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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拼音,第十幕)国子监祭酒,公仪云程
臣有本奏:
满、蒙、汉三族各用其文,此旧俗也。然自立朝以来,满蒙、满汉相亲,商、农、学各行往来渐频,言语不通,沟通渐涩,积弊亦久也。去岁臣受命整理文稿,以“拼音”一法,使满、蒙、汉三族文字相通;汇各族传说、故事,以使各族习俗相知、相谅。须知满、蒙、汉各族皆大肇之民,各族文字虽有殊异,亦皆大肇之文字,今书稿已成、已校,臣斗胆,名之以《肇文启蒙》,呈于御前。假以时日,使各族隔阂渐消,满、蒙、汉亲如一家,亦可期也。
附《肇文启蒙》书稿
汉语拼音剧本结
@团宠情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21楼2023-05-04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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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戏格式:
        丨 结戏 丨 @团宠情
      人物:公仪臻,塔娜
      梗概:汉语拼音剧本
      楼层:228-235,252-258,317-321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22楼2023-05-04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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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骨文,第二幕)国子监祭酒,公仪云程
      这道上奏的折子琢磨得太久,从桌案前起身时,廊下的灯已一盏盏亮起来,纳雅家来送节礼的小子也已等在前厅了。
      国子监里的师生名分是一码事,姻亲监的走动又是一回事,私下里的公仪云程并不总绷着一张脸,也不总自讨没趣的大讲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
      酒过三巡,吴二很有眼色的去催解酒茶,公仪云程放下酒杯,示意这个脚步已有些踉跄的年轻人坐下,慢慢讲他口中“隐瞒已久”“牵涉众多”的大事。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23楼2023-05-04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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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骨文-第二幕)纳雅·舒舒勒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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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声鼎沸里,他吃过一盏盏不得不吃的酒,才终于寻得了机会,窜到了公仪云程的跟前,他将酒盏搁在一旁,因醉意,动作并不算轻,发出“砰”一声轻响。他拱拱手,礼数却做得周全:“伯父。”
        他循公仪云程的意落了座,斟出两盏茶,先自饮一口消去些酒意,才讲道:“年关里头,原不该讲这些外头的事,扰了伯父兴致,只是侄儿思来想去,还是只有这个时候,才好悄悄地讲事告您。”
        “侄儿在国子监读书的时候,若是没人来听课,那讲史的课上便是一团糟,各有各的乱,或是昏昏欲睡,或是问为什么要学些败者的故事,更甚者直接说哪段时期压根儿不存在,全是杜撰的。”
        他叹一口气,按了按因酒意而隐隐作痛的额角,拧眉发愁起来:“更不要说,满人汉人长久以来就有分歧,更是常常吵成一团”,烛火摇曳,照在他柔和的面容上,却平白显出几分锋利,“您是知道侄儿的,侄儿有心学史,可这样一团糟乱的课堂,连书都看不进去,更莫提传道授业解惑了。”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324楼2023-05-04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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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骨文,第二幕+第三幕)国子监祭酒,公仪云程
          舒舒勒栋阿的话像是一支锋利的箭,穿过业已泛黄的旧时光,借一分醉意的朦胧,在长久的缄默中,公仪云程想起求学的少年时光,想起老师的教导——莫学诗家,莫做史家。
          于是他很早收敛了锋芒,只品诗,不赋诗;只读史,不修史。但或许是从那本《肇文启蒙》颁行开始,又或许从是越来越多的少年、青年出现开始。他心中那个缥缈的、宏大的愿开始复苏,正如上书所请的那样:假以时日,使各族隔阂渐消,满、蒙、汉亲如一家,亦可期也。
          公仪云程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我知道了,不要担心。”他实则有很多话要说,但它们不适宜出现在人多口杂的酒席上,于是只好话做一句似是而非的慨叹:“要讲好史,真是件很难的事啊。”
          借着不胜酒力的由头,他们早早离席,谈了许久、许久。公仪云程开始更多出现在课上,他带去家藏的古玩、器具,借那些精致的器皿、金石,来向他们证明一段又一段蒙尘的历史。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25楼2023-05-04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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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骨文-第四幕)纳雅·舒舒勒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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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气未褪的时节里,煎药算个苦活。
            他挽了袖,坐在竹编的小凳上,一壁拿一柄蒲扇送风,一壁端详着案上的药房,喃喃道:“龟甲…”
            他的目光缓缓落到了竹筐里搁的龟甲上,放下蒲扇,拣了块儿来细瞧,——其上竟有一些令人不解其意的符号,似是以利器所割。
            “这是…契文?”古书里提过,上古之时,先人为求记录与表达创造了契文,与现时所撰文字有同有异。他左看右看,越看越像是记忆里掠过几眼的契文,索性挑了一块出来,准备等药煎好后,再细细去对照书看看。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326楼2023-05-04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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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骨文-第五幕)纳雅·舒舒勒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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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契文的记录实在太少,他翻了许多藏书,也只寻得寥寥数笔记载,且大多是述其来源历史,对其形迹的描绘大多只是几个常见的字,同龟甲上的文字很难对上。
              他学识浅薄,便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公仪云程。
              他将龟甲收好,忙驱马到了公仪府外,叩了门,待小厮通禀,见了公仪云程,他忙拱手做一礼:“贸然来访,侄儿失礼了。”
              简单寒暄几句后,他从怀里取出了甲片来,递到公仪云程跟前,微微蹙眉,讲道:“前些日侄儿为祖母煎药的时候,见了这入药的龟甲,您看这上头刻着的这些符号,像不像契文?”
              “侄儿这些日翻了许多古籍,可对契文的记载实在太少,还是辨不出来,您瞧瞧呢?”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327楼2023-05-04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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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骨文,第五幕)国子监祭酒,公仪云程
                “你说,这是商时的契文?”虽然少年人的喜悦溢于言表,但公仪云程仍旧保持着一贯的谨慎。他从舒舒勒栋阿手上接过那片残破的龟甲,借日光仔细的打量着。那些或深、或浅的契刻痕迹渐渐清晰起来,呈现出某种规律。
                公仪云程急忙从书架上抽出一册帖文,正楷、隶书、篆书……他以倒叙的顺序比对着……“非籀、非篆。”从严整回归到拙稚,当那枚龟甲被放在最首的位置时,演变的轨迹变得清晰而生动。“这是从哪里找到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了。“商定都于毫,五迁其都,其中四者,皆在……禹州。”
                那是国朝的正中,一切的源头。公仪云程碰起那枚碎片,如捧起一段尘封的历史,他的眼底仿佛有黄河水奔腾不息,掀起惊涛骇浪。他看向舒舒勒栋阿——这个带来这些上古遗存的人,等待一个答案、一个确认。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28楼2023-05-04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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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骨文-第六幕)纳雅·舒舒勒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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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商契文,惯是最神秘的存在,此刻便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出现在再寻常不过的龟甲之上,怎能叫人不惊、不叹:“这是…是契文?!”
                  他与公仪云程比对探讨许久,直到日薄西山时,才恋恋不舍地辞了饭,往家归去。
                  “你们瞧,这上头刻着的就是契文。”后来,他时常带上龟甲来到课堂,刻有契文的实物比枯燥乏味的书卷有说服力太多,围着他要看契文、要他解读契文的人更是络绎不绝,他只好一遍又一遍地说,他才疏学浅,要细细听夫子们的教导才是正理。
                  课上的分歧与暗流,似乎在这样的氛围里渐渐缓和了下去,也许一半人是真的对契文感兴趣,而另一半人,是在旁人的感染带动下不得不投身课堂,但对舒舒勒栋阿而言,一块小小的龟甲,竟解决了他经久的困扰,实在是意外之喜。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329楼2023-05-04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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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骨文,第六幕)国子监祭酒,公仪云程
                    夏、商、周的遗迹在黄土下掩埋千年,终于在偶然中重建天日。蒙尘的龟甲和兽骨被清理后变得更轻,但捧起它们时,公仪云程总觉得有什么沉沉的压在肩头,有什么在冥冥中驱使着他,要他把这些文字和历史展示给更多更年轻的人。
                    那时京中常下雨,伴着淅沥的雨声,他同他们讲——“朝歌夜弦五十里,八百诸侯朝灵山。”更多时候他们不看书本,也暂搁经典,他站在学生中间,看残缺的龟甲在一双双手之间传递,在无数道目光中重新焕发光彩。一起回到鸿蒙初开,文字的开始,回到传说中的年代——那时候,还没有满、蒙、汉这样明晰的族别界分,还来不及有太多血泪凝成的仇恨。而现在,数千年后的又一群年轻人,他们聚在一起,辨认着每一个字、拼凑着每一句话;他们中有满蒙的贵族,也有汉人的后代……
                    舒舒勒栋阿是他最好的助手,在不得不缺席课堂的时候,公仪云程也会带着点儿自矜发问:“现在课上,是不是要胜过从前了?”虽是问句,但他好像早已预知到结果。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30楼2023-05-04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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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骨文-第七幕)纳雅·佛尔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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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厮送来公仪家的信时,他正伏案疾书,连头也未抬,只道:“拿去给夫人就是,不必予我。”
                      他听得一声暗笑,这才疑惑地抬首,只见那小厮憋着笑,将信搁在了他案头,才道:“是公仪大人专程给您的,正是夫人托奴才拿过来给您的。”
                      他忙搁了笔,展信读来,方知是托他在禹州境内寻些刻了字的龟甲、兽骨,——这倒并非难事,禹州城里城外散落的这些实在太多,他只是疑惑,岳父寻这些来做什么呢?
                      但这样疑惑的念头,也不过是转瞬即逝,左不过是些古文异迹,惹不出什么风浪,他又何必刨根问底呢?他招来小厮,吩咐道:“去收些刻了字的龟甲兽骨来,待我查验过了,再寄去给公仪大人。”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331楼2023-05-04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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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骨文,第七幕)国子监祭酒,公仪云程
                        从第一个字开始,他们辨认出越来越多,那些字形被小心拓印、描摹在宣纸上,继而被译作汉字,又再译成满文、蒙文。
                        每一个新字的发现和确认都会引起课堂上的小小轰动,年轻人总是不肯满足、乐于探求。公仪云程想起舒舒勒栋阿的话——这些龟甲碎片,来自禹州。
                        加急的书信从公仪府送出,随信附上的是一枚小小的龟甲碎片,公仪云程在信中毫不掩饰的表达了对这些“古怪”玩意儿的渴求——“类此物者,多多益善。”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32楼2023-05-04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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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骨文,第八幕)国子监祭酒,公仪云程
                          臣有本奏:
                          去岁因偶然之故,臣得龟甲、兽骨碎片若干,编阅古籍,历经数月,知其为史书所载之商之契文。由国子监生纳雅·舒舒勒栋阿从旁相协,其余诸生共校,得其文字共二百三十六字,中有一百八十二字,可与后世之隶书、篆、楷各书一一相对。因其文多见于龟甲、兽骨,臣名之“甲骨文”,并撰《甲骨文字形流变》一册,示其演变源流及与满、蒙文字渊源。今已成稿,随折呈于御前。
                          甲骨文者,非籀、非篆,一为文字始者,象形、指事、会意、形声,数千年前,六书中之四体已备。二为先秦历史证者,观其文字,可知夏、商、周各朝所载非虚。自撰书以来,国子监诸生勤读史书,课业大有进益;勤于辩论、沟通,各族子弟亲密和睦,为满汉相谐之表率,此读史、学史之效也。故臣斗胆,请续编其书,增学史之时常,变读史之方法,寓教于乐,追其源、溯其本,以使各族亲睦,国朝永固。
                          甲骨文剧本结
                          @团宠情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33楼2023-05-04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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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戏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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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公仪云程,纳雅·舒舒勒栋阿,纳雅·佛尔衮
                              梗概:甲骨文剧本
                              楼层:323-333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34楼2023-05-04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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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鄂谟克·格根塔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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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却课业,塔娜与哈季兰这对同桌又多了一个秘密,关于阿纳呼占。只是她们还没能达成一个共识:痛还是不痛,又或者,行还是……不行?
                              “哈季兰。”塔娜近来惫懒得厉害,她眯着眼睛瞧了半天书卷,终于释然地放弃,转头去扯了扯哈季兰的耳垂,小声问她,“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呀?”
                              小郡主靠近了她,犹犹豫豫地开口:“我好像觉得,自从阿纳呼占——”她将手悄悄抚上自己的小腹,示意哈季兰也想一想,“……你有没有?”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335楼2023-05-05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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