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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两边的树木被蹂卝躏得左摇右摆,刘丧抓着的那颗也在被吹倒的边缘,闷油瓶贴着墙壁躲着,对刘丧指示,让他赶紧甩掉身上的风衣。
实在太危险了!我真的很不想让闷油瓶再继续理会那个扫把星,无奈我也不希望刘丧在风暴中莫名其妙地丢卝了性命,只能祈祷两个人能赶紧脱险回到屋内。
“卧卝槽,怎么突然开始刮台风?”胖子被吹得一身尘土,他拍了拍身上,抬头问我,“小哥和刘丧怎么还不进门?”
“他们快被风吹走了!”我趴在窗边急道,一直盯着闷油瓶的位置。
胖子见此情景也惊呆了,连连大喊不妙。
我面前的窗户被风震得嗡嗡响,似乎随时都要破碎,可见风暴的猛烈。
我见闷油瓶慢慢地离开墙壁,降低重心,抵卝抗着强风,向刘丧的方向挪动,他要把刘丧给拉回来。
“不行,我也要下去,两个人还能更重一些,不容易被风吹走。”我心急如焚,一把甩掉身上宽大的外套,要下楼帮忙。
“胖爷这一身神膘岂是白长的?要去也是我去啊!”胖子边说着,边和我一起奔下楼。
“哎哎哎!外面正刮台风呢,你们下来干什么?”一楼的前台满脸警惕地拦着我们。
“我们有朋友在外面,没来得及进门,现在挂在树上,快被吹跑了!”我急忙向前台解释,胖子在此同时硬是打开门,率先冲了出去。
前台听了很惊讶,毕竟大活人被吹飞上天不是特别常见。人命关天,他没有再拦我们,帮忙守着门,说好等我们回来就及时开门。
刚一出门,就感受到了风巨大的阻力,如果不扶着点,马上就能被吹得跑起来,速度能刷新世界纪录。闷油瓶还在路上缓慢移动着,他见劝我们回去没有用,便打卝手势让我俩靠在一起。胖子把我当成重物拽着,迎着风奋力地向闷油瓶那边前进,不一会儿就到了,我不禁感叹他一身肥膘还是有点用处的,怪不得报道台风的记者体型都和胖子差不多。
多了两个人帮忙,闷油瓶便顺利得多,很快就摸卝到了刘丧的那棵树。刘丧的呼号在风中断断续续地飘荡,能挺到现在确实不容易。闷油瓶身手敏捷地爬上树,拽着刘丧的领子,用卝力将他朝我们这丢过来。他计算好了力道,加上风的速度,正好被我和胖子接住,摔得也不重。
刘丧被吓得神志不清,不过身上没有多少伤。闷油瓶见人没事,叫我们先走,他会自己慢慢下来。我和胖子一起把刘丧拖到酒店门口,和服卝务员一起把他扶进去,接着马上去接应闷油瓶。
我们刚回身的当口,那棵树突然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响声,在飓风中被连根拔起,在树上的闷油瓶没来得及下来,就被一起吹飞了出去。
“小哥!”我惊慌地大叫一声,风灌进我的嘴里,声音都被卝封住了。看着闷油瓶消失在混沌中,我瞬间失了心神,不自觉地放开了胖子的手。
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从原地扯开,我感觉身卝体突然失去了重力,眼前天旋地转,胖子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下一秒我才反应过来——卧卝槽,我也被吹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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