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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结发授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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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不就是一号助攻嘛,这样的孩子再多来几打!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3楼2019-05-03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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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总部,我们这需要支援,快派一个团的助攻!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4楼2019-05-03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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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拾叁 长河落日,前路未知
      “阎姑娘,您来了。”正说着话,他们身后忽然又响起一个人的声音,墨鸦转过头去,他们身后站着一个男子,不知为何,墨鸦总觉得似曾相识。那个男人也把墨鸦多看了几眼,好像也有这样的感觉。“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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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不是还见过的吗?”阎瞳答道,“夜先生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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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枫杨肆里赌钱的人群里是有这张脸。阎瞳一个人闯江湖的日子太久了,以至于每个人看到她身边多了个伴都忍不住问上一句。那男子刚准备说点什么,就听阎瞳道:“这次有夜先生帮忙,你们这的事情就可以彻底了结了。”她像是心中一块巨石落了地一般长舒一口气,“这件事不解决,总算是我心中的一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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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还没反应过来就莫名被“委以重任”,不由地有些慌乱,但他又不能直接了当地说“不不不我不行”。那男子看着墨鸦,脸上喜悦之色挡都挡不住,“那敢情好嘞...”他向阎瞳伸出手去,“阎姑娘,还是我带着您去老王头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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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突然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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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拉着阎瞳的手,很是礼貌地对他笑了一下,道:“还是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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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噢噢,那就,不打扰了,先谢过阎姑娘和夜先生了。”那人也不是不知趣的,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向他们连连拱手,脚下却很听话地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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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瞳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她的手略挣了挣,墨鸦却拉的更紧了。阎瞳有些不解,对墨鸦道:“旁人不知也就罢了,你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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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的意思是我不是旁人?”墨鸦反而抓着阎瞳的话头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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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瞳笑着摇了摇头,墨鸦却紧扣住阎瞳的手指关节,道:“姑娘知道吗,我比较喜欢走路。因为只要开始飞,我就会担心摔下来。即使我知道,我不会摔下来,可那种恐惧时常还会困扰我。没有什么能够取代双脚踏在地面上的那种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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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瞳低下头去,墨鸦没有明说,但是他的意思却已经很是明白了——即使他知道阎瞳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也可以走的顺顺当当,可对于一个盲人来说,有一个人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往前走,那种踏实那种安全,是自己无法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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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吧,夜先生。”墨鸦的手指感觉到了阎瞳的回应。那个时候他感觉夜先生这个称呼还是很好的,是的,和阎姑娘三个字多么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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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墨鸦此时能从小七的眼睛里看到自己,那他就会发现自己笑得像个傻子一样。不过他肯定是看不到的了,他满眼都是阎姑娘。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295楼2019-05-07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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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的手怎么这么冷。”墨鸦总算是问出了这个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阎瞳身子一顿,苍白的嘴唇吐出又一句绝望。“心是冷的,身子怎么暖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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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未曾解释,心为什么是冷的。她只是说,她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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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一个人要去习惯绝望,需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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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不知道答案,尽管他想知道。阎姑娘知道答案,可她宁可世间所有人都不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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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阎姑娘提醒,墨鸦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走到了河边。河水混浊,黄色的湍急的河水裹挟着泥沙一路向下游冲去。墨鸦禁不住想起地府那条忘川河,不由地打了个寒噤。这时,阎姑娘的声音响起,“黄河,其实也是一条埋葬了许多生命的河流。”她抬起头,夕阳的余晖印在她眼上的白绫上,“其实每一条河都是这样,它们本不是为此而来,却因为自己的天性做出了不符合自己本意的事情。也怪不得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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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不知道阎姑娘是在说黄河,还是忘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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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瞳突然转头问他:“你会打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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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哨是什么?墨鸦茫然地摇摇头,见阎瞳没有反应才意识到自己把头摇下来阎姑娘也看不到,答道:“不会。”杀手本就是靠悄无声息取胜的,打哨这种本事学了也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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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瞳没有很失望的样子,只是轻捻两指,放到唇边,吹出了一声长哨,又转头向墨鸦,“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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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照着阎瞳的样子来了一遍,结果……什么声音都没有。他再一用力,倒确实有一声哨声传来——只是不是他吹出来的,而是从河上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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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不会也罢。”阎瞳面向哨声传来的地方,墨鸦顺着方向看去,一个老艄公正撑着船向他们靠近,待船近了岸墨鸦才发现,这人只是一头花白的头发显得有些老,模样却是个中年人。他的脸色苍白,见到他们笑得也很是勉强,“阎姑娘...”他的声音沙哑,发着抖,这时,他的目光落在墨鸦的身上,眼底放出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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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结束了。”阎瞳点点头,“你可以走了。”男人的眼圈霎时就红了,“姑娘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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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瞳点点头,“你的罪赎完了,该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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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千灯镇,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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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男子离开的背影,墨鸦张了张嘴想要问什么,阎瞳却轻轻摇了摇头,“到了晚上,你就都会知道的。”她的手指在墨鸦的手背上点了两下,“只是希望你到时候不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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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笑了笑,“姑娘当我是没见过场面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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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瞳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她脚下的黄河水翻涌着,“这场面,”她的声音带着冷意,“只怕你还真没见过。”
        ———————————————————
        步青山,踏浅川,踱尽一世付笑谈。
        ——《惊蛰•归云》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296楼2019-05-07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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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完凉了的我想通过更文安慰自己(好奇怪啊这样(╥ω╥`))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297楼2019-05-07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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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到晚上了!我想立刻知道!(and抱抱楼楼 要继续努力鸭)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98楼2019-05-07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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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拾肆 夜色若梦,舟渡幽灵
              当墨鸦被小七嚎丧一样叫起来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反应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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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堂百鸟的统领——对不起,前统领,当年几个晚上蹲在人家屋顶上可以眼睛都眨不了几下,现在一觉睡过去就差点误了事。他今天是睡在船舱里,掀开船帘就看见阎姑娘坐在船头,一身白衣在月光下发出珍珠一般盈盈的光泽。“我没误了事吧阎姑娘?”墨鸦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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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阎瞳笑容淡然。“还有一会,他们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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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他们?”墨鸦重复了一遍。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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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还是丑时,到了寅时,他们就要出来了。”阎瞳站起身来,她的脚边放着那把遍体晶莹的琴,泛着寒光,教人看了觉得更冷,“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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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从那之后再也没有怀疑过阎瞳说过的任何话,这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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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艘大船从黄河里慢慢升起,裹挟着泥沙的水从船舷滑落,这简直不能说是一艘船了,上面的木头大半已经腐朽,只是船的骨架还清晰可见。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来自地狱。若它只是一艘幽灵船,墨鸦可能还能保持一下淡定,但这船上,还站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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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不是人。他们只不过是保留了人的形态,但是脸色统一一片青黑,周身缠满了黑色雾气。站在船头的那个鬼魂戴着头盔,倒有点像鬼兵的样子。墨鸦刚这样想,那个魂魄就转过头来,他的眼睛处是两个黑黢黢的空洞,被塞上两团鬼火,直望得人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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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害怕了?”冷不丁阎瞳突然出声,墨鸦差点没栽下船去。“没......没有。”墨鸦刻意不去看那艘幽灵船,“那你抖什么。”阎瞳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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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冷。”墨鸦强行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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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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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我再也不在阎姑娘跟前扯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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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怕了。姑娘不怕吗?”墨鸦问道。阎瞳轻笑一声,“看都看不见,也没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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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还未接话,只听得一声巨响——那艘幽灵船斩开水流,直直向他们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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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墨鸦本能地要坐下划船,却被阎瞳一把拦住,“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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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阎姑娘,再等......再等就撞上我们了!”墨鸦有点懵。这时,阎瞳转向他,冰凉的小手覆在他的大手上。隔着手套,墨鸦还是能感觉到阎瞳手心的寒凉。他听见她说:“我在这里,没事的。”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299楼2019-05-10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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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墨鸦觉得,就算自己面对的是天崩地裂千军万马,他都不会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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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多远?”阎瞳偏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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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莫两丈。”墨鸦也冷静了下来。阎瞳听了,突然袖中寒光一闪,掏出一把匕首来。那匕首形似柳叶,薄如蝉羽,阎瞳毫不犹豫将它在自己掌心一划,大颗大颗的血珠就滴落在船板上。“阎姑娘!”墨鸦还没来得及惊讶,就听见阎姑娘冷冷的一句命令。“划船。”她的声音严肃起来,“能划多快划多快,往死里划。”她坐下身子,摆出拨弦的姿势,鲜血在雪白的琴身上蜿蜒,勾勒出一幅有着诡异美感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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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不怕,墨鸦早就等着阎姑娘下这个逃跑的命令了。他到底是个练家子,可是不管他划得多快,始终都觉得那艘船死死跟在他后面。这时,阎瞳右手一拨弦,唇间溢出柔美但苍凉的一首歌。
                .
                “万川泣血,百鬼夜哭。
                萤乱青冢,霜侵白骨。
                知汝残念,命若摆渡。
                前尘一洗,轮回再赴。
                一调起兮,归途无阻。
                二调承兮,奈何沉浮。
                三调转兮,又生朝露。
                四调合兮,黄泉为路。
                一曲终兮,自有归处。
                冥河已涉,往事难溯。
                忘兮忘兮,人已不复。
                魂兮魂兮,安宁故土。”
                .
                当阎瞳唱完最后一个字,墨鸦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尖利的鬼哭声,这声音如潮水一般涌来。他禁不住伸手去捂耳朵,可是这声音如同长针穿过他的手掌,直直扎进耳膜——“墨鸦,别停下。”阎瞳的声音破开喧嚣传来,“没事的,继续划。还有,别回头。”
                .
                墨鸦咬咬牙,重新拾起船桨,可说到底他划了许久,起码得有半个时辰了,这再是个练家子,体力也跟不上。他旧伤在身,已经开始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突然,他感觉到有什么湿冷的东西在向他靠近,越来越近,直到完全触碰到他——
                .
                那是一只冰冷的鬼手,从他身后一直摸到胸前,直向心口的方向去。虽然阎姑娘没有命令,可他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他刚想动作,只听阎瞳右手一劈,琴声如同金石迸裂,盖过了所有的嚎哭声,那鬼手也一下子缩了回去。墨鸦忽然觉得心口处暖流涌动,低头一看,只见胸口那个字又一次若隐若现。
                .
                “阎姑娘——”墨鸦一抬头,只见阎瞳面色苍白而沉静,指尖血花飞舞绽开,淡淡的彼岸花香在空气中弥散。墨鸦相信阎瞳知道这一切,但是她根本不害怕。或者,她永远不会害怕。她永远那么冷静从容,从来没有失控过哪怕一刻。
                .
                “我还要划多久?”他把之前想问的咽了下去。阎瞳偏了偏头,“划到天亮。”
                .
                墨鸦:嘤嘤嘤?!
                ———————————————————
                人间多江河,也需两论清浊。
                ——李常超《生死江湖》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300楼2019-05-10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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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嘤嘤嘤明天体测后天考试啊啊啊我好慌。゚(゚∩´﹏`∩゚)゚。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301楼2019-05-10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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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本来很紧张墨鸦,心痛阎姑娘的我,看到最后一句不厚道的笑了。阎姑娘的男人体力可真不一般啊,刚起床就这么刺激。给楼主点赞!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2楼2019-05-10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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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开始嘤嘤嘤了。好可怜,不过有美人陪着,不错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3楼2019-05-11 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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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拾伍 以身为祭,轮回为期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破开天际,阎瞳的指尖刚好结束最后一个音节。她示意墨鸦停下,墨鸦转过头去,只看见那庞然的一艘船只渐渐暴露在阳光之下。光芒所到之处,皆为灰烬。
                        .
                        与此同时,船内传来一声声的长啸。那是不属于人界的声音,但那声音里没有怨念,仿佛在传达的,是一种解脱。
                        .
                        看着最后一缕青烟在空气中一点点消失,墨鸦松了口气,刚一转身,又差点被吓了个趔趄——阎瞳身后站着那个最开始站在船头的鬼魂。他赶紧一个健步冲上前去隔在阎瞳与那鬼魂之间,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
                        “无妨,他是来道谢的。”阎瞳轻轻把墨鸦的肩膀拍了两下。像是听见了阎瞳的声音,那鬼魂跪下身子,向着阎瞳磕了三个响头。墨鸦听见阎瞳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走吧,你自由了。去投个好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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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大风刮过,那死去多年的怨魂终成了随云的尘埃,散落在历史深处,被掩埋,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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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这样就算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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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解决了。”说是解决了,阎瞳的声音里却没有丝毫的愉悦,还是那般疏离冷淡。墨鸦刚准备把这些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问上一通,却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水珠落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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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吧!他一转身,果然看见阎瞳右手上的伤口根本没有止血,船板上已经洇满了血渍,那把琴的琴弦上的血迹已经半干。而此时此刻,那伤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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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心里一阵抽疼,“姑娘仔细手疼!”阎瞳却是一脸无知无觉,直到墨鸦提醒才想起来似的,“啊,我都忘了。”她轻笑一声,听见墨鸦慌慌张张的响动,不由地补充一句,“我那匣子的最上一格有药和布条,你拿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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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一时没有悟出这话外之意,直到他拉开这一格,看着一叠叠整整齐齐宽窄不一的白布条和排好的药瓶,他才醒悟过来——阎瞳早就准备好了。她随时都在准备着受伤,换句话说,随时都在准备着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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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瞳伸手出去想从墨鸦手上接过东西,墨鸦却一个转手避开了她,拉起阎瞳的右手,“姑娘,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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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那柄薄薄的匕首就像是从墨鸦的心上划过去似的。这伤口深的几乎见骨,本来伤口边缘应该泛着黑色,可阎瞳偏偏拿这双手弹了一整夜的琴,一动,伤口就涌出鲜红的新鲜血液来。那股彼岸花的香气更加浓郁,墨鸦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他略微俯下身子,鼻尖几乎挨到阎瞳的伤口上——他确定了,与常人不同,阎瞳的血没有一股子正常的血腥气,反而是带着彼岸花淡淡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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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觉得这股味道很是熟悉,一个晃神阎瞳就把手收了回去。她异常娴熟地拧开药瓶,直接把它倾斜到一个合适的角度,药粉撒在伤口上,她却眉头都不皱一皱。待到她麻利地把自己伤痕累累的右手包扎好,她朝着墨鸦挑眉一笑,“想知道什么,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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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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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瞳的笑容突然一僵,“你……”她顿了顿,“知道为什么说你不适合干这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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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问不到点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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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阎姑娘,我觉得这点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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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304楼2019-05-17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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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瞳沉默了一会,摇摇头,“习惯了。”她没再让墨鸦问她,而是自顾自地说起来,“这里曾经有过一场恶战,郑国的一批战士收到君主命令,死守黄河,不让敌军过境。无奈实力悬殊,他们没能守护住自己的国家,魂魄沉睡在黄河里,再也没能返回故土。”
                          .
                          “本来他们会一直睡下去,可这几年来韩国的边境也在打仗,战火将沉睡中的他们惊醒,他们忘记自己已经成了不能轮回的怨鬼,只记得自己是郑国的士兵,记得护国的使命,所以他们开始盯上附近村镇里的村民。他们游离于轮回之外,地府也想解决这件事,就派我来渡他们入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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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们怨气太深,必须要重新沐浴阳光才能化解怨气,重返六道。那时孟芜已经接下了孟婆的职责,我身边一时没个帮手。黄河水流湍急,奏渡魂曲需要耗散精神,难以同时驾驭船只,我只能每年来这里压制他们的怨气,直到有个帮手来和我一起,放他们自由。”
                          .
                          “至于那个男人,他是当年入侵郑国的那位将军的后人。鬼魂常年纠缠他们一族,为了保护家人,他选择以身赎罪做了黄河上的船夫,吸引鬼魂的注意,保家人无虞。”
                          .
                          阎瞳三言两语说清故事的始末,墨鸦想了想发现好像没有什么要问的。于是他开始关注一些不太一样的点,“姑娘,你不害怕吗?”
                          .
                          “我为什么要害怕?”阎瞳反问,“他们只是忘不掉故国,并无故意害人之心。相比之下,人心才更可怕。”
                          .
                          “那阎姑娘,你有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墨鸦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
                          .
                          每个人都会有恐惧,这恐惧来自于一个人的过去。就跟墨鸦害怕鬼魂一样,他从前杀孽太重,看见鬼魂就觉得是从前死于他手下的亡魂来向他索命。阎瞳的过去扑朔迷离,那么她会害怕什么呢?
                          .
                          她不害怕大多数人害怕的东西,只能说明,她有过更加灰暗的过去。
                          .
                          “有。”阎瞳很严肃地点了点头,“我怕麻烦。”
                          .
                          墨鸦:……(这回答我给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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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明白从阎瞳这里套不出什么话来了,他犹豫了下,还是拉起了阎瞳的手,“那姑娘,你这又是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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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瞳轻笑一声,“你听说过祭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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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任何事都需要付出代价。渡魂需要的代价,就是以施术者的鲜血作为祭品,才能将亡者的灵魂引向黄泉路。我做了这么多年的渡魂者,渡了多少的魂魄,就流了多少血。这是一场与天道的交换,我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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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一点点抚过阎瞳手心的伤疤,他明白了谢必安为什么说阎姑娘身上的担子比任何人都重,也明白了阎姑娘为什么在地府受到如此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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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可是,她要尊重干什么,她要这些做什么。她累啊,这份艰辛是谁都补偿不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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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喜亦无悲,方得无知无畏,以我之身承血债如罪,不闻其悔。
                          ——少司命《魅影醉》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305楼2019-05-17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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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其实问到点子上了!撩妹的点!太聪明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6楼2019-05-17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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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可以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7楼2019-05-18 00:41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