彗云帝姬,伯赏恂
(福至心灵:恢化二十年六月-伯赏将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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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中军大胜,整个太平殿,不,或许应该说整个无咎台都沸腾起来,直至天明,这样的欢呼声又从无咎台蔓延开来,响彻在整个天都城的上空。直到傍晚,欢呼声渐渐弱了,我也好不容易把母妃哄去休息了,才得空坐在案前提笔给父皇写一封信。
“父皇:
听闻中军大胜,大家都很高兴,昨日半夜得知这个消息时,母妃高兴得哭了一场,鹓奴甚至跑了大半个皇宫,见人就问他知不知道这个好消息。到了今天早上,连无咎台里都能听见城中呼万岁的声音。父皇,您的愿望、我们的愿望都实现了,从此以后,我们都不必再为突厥困扰了。只是,不知道您在前线有没有受伤,身子是否安好无恙?您不用担忧宫里,我长大了,我会好好照顾母妃和弟弟妹妹,也会去陪虢国姑母,安慰她不要太伤心的。
还有一桩事,此次随军出征的人里应有一名姓郑名昭的小卒,其父是六品金吾卫校尉郑通,不知此人可还平安?去岁孟秋时,女儿曾与他于郊外有一面之缘,他与鹓奴也曾屡有结伴同游,二月他托鹓奴传信相邀,袒明心迹,他说他自知身份尚微,会投身行伍,建功立业,等到有所成就了再行求娶。彼时我没给他一个确定的答复,但如今战事大局已定,想来倘若他心意仍决,也许不日便会向父皇提起此事,父皇定会征询女儿的心意。坦白说,女儿并不知何谓「喜欢」,也不知道我与鹓奴所见是否是其真容,但是,我的确并不讨厌他,或者说,至少在我们见面那两次里,他单纯直率,我们聊起天来很轻松,可以说很久的话。
他随军这几月,想来同军营中人有诸多相处,女儿想请父皇再为我把把关,看他是否值得托付终生,我知道,如果这世上有一个人最想让我幸福快乐,那一定是父皇。只是,仍如从前观星台上同父皇说的那样,女儿暂时不愿离开无咎台,倘若父皇以为郑昭不堪为良配,那便直接驳了他的请就是,倘若您觉得他可以,那便为我们赐下订婚的旨意吧,我想,至少等您回来后,再择吉日行婚仪,我想让您与母后、母妃都看着我出嫁,你们都那么希望我自由、快乐,我想让你们亲眼看到我的幸福,那样,你们都会为我而高兴的,对吧?
小恂
六月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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