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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结发授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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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马面你认真的?这个人将来会是你们阎姑娘的夫君啊!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6楼2018-11-09 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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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兄弟哈哈哈哈


    来自手机贴吧187楼2018-11-09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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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想突出人间自有真情在,结果你们这么一说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没毛病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188楼2018-11-09 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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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忍不住笑呢?你们这些兄弟难道都没看出来这是阎姑娘订下的夫君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9楼2018-11-09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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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想上我们共同的白月光系列www等以后鸦鸦泡到了阎姑娘这些兄弟们估计就等着后悔怎么没有抓住这次可以暴打还懵逼的鸦鸦的机会了吧wwwwww喜闻乐见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0楼2018-11-09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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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叁拾肆 忘川流远,往生路长
            这地府的路真的是够宽的,五个大男人并排走着都不嫌挤。墨鸦看了一眼一边的范无救和谢必安,又看了一眼另一边的牛头和马面,“阎姑娘……收手下都是两个一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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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得看缘分了,单独一个的,你很快就会看到。”谢必安挑了挑眉,“收几个手下,对阎姑娘来说其实都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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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她其实根本不需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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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这样,阎姑娘又为何还要收你们呢?”墨鸦不解。谢必安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你以为,这天下的事,是我们自己能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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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姑娘是地府的人,地府之上还有天界,天界之上还有天道。天道叫我们做什么,哪里是我们能选择得了的。”范无救清冷的声音给这句话带上辛酸,“就像这条忘川河,你以为它愿意这样流吗?可是这世上只要还有生命,它就必须存在下去,它根本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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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转头看向忘川,宽阔的河面始终汹涌着巨大的浪花。身处其中之时只顾着躲避危险,如今站在彼岸一看,这河流的波澜壮阔,竟有一种浩荡坦然的美感。然而,它是没有选择的,谁也不知道它守护了地府这么多年,是不是也累了。可是再累,它也得跑下去,这是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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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川是一条背负着宿命的河流,死亡推动它向前流动,它指引生命往复轮回。它划分生死阴阳,守护地府安宁,镇守万千恶鬼怨魂,永无止息。地府诸神奉忘川为当之无愧的冥河,无人不敬。”谢必安轻声道,“但是,地府还有另一个地方,和忘川完全不一样。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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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顺着谢必安的手指看去,在茂密的红色彼岸花中,一个井口高出地面几尺,倒是异常显眼。牛头马面对视一眼,走到井边,转身对墨鸦说:“这个地方,是全地府让我们最乐意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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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生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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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里。”墨鸦老老实实答道。是的,忘川河,奈何桥,望乡台,无常鬼,勾魂使,这无数的传说在人间不知流浪了多少年。可是,人间从未有人知道,地府有一口往生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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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范无救突然伸出手指竖在唇间,露出一丝丝安宁的表情,“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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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无救是个实诚人,啊不是,是个实诚神。墨鸦跟着他一起竖着耳朵听,只听见一些细微的响声,像是书页展开的声音,但是更加轻柔。“花开的声音。”马面压低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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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上去,是梨花。”谢必安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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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191楼2018-11-15 0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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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他正要开口问,只听见井下传来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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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登时明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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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口井,传达的是生命的讯号。这是地府沟通人间的另一个通道。不管是一朵花的绽放,还是一个婴儿的哭泣,都是一个美好生命来到世上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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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生命!没有什么力量能够扼杀的生命!死亡的只是躯壳,生命本身并未被毁灭。地府是生命出发亦是生命回归之处,人间是生命奋斗亦是生命绽放之处,而那遥不可及甚至不知其是否存在的天界,则是生命超脱亦是生命担起重任之处——神身上的担子总是比其他的生命要重。正是如此,他们才被称为神。尽管没有人去问过他们,是否是真心扛下这重担去成全那无用的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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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或者,不需要去问,因为或许他们并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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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川河流过的是归来的生命,往生井走过的是出发的生命。没有什么速度可以超越生命的流逝,因为生命往复不息,流逝的其实是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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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死交替,往复轮回,生命以这一种方式完成了它的循环,留下一条浩荡的忘川河,自始至终逃不出命运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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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彼岸花越来越密集,红的像血,直烧灼着眼眶,只觉得这蔓延几百里的红艳直要涌到人的身体里来。这时,墨鸦看见了奈何桥。桥墩的旁边支着一个小棚子,从奈何桥上下来的鬼魂在小棚子前排成一队,棚子里摆着一口大锅,里面咕嘟咕嘟煮着东西,散发着迷人的香气。棚子边坐着两个小鬼,卖力地洗刷着一堆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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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谢必安诧异道,“她人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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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必安话音刚落,墨鸦便觉得后背突然升起一股凉意,这似乎是出于杀手的某种本能。然而,范无救的反应比他更快。“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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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一弯腰,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头顶掠过,紧接着就是一声钝响和几声惨叫——“你们跑到这儿来做什么?今儿个剥皮狱轮班不是到你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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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亮中带着点尖利,大概是因为扯着嗓子的缘故。挨了打的牛头马面似乎是想申辩几句,但那女子又说了几句话,墨鸦却是听不懂了。这话不像是中原一带的官话,带着异族的腔调。他好奇地转过头去,只看见一个执着长勺的女子背影。谢必安无奈地捡起自己被长勺扫到地上的帽子道:“她就是这样,你别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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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头马面的身影很快消失,那执着长勺的女子转过身来,墨鸦才有机会细细打量她。她身形高挑,身段窈窕,长了双伶俐的褐色眼睛,像头小鹿。她的袖子直挽到手肘处,露出的皮肤略带粗糙,好像受过伤。令人惊讶的是,她是一头短发,赤金色的头发剪到和白凤差不多的长度,乍一眼看上去会把她误当做男子。不过女子和男子总归是有不同的,她虽生的英气,眼神却相当柔和。墨鸦这才发现,这女子同时也在打量着他。他赶紧移开目光,只听谢必安道:“知道她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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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是孟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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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此情赋予东流兮,不予逃避,千山万水因你不过毫厘。 ——吾恩《东流》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192楼2018-11-15 0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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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文笔真心好


                来自手机贴吧193楼2018-11-15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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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叁拾伍 昔日身后,血海波澜
                  “孟婆?”墨鸦有点吃惊。也难怪,世人都当孟婆是个老人家,哪会想到她是个妙龄女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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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婆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职位。凡是在这个地方施孟婆汤的,都是孟婆。我的名字,叫孟芜。”女子含笑道,“阎姑娘提过你,你是墨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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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认识阎姑娘?”墨鸦没想到这地府神灵居然个个都识得那盲眼姑娘。孟芜莞尔一笑道:“何止是认识。墨鸦还想追问,孟芜却抢先一步道:“你是哪一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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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一怔,倒不知如何回答。他自小在韩国长大,可他到底是不是韩国人,他自己也不清楚。但他还是答道:“大概是韩国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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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的奇怪,孟芜却未多问,只是念叨了一句:“韩国?那是赵国的邻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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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姑娘是赵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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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芜笑道:“大概是赵国人。当年赵武灵王入胡,带回赵国的可不止胡服,还有胡地的姑娘。我父亲是邯郸人,母亲却是胡人。”谢必安突然插嘴道:“她方才骂人,用的就是胡地的语言。我们听了这么多年,只知道她在骂人,却从不知她骂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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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骂人不就图个自个儿痛快,你们听不听得懂有什么要紧?”孟芜手上的长勺危险地晃动了几下,谢必安立马摆手。“不打紧,不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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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的墨鸦并未意识到,自己的嘴角扬起的是怎样的弧度。阳间人心冷漠,勾心斗角,你争我夺,地府却是一派和睦,光风霁月。这简直是绝妙的反讽。阎姑娘,你说的真对。谁谓夜台无天日,煌煌人间尚有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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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芜和谢必安斗完了嘴,又转过头来问墨鸦:“你是从新郑来的?”墨鸦点头,却听孟芜看似无意地道:“哦,那你之前是给姬无夜干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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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并不是一个疑问句。
                  .
                  墨鸦低头不语,因为他不明白孟芜为什么要提到这件事。地府神灵要想知道阳间之事只怕相当容易,可她为什么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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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可比他出身显赫,孟芜。”这回开口的竟是许久未说话的范无救,他刚从煮开的锅旁回来,“你以前可是给公族干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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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芜眉毛一挑,“干我们这行的,还分什么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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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行。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194楼2018-11-29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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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一下子明白过来,孟芜并不是存心揭他的伤疤,“孟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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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孟芜咧嘴一笑,“你看我这样子,不像杀手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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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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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芜脸上笑意更深,“眼睛可是会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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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话,和阎姑娘倒有点像。”墨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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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没什么奇怪的,我跟着阎姑娘的时间可比干杀手的时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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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见得。”范无救面无表情地开口,“谢必安跟着阎姑娘的时间比你长,还是改不了嘴碎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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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着也中刀的谢必安这会居然没有反驳——大抵是因为反驳不了吧。他顶替了孟芜的位子正在施汤,难得的没有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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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倒想多问孟芜一句,可又不好意思开口。他没想到的是,孟芜学会的还有阎姑娘的善解人意,她知道墨鸦想问她什么,径直说道:“其实现在的你,就像是当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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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他可不一样。”谢必安斜了他们一眼,“你可没来地府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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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芜说话最讨厌被人打断,一听谢必安插话,抡起勺子作势要给他一下。谢必安及时放下勺子往旁边一躲,那个等汤的魂魄吓得一抖——孟芜没办法,地府公事误不得,只得拿着勺子继续施汤,一边拿眼神威胁谢必安。孟芜的眼睛不大,一笑起来眯成一条线,几乎找不到,瞪起人来也没有什么气势。谢必安本来也只是玩笑,不是存心不让她说,于是摆出一副息事宁人的姿态,示意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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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芜却不说下去,转头来问墨鸦:“你是自小当的杀手呢,还是遇了事半路干上这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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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苦笑一声,“我这辈子收到的第一件礼物,就是一柄匕首。”他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而绵长的叹息。他一扭头,却只看到范无救黑着个脸,死死盯住领汤的魂魄,好像这里面有鬼欠了他的钱。站在队伍前头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被范无救这一盯,手抖的连汤都要撒出来。
                    .
                    而墨鸦没看见的是,他扭头看向范无救的时候,孟芜也扭头去看谢必安。谢必安轻笑,对着孟芜摇了摇头。他们这几位地府神官共事多年,许多话不需出口,对方便已心中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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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只以为自己方才听差了,重新看向孟芜,孟芜继续道:“那你可比我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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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间客,该是无牵无挂重生重堕,轮回不明下落,是宿命蹉跎,因与果。
                    ——五音《梦浮灯》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195楼2018-11-29 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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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更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6楼2018-11-29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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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哦更新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7楼2018-11-29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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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叁拾陆 浮华幻梦,总成空无
                          “我父亲在邯郸为官,官职不高,糊口而已。我母亲是胡人,也是个无双的美人。有一年,一个刚入都城的大官看上我母亲,强抢了她去,还将我父亲打成重伤。胡人性子刚烈,母亲誓死不从,自尽而死。父亲听说后,一口气就再没能上来。好好一个家,就这么散了。”孟芜的语气平淡,竟像是在说他人的故事。“那年我十岁,有人收留我,问我要不要给父母报仇。我应了下来。那人是赵国公族,府中暗地里积聚着自己的势力。他也却是帮了我,我最终得以手刃仇人 。我跟了他八年,十八岁那年,我在一次任务中失手,他怕组织暴露,就把我送了出去。那些人知道问不出我什么,就把我浑身淋上石漆,扔到乱葬岗烧死。要说我也是命好,脸都还没烧到,阎姑娘就来了。姑娘医术妙绝,我一身的伤到最后连个疤都没落下。只是头发上的石漆实在洗不掉,我怕麻烦了姑娘,就自己给剪了。”孟芜说到这里,居然兀自笑了起来,“其实剪了也挺好。”
                          .
                          如果此时站在这里的是墨鸦的整个人而不仅仅只是魂魄,只怕他肩上的一排羽毛都已浸透冷汗。孟芜的一段话仿佛只是简单的自叙身世,可墨鸦与孟芜一样是杀手出身,这其中的艰辛苦难,身苦心燋,自是沦肌浃髓。孟芜如此轻描淡写,不怒不怨,不哀不伤,倒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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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芜这副表情,像极了和他告别时的阎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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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孟芜为何说自己比她幸运,有时候,可悲的不是从未得到,而是亲眼看着自己所珍视的一切就这样失去,而且还是被残忍地毁掉。像他这样从未有过家的人,早就不会去想什么平安喜乐温馨和睦。但像孟芜这样,曾经有过天真烂漫的童年,却在一夕之间天崩地裂,昔日繁华美好皆作灰飞烟灭,那时的绝望与不甘,墨鸦明白,自己恐怕无法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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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阎姑娘呢?墨鸦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模糊而又揪心的感情。他一直困惑的,阎姑娘的那双眼睛。她是从未见过光明,还是见到后又失去了呢?如果是后者,那么那双眼睛背后的过往,又是有多黑暗沉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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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从那之后,你就跟着阎姑娘了?”墨鸦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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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姑娘让我自己选。”孟芜答道,“姑娘说,路都是自己选出来的,别人干涉不得半分。她不能代替我做这个选择。是我自己选择跟了姑娘。我在我们那一批杀手之中年纪最长,他们都唤我阿孟。跟了姑娘后,姑娘给我取了个名字,叫做孟芜。”孟芜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去,轻声念出八个字,宛如箴言,“浮华幻梦,总成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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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者必安,犯者无救,说的是天地之法,无所偏私,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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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华幻梦,总成空无,说的是森罗万象,皆由心起,亦由缘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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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说出这话的阎姑娘,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198楼2018-12-09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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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你的选择正确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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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确?”孟芜诧异地看他一眼,“选择是没有正确与错误之分的,因为过去不能重来,没有人知道面前所有道路各自的尽头是什么。重要的是,不会因自己的选择而后悔。”
                            .
                            “如果再让我选一次,我一定会跟着姑娘,这便是我的回答。”
                            .
                            墨鸦不语。不后悔,这已是选择的最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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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谢必安惊讶地咦了一声,紧接着,墨鸦听到了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墨鸦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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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过头,只有那么一刹那的惊讶。“弄玉。”
                            .
                            她还是死了。其实他心里也算是清楚的。杀手随时都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只是那小子,不知道要怎么伤心呢。
                            .
                            都是命啊,谁让他们生来便是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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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玉看着墨鸦,“抱歉。”她低声道,“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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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没有说完,但她想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墨鸦耸耸肩,“不是。只是命而已。反正像我这样的人,早死晚死都是一个下场,这结局来的早一点也好。”
                            .
                            反正他永远得不到幸福的结局,他知道的。
                            .
                            “他——”弄玉和墨鸦同时开口,只说了这一个字,又都同时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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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说什么呢,他们的心里都已经明白,还是不要说出来,徒增烦恼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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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芜给他们叙旧的时间不多。她重新拿起一个碗,舀了一勺汤,直接递到了弄玉的眼皮底下,“别多话了,喝了,就去轮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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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玉看着碗中清亮的汤,问道:“能不喝吗,我不想忘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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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为孟芜会说不能,墨鸦也这么以为。但孟芜却是一声冷笑,“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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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玉惊喜地抬头,却见孟芜长勺一挥,“地府有规矩,若不愿忘记前尘,投忘川河受千年苦楚,可不饮孟婆汤而往生。你若执意,就跳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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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芜长勺所指之处,正是波涛汹涌,红水翻滚,万年奔流,不死不息的忘川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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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这一瓢弱水抛回江流,归海后是否许盛情不旧。 ——河图《寸缕》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199楼2018-12-09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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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嘤嘤嘤事情好多更的有点慢请见谅( •̥́ ˍ •̀ू )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200楼2018-12-09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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