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就开会,在会上景然说了xxx的小组过几天要去xx的事儿,我在心里默念我不去我不去,扭头看了眼景然,发现景然史无前例的注视着我。我用轻轻的不被同事发现的幅度摇着我的脑袋,用眼神强烈的表示,我不跟xxx的小组一起行动。景然看了我一会儿,在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幅度小的动作来表达自己的心意时,景然很满意的转回头继续说别的事儿了。
在xxx的小组离开之前的两天,我每天都低头做人,绝不在景然面前张扬,以免她把我发配走。那两天的简讯,我也很老实的只说晚安。多一个字儿都不说,不给敌人偷袭的空隙。
那两日安然度过,xxx的小组离开了。我总算是可以做回自己了。
于是在xxx小组离开的当天早晨,我在MSN上,跟景然说:“我想吃咖喱。”
“xxxx的不错,你可以去那里吃。”景然很快的回我。
“我觉得天底下的咖喱都没有你做的好吃。”
“谢谢。”景然回了这句,就不再理我。没说要不要做咖喱给我吃。
我自讨没趣,不想她等下又说我不认真工作。就关了对话框,写自己的稿子。
午饭的时候。我胃痛。待在座位上,等秘书小姐带热汤回来给我喝。景然通常都是在午休时间的中段出去吃饭,这样杂志社附近吃饭的地方人会比较少,当然她回来工作的时间也比我们晚。工作区已经没人的时候,景然从办公室走出来要去吃饭,我趴在桌子上,面朝走廊,睁着眼睛,被胃痛折磨的发呆。景然停在我面前,稍稍弯了下腰,用她骨感的手在我睁着的眼睛前晃了晃,景然手指的香气在我鼻尖缭绕。
“别怀疑,我活着。”我闻着景然的香气,说了句。
“嗯。”景然直起身子。但是没离开。
我又一次善解人意的告诉她我胃疼。
“胃?”景然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我坐正,用手指了指我的胃,说:“是,胃,就是这里。”
“我知道胃在哪儿。”景然严肃的说。
我心说你知道胃在哪儿,你还问。就继续趴在桌子上。接着秘书小姐端着热汤,边喊烫边冲进工作区,看到景然后,叫了声主编,把汤放在我桌子上,让我趁热喝了。景然在这个时候迈着大步走了。
午休时间过了,我的胃痛还是没有好转。我的胃痛是自生自灭型,吃药没用,喝热水没用,趴着没用,总之是怎样都没用,只能等它自己不想疼了就会不疼了。我脸色难看的坐在电脑前面敲稿子,用莱特教的祖传的秘方,深深的吸气,重重的呼气,在胃痛把我折腾的已经没什么力气的时候,莱特的祖传秘方又把我仅剩的气力给折腾没了。实在是没有力气敲稿子了,我把脑袋搁在桌子上,嘴角贴着手机上挂着的那串鱼蛋,闭着眼待着。耳边是工作区同事们忙碌的声音,脚步声,键盘声,讲话声,还有小小的笑声。我觉得自己被胃痛的大气泡隔绝在了另一个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闭着眼睛闻到dior真我的味道从我身边一阵风一样的刮过。我知道景然吃了午饭回来了,也知道她无视趴着的我了。
我变换了很多种待着的姿势,都无法缓解一点点的胃痛,在我蹲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上还没敲完的稿子时,MSN上,景然说:“胃还在痛?”
“还在痛。”
“那不能吃刺激的东西了。”我知道景然指的是咖喱。
“以毒攻毒,没准吃了咖喱就不疼了呢。”
“没可能的。”景然就是这样的了,她认定的时候你搬出多少理论来辩,她都不为所动。
“那不吃就是了。”我关了对话框。继续蹲在椅子上。在MSN上传唤莱特给我接杯热水。
莱特把满是热水的杯子放在我桌上,说:“这么一个大好的用苦肉计的机会,你让我倒水做什么,你应该让主编给你倒水。”
我用看ET的眼神看着莱特,慢慢的说:“莱特,你是不是被爱情冲昏头脑了,主编不是黑木瞳,我让她帮我倒水,她没准能把我当水一样给倒了。”
我正跟莱特贫的时候,景然端着杯子去茶水间,看到我和莱特有说有笑,瞥了我一眼。莱特灰溜溜的回了业务部,我把蹲在椅子上的姿势调整到端正的坐着。捧着杯子喝热水。
“胃不疼了吧。”景然从茶水间出来,站在我座位旁说。
“疼。”我抬着头看着她。
景然没再说话看着我,但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不相信,她看到了我和莱特闲聊,她或许觉得午休的时候我是在胃痛,可是现在我完全已经没事儿了,我仍旧说自己胃痛没准是为了让她再做餐咖喱给我吃。我不知道那时候景然的心理活动,但是她的眼睛告诉我,她不相信我。我不想看到景然那样的目光,被自己喜欢的人怀疑时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主编,我请半天病假。我要回家。”我一边关机一边说。
“嗯。可以。”景然说完这句就回她的办公室了。
我拿着包出了社里,打车回家,洗了个热水澡,把自己扔进被窝,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