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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演绎】后宫:     樛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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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雅·哈季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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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转春来,哈季兰心里对阿纳呼占的气却没能随着冬雪一道消融,她一想起那日的荒唐,就不禁又恼又怒,——她疼了许多日,至今想起来都是一颤。真是鬼迷心窍、色令智昏,才会信了阿纳呼占!向来脾性软和的纳雅姑娘难得真动了气,实打实地冷了阿纳呼占这些日子。
可更荒唐的是,居然连塔娜也遭此毒手。
令哈季兰不解的是,在她与塔娜的窃窃私语里,她们竟对此事颇有分歧,或好或坏、或轻或重,她们争论过许多,——但无论如何,她都不要再相信阿纳呼占的鬼话了!
“嗯?”她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书,看了两句,又被塔娜的话引去了心神,她看看她困倦的神色,有些莫名地摇摇头,“没有啊。”
她皱了皱眉,仍有些难以启齿的羞涩,她低下头,用若蚊嗡的声音同塔娜讲:“我都说了,只有那个时候,我很不舒服。”
她左瞟右瞥,羞得坐立难安,拿册书掩住脸才好了些,她将屁股往塔娜身侧挪了挪,黑葡萄一样的圆眸露出毫不遮掩的担忧:“怎么,你不舒服吗?是不是、是不是‘那个’快来啦…”
女儿家的话题总叫人有着难以言明的羞耻,但她与塔娜共有的那个秘密,使她们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她看向塔娜的小腹,微微鼓起嘴,忧心忡忡地戳一戳她的手背:“怎么不告假呢?”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336楼2023-05-05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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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鄂谟克·格根塔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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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娜有时怀疑,她和哈季兰的感知南辕北辙,怎么会不舒服呢?是舒服得过了头才是。阿纳呼占那时候很温柔,与平常的样子截然不同,很稳重、很游刃有余,让她一想起,眼前就浮现出那天的星空和他的眼睛。
    “那个啊……”塔娜苦恼地用指尖挠了挠一旁的金箔徽墨,刮下一小撮乌闪闪的粉尘,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低呼一声,反问哈季兰道,“难道、难道那个之后,还会那个吗?”
    小郡主的误解似乎有些荒谬,可的确没有人教过她呀,她记事起额吉就不在了,额日和木这个嫂嫂又与她说不上话,她从前也没有什么朋友,上何处去知道这些呢?
    塔娜望了望窗外的盛夏光景,恍惚呢喃道:“那是二月、二月起,一次也没有来过呀。”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337楼2023-05-05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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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雅·哈季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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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塔娜的话里,哈季兰也变得不确定起来,她有些惊慌地摸摸鼻子,又拍了拍安然无恙的小腹,磕磕绊绊地说:“会、会吧…”,会吗?没人告诉过她会不会,她只是顺理成章地从自己身上推出的答案,她咬了咬下唇,添上一句,“反正我有接着来。”
      长辈总是对这些事讳莫如深,而那些仅用三言两语写风月事的书都被束之高阁,列为禁书,更别说是详述,——她们实在知之甚少,又不敢与人提,只能凑在这里,吊着两颗惶惶不安的心,忐忑地依偎取暖。
      “要不…要不问问谁吧?”哈季兰苦恼地攥紧眉头,揪着一缕碎发绕啊绕、绕啊绕,却想不出一个人选来。尽管再懵懂,她们也明白,同阿纳呼占的那件事是不能同旁人讲的。她趴在桌上,看着塔娜并不算好的面色,嘟起嘴:“能是什么缘故呢?”
      她玩着自己的头发,蓦地顿住了动作,缓缓直起身子,嘴唇微微张开,瞪圆了眼,惊呼:“你、你你…你该不会是,有喜了吧?”
      这实在荒谬。遇喜这件事,对她们来说还太遥远、太遥远了,远到哈季兰在下一瞬又趴了下去:“应该…不能吧?”她对遇喜的了解太浅薄,只在曾经母亲与祖母隐晦的言语里窥得几分踪影,她的手指局促地摩挲着桌面,心跳得有些厉害。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338楼2023-05-05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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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鄂谟克·格根塔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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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季兰和塔娜碰在一起时,遇到的问题都很难解决,譬如夫子的课业,也譬如现在。塔娜甚至希望阿纳呼占做坏王子的时候能多一些,比如对着牧瑾或公仪臻,或者朱沃温察也行呀,她们或许知道问题的答案。
        塔娜兀自神游,哈季兰紧接着的猜测却那样荒谬诡谲,她不假思索地嗔了一句:“乱讲!”
        可她正要敛起薄薄的怒色时,面孔却由轻颤的唇瓣洇开雪一般的惨白。她哽住的喉咙说不出话,更凝不住神去想这样的可能。
        “哈季兰……”塔娜低垂着眼睑,泪珠几乎要从睫梢滴下来,声口像大病一场般轻、弱,“可是我、我……”
        她的指尖触碰哈季兰温热的手背时才惊觉自己皮肤的冰凉,引着她抚上塔娜胀在腰间的小腹,看不清却触得很清晰的隆起。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339楼2023-05-05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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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雅·哈季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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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季兰愕然地瞪大眼,猛地缩回手,片刻前那并不真实的、微隆的触感还残余在指尖,她却愣住了,与塔娜面面相觑着,不知说些什么好。
          她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是一片平坦,同塔娜的小腹摸着很不相同。于是,她高悬的心稍缓一口气,却又很快为塔娜的意外而紧张起来。
          “你…”哈季兰小心翼翼地把手覆上她的小腹,好像生怕大一点的动作会惊扰到谁,她此刻有些能感同身受塔娜的恐惧——这原本该永远是她们之间的秘密,可孩子的横空出世,使得这件事不得不被放在所有人的眼前,成为所有人的谈资。她愁眉苦脸地耷拉着脸,半晌才不安地道:“得、得同太后娘娘说吧…”
          “如果你害怕的话,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哈季兰攥紧拳,屏住呼吸,在孱弱的塔娜与脆弱的新生命跟前,生出一点义气来。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强一些吧,她想。如果太后娘娘要责罚塔娜,她也可以说,是她先同阿纳呼占做了坏事的,——反正,事实的确如此。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340楼2023-05-05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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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鄂谟克·格根塔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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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娜趴在案上,颊边挂着莹莹的泪,却不像春日的露水,像苦夏里不留情面的雨水。
            她有些想不通,太后娘娘说叫阿纳呼占带她出去玩、阿纳呼占说和她一起看星星,她如今的汉话可是很好的,出去玩、看星星,怎么有这么多意思呢?
            也不是怨他们,塔娜平常的脾气是有些差,但如今情景,她连脾气也没脸面发。毕竟出去玩很开心,看星星——也很开心。不开心的是没有人告诉她这样的后果,她一点也没有准备好。
            “娘娘、娘娘吗?”小郡主被哈季兰吓了一跳,虽然出去玩的主意的确是太后娘娘提的,可和她「看星星」的是真真切切的阿纳呼占,总之……好吧,塔娜还是指望着,阿纳呼占能发挥他的年长一岁与聪明才智,最好能告诉她们,是她们想得太荒谬了。
            “等一会放课,我们先去找哥哥吧?”塔娜吸了吸鼻子,小猫眼睛又觑着哈季兰求助。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341楼2023-05-05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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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雅·哈季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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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嗳呀、嗳呀…你别哭呀。”
              哈季兰慌里慌张地用手指替塔娜擦了擦泪,从来都是她在别人跟前哭,哪有别人在她面前哭的时候呢?塔娜这样瞧着她、望着她,一时都叫哈季兰生出些错觉,好像她是个能抗事的大姐姐一样。
              可她终究仍是哈季兰。
              她咬着下唇,好不容易才在慌乱与忐忑里艰难地咽下了泪意,又在塔娜提起阿纳呼占时委屈得红了眼眶,她抿起嘴,忍了半晌,还是在眨眼时掉下一滴泪珠来:“都怪他…”,她的声音小小的,吸了吸鼻子,分明是气鼓鼓的神情,可声音却是软糯糯的质问,“还找他干什么呢?”
              她用目光对塔娜表示着对阿纳呼占的谴责,轻轻拉着她的手,开始控诉起来:“他倒是快乐了,留我一个人痛,又害你担惊受怕这么久,哪有、哪有这么混账的事呢?”
              她四处瞟一下,俄而又挺直了胸脯,——她说的是事实嘛,有什么好心虚的!但在塔娜求助的目光下,哈季兰还是很义气地道:“但我可以陪你去…我在屋外等你。”
              哼,混蛋阿纳呼占。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342楼2023-05-05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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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鄂谟克·格根塔娜
                (将所有阿纳呼占绳之以法@团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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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子朝塔娜和哈季兰瞥了好几眼,他大约以为她们正为这一节课所授的《祭十二郎文》而哭,目光中还有些温和关爱的意味。塔娜垂着泪等到午时散堂,将门外的哈斯陶丽遣去找鄂都:一定找个僻静的地方,她有很要紧很要紧的事要寻阿纳呼占商量。
                磨到众人都离席,塔娜才悄悄拽着哈季兰到那廊下,无济于事地用手背蹭了蹭眼下的红泪。照着哈季兰的意思,她独自转角到小书房里,阿纳呼占已在那了。
                “我再也不和你看星星了!”小郡主的眼泪又涌到瞳上,又气又急地看着他,她唯一的「坏王子」。阿布说得很对,她不该去学骑射,如果不去学骑射,她也不必允诺阿纳呼占雕小鹿给他,那么也不会在锦绣坊遇见覃济兰,覃济兰不提让阿纳呼占带她出宫玩的事,也就不会吃到酒心糖、不会看星星,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也再不和你上骑射课了。”
                她心底尚存的一息侥幸与希望,使她没有说出她和哈季兰的猜测,她的手指沾满了眼泪,湿漉漉地去向阿纳呼占的掌心寻求一点点温热。像对哈季兰一样,塔娜牵着他的手去感知她腰间的起伏,新的眼泪又滴在了阿纳呼占的手背上:“我好害怕,我想回家……”


                IP属地:天津343楼2023-05-05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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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戏格式:
                      丨 结戏 丨 @团宠情
                    人物:哈季兰,塔娜
                    梗概:受害者的交流与婚前教育的重要性
                    楼层:335-343


                  IP属地:天津344楼2023-05-05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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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鄂谟克·格根塔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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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娜也不知自己该作何感想,不必再上学、意外有孕、阿纳呼占,她能想到的一切都让她分辨不出是喜还是忧。她对一切的概念都模糊,对学堂有朦朦胧胧的不舍,对腹中的孩子也尚未萌出应有的慈与爱,只是迷茫不安,又觉得难为情。
                    甚至连温察氏造访,塔娜也不再觉得她多事,毕竟是她自己犯了很难收场的错,此刻谁在她面前,都该说教说教她的。
                    她唤了一声温察姐姐,湿漉漉的眼低转波回:“我……”她只好将责任推诿给此刻不在眼前的阿纳呼占,“哥哥他,没告诉我、没告诉我会有孕啊。”她茫然地看着温察氏,谁也没告诉过塔娜,这件不曾警示过她的「无师自通」的事,后果原来这样可怕。
                    “哈季兰也……”塔娜忽然意识到不妥,忙改口道,“哈季兰也说,这种事不常发生的。”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346楼2023-05-05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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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鄂谟克·格根塔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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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出乎意料,温察氏没有给她长篇累牍的说教,而开枝散叶四个字,却叫塔娜觉得自己被阿纳呼占带入了一个全然陌生的新世界。
                      因为贪看他眼中的星星。
                      塔娜有些怨自己,心中的委屈和身体的难受使她低下小孔雀一样骄傲的头,向温察坦白自己的不安:“我不太舒服,御医说,我还不到最合适有孕的年纪。”塔娜并膝坐在榻上,下意识掩藏自己已经显怀的小腹,俨然还是个无措的女孩,“温察姐姐,药很苦。”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348楼2023-05-05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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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戏格式:
                            丨 结戏 丨 @团宠情
                          人物:纪律委员,公主病
                          梗概:纪律委员被炸裂了
                          楼层:345-349


                        IP属地:天津350楼2023-05-05 15:29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