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绎吧 关注:450,312贴子:94,785,408

回复:【演绎】后宫:     樛木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唐古特·巴达日娜
-(踩点古董房+寿药房)/巳时未时申时
你在古董房里闲逛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一盏青瓷瓶,连忙蹲下身,想去将碎片捡拾走,毁尸灭迹,结果不小心被锋利的瓷片划破了手指,血珠不断的往外冒,你失神的看着还在流血的指腹,原来你的血,也是鲜红的。
还是图雅的惊叫,才拉回你飘散的思绪。比起你这个受伤的本尊,图雅的脸色才叫一个惨白,生怕你将怒火全撒在她的身上。图雅将你扶起来,用干净的绢帕暂时包裹好你的伤口,担心询问需不需要去寿药房让医女为你包扎一下。
你想古董房与寿药房总归都在乾东五所里面,相隔不远,处理一下伤口也好,过些日子就要琴乐考试了,你还得练习弹弦。
破碎的青瓷最后还是让古董房的管事收拾干净了,不过多费了一块上好羊脂玉,那老匹夫的胃口,可比葛九维大多了。
虽然一块羊脂玉你并不放在心上,但心情着实算不得好,沉着眉眼,一路无话走到寿药房,还没进去,就听见一个熟悉的童音,你低落的眉梢抬了抬,朝出声的地儿望去。
“又是你,小——猫格格。”
你走近她,原本沉闷的步子变得轻快,眼里也有了笑意。看着她怀里受伤的小猫,就像被你摔碎的青瓷,不堪一击,真是脆弱的生命啊。
“小猫怎么了?走,我带你进去找大夫。”
@团宠情


来自iPhone客户端303楼2023-04-24 00:26
收起回复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04楼2023-04-24 10:27
    收起回复
      纳雅·哈季兰
      【反向踩点-延庆殿:未申酉@团宠情
      -
      哈季兰是追着一只兔儿跑到这儿来的。
      她分明眼睁睁瞧着那只通体雪白顺滑的兔儿拐了个弯过来,可她沿着墙角匆匆跑过来时,它早就窜得影都没了,徒留下她与延庆殿门口的小黄门面面相觑,那人朝她打了个千,眼里明晃晃询问着她的来意,——毕竟,她出现在这儿的次数实在少得可怜。她假笑了一声,摸摸鼻子,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一个名号来:“啊,我想来向明太贵太妃娘娘问安。”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306楼2023-04-24 18:02
      收起回复
        鄂谟克·格根塔娜
        (反向踩点:阿纳呼占@团宠情
        -
        塔娜被忽然出现的阿纳呼占吓得双肩打了打颤,惊圆了眼看他,才要乖乖应答,却想起来此的意求,很俏黠地朝他笑道:“有课是有课嘛……不过女红课实在费眼睛,我和女先生说,我的眼睛还要留着射猎。”
        小郡主何尝不知道,女先生只是不愿和她计较,可是别人的无可奈何,恰恰是塔娜想看到的。她也希望温察看到,并耳濡目染地学聪明些,不要再来管她的事。
        她散漫地握着桃木盅,将红豆粒骰子捏在手中摇了摇,若有所思与阿纳呼占商量道:“我听宫中的人说,我们这样年纪的格格应当送长辈自己的绣品,这回圣寿便是个良机。可太后娘娘仿佛很善于刺绣,大抵也见过许多巧妙工艺……”她才没有在为自己的逃课填实理由。
        “不过去岁送的案屏实在很精美,我方才瞧了瞧,再送什么都显得不比去年用心了。”塔娜猜度着阿纳呼占的来意,故作惆怅地叹了口气,“这可怎么办好呢?”
        她用满盛着笑意的眼睇着他,毕竟他可是最了解他母亲的人,一定能给出很受用的意见。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307楼2023-04-24 18:35
        收起回复
          鄂谟克·格根塔娜
          (反向踩点:阿纳呼占@团宠情
          -
          红豆骰子在盅里发出细小的叮铃声,与她的唇瓣嫣红成一处,与她的喉音清脆成一声:“我想娘娘大约是喜欢送礼者的用心,只是「用心」该如何表达呢……”塔娜咬了咬下唇,洄游于往日与慈宁的交往,忽有了灵机,“若我收到西洋钟,也会很开心的,因为我没去过西洋,就像我住在金莲映日也很开心!”
          小郡主自觉命中法门,忙将骰盅搁在一旁,和阿纳呼占紧接着讲下去:“所以她也喜欢案屏上她未去过的景色!我们只要想想,娘娘会觉得新奇的、有意思的。”
          塔娜歪着头想了数息,面上笑弧更灿丽,按捺着原地跳起来的高兴,只将双手像朝希都日古撒娇一般搭住了他的臂:“我想到了、我想到了!”虎牙露出个甜白的尖儿,“不过还要你的帮忙……”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308楼2023-04-24 21:51
          收起回复
            纳雅·哈季兰
            【互动:阿纳呼占】
            -
            冬雪隆隆,落了整夜的雪压弯了枝桠,堆满了檐瓦,连带着人来人往的宫道,都是宫人赶着天色未明洒扫出来的一条路,堆在左右两边的,到了正午都未化干净。
            尽管午后晴了天,可化雪的日子要格外寒些,这样的冷天,哈季兰便不大爱出门。屋里火烧得旺,她正穿了件月白缎绣百蝶袍,搬了个小凳,坐在炭盆一侧。
            “这炭盆里头烧番薯,可真能成吗?”她一手托腮,一手拿着根铁制的炭火剪子,拧着眉,半信半疑地翻着炭火堆里搁着的番薯,——丝萝同石蜜都说,这炭火里新鲜烤出来的才最热乎、最甜,她便嚷着当即就要在屋里上手烤,结果烤了半晌、问了好几回,她们都说火候未至。
            “可以吃了吧?”她拖着尾音,鼓腮回头去问,那头两人刚点点头,她却正瞧见阿纳呼占打帘进屋来。她“蹭”地从小凳上站起来,朝他挥挥手,笑得很得意:“刚烤好的番薯,我亲自烤的,你尝尝吗?”
            她用剪子扒拉出一个番薯,皮被烤得灰焦灰焦,她迫不及待地伸手想抓起来,却被烤得滚烫的皮灼得一缩,她疼得“嘶”了一声,白嫩的指尖迅速泛起一圈红来,眼眶里被激得泛起泪花,可偏她此时并不想哭,吸了两下鼻子,抽抽着挤出一个笑来,委屈巴巴地道:“你、你先尝尝嘛,我烤了好久呢。”
            指尖的灼痛昭示着她刚经历的教训,她苦着脸,呼呼地对着指尖吹了两口气,一眨眼,几滴泪被挤得滚落,炭灰漂了她的颊,在眼下划下一道灰,被泪水一冲,倒真真成了花猫了。但她眼里不再隔着泪眼,反倒清亮许多。
            @团宠情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309楼2023-04-24 22:48
            收起回复


              IP属地:广东311楼2023-04-27 00:56
              收起回复
                (互动,阿纳呼占)公仪臻
                轻风、细雨,墙角一畦柔软的绿。万物复苏总是悄无声息,多数时候,公仪臻总是和春一样缄默。
                她坐在树下,伴着雀鸟啾啾、伴着新枝摇曳编一册书。一沓旧时的自画像被裁成合宜的尺度,依照时间排序——还挽着丫髻的她,窗下习字的她,阶前吟诗的她……就好像书页翻过,她就这样悄然无声的长大了。
                那些画只占据了书页的一半,另一半则空着……留给谁呢?那些展露过往的坦诚,有情人共画的情思,她从没有讲给过旁人。
                莫名的,她觉得那里应该有两个人。
                代表衡昌十年的一页仍是空白,整理书册的密语被她无意识的运用,她写一个“十”字,画一枚戒、一方帕、一只鸟。又一页,她再写“十一”,再画一串肉、一架插屏、一缕纱……
                或许是课业之外的事务耗费太多心力,她离那卷书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终枕着墨香入一场好梦。这梦一定温柔、缱绻,正如那些密语所组成的徘句。那些值得被记录、等待被破解的,只有她知道的,似乎可以无尽绵延下去的……她和他的记忆。
                风吹花落,一瓣浅粉落在低垂的长睫,她的眉心稍动,却倦怠睁眼,只把那书拢得更近。
                @团宠情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13楼2023-04-28 10:55
                收起回复
                  鄂谟克·格根塔娜
                  (NPC互动:阿纳呼占@团宠情
                  -
                  塔娜喜欢盛京的热闹坊市,最喜欢夜晚连缀如云的彩灯花烛。每当阿纳呼占领着她潜入繁华中,她都觉得自己在学堂里日复一日的生活变得值得原谅。
                  穿过最汹涌的人群时,她手中也捧满了路边贩售的糖人和玩具,她用一串梨子糖贿赂阿纳呼占:“我想去那边看看。”
                  灯火颜色与叫卖沸声于是都抛在了身后,小土丘上长着牵牛花与忘忧草,她仰起头,看向与喀尔喀同样铺展着群星的那片天:“你知道哪颗是启明星吗?”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314楼2023-04-30 15:58
                  收起回复
                    唐古特·巴达尔金 年十九
                    -(踏雁席+ 讷甘)
                    少年人与周遭春景浮华格格不入,长袍下身姿魁梧挺直,往哪里一坐便是不动如山的大佛,谁看了都觉得不好招惹。
                    不同于盛京贵公子养尊处优的面白唇红,巴达尔金常年跟着商队走马押运,皮肤被烈日晒成麦色,剑眉浓密,鼻梁高挺,周身气质凌厉,藏不住的桀骜野性。
                    巴达尔金端着酒从席位上起身的时候,身侧伺候的太监忍不住喉咙吞咽,这位爷高,实在是高,一拳头能把他打土里高,瞧他抬脚时露出的皮靴,纹的是金雕吧,哎呦,草原上最凶猛的鹰隼怕也只是这爷的笼中小鸟。
                    太监好奇这尊大佛的心有所属,忍不住眼神追随,想看看到底是哪家闺秀有如此魅力,便见巴达尔金毫不犹豫的三两步就走上东侧首位,逆着光,将少女笼罩在高大身影里。
                    “长公主安,在下唐古特家次子,巴达尔金。”右手放在胸前,微微躬身,向少女行了蒙古礼仪。“想邀长公主共饮一杯。”
                    巴达尔金对自己的意图没有丝毫掩藏,眼神里是少年人坦荡而直率的欣赏,那是见山,见水,见一切喜好之物时流露出来的真挚欢喜。
                    但或许是害怕自己的炙热灼伤少女,巴达尔金只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便垂眸收敛,倨傲的雄狮低下头颅,将凌人气势全部收拢,变成了一只乖乖等待主人喂食的狼狗獒犬。
                    @团宠情


                    来自iPhone客户端315楼2023-05-03 15:08
                    收起回复
                      鄂谟克·赛仁纳罕
                      (踏雁席:讷甘@团宠情
                      -
                      两眼书生气,一袖渔家曲。不大灵敏的汉话使他看似谁家痴儿,无人猜料,他竟是喀尔喀的远客。
                      盛京的繁华无需篝火烘烤,王孙子弟饮下半盏酒,谈笑便淹过了宴上的觥筹。赛仁纳罕身上的常服是他在盛京新置办的,店家说汉家才子都这样穿着,简朴风雅,最体面不过了。
                      只是似乎简朴太过了些,同席的少年们看他寡言又埋头诗卷的样子,笑容中便带上了轻浮蔑视。只是这位草原上的小诗人还想听到更多的盛京诗歌,只好顺着他们的酒令饮酌无数。幸好,他是千杯不醉的。
                      不知是哪一个挑头,与他说他又输了酒令,罚头该是上殿敬座上那位女郎一杯,再唱一首歌。
                      赛仁纳罕的宴赴得稀里糊涂,却信了这古怪的罚头,起身向女子敬唱,是悠悠一首《月之夜》,只因为她让他想起山岗上的月光。
                      “汉话,我说的不好。”岂止是不好,他磕磕绊绊,尽可能慢地讲,“美丽,你,我唱给你听,姑娘。”
                      同席者的笑声使他的耳廓蒙上一层红,他第一次悔恨自己没能像朝洛蒙那样晒出不显羞赧的麦色皮肤,他硬着头皮自报家门:“喀尔喀的赛仁纳罕,我是。”
                      方才的调笑者忽然收了声,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知又是哪一句出了错。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316楼2023-05-04 00:58
                      收起回复
                        (汉语拼音,第七幕,非互动刷:覃济兰)公仪臻
                        澄瑞楼的书案上堆满了书册,从先秦到汉唐再到如今,各式各样的故事让人挑花了眼。书册一页页加厚,仿佛树枝抽条,她最初的、小小的愿望悄然长成大树参天,潮湿且茂密的枝叶密密匝匝的挤在一处。
                        承袭自公仪云程的一念执著作祟,公仪臻总想做到最好,也总生出许多起伏难定的犹疑。脑海里浮现出宴席上慈爱的笑容时,她和塔娜几乎一拍即合。对于太后娘娘,她不止有敬仰、孺慕,还有着同为汉人的亲近。
                        或许娘娘少时,也曾读过许多、许多的书。
                        从澄瑞楼到慈宁宫,她很宝爱的捧着那卷未命名的小册,用轻而缓的语调讲起各族语言的转换诀窍,深棕色的眼眸里跳跃着浅金色,浮现出某种柔软的恳求。“只是历朝历代的故事太多,臣女和塔娜郡主一时不知如何抉择,只好请您来拿个主意了。”公仪臻并不擅长直白的夸奖,无声的目光里却写满了信任。“您的主意,不论是什么,准是顶顶好的。”
                        @团宠情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17楼2023-05-04 19:28
                        回复
                          鄂谟克·格根塔娜
                          (汉语拼音:第七幕@团宠情
                          -
                          塔娜抱着书册,跟在公仪臻身后拜谒慈宁。
                          她们已照着蒙汉的注音法,将几个汉文小故事标了蒙语的注音,按理说还该有蒙文的内容大意,不过这样繁琐又简单的事情,哈斯陶丽便可以替她做。
                          “太后娘娘。”塔娜看见自己的案屏被搁上了客几,小脸笑得见牙不见眼,“我同公仪姐姐给喀尔喀的孩子做汉文故事书,写了羊羔跪乳、孔融让梨,还有……”她兴致勃勃给覃济兰翻看那些译注文章,“不过我们想到的不多,娘娘有没有有意思的故事,给塔娜讲几个好不好?”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318楼2023-05-04 19:29
                          回复
                            (汉语拼音,第九幕,非互动刷:阿纳呼占)公仪臻
                            午后的时光总是静谧、悠长。屏风后的摇椅摇晃,不时发出轻响;公仪臻挽着轻便的汉家发髻,正执一柄小剪,沿着预留的缝隙旋转一周,划开小青柑的表皮,嗅得内里普洱的清香。又不时分神倾耳,去听塔娜和阿纳呼占有关那册小书的讨论。
                            他们都是第一次做编书的活计,想法天马行空,一时要增这个,一时又要减那个,圈圈画画,水滚沸了两遭,都还没能有定数。
                            公仪臻将两盏茶分别递过,接着塔娜的话往下讲,茶香氤氲里,她的笑容仍旧安定、平和。“都说内举不避亲,我倒有个人选——不若交给父亲来做?”她借机抽去阿纳呼占手中的书册,和塔娜手边散落的几卷一起压在小臂下。“已看了这样久,仔细眼睛。先歇一歇,好吗?”
                            @团宠情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19楼2023-05-04 19:30
                            回复
                              鄂谟克·格根塔娜
                              (汉语拼音:第九幕@团宠情
                              -
                              散落在周身的书册抄本将阿纳呼占的书房平白显出满满当当的样子,塔娜坐在其间,和他同翻那些故事书。
                              “这个不好,这个有坏王子。”小郡主将一个少年情爱的故事摘去,那情节的确纯真可爱,但,她抬眼望着阿纳呼占眨了眨,小声嘟囔道,“只有你可以做坏王子。”别的坏王子都不可爱。
                              书页在公仪臻与阿纳呼占手中翻去,塔娜捧着脸颊出起了神:如果换做她来写个故事,她要写启明星的故事,不过这故事到底是关于阿布和额吉的,还是关于她和阿纳呼占的呢?
                              她想得很没头绪,也很困,轻轻扯了扯阿纳呼占的衣袖:“阿哈,你认不认得更厉害的人,能做这件事呀?”她水汪汪的眼中有些糯糯的难为情,“塔娜累了嘛……”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320楼2023-05-04 19:3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