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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步呼吸』我和御姐的爱情(作者:纯粹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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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94楼2018-07-13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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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2-1
      一切都如我所想的安穩緩緩的進行著。沒有大起,也沒有大落。我享受著這樣的安谧。
      直到新任務接近結束的一天,景然沒到下班時間就拿了包走了。景然走了,大家樂的清閑了,任務也快結束了,不用像之前那樣每天忙的跟上了弦一樣。萊特從業務部出來找我和秘書小姐,約我們一起吃晚飯。
      “蕭墨,你不想問我主編去哪兒了?”秘書小姐問我。
      “嗯?公事兒吧。”
      “百分之九十九不是公事。是公事的話,主編都會告訴我她去哪兒,這樣方便找到她。但是她剛走的時候什麽都沒跟我說。”秘書小姐一臉認真的看著我。
      “你想表達的是?”
      “我想她想表達的是,蕭墨,你得有點兒憂患意識。”萊特接過秘書小姐的話接著說。
      “嗯?”我還是不明白。
      “蕭墨,我知道我們都走了之後,你跟主編單獨加班,知道你們多了不少單獨相處的機會。但是,這其實並不代表什麽。至少不代表這個人就是你的了。”秘書小姐一口氣說了很多。
      “噢。”我點點頭,表示我明白了。
      “你還是不著急她去了哪兒?你愛不愛她?還是其實我們都誤會了?”秘書小姐繼續問。
      “我喜歡她。她去哪兒也不是我著急就能解決的事兒。怎麽說呢,嗯,我看不到的事情我不想去猜測。很多事兒都壞在主觀的猜測上了。”
      “行。”萊特拍了下我的肩,“晚上吃什麽啊,快定啊,這都要下班了。”
      萊特請客總是異常的大手筆,秘書小姐是日本料理迷,我們就去吃了日本料理。定了個小包間。往我們定的包間走的時候,秘書小姐突然捅了我的腰一下,我順著她的眼光的方向,看到景然跟一個男人進了一個包間,那個男人,不是陸總,不是程煦。
      我看了一眼。繼續往我們的包間走。那餐晚飯,秘書小姐和萊特都很沈默,他們或許覺得那刻的我內心翻騰,無心跟他們閑聊,他們或許想安慰我什麽,但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那餐晚飯,我吃的很安靜。我心裏什麽想法都沒有,猜測沒有,妒忌沒有,泛酸沒有。就是很安靜,靜的像我沒有大腦一樣。


    IP属地:北京595楼2018-07-13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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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2-2
        那晚看到景然和一個男人進了日本料理店包間的我,一直保持安靜,直到回家。結果萊特和秘書小姐因為不太敢講話悶頭喝了很多酒,結果這兩個人硬是把自己給喝醉了。晚飯結束,在料理店門口告別的時候,萊特搭著我的肩,說:“蕭墨,今晚該喝醉的人是你啊。”我點點頭,什麽都沒說,誰會跟一個喝高了的人爭辯什麽呢。
        回到家,安靜的洗澡上床。躺下之後,我還安靜的拿著手機給景然傳了簡訊。
        “景然。晚安。”
        “晚安。蕭墨。”
        關了機。我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去到社裏,萊特和秘書小姐一臉宿醉的痛苦摸樣。景然的表情如慣常一樣的沒有表情。上午把手裏的事兒完成了,我拿著more上了頂樓,沒從小房子裏拿椅子出來,坐了半天,實在不想再坐著了,站在頂樓邊緣的地方,看著遠方,看著天空,其實我是有點兒恐高的,站在高處一般都不敢站在邊緣,但是那天我站在邊緣的地方,因為景然曾經站在那裏,那時我對擁抱她這個事兒還躊躇不前。
        三月下旬的天空,是一種漸變的顔色,就像我和景然之間的種種,在一種色調中過度著。明暗不定。而我就站在這樣的天空下。那刻我又回想了一下昨晚在料理店看到的景然,沒有表情的側臉,雕刻一般的鼻梁和嘴角,挺直的脊背,而她身邊的那個男人,笑的很柔和,為她開門。景然一直和人保持著距離,哪怕是和社裏的同事之間也是,她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就像隨身攜帶安全氣囊一樣,把一切危險未知隔離在氣囊之外,一副沒人敢傷害她,她也不懼怕一切傷害的樣子。
        我又想到秘書小姐在景然沒有任何告知離開社裏後問我的那句“你愛不愛她?還是其實我們都誤會了?”。
        我沒對景然說過我愛你,事實上,從我高中對美術老師說過愛後。我已經很久沒對人講過愛了,女朋友們都會問我,“為什麽你總是說喜歡我,為什麽從未講過愛。”我會講我很喜歡你,很喜歡你。但是我不會說愛,因為我那次講過愛後,我發覺我並不知道什麽是愛,我只是急切的想要得到美術老師的感情,急切的去模仿一種深情,那種深情我認為一定要講我愛你,但是,我沒能因為講出我愛你,而得到想要的東西。我開始反思,我真的知道什麽是愛麽,結果我發覺我真的不知道,所以我從此不再講。給不了的,我從不講。我或許可以像很多不知道愛是什麽的人一般情深款款的對著自己的女朋友說無數次的我愛你,但是我不願意去欺騙,我甯願她們生氣,氣我的感情不夠深,我也絕不會去對她們講那個我不知道的愛。
        我喜歡景然,超越以往愛情的喜歡著她。對她的喜歡,讓我成長,讓我不急于得到,讓我有著仿似可以為她做一切覺悟。從陸總、程煦的出現開始,我糾結過,我困惑過,我甚至懷疑過自己,我也難過過。而昨晚出現的那個男人,我卻如此的平靜。我也不是很理解自己的反應。可是我找不到答案,我是個懶散的人,找不到的東西,我就忘掉不找。


      IP属地:北京596楼2018-07-13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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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3-2
          萊特仗義的行為,讓整個聚會的氣氛變得異常奇怪,大家都從開始嘻嘻哈哈的喧囂變成小小聲的交談。我從椅子後面的包裏拿出more和火機去了洗手間。靠著洗手池抽了根more,我轉過身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什麽時候開始,我也變得面無表情了,我想對著鏡子裏的自己笑一下,卻覺得臉頰的肌肉硬的扯不動。
          我只是覺得心裏好難過。我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難過。難道是和景然如此漸變的相處過程,讓我覺得累了,讓我倦了。讓我為了看不到盡頭的相處絕望了。我又點了根煙,低著頭繼續想這個問題,我在心裏問自己,蕭墨,如若就讓你這樣和景然相處下去,你是否願意,你們偶爾一起晚飯,一起牽手走路,偶爾擁抱,你仍有機會親吻她的無名指,只是如此,你會否願意一直下去。我給自己的答案是願意,我在心裏回答自己的時候,我驚到了自己。我從未想過占有欲如此強烈的自己竟然給出了這樣的答案,當我擡起頭再望向鏡子的時候,我又一次驚到了,景然就站在我側後方,就跟鬼片裏,一個人照鏡子背後出現一個根本不可能出現的人一樣,嚇的我把煙直接扔進了洗手池。
          景然看我把煙嚇的都扔了。說:“我是人。不用怕。”
          我把煙從洗手池裏拿出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轉過身靠著洗手池面對著景然。
          景然在我沈默中開口了“L的話我聽的很明白。”
          “他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他是好意,只是他不明白你,也不明白我。”我說。
          “那麽你明白我麽?或者,你覺得我明白你麽?”景然問。
          我沈默。我沒想過這個問題。我搖搖頭。
          “我們一起走。我們談談?”景然看著我問,我看到她眼裏有一種柔和的光亮。後來景然說,在洗手間時,那時的我,讓她覺得心疼,她覺得她辜負了我的感情,盡管她心裏明白她根本沒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兒,但是她就是覺得愧疚的心疼了。
          我和景然出了洗手間就離開了聚會。在大家一致的目光追隨下一起離開了。
          離開的那刻,我在心裏想,是我要離開社裏的時候了,我不能再待在這裏了,因為萊特的仗義執言,因為景然帶我一起離開的勇氣,我不能再在那個地方工作了。我要為給景然留一些空間,這是我惟一能做的。


        IP属地:北京598楼2018-07-13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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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3-3
            那晚離開聚會後景然載我去了她家。我們談一談固定的地點。
            進了門,換了鞋,景然沒換衣服,直接進了客廳,我跟在她後面,說:“你去換衣服吧,談話也會舒服些。”景然站在沙發邊看著我,然後出了客廳,我聽到臥室門關上的聲音。我把自己陷進沙發裏,抱著一個靠墊,仰著頭看著客廳的吊燈。景然換了衣服坐在沙發的另一邊,和我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我不知道景然要跟我談什麽。我只能看著她,等她先開口。
            “蕭墨。在料理店,我看到你了。”
            “嗯。”我不知道景然也看到了我,因為當我看向她的時候,只看到了她的側臉,面無表情的側臉。
            “如果你當時走過來打招呼,我會跟你介紹我身邊的那個男人,那是我爸介紹給我的另一個他覺得適合結婚的對象。在我拒絕了程煦之後。”
            我點點頭。
            “蕭墨。”景然叫了一聲我的名字。
            我看向她,“和我講話。”景然說。
            “我想喝水。鹹檸雪碧,又鹹又酸,我喝了一整杯。”我看著景然。
            景然皺了下眉,她估計是沒想到這種嚴肅的關卡,我開口講一整句話,居然是說這個。“冰箱裏,自己去拿。”
            我打開冰箱拿了瓶礦泉水。關上冰箱門之前問:“景然,你喝什麽?”
            “倒杯紅酒給我。”
            “你還沒喝夠?那麽多人跟你碰杯。”
            “心情不同。”
            我給景然倒了半杯紅酒。拿著礦泉水坐回沙發,喝了幾口水之後。繼續沈默。
            “水你也喝了。講話。”景然端著酒杯看著我。
            “我沒想過是否明白你的問題,也沒想過你是否明白我。我只知道我喜歡你。其實誰能真正的明白一個人呢,自己都不明白自己。”說完,我又灌了幾口水。
            “我一直以為自己明白自己。不過,我現在也不太明白自己了。”景然看著杯子裏的紅酒說。


          IP属地:北京599楼2018-07-13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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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3-5
              那晚我走路回家。我想把我從景然家的離開歸責到我一時負氣,可是我內心確實異常的平靜。沒有不忿,沒有不滿。就像中考臨近的時候我逃了一下午班主任的英語課,去動物園後面的河邊抽煙發呆。班主任必定是發現了我不在,打電話給我娘,等我回家的時候,我娘已然准備大刑伺候了,大人們永遠不懂得小孩子的壓力,他們覺得上學考試遠比上班工作來的壓力要少些,但是壓力雖然少,對于小孩子來說那也是壓力,這根本是無法對比的事兒。
              我娘訓了我很久,還罰我不許吃晚飯,那時我爹出差不在家,不然他一定會在我娘罰站我過後帶我出去吃飯的,他會離開緊張的氛圍,給我空間和時間讓我表達自己的想。那晚,我罰了站,挨了餓,想爬上床睡覺的時候,我娘又找我談話,她認定我之前也一定逃過課,那只是她的猜測,她是太生氣了,所以有些口不擇言,我是這麽認為的。所以我耐心的解釋,最終我發現徒勞無功,我娘根本不相信,她說,你不承認,你就不要睡覺。我在地板上坐了一晚,睜著眼睛。之後我娘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我也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但是,青春期的一些事情很容易給人留下印記。造就了之後任何事情我都可以解釋,無中生有的事兒我從不解釋,我沈默面對,或者離開,我就是不會解釋。
              回到家。洗澡上床睡覺。那是從春假開始我第一次沒有在睡前給景然傳簡訊說晚安,那晚我沒有關機。睡前關機是我的習慣,我不知道我的離開會給景然怎樣的印象,會促使她坐怎樣的決定,我也不確定她會不會給我傳簡訊打電話,但是我的手機那晚為了她開著,我不想她獨自一人的夜晚想找我卻找不到,盡管她那晚沒有找我。鬧別扭的時候我從不關機,鬧別扭是暫時的事情,我不願意我喜歡的人在難過的時候還要擔心我,找不到我。


            IP属地:北京601楼2018-07-13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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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627楼2018-07-18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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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4-1
                  第二天早晨,起床上班。因為之前的任務完成了,那時手頭的工作只有稿子。我把辭職信敲好。開始寫稿子。就算我今天遞了辭職信,我也需要再留多半個月,最快也要一周才可以走。稿子我需要完成,交接的工作也要做。不可能說走就走。雖然景然說我是KID,但是對待工作的責任感,我並不缺失。
                  那天,我如往常,景然也如往常。我和景然這兩個核心當事人,一副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反常的是秘書小姐和萊特,和社裏的同事們,萊特酒醒之後擔心昨晚他的話過激了,讓景然感覺不好遷怒于我,秘書小姐也是擔心萊特的話會惡化我和景然的關系。而其他的同事基本上都是看熱鬧的心理吧。
                  午飯時候。萊特和秘書小姐安靜的坐在飯桌的對面,他們不問什麽,但是我知道他們想知道。我沒辦法細致的講給他們,一來這是我景然之間的私事,二來我不知道怎麽能講的明白。只能笑著跟他倆說沒事兒。
                  午飯過後,我去頂樓抽了根煙。從小房子裏拿出椅子,但是沒坐。我站在椅子旁邊,手搭在椅背上,放空。因為那根煙抽完之後,我就要回去工作區把辭職信發給景然了。那時我心裏突然湧上一種惶恐,我沒料想到自己會這麽快離開社裏,也不知道從昨晚我的離開到今天我的辭職信會給我和景然的關系帶來怎樣的影響。但,我是不能留在社裏的了,我不在了,這個八卦需要一些時間就可以消散,如果我留下,就將是社裏的同事對景然總也抹不掉的臆測,甚至會成為景然工作的阻礙,為了景然仍舊能夠挺直脊背闊步前行,我只能離開。
                  回到工作區。打開MSN,景然的頭像亮著。我把辭職信傳給景然。景然接收了。然後景然的狀態轉為忙碌。我關了對話框。繼續敲稿子。直到下班時間到了,景然沒有跟我講一句話。
                  同事陸續都下班走了的時候。景然從辦公室走出來,手裏提著她的包,從我的座位旁走過。沒有側目,沒有停頓。走出工作區。我無法像情人節那晚一般跑著去追上景然,跟在她的身邊邀她一起晚飯。
                  辭職信發給景然後,一連三天,我和景然像平行線一樣在社裏工作,擦肩而過,例行公事的對話,很多人在看,看我們這兩條看似平行的線相交的時刻。每晚的晚安簡訊沒有再傳了,只是開著機睡覺。
                  第四天。下午,景然提著包離開社裏,景然剛走出工作區,秘書小姐跑到我的座位上,說:“蕭墨,去追主編。”
                  “為什麽?”
                  “主編是去xx,談個事情。上次我跟主編一起去的時候,那個x總一臉色相,而且我聽說那人有黑道背景,上次他約主編一起吃飯,主編沒答應,還對他愛搭不理的。我擔心這次主編一個人去出事兒。”
                  我抓了包,跑出工作區。景然上的電梯已經顯示到了三樓,我想著要不要從樓梯跑下去的時候,另一部電梯開門了。平時覺得很快的電梯那刻好慢,到了一層,門開了一個縫,我擠了出去。邁開大步往停車場跑,剛轉進停車場,景然的車就開了出來,看到我之後向右打了個輪,想繞過我,我攔住景然的車,看她停穩了,走到副駕駛的車窗旁,敲了敲窗,景然把車門解鎖,我坐了進去。
                  “我跟你一起去。”我沒等景然開口。這種情況下,她先開口我擔心氣氛瞬間變僵掉。
                  景然沒有講話,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車裏安靜無比,我都快被那種安靜弄的窒息了。不過我心裏明白,景然這樣的態度已經算是客氣了,應該沒人試過在她找談話的時候一聲不吭的離開。所以我忍著窒息,目視前方。到了目的地,下了車我先深呼吸了一口。


                IP属地:北京628楼2018-07-18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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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4-2
                    見了那個x總,果然是一臉的色相。見景然進了辦公室立刻伸出兩只手來跟景然握手,景然不是主動跟別人握手的人,但是如果別人伸手出來,她出于禮貌都是會出手的,我看著那個x總剛摸到景然的手,景然就立刻把手抽了出來,用手指了指我說:“蕭墨,編輯。”x總一臉疑惑的看著我,估計是在想一個主編出來談事兒帶秘書正常,帶個編輯來做什麽。
                    我看的出來景然是在刻意加快談話的速度,一到細節就說讓那個x總看合作文檔,只講大方向講意向,x總很無奈。但是當男人或者女人看上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會有些耐心和縱容的,x總很彪悍的五官偶爾閃現出凶惡,隨即又消失,換上谄媚的笑容。
                    談事的過程很快就結束了。景然站起來跟x總說告辭,x總說要請景然吃飯,景然拒絕。
                    X總說:“景主編上次就沒給面子,這次要是還是走了,我真是要不爽了。”
                    景然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包,看著x總說:“那就只能讓您不爽了。”說完就要離開。
                    X總伸出胳膊攔住景然,嬉皮笑臉的說:“景主編就不能讓我爽一次麽?”
                    我真是滅了那個x總的心都有了。我知道這社會上,有身家的人反而比平常人更無恥,如果換作別的場景,我或許會笑一笑就過了,這個世界就是龌龊的。只是這麽一個龌龊的人對著我喜歡的女人講這麽龌龊的話,我忍不了,我推開x總攔住景然的胳膊,手撫在景然的背上,跟她說:“主編,xxx剛才傳簡訊給我說x局派人來社裏了,事兒挺重要,我們現在趕回去應該還來得及。”
                    “嗯。”景然看了我一眼。往辦公室門外走,我擔心x總再和景然有什麽身體接觸,就走在景然的身後擋住x總,順便跟x總點個頭,說:“x總,我們先走了。”沒等到x總的回應我已經跨出門去,順便把門關上。
                    上了景然的車。又是能讓人窒息的安靜。在x總和景然說爽不爽的話以及伸出胳膊攔住景然的時候,我真想衝過去抽他。可是合作仍舊要談,我是要離職的了,我不能給景然添這個亂子,而且我這個小編輯打了人,還是要景然收場。越想我越氣,在心裏希望等我離職了,哪天能遇到這個x總,平息我的怒氣。
                    我轉頭看著景然的側臉,目視前方沒有表情的側臉。不由得覺得心疼,心疼她要面對這樣谄媚的男人。可是她又不會甘于做溫室裏的花,被人隔絕的養著,她需要自己撐起頭頂的天空,需要邁開步子哪裏都可以去。同時她也一定需要呵護,我握緊了拳頭,又一次覺得自己的無力。曾經以為能在工作中為景然分擔,是一個進步,可是現在辭職信交給她了,連工作上的忙都無法幫到她了,我究竟能為她做什麽?


                  IP属地:北京629楼2018-07-18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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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4-3
                      景然轉過頭看了一眼正在看她的我。又把頭轉過去繼續開車。仍舊沒有開腔。又是快一個小時的車程回了社裏。景然把車停進車位,說:“你回家吧,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已經是下班時間了。你怎麽不回家?”我問她。
                      景然回我一個你管我的眼神。
                      我知道自己問的有點兒多余,景然回了社裏肯定是有工作的事兒沒有處理完。我推開車門打算出去。
                      “我有一個專題還沒審完。”景然在我把車門推開一個縫的時候說。
                      “明天再審,反正你效率高。別總是加班,要注意自己的身體。”我關上車門轉過身跟她說。
                      “嗯。”景然用嗯這個聲音來應承什麽的時候,總顯得有些柔弱,她需要一些時刻來示弱,總是一副挺拔無比的姿態,人久而久之會變得僵硬。
                      “你想什麽時候離開?”景然問了一句。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景然說的離開代表什麽,是離開她還是離開社裏,疑惑的看著她。
                      “你的辭職信。”
                      “噢。聽你的。”
                      景然聽到我的回答笑了一下。但是不是什麽幸福快樂的微笑,而是有些淒涼的感覺。我知道她一定是想到那晚我離開她家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講。而現在她問我什麽時候離開社裏,我的這句回答,看起來同樣的不可信。
                      我默默的想要拉過景然扔搭在方向盤上的右手。剛碰到她的手,景然就把手挪開了,放在膝蓋上,我又伸過去,景然又挪開了,索性用右手直接去摟著自己的左臂。我不出聲,也不看景然,向她的左手摸過去。
                      “蕭墨。”景然叫了一聲我的名字。
                      “嗯?”我側過頭看著景然,景然有點兒橫眉冷對的感覺。景然叫我的名字之後什麽都沒再講,我繼續向她的左手摸索,總算被我握到了。景然的手在我的手心裏輕輕的掙紮,我看著她的眼睛,很深的眼睛,我知道景然必定有話跟我講,我也知道她必定不會輕易講出口。


                    IP属地:北京630楼2018-07-18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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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4-4
                        那天,在車裏我握著景然的左手。我們一句話都沒說,可以講的太多,可是我們誰都沒有找到一個很好的切入口,所以我們保持沈默。直到我的手機響了,是英姐打來的,她失戀了,說和文哥 小婷在五號等我,雖然和景然一直沈默,但是並不想離開,但是好朋友失戀也是個大事兒,我合上手機蓋兒,保持著握著景然的手的姿勢。
                        “去哪兒?順路的話送你過去。”景然說。
                        “我去後海五號,跟你家不同路。”
                        “嗯。那你自己打車過去吧。”景然把左手從我手心裏抽出來。
                        “嗯。好。”我一邊說一邊又把景然的左手拉過來,吻了一下無名指。又補了一句“你不能上樓去加班,找個地方吃個飯然後就回家哈。”
                        “我回家煮咖喱吃。”景然發動了車子。
                        我一臉“不是吧”的神情,景然不為所動,我非常不情願的下了車。
                        到了五號,我把包扔在椅子後面。看著抽小雪茄的英姐和在一旁已經呈放空狀態的文哥和小婷,看來我已經錯過了頭場的風暴了。我點了根more,要了杯熱巧克力,想著英姐等會兒肯定要拼酒,我屬于沒酒量的人,只能靠文哥和小婷陪著了,這三個人要是喝褂了,我還能清醒的把他們一一送回家。
                        不出我所料。英姐抽了三根小雪茄之後叫了一打喜力,先遞給我一瓶,我接過來了,不過沒喝,我喝紅酒還行,啤酒兩口就暈。英姐看見我沒喝,瞪了我一眼,我心說我用心良苦的,四個人都喝暈了,你就傻了,失戀還無家可歸。
                        “你不是喜歡綠色麽,我特地叫的喜力。平時我都喝嘉士伯。”
                        “那咱們換嘉士伯吧。”我把服務生叫過來點了一打嘉士伯。
                        “你這小孩兒怎麽回事兒。喜力都點了,你又叫嘉士伯。喝還是不喝啊。”英姐說。
                        “擺桌上。我看著。你們喝嘉士伯。”我看看文哥和小婷,說“你們倆喝的慣嘉士伯麽,要是想喝別的現在說啊。”
                        文哥趕快開了一瓶嘉士伯跟英姐碰了下瓶兒。小婷靠過來小聲的問我:“你心情不好?”
                        “沒有的事兒。”
                        英姐的酒就沒停過,一直在和小婷和文哥碰瓶。那晚他們三個人喝了兩打嘉士伯,外加之前我說要擺著看的那打喜力。最終我們也不知道英姐為什麽失戀了,她絕口不提,我經常開玩笑的說英姐,再過幾年你也能出落成一個禦姐了,就衝你把傷心事兒埋在心裏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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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5
                          最終,我在接近淩晨的時候,把英姐送回了家,小婷相對清醒,負責送文哥回家。出租車上,英姐斜躺在後座,迷迷糊糊的問我:“小5,你跟冰山成了麽?”
                          “不知道啊。”我看著窗外燈火闌珊。
                          “你進那個雜志社都半年多了吧?這不是你的風格,不是你的風格。”
                          “你別操心我的事兒了。回家醒醒酒,好好睡一覺。”出租車右轉彎的時候突然看到下午見到的那個x總,出了一個會所,摟著一個姑娘,我盯著看確認。
                          英姐坐起來,跟著我一起看那個會所門口,邊看邊說:“看見你那冰山了?不對啊,怎麽是個老男人。”
                          “這老男人惦記我的冰山來的,今天下午沒機會給他顔色,看來現在也沒機會了。”我坐正身子。
                          “怎麽沒機會啊。咱們停在這兒,我這就打電話叫人過來。”英姐在包裏翻她的手機。
                          我把她的包抓過來。“我的事兒我自己解決,你就踏實回家醒酒吧。”
                          英姐把腦袋靠在我肩上,說:“我記住那老男人的長相了。等我酒醒了的啊。”
                          把英姐送到家,交給她娘。我沾了一身的酒味兒,想著,回家我娘又要碎碎念了。站在路邊等出租車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半多了,掏出手機想給景然傳個簡訊,已經幾晚沒有說過晚安了,但是現在似乎已經過了說晚安的時間了。心裏默念著景然睡覺關機,給景然傳了條簡訊“景然。晚安。”
                          上了出租車,景然回了簡訊“晚安。”
                          “你怎麽沒敲我的名字?”
                          “蕭墨,你看看現在的時間。”
                          “噢。打擾你了。”
                          “不是打擾我的問題。是你這個晚安太晚了的問題。”
                          “那你睡了麽?”
                          “睡了。”
                          “那你繼續睡吧。景然,晚安。”
                          “晚安,蕭墨。”
                          回到家果然被我娘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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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6-1
                            第二天去到社裏,上午風平浪靜,下午秘書小姐在MSN上問我為什麽辭職這事兒沒有提前告訴她,我回她說這也是我臨時決定的。我知道秘書小姐來問我代表景然已經讓秘書小姐從儲備的簡曆裏挑合適的給她過目了。那時當月的稿子我已經完成了,狀態又恢複到了剛進社裏時的無所事事的狀態,只是沒什麽心情看影評,只是安靜的坐在座位上。看著真忙和假忙著的同事,工作區曾經那麽熟悉的聲音,突然變得陌生起來,我不知道這是傷感,還是離別前的不適應。
                            萊特幾次路過我的座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不知道他想說什麽,不過看他一臉艱難的樣子,我也不想開口。
                            熬到下班時間。英姐打來電話說睡醒了,宿醉後頭仍舊很疼,還問起了x總的事兒,我只是敷衍她說我的事兒我自己解決,讓她照顧好自己的心情。
                            景然沒有按時下班。我看著景然辦公室緊閉的門,想透過那門的紋路看到裏面的景然,是怎樣的神情。萊特背著包走過來,拉拉我的胳膊,說:“墨,我們去喝酒吧。”我不想喝酒,但是萊特一定有話要講,我點點頭,跟他去了他常去的酒吧。
                            我本以為他和黑木瞳之間出了問題。等他把話說開之後,我明白了,萊特覺得那天社裏聚會時他說的那些話使得我必須離開,他的猜測沒有錯,但是我不能這麽肯定的告訴他,我只能假裝灑脫的說,爺需要更廣闊的天地。萊特苦笑的搖了搖頭,我只能轉移話題和他聊黑木瞳,好在他和黑木瞳的交往在平緩甜蜜中進行。我們基本屬于一類人,都是喜歡一個人會極盡所有,只是萊特比我更能持久的對待一份感情,而我總給人飄忽不定的感覺,或許事實上我就是飄忽不定的人。
                            正和萊特閑扯最近看的電影的時候。C先生打來電話,我和C先生平時基本屬于不聯絡的人,我看著手機屏上他的名字很詫異,接起來之後,那邊嘈雜一片。C先生只是很著急的說:“蕭墨,你快過來,英帶了一群人在我會所打X總,我不知道怎麽回事兒,英什麽都不跟我說,帶著人進來就開打了,你過來勸勸吧。”
                            合上手機蓋,跟萊特說,我有急事兒,我先走了。
                            站在路邊等出租車的時候,萊特跑過來,說跟我一起去。一路上我嘗試打英姐的電話,一直是關機的狀態,我很後悔那天送她回家看到X總的時候跟她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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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6-3
                              X總走了。英姐把帶來的人散了。跟C先生說,打壞什麽,算個總數給我,我賠。C先生搖了搖頭。走開了。英姐 我 和萊特坐在沙發上。
                              “你能請的動x爺?”英姐問萊特。
                              萊特笑了笑,說:“我肯定請不動,我得找我家老爺子出面。”
                              “萊特…”我看著萊特,不知道該說什麽。
                              “墨,我們是朋友吧?”萊特問我。
                              我點點頭,心情很沈重,一來我沒想過這個事情會這樣解決,二來我很清楚,x總提出讓那個x爺出面,這個x爺肯定是重量級的。要請這個x爺萊特搬出他家老爺子,也不會那麽的順利,如果因為萊特惹了這個事兒,他家老爺子估計還能願意,但是因為我這麽個認識沒多久的人,萊特想必是知道這件事的困難程度的,可是他還是答應下來了。
                              “那你就放心讓我解決這個事兒吧。”萊特說。
                              我看著萊特,真有那種如哽在喉的感覺,想說的話很多,但是當下什麽都講不出,喉嚨很痛。
                              “以後你有什麽事兒,跟我說一聲,出人出力都沒問題。”英姐把手機號碼寫給萊特。
                              萊特接過英姐的電話,恢複了之前嬉皮笑臉的樣子,“謝謝姐姐。”
                              那晚完事兒後又是後半夜了,我娘的電話已經把我的手機打到沒電自動關機了。沒有給景然傳晚安的簡訊,回到家我娘沒有從房間出來,只有客廳的燈亮著,洗澡後躺在床上。那晚是我人生又一個裏程碑,我認識到了自己的無力,曾經我以為自己屬于心想事成的人,而那晚過後,我發覺我自以為的心想事成的道路其實是很多人鋪就而成的,我應該心懷感激,不再草率的行事,人要量力而行才能活得相對輕松,不然那份沈重和無以為報會成為一種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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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7
                                第二天無論情緒多麽的複雜,還是咬著三明治進了工作區。秘書小姐說萊特淩晨給她電話請了三天的假,秘書小姐說三天的假得主編批了才行,她做不了主,萊特當時回秘書小姐的原話是“不批就算我曠工。我回來接受處分。”
                                秘書小姐不知道怎麽跟景然說萊特請假的事兒,主要是不知道怎麽說才能不讓景然把萊特的這個行為算作曠工。其實,自從我昨晚見到了萊特和x總講話時的神情,我就知道社裏業務部的這個差使,可能只是萊特家的老爺子對他某件頑劣事件後的懲罰而已,他根本不可能在社裏長久的待著,就算給他業務部主管的職位也裝不下他。可是這事兒,我又不能這樣的講給秘書小姐,不然x總被打的事件就會外泄,我不怕景然知道我沒能力自己擺平這事兒,我只是不想她擔心和分心,以及日後面對x總時不能一如既往。
                                我只能跟秘書小姐說盡量平靜的講給主編吧,她會有她的判斷,跟你的語氣和描述無關。怎麽判定這個事兒,你就別擔心了。
                                秘書小姐和景然怎麽講萊特請假的事兒,以及景然的態度,秘書小姐還沒來得跟我分享就被景然外派去機場接陸總了。皇親國戚的萊特剛請假,陸總又要來社裏,業務部的同事們很苦惱。不過看到他們苦瓜一樣的臉,我卻不能想往常那樣笑著跟他們打哈哈了。
                                那天,在茶水間遇過一次景然。我因為無所事事,不想聽工作區大家忙碌的聲音,也不想上頂樓,就在茶水間多待了一會兒,看著之前景然注視過的那個小窗發呆。身後高跟鞋聲走進茶水間,我不用回頭也知道是景然,我沒有回頭,我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表情面對她,現在的我笑不出來,而銳利如她,一定會從我的表情看出端倪,我只能當作不知道有人進了茶水間。我安靜的聽景然把水倒進杯子,安靜的站在我身後,我能感覺的到她的目光,我很想回頭,去看看她,去看看這個我深深的喜歡著的女人。
                                在我靜默的給景然背影之後的一分多鍾後,高跟鞋的聲音離開了茶水間,我快速的轉過頭,想在景然剛剛離開的茶水間找尋一絲她曾站在我身後的痕迹,哪怕只是dior真我的香水味,結果令我石化的是,景然是離開了茶水間,但是她並沒有回去辦公室,我轉回頭時,看到景然站在茶水間門外,一只手撐著門邊,一只手握著她的杯子,看著我。我只能故伎重演,扮植物人死撐到底,力爭做到沒表情沒言語。
                                最終景然離開了門邊。臨走前挑了下眉毛。看著這樣的景然我心裏突然輕松了一些,不像之前那樣整顆心被緊緊的揪起。後來景然說,那時她知道我肯定有什麽心事,只是我不說,她也不想問,她站在門外,等我回頭,就是想讓我知道她知道我有心事,她在意,只是她保持沈默,等我先開口。


                              IP属地:北京657楼2018-07-22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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