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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演绎】宫闱: 人 主 有 五 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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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904楼2023-11-11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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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905楼2023-11-11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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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钰,珍贵妃
         二十年三月初二,不期而遇(霄)@狂恋苦爱
      “我一开始想把蔷薇辉给你带在身上,但发现那也是你给我的,而且把它给了你,我好像就少了个念想,毕竟你知道,当时在吴中我唯一的寄托就是它了。我又在蓬莱殿翻箱倒柜,什么珠钗玉饰都是份例里的东西或旁人送的,不够特别;字画一类,又不适合带到前线去,保存起来太难了……”她坐在伯赏将霄旁边,一样一样地数着,手里的乌木匣不知不觉已经翻了好几转儿,“真是想了好久好久,偶然读到那句「约指一双银」,便让尚宫局加紧打了一副。”她推开盒盖,一大一小两只金指环,嵌在其上的粉碧玺在早春午后的日光下闪着光,又向伯赏将霄将掌心摊开,示意他将手递给她,而仇钰另一只手捻起了那枚约指,在戒环内侧,拓上了她亲笔的维仪两字。


      1906楼2023-11-11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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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期而遇-珠睫,二十一年元月,伯赏愛)
        伯赏懋,九皇子
        当伯赏将露的目光流连在那杯于烛焰下几近失真的鸠酒时,伯赏懋其实没有听清伯赏愛的哭求。他顶着一张苍白脸孔跪在不远处,显得过分木然了,伯赏将霓冰冷的慰语、伯赏愛不绝的泣涕、伯赏将露长久的缄默都昏昏然地跌坠在云台殿中,却没有打断他心中忽然萌芽的念头——
          如果不是伯赏将露,而是冯勰呢?
          他已忘却自己来到云台殿的初衷,连伯赏将露何时出殿疾呼、伯赏将霓何时入殿赐酒这样惊心动魄的细节都略去了,可此时此刻,他望着伯赏愛大滴大滴落下的眼泪,竟然认真在想:如果换做是母妃,面对这样一杯鸠酒,她会做选择吗?直到伯赏将露的眼神中终于露出颓然,他才慢慢攥紧了十指,低着脸,露出十万分自嘲的笑容来——其实,想要喝下鸠酒的人或许是他,所以他才僵硬地希望有一个旁人,好证明自己并不如母妃所言的那样痴顽。只是现在,协华姑母放弃了;而母妃,她哪里需要什么选择呢?摆在她眼前的,从来只有生一字而已。
          余光里是云台殿外无垠夜色,没有月亮,叶没有山茶花。伯赏懋稚嫩的面容上再度浮现了重重雪意,他依旧缄口,不曾起身,像是动也懒得动了,但更漏咽过几声后,他已然跪伏在伯赏愛身侧,目睹她涟涟的泪水劫后余生般涌流。他很安静地侧目片刻,才掖了掖她眼角的泪光,而后以一种疲惫但悯然的姿态抱住了她。
          “……珠珠姐姐?”他的声音盘旋着,很轻,“已经没事了。”


        IP属地:安徽来自iPhone客户端1907楼2023-11-11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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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彗云帝姬,伯赏恂
          (福至心灵:恢化二十年六月-伯赏将霄)
          -
          昨夜中军大胜,整个太平殿,不,或许应该说整个无咎台都沸腾起来,直至天明,这样的欢呼声又从无咎台蔓延开来,响彻在整个天都城的上空。直到傍晚,欢呼声渐渐弱了,我也好不容易把母妃哄去休息了,才得空坐在案前提笔给父皇写一封信。
          “父皇:
          听闻中军大胜,大家都很高兴,昨日半夜得知这个消息时,母妃高兴得哭了一场,鹓奴甚至跑了大半个皇宫,见人就问他知不知道这个好消息。到了今天早上,连无咎台里都能听见城中呼万岁的声音。父皇,您的愿望、我们的愿望都实现了,从此以后,我们都不必再为突厥困扰了。只是,不知道您在前线有没有受伤,身子是否安好无恙?您不用担忧宫里,我长大了,我会好好照顾母妃和弟弟妹妹,也会去陪虢国姑母,安慰她不要太伤心的。
          还有一桩事,此次随军出征的人里应有一名姓郑名昭的小卒,其父是六品金吾卫校尉郑通,不知此人可还平安?去岁孟秋时,女儿曾与他于郊外有一面之缘,他与鹓奴也曾屡有结伴同游,二月他托鹓奴传信相邀,袒明心迹,他说他自知身份尚微,会投身行伍,建功立业,等到有所成就了再行求娶。彼时我没给他一个确定的答复,但如今战事大局已定,想来倘若他心意仍决,也许不日便会向父皇提起此事,父皇定会征询女儿的心意。坦白说,女儿并不知何谓「喜欢」,也不知道我与鹓奴所见是否是其真容,但是,我的确并不讨厌他,或者说,至少在我们见面那两次里,他单纯直率,我们聊起天来很轻松,可以说很久的话。
          他随军这几月,想来同军营中人有诸多相处,女儿想请父皇再为我把把关,看他是否值得托付终生,我知道,如果这世上有一个人最想让我幸福快乐,那一定是父皇。只是,仍如从前观星台上同父皇说的那样,女儿暂时不愿离开无咎台,倘若父皇以为郑昭不堪为良配,那便直接驳了他的请就是,倘若您觉得他可以,那便为我们赐下订婚的旨意吧,我想,至少等您回来后,再择吉日行婚仪,我想让您与母后、母妃都看着我出嫁,你们都那么希望我自由、快乐,我想让你们亲眼看到我的幸福,那样,你们都会为我而高兴的,对吧?
          小恂
             六月初十”
          @狂恋苦爱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1909楼2023-11-11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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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期而遇-霓,二十一年二月)
            伯赏懋,九皇子
            重返天都城的伯赏惟不再是蓬莱殿中的惟哥哥,而是伯赏懋理应尊崇拥戴的储君。他所要关爱的不是伯赏思与伯赏懋,而是遥不可及的天下万千百姓。身为储君的伯赏惟反而令伯赏懋本能地畏惧起来,他在无咎台中寡言地捱过元月风雪,竟然不知该如何面见昔日最依恋的兄长。
              他低着脸,支支吾吾,不敢直面冯勰的注目:“惟哥哥一定很忙,不得空见我……”而冯勰只是淡淡戳穿了他的踌躇,“去见他一面,最多不过一刻钟。他忙了这些日子,一刻钟总是有的,你也不必这般体贴。”他惶然地觑着她,却察觉她的目光亦很疲惫,好像稀松平常的一句话已耗尽漫长冬日的蛰居。
              他终于不忍,点点头,没叫荆芥跟着,不声不响地便出了且惠殿。在兔园中漫无目的地游荡了半刻,到底没去见伯赏惟,而是轻车熟路地摸去了两仪斋。自伯赏将霄开赴突厥,两仪斋中往往仅伯赏将霓一人,有时赵皇后亦在旁共商要事,伯赏懋照旧是插花、沏茶、研墨,间或插几句嘴,提几个点子,心中怡然地期盼伯赏将霄回朝的那一日。
              这一回,逾过两仪斋半敞的窗,他看见伯赏将霓的身影,却不再有任何切实的愿景,只有眼瞳中迟迟涨出难以名状的悲潮。因为他知道,无论他再怎样虔诚地相信永远,无论他在天灯上写下怎样鲜血淋漓的愿望,父皇都不会再回来。就像母妃说的一样,他离开了;没有长大的小九站在两仪斋外,无能抓住那最后的,奔向天穹的袍角。


            IP属地:安徽来自iPhone客户端1915楼2023-11-11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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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明缨丨高门殿太后)
                  (鸿武六年:庄周梦蝶-霓姐)
              伯赏慜封衔赐邑的敕书、留都赞政的明旨,都在她十八岁生辰日当天送到了高门殿。她接过册文,送走宣旨使,依旧面色如常地坐回桌边,往我面前的小碟子里搛上一筷子凉拌香干。
                  我忍了又忍,终究开口,“阿慜,你虢国姑姑她……”
                  “姑姑、常家、皇兄,都没做错。宗氏攀蔑父皇,那些如此忘恩无耻,个个都死不足惜,我尚觉着姑姑杀得不够快,多留他们苟活一日,都是对父皇的折辱。”伯赏慜说这话时,神情并无多少波动,甚至随着话音落下,安抚似地朝我笑了笑,“常家本身也属元勋权贵,没有立场与一众华族对抗,不表态已是最好的态度,更何况……常家世代效忠的是国朝,而不仅仅是父皇。母后也是这样的,对吗?”
                  我几乎下意识想要否认,可我在伯赏慜浅淡的笑容里忽然想到,那年没叱伽喝挑衅,我确实动过要她和亲远嫁的念头,去岁宗氏殿前陈情,我惊怒过后,便想去拦虢国殿下劈下的刀剑,还有,还有,为先帝正名而生的血流漂杵,我真的认可吗?我对这一切的发生闭目塞听,想要维护的究竟是伯赏将霄,还是伯赏氏不可动摇的皇权?
                  我几近仓惶地望住伯赏慜,而她只是将手覆上了我的手背,“我都知道的,母后爱我,也爱父皇,慈爱也好、敬爱也罢,它们都真切地存在着,不管它们在母后心中排在哪里。”她收回手,又一次为我布菜,“我想姑姑也是明白的。”
                  于是时隔多年,我又一次坐到了虢国殿下面前,为她斟了一盏茶。
                  “谢谢,谢谢你做的这一切。”我终于这样说。
              @狂恋苦爱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916楼2023-11-11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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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钰,太后
                   二十一年二月,庄周梦蝶@狂恋苦爱
                她还没有搬去云台殿,伯赏惟也体贴地从不催促。也许人一生的泪水都快哭尽了,她终于疲累地整日坐在曾经有伯赏将霄身影的地方发呆。她不想见从伯赏将霄手中接过皇位、春风得意的新君伯赏惟,也不想见伯赏思,甚至连仇敏的请见都推辞了。伯赏将霄真的好残忍,死在远离她的地方,死生不复相见,是在报复她当年南逃吴中的不告而别么?如果是就好了,她可以恨他、怨他,然后轻而易举地忘掉他,而不是当一个在他身死之后还念念不忘「爱」的人。
                   伯赏将霄曾经留下的痕迹让她如此刺痛,因为知道再也无法复现,但她总是忍不住去看那些信。不是出自他手、落款画着鸳鸯眼小猫的信纸躺在她掌心,缄口不言太久后有些虚浮的声音响起:“我要见韩睫。”湖光急忙答应了,让秋虹赶紧去请,自己则为仇钰整饬她的衣发,维持她在伯赏将霄生前的一切体面,或者说,生机。


                1917楼2023-11-11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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