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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结发授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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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攻的援军怎么还没抵达战场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8楼2019-05-18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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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是未来几年夜先生和閻姑娘的名字传的哪都是,墨鸦会和心上人分开吗?墨鸦不能永生吗?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09楼2019-05-21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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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拾陆 浩荡江湖,携手相将
      “这地界好生繁华,与新郑有的一比。”墨鸦转头对阎瞳道,阎瞳略略抬起头,“到底是旧都城,不比其它地方。”她眉眼之中隐藏着一股莫名的情绪。“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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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茫然地伸出手去,阎瞳朝他手里塞了一个钱袋,“想买什么就去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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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怎么感觉我是被包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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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阎姑娘……”墨鸦还没反应过来,“这也有点太多了……”这个钱买下家店都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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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瞳耸了耸肩,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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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买些什么就去吧,随便什么都好,哪怕是要买下几块地,买下一家店,买上几个姑娘,或者,回新郑的路费,都是够的。”阎瞳语调轻松,“只是别再跟着我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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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何等聪明之人,一下子明白阎瞳这没头没尾的话是个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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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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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姑娘——”墨鸦没能说出后面的话,便被阎瞳一个拂袖打断,“千灯镇一事,算你还了我的人情。从此以后,你便是自由之身,与我再无关系。你爱做什么便做什么吧,你是自由的,墨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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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阎姑娘,我是不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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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你将我从地狱拉出的那一刻,我便是不自由的。世界上的监狱有很多种,有些看得见,有些看不见。然而少有人能知道,一个人也会成为另一个人的监狱。她能教人离不开她,永远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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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清澈,月轮清凉,阎瞳坐在屋顶上,手指从玄玉箫上一遍遍抚过。她本生的眉眼舒雅,虽然眼上蒙着白绫,可若是要笑起来,不染黛而秀的远山眉一弯,让人觉得舒服无比。可现下她虽然没有过多的表情,眉间的一缕愁绪还是隐隐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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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人都道,她是天下至善之人,也是最无情的人。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她是由天道孕育,一切也从来遵循天道。而天道虽善,无情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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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的出现是一个意外,她终究是让天道容下了这个意外,可是意外就应该成为意外,她的生活该回归正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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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生活,是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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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吹起玉箫,箫声和从前一样,和她第一次拿到这玉箫时一样,清丽但却哀婉。她曾经问过那个人,“此箫音质上佳,且是神物,为何曲调如此凄凉,纵是吹些欢乐的曲子,也没办法奏出那本该有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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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回答她:“因为人生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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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处处皆是苦,譬如离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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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墨鸦走在路上,踏着月光下的落叶如同踏碎了一地的冰雪,一声声碎裂在人的心上。他听见长风送来的箫声,眼前一点点亮起微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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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群的萤火虫纷飞照亮他的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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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姑娘永远都没有忘记,她许诺过给他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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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阎瞳听人说,乐师奏乐可排解愁肠。可现在一曲终了,她却还是不怎么高兴。她放下玉箫,猛听得身侧传来一句:“阎姑娘,下回能教我吹箫吗?”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310楼2019-05-24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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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瞳双唇颤了颤,“你怎么没走——”然而她还没有问出下一句,嘴里就被塞进了一颗酸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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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尝尝,我在山上摘了好久的。”墨鸦讨好一般把那一捧酸杏搁在阎瞳宽大的衣摆里。阎瞳口味特殊,不食荤腥,却喜生冷酸甜之物,尤其喜酸。但阎瞳很明显不吃他这一套。她袖子一抖,那一捧酸杏就不知被她收到哪去了。“你怎么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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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你教我走到哪去?”墨鸦拉住阎瞳搁在膝盖上的手,“我既是自由身,跟着姑娘又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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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瞳只是一味摇头,“这不是你该掺进来的事情,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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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忘记了我的承诺,可我没有忘记。”墨鸦转成跪姿,“姑娘,那时我说以身相许,可不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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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命本来不是我自己的,现在也不是。姑娘把我从地狱里拉出来的时候,这条命就是姑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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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瞳听了,笑了一声,其中却有些许冷意,“你觉得我稀罕这条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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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眼神一暗,“哦,既然姑娘不稀罕……”他声音拖长了些,左手机关里的匕首突然闪现,“那这条命留着也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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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光一闪,那匕首距墨鸦的喉咙还有约莫一寸的距离,就被阎瞳摁下。“你当真要跟着我不可?”阎瞳好像对墨鸦腕上的机关很熟悉,摸索着把匕首收了回去。“是。”墨鸦应的坚决,却听阎瞳冷笑一声,“墨鸦,你信不信,你现下忠心耿耿,来日里却会一剑入我心口。”她转而又似喟叹,“这是一条根本不能为人所理解的道路,我走上是逼不得已,可你,明明还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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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不知姑娘何出此言,可墨鸦确实是一心想要跟着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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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这样做的。”不知道为什么,阎瞳说着这样的话题却还在微笑,“不如我们赌一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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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赌什么?”墨鸦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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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赌你的护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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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还是没能明白阎瞳的意思。阎瞳弯眉一挑,问道:“你读过《大宗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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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随即明白阎瞳何意——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语出《庄子》的《大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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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你到底如何才能相信,我是真的想要同姑娘一起。”沉默良久,墨鸦到底还是坚持着。
        .
        阎瞳转向墨鸦,不知为何,她唇间多了几分血色,淡粉的颜色轻轻扬起,“你轻功的底子是真的好,屋檐上也能跪上这么久。”她站起身来,将手伸给墨鸦,“起来吧。我的箱子可沉了,省着力气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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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当真允了!”墨鸦几乎要跳起来,想了想这是在人家的屋顶上,弄塌了就不好了。阎瞳无奈道:“我还能不允吗。只是墨鸦,你不要后悔。”
        .
        “还有一个时辰,陪我等一等阳翟的日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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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墨鸦那天没能看见日出,因为……他睡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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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世光阴吝啬,来世坎坷,能遇你几回合。——吾恩《譬如朝露》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311楼2019-05-24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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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墨鸦追妻总算有了初步进展!
          睡过了笑死我哈哈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2楼2019-05-25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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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算,直球?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3楼2019-05-29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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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拾柒 杀机再起,几多筹计
              妃色的裙摆包裹着女子曼妙的身躯,暗红色的长发沾着深夜的露水,飞舞间带着柔媚。女子伸出手拿起一盒胭脂,涂了蔻丹的指甲像是沾着血一般。待她装扮完毕,回头朝着男子露出一个魅惑众生的笑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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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晋异常冷静地摇摇头,“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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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宝气的一盒胭脂就砸了过去,胡晋到底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你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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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宝的凤眼一转,“还算顺利,他还不知道……”她站起身来,在香炉里添了些香料,“这令人醉倒的温柔乡,终会成为埋葬他的温柔冢。”她看向胡晋,“都说天下是男人的天下,但是女人能做的事却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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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说,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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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宝姑娘好兴致。”这个声音一响起,阿宝立马收了笑容,“有事吗?”她冷冷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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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鸮也知道阿宝不待见他,只是礼节性笑了笑道:“将军有要事处理,恐怕今夜得过来的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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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烦红鸮先生大驾,还望将军放心,阿宝自然是等着将军的。”阿宝略有些不耐烦,红鹄也是会看人眼色的,他迅速退出去了,眼神扫过胡晋之前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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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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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是真的?”姬无夜直接就从椅子上弹起来了,“他还没死?”他摸了摸下巴,“不对啊,这人运出去的时候早就没气了,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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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蓑衣客的情报,想来不会有错。”红鸮眯起眼睛,“将军,恐怕是那个变戏法的姑娘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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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无夜一拍桌子,将军府的第……不知道第几张桌子华丽丽地碎掉了,“妈的,就不该放走她!”他的眼里闪露凶光,“没死是吧,那就让他再死一次!”想了想,却又对红鸮道:“至于那个女人,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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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人复活,已是奇事。不过,那并不重要,那个能够起死人肉白骨的人,才更让人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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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怎么又再说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啊,阿宝听着好害怕呢。”姬无夜刚给红鸮下完令,就听见阿宝柔肠百转的腔调,简直雪狮子向火酥了半边。这个阿宝是真的合他的心意,不粘人也不招惹手下,当真像个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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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以姬无夜的眼神,可能很难注意到阿宝眼中闪过的戏谑。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314楼2019-06-09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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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这个正午,墨鸦浸在水里,看着自己赤裸的上半身——下半身我们就先别管了好吧。他发出了一个疑问,而这个疑问横跨几千年,直到现在还在困扰着青年们——
                .
                肉,是从哪里长起来的?
                .
                (想明白了请告诉我,我也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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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很沮丧地捏了捏手臂上他感觉多出来的肉。不应该啊,跟着阎姑娘之后吃的可清淡了,虽然说没有训练,可是每天跟着阎姑娘跋山涉水的运动量也挺大的了吧?到底是为什么呢?墨鸦叹口气,看来以后还是得练练,不然手生了,连架都快不会打了。
                .
                “墨鸦?”他突然听见阎瞳在喊他,他本能地应了一声,紧接着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不不不是阎姑娘你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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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阎瞳看到此时此刻吓到结巴还莫名双手护胸的墨鸦……啊这么说吧,换成一个正常姑娘,她可能会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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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是有事找你就过来了,有什么问题吗?”阎瞳偏了偏头,一脸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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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姑娘。”墨鸦还是选择了保持这个姿势,“我……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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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洗你的,我说我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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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瞳:冷漠.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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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的手护的更紧了,“不是,阎姑娘你在这……我也洗不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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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瞳一本正经,“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再说我又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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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她讲的好有道理但是我还是e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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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瞳最后还是等墨鸦把自己收拾齐整,甩着半干的头发站在她面前,才用一种很平静的语调说:“你的老朋友要来找你了。”
                .
                “老朋友?”墨鸦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阎瞳随手拉开木匣中间一格,“身上血腥气最浓的那位。”她在匣中拨拉两下,摸出一张符纸来。“红鸮?”墨鸦的眉头皱起来,“他们……知道了?”
                .
                “大概吧。”阎瞳指尖燃起火焰,将符纸点燃。她表情安详,只像是在说着无关痛痒之事。“姑娘打算怎么办?”墨鸦凑近她问道。
                .
                阎瞳轻声笑了笑,“我的人,谁都动不得。”
                .
                她话音刚落,身后便是一道黑影闪过。墨鸦刚抬脚,却又有些犹豫,“跟上去。”阎瞳的命令不容拒绝,墨鸦点头,朝着那黑影离去的方向追去。
                .
                阎瞳脸上的笑容开始消失,在她身后,一个男子玩味地说道:“阎姑娘,果真好本事。”
                .
                “红鸮先生谬赞了。”
                ——————————————————
                千般筹谋算计,万般莫测风云,瞬息间赌一场暗处的诡秘。 ——《八荒江湖》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315楼2019-06-09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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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接下来好多考试可能会消失一段时间啦,七月就回来(# ` n´ )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316楼2019-06-09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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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啦,天噜啦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17楼2019-07-02 0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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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你什么时候回来更新啦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18楼2019-07-07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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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更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9楼2019-07-12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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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拾捌 故人何在,烟水茫茫
                          墨鸦的手一点点收紧,黑衣人悬在空中,挣扎但无果。只要他一发力,这个生命就会彻底消失。当他是个杀手的时候,这样的事他做过无数次。他似乎感觉到,曾经被杀死的自己又活了过来。

                          那个杀人不眨眼,刃过不见血的自己。

                          然而,为什么,他现在却下不了手?仿佛有另一种力量在阻止着他。谢必安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老天爷什么都看得到。”

                          他不能这样做,一个杀手没有资格跟着阎姑娘。

                          此时此刻的黑衣人从牙缝中愤怒地迸出几个字:“我说,给个痛快成吗!”

                          与此同时,一声嘶哑的鸟鸣划破长空,惊得整片树林都在颤抖。“阎姑娘!”墨鸦不自觉地一声惊呼,一个甩手,黑衣人飞出去几尺,撞在一棵树的树干上,一地落叶金黄。

                          黑衣人:好奇怪的人…***呢!

                          墨鸦一路上都在责怪自己,他怎么能那么蠢呢?怎么能那么蠢呢!一个起死回生的人,哪比得上一个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人重要呢!

                          他们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阎姑娘!

                          他记得谢必安说过,阎姑娘是连阎王爷都敢威胁的人,她死不了。可他也记得范无救说过,阎姑娘本事再大,也是凡人之身。

                          她会受伤,她会流血,她会疼。

                          河水边的青草地上,那只木箱诡异地歪着河边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墨鸦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天边的云翳遮住了午后的太阳。

                          那个人缓缓转过身来。说真的,他长的确实好看,双眼微眯,眼尾修长,薄唇扬起的线条像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嘲笑。

                          然而,说真的,墨鸦此刻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这张脸。

                          “好久不见。”红鸮先开了口。

                          “她在哪儿。”墨鸦的声音带着穿透力,这不是一个问句,它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命令。红鸮心下一惊,这人确实是墨鸦,但此刻的他显得那么陌生。从前的墨鸦,从不曾有过这样凌厉的声音,竟莫名给他一种压迫感。

                          “我们那么久没见,你就不打算同我叙叙旧?”红鸮的脸上波澜不惊。身为杀手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冷静,不管面对着什么。

                          “她在哪儿。”阳光奋力挣开云霞,将明明灭灭的光芒洒在人身上。那一刻,墨鸦并未意识到,自己仿佛是从太阳中走出。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320楼2019-07-14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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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鸮“啧啧”地摇了摇头,“说句实话,我还真没想过你会对一个姑娘那么上心。不过,虽然是个瞎子,倒确实是人间绝色。只是……”他忽然一顿,眼神一暗,“可惜了。”

                            墨鸦明白,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红鸮的性子就是如此,你指东他讲西,你指狗他说鸡,总是要把别人玩的抓狂失控才肯罢休。对付这样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

                            直接打。

                            其实他不该贸然出手的。一是红鸮的实力与他相差无几,二是这些日子他没怎么动过手,手生是必然的。再加上他之前心脉的重伤,虽说阎姑娘医术精湛,可是伤就是伤,弱点就是弱点,无法回避。

                            但他怎么能不出手。

                            红鸮早有预感,迅速接下墨鸦这一掌。然而,他还是有些吃惊。很少有人会在战斗的一开始就出全力——他直视着墨鸦的眼睛,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涌动着积压多年的沉郁。他一个跟头自墨鸦上方翻过,险险地躲过闪着寒光的匕首。人的左手一般不如右手灵活,墨鸦却偏偏将匕首藏在左手的护腕里,取其出其不意。他轻易不动这柄匕首,因为对于百鸟的杀手而言,羽刃比匕首更为顺手。所以相对的,百鸟中人不太擅长近身战。一旦墨鸦动用这柄匕首,意味着他已经做好了近身战的打算。

                            这意味着,他已经做好准备,生死相搏。

                            红鸮身上没有匕首一类的武器,打近身战对他来说不是个合适的选择。他脚尖轻点,迅速一退,想拉开与墨鸦之间的距离。可在近身战中面对墨鸦这样的对手,速度本身并没有任何意义。

                            “你真的很在乎她。”当刀锋又一次对准他的咽喉刺来,红鸮开口道。墨鸦手上的动作一顿,左腿却直直照着红鸮的小腿扫过去,“我再问你一次,她在哪。”

                            从头到尾,他用的都不是疑问的语气。其实从一开始,他心底就知道答案。

                            他虽然知道阎姑娘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他并不知道她是怎样做到的,更何况这一直是别人告诉他的。不亲眼看见平安无事的阎姑娘,他根本不可能放下心来。

                            红鸮反扣住墨鸦的手腕,借力上翻,虽然堪堪避过了上方的攻击,但右肩却中了一拳。他一踩到地面便向河面一努嘴,“我也没想到她那么不禁打,你现在去捞,大概还没被冲到下游去。”

                            墨鸦望向河面,手上不自觉松了力道。红鸮迅速挣脱,几枚羽刃裹挟着疾风飞来。“你最好快点,我还等着挖她的眼珠回去复命。只是,也不知道她有那东西没有。”

                            几道银光闪过,红鸮的羽刃碎成了千万片细小的碎屑。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玉碎般绕耳——

                            “看是看不见,眼珠子倒还是在的,红鸮先生大可放心。”
                            ———————————————————
                            莫道三生约看朱成碧容易别,来自来竭自竭何人掌缘生灭。 ——清响《当时明月》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321楼2019-07-14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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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啊,好棒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2楼2019-07-14 20:4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