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魅吧 关注:320,329贴子:7,411,906

回复:『同步呼吸』我和御姐的爱情(作者:纯粹独白)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去翁子衿吧求 可以发分享


92楼2012-01-05 01:26
回复
    真滴毛了啦???


    来自手机贴吧97楼2012-01-08 14:25
    回复

      哦 景然


      98楼2012-01-09 22:20
      收起回复
        有微博的可以加这个作者,博客里有她们的最新动态


        来自手机贴吧99楼2012-01-09 22:28
        收起回复
          喜欢


          IP属地:江苏来自手机贴吧100楼2012-02-12 20:11
          回复
            第三天我实在不想和爹娘一起行动了。虽然跟着他们有他们的朋友开车带着玩儿和吃饭,但是很拘束,比如走过一个街道,我很想站在路边看看天空,但是他们那个年纪的人无法理解我这个行为,而且我想要看看能有什么手信买了送给景然,有我娘在身边一定会问东问西。所以早饭的时候我提出,今天我要自由行动。
              我娘啰嗦了很多,我爹就是把钱递给我。收了钱,回房间拿了张地图就出发了。本来想传简讯给景然,问问她还有什么她喜欢的地方推荐给我,突然又觉得自己这样很粘人,应该自己去发现新鲜的地方,然后告诉景然,这样才有意思。
              那天我在一条小街的CD店买了一张莫扎特的A大调第五小提琴协奏曲。高中迷恋画画的那段时间,我整天整天在听这个画画的,那时候喜欢我的女孩说,我看起来有种神经质的气质。那时那个女孩也是整天整天的陪着我在学校的画室,她说感觉那乐曲一到高潮的部分,我就会扔下画笔,把她推到墙边,然后...然后她没说。不过我不是因为那个女孩才买的这张CD,我是因为自己从开始喜欢上景然,找到了那段时间自己对画画的迷恋,那种安稳的迷恋,因为那时候对画画的迷恋,使得直到那女孩不再陪我待在画室,我都从未为她停下过画笔,而,现今,我也不会为任何人停止喜欢景然。这张CD里包含了我这样的心思,但是,送给景然的时候,我又未必会这么讲给她听。
              那天我走了很多小街道。我喜欢想念一个人的时候安静的慢慢的走着,一步一步的把想念踏进心里,凿凿的。傍晚的时候我去了袋鼠角,乍看之下袋鼠角只是一个河岸转弯的悬崖,但是这个地方的纪念意义却让人心痛,早年这里是袋鼠被群体捕杀的地方,因为,袋鼠在奔跑的时候只会一直朝前跑,它们天性使然,它们不会后退,所以当袋鼠们被追赶到这里时不是掉下悬崖,就是被捕杀。我看着悬崖下面的布里斯班河,久久的,竟然看出了眼泪。我拍了一张袋鼠们曾经跳下的布里斯班河传给景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深呼吸,其实我晕水,我看到有波纹的大面积的水就晕,是的是的,我不会游泳。
              在我望着天空深呼吸的时候,手机响了,景然的号码
              “景然?”
              “嗯。你在袋鼠角?”
              “嗯。这你都知道?”
              “我想你是不会凭白拍布里斯班河给我看的。”
              “只进不退,看上去很脆弱。也很绝望。”
              “萧墨,它们跳下去的时候,身旁是有同伴的。”
              我有些哽咽,景然没有给我讲什么无畏的精神,她只是告诉我就算是袋鼠们只能进不能退的跳下悬崖,但是身旁有着和它们同样勇敢的同伴。
              “景然,我想你。”
              “嗯。”


            IP属地:江苏101楼2012-02-12 22:38
            回复
              晚饭和爹娘汇合,吃了晚饭,回到酒店。在床上回想在袋鼠角时接到的景然的电话,那个时候我很意外她会给我电话,我们之间的沟通一直都是以简讯为主,其实每天的简讯也还是我自己争取来的。
                突然很想听景然的声音,我打开房间的窗,吸了好几口深夜的空气,给景然传简讯“可以给你打个电话么?”
                把手机放在窗台上,握在手里,放进睡裤口袋,坐着,站着,来回走着。变换各种状态,等了快半个小时,手机复活,景然回简讯“刚才在洗澡,还要打电话么?”
                “要。”发了简讯过去,等了两分钟,确定景然应该收到我的回复之后,我手抖着按了拨通键。
                电话通了,景然没出声,连一个喂都没有。
                “景然?”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嗯。”
                “你要睡觉了?”我就是想听她的声音,根本没准备话题。
                “嗯,等下就睡了。”
                “这几天在香港还好么?”这是什么烂问题啊,我真是不善言辞。
                “还不错。”景然停了一下,接着问“你去故事桥了么?”
                “故事桥,没去啊。有什么故事么?”总算是找到一个可以延伸的话题了,我长出了一口气,等景然娓娓道来。
                “没故事。就是叫那个名字而已。”
                我像被泄了气的气球,靠着沙发滑下去,“你这么说,我以为你要推荐我去。”
                “我只是想说你没去的话,就不用去了。”
                “景然…”我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想说什么,我听到她的声音就大脑短路。
                “你想我?”
                “嗯。是,我是想你。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个?”
                “你每天都在说。”
                那个电话最终在互道晚安后挂断。我把手机放在旁边,两只手捂着脸,我估计那时候照镜子一定红的很。那晚,在我无法控制的回想那通电话中景然的声音,被甜蜜的折磨中辗转反侧的睡着了。那晚我梦到了景然,她站在我对面,没有任何的背景,我不知道我们在哪里,她站在距离我三四步远的地方,我看着她,她看着我,谁都没有说话,我想走过去跟她说,站着挺累的,我们坐会儿吧的时候,梦和景然一起消失了。从小时候开始一直不断出现在我梦里的陌生黑白色人相像幻灯一样的在我闭着的眼睛前闪过闪过,我毫无意外的被惊醒了,心脏跳的很快,房间里漆黑一片。我能听到自己耳鸣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头颅。最后我累了,又躺回去继续睡,景然不再出现,那些黑白色的人相也没再出现。


              IP属地:江苏102楼2012-02-12 22:38
              回复
                进了餐厅,窗外没什么看头,我选了靠近里面的位置,一个三面有隔板的位置,我坐的位置身后是一个稍长的隔板,隔板的后边是一个六人长桌。我喜欢在安静的地方吃饭,不用费力的讲话。
                  点完餐。我把礼物从包里拿出来递给景然。景然接过包装了的CD和钢笔,低着头看着。先拆开了钢笔,景然把那支白色钢笔拿在手里的时候,钢笔在她骨感白皙的手里,突然变得像是一种神器,仿佛这支钢笔具有某种力量,某种只有她可以驾驭的力量。从景然的笑容看的出,她还是挺满意这个礼物的。把钢笔放回盒子里,她继续拆CD,看到是莫扎特的A大调第五小提琴协奏曲,景然说:“莫扎特,我很少听。”
                  “我只听过这个。”
                  “嗯。谢谢。”
                  “你喜欢就好。”
                  “嗯。我喜欢。”景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说:“我还没有整理行李箱…”
                  “没事儿。我可以等。”我知道景然是想说她没整理行李箱,所以给我的手信,还在箱子里。
                  景然笑了笑。想说什么,正好服务生来送餐。我们开始低头吃东西。
                  那餐饭,我聊了聊在布里斯班的日子,景然聊了聊在香港的日子。
                  吃饱之后,我拿出手机给景然看手机的壁纸,是她拿着一串鱼蛋的手。
                  景然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说:“你这么喜欢鱼蛋?”
                  “我是喜欢你的手。嗯,喜欢你,或者说喜欢你特地去尖沙咀买串鱼蛋给我看。”
                  景然看我说了一串话之后,说:“小爷讲话可真有条理。”
                  我只能笑着看她开我玩笑的表情。
                  从餐厅出来,步行陪景然回家。景然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垂在腿的两边,随着走动轻微的晃着,我想拉着她的手走这段并不长的路,我脸在冬天的夜里都能感觉到热度,就是不知道怎么去拉住景然的手,只能步调有些僵硬的走在她身边,因为脑子里想着怎样能拉着景然的手,又要跟上景然的大步子,我差点儿把自己给绊倒了。景然停了下来,看看我,说:“餐后酒有后劲?”
                  “没。餐后酒没问题。”我轻轻跺了一下脚“不是餐后酒的问题。”
                  “那是?”景然显然不愿意放过我差点绊倒自己的事儿。
                  我看着景然询问的目光,冷冷的嘴角,高挺的鼻子,那经常处在漠视状态的眼睛正注视着我。我拉起景然的手,说:“现在没问题了。”然后不管景然的反应,拖着她的手继续走。拉上景然的手以后,那段路就更为沉默了,静的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伴着景然高跟鞋的声音。
                  那段路,那一刻,我在心里想,即便我们谁都不言语,但如果我能一直拉着景然的手,走接下来的人生的路,我也是愿意的,没有言语,我们也还能看到彼此的目光,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很多时候言语只是调味料,爱是灵魂之间的事情。


                IP属地:江苏105楼2012-02-12 22:40
                回复
                  昨天直到下班我也没问秘书小姐景然今天会不会回来,昨晚的简讯我也没问景然什么时候回来社里。她要回来的时候就会出现了,我不喜欢等待,但是我安于不知道期限的等待,因为你知道那个人总会回来,而你在等待的时间里还拥有很多回忆,我会看着手机屏上景然拿着鱼蛋的手发呆,我会用景然送的钢笔在小本子上写她的名字,我会在她为我准备的木头折叠椅子上坐上一会儿静静的想念她,却从没在工作时间给她传过简讯。
                    春假结束后,第四天。我和景然在电梯外不期而遇。我看着楼层由高至低缓慢的变动数字,边看手表上的时间,熟悉的高跟鞋的声音传进左边的耳朵,转过头看景然一脸冷漠的走过来,我看着她走近,站在我的身边。
                    “早晨好。”我跟她打了招呼。
                    “早晨好。”没有多一个字。
                    电梯门开了,我们走进去,景然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我。什么话都没说,安静的拿出盒子,安静的递给我,我安静的接过来放进自己的包里。不知道电梯监控那边的保安看来我和景然像不像是两个不法份子在电梯里做交易。
                    坐到座位上,我开始拆那个盒子。盒子里有一个鱼蛋造型的手机链还有一副手套,黑色的皮手套。
                    我把黑色的皮手套,放在鼻子前面,想要闻出一些景然的气息,闻出景然将它们放进盒子里时它们沾到的景然的气息。我刚吸了一口气时,景然端着杯子从我身边静默的走去,我看到她的头转向我的方向,看到我拿着皮手套放在鼻子前面深呼吸,三条黑线在我的侧脑向下垂着。那时的我会不会看起来很猥琐,像那种偷姑娘内衣的心理扭曲者。不过既然已经被景然看到了,我也没办法,放下皮手套,把鱼蛋的手机链戴到手机上,然后试图把手机链的鱼蛋放到手机屏上和壁纸上景然的手重叠上,这样看起来很立体,我正在调整鱼蛋和景然手指的角度时,景然再次端着杯子从我身边静默的走过去。
                    之后,MSN上,景然说:“萧墨,认真工作,谢谢。”
                    “好的。”我垂头丧气的回了一句,就关了对话框。
                    那天中午莱特兴高采烈的非要请我和秘书小姐吃饭,我们俩心怀忐忑的跟着莱特去了楼下的日本料理店,莱特拿出手机递给我和秘书小姐,我接过来,看着莱特的手机屏,上面是莱特和一个女人的合影,我抬头看看莱特,莱特笑的跟花儿似的说:“好看吧。”
                    合影里的女人估计就是莱特在酒吧一见钟情的御姐黑木瞳,确实有点儿像黑木瞳,但是没有黑木瞳那么的温婉,但也有两个笑起来就出现的酒窝。
                    “看来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除了心被占领,手机屏幕也会被占据。”我感慨了一句,低头吃饭。
                    秘书小姐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我放在桌边的手机,“这是谁的手啊?怎么不露脸啊。”
                    我笑了笑,没去拿回手机,秘书小姐这么问,代表她确实是不知道手机屏上是谁的手。
                    莱特从秘书小姐手里拿过我的手机看了看。递回给秘书小姐,举起水杯,碰了碰我放在桌子上的杯子,说:“干杯,萧墨。”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看着莱特,我们俩笑的无比灿烂。莱特肯定是知道我手机屏上能出现的只能是和景然相关的东西,只有我们俩这种陷入御姐迷情中的人才能明了对方的喜怒哀乐吧。


                  IP属地:江苏107楼2012-02-12 22:41
                  回复
                    第二天一早就开会,在会上景然说了xxx的小组过几天要去xx的事儿,我在心里默念我不去我不去,扭头看了眼景然,发现景然史无前例的注视着我。我用轻轻的不被同事发现的幅度摇着我的脑袋,用眼神强烈的表示,我不跟xxx的小组一起行动。景然看了我一会儿,在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幅度小的动作来表达自己的心意时,景然很满意的转回头继续说别的事儿了。
                      在xxx的小组离开之前的两天,我每天都低头做人,绝不在景然面前张扬,以免她把我发配走。那两天的简讯,我也很老实的只说晚安。多一个字儿都不说,不给敌人偷袭的空隙。
                      那两日安然度过,xxx的小组离开了。我总算是可以做回自己了。
                      于是在xxx小组离开的当天早晨,我在MSN上,跟景然说:“我想吃咖喱。”
                      “xxxx的不错,你可以去那里吃。”景然很快的回我。
                      “我觉得天底下的咖喱都没有你做的好吃。”
                      “谢谢。”景然回了这句,就不再理我。没说要不要做咖喱给我吃。
                      我自讨没趣,不想她等下又说我不认真工作。就关了对话框,写自己的稿子。
                      午饭的时候。我胃痛。待在座位上,等秘书小姐带热汤回来给我喝。景然通常都是在午休时间的中段出去吃饭,这样杂志社附近吃饭的地方人会比较少,当然她回来工作的时间也比我们晚。工作区已经没人的时候,景然从办公室走出来要去吃饭,我趴在桌子上,面朝走廊,睁着眼睛,被胃痛折磨的发呆。景然停在我面前,稍稍弯了下腰,用她骨感的手在我睁着的眼睛前晃了晃,景然手指的香气在我鼻尖缭绕。
                      “别怀疑,我活着。”我闻着景然的香气,说了句。
                      “嗯。”景然直起身子。但是没离开。
                      我又一次善解人意的告诉她我胃疼。
                      “胃?”景然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我坐正,用手指了指我的胃,说:“是,胃,就是这里。”
                      “我知道胃在哪儿。”景然严肃的说。
                      我心说你知道胃在哪儿,你还问。就继续趴在桌子上。接着秘书小姐端着热汤,边喊烫边冲进工作区,看到景然后,叫了声主编,把汤放在我桌子上,让我趁热喝了。景然在这个时候迈着大步走了。
                      午休时间过了,我的胃痛还是没有好转。我的胃痛是自生自灭型,吃药没用,喝热水没用,趴着没用,总之是怎样都没用,只能等它自己不想疼了就会不疼了。我脸色难看的坐在电脑前面敲稿子,用莱特教的祖传的秘方,深深的吸气,重重的呼气,在胃痛把我折腾的已经没什么力气的时候,莱特的祖传秘方又把我仅剩的气力给折腾没了。实在是没有力气敲稿子了,我把脑袋搁在桌子上,嘴角贴着手机上挂着的那串鱼蛋,闭着眼待着。耳边是工作区同事们忙碌的声音,脚步声,键盘声,讲话声,还有小小的笑声。我觉得自己被胃痛的大气泡隔绝在了另一个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闭着眼睛闻到dior真我的味道从我身边一阵风一样的刮过。我知道景然吃了午饭回来了,也知道她无视趴着的我了。
                      我变换了很多种待着的姿势,都无法缓解一点点的胃痛,在我蹲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上还没敲完的稿子时,MSN上,景然说:“胃还在痛?”
                      “还在痛。”
                      “那不能吃刺激的东西了。”我知道景然指的是咖喱。
                      “以毒攻毒,没准吃了咖喱就不疼了呢。”
                      “没可能的。”景然就是这样的了,她认定的时候你搬出多少理论来辩,她都不为所动。
                      “那不吃就是了。”我关了对话框。继续蹲在椅子上。在MSN上传唤莱特给我接杯热水。
                      莱特把满是热水的杯子放在我桌上,说:“这么一个大好的用苦肉计的机会,你让我倒水做什么,你应该让主编给你倒水。”
                      我用看ET的眼神看着莱特,慢慢的说:“莱特,你是不是被爱情冲昏头脑了,主编不是黑木瞳,我让她帮我倒水,她没准能把我当水一样给倒了。”
                      我正跟莱特贫的时候,景然端着杯子去茶水间,看到我和莱特有说有笑,瞥了我一眼。莱特灰溜溜的回了业务部,我把蹲在椅子上的姿势调整到端正的坐着。捧着杯子喝热水。
                      “胃不疼了吧。”景然从茶水间出来,站在我座位旁说。
                      “疼。”我抬着头看着她。
                      景然没再说话看着我,但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不相信,她看到了我和莱特闲聊,她或许觉得午休的时候我是在胃痛,可是现在我完全已经没事儿了,我仍旧说自己胃痛没准是为了让她再做餐咖喱给我吃。我不知道那时候景然的心理活动,但是她的眼睛告诉我,她不相信我。我不想看到景然那样的目光,被自己喜欢的人怀疑时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主编,我请半天病假。我要回家。”我一边关机一边说。
                      “嗯。可以。”景然说完这句就回她的办公室了。
                      我拿着包出了社里,打车回家,洗了个热水澡,把自己扔进被窝,装睡。


                    IP属地:江苏109楼2012-02-12 22:48
                    回复
                      小五 的微博地址有谁知道???谁知道?求相告a!!!!!!!!!!!!!


                      110楼2012-03-30 15:13
                      回复


                        IP属地:上海111楼2012-04-20 00:57
                        回复
                          http://blog.sina.com.cn/little5ye       小五的博客  没看完的可以去接着看


                          来自手机贴吧112楼2012-04-20 01:10
                          回复
                            回复110楼:纯粹独白


                            来自iPhone客户端113楼2012-04-22 03:1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