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吧,他一笑你就想笑,比如可爱的三多,有的人吧,他的笑容永远是意味不明的,比如铁路。铁路脸上永远挂着春风般温柔和煦的笑容,只不过这笑究竟是什么意思,不好意思,需要自己判断。
现在,袁朗戳在铁路办公室里,望着铁路唇边习惯性的政委式微笑,立刻在心头拉响一级战备的警报。
“呦,来了?”铁路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慢悠悠道。
“啊,嗯。”袁朗支支吾吾应着。
“可是你不该站在这啊,你不是被人家击毙了吗?要不要召集三中队的为他们队长开个追悼会啊?”铁路话锋一转,短短几句话,生生让袁朗觉得四周阴风阵阵。
“铁大,这不是,一时失手么?”袁朗第一次很没底气的回答着,谁知道那看起来那么精明的兵宁可不要他自己命了也要拖自己一起阵亡,他不是没见过这样子的狙击手么?
铁路终于肯抬起头来看看袁朗,光眼神那么一瞥,袁朗就立刻浑身不自在,心说让我跑十趟375都行,千万别在这接受您的摧残了。
“具体过程。”云淡风轻的说出四个字,铁路颇为兴味点上一根烟,想了想,故意把烟盒放在最醒目的地方。
袁朗哀怨的盯着烟盒子叙述完与成才的所有遭遇过程,最终没那个胆从铁路手里抢支烟过来。
结果,等到袁朗叙述完,铁路早已撇下了面前的电脑不管,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辉:“一个人,打掉你们一个小组?哎,我说狼崽子,”铁大队笑得如三月春风:“其实你们才是常规部队吧?让一个人把你们包圆了?”
袁朗生生打了个寒战。
铁路顺手抄起一个烟盒子就扔了过来,直直砸到袁朗头上:“特种部队是吧?全军区横着走,啊?知不知道你让我差点在702那老家伙面前丢完了脸?”
袁朗没胆说其实最后一句话才是您的心声吧?他正了正身子,严肃的说:“铁大,是我们有些轻敌了。战术布置,不得当。”该正经的时候,袁朗从来都不会嬉皮笑脸,这次演习暴露出的问题,有的对于他们来说是致命的。
点到为止,铁路并不多言,重新恢复成面善的好人模样:“演**结,训练计划,以及,”弹了弹烟灰,铁路的笑容意味深长:“准备下去收南瓜,啊。”
也正因此次谈话,老A们三三两两的从375赏月亮回来之后,迎接他们的是灯火通明的食堂,齐桓很贤良的把菜摆到桌子上,招呼他们过来:“哎,回来了?坐。”
谁敢坐?队长大人可是坐在那啊。老A们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跨出第一步。袁朗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踢了踢桌子腿:“站着干什么?嫌跑山没跑够?坐呀。”
可怜的老A们以一种准备英勇壮烈的表情坐下了。
看到人都到齐了,袁朗满意的笑了笑,扬声说:“把大家饿了一天一夜了,在咱们兄弟部队那人家都有聚餐的传统,我寻思着,怎么也不能亏待了咱们不是?所以,特地,弄了这么一桌,大家,好吃好喝啊。”
没人动筷子,是个正常人都知道绝对没这么简单。
袁朗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酒都送给红军了,咱们就只能以水代酒,”他举杯示意了一下:“这喝酒前,总要有个祝酒词,我就先说了啊,为了,咱A大队,第一次把自己打的像个红军,干杯。”
没有人应和,甚至有人慢慢红了眼眶。
袁朗长长的叹了口气,拖着尾音喊了句:“都干什么呢这是?”他放下酒杯,神情逐渐变得凝重:“今天铁大跟我说,我们能站在这真是个奇迹,本来就应该集体往后山一撂一埋完了。”袁朗掏出烟来点上,四周烟气弥漫:“如果这是战场呢?也这么打?”他有些嘲讽的偏偏头:“双狙位呢?交叉掩护呢?射击死角布雷呢?甚至,被对方射手干掉几个人了之后,不是想着消灭人家,而是不服气的比起狙击来了?结果呢?全军覆没。”
一片死寂。
“我承认,这次战术布置不得当,我的责任。但是,”尾音扬高:“收掉你们的优越感,永远不要在战场上再犯轻敌的毛病,战场上没有谁老大,只有生死!不要把什么演习都当做儿戏,人红军是陪你玩来了吗?不是。”长出一口气,袁朗放缓声音,眼睛扫过每一个他的士兵,带着郑重和珍视:“我再说一遍,我要零伤亡。”
“是。”从胸腔吼出的声音,整齐划一。
为了庆祝平安夜,今天会多更一点……我终于把老A这边这点事写完了……写的很痛苦啊,吾乃军事小白。
to leilei:你真是太可爱了,呐呐,你的梦里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