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盘吴邪塞进自己手里的烤鸭, 完好如初的摆在桌上,
没有食欲, 一口也没动, 躺在床上装睡, 虽然脚步很轻,
不过未进门张坤就已认出吴邪的脚步声.
推门就看见放在桌上的烤鸭, 一动没动的,
不高兴被打扰吗? 赵公子说话确实不太动听.
毕竟赵公子从前待自己挺好的, 那时自己已不是楼里的头牌,
嬷嬷还想尽办法刁难他, 开出了天价就是不让他替自己赎身,
后来就好一阵子没来霄香阁, 要不是张坤接受了亲娘的委托,
说不定替自己赎身的, 就是赵如墨了.
方才跟赵公子解释了自己现在的情形, 虽然赵公子感叹著, 自己这些年都跟著家中的长辈学做生意, 没想到却错过了机会, 不过既然能够离开青楼回故里去, 赵公子也很是祝福,
酒喝了不只一壶, 有些醉了才让一直守在客栈外的随从给带走.
将放在角落的琴取来, 放在桌上, 解开包裹著的黑布, 客栈里不适合弹奏,
要不还真想替赵公子弹奏一曲.
眯著眼偷看著吴邪, 也不知道一直盯著琴看做什麼,
一会之后吴邪又将琴包好, 背在肩上, 实在猜不透他想作什麼,
趁著吴邪越过床边, 伸手将他拦住,
“哪去?” 吴邪停了下来, 张坤起身坐在床沿,
“我…..要去找赵公子…”, 难不成这赵公子还是吴邪的情人吗?
“为何?” 张坤尽量让自己的提问听起来别那麼奇怪,
“我要去, 为他弹奏一曲.” 吴邪挣开张坤的手想往门边走,
“然后?” 张坤想著【想跟人私奔麼?】
“没有然后了, 就这样…” 吴邪停在门边, 看上去去意坚决,
“我一块” 为什麼这样说张坤自己也不明白, 可他就是想跟著去,
把在镇江成那一夜吴邪被人轻薄当作藉口在心里说服自己.
吴邪想了会朝著张坤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厢房.
来到商人聚集的商会聚所, 赵如墨对自己说过, 暂时会住在这,
看著那层楼迭起的商会, 吴邪也不知道赵如墨住在哪户窗子里,
门口有人守著, 看起来不容易进去, 商会的高墙之外, 正巧有座小亭子,
将琴往亭子里的石桌上一摆, 吴邪将包著琴的布展开,
张坤并没有踏进亭里, 只是离得远站在一旁, 那人听得见吗? 真是傻瓜.
想起了与吴邪相见的那夜, 也被琴声吸引, 想必听过吴邪弹琴的人, 也跟自己有相同感受.
最初琴声若有似无, 像一缕白烟那样袅袅上升,
在夜色里轻轻缠绕飘升著, 让人不觉想抓住那若即若离的琴音,
吴邪看著那些或暗或明的窗格, 就在琴声渐转清晰, 如泣如诉之时,
他在其中一个窗格里看见了有人影伫立, 窗扇被人推开, 人影倚在窗边,
手里摇著张白晃晃的东西, 纵然隔著墙, 吴邪也能感觉到他眼底的笑意.
一曲奏罢, 吴邪朝著那高墙里边弯腰鞠躬, 赠一曲予这有缘无份赵公子,
将琴再包裹起来, 张坤始终默默跟, 背在肩上的琴有些沉重, 两人又缓缓地走回客栈.
一路上, 张坤满脑子都是吴邪跟那姓赵的公子哥亲昵的画面.
心神无法平静, 在床铺上躺了好久, 张坤一直没有睡意,
那诡异又绮丽的画面一直断断续续的在脑海里出现, 闭起眼,
脑海里的吴邪看起来如此娇媚, 眼底带著几许玩性, 眼下那颗红痣尤其显眼,
不能再阖眼, 到底中什麼邪¸一直在想些乱七八糟的, 所幸起身离开厢房,
来到客栈外边不远处, 那是客栈凿的井, 将一旁的吊桶抛入井中,
给自己打了桶冰凉凉的井水, 哗啦一声, 浇在自个头上脸上, 肩上的衣裳也被水湿透,
在这透著寒意的秋夜里, 总算让人冷静了下来.
TBC---------------------------------------------------------
晚点应该会再放文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