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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步呼吸』我和御姐的爱情(作者:纯粹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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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6-4
  從餐廳出來,步行陪景然回家。景然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垂在腿的兩邊,隨著走動輕微的晃著,我想拉著她的手走這段並不長的路,我臉在冬天的夜裏都能感覺到熱度,就是不知道怎麽去拉住景然的手,只能步調有些僵硬的走在她身邊,因為腦子裏想著怎樣能拉著景然的手,又要跟上景然的大步子,我差點兒把自己給絆倒了。景然停了下來,看看我,說:“餐後酒有後勁?”
  “沒。餐後酒沒問題。”我輕輕跺了一下腳“不是餐後酒的問題。”
  “那是?”景然顯然不願意放過我差點絆倒自己的事兒。
  我看著景然詢問的目光,冷冷的嘴角,高挺的鼻子,那經常處在漠視狀態的眼睛正注視著我。我拉起景然的手,說:“現在沒問題了。”然後不管景然的反應,拖著她的手繼續走。拉上景然的手以後,那段路就更為沈默了,靜的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伴著景然高跟鞋的聲音。
  那段路,那一刻,我在心裏想,即便我們誰都不言語,但如果我能一直拉著景然的手,走接下來的人生的路,我也是願意的,沒有言語,我們也還能看到彼此的目光,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很多時候言語只是調味料,愛是靈魂之間的事情。
  我正在安靜的感受隔著黑色皮手套的景然的手的溫度時。景然停了一下嗯了一聲,接下來好像是要說點兒什麽。
  我也停下來,生怕她說出這樣拉著手不好吧之類的話,把閑著的那只手的食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繼續拉著她的手走。景然不再出聲,繼續讓我拉著手。那刻我內心的蜜在翻滾。
  到了景然家的樓下。我松開景然的手,跟她說晚安。好奇的問了一句:“你剛才想跟我說什麽?”
  “我想問你,要不要我把手套脫下來。”
  我真想掩面落淚,我以為景然是不想讓我牽著手走,結果她竟然如此體貼的想問我要不要脫下手套。我一臉沮喪的看著景然,景然笑了起來,然後把手套脫了下來,是那只我吻過無名指的手,那只拿過為我買的魚蛋的手,景然把那只手擡到我下巴的位置,我握住景然的手指,低了下頭,吻住無名指。隔了幾日再吻上景然的手,我感覺到我的嘴唇和她的手指觸碰到的時候顫抖了一下,相信景然也感覺的到,那一刻我真希望自己沒有抖那一下,老練自然一些的吻她的手。
  仍舊是景然把手抽了回來。因為我實在貪戀她的味道,她手指上淡淡的香,沒有人會把香水噴在手上,可是景然的手卻有一種淡淡的香氣,讓人舍不得離開。
  “景然。再看到你真好。”我看著景然收回她的手,沒有重新戴上手套。
  “嗯。”景然又要說點什麽,我耐心的等她說接下來的話,絕不想要再自以為是的打斷了,“上班別遲到。”
  難得真的是期待的時候往往得不到想要的,而驚喜真的總是在毫無期待的時候出現。我以為景然能再說出類似要不要我脫下手套類似柔情一些的話,結果,只是上班別遲到。
  “是。是。我不會遲到的。”我點了好幾下頭。
  景然轉身進了樓裏,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景然回來了,明天就又可以看到她了。雖然是工作時間,但是能看到她出現在我的視線中,已經讓我很期待明天的到來了。我很矯情的在路燈下摸了下剛吻過景然無名指的嘴,然後很不爭氣的開始臉紅心跳。


IP属地:北京506楼2018-07-01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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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7
      第二天,我很早就到了社裏。因為心情大好,所以在上班路上分別接到秘書小姐和萊特的電話讓我幫忙帶三明治當早飯,我都沒有牢騷的買了,還服務到位的放在他們各自的桌上。消滅完自己的三明治,我就把椅子扭到面對工作區入口,等待景然出現在我的視線中,直到上班時間到了,所有同事都在我目光的洗禮中各就各位了,景然還沒出現。
      我看看擺在桌子上的手機,琢磨著要不要給景然傳個簡訊或者打個電話問問她什麽狀況,昨晚還讓我別遲到,結果今天她卻疑似遲到了。我按捺著好奇心等到上班時間過了一個小時,在MSN上問秘書小姐:“主編今天還來麽?”
      秘書小姐回:“你希望主編來,還是不來呢?”
      “別廢話。來不來?”
      “不來,主編今早的飛機去xx,每年春假結束後一天,主編都要飛過去,開例會。”
      關了和秘書小姐的對話框。昨晚景然完全沒跟我講她今天要去xx開會。我還滿心的期待著今天能看到她,搞的當天早晨所有進工作區的同事都參觀了我熱情的表情。既然景然不來社裏,也沒事情做,我拿著煙上了頂樓,把木頭折疊椅從小房子裏拿出來,墊上椅墊,坐在二月末的天空下,想著景然應該已經到xx了,邁著大步出了機場,打車去總公司,然後再邁著大步進會議室吧。
      景然,我好想你啊。即使,我們昨晚才剛剛一起吃過晚飯,拉著你的手陪你走到你家樓下,你還把手擡到我面前默許我吻你,你還讓我今天上班別遲到,可是,景然,為什麽你沒告訴我,你今天不會出現呢。
      一天很快就晃過去了。下了班光速回家,吃晚飯,看電影,洗澡,睡前拿著手機,給景然傳簡訊,竟然第一反應時算時差,才發現我們已經在一個時區內了。
      “xx也挺冷的。注意身體。晚安。”
      “是挺冷的。晚安。”


    IP属地:北京507楼2018-07-01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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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30楼2018-07-04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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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8
          昨天直到下班我也沒問秘書小姐景然今天會不會回來,昨晚的簡訊我也沒問景然什麽時候回來社裏。她要回來的時候就會出現了,我不喜歡等待,但是我安于不知道期限的等待,因為你知道那個人總會回來,而你在等待的時間裏還擁有很多回憶,我會看著手機屏上景然拿著魚蛋的手發呆,我會用景然送的鋼筆在小本子上寫她的名字,我會在她為我准備的木頭折疊椅子上坐上一會兒靜靜的想念她,卻從沒在工作時間給她傳過簡訊。
          春假結束後,第四天。我和景然在電梯外不期而遇。我看著樓層由高至低緩慢的變動數字,邊看手表上的時間,熟悉的高跟鞋的聲音傳進左邊的耳朵,轉過頭看景然一臉冷漠的走過來,我看著她走近,站在我的身邊。
          “早晨好。”我跟她打了招呼。
          “早晨好。”沒有多一個字。
          電梯門開了,我們走進去,景然從包裏掏出一個盒子遞給我。什麽話都沒說,安靜的拿出盒子,安靜的遞給我,我安靜的接過來放進自己的包裏。不知道電梯監控那邊的保安看來我和景然像不像是兩個不法份子在電梯裏做交易。
          坐到座位上,我開始拆那個盒子。盒子裏有一個魚蛋造型的手機鏈還有一副手套,黑色的皮手套。
          我把黑色的皮手套,放在鼻子前面,想要聞出一些景然的氣息,聞出景然將它們放進盒子裏時它們沾到的景然的氣息。我剛吸了一口氣時,景然端著杯子從我身邊靜默的走去,我看到她的頭轉向我的方向,看到我拿著皮手套放在鼻子前面深呼吸,三條黑線在我的側腦向下垂著。那時的我會不會看起來很猥瑣,像那種偷姑娘內衣的心理扭曲者。不過既然已經被景然看到了,我也沒辦法,放下皮手套,把魚蛋的手機鏈戴到手機上,然後試圖把手機鏈的魚蛋放到手機屏上和壁紙上景然的手重疊上,這樣看起來很立體,我正在調整魚蛋和景然手指的角度時,景然再次端著杯子從我身邊靜默的走過去。
          之後,MSN上,景然說:“蕭墨,認真工作,謝謝。”
          “好的。”我垂頭喪氣的回了一句,就關了對話框。
          那天中午萊特興高采烈的非要請我和秘書小姐吃飯,我們倆心懷忐忑的跟著萊特去了樓下的日本料理店,萊特拿出手機遞給我和秘書小姐,我接過來,看著萊特的手機屏,上面是萊特和一個女人的合影,我擡頭看看萊特,萊特笑的跟花兒似的說:“好看吧。”
          合影裏的女人估計就是萊特在酒吧一見鍾情的禦姐黑木瞳,確實有點兒像黑木瞳,但是沒有黑木瞳那麽的溫婉,但也有兩個笑起來就出現的酒窩。
          “看來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除了心被占領,手機屏幕也會被占據。”我感慨了一句,低頭吃飯。
          秘書小姐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抄起我放在桌邊的手機,“這是誰的手啊?怎麽不露臉啊。”
          我笑了笑,沒去拿回手機,秘書小姐這麽問,代表她確實是不知道手機屏上是誰的手。
          萊特從秘書小姐手裏拿過我的手機看了看。遞回給秘書小姐,舉起水杯,碰了碰我放在桌子上的杯子,說:“幹杯,蕭墨。”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看著萊特,我們倆笑的無比燦爛。萊特肯定是知道我手機屏上能出現的只能是和景然相關的東西,只有我們倆這種陷入禦姐迷情中的人才能明了對方的喜怒哀樂吧。


        IP属地:北京531楼2018-07-04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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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9
            景然回了社裏,工作又開始了春假前的正常運轉。大家每天埋頭自己的事兒,忙裏偷閑的娛樂,景然也仍舊是每天幾次從辦公室出來去茶水間接水,有時候景然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我會擡起頭看著她靜靜的走過,有時候我忙起來沒注意景然已經在我身邊走過一個來回,有時候我會看到景然目視前方思考問題的側臉,有時候我會看到她轉過頭看我一眼,有時候我會笑的格外燦爛格外2,看她有什麽反應,結果得到她一笑,只是那時她嘴角那抹笑容,分明在說-這孩子怎麽2成這樣。
            每天我戴著景然送的黑色皮手套上班下班,拿著挂著魚蛋的手機收發簡訊和電話。感覺雖然很多時間,景然都沒在我身邊,但是她又是時刻的和我在一起。以至于在我收到一些姑娘暧昧的簡訊時,哪怕是在我自己的房間,因為那個魚蛋手機鏈,我都提心吊膽的不敢回複的有半點的偏差。我倒真是希望那串魚蛋是個監視器,那樣我對著魚蛋說景然我想你的時候,景然能聽到看到我的想念,但,魚蛋只是魚蛋。
            景然回來之後,我仍舊每晚會給她傳簡訊說晚安,偶爾閑聊幾句,偶爾和她分享一下我看書時有感覺的句子。景然只有在做什麽事時耽擱了回複我簡訊才會告訴我“剛才我在做什麽”,意思就是因為我做這個事兒,所以回複你晚了。其余的時間,她從沒主動告訴過我,她那刻在做什麽。而我卻習慣了在簡訊的開頭或者結尾,告訴她我在做什麽。
            有時候,她有朋友的飯局,如果那個時候我給她簡訊,她會說“我在和朋友吃飯。”我就會不再給她簡訊,直到她結束飯局後聯絡我。
            有時候,我有朋友的飯局,會主動交代她說我在和朋友吃飯,她會回說“睡前再聯絡。”
            我一直懼怕那種,在我和朋友吃飯或者喝東西時,也要一直和我傳簡訊的姑娘,那些姑娘可能需要的是我無時無刻的關注和陪伴,但是,當你喜歡的人擁有足夠適量的個人空間時,她才會真正的在心裏想念你,當她見到你的時候,才會真的喜悅。因為適當的距離真的是可以産生美的。我的這個理論和之前的幾個女朋友都講過,不過沒人理解我的想法,她們都認為因為我這個人過于自我,所有戀愛中的人都會想時刻和喜歡的人保持聯絡,最終我會放棄辯解和掙紮,在我仍舊喜歡著她們的時候,無論飯局或者任何活動,她們發來簡訊我必回,但是語氣是傻子都能感覺的出的冷淡。之後勢必會引來懷疑,比如我喜歡上別人了,我不喜歡她了,最終我的喜愛被這些消磨殆盡,我就離開了。但真心的希望她們能找到符合她們需要的人。
            所以,我喜歡禦姐多過女孩。禦姐更懂得一段愛情關系中的分寸和條理。就像是在跳舞,無論風格如何,都需要一個舞步的套路,這樣才能跳的好看,才能不把對方摔倒,不踩到對方的腳。可以變化風格,但是套路一定要有。


          IP属地:北京532楼2018-07-04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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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0-1
              每次開會,我拿著景然送的鋼筆進到會議室,也會看到我送的鋼筆放在景然的文件夾的旁邊,有時候景然在講什麽的時候,手指會偶爾輕輕的撫上鋼筆,我看在眼裏,甜在心裏。
              有時候我開會會走神,回過神來,看向景然的時候,她會不看我,但是用手指彈一下鋼筆,像在懲罰我,第一次發現時,我以為是意外,第二次我再看到時,不小心笑了出來,安靜的會議室只有我短促的笑的聲音穿入景然正在講的字句中,所有人都擡起頭看著我,包括景然,我只能咳嗽兩聲,表示剛才我也在咳嗽,只是你們聽錯了,景然面無表情的把鋼筆放進文件夾,然後用手掌壓了一下文件夾的封面,就好像被她放進文件夾裏的不是鋼筆而是我。
              每天的工作時間,我都在發現著這樣的細節,享受著它們帶來的愉悅。
              我記得有一天,景然在外面的工作區和其他同事講事情,她拿著鋼筆在紙上寫著什麽,同事指著電腦屏幕跟景然說什麽,景然拿著鋼筆指著屏幕回說什麽,好像老師拿著教鞭在黑板上指點著什麽一樣,那刻,我覺得如果景然是老師,要有多少學生迷戀她呢。景然拿著鋼筆指屏幕的時候,有一下用力猛了些,發出了聲音,景然馬上轉過頭看著我的方向,景然是想看看我發現沒她這麽大力,卻被她發現我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她面無表情的轉過頭去繼續和同事講話,但是,不再用鋼筆指著電腦了。而我又因為這個片段,樂呵了整個下午。
              在我三次表白後,景然雖然沒有給過我一個正式的准確的回應。但是她總會泄露出一些溫暖,被我發現,讓我迷戀。而我們之間保持著距離,卻在某些時刻讓我感覺親密無比。
              有一晚,我給景然傳簡訊,講我剛看完的一本小說,講一個人愛著一個人,為愛著的那個人做了一切,該做的不該做的,而最終又因為太想擁有那個人,太怕失去她,最終親手殺了她,讓她的身體冰冷在自己的懷抱中,最後很安心的微笑。
              我說:“這是不是擁有一個人的極致?”
              景然回說:“你不會想這樣的擁有我吧。”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景然發來的字,遮住前面的字,只看著最後那四個字,一個人傻笑。已經不再想繼續和景然談那個小說的故事了,回簡訊給她說:“你去發件箱,找剛才發我的那條簡訊,看最後四個字。”
              將近十分鍾後,景然說:“晚安。”
              我把電話打過去,景然接了,但是沒有出聲。
              我只好忍著笑將厚顔無恥進行到底“生氣了?”
              “倒是沒有。”景然沒有情緒的說。
              “嗯,那就好。我說的好玩的。”
              “我看也是。”依舊沒有情緒。
              “那你能現在念出那四個字麽?”我忍著笑,用極度嚴肅的語氣說。
              景然沈默,不出聲,當我想餵一聲的時候,景然說:“xxx的小組過幾天要去xx,你是不是想跟著去?”xxx的小組之前我也寫過,就是我跟著去然後摔椅子的小組。
              “主編,我錯了,我得寸進尺。”
              “嗯。”景然很滿意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念那個四個字給你聽吧。”
              “晚安。”景然沒等我再說什麽,直接挂了電話。
              我聽著手機斷線的聲音。把自己蒙在被子裏。想象景然此刻是什麽表情。


            IP属地:北京533楼2018-07-04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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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0-2
                第二天一早就開會,在會上景然說了xxx的小組過幾天要去xx的事兒,我在心裏默念我不去我不去,扭頭看了眼景然,發現景然史無前例的注視著我。我用輕輕的不被同事發現的幅度搖著我的腦袋,用眼神強烈的表示,我不跟xxx的小組一起行動。景然看了我一會兒,在我實在想不出什麽幅度小的動作來表達自己的心意時,景然很滿意的轉回頭繼續說別的事兒了。
                在xxx的小組離開之前的兩天,我每天都低頭做人,絕不在景然面前張揚,以免她把我發配走。那兩天的簡訊,我也很老實的只說晚安。多一個字兒都不說,不給敵人偷襲的空隙。
                那兩日安然度過,xxx的小組離開了。我總算是可以做回自己了。
                于是在xxx小組離開的當天早晨,我在MSN上,跟景然說:“我想吃咖喱。”
                “xxxx的不錯,你可以去那裏吃。”景然很快的回我。
                “我覺得天底下的咖喱都沒有你做的好吃。”
                “謝謝。”景然回了這句,就不再理我。沒說要不要做咖喱給我吃。
                我自討沒趣,不想她等下又說我不認真工作。就關了對話框,寫自己的稿子。
                午飯的時候。我胃痛。待在座位上,等秘書小姐帶熱湯回來給我喝。景然通常都是在午休時間的中段出去吃飯,這樣雜志社附近吃飯的地方人會比較少,當然她回來工作的時間也比我們晚。工作區已經沒人的時候,景然從辦公室走出來要去吃飯,我趴在桌子上,面朝走廊,睜著眼睛,被胃痛折磨的發呆。景然停在我面前,稍稍彎了下腰,用她骨感的手在我睜著的眼睛前晃了晃,景然手指的香氣在我鼻尖缭繞。
                “別懷疑,我活著。”我聞著景然的香氣,說了句。
                “嗯。”景然直起身子。但是沒離開。
                我又一次善解人意的告訴她我胃疼。
                “胃?”景然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我坐正,用手指了指我的胃,說:“是,胃,就是這裏。”
                “我知道胃在哪兒。”景然嚴肅的說。
                我心說你知道胃在哪兒,你還問。就繼續趴在桌子上。接著秘書小姐端著熱湯,邊喊燙邊衝進工作區,看到景然後,叫了聲主編,把湯放在我桌子上,讓我趁熱喝了。景然在這個時候邁著大步走了。


              IP属地:北京534楼2018-07-04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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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0-3
                  午休時間過了,我的胃痛還是沒有好轉。我的胃痛是自生自滅型,吃藥沒用,喝熱水沒用,趴著沒用,總之是怎樣都沒用,只能等它自己不想疼了就會不疼了。我臉色難看的坐在電腦前面敲稿子,用萊特教的祖傳的秘方,深深的吸氣,重重的呼氣,在胃痛把我折騰的已經沒什麽力氣的時候,萊特的祖傳秘方又把我僅剩的氣力給折騰沒了。實在是沒有力氣敲稿子了,我把腦袋擱在桌子上,嘴角貼著手機上挂著的那串魚蛋,閉著眼待著。耳邊是工作區同事們忙碌的聲音,腳步聲,鍵盤聲,講話聲,還有小小的笑聲。我覺得自己被胃痛的大氣泡隔絕在了另一個地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閉著眼睛聞到dior真我的味道從我身邊一陣風一樣的刮過。我知道景然吃了午飯回來了,也知道她無視趴著的我了。
                  我變換了很多種待著的姿勢,都無法緩解一點點的胃痛,在我蹲在椅子上看著電腦屏幕上還沒敲完的稿子時,MSN上,景然說:“胃還在痛?”
                  “還在痛。”
                  “那不能吃刺激的東西了。”我知道景然指的是咖喱。
                  “以毒攻毒,沒准吃了咖喱就不疼了呢。”
                  “沒可能的。”景然就是這樣的了,她認定的時候你搬出多少理論來辯,她都不為所動。
                  “那不吃就是了。”我關了對話框。繼續蹲在椅子上。在MSN上傳喚萊特給我接杯熱水。
                  萊特把滿是熱水的杯子放在我桌上,說:“這麽一個大好的用苦肉計的機會,你讓我倒水做什麽,你應該讓主編給你倒水。”
                  我用看ET的眼神看著萊特,慢慢的說:“萊特,你是不是被愛情衝昏頭腦了,主編不是黑木瞳,我讓她幫我倒水,她沒准能把我當水一樣給倒了。”
                  我正跟萊特貧的時候,景然端著杯子去茶水間,看到我和萊特有說有笑,瞥了我一眼。萊特灰溜溜的回了業務部,我把蹲在椅子上的姿勢調整到端正的坐著。捧著杯子喝熱水。
                  “胃不疼了吧。”景然從茶水間出來,站在我座位旁說。
                  “疼。”我擡著頭看著她。
                  景然沒再說話看著我,但我從她的眼睛裏看出了不相信,她看到了我和萊特閑聊,她或許覺得午休的時候我是在胃痛,可是現在我完全已經沒事兒了,我仍舊說自己胃痛沒准是為了讓她再做餐咖喱給我吃。我不知道那時候景然的心理活動,但是她的眼睛告訴我,她不相信我。我不想看到景然那樣的目光,被自己喜歡的人懷疑時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主編,我請半天病假。我要回家。”我一邊關機一邊說。
                  “嗯。可以。”景然說完這句就回她的辦公室了。
                  我拿著包出了社裏,打車回家,洗了個熱水澡,把自己扔進被窩,裝睡。


                IP属地:北京535楼2018-07-04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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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加油啊


                  IP属地:广西554楼2018-07-07 23:13
                  回复(1)
                    想看结局的各位可以去原PO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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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58楼2018-07-08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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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0-4
                        裝睡的過程中,萊特躲在社裏的樓梯間給我打了個電話。
                        “蕭墨,什麽狀況啊,你怎麽突然走了。”
                        “我胃痛,請病假了。這也需要跟你請示?”我一肚子氣沒地方發泄。
                        “不需要,不需要。我以為你跟主編翻臉了呢。”
                        “什麽意思?”
                        “你走了之後,主編突然開全體會,把你們編輯那邊的截稿時間提前了,我們業務這邊把下個月的任務給提到這個月了。這剛月初啊,就這麽狠。你是不是跟主編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把她給惹怒了。”
                        我把手機握的很緊,想要捏碎手機“萊特。我挂電話了,我胃痛。”
                        “哦,好,那你好好休息。”萊特的一個優點就是他總會透露一些信息給我,還會在該收聲的時候收聲。
                        挂了電話,我趴在被子裏琢磨萊特剛才說的景然開全體會的事情。這確實不像是她的作風,她是安排了工作計劃就會按部就班讓我們進行的人,這樣提前進度的事兒,我進社以來是沒遇到過的。難道真的是我做了什麽惹怒了她,讓她憤怒的公私不分了,可是我實在想不出,我到底哪兒得罪她了。我就是說想吃咖喱,但是她說胃痛不能吃刺激的,我就說不吃了。而且她懷疑我胃根本不痛,我也沒跟她辯解,只是請了病假回家。我覺得自己偃旗息鼓的很可以了。
                        煎熬到下班時間,我給景然傳了簡訊。
                        “你沒事兒吧?”
                        “什麽事兒?”
                        “我是真的胃痛。”
                        “那就好好休息。”
                        真是滴水不漏對話。我承認,在通完簡訊後,我徹底憤怒了。
                        我撥了景然的號碼,響了五六聲之後她才接起來,依舊是安靜的不出聲。
                        “景然,我覺得我們該談一談。”
                        “比如?”
                        “比如,你怎麽了?或者我做了什麽讓你怎麽了。”
                        “蕭墨,我們可以談一談,但不是現在。”
                        “那我跟你預約個時間吧,什麽時間可以跟我談?”
                        “明天下班之後。”
                        “好的,就明天下班後。”


                      IP属地:北京559楼2018-07-08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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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1-1
                          第二天,一早到社裏,我就坐在椅子上開始敲稿子。早晨我叼著三明治進工作區之後,秘書小姐就風一樣的來到我身邊,把昨天景然開全體會的情形描述了一遍給我,用秘書小姐的話說,那真是相當的嚇人。雖然心裏還是有些賭氣,但是我還是想把稿子盡快趕出來,不能因為私人感情的事兒影響了工作,也因為我跟景然現在不是單純的領導和下屬關系,我更應該在工作表現上提高自己,悠悠衆口才堵的上。
                          不過雖然我心裏想的挺明白,但是還是不怎麽開心的。不過,這和我的性格有關系,很多別人覺得打個哈哈就能過去的事兒,我就特別在意,別人覺得重要無比的事兒,我反而無所謂的很。
                          下班之前把稿子敲了出來。一天都沒跟同事講什麽話,我寫東西的時候不能閑聊,也沒機會讓我人跟我閑聊,秘書小姐說我寫稿子時候的神情跟部署作戰計劃一樣,認真的像個老首長。把稿子存好,看看景然那邊沒有下班的意思,我一直在寫稿子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去過茶水間。我坐在座位上,看著同事一個一個的離開工作區,最後景然總算是拿著包走出來了,我站起來看著她,景然面無表情,眼神冷漠,我懷疑她忘記了我們約好今天下班談談。盡管看到她我就站起來看著她,但是她就那麽從我身邊走過了,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我回過頭看她往工作區外走去的背影,心裏想著,這個女人是怎麽回事兒,還好我有回頭看她,景然走到工作區門口,側頭看了我一眼,我看明白了,意思就是—你還不跟過來。
                          我抓了包,跑了幾步,追上她。電梯裏,無聲,我站在電梯按鍵板旁邊,景然站在電梯裏面我的背後。
                          出了電梯,走去停車場,無聲,景然走在我左前方,高跟鞋踏地的聲音英氣十足。
                          進了景然的車,坐在副駕駛,景然發動車,一路無聲直接開到她家停車場。又進電梯,無聲繼續,十層,進門,換鞋,景然直接去了臥室,估計是去換衣服,我拐進客廳,站在料理台旁邊回想那個情人節的夜晚。
                          景然換好衣服,到了客廳,無聲,面無表情,把我送的莫紮特的A大調第五小提琴協奏曲的CD播了,側頭看了我一眼,就坐在沙發上。我心裏想著,你上哪兒找我這麽一個看你眼神就明白你的意思的人去啊,景然。
                          我走過去,坐在沙發的另一邊,我們之間隔了兩個人的距離。
                          “說吧。”景然發話了。
                          “嗯?”
                          “你不是要談談麽?”
                          “噢。我以為咱們要找個地方一邊吃飯一邊談呢。”
                          “飯可以待會兒再吃。”景然看著我,挑了一下眉毛,接著說:“私人的事情我沒習慣在外面談。”
                          之後每次我和景然到了需要談一談的地步,無論我們在哪兒,景然一定是不再出聲,直到我們到了她家,坐下來,才開口說怎麽回事兒,怎麽解決。她的理論是家醜不可外揚,我覺得她是不想讓別人看見這女人長的挺漂亮但是卻在嚇唬小孩兒。


                        IP属地:北京560楼2018-07-08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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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1-2
                            景然把首發權給了我,我卻突然有些詞窮,不知道該從哪裏切入。只能看著她,就不張嘴。景然換了個姿勢,舒服的靠著沙發,食指撐著耳根,也看著我。過了幾分鍾,景然開口了:“你昨天下午覺得我懷疑你沒有胃痛,是吧?”
                            我點點頭。
                            “我並沒有懷疑。事實上,我午飯過後還去了藥店。”
                            “謝謝。”我知道景然去藥店肯定是要給我買胃藥的。
                            “不用謝,我沒買到胃藥,我不知道該買哪種。”景然神情自若。
                            我本來還是滿懷感激的表情一下子被景然的這句話弄得僵掉了。
                            “你不會是希望我把所有的胃藥都給你買回去吧。”景然站起來去到冰箱那邊拿了兩罐番茄汁,走回沙發遞給我一罐,自己打開一罐。
                            “沒有,沒有這麽希望。那也太敗家了。”我把番茄汁握在手裏。
                            景然挑起嘴角笑了一下。問:“還有其他需要談的問題麽?”
                            我喝了口番茄汁,想了想,我昨天說要和景然談談的初衷就是因為我覺得她懷疑我胃不疼,也因為我覺得她不怎麽關心我。剛剛景然說她沒有懷疑我胃痛的事兒,也想要去給我買胃藥來的。而且胃痛這事兒確實也不是關心就能不疼的,何況她也有工作在忙。這麽想來,確實沒有其他需要談的問題了。
                            雖然我想了想覺得沒有要談的了。但是又覺得讓我這麽衝動想要和她談談的事兒,景然這麽迅速就解決掉了。是這件事本身太小件,還是景然解決問題的能力太強。
                            “你為什麽沒覺得我是因為你不做咖喱給我吃才要跟你談談的?”我往景然那邊挪了挪。
                            “如果我這麽覺得,或者你真的會因為我不做咖喱給你吃就賭氣的話。我根本不會跟你談。”
                            “那樣會讓你覺得無理取鬧,是麽?”
                            “嗯。不是麽?”景然側著頭看著我問。
                            “是。誰也沒有義務為誰做什麽,無論多麽親近的關系,也都沒有什麽是應該必須要做的。情人節你做了咖喱給我吃,我很謝謝你的,你不再做給我吃,也沒什麽不應該的。”
                            “嗯。”景然點了點頭。表情很滿意。
                            “不過,什麽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對吧?”我相信那刻我的眼神單純無比,但是嘴角卻沒忍住,扯了上去。
                            景然把我嘴角的壞笑和眼裏佯裝的認真看在眼裏,說:“事情確實可以商量。但是,今天我不做咖喱,不想做。”
                            我又往景然身邊靠了靠,說:“我沒說做咖喱的事兒。”
                            景然給了我一個疑問的表情。
                            “我說的是你那天給我傳的簡訊最後四個字的事兒。我們商量商量,是你念那四個字,還是我念?”
                            “哪四個字?”景然面無表情的問。
                            我頓時啞口無言,我不能講出那四個字,我講出來的話還用商量麽,不就是我念麽。但要是告訴景然是哪四個字只能我講出來,我想要去包裏把手機拿出來翻那條簡訊給景然看,當我動了這個念頭要站起來的時候,景然一記冷眼直射過來,意思是,你敢去拿手機你自己負責之後的事兒。我只能老老實實的坐著,慢吞吞的說:“景然,你晚飯想吃什麽呀?”


                          IP属地:北京561楼2018-07-08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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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1-3
                              晚飯在景然家附近的餐館吃的。不想讓她為了吃飯還開車,北京路況實在是讓人撓頭。而且我也想能和景然一起走走,平時這種機會太少了。
                              吃過晚飯,走路回她家。景然已經是昂首闊步,手在腿邊輕輕的擺著,我用食指勾住她的小指,景然低頭看了看我們的手,繼續走。
                              “景然,那天我請半天假,下午你開會來的?”
                              “嗯。”
                              “聽說你當時很可怕。”
                              “我在社裏哪天不可怕。你們的話。”景然一臉平靜。我卻看得很心疼,明明她是心底溫暖的人,明明她並不刻薄,明明她只是做自己,堅持自己的工作態度和與人相處的距離。可是社裏的同事背地裏都在叫她女魔頭之類的,景然明白,她什麽都知道,可是她依舊堅持做著自己,有時候清醒也是一種折磨。
                              我緊緊的握著景然的手。沒有再言語。
                              “陸總打電話過來給了一些任務,如果不把編輯部和業務部的任務提前,新任務沒辦法早開展,我要確保任務按時完成。”
                              其實,景然沒必要給我解釋這些。全社聽她領導,她沒必要向任何人交代她做的工作安排。但是她還是向我解釋了。萊特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有過一刻的迷惑,景然是因為我或者我做了什麽而發怒了,但,我又沒辦法說服自己這是事實,因為,把私人情感加注到工作上,又實在不是景然的作風。
                              聽了景然的話,我明白了,景然仍舊是景然。我喜歡她這種公私分開的態度,她可以私底下給我做咖喱,她可以和我晚飯後一起牽手走路,她可以去藥店給我買藥,她可以為我做很多,但是她不會因為我們的問題而遷怒除我以外的任何人。萊特之所以會認為景然是因為我而發怒開了全體會,也只是因為事情就是如此的湊巧。
                              走到景然家樓下,還是那個景然從香港回來那晚我們晚飯後站過的地方。我仍舊拉著景然的手,我貪戀她的很多,貪戀她手指的光滑,貪戀她手指關節的觸感,我貪戀牽著她的手的時候那種內心甜蜜的暗湧,也貪戀她對我不動聲色的縱容。
                              “景然。那個新任務,我的工作範圍外的我能做的,也交給我做,好麽?”
                              景然看著我,暈黃的路燈下,她的臉龐色調柔和,景然點了點頭。
                              “我不能做的,我也想要努力試試看。我想為你分擔多一些。”
                              “那你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了。”
                              “沒關系的,多晚都可以,能陪著你就好。”
                              “可是,工作都給你做了,我不是可以早些回家的麽。”
                              “噢。是哦。”
                              景然笑了笑,眼睛彎彎的,我能看的出她在開心。我走近一步抱著景然,一只手撫著她的背,一只手攬著她的腰,景然的腰很細,抱著她,總是想要讓她一直滯留在我的懷裏,享受她的削瘦,享受她無聲的依附。


                            IP属地:北京562楼2018-07-08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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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1-4
                                我就站在景然家的樓下,抱著她。景然的手貼著我的背。鼻尖都是景然的味道,清清的,冷冷的。我在景然的耳邊,小小聲說:“我想聽你叫我一聲kid。”
                                我說完這句,景然把臉側過來一些,嘴唇湊到我的耳邊“kid。”
                                我那麽的喜歡景然,但是我並沒有想要時刻向她證明我是大人,成年人,我多麽的不幼稚,多麽的不孩子。我安于自己原本的樣子,在景然面前,我確實是個kid,但是kid也可以為她分擔工作,kid也可以不吵不鬧,kid也可以安然緩緩的給她愛情。我就做她的kid。
                                聽到景然親口在我耳邊叫我kid。景然的聲音第一次這麽近的傳進我的耳朵,混著她的氣味。我不自覺的收緊了攬著她的腰的手臂,要命的是,在收緊手臂讓景然更近的貼近我的時候,景然嗯了一聲。我把一直靠著她臉龐的臉轉為正視她,景然垂著眼睑不看我,臉上滿是害羞的神情,看著這樣的景然,我不知道要說什麽,只是輕輕的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景然的牙咬了下自己的下嘴唇,看了我一眼,“晚安。”之後迅速的離開我的懷抱,轉身向單元門走去。仍舊是景然式的闊步前進,但是我看到她轉身後用手撫了一下自己的臉。
                                那晚。我有點兒失眠,覺得景然的味道伴隨我回了家,洗澡之後仍舊能聞到她的味道。我想,景然的味道已經印在我的頭腦中了。雖然有違科學,但是我覺得愛情能讓很多不可能的事兒變得可能。
                                第二天。到了社裏,一早就開全體會,景然宣布新任務。會議桌兩旁,只有我一個人在聽新任務的時候帶著微笑,因為我可以為景然分擔工作了,我們可以一起加班,這也是一種快樂。那一刻我發覺自己就是為愛情而生活的人吧,上學的時候喜歡老師,因此每天早起晚歸的上學生活很快樂,住院的時候喜歡護士,讓無聊的病房時間變得無比歡欣,工作了,遇到了景然,加班都變成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了。我沒有刻意的去尋找愛情,但是愛情總是會出現在我眼前,這是一種幸運吧,我想。
                                新任務期間,每天我都用最快速度完成自己的工作,然後在MSN上問景然,有什麽我可以做的事兒。有時候我會和景然一起加班,在大家都加班完畢之後,我們還留在社裏,只是當社裏只剩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景然會拿著筆記本出來,坐在我旁邊的座位,忙裏偷閑,我可以為她倒杯水,可以偷看她的側臉,甚至有時會在她看文檔的時候拉過她的手。


                              IP属地:北京563楼2018-07-08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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