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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杰佣/原创】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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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hone客户端715楼2019-08-03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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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6楼2019-08-07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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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dd


      来自手机贴吧717楼2019-08-08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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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718楼2019-08-18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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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训完了,我又回来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9楼2019-08-24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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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0楼2019-08-25 0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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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21楼2019-08-26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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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2楼2019-08-27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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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帝给了人意志,让我们用它支配思想和行为,但他同时又不允许人完全用意志去主宰命运,于是另创造了些完全独立于意志的东西——比如爱情。”他柔和地笑起来“这些部分是上帝的意志。他命令人类在自己划定的界限里才能相爱,界限之内得到祝福,于是诞生了伊甸园;界限之外得到诅咒,于是诞生了索多玛。上帝开始动用自己的意志来分配爱情——根本没人能预见自己会降生在哪里。所以我知道,奈布,那不是你的错。”
                  奈布感到浑身都震了一下。似曾相识的话他仿佛也听那个人说过,他靠在土灰色墙壁上处理伤口,像暗夜里一束柔和的阳光。那些冰冷的残酷的鲜红的阴翳的都可以被用一个微笑带过,然后再回身将手覆在他头上,免去他所有沉重的枷锁。
                  他那时不曾信过耶稣,蔚蓝色眼睛里还没生出宿命的影子,那就是他全部的信仰,他唯一的神。
                  奈布握着十字架跪在军营外的旷野里,那天的雨带着血的甜腥。一小时前他还是13号,吼着“你们懂什么”的13号却被托比狠狠抱在了怀里。比他年长两岁的白人野蛮而有力地紧紧抱着他,他只拼尽力气挣了最后一下就任凭自己在那个怀抱里放声痛哭。
                  “***的廓尔喀……妈的……妈的你个小**!”托比同样哽咽着拳他的背,“你哑巴吗!不够朋友的你为什么不早来找老子!***把自己活成了这幅样子……这幅样子……”
                  奈布.萨贝达因光来到这世上,又因光的湮灭死亡。但此刻他在朋友的怀中复活,因爱因泪因依旧跳动的温热的心脏。奈布哽咽着亲吻托比的脸颊,湛蓝在泪水中澄净而清润。他含泪地微笑,直到托比也红着眼眶笑出声,然后他们重新紧紧抱在一起。黄皮肤和白皮肤,蓝眼睛和蓝眼睛,纽约还是廓尔喀不过两个徒劳的地名,深情无论血缘或国度,他们都是朋友。
                  “托比……”奈布离开时鼻尖还泛着红,托比同样狠狠擦了下鼻子,这才用力握上他的手,奈布感到一枚硬物硌进了掌心。
                  “给你了奈布,拿去吧,小**。”
                  奈布慢慢松开手,十字架的暗金像一道厚重的光。第一天就是它打碎了他种族的枷,可五年里每当奈布提到上帝,那个人总是沉静地说“你不要信。”
                  “为什么?”
                  他于是微笑“对你不见得好。”
                  再问,就要故作认真地逗他“入教要在教堂,要有神父,要受洗。现在一样都不具备,你怎么信?”
                  再或者,“没有多余的十字架匀你。”
                  现在,都有了。
                  那晚也是这么大的雨,奈布握着十字架走入雨幕,他没有再选择什么,就找了个地方安静地跪下一条腿,然后是另一条。呼啸的风雨里他平静地抬起脸,没有教堂,天地就是他的教堂,没有圣水,暴雨就是他的洗礼,没有神父,他是直接对着上帝祷告。
                  “我们在天上的父。”
                  他说出第一句,天边的雷电与火昭示了摩西的神谕。
                  “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
                  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
                  如同行在天上。”
                  风雨大作,无数长鞭拷打着那张尚存稚气的脸。尖锐的狂风嘶吼着去敲击他的神经,奈布冰冷的手指紧紧握住那枚暗金的标识。
                  你真的要就此相信吗!你相信基督的复活吗!你相信脆弱的爱就能拯救世界吗!
                  是的,父,我信。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
                  直到永远。
                  阿门!”
                  天边最后一道雷声渐渐收敛,过了一会儿,曙光渐渐穿透云层。奈布全身被雨水浇透,他慢慢俯下身去,十字架挂在脖子上,耳边仿佛有一声隐雷般沉闷的叹息。
                  好孩子。
                  和我一起受难吧。


                  IP属地:北京724楼2019-09-22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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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棒了!!已经不知道怎么用语言形容了,就像有画面在脑海里放映一样😭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725楼2019-09-23 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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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不是糖我的小心脏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6楼2019-10-01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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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更....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27楼2019-10-18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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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布,你很冷吗?”
                          关切的声音将思路拉回现实,杰克放下绣品站起来,到壁炉前将火拨旺了些。一阵冷风吹进,杰克打了个寒战,奈布本能想关上门,但手尴尬地停在了空中——他的身子一半淋在雨里,一半映着火光,狗在怀里呜呜低咽着往屋里挣扎,而他不知道自己该向哪个方向迈出最后一步。
                          “过来吧,奈布。”杰克最后用手拢了拢火,搬了把椅子在自己对面。
                          “先生……”
                          “我有话跟你说。”温柔的语气却不容抗拒,杰克坐回去并习惯性翘起一双腿,十指交叉叠在腿上,略带压迫性的姿势,但他的微笑是柔和的,甚至于亲昵,很好地中和了姿态的严肃,反让他显出一种亲切的魅力。
                          奈布沉默了一会儿,狗已抢先挣脱下来占据了火炉边的有利位置。杰克看看狗又看奈布,似乎很有些无奈地摊开手。奈布终于叹了口气掩上门,走过去坐在杰克对面。椅子很软,上面包着厚实的天鹅绒,杰克衣着也很随意——奈布坐下时正好对着他马甲上的浅色包扣,垂到小腿的长睡袍也只有一个简洁的披领。杰克重新拿起茶抿了一口,紧紧衣领惬意地叹口气,顺手将另一只冒着热气的杯子递到了奈布手中。
                          “来吧,你看上去真的快冻僵了。”
                          奈布看着他淡金色的眼眸,踟蹰一下后便接过了杯子。掌心传来舒适的烫感,奈布同样低下头抿了一口,茶的醇厚微苦和牛奶的甜润滑下喉管。他的样子大概和初次下午茶一样笨拙,否则杰克不会突然掩起嘴,垂下眼睫抑制着一声轻笑。
                          “请原谅我的失礼。”杰克倾过身子为他添茶,奈布来不及制止,只能僵着杯子看他一手轻轻压着壶盖,行云流水地将暖红色液体注入杯中。白皙的手腕在烛火里显出象牙般的质地。奈布手指一瞬间变得更加僵硬——太近了,他已经闻到了对方衣服上幽暗的玫瑰花香。一些回忆带着暧昧的暖融融的触感一闪而逝,似乎有某种狡黠的小动物正在那里轻轻爬搔。但奈布很快为自己这片刻失神感到羞恼,他突然缩回手,热水粗鲁地撞到地板发出“哗”的一声轰响。
                          “你到底有什么事?”奈布将杯子放回去,狗被动静惊醒,扑上来嗅了嗅那滩茶液,似乎并不喜欢,于是涎皮赖脸往房主腿上蹭。杰克赤着脚踢了它一下。
                          “讨厌鬼……”他低声抱怨,却并不愤怒,只从杯盘里随手捡了根骨头扔给它玩。接着才抱歉地转回头看向奈布,确切说是他胸前那个十字架吊坠。
                          “如果你执意离开,我不会阻拦。”杰克语气诚挚,“只是这个东西,我希望你可以把它留下来。”
                          “你想干什么?”奈布眼神警惕,他捂住自己的十字架。“不可能。”
                          “哦请别这样”杰克满脸无辜地举起手,“我只是让它物归原主,那原本也不是你的对不对?”
                          “那也不可能给你,别打它的主意。”
                          “非常感谢,这是我今天听到最好的消息。”杰克由衷地扬起嘴角“可我要它做什么呢?我只是个中介人……哦别那么一脸戒备,这让我感觉自己像要从一只小松鼠手里抢它誓死捍卫的榛子。”
                          奈布瞪着他,杰克再次抬手掩了下嘴,眼睛笑的明亮而柔和。
                          “好吧,他真的什么都没告诉过你,恐怕只有对那个家族的态度上我们还算一致。”杰克说着用下巴指了指十字架“这个东西其实是你那位长官的母亲——我是说爵爷正式的那个妻子——给他的礼物。虽然我对她没多少感情,但说句公道话,是位有正义感的好夫人。”
                          奈布皱了下眉,“正义”这个词从杰克嘴里说出来总让人感觉别有所指,而杰克只是微笑着把话继续下去。
                          “可惜她是个身体娇弱的女人,没等儿子成年就去世了。她丈夫前些年也随她而去,所以现在那个家族唯一能找到的只有他一个叔叔,也就是想要回这枚吊坠的人——他们的关系远胜父子,可以说那位长官就是由他叔叔一手带大的。现在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儿死在异地,你忍心连最后的遗物都不给那位孤独的老先生吗?”
                          奈布的眼神这回有了明显动摇,如果对方不是杰克,他可能历经一番心理挣扎后还是会把十字架摘下来留给那位更需要陪伴的老人。但此刻他面对杰克诚恳的表情,内心早已警铃大作。在几秒钟时间里,奈布盯着杰克,脑中却开始飞速思索。不错,他记得艾伦亲口提起过伦敦有一位跟他关系不错的长辈,是个“可爱的老先生”,杰克的话很有可能是真的。但从杰克对上帝和艾伦的态度来讲,奈布也绝不相信这魔鬼会这么好心地主动要求送还十字架。总之,在确定杰克的动机前,十字架绝对不能交到这个人手里。艾伦本就是替自己死的,如果他的十字架再出现什么闪失,奈布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
                          “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就在这时,杰克善解人意地打破了尴尬,重新拿起那副绣品慢慢织补“我是个坏人,所以你怀疑我的动机——其实没什么动机,小先生,那毕竟也是我的长辈,就算再坏的人偶尔也会惦念一下亲情。何况他跟我的关系也算……”他不易察觉地笑了笑,吐出一个“不错”。
                          够了,他这副表情实在太值得怀疑,奈布本能退后两步,斩钉截铁地回绝了他的要求。
                          “哦,真绝情,他这五年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杰克头也不抬,在绣布上飞针走线,声音却笑了起来“那看来我对我亲爱的兄长还存在一定误解。”
                          “别阴阳怪气,”奈布冷冷回击“那个老先生叫什么?”
                          “你打算自己去找他?”
                          “为什么不?”
                          “我可爱的松鼠小甜心。你以为所有贵族都像我这样,随便敲一个挂着木标牌的房子就给你开门吗?”杰克哈哈一笑“就连我,想见那位老先生起码都要提前半个月预约,而你这样过去,恐怕最多也只能见到一个厨房下仆。”
                          “可他不也是你叔叔吗?”奈布忍不住发问。见自己叔叔都要提前这么久预约,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我?”杰克好像没听明白,重复一遍后才自嘲地勾起嘴角。“哦,当然,如果我尊贵的父亲愿意承认他有一个来路不明的儿子并且诞生于马房。”
                          奈布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接住这个话题。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奈布,十个月,女人把它排出体外,就像排出一团肮脏的垃圾。”杰克顿一顿手指,然后一针一针慢慢勾挑“起因不过是一个老套的故事。有钱有地位的老爷跟涉世未深的贵族小姐,一夜风流后肚子里有了不该有的东西。她父母为此蒙受奇耻大辱,勒令女儿打掉。但偏偏那动了心的***实在太想有一个他的孩子,硬是挺到十个月偷偷跑去马房分娩——违背上帝的爱情上帝自然也不会帮助她,直到疼的满地打滚,她才发现那块东西早已准备好了她的死路,她胎位不正,那块肉根本生不出来。”
                          奈布不自觉咬牙,他想起杰克痴迷地用指尖抚摸画上女人隆起的腹部,满含柔情同时又有对生命极端的憎恶,明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情,而杰克正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为什么它们会存在于同一人身上。
                          “一个女人,那时是母亲,我永远无法知道她在数九寒冬的天气里在马房挣扎了多久,直到被早起的马夫发现,来不及送去医院,马夫找了个劁马的随便在肚子上划个口拽出了那团东西。我听说女人看到它的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话是‘总算出来了’”
                          “我想,她那时早就后悔了。”杰克仍在微笑,淡金色目光却像一张古旧的照片。奈布没作声,而杰克似乎也没有了继续交谈的兴致,他自顾自往绣布上穿好最后一针,舒展了一下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的腿,起身倒掉狗喝剩的牛奶,然后去把盘子清洗干净。奈布这才仿佛注意到这一点——杰克从身份上有资格收到来自侯爵的宴会邀请,但从生活上他甚至连一个仆从都没有;他有最完美的贵族教养,却仍要靠一双手自食其力。烹饪、清洗、打扫、缝补这些本该由下人完成的活计他样样都会,不难想象杰克儿时是过着怎样的日子。他把盘子放回来时惊动了狗,于是它理所当然又扑住房主的脚。杰克这回没赶它,他蹲下来,手指插入了狗肮脏而温热的毛发。
                          “留下吧奈布,看好你的吊坠,我会带你去找他。我因为之前一点事还欠着那位叔叔的人情,这次正好一并还清。”杰克边说边拿出块从厨房找来的旧沙发垫,在火炉边给狗临时做了个窝,然后一手抱起那具小小的尸体,一手端起烛台踏上二楼阶梯。他看起来真的已经相当疲倦,睡衣随步子慵懒地拖在身后。奈布依旧站在客厅,看杰克高瘦的身影徐徐步入黑暗,在顶层又突然回身向自己微微一笑。
                          “在那之后,祝我们形同陌路。”
                          脚步消失,二楼房门轻巧地关上了。奈布茫然地看了一会儿壁炉跳动的火苗,狗已暖暖地进入酣睡,他的视线却不自觉被杰克的那幅绣品吸引。在开膛手的客厅,曾经被警察甩出一地亵渎生命的草纸的地方,他走到杰克坐着的那把椅子旁,看见雪白的绣布上是一只金黄色花瓶,花瓶中伸出一大把怒放的向日葵,流转的花瓣仿佛火焰在熊熊燃烧。


                          IP属地:北京728楼2019-11-24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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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29楼2019-11-27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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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喧嚣马戏团已经开始配不起这个名字了。
                              裘克从舞台下来,身上痛的厉害。几分钟前他穿着滑稽的小丑服被瑟吉冷不丁从伪装成城堡的高台上一脚踹下,这是之前排练里没有的动作,他猝不及防,蛤蟆似的摔趴在地。观众席爆发出一阵快乐的哄笑,刺目的彩灯还在旋转,熟悉的掌声异常热烈。裘克眩晕了几秒,但掌声让他挣扎着爬了起来,那张扭曲的苦瓜脸简直为这一刻锦上添花!所有人都笑的快流出眼泪。于是小丑也咧开鲜红的唇彩,冲城堡夸张地竖了个中指,一瘸一拐的义肢在地板上划出笨拙的长痕。
                              好极了,瑟吉那狠狠的一脚效果简直好极了。闭幕时老板过来和他热烈拥抱,而扮演公主的娜塔莎则提着厚重的裙摆跑到阴影中的哭泣小丑身旁。
                              裘克赶忙从椅子上起身,拼命忍下倒吸冷气的欲望,因为娜塔莎温柔的小手已抚上了他的肩膀。
                              “噢裘克,你怎么样?有没有摔到?”娜塔莎语气焦急,裘克不敢看她漂亮的眼睛,本能地把那张苦脸低下去。但他闻到了她身上好闻的香气。娜塔莎的脸是暖的,头发带了点湿漉漉的味道,味道散发在空气里,于是空气活过来变成无比真实的梦,暖的,香的,色彩斑斓,娜塔莎是梦里的一只蝴蝶,一道光,一抹香,是花瓣上的露珠和山峰的云。手指碰到了厚重的衣服,于是衣服也活过来生出触感,原来她的手就是条温热的小蛇,碰触到肩膀,盘旋而上,缠到他的脖子,到他的头顶,钻入脑髓,于是小丑便几乎要流泪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在那一刻甘心当一个拉奥孔,他羡慕他能被蛇纠缠至死。
                              娜塔莎见裘克只是苦着张脸不搭腔,瑟吉也在身后看着自己,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讪讪地放下手。这时瑟吉也走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一手再自然不过地环在那纤细的腰身上。娜塔莎本能推拒,但瑟吉搂的很紧,一张英俊的笑脸低下,灿烂的像阿波罗,于是娜塔莎只嗔怪地打了他一拳头“看看你做的好事,把裘克都弄疼了。”
                              “我也正要为这个道歉,我的小姑娘。”瑟吉仍旧微笑,亲昵又隐晦地拍了一下娜塔莎的臀部,然后转向哭泣小丑,一双好看的眼睛显出诚意。
                              “今天的事的确很抱歉,但请您相信我,这全是为了咱们马戏团的名声。您也知道,现在来看我们的人越来越少,观众薄情又易变,永远追逐着更新更刺激的表演。”他伸出手也拍了拍裘克厚实的肩膀“尤其我们小丑,总得挖空心思想些新的滑稽样式,要讨人喜欢,还出乎意料……我也是迫不得已,要是事先跟您通了气就体现不出那种意外感,请您相信那一下我的心也在颤抖,但您的表演真的,棒极了!全场都在为您一个人鼓掌。”
                              裘克仍不说话,喘息却粗重起来。娜塔莎站在两人中间,迟疑的目光一会儿看看瑟吉,一会儿又看裘克,瑟吉友好地向对方伸出手,但裘克还是站着——不领情的连团长都忍不住皱起眉头——于是娜塔莎牵了牵裘克衣角,半劝半恳求地小声唤他名字。
                              “我当然知道……小丑的职责就是给观众带来笑声,您做的没错。”终于,裘克开了口,但他没有去握那只手。他明显感觉到娜塔莎在旁边令人揪心地轻轻舒了口气,他心中一块石头也随这口气被轻轻呵散,却露出空荡荡的伤口,凉的一阵阵发疼。瑟吉大度地没有计较裘克的态度,不失风度地再次道歉后便转身离开。裘克听到娜塔莎的脚步迟疑一下,也有了转身的趋势,他突然用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看了她一眼。娜塔莎本来的目光也没有完全从他身上移开,这一眼恰恰对个正着。裘克心里又甜又苦,又酸又涩,似乎就要有什么东西忍不住一股脑儿冲破牙关倾吐而出。蝴蝶,阳光和脂粉的香,一个轻的几乎浮在半空的梦,哪怕只对她说一声谢谢也好,真诚地,微笑的说谢谢你,娜塔莎。但姑娘看到的依旧是哭泣小丑一成不变的苦脸,她抱歉而善意地冲他抿唇一笑,收拾好东西便离开了。裘克在原地站了很久,看着所有人离去的方向,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来往的人只是看见这个永远倒霉相的哭泣小丑,天生的小丑。


                              IP属地:北京731楼2019-12-07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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