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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口棺,十页板,不仅是死人的命,也是活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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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脑袋嗡的一声,“啊,爹爹,完了完了,迟到了迟到了,今天周一要上课。”这一觉醒来,老爹都起床了,你们可要知道,老爹在太阳没有完全普照大地之前要没什么重大的事情是绝对不会起床的。
  老爹似乎很淡定,“行了,七毛,你们老师给我说了,今天有事不用来上课,你在家好好休息,等会还有事呢。”
  “啊?真的假的,老师说了?”
  “你不信啊,你不信明天去了可以问啊。”可后来我才知道,那是老爹提前打好招呼的,老师并没有亲自来说,而我也一直在怀疑那个梦,到底是不是梦?
  但老爹一直都没有告诉我,既然他想如此隐瞒,就没打算告诉我。


IP属地:陕西105楼2016-04-23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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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爹今天似乎心情很好,又好像是掩盖什么,“七毛,你想不想知道赵强家是怎么回事?”
      我的好奇心又被勾起,“啊,爹爹,难道你知道了?”
      那天赵强在家里上演的一场鬼砸棺,老爹看的明明白白。
      鬼砸棺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有人祸害了祖坟,后人死后不能入祖,从而无法去阴司府登记,进而重新转世,这种愤怒可比枉死还痛恨。
      枉死是天意,而这种确是人为。
      老爹已经验明真身,赵强家的祖坟被人动过手脚。


    IP属地:陕西106楼2016-04-23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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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还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李红年动的手脚,因为这样的手脚,一般人动不了。
        在赵家祖坟旁,老爹发现了两口杉木棺。
        在棺命的字典里,的确有两棺抬轿,三(杉)棺逼坟这一说。
        根据赵家的情况来看,两棺抬轿那是不可能,为什么这么说?
        所谓两棺抬轿,就是将后人按照前后的位置埋在祖坟旁边,呈一高一低,小辈靠山,老辈望水,小辈前棺长,老辈后棺短,中间是祖宗,正所为抬着祖宗走,万事平天齐,只要风水不破,那后人定是飞黄腾达,这历史上早已经是有见证的。


      IP属地:陕西107楼2016-04-23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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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太祖赵匡胤赵家,正是这种两棺抬轿的格局,当然,命里有些事是人为发现而修改,这叫地齐,而有些事则是天意构造而成,这叫天齐,至于赵家是天意还是人为,我们也无从考证。
          不过你听听这个故事,就知道这两棺抬轿得有多威风。
          话说宋太祖早年,游历各国,过的那叫穷酸聊到,就这还有赌博的嗜好,说是有一天,他跑到了襄阳,手指又痒痒,把为数不多的钱拿去赌,结果输的干干净净。
          从赌场出来,赵匡胤一肚子回肠荡气,憋不出来半个屁,心中恨的牙直痒痒,漫无目的的走着,到了一间寺庙门前,突然尿意来临,这寺庙门前正好有一个石狮子,赵匡胤想都没想,解开裤带瞄准石狮就尿去。


        IP属地:陕西108楼2016-04-23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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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另一个角度也印证了棺命的确不只是死人的命。有后人去考究,果不其然,赵家的祖坟两棺抬轿的格局。
            而这事要说发生到眼前的赵家身上那肯定不可能,不然,赵强也不会枉死,剩下的就只有三棺逼坟。
            有句修棺匠业内流传的一句话,叫做三(杉)棺逼坟,断子绝孙。
            在赵家祖坟的西北,西南均发现杉木棺,在西南的棺木中放入半只碗筷,碗中再放入半只铜钱,这寓意一贫如洗。
            西南的棺木中,放入鸡和狗的泥塑像,寓意鸡犬不宁。
            而在东北处,却是一片福地,而这里并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IP属地:陕西111楼2016-04-23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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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三(杉)棺逼坟的构造,东北也一定要有口棺,而且这口棺比什么都讲究,棺里种着一棵松柏,松柏上涂抹上香料,将老鼠放进去。老鼠会因为香料的影响不断的啃食松树,松树很快就会被啃断。
              棺木的里面放一碗醋,老鼠实在饥渴难耐会忍者去喝,结果就是老鼠的牙齿因为醋的酸性腐蚀而断掉,这一切都预示着断子(鼠)绝孙(松)。
              至于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老爹也不清楚,他必须得去搞清楚。
              中午的太阳真的很大,我看见这强烈的阳关浑身痒痒,似乎这阳光像一把刀似得的在我眼前晃,那种恐惧让你极度难受。
              眼角的眼泪唰唰的给下流,浑身上下乏力没有一点力道,感觉快要瘫了一样,实在忍不住,关掉了门和窗。


            IP属地:陕西112楼2016-04-23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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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阳光照的我难受,咱们下午太阳落山再去。”我擦拭着被太阳折磨出的泪水,老爹将茶罐里的茶喝掉一半,留了一半。
                算喝茶瞟了我一眼,咋了咋口中的茶叶,“臭小子,还真他娘的成阴人了,看来今天得开始给你灌点引子喽。”
                “来,臭小子,把这个喝了。”在让我喝茶的时候,老爹的香烟已经点燃了。
                “啊,喝这个,我可不喝,那么粘稠,我怕黏牙。”老爹逗乐了,“球日的,还由得了你。”说着一把将我摁过来,端起茶罐从我口腔倒下去,黑色而又粘稠的汁液从我嗓子下去,如同将香烟的烟丝干吃掉,一股恶心反胃立马上来。
                嘴角流淌这两股黑汁,同时也染黑了我的衣领。
                快忍不住呕吐时,老爹脸色一沉,大叫一声,“给我憋回去。”强忍着反胃压了下去。


              IP属地:陕西113楼2016-04-23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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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再次当老爹将门窗打开时,我感觉刚才的那些不适一扫而过,又感觉喜欢上这种阳光普照大地,秋风吹过脸庞的感觉。
                  “臭小子,感觉怎么样了。”老爹翘着嘴角问我,“咦,爹爹,我现在觉得舒服多了。”
                  “还有问题吗?”
                  我低着头回答,“没了。”
                  “里屋有给你买的点心,你带上路上吃。”就这样,又跟着老爹出门了。
                  这次,我们直接去二狗子他爷李红年家。
                  二狗子跟我是同学,李家的小孙子,小时候调皮,拿着镰刀去割麦子,结果跌倒以后将脸磕在镰刀刃子上,现在留下了一道疤痕。
                  正是这道疤痕,再加上这小子是个十足的刺儿头,小小年纪拉帮结派,今儿打这个明儿揍那个。
                  要不是碍着老爹这个人鬼敬畏的人物,我早被他揍的不敢上学了。


                IP属地:陕西114楼2016-04-23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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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村西头,要经过一户袁姓人家,袁家大儿子听说以前死了老婆,前几年才重新娶了一个,为老袁家续上烟火。
                    我和老爹的脚步越来越像,走路的轻巧发出的声音常人难已听见,当路过老袁家时,一个老头正在陪着自己两个孙子玩耍,即使孙子无论怎么闹腾,老头脸上的笑容仍然灿烂不减。
                    孩子们玩累了,老头靠着自家的碾子桩坐了下来,而两个孙子依偎在老头的怀中,老头给他们讲着各种有趣的故事。
                    我不懂什么是爷孙之乐,更没想过有什么爷孙之乐。


                  IP属地:陕西115楼2016-04-24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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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随老爹面无表情的走在路间,石碾子上的老头余光瞅见了我们两,两双塌陷的双眸,脸上的褶子犹如黄河水泛起的波纹,严肃的表情夹着眼角酸楚的泪水一路看着我们从他家门口走过。
                      老头的目光很快让我感觉到,我正准备回头瞅一眼,老爹呵斥住了我。“好好走路,看什么看。”
                      那时的我不知到底为什么,老爹总是有意无意的让我远离这户人家。
                      路过袁家不久,会经过一个水塔,这是供全村人吃水用的水塔,调皮的孩子们总是在里面玩一些见不得人的游戏。


                    IP属地:陕西116楼2016-04-24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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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狗子领着一帮小屁孩,从自己爷爷那里偷的老旱烟,躲在水塔抽起来。
                        两个孩子大概是被抽晕了,从水塔的铁门爬出来,吐的上气不接下气。
                        老爹骂了一句,“球日的小小年纪不学好。”二狗子也爬出来了。
                        老爹不仅大人见了怕,就连这小孩见了大多都撒腿就跑,要不就藏在大人背后,胆小的直接哇哇大哭起来,二狗子这兔崽子这么戾气,见了老爹也哆哆嗦嗦。
                        “二狗子,老蛋在家没?”二狗子知道自己爷爷的外号叫老蛋,结结巴巴的说,“在,在家呢。”


                      IP属地:陕西117楼2016-04-24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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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爹瞪了二狗子一眼,示意下次别他妈的学不正经,自己不正经还教其他孩子不正经,才小小年纪,毛都没长齐,从那水塔的铁门还爬出几个小姑娘。
                          朝水塔走下去,是村里人的打麦场,打麦场的盖棱下面就是二狗子家。
                          二狗子他爹带着大儿子去乡里赶集去,家里就剩二狗子他爷李红年跟儿媳妇彩凤。
                          “老蛋在家吗?”老爹在门口喊了一声。
                          彩凤把刷锅水端出来唰的一声朝老爹脚面倒过来,老爹与我本能性的后退,彩凤嘴里喃喃骂道,“真晦气。”


                        IP属地:陕西118楼2016-04-24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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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蛋缓缓走出门,“哎呦,三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转头向儿媳看去,“那个,彩凤,去倒水泡茶,去给这娃把我给二狗子买的饼干拿点来。”说话间指了指我。
                            彩凤翻了一眼,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农村能媳妇的特色。
                            老蛋也无奈,自己的儿媳妇也不好说,这两头都不能得罪,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三爷,您屋里坐。”
                            正要进门时,彩凤指着自家的猫骂起来,“抓老鼠就抓老鼠,还带家里来,你不嫌晦气我还嫌晦气。”说着,脱下绣花鞋瞄准卧在扫把前的猫狠狠的打将过去,猫被打的瞄了一声,飞速的爬上窗台,转了转眼珠子,表示安全,又卧在晒在窗台上的布鞋上。
                            老爹摇摇手,“不用了,就在院里说。”


                          IP属地:陕西119楼2016-04-24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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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蛋一听这话,明显略显激动,额头上已经微微渗出汗星,这可是深秋的季节,老头子没火气,要是内心没有什么波动,肯定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老蛋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用了不知多少年的烟枪,烟雾已经将烟枪熏染成黑墨色,烟叶袋与烟枪用根绳子系在一起,慢慢吞吞的将烟锅伸进眼袋挖了一烟锅的烟丝,掏出火柴,划出一道火星,火星随即渐渐扩大,燃烧了木棍,老蛋口中吧唧吧唧几次,旱烟终于发挥出他的功效。
                              老爹并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老蛋完成了这些工序。
                              几口烟雾吞吐之后,老蛋的神情也逐渐平和,就连我这个小孩也都知道,老蛋要说话了。
                              “三爷,您是哪一年来村里的?”


                            IP属地:陕西121楼2016-04-24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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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爹并没有回避什么,如实回答。“195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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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爹点点头。
                                老蛋吸着旱烟,旧事重提。
                                1956年,按老爹的说法他那时因家道崩裂,16岁路经本村,无依无靠,一清二白。


                              IP属地:陕西122楼2016-04-24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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