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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瓶邪】平分取 ----- (青楼邪 + 侠客瓶.....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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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坐在香客过夜用的厢房中, 张起灵又将那张几乎让自己揉烂的信纸拿出来,
眼光扫过了黄纸上的每个字, 却又不去细读那些字组合起来的意思,
纵使这样, 这封代表了吴邪遗言的信纸, 读过头一回便让他深深刻印在脑海中,
每句回放著, 他不得不承认, 也许彼此都忘却了过去, 那是奢侈的幸运,
他也不得不揣想吴邪的心情, 那段缠绵病榻的日子, 还有走到最终尽头时的吴邪,
是否还一如往常的和顺温润, 心里没有遗憾怨怼, 还是走的寂寞不甘,
想到这些, 他如置身冰窖中那般, 全身麻木只觉得冷与刺.
寺庙里遵循著千百年来的暮鼓晨钟, 天际刚拉出一道白光时, 寺院里的钟即给人敲响,
木头敲击金属发出了沉重的特殊共鸣, 由近至远处缓缓晕开, 张起灵坐了一夜,
他胸中因昨夜的思想有所疑惑, 听见钟声, 他便起身推门离开, 下雪过后天空一片霁se,
在这不算太的寺院中穿梭, 最后在僧人们早课的诵经声中停在大殿之外,
他想, 解惑之人, 也就是这寺院的住持, 此时正盘腿坐在团蒲上头, 领著五六个僧人诵经,
庄严又虔诚的氛围不是张起灵能够随意打扰中断著, 饶是不信神佛的自己,
也让寺院里的早课薰陶著, 暂时放下胸中的纷扰思绪, 站在大殿外, 默默的听著候著.
待早课结束, 几个僧人各自散开, 除了诵经之外, 和尚也需要为了最低的基本需求劳动,
住持并不意外这个时候还能看见张起灵, 他朝著殿外移步, 那红色袈裟也跟著在脚边轻轻摆动著, 张起灵有种眼前人脚不著地的错觉产生,
住持与他面对面一同站到殿外, 俩人之前隔著几步远, 方便能听清楚对方的话语,
住持手上多了串念珠, 深棕色带些黑的木珠子, 沁著手汗与油渍, 另之看上去有些岁月,
“施主是要离开了吗?”, 老和尚虽然没有笑, 可表情看上去十分慈善,
张起灵没少见过假的出家人, 这主持与他以往所见, 都不相同, 真正是为了佛道献身的子弟.
“在下有疑惑想请教”, 张起灵虽然还不能从吴邪离世的哀伤情绪里脱离,
可却已接受了此一事实, 於是住持昨天对他说的话, 他也在夜里反覆思量后,
才决定来问问,
“不敢当, 施主请讲”, 住持微微欠身, 抬眼与张起灵对视著, 表情专注於倾听,
“当真有轮回超生一说?”, 张起灵表情严肃, 放到从前, 他最不齿这般说法, 在他听来,
那不过是安慰人心的说法, 谁又真能知晓死后的世界, 真是愚昧的紧,
从前自己独来独往, 没有任何人事物能让自己挂心, 於是他是漠然的, 甚至毫不关心,
可现在他却极其渴望知道, 到了人们口中的另一个世界的吴邪, 会得到怎样对待?
住持老和尚开始与他讲起了轮回与十八层地狱的说法, 简而言之,
若是生前行善无害人之心, 死后能转入六道轮回之中, 投胎做人, 当然,
所谓的上升西方极乐世界, 那是需要条件与修为的, 一般人至多就是能投身好人家,
一辈子不愁吃穿, 生活不虞匮乏, 但这仍需要此人当世的做为决定是否能持续下去,
所谓今世果, 前世因, 便是这番道理.
(天之音: 这段偶就是胡诌乱制的, 并没有真的去查过典籍, 就请各位睁只眼, 闭只眼~)
俩人站在殿外, 一人讲一人听, 直到有个小僧人来通报斋饭已备妥, 这才结束了此次谈话, 穿行寺内往斋堂方向前行时, 张起灵对住持说, 想留在寺中, 每日与寺人一块早课晚息,
他想为梅树下的吴邪, 做些事情, 希望吴邪不要再受今生那样的苦, 住持点头算是答应了, 饭毕, 他让寺里待最长的和尚, 带著张起灵, 张起灵不等人交待, 自己便决定一肩包下了寺中粗重的杂务, 本来这些杂务都是众师兄弟轮流干的, 带著张起灵的大师兄本感不妥,
又与其他师弟参详一会, 张起灵对大师兄说了, 自己需要劳动, 才能平静,
於是最后决定, 张起灵包办了三天的砍柴挑水, 其余几天还是让其他五人轮流做.



113楼2012-04-04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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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说一下, 此后小哥便成光头和尚了, 要是觉得不能接受, 就请不要往下看了~~)
    时光当张起灵留在寺院中便显得没有意义, 原本在头一年他还在心里挣扎著是否要将吴邪
    带回飞霞山, 可却在那年清明前, 见到了前来祭拜的吴家人, 便放弃了这样的念头,
    想来吴邪从年少便离开家乡, 就算如此, 这里还是他的故乡, 自己若要将吴邪的骨灰带走,
    那不就是又再一次让他远离家乡, 自己本来就是飘泊没有定处, 既然吴邪决定了待在梅树
    之下, 虽然是寺庙, 可这里也就是他的归处, 见过了吴家那对孤儿寡妇,
    也是他没将吴邪带走的其中一个原因.
    从一开始望见梅树便悲痛难当, 甚至想跃下山谷, 直到现在远望尚能保持平静,
    他心中默念经文, 想替吴邪积德, 佛有轮回之道, 希望吴邪能转生到好人家当孩子,
    也许成了能飞翔的鸟禽也算自由自在, 他守著这株梅树, 守著树下的人儿,
    原本在寺中带发修行, 隔年住持为他削发, 虽然他成了清凉寺中的一名和尚,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不过是他守著吴邪的一种方式.
    每年固定时间的祭拜, 张起灵等於也代替吴邪见证了小男孩的成长, 吴邪在信里提过,
    他有个儿子, 张起灵每回都是站在寺门之内, 悄悄的凝望著梅树下几个前来祭拜人的身影,
    他从不细看小男孩的长相, 不知是不是怕回想起什麼, 每回有可能正面对望时,
    张起灵总是垂下视线, 不与之有视线上的接触, 他并不知道男孩是否有留意到自己,
    因为他总是在祭拜尚未结束前, 就离开寺门边, 继续著日常杂务, 至於吴邪的妻子,
    他却是清楚的看见了她的容貌, 清丽脱俗, 可眼眉间却有些倔强的脾性难掩,
    与吴邪也算一双璧人, 他从没见过吴邪的母亲来此,
    可能是因为白发人送黑发人在习俗中表示了大不孝.
    吴家人总习惯在祭拜之后, 进入寺庙中捻香, 张起灵早就躲开去挑水检柴,
    从来不曾在寺中与这家人相对.
    吴忧十五岁那年, 父亲的忌日他独自带著家仆过来, 那年娘亲并没一块,
    那段时间吴家的生意遇上了些麻烦, 吴邪妻子霍氏原本坚持每回上山一定都要亲自前来的,
    可那天天未亮就有伙计登门, 霍氏只得放弃了上山祭拜, 让儿子独自一人前往,
    她对自己说, 吴忧也快十五了, 该学著独当一面, 往后吴家的生意也都是要交给他一人掌管.
    那天张起灵照例在吴家人来到前先到梅树下奉上水酒一杯, 接著诵读经文,
    洒扫之后就站到的寺门内候著.
    一年年过去, 吴忧的身长, 从原本只到娘亲的膝头, 长到了腿边, 又抽高到肩头,
    近来已与娘亲齐平并有超越之势.
    吴家人到了, 天刚全亮, 只看见了少年一人与两个家仆, 却没见到妇人, 张起灵在脑中
    思付著, 又见到少年背著样物品, 张起灵胸口不自觉一紧, 他觉得那被布裹著的长型物
    看起来分外眼熟, 他第一次将身子往门柱外移, 家仆将带来的物品摆在梅树下边,
    吴忧谨慎地将背著的物件取下, 放在地面上, 拿下了包裹著的布, 原来是一张琴,
    那是张起灵一时心血来潮, 替吴邪买下的琴,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虽然是惊鸿一瞥,
    可那在树下端琴的少年, 就像吴邪从梅树下死而复生, 近似的容貌,
    近乎相同的姿态拨弄著琴弦,
    他感到一阵恍惚, 煞那间, 就好像吴邪终於要来接自己一起同去.
    原本尚能维持平静, 却因未少年抚琴的姿态, 让他无从躲避, 遁入空门又如何,
    那不过是种假像的慰藉, 他从来不曾忘记自己与吴邪的一切过往, 什麼出家人六根清净,
    他一直都牢记著, 指尖在吴邪光裸的身上移动那触感, 还有进入吴邪身体时
    那样紧致的炙热包裹著自已, 虽然他的打扮像个和尚, 可他内心始终知道自己不是,
    虽然顶上没了那三千烦恼丝, 却一样不能带走吴邪留给他的任何一种欲念.
    一曲琴音到了尾声, 少年早已查觉背后的视线, 嫣然回望, 却没看见半个人影, 他有些呀然,
    又嘲笑自己太过敏感.
    父亲过世都已十年了, 每年他都与娘亲一同上山来祭拜, 可今日他独自一人上山, 临时起意,
    将父亲宝贝的琴一块带来, 想让爹听听自己苦练了几年的成果,
    他不知道自己从哪年开始注意到了那寺庙的门内, 总有个身著灰长袍的人影站在门柱后,
    仿佛几年来如一日, 一直保持著相同的姿态, 双手合十, 双目微垂, 上身微微前躬,
    吴忧偷瞄过几次, 只觉得那僧人的姿态怀著虔诚.
    僧人立在寺门边也许只是碰巧, 吴忧虽然有些困惑, 他想那人该是寺中的和尚,
    可又从来没在寺院里遇见过, 虽然感到好奇,
    可从不曾起过打听的念头, 也不曾想要对人提起. 也许是别人没说, 自己提起反到怪了吧!
    


    114楼2012-04-04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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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前母亲身体开始虚弱, 又在两旬之前突然昏倒, 找来大夫诊断开药针灸后, 人是醒了, 不过却没法下床, 日常作息都需有人随侍在侧, 到处打听偏方, 试了几回, 却没有起se,
      原来因为娘亲身体不好, 家族生意就已开始一样样转移到自己肩头上,
      本来在霍氏未发生昏倒一事前, 娘俩都事一块处理生意上的事, 有时为了锻鍊吴忧,
      也会独自被交付一些重要生意, 不过这还是跟凡事都得自己决定的感觉十分不同,
      吴忧突然觉得, 有个人可以让自己倚靠并相信, 确实是件很安心的事,
      但他也不可能一辈子都依赖娘亲做事, 忙起来的时候吴忧会在心里想, 要是奶奶还在,
      不晓得又是怎样光景.
      吴忧的内婆魏氏, 在吴邪病逝后不到一年, 也跟著撒手人寰, 吴家家业,
      因为没有其他叔伯辈给继承, 最后只得由霍氏一肩扛起.
      刚过二十岁的吴忧, 正式扛起了家中生意, 原来当老板比伙计更早就得起床,
      却是更晚才能回家歇息, 小时候对於母亲打理生意的模样,
      看起来都是在一盏茶水间就能决定的事, 真正轮到自己的时候, 才发现不是这麼一回事,
      虽然忙碌, 不过因为早前娘亲给他的锻鍊, 让他也很快就习惯了.
      吴家大院中还留著吴邪使用过的书房, 提起吴忧儿时记忆中的父亲, 很自然的连想到书房,
      在他还小小的脑袋中, 父亲给他的印象, 一日十二个时辰, 爹爹总要在这旧书房里待上
      大半天, 家里的生意那时都是奶奶在撑, 可奶奶却从来也不曾因为这样说过爹爹,
      小孩儿的他, 自然很想亲近父亲, 可吴邪却总给他一种疏离的感觉,
      吴忧有时会躲在书房外的窗棂下, 虽然构不著窗边看不见书房里头, 但偶而能听到琴音传出, 太小的他当然听不懂那琴音中的意义, 可年长了些再回想那旋律,
      却感到心头缠绕著淡淡的愁绪, 一时半刻挥之不去, 躲在书房外听著琴声,
      这是小时候的他与爹爹相处的方式.
      就在吴邪忌日的前两天, 吴忧走进了这个吴邪使用过的旧书房, 他进来的次数不多,
      一是吴邪的骨灰被送往山上埋在梅树下的那天, 他还记得娘亲坚持照著吴邪遗愿,
      而奶奶却怎麼也不肯, 娘亲为此顶撞了奶奶, 一番争执冷战过后, 俩人始终没有修复裂痕,
      这事并不为外人所知, 最终吴邪还是如愿长眠於梅树之下, 奶奶却从此一病不起,
      拖沓了将近一年, 还是跟随著儿子的脚步离开人世, 与丈夫一块, 葬到了吴氏家族墓园中.
      二是他上学堂的头一日, 放课后, 他跑进书房, 胡乱磨墨, 拿笔沾了墨汁,
      写了私塾先生教的第一个字”永”, 略微歪斜的字迹, 被吴忧唤来的王盟,
      将那张写了字的宣纸, 贴在其中一扇窗格上.
      最近一次, 便是吴忧的及冠礼毕后, 他来到书房收双手和握, 嘴里喃喃说了些什麼,
      应是像爹秉告自己已成年, 将要替母亲分担家族里的事情, 不能再像从前那般耍闹使小性子.
      现下因为娘亲病魔缠身, 略感无力心烦, 便又踏进书房中, 因为固定有人打扫,
      倒也维持著窗明几净.
      他在书房走动, 随手翻动著架上的线装书本, 还有零落的摆设物, 最顶层的书架上,
      吴忧从没动过的那层架子上的书, 现在的身高让他能轻意构到,
      一时兴起, 他伸手用指头勾了几本书又推回去, 远处的那几本书后头,
      他瞥见了有东西藏在书本后, 将书本抽出来, 才发觉, 藏著东西的那几本书, 书面都比较窄, 於是后头留了些空间能放东西, 吴忧将书本后的物品取下, 是个锦囊,
      也不知摆在这多久时日, 都蒙上了一层细细的白灰, 原本放著锦囊的位置下还押著其他的,
      是被折叠起来的纸张, 吴忧也将之一并取下, 他先查看了锦囊里的物品, 并不是啥贵重物品,
      似乎是一副拨琴用的假指片, 还有另一样物品他看不明白,
      黑黑乾乾的, 形状看起来有些恶心.
      接著他将纸张摊开了, 两张叠在一块, 最上头那张是幅人像, 虽然只是用黑色线,
      条连贯几笔勾勒而成, 却能让人实在的感受到画中人面貌美好, 尤其那双眼教人移不开视线, 整著人就像被吸住似的, 只能愣愣的盯著.
      


      115楼2012-04-04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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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起灵依然照著平日作息过完了这天, 吴忧交给自己的锦囊一直贴身放在胸口,
        许多年前吴邪留给自己的书信, 同样片刻不离身贴在胸前衣襟中,
        起初他总是在短暂的空闲之间拿出来看, 后来怕纸经过反覆的折叠会毁损,
        於是他只是将信纸贴身放在胸前的衣襟中, 偶而才取出来, 当晚课结束之后就寝时,
        张起灵回到了多年来一直独居的柴房中, 将兜里的锦囊取出来, 拉开了束口, 果然都在里头,
        那假指片, 还有用白布包裹著的风乾糖葫芦, 不过多了其他的,
        张起灵用指头将那样东西夹出来, 又是折叠起来的纸张, 他的眼皮突突的跳了一下,
        怀著不安的心情, 他摊开了纸张.
        那张人像画被摆到腿边, 他满心专注在那张布满著歪斜字体的纸张上.
        起灵如晤
        此番我定要失信於你了
        本以为五年后我们能有很多日子长谈
        如今观来似乎已无可能 一时间千头万绪不知从何处叙起
        我无法得知五年来你是如何度过 没有一日不去挂记 你有否好好对待自己
        有时我甚至想若有人能在你身旁陪伴 纵然那人不是自己 可也是好
        你离开后没多久我便奉了娘的意思与霍家小姐成婚 隔年孩子出世 我给他起名吴忧
        希望他能无忧无虑的
        从成婚到孩子出世这段日子 彷佛时光过的快些 我老想著孩子长到五岁就能见面
        照著娘的意思成亲给吴家留下后嗣 这是为何我与你约定了五年之期
        我做到了他们想我该做的 也许这样在我离开时也能少点歉疚
        不过想来我这般卑鄙打算逃不过老天的眼 当孩子满三足岁那年我染上肺病
        无论怎样看大夫都不见起色 那年秋天我连踏出吴家大门都要人搀扶
        再到冬天我开始咳血 娘又找来大夫说我这是痨病
        恍然之间莫不是老天爷给我的惩罚 罚我一心妄想抛家弃子
        罚我爱上了男人还忘想与他远走高飞 只得胸中一片冰凉
        来世真能有麼 每日每夜 痛苦无奈愤恨空落不时缠绕我心
        看著亲人因我病愁苦内疚不已
        想著与君的五年之约无望我又悔恨难当
        啊 真恨你当初为何不拒绝我与你这般约定
        亦痛恨你那般体贴入微的深情让我刻骨难忘 感叹为何你我相识
        原谅我这般绝望的埋怨 我所剩的也只能是这般胡言乱语而已
        这些只能是藏在我心深处的字句 不能予你
        只想趁著尚能提笔 发泄这无人可诉的心绪 我衷心期望你能平淡度日
        也许将来能有个伴侣还能有孩子 我不想你孤独终老
        什麼来世见不见的太虚无 让人无力去想
        虽然初春天气回暖 可早晚还是冻人 望君多注意身体保暖
                                   吴邪 草
        原本在心里建构起的, 被这纸张上的墨迹一瞬间全部击毁,
        看来当初小和尚交给自己的那一封信, 已经过了修饰, 乍看之下截然不同的笔迹与心境
        跃然於纸, 可仔细瞧还是能分辨出来, 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终究还是自己骗自己, 张起灵失笑出声, 虽然独自一人待在柴房中, 回荡其中的声音是
        那麼样的凄凉诡异, 他了解吴邪绝计不想让人发现那样的自己, 在无计可施的情形下,
        又是那般绝望, 才会留下了这纸信笺, 明白吴邪只想让自己看见之前那封虽然带著些感叹, 却还算从容平静的书信, 一贯温柔替人著想, 现在却成了利刃刺进胸口,
        让人疼的那样毫无防备, 无法负荷.
        


        117楼2012-04-04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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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嘻嘻! 光头和尚!】
          【不喜欢?】
          【没有, 好看的很, 老实多了】白衣人眉梢嘴角都带著笑意, 悬空的双脚在那荡啊荡的
          【是麼?】墨衣男子垂著眼,
          【真的】白衣男子忍不住伸过手, 在那长出了些青色渣子的头皮上摸了一把, 刺刺的,
          【吴邪】墨衣男子并没阻止一旁男子的行为, 反而带著些宠溺的表情, 转头看著旁人,
          【嗯?】白衣人收回手, 专注等著墨衣人的下一句,
          【你一直没走】俩人相望著, 谁也没移开眼,
          【嗯】相望的视线紧紧锁著, 就像从没看够那样眷恋,
          【真傻】墨衣男子伸手抚上白衣人的脸颊,
          【你还不是, 那小儿竟泄老爹的底儿】白衣男在那手掌上蹭了几下, 又轻轻笑了起来,
          【我觉得他跟你挺像】墨衣男子扬起了嘴角, 那笑在白衣男子眼中胜过所有, 愣了下,
          才别过脸假装呕气, 墨衣男子靠过去, 俩人身影紧靠在一块, 渐渐淡去在月光之中.
          天黑了寺门边有个小僧人正要来关上门, 他想自己眼花了, 刚才梅树上好像坐著两个人,
          一黑一白的, 还在那说话,
          其中那个穿著黑衣的, 顶著颗光头, 小和尚觉得那后脑勺看上去眼熟的紧,
          他才揉揉眼想看清楚些, 可那梅树上哪还有人影, 昨天这棵梅树还无缘无故开了花,
          住持还让人赶紧将凋落的花瓣扫起, 不会是山精作怪吧!
          小和尚急忙念了句阿弥陀佛, 关门上闩小跑步离开.
          ---------------------------------------------------------------------------------
          (全文完)~~
          耶!! 给自己洒花, 总算把孩子生完了, 大家尽情拍砖吧! 偶遁~~~
          


          119楼2012-04-04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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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我看到五年分割线那里的时候心里就咯噔的一下,想着吴邪是不是挂了,果然啊~~~
            我可以说这结局和我想象的差不多么……不过珊瑚亲亲还是超级棒的=3=


            IP属地:陕西120楼2012-04-05 22:31
            回复
              朵朵儿这样夸偶, 还真有点难为情, 嘿嘿~~
              唉唉! 这说明了偶的结局平易近人~~ (<-- 这货不要脸到极点了~~)


              121楼2012-04-05 22:36
              回复
                要不来几个甜蜜蜜的小番外吧


                IP属地:陕西122楼2012-04-05 22:50
                回复
                  额~~~~ 地狱里的小番外吗~~~~~ (偶突然冒出了个邪恶的想法, 兄弟**~~~)
                  


                  123楼2012-04-05 22:52
                  回复
                    也不能说是地狱吧,这两只不是灰常执着的都不去轮回么,应该还是在人间的吧
                    ps:有句话说,上帝把所有人都骗了,地狱才是最美的,佛知道真相,所以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IP属地:陕西124楼2012-04-05 23:01
                    回复
                      朵朵儿这样说似乎让偶灵光一现~~~ 嘿嘿~~~ 不过要化做现实可能要等好一段时日了~~
                      噗~~ 有道理有道理~~~
                      


                      125楼2012-04-05 23:10
                      回复
                        对了对了,最后又说有个小和尚看到他俩了,是他俩故意现身了还是这个小和尚异于常人,如果是后者的话,那这俩哪天在树上……岂不是要吓死小和尚
                        两只男鬼……噗~~~~


                        IP属地:陕西126楼2012-04-05 23:17
                        回复
                          你!你!你!你!你!算了……这回我真不打你……


                          127楼2012-04-05 23:29
                          回复
                            这灵感是来自只有更腐相公大人的一篇文, 就天真跟闷哥一块进了火葬场的焚化炉,
                            结果两个人死后魂魄的脚连在一块了, 结尾是有个小女孩看见他俩脚相连在一块做在树枝上..
                            确实两只男鬼没错低~~


                            128楼2012-04-06 18:56
                            回复
                              亲亲, 乃, 乃扁偶吧~~~


                              129楼2012-04-06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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