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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演绎】后宫:     樛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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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沙琅
八角亭外疏桐响了又响,风起了。
人说年少灵窍一通,思虑的东西:亲缘、伦理则变得很寡淡,李沙琅秀气地坐着,左右顶天立地的梁柱不如她周正,是以见到温察家的格格,仍旧是一副十分不痛不痒的、静静地澹观。
“主子娘娘讲欲速不达……”
李沙琅平素话并不多,兴许是人随其主,虽招呼了一声,仍不自觉地转了半个身,搭在桌上,索性拿袖去遮。
她倒不是羞,更不怯罚,轻易是说心里装着糊涂的一把账,自己分明白,却不容旁人看得清。
“才一转温煦的时候,却想着绣上春和景明的大兴之物了。”
方才见鬟衣春衫的,一排人从那头学房的梯阶处淌着日头走过去,独独是想着想着这些人里待年的,应有几位会成为往后的小主,虽不是她正经的主子,却能使主子劈一道心府留着意。她是有觉悟的人,可在这情字上,懂得再多也未必有计可施。
此刻遭温察家的一打量考究,那对鸳鸯竟挑衅似地摇头摆尾,像一对曳在池里的红尾鱼,赋上活泛的走线针工,李沙琅难得从说话的间隙里分神一笑,支远一些再看,“想来才仅两日,格格也觉得这绣得粗糙,不像活物?”


来自iPhone客户端366楼2023-05-06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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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沙琅
    足知长沣的河并不以此流向笑腔中凿出的一口圆井,却在竭将枯涸的心湖里注下这样一段对白来,未免释净芥蒂似的堤防,李昭训将那枚绣针仔细地落在线尾,这才开口:“是嚒?此心此景,不留帕上,会觉得可惜。”但她仿佛并不意至温察格格的这番见地,递过去一方素绢,柔弱地自那副眉目中探难深浅,“若是您能瞧见,那么我也会觉得很高兴。”一停,终究是把这句诫警似的话记下了,“旁人怕是不会垂顾如此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368楼2023-05-06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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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古特 巴达日那
      -(互动阿纳呼占)
      你与阿纳呼占的情谊,更似同窗,你受他照拂,在继德堂,绛雪轩过得都是舒心顺意的。
      比起斤两算计克扣的掌柜雇主,阿纳呼占是个极好的东家,你只要温顺的像一只羔羊被豢养在红墙里,就可以吃喝不愁,无忧无虑。
      可你是天生的恶狼,怎肯屈身羊皮之下。你要的太多,比别人更多。
      “阿纳呼占,你等等——”在一个课后,阳光明媚,天气适宜,你叫住了阿纳呼占,“明天是中秋,满汉以中秋为团圆佳节,在我们蒙古,中秋同你们的七夕一样。”
      你从课桌下,拿出准备好的锦盒,递给阿纳呼占,“送给你的礼物。”眼神期待的望着阿纳呼占打开锦盒,“夫子说满汉是一家,满蒙也是一家,那你合该也与我过一回蒙古中秋。”
      “中秋快乐,阿纳呼占。”


      来自iPhone客户端370楼2023-05-06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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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雁席+诸克图)伊穆图·纳穆绰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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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逢晴好。
        天穹蔚蓝,徒留三尾白不算均匀地涂抹开,而那一轮赤乌,正勃勃地溢着灼烫的光芒。纳穆绰科讨厌这让人睁不开眼的天气,她隐在树翳里,沉默地做一株孱弱的、不起眼的蒲草。
        但时不时地,她又悄悄抬起头,试图透过一层层交错重叠的密叶,去追溯温暖的源头。
        额上起了薄汗,她被细密的刺痒弄得意躁,刚抽了罗帕出来,一时却松了手,被恰到好处的一阵风吹着托起,晃悠悠挂上了不远处的枝头。
        她看着显然比她高处许多的枝头,沉静淡漠的面容出现了一线裂痕,她微抽了抽嘴角,半晌轻叹了声,才四寻起求助的对象来,——毕竟,她实在不想叫人误会这是示好的暗示。直到,她看见不远处穿着侍卫服走来的人,才稍松了口气,终于轻声唤住了他:“公子留步——,抱歉。”
        隔着几步之遥的距离,她朝人福身作礼,举手投足间,显出她单薄瘦削的身形来,仿佛风烈一些,就能轻而易举地将她吹走。她眉目里凝了愁绪,很歉然地指了指枝头:“但…我的帕子被风吹到那儿了,能麻烦您,替我取一下吗?”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张素色鲛绡正可怜地挂在枝头,在枝叶里格外醒目,正随风轻晃。
        @团宠情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371楼2023-05-06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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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雁席+诸克图)公仪敏
          公仪敏兴致缺缺地坐在人群中,景祺阁笼着脂粉香,熏得她头痛,姑娘家的轻声细语又让人昏昏欲睡,只好垂眸把玩着手上那朵红艳艳的波塞花。
          思绪一滞,周遭似乎随着谁的到来骤然热闹起来,公仪敏有点儿好奇的抬头,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那个不一样的人。
          他、他——他真好看呀。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自以为隐蔽地追随着他,耳畔传来姑娘们小声的讨论:出身、经历、人品……她们怎么知道这么多。武艺高强、十步穿杨、还有——轻功?真的吗?这真的不是画本子里的大侠吗?
          “天……”她轻呼出声,似乎引来了当事人的目光,公仪敏慌忙忙错开了眼,抿着唇、绷起脸:“别说啦,人家听到了!”
          和久居京中的堂姐们不同,公仪敏生在、长在富庶的江宁,养得一身天然的、未受禁锢的朝气,炽热又勇敢。趁着没人注意,她很小步地挪向那位匆匆到来的公子,打算去问一问。
          “抱歉、但、但是——”她又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目光黏在他腰间的佩刀,深吸了口气,才终于开口。“大侠、不——侍卫大人,您真的会轻功吗?公仪敏半仰着头,茶色的猫儿眼里写满了崇拜,小小声补充道:“就是那种,可以飞檐走壁,还能水上漂的那种。”
          @团宠情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74楼2023-05-06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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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宠情
            ft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75楼2023-05-06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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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宠情


              IP属地:广东376楼2023-05-06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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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雁席+游园)伊穆图·纳穆绰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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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很早的时候,早在这场筵席并未开始时,就注意到你了。
                温察家的儿子实在太出众,不消她刻意留意,簇拥在你四周的人群已自然而然地使你瞩目,——可她不是来寻你的,她是要避着你的。
                筵席一散,她混在人堆里,就欲找个契机溜之大吉,偏偏没迈出几步,便被人抓住了手腕,那熟悉的、炽热的温度,仿若炙火,将她紧紧拘在了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娴淑、温静、端重,站在你跟前的人,分明是一模一样的面容,可纳穆绰科,她妆容素净、裳色深郁,任谁第一眼瞧她,也不会将她与张扬明艳几个字挂钩起来。她,同你印象里的那抹身影似乎全然迥异,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你究竟是怎样认出她来的。她正折颈垂首,献出一截玉白光滑的颈,可她下颌又正微微抬起,显出一点不大相容的矜傲来。
                “温察大人。”四目相对的一瞬,心上有猛的一悸,她声音里有几不可察的一颤,很快地归于平静。她手腕被攥得死紧,扯得生疼,她下意识想抽手,却很快地意识到是徒劳,她死死咬着后槽牙,才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才哑着声音开口:“我看…没有这个必要吧?”
                你认出她来,她没有否认的必要了。
                你们曾共骑一马,驰骋山野,也曾惊世骇俗地在未定婚约之时耳鬓厮磨、唇齿交融,而今,她却说:“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温察大人,您难道不明白吗?”
                她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死紧,指尖嵌入掌心里,刺破了皮,仿佛只有这针扎一样的刺痛才能使她清醒,——她恐惧这样的重逢,他们的情爱,本就应彻底结束于最热烈的刹那,是她心软犹疑,才落得如今一地鸡毛的局面。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378楼2023-05-06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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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雁席+游园)伊穆图·纳穆绰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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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注定要失去,那一段感情最完美的结局,就该结束于最美好的时候。
                  阿娘所嫁非人,阿克敦曾痴迷于她姣美的容颜,许下一生之诺,可云泥之别的身份如鸿沟,通判大人很快迎娶了门当户对的大小姐,又一顶小轿抬了阿娘来作妾。生下纳穆绰科后,她的身形不再窈窕,面容也在年岁与生活的磋磨里一点点憔悴,很快地,她被阿克敦抛弃在了后院。
                  可很快地,她换上赔笑的笑脸,高高兴兴地等在正屋门前,吹一整日的风,只为多看几眼她的爱人,——即便回应她的只有阿克敦漠然的面孔和下人轻蔑的眼神。
                  只有在酗酒后的深夜里,她才会疯疯癫癫地将纳穆绰科拢在怀里,用最艳的胭脂抹过她的唇、她的眉、她的眼,然后意满地摩挲过她的面颊,仿佛她是一个最得意的作品,她说:纳穆绰科,记住,永远别相信男人许下的一生。
                  醉酒时清醒,清醒时装醉,只有一直活在幻想的美好里,她才有活下去的意义。——多可悲。纳穆绰科冷眼看她疯癫十余年,她想,她绝不要有这样的结局。
                  偌大的通判府,无人会在意一个不受宠的姨娘生的庶女。一头,她在轻视与敷衍里学会了低眉顺眼,奴颜婢膝,安安分分地扮演着夫人大度与嫡姐和善的工具,在通判府后宅里讨不起眼的一席之地;另一头,她在偶然替人出门采买时发现,原来,只要她笑一笑,就有人会为她神魂颠倒,甘愿奉上一切。
                  她享受、沉溺甚至痴迷于这种被人全心全意地重视,如珍似宝地捧在掌心的感觉,但她在得到的同时也恐惧,恐惧得到后的失去,恐惧失去时的无助,——所以,让感情在最浓烈之时结束,才是最完满的结局,不是吗?
                  但她没能与勒尔甘画上一个最完满的句号。她太贪心了,她想要久一点、再久一点,可她并无等待的底气,所以连失约的一刻钟也等不起。
                  她的手腕被勒尔甘紧紧地钳住,一动不能动,莫名的恐慌排山倒海地袭来,她想甩开他的手,喊他放开,想不管不顾地跑出这里,逃回她的屋子,可她的步伐,却又被勒尔甘的声音、目光凝在了原地,使她动不得、说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她深吸一口气,仰起头,四目相对的刹那,那些在心里预演过千百次的狠话却骤然说不出口了——她本该望进一双古井一般平静无波的瞳,可那双眼,却像冬日里湖面上结出的一层薄冰,看似一派平静,可冰面已蔓延起细细的裂纹,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碎裂。
                  ——他好像,承受不起她的一句“不”了。
                  意识到这一念的刹那,她的心弦猛地一颤,浑身都软了下来,微微地发起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超出她十八年来认识的事情:哪怕陌路两年,她对勒尔甘而言,仍是如此重要的人吗?他理应早就忘了她,或另觅所爱,或为仕途求取贵女了,不是吗?世道男子皆是如此,不是吗?——所以,她一走了之,本应对谁都好。
                  不是吗、不是吗?
                  “好。”她嘴唇颤抖良久,终于嗫嚅出这样一个字来。其实,从始至终,勒尔甘都是不一样的,他看她的目光里,不仅仅是对她容颜的垂涎,他会记得她的生辰、记得她的喜好,好像只有在他的跟前,她不必自轻自贱,她也能、也配同哈季兰一样,没有缘由地被人捧在掌心里珍爱。
                  她太贪恋他的爱了,所以才在察觉到失去的前一瞬,主动放了手,像从前一样骗自己:这样很好,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为什么…”她的问只艰涩地吐出了三个字,便戛然而止了,她想问的太多太多——为什么时至今日还在找她?又为什么…约定的那日他没有来?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380楼2023-05-06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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