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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步呼吸』我和御姐的爱情(作者:纯粹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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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8
  下午陸總到了公司,立刻召集業務部開會,景然也進了會議室。編輯工作區一副戒備中的散漫。直到下班時間到了,會議室的門都沒打開過。
  沒有出我所料的,英姐把x總的事兒跟文哥和小婷說了,英姐不是大嘴巴,只是她覺得我們四個人之間不應該有秘密,這是她一向的原則,至少她知道的而沒有被告知不能外傳的事兒,她都會很自然在四人內部傳播。所以我接到了文哥和小婷的慰問電話,鑒于他們知道我肯定沒有心情聚會,所以誰也沒提碰頭的事兒。
  回家吃晚飯。果然我娘昨晚積蓄的碎碎念在飯桌上爆發了,先是說我在雜志社待沒多久就辭職,還是毫無計劃的就辭職,還要讓我爹動用關系幫我找工作,關鍵問題是,她不能接受我不給她和我爹任何理由,我是不到萬不得已從不說謊的人,所以很多時候,當有些事情我不能說的時候,我也不會編造謊言,我只會什麽都不講,一副聽之任之的樣子,我娘最氣我這點,我嚴重懷疑因為我爹也是這樣。
  晚飯結束,我娘的怨氣發散的差不多了,我陪她看了會兒新聞,就回了自己的房間。看看表已經是七點半多了。不知道景然吃晚飯了沒,估計會後陸總又要約景然吃晚飯,也不知道景然是依照慣例拒絕,還是破例的前往了。很想傳個簡訊給景然,不是問她有沒有和陸總吃飯,只是想讓她知道雖然我有心事,但是我仍舊在,仍舊在關心著她。剛打開簡訊頁面,萊特的電話打過來,說他回了家,為了讓他家老爺子出面請x爺,不用他說我也知道他是請假回家辦這個事兒了,我沒有跟萊特說謝謝之類的話,這話此刻講來太空,我希望萊特今後一切順利,但如若他遇到不順利的事兒,我一定會首當其衝的盡自己的力來幫助他。
  挂了萊特的電話,時間已經又過了半個鍾。我握著手機,坐在沒開燈的房間裏。按了景然的號碼,感覺已經很久沒有聽過她講話的聲音一樣,電話接通了,景然依舊是沒有聲音。
  “景然。”
  “嗯。”
  “沒有打擾你吧。”
  “我在家。”
  “晚飯吃了麽?”
  “吃了。去xxx吃的(景然家附近的餐廳,我們一起去過的那家)。”
  “今天在茶水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心裏有點兒事兒。”
  “嗯。”
  “我沒事兒了。先跟你說晚安吧。”
  “睡的時候再說吧。”景然停了一下,繼續說“蕭墨,我希望你快樂。”
  “我挺快樂的,有個我很喜歡的人出現在我的生活中,我有朋友,有很多好看的電影和動畫,有疼我的爹娘,想的時候可以吃到想吃的東西,有家可以回。只是,景然,人總會有些煩惱的,我可以解決的。”我用盡量輕松的語氣跟景然說。
  “嗯。睡前傳簡訊。”
  “好的。”挂了景然的電話,我稍微恢複了一些沒心沒肺的狀態打開電腦看動畫。


IP属地:北京658楼2018-07-22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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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679楼2018-07-28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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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9
        萊特回來之前陸總離開。萊特帶著他家老爺子的手谕回來,找x爺出面的事兒算是搞定了,就是要看x爺哪天心情好願意出來應酬了。我不知道萊特用了什麽方法,但是我想了想如果我去找我爹動用他的關系找個大人物出面平事兒,一定也是需要說很久的。我看著萊特用很輕松的語調跟我說他搞定了之後,不知道能跟他說什麽,萊特只是嬉皮笑臉的說:“不用謝我哈,你就答應我哪天你要是見到我的黑木瞳,你把你的光芒給收住,別把她拐跑了就行。”
        X爺在周五發話說大家聚一下。去了一個我都沒聽說過的會所,古香古色倒是很適合老人家的品味,地方是x爺選的,估計應該是他老人家自己的地盤,平事兒也能在掌控之中。我穿了一身兒黑去,因為不知道要穿什麽,黑色看起來低調。入了席,給x爺打過招呼,在x爺的招呼下我跟萊特和x總也客氣的打了招呼,x爺沒問發生了什麽事兒,正山小種泡過一巡之後,x爺說了一句:“這事兒就這麽過了。”x總臉色艱難的點了點頭,我跟萊特索性站起來跟x爺欠了欠身。
        這種事兒,平完就散。沒可能坐在一起吃飯的。以後碰面表面不是仇人,但是也絕做不了朋友。當然我也沒想跟x總做朋友,最好再也別看到他才好。
        和x爺喝了茶,出了會所,時間還早。萊特說不如叫上英姐喝點酒。結果那晚萊特和英姐相談甚歡,大聊群架史,我完全插不上嘴,只能陪坐,直到倆人聊的盡興了才撤。


      IP属地:北京680楼2018-07-28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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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50-1
          回家的路上我繞路去了景然的家,站在樓下看著景然的樓層,其實我站的那一面看不到她的窗口,但我就想站在離她近一些的地方,很快我就要離開雜志社,再不能經常聞到她從我座位旁走過時她的味道了。手機在褲袋裏震動,拿出來一看,景然的名字在屏幕上。
          “蕭墨。你會用抓蟑螂的那種紙屋子麽?”
          “我會用。”其實我壓根沒見過那東西。
          “你現在能過來我家麽?”
          “馬上到。”挂了電話,跑進樓裏,敲景然的家門時,總共用時估計也就不到兩分鍾。
          景然開門後一臉沒收好的驚訝,驚訝我的馬上到當真是馬上到。換了鞋,進了客廳,景然把她說的那個抓蟑螂的紙屋子的包裝盒拿給我。我趕快先看盒子上的說明,在電梯裏的時候我就想好了,雖然我不會用,但是說明我會看啊,結果一看說明我傻眼了,沒圖片不說,還是日文,雖然日文裏不少中文字,但是也得基本靠蒙。我一邊琢磨日文的說明,一邊問景然:“你家有蟑螂?”
          “應該有。”
          “應該有?你看到了麽?”
          “沒有。我感覺好像有。”
          無語,沒聽說過有感覺家裏有蟑螂的。總算是憑借著我還算傑出的動手能力,我把抓蟑螂的屋子給折騰好了,擺在料理台下的角落裏等待景然感覺有的那個蟑螂進屋子。
          搞定了蟑螂屋子。我站起來,景然站在我身後,說:“冰箱裏有水,想喝自己去拿。”
          我一點兒都不渴,但是我喜歡這種隨意的親昵,所以我就打開冰箱拿了瓶水出來。坐在沙發上,看仍舊站在料理台那邊的景然,她站在那兒,低頭看著我剛折騰好的蟑螂屋,若有所思的樣子,我只能跟她說:“你站在那兒,蟑螂不會進屋子的。”
          景然走過來,站在沙發旁,沒有坐下來的意思,問:“為什麽?”
          “因為你氣場太強大。”
          “是麽?”景然站在我斜對面,我坐著,以她直立的海拔低頭看著我,冷靜又輕聲的問了這句。
          我擡著頭看著她,看著她的眉眼,一副無論面對什麽都可以不為所動的神情。我突然有了想和她相伴一生的念頭,雖然之前我也有過長久的喜歡著景然的覺悟,但是,那一刻尤為強烈,無論前世今生,我感覺到了認定的引力。
          我伸出胳膊拉著景然的手,讓她坐到我的身邊。景然輕的像一枚羽毛一樣就被我拉到我身旁的沙發,我低頭看著在我手心裏的景然的手,說:“景然,我想我們可以一生都在一起。”
          景然也低著頭看著我手心裏的她的手,說:“我們的一生有時差。”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比我大八歲,她八歲的時候,我才出生,她走過的街道,我都遲她八年走過,我們都同樣做過的事情,我都比她遲了八年。
          “我只承認你過去的三十年裏我們存在時差,以後的很多年,我們都不會再有時差了,因為我要我們一同經曆所有,好的,不好的,我都要同你一起,你也要同我一起。”我吻了一下景然的無名指。轉過腦袋看著景然的眼睛。
          景然輕輕的咬了一下下嘴唇,就像那晚她在我耳邊叫我kid後。她看著我的眼睛,像是在尋找些什麽。
          “好麽?景然。”
          景然翹了一下嘴角,沒有點頭沒有搖頭,沒有任何的言語。那刻,我的心像是一條小船在河心靜靜的待著,沒有風,沒有漣漪,我看著景然瞳孔中自己的臉,我看的出那種平靜,那種可以等待很久的平靜。


        IP属地:北京681楼2018-07-28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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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50-2
            景然把手從我的手心抽了出來,說:“不好。”
            我愣了一下,看著景然,確定自己剛才聽到的不是我的幻覺。
            景然那刻的表情很像我初中時的訓導主任,她說:“蕭墨,我不是你逢場作戲的對象。”
            我張了張嘴,想要解釋給她聽我沒有逢場作戲,我以為她知道我的感情,我的覺悟,我以為我的等待,我的慢慢靠近,她都能夠明白,我是為了能夠長久的和她相處,而放慢了腳步。我不想說我對待她與我對待過往的感情有什麽不同,我不想說我喜歡她甚于我之前喜歡的女人,每一次感情我都是認真的,景然不同的是,我第一次想要長久的和一個人相處,甚至想要和她相伴一生。
            可是景然沒有給我解釋的機會。她只是站起來,說:“我還有事情。”
            我看著面無表情的景然笑了一下。說:“景然,我可以等待,你低估了我對你的耐心,你也低估了我對你的感情。我說過,為了能夠陪伴你擁有你,我有等到那一天的覺悟。”
            我說完之後,景然側過頭,看著另一邊,只留給我一個側臉。
            出了景然的家。在回家的路上,我有想,當景然說她還有事情,示意我離開她家,我明白她是出于懷疑我,出于無法完全信任我,也是出于她其實願意和我在一起,只是我的過去,我看起來不靠譜的外表,讓她無法一時去應承我關于一生的問題。所以她只能用她用的最熟的冷酷來逃避面對這個問題,我不想逼她當下回答我的問題,不想苦口婆心肉麻甜膩的表白立誓,更不想撲過去強吻她。我會讓時間來證明我,讓景然自願的做這個決定,我可以等,無論需要等多少時間,這些時間都會讓今後的我們倍加的珍惜在一起的時光,因為經過安緩時間考驗的愛情,是可以纏綿溫暖彼此一生的。


          IP属地:北京682楼2018-07-28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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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51-2
              離開的那日。我想把頂樓上景然為我准備的木頭折疊椅子帶走,不想讓它孤單的待在小房子裏腐朽。我敲了景然辦公室的門,進去之後,我說:“我想把頂樓的木頭椅子帶走。”
              “兩把都帶走?”景然擡頭看著我問。
              “你那把留下吧,天氣好的時候你可以去頂樓曬曬太陽。”
              “今天天氣好麽?”景然問。
              “看起來還不錯。”
              “去曬曬太陽吧。”景然說完站起來走出辦公室。
              我跟在她後面上了頂樓,從小房子裏拿出折疊椅子,擺好。我們並排的坐在陽光下,我深呼吸了一口,卻覺得有什麽東西堵在胸口,又努力的深呼吸了一下,仍舊是胸口被堵塞的感覺,輕微的窒息的感覺。
              “x總的事兒,你是不是沒打算告訴我?”景然問。
              “嗯。”我不意外景然會問x總的事兒,我知道這事兒總會傳到她那裏,只是時間問題,我以為會是在我離開社裏之後。
              “你清楚這件事如果沒有處理好的嚴重性麽?”景然站起來走了一步,背對著我。
              “清楚。”
              “你認為你承擔的了麽?”
              “我承擔的了,就算承擔不了全部,我也會盡量不波及別人的。”我看著景然的背影,瘦瘦的腰和肩頭。
              “是不是我說的還不夠明白?”景然側了一下頭,又給了我一個側面。
              我知道景然問的這句,是在問最開始她講說她不是很好的愛情對象,還有前幾天我說我想和她一起一生時,她回答的那句不好。景然在問是不是她表述的拒絕不夠明白,讓我仍舊存著執念為她做如此危險的事情。
              “景然,你說的很明白。但是,你真的明白自己心裏所想麽?”我不給她說話的縫隙“工作方面我敬佩你的專業,不會質疑你的水准。但是對于愛情,景然,我必須要說,我給你不及格。愛情不需要任何技巧,不需要過多的過濾和考慮,只需要問問自己的心,你是否喜歡對你表白的那個人。”
              “不用你教我如何面對愛情。”景然索性連側臉都不給我看了。直接把腦袋轉了過去。
              我走到景然的面前,看著她的眼睛,她看著我,那目光仿佛能透過我的眼睛看到我身後的空氣一般。我歎了口氣,說:“景然,我可以等。但,我的心疼,我心疼你,也心疼自己。你並不想這麽對待一個喜歡著你的Kid吧。”
              我說完後,景然皺了一下眉頭。沒有言語。我把自己的那把木頭椅子拿著下了樓,回工作區拿了我的包,出了社裏。直接回了家,把木頭椅子放在臥室外面的陽台,看它在陽光下安靜的待著。我盡量不去想我剛才所講的話會不會令景然從心底裏釋放自己的感情,像我所說的,我的心真的在疼。


            IP属地:北京684楼2018-07-28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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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13楼2018-08-04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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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52
                  從拿了椅子從雜志社走了之後,一周的時間,我和景然沒有任何的聯系。我一個人去家裏在郊區的一個小別墅待了一周,那個小別墅是我娘當初心血來潮的時候讓我爹買的,結果裝修之後,每個周末我們三個人都去住兩天,後來我和我爹新鮮勁兒過去了,就擱在那兒了,大學畢業的時候班裏說要辦個聚會的時候我帶著同學們在那兒瘋了一晚之後,再沒回去過。
                  文哥開車把一堆吃的喝的幫我拉到別墅,很是擔心的看了我半天,我笑著說:“等我真的失戀了,你再給我這眼神兒。”
                  文哥走後。我把那一周的所有吃喝堆在大餐桌上。沒有網絡,只有電視,音響,和手機,還有一個我落在這兒的ps2。我拒絕了很多人來看我,秘書小姐,萊特 ,英姐,小婷還有其他的幾個朋友。我說過,我是個需要大量一個人空間的人,我沒有過多的哀傷和難過,但,這樣怅然若失的時候,我只想一個人安靜的待著,不去回想,不去追問,每天睡到自然醒,曬曬太陽,在別墅區裏散散步。
                  第二天的時候,認識了一個也住在區裏的布裏斯班的五十多歲的女人,她的兒子來北京工作,她也就跟著她的兒子來了北京,她平時都是一個人在這個郊區的別墅,周末她的兒子會回來跟她過周末。她有一只很愛散步的金毛巡回獵犬,她懶得遛狗的時候就會給我打電話,我就會去領著那條叫diky的金毛散步,反正我也沒事所做,有時候,我們會一起遛diky,聊聊天。
                  她給我講布裏斯班好看的地方,我跟她說我在布裏斯班待的那幾天去過的地方。我喜歡看她燦爛的笑的時候眼角密布的魚尾紋,我說那些魚尾紋很性感,她會用手掌拍我的腦袋,然後笑起來。
                  一周時間因為這樣過去的很快。離開的前一天,她邀請我去她家,做了一餐午飯給我吃,我不得不說她基本毫無廚藝可言。我們邊吃邊聊,總算是把她做的不算太多的午飯給吃完了。然後diky開始蹭我的小腿,我們拉著diky出去散步。
                  她說:“你走了之後,我想偷懶不帶diky散步的時候就沒有人來按我的門鈴領走diky了。”
                  我說:“那我沒來的時候,你都怎麽應對這樣的狀況的?”
                  她閉上眼睛,說:“我就裝作我沒有一只叫做diky的狗。”然後她睜開眼睛笑了起來。
                  “我會打電話給你的,提醒你,你有一只叫diky的狗,它很喜歡散步。如果你再烤出奇形怪狀的蛋糕,打電話給我,有時間的話,我會來幫你消滅它們的。”
                  第二天早晨,我幫她遛了一次diky後。文哥開車來接我。她站在早晨的陽光下向我招手。這幾天我們都沒有問過對方私人的問題,比如她的丈夫呢,比如我為什麽一個人來這裏住上一周。我們多是聊聊天氣,聊聊自己遇到過的有意思的事兒,講講笑話。有時候和一個這樣的陌生人相處,感覺還真不錯。


                IP属地:北京714楼2018-08-04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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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54-1
                    當人心中存有渴望,無論是渴望物欲情欲時,都需要一個宣泄口,有人選擇糜爛,有人選擇墮落,有人選擇暴力。我選擇了運動,我是個不喜歡運動的人,我喜歡一切接近靜止的行為,但是那天英姐約我去鍛煉,我居然去了。英姐那陣子迷上了打排球,我對排球完全沒概念,而且也不感興趣,跟英姐和她的朋友們打了一會兒我就下場了,球打的我的手很疼。我出了場子,去旁邊的一個跑道跑步,一個四百米的跑道,突然很想奔跑,我就一圈一圈的跑著,直到腿發軟,汗從發根一顆一顆的滴落,很像止不住的眼淚,我喘著氣,放慢速度,在跑道上走著,平緩著我的心跳。我感覺到有人在看我,轉過頭的時候,我看到了景然。我以為是自己過于想念她而出現了幻覺,站定後仔細看,是景然。
                    她站在跑道外,看著我。安靜的,面無表情的。那一刻不知道是跑步耗費了太多體力,還是那些等待她時的景象開始回放,我突然覺得很委屈,鼻子泛酸的走近景然,有汗水從頭發中順著臉龐流下,景然伸出手,用手指擦掉我臉頰上的汗水,景然的手指冰涼,嘴角泛著笑意。我忍住想哭的念頭,用後來景然形容的像一只走丟了的狗重又回家後的表情看著她。
                    景然那天是陪她的兩個朋友來的,她的兩個朋友從維也納來北京玩兒,是她的大學同學。兩個人屬于一天不做劇烈運動就渾身不自在的類型,她們兩個人打網球,景然就自己溜達,然後看到跑道上有個人一圈一圈的跑步,走過來看,發現原來是我。
                    景然問我要不要一起晚飯,和她的兩個朋友一起。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景然去網球場找她的朋友。我去衝涼換了衣服,去找英姐說我先走,說碰到了景然,要一起吃晚飯。英姐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說:“這樣也能遇到,你們到底是孽緣還是命中注定啊。”去網球場找景然的時候,她和她的朋友已經在等我了,我一開始以為她的兩個朋友是中國人,結果兩個外國姑娘,海拔和景然差不多,三個人站在那兒,我抵抗著氣場慢慢走近。
                    景然給我介紹她的朋友,一個叫hanna,一個叫Sandra。是她在維也納大學上學時候很好的朋友。景然介紹我時,在我的名字前加了kid。兩個姑娘聽了之後笑了笑,然後親了我的臉。去晚飯餐廳的車上,景然開車,我坐副駕駛,hanna和sandra坐在後座,兩個人時不時跟景然聊幾句,我完全聽不懂,她們講的是德語。我只能看看景然,再從後視鏡看看那倆姑娘,她們跟景然屬于一種類型的人,習慣性面無表情,只能從眼神中看出些柔和。
                    Hanna發現我通過後視鏡看她和sandra之後,向我的椅背靠過來,問:“kid,你在看誰?我還是sandra?”(她問這句時是用德語,我安全聽不懂,景然給翻譯的。)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用英語問她能不能講英語。
                    Hanna笑了一下說,當然可以。然後跟景然說了幾句德語。我看著hanna,心說你剛還答應可以講英語呢,怎麽又說上德語了。
                    Hanna說:“跟你講話的時候我會說英語的。”


                  IP属地:北京716楼2018-08-04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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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54-2
                      Sandra比hanna稍微好些,四個人共同的話題時,她會講英文,不過可能是講德語更習慣的原因,一些時候我只能看著這三個女人用德語快速的交談,像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看著她們。景然會看著我一臉聽不懂的神情對我笑一笑,有時會告訴我她們在說什麽。
                      飯後sandra和hanna點了根煙,一般和朋友吃飯的時候,沒人抽煙的話,我也不會抽煙,只要有抽煙的人,我也就跟著點一根。我拿出了more點上。Hanna看我吸了一口煙,說:“你是kid,不能抽煙。”
                      我回她說:“我是kid,你不讓我抽煙,還讓我吸你的二手煙?”
                      Hanna聳了下肩,說:“你又不是我的kid。”hanna又補了一句:“景然可不喜歡抽煙的人。”
                      “那她還和你做朋友?”
                      “我們是朋友。不常見面的。你們是麽?”hanna問我。
                      我要把手裏剩下的半支煙給熄了,甚至當下想著要不要戒煙,景然攔住了我要滅煙的手,說:“少抽些就行了。抽完這根吧。”
                      我得意的看著hanna笑,hanna不服氣的用嘲諷的語氣說:“kid。”
                      景然去洗手間的時候,我想問hanna怎麽知道我和景然不是朋友的,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問這句才不會顯得突兀又傻氣。Hanna知道我想趁著景然不在問點什麽,所以看著我等我開口,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我決定不讓hanna得逞,將目光轉移到sandra,sandra比hanna溫和些。
                      Sandra看著我笑著說:“kid,我可能沒有你想要的答案,景然什麽都沒跟我們講。”我點點頭,sandra繼續說:“只是hanna追問她現在感情狀況的時候,景然說她喜歡上了一個kid。”
                      我傻笑的時候景然從洗手間回來,看我傻笑,再看看hanna和sandra。
                      Hanna指著我,說:“景然,這麽傻的kid,你真的喜歡?”
                      景然裝作認真思考的樣子,說:“之前沒發現她這麽傻呢。”
                      我趕快拉住景然的手,說:“景然,我不傻我不傻。”
                      景然笑了笑,什麽都沒說。


                    IP属地:北京717楼2018-08-04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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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36楼2018-08-07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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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56-1
                          萊特和秘書小姐都很關心王林有沒有在新公司給我使壞。我只是簡單的跟他們說了一些,不會引起他們強烈反應的事兒。我知道如果我說王林什麽都沒做,他們根本不會相信。
                          萊特總說趁他還在北京,讓我什麽時候約了景然一起出來喝酒,他也叫上他的黑木瞳,說也該讓英姐文哥和小婷見見景然了。
                          景然的朋友我見到過了,她確實還沒有見過我的朋友。但,我不知道景然會否願意出現。我也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理由約她,所以萊特的建議一直被我擱置著。
                          直到一個周六,我和景然在她家待著,倆人在坐在沙發上聽巴赫,商量著晚飯吃什麽的時候,萊特打電話過來叫我一起吃晚飯,說他約了英姐文哥小婷。我說,不行,我跟景然在一起呢。萊特嚷嚷著叫景然一起過來,大家一起吃飯。我想都沒想的就拒絕了,我覺得這事兒太突然了景然肯定不能答應的。挂了萊特的電話。轉頭看了看景然,簡單的跟她說了一遍電話的內容。
                          “你怎麽不問問我?”景然問我。
                          “啊?你的意思是?”
                          “太突然了。”景然說。果然被我料中了,不過和景然相處,我總是容易料中前半部分,料不中後面的,景然說完太突然了之後,站起來把巴赫停了。“不過,還是可以去的。”然後把我一個人留在客廳,我聽到臥室的門關上的聲音,景然是去換衣服了。
                          我趕快給萊特打電話,說別動筷子,我和景然等會兒就過去。萊特在電話那邊哈哈的大笑。


                        IP属地:北京737楼2018-08-07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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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57
                            那餐晚飯過後的一周,有一天秘書小姐約我吃晚飯,晚飯後順便陪她逛了會兒店,秘書小姐坐在沙發上試鞋子,我坐在旁邊,秘書小姐一邊穿鞋子一邊問:“蕭墨,你跟主編是不是成了?”
                            我笑的一臉燦爛,湊過去,小小的聲跟她說:“不知道呢。我覺得成了。”當我說完那句坐正身子的時候,看到hanna站在沙發斜對面的鞋架邊,我剛要站起來打招呼,hanna瞪了我一眼走出店門。我百思不得其解哪裏惹到她了,我以為她和sandra已經回維也納了呢。
                            秘書小姐去交錢的時候,景然打電話來:“你跟xx(秘書小姐的名字)逛店呢?”
                            “嗯。是啊。”景然這麽問,我就知道肯定是hanna跟景然說了,心說這外國姑娘也好打小報告呢。“你在哪兒呢?景然。”
                            “我們正打算去吃晚飯,本來想問你要不要一起的。不過hanna來了之後就說不想看見你。”景然的語調很輕快,有點兒幸災樂禍的樣子。
                            “那我偏要去,在哪兒吃?”
                            景然剛說了一個在字,電話那邊一串德文冒了出來,叽叽咕咕的說了一大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hanna。我只能用英語跟hanna說:“hanna,請講英語。”
                            結果那邊變本加厲的又說了一堆德文。終于hanna發泄完了,景然的聲音重新出現:“hanna很火大。說你這個kid不但傻還很花,非常的不靠譜。她今晚不要見到你。”
                            “景然。非常的不靠譜,這句是你加的吧?”
                            “你聽得懂德語?”景然有被嚇到的語氣。
                            我問那句的時候只是覺得hanna肯定不知道不靠譜這個詞兒,而不靠譜是景然一向對我的印象,所以我試探的問了一句,嚇的景然這個不會說謊的人呈現了慌張的語氣,以為我聽得懂德語,知道hanna根本沒講那句不靠譜。
                            和景然又聊了幾句就收線了。那晚我都要睡了,景然才回家,說是帶hanna和sandra去夜店了。
                            我問景然:“你們三個人去夜店,那肯定被請喝酒請到喝不下吧。”
                            “嗯。托她們倆的福,確實沒花酒錢。”
                            “是hanna托你和sandra的福吧?”
                            “呵呵。你和hanna是傳說中的冤家麽?”
                            “不是。完全不是。《煙花記》裏有寫情深意濃,彼此牽系,甯有死耳,不懷異心,所謂冤家。所以,我的冤家是你。”
                            “嗯。晚安。蕭墨。”
                            “晚安。景然。”


                          IP属地:北京739楼2018-08-07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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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58-1
                              第二天,我還沈浸在冤家之說的甜蜜之中。午飯後剛出了電梯要往工作區裏走,x總從另一台電梯裏走出來,轉過頭看了我一眼,我只能走過去打招呼,和有過結的人碰面最好別講什麽禮貌就當做沒看到,因為場面鐵定尴尬。我跟x總打了招呼就要往工作區裏走,等他開口,我估計是沒有好話。果然我被叫住了。X總說:“蕭墨,怎麽不在雜志社待著了,難不成是跟景主編掰了?”我沒答話。X總接著說:“小朋友不會是向大女人提什麽過分的要求被踢出雜志社了吧?”說完之後他就先自己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冷冷的說:“x總,您笑點還真夠低的。”說完轉身進了工作區。
                              雖然我歲數不大,但是惡心的人惡心的事兒也見的不少了。所以x總的話對我不會有什麽影響。只是我擔心,連英姐帶人打過他,然後萊特找x爺出面擺平後,他再見我仍舊敢這麽囂張。聽秘書小姐說,雜志社和x總那邊還是有業務來往的,那他遇到景然的時候會講出多麽惡心的話來。我相信景然見過這樣的人比我多,但我還是沒忍住,看到景然msn的狀態是有空,就說:“景然,x總說什麽你都別在意。”
                              景然回說“你見到他了?”
                              “嗯。剛剛。我知道你閱人無數,不會把他放在眼裏。我只是不想他惡心到你。”
                              “嗯。我知道。”
                              快下班的時候,去休息室抽煙,正好又碰到x總從會議室出來,王林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貼了過去要送x總出工作區,我從他們面前走過去,x總說:“讓蕭墨送我就行了。”
                              我當沒聽見,繼續往休息室走。我能感覺到身後的空氣凝結度極高。快走到休息室門口的時候,老總叫了一聲我的名字,我回頭,老總說:“蕭墨,送送x總。”
                              “噢。”我伸出手臂,指尖指著工作區的門外,向x總的方向點了下頭,說:“送x總。X總慢走。”然後轉身推開休息室的門走了進去。在休息室抽了兩根煙耗在下班時間,回去座位拿了包出了公司,直接回家,吃了晚飯,洗了澡,躺在床上看書,睡前和景然傳簡訊說晚安。只想趕快睡著。


                            IP属地:北京740楼2018-08-07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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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58-2
                                第二天老總找我談話,大概意思是,不管我之前我和x總有什麽過結,但是事情已經過了,x總來公司,就是公司的客人,面子上的事兒我還是要做的過的去才行。分寸讓我自己掌握。
                                我決定以後x總來公司,我就不現身,自己在座位上待著,我的區域離會議室不近,x總應該不至于無聊到要找過來惡心我幾句的地步。
                                很多時候,我讓自己忙碌起來像個大人的樣子。其實內心我還在自己的neverland。有時候我在忙碌之後擡起頭看著工作區裏的同事們,各做各的事兒,他們一副眉頭深鎖的樣子。我端起杯子喝口水,繼續埋頭自己的工作。這就是作為人的一部分生活吧,忙忙碌碌,緊緊張張的,為了薪水,為了地位,為了滿足自己的女人,為了厚待自己的家人,還有為了贏得的那些微薄的虛榮,直到生命的光芒黯淡,不知道有多少人最終能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還有一些人窮其一生都沒能找到放著人生真相的盒子。
                                那天午飯後,我坐在休息室的沙發裏抽煙,蜷在沙發的角落,手臂摟著自己的小腿,一口一口的抽煙。雖然新公司有休息室,但是我抽煙的時間卻很少能碰到同事,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我才知道,不是抽煙的同事少,不是沒有想進休息室偷懶的同事,而是大家避開跟我同處在一個空間。那時不知情的我,有時會端著筆記本蜷在沙發上敲工作上的稿子,一邊喝安茶,一邊抽煙,寫著寫著就有忘記自己在哪裏的感覺,有時一個稿子敲完,出了休息室,工作區已經沒人了,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了。


                              IP属地:北京757楼2018-08-10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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