悶了,談戀愛都該什麽樣兒。真理解不了她倆的邏輯,她倆肯定也是理解不了我的邏輯。
          在公司磨蹭了一會兒,站路邊兒打車要回家的時候。景然打電話來“蕭墨。你之前說的那個xxxx在哪兒?”(一個吃飯的地兒。)
          “你現在要過去吃飯?”
          “嗯。餓了。”
          “一個人?我領你過去先咯,然後你再考慮下要不要我順便陪你把晚飯吃了。”
          景然笑了一聲,說:“你過來社裏,還是我過去你那邊?”
          “我過去找你吧,你不是餓了麽,別一出門讓風給領走了。”
          挂了電話打車直奔雜志社。進到停車場,找到景然的白色寶馬,開門坐進副駕駛。景然正低頭看著什麽文件。看到我坐進來,收了文件,看了我一眼。轉過頭去要發動車。
          我說:“等會兒。”
          景然一副不解的樣子看著我。
          我說:“你不多看我幾眼?看看我有什麽變化沒。”
          景然很認真的看著我,看來她是把我的玩笑話當真了,認真的在我的臉上找著跟幾天前的不同。看了好幾分鍾,也沒給我個結論。
          我繃不住了,接著嬉皮笑臉:“別看了,別看了,我的魂兒就快離體了。”
          景然笑了一下,說:“蕭墨,你怎麽,怎麽突然貧了不少。”
          我說:“我這是換個風格找找戀愛的感覺,今天有倆人都說我沒談過戀愛。”
          景然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挑了下眉,看了我一眼,說:“你?你沒談過戀愛?”大有嘲諷的意味。
          我說:“景然你先別笑我,那倆人也是這麽說你的,說咱倆不知道是都沒談過戀愛,還是都談的太多了。”
          景然說:“你是談的太多了,這點可以肯定。”
          我拉過景然的手,問:“那你呢?”
          景然任我拉著手,說:“我,嗯。”景然沒繼續說,笑了下,把手從我手掌裏抽出來發動了車子。
          車子剛開出停車場,我就拱手朝著景然的方向,說:“果然是情場高手啊,這笑容,立刻就把我的問題化解無形了,佩服佩服。”
          景然不看我,目視前方,說:“蕭墨,你再貧嘴,我不跟你一起吃晚飯了。”
          “我們一起吃飯?不是我領你過去吃飯的地方,到時候你再考慮要不要跟我一起吃的麽。怎麽高手這麽快就考慮好了?”我不容易貧嘴,但是貧起來也就不容易收住。
          景然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具有極高的威懾力。我立刻就收住了。認真的給景然指路。


        IP属地:北京1678楼2018-11-21 21:54
        回复
          dd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776楼2018-12-01 00:07
          回复
            楼楼 也啥木有在原po微博找到这个小说捏


            来自iPhone客户端1833楼2018-12-05 22:34
            收起回复
              chapter 84-3
                那天的晚飯。席間,景然的爹突然致電,景然一貫的言簡意赅神情冷漠眉頭微皺,我開始還看著景然,看著她的表情從正常漸漸降到冰點,後來索性低頭吃我的餐,以免被誤傷。
                挂了電話,景然沒提她爹,也沒提wy,倒是說了個挺意外的消息—陸總要結婚了。
                估計景然的爹致電的開場白就是,你看看,追求過你的好男人都結婚了,程煦先,現在是陸總,你是不是還要去參加wy的婚禮。
                景然對陸總要結婚的事兒沒有想談論的興趣,而我呢,我跟陸總也不熟,而且他之前還馬馬虎虎算是我的情敵,我更是沒有興趣談他要結婚的事兒。如果是萊特要結婚,我還能燃起一些聊聊的興趣。就在我想起萊特的瞬間,有個人從我和景然的桌旁走過去,等我覺得眼熟的時候,已經只能看到背影了。我正琢磨這個眼熟的人到底是誰的時候。景然把刀叉放下,說:“黑木瞳。”
                我把視線從黑木瞳的背影移回來,景然優雅的用餐巾擦著嘴角。我問:“是黑木瞳麽?你看到正面了?”
                “沒看到正面。但是我看到她的戒指了。”景然看了看一臉費解的我,我完全不明白,為什麽景然看戒指就知道那人一定是黑木瞳。
                “那個戒指是陸L送的,陸L設計的,那個造型,嗯,不會有雷同的。”景然語調平靜的說。
                不過從後半句看來,那個戒指貌似不入景然的眼,或者說不符景然的審美標准。不過,重點是,我完全不知道那枚戒指的存在,萊特從來沒說過他設計過一個戒指送了黑木瞳。而且我都不知道的事兒,景然是怎麽知道的?
                我還沒發問。景然又發話了:“黑木瞳跟我說的,我們一起喝過下午茶。”
                我點點頭,問:“她還好麽?我是說黑木瞳。”
                景然眯了眯眼睛看了我幾秒,問:“你這麽問,那麽,你對這件事的結論是黑木瞳是受傷害最深的那個?”
                “是的。”
                景然側了下頭,露出願聽其詳的表情。
                我只能整理思路,其實萊特和黑木瞳分手後,我沒有仔細的去回想過,盡管我和萊特私交很好,但是別人的感情我實在沒有很大的熱情去分析,何況是事後的分析。
                “這段關系,以我的角度,以我了解的程度,其實我一直都是看著萊特在熱情的投入,在為每一次約會緊張興奮,黑木瞳那方面我看到的只是一些很表面的東西,而且那些表面也看不出什麽來。我也從來沒去權衡過,這段感情結束,究竟是黑木瞳傷重還是萊特傷重。但是,你剛才說看到黑木瞳還戴著萊特送的戒指,你能和黑木瞳一起下午茶,我想你是把她當做一個興趣點頗為契合的人來對待的,所以,黑木瞳還戴著那個戒指,一定不是因為戒指造型華美,一定是為了戒指背後的寓意,或者是萊特送戒指時講的話。以我的評斷標准來看,面對分手坦然勇敢的人,多半都是不再提起什麽的人,比如萊特,分手後他絕口不提。而仍舊沒辦法走出已經結束了的感情關系的人,往往會和人提起那段感情相關的點滴或者無法舍棄那段感情當中的一些信物。”講完了。我看著景然,等著她說些什麽。
                景然看著剩下的一個杯底的紅酒沈默了一會兒,擡眼看著我,沒對我剛才的那段話置可否,只是笑了笑,在餐廳的燈光下,景然臉龐仍舊冷峻,卻神色柔和。我倒是挺希望景然可以評論些什麽,我幾乎沒有聽到過她談論關于感情的話題,不論是她的還是別人的。
                飯後景然開車送我回家。在我家小區門口,景然在暗著的車裏,說了一句:“蕭墨。我們,誰也別傷了誰。因為…”
                我接著說:“因為,我們對對方都已經不設防,這種時候如若傷了,會傷的措手不及。”說完我湊過去,親了親景然的嘴角,湊過去的那刻,暗著的車內,我看到景然的眼閃著亮光。
                我不會去承諾什麽,承諾我不會傷害你。但是,我能明白你的意思,一些時候犯錯傷害都是因為不明白對方。而我明白你。


              IP属地:北京1845楼2018-12-06 18:28
              回复
                微博里根本就没有文章啊楼主


                来自iPhone客户端1952楼2018-12-11 17:56
                收起回复
                  想看结局的各位可以去原PO微博
                  微博搜索 純粹獨白
                  最近还开了新文。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954楼2018-12-11 19:08
                  回复
                    chapter 85-1
                      一些時候,我坐在陽台的木頭折疊椅子上,聽房間裏音箱裏流出來的旋律,有時候是滿是陽光的天空,有時候是綿綿的細雨,有時候是瓢潑的大雨,有時候是陰暗的分不出是黎明前夕還是遲暮傍晚的天空。這樣的時間,有時候我是在和景然傳簡訊或者講電話,又或者是和其他人。更多的時候是我一個人在放空,抽煙,喝安茶,看遠遠的天空的那一邊,或者是低頭看小區綠地裏偶爾走過的人和狗。
                      有一個周日的這樣的下午,曉打來電話,曉是很少講電話的人,簡訊也很少。以前就是這樣。我想正因為如此,所以她才曾經要求過我,她的電話一定要接,簡訊一定要回。
                      曉:“小墨。我想你。”
                      我愣了一下,從曉的語氣中我聽出了一些醉意,擡手看看手腕上的表,下午三點多一點,這不應該是個喝醉的時間。“C曉。你喝酒了?”
                      曉笑了笑,說:“C曉。你打算一直就這樣稱呼我了麽?”
                      我避開這個問題,問她:“你心情不好?”
                      “是,我心情不好,很不好,非常不好。”
                      我:“想說說麽?”
                      曉:“不想。”
                      我被噎住了:“那…?”
                      曉:“小墨,你晚上陪我去一個應酬的聚會吧。”
                      我:“好。”
                      曉沒用詢問的語氣。也沒用命令的語氣。只是帶著醉意,語氣清淡的好像是吃過飯放了碗筷閑閑的一句家常話一樣。
                      挂電話之前,曉問:“那件襯衫還在麽?”
                      沒等我回答。她緊接著說:“在的話,就穿來。六點半我在xxxx等你。”


                    IP属地:北京2010楼2018-12-14 23:35
                    回复
                      chapter 85-2
                        曉說的那件襯衫是之前她送過我的一件襯衫,在她要求我不要離開她,但是不公示我們的關系後送給我的。我不只一次的說過,那時候的我年少,感情莽撞,思路單一,頭腦裏只有得到或者放棄。在我拒絕曉的要求後,我躲避任何可能見到她的場合,雖然我沒有頹廢到買醉,沒有恨恨的在心裏碎碎念,沒有在夜裏傷心落淚。但是,我仍舊有一腔無法安撫的燥郁。只是,誰也看不出來。因為誰都不知道我和曉究竟是什麽關系,從一開始,所有人都只是認為她是個溫柔的姐姐,而我是個玩世不恭的小孩兒,而,我的家庭的交際圈子和她的家庭的交際圈子是重合的,所以無論是性格合拍或者利益牽扯,我和曉走的親近些,是很正常的事兒。
                        一度英姐文哥他們也是這麽認為的。直到有一次,英姐說:“小5,我差點兒被你蒙了,你跟曉在交往。”
                        我沒置可否。因為我不能講,那個時候我和曉的狀態確實形似交往,但是曉說她需要時間來考慮今後的問題,所以我什麽都不能講。面對英姐的問題,我只能攤手,聳肩,笑笑。
                        英姐那時候語氣沈重的說:“小5,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會說的。但,我要告訴你,如果你跟曉都不希望你們交往的事兒敗露的話,最好都收斂一下各自的眼神兒,無論多少人的場面,你們倆的眼神兒都能穿過別人看著對方。”
                        而英姐說了上面的話後幾天,我和曉就結束了。在我躲避了一段時間後,還是碰到了曉。在一個什麽聚會,從我發現她也在之後一直避免看向她在的方向,直到聚會結束,曉走過來,說:“小墨,能陪我去停車場取車子麽?”
                        我點點頭。盡管那時候我仍舊理解不了曉對我以及我們的感情做出的那個要求,但是,當一個曾對我溫柔異常的人語調輕輕的提出這個要求。我沒辦法憤憤的說,對不起,不能。
                        走去停車場的路,我們並排走著。(曾經多少次,我們從一個聚會一同離開,在多少個停車場的暗角,我會突然拉過曉的手腕,用食指輕輕的撫摸她的脈搏,她被我突然的扯了手臂轉過頭看著我,眼睛會閃過一絲的詫異,而後是寵溺的笑。)那些片斷無法複刻,也再不會重演。沈默的走到曉的車子旁,她開了車門,拿出一個袋子遞給我。我沒有接。曉的手拿著袋子懸在那兒,我沒有看向曉,所以我不知道那時候她的表情。我們就那樣僵持著。直到曉拉起我的手,把袋子塞到我的手裏。
                        我不知道那個袋子裏裝著什麽,但是我不想要。我不想要在我們這樣的結束之後還保留任何來自她的東西。但我又沒辦法把袋子扔在地上轉身離開。小婷跟我說過,她說:“墨,你的家教和你總是那麽有禮貌的態度,讓你沒辦法活的暢快,但也讓你能得到一些更永久的東西。”
                        那晚,曉,開車走之前,說:“小墨。我是想和你在一起的,我是想的。”


                      IP属地:北京2011楼2018-12-14 23:36
                      收起回复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198楼2018-12-28 01:13
                        回复
                          楼主加油


                          2230楼2018-12-30 22:17
                          回复
                            chapter 85-3 (2010-05-05 13:19:42)
                              那個袋子裏裝的就是曉在這個周日下午問到的襯衫。款式我不想描述。在襯衫右後的下擺繡了一個水滴的圖案。後來我在那個牌子的店裏看到過這件襯衫,但是店裏挂著的那件襯衫是沒有那顆水滴的。那顆也並不是水滴,是淚,我是知道的。只是就算我知道了,知道了這個提出了我無法理解的要求的女人,這個嘴角總是挂著溫柔笑意的女人,沒人知道她經曆的那些連她自己都不願意去回想的過去,有人說紅顔多薄命,確實是不假的,那吸引很多人前赴後繼的美麗的面容往往是引來傷害最強的磁石。而那些不願意回想的過去,我都知道,在我向曉告白的一個下午,她安靜的全部講給我聽,神情像是在講述一個多劫的故事一般。那個時候,我揣著萬分疼惜的心情看著她。可,那個時候終究是年少的我,還是離開了她。
                              我不知道曉在繡那顆淚的時候,有沒有落下淚來。我也不願意去設想那一幕。因為我會心痛。當我此刻在敲這些字的時候,我仍舊會覺得心痛。痛她講那句想和我在一起時的落寞到淒涼的語氣。
                              人是需要多一些的感情經曆後才會明白感情是怎麽回事兒,或者說才明白該如何面對一段你想真心以對的感情。前提是那些感情的經曆都是用心付出的,否則無論多少次,仍舊會懵懂,仍舊會不懂。
                              和曉結束後,一段時間後,我進入了社會,我接觸了很多人,見了不少事兒,聽了不少話後,我開始明白曉。而那之後曉為我做的一些事兒,也讓我更深的了解她對我的感情。當結束後,仍舊願意為一個人做一些,那才是真的喜歡,或者說真的喜歡過。除去了感情關系這件兩人合披的大衣後,才能更清楚的回望那段感情。


                            IP属地:北京2252楼2019-01-01 22:09
                            回复
                              深夜看完…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267楼2019-01-03 04:2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