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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步呼吸』我和御姐的爱情(作者:纯粹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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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9-1
     进入二月,社裏又有大动作,大家都手忙脚乱体现了极高的效率,都希望在除夕之前搞定,可以踏实的休春节的假期,不然假期就要拖延。陆总本来也要过来,不过最终没来,可能因为别处的生意绊住了,除夕前的饭局就够他吃一阵子的了。杂志社这边只有景然一个人撑场,每晚几乎都要全体加班,我也没有时间去找机会和景然独处,看她每天审完这个又审那个,一天开N个小会,只能趁她去会议室开和我无关的会时泡杯茶放到她的桌上。她的步伐也更加的利落,眼神更加的目不斜视。
     一周多没时间上顶楼。那天匆匆吃了外卖,在傍晚的时候跑上顶楼抽了根烟,忙的我都快戒烟了。站在顶楼看街道的路灯都亮起来,红色的车尾灯齐刷刷的亮著,已经是下班高峰时间了。擡起手腕看看表,不知道今天要什麽时间才能撤。
     “累了?”景然的声音在身后。
     我转过头,看著她连件外套都没穿,一只手插在裤袋裏看著我。
     我摇摇头,说:“上来抽根烟。”
     “卡片都很好看。谢谢。”
     从我开始往景然的车前风挡放卡片到现在,她还是第一次提起这个事儿。
     可能是忙的脑袋有些空白,一时找不到什麽话跟景然说。只能在傍晚已经黯沈的天色下看著她。
     景然轻轻的吐了口气。看向远方。
     “你很累吧?”我问她。
     景然没回答,把眼神转向我。让我想起那晚苹果树下她说的那句话,她也累,只是隐藏起来了。
     我走过去,两只手拉著她没有插进裤袋的手。我很想说让我来分担这样的话,但又觉得特别的苍白无力,我只能像其他同事一样做我们分内的事儿,而景然的那部分我却完全无能为力。这种无力的难过突袭而来,我只能低著头,看著自己拉著她的手。
     景然的气息就在我面前,景然的手就在我的掌心。我却突然觉得我们之间遥远了起来。
     “萧墨。”景然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看著她的眼睛裏闪著星星一样的光芒。
     最终我们什麽话都没再说。回到工作区继续忙碌到晚上十点多。
     那晚我失眠了。



IP属地:北京75楼2011-03-07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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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9-2
         全社总动员忙的一塌糊涂,莱特很苦恼,每天加班之后累的只能回家,没办法去会黑木瞳。上班时间一想到黑木瞳郁闷的时候就过来找我蹭烟,莱特本来是不抽烟的,看过一次我抽烟,特别有感触的跟我讲了一句:“萧墨,我知道为什麽你敢追主编了。”我摸不到头脑,只能由著他下了这个结论。
         虽然全社都在忙,但是王林看起来确很闲。秘书小姐说王林放风出来说春节假期之后就跳槽,已经和要跳去的地方谈好了条件,既然要走,他肯定不会出力。但是,大家加班,他也加班,只是大家在忙公事,他不知道在倒腾什麽。看他的架势,估计是要跳去的地方待遇优厚,所以他才有恃无恐。
         景然每天很忙,也懒得去搭理他。
         有一天外卖晚饭后,莱特又来找我蹭烟,我们一起去楼梯间抽烟,我不能把我和景然的顶楼泄露出去。刚点上烟,抽了第一口,秘书小姐打电话给我,说:“萧墨,赶快回来,王林跟主编擡杠呢。”
         我扔了烟跑进工作区。景然站在走廊,正对著王林的座位,王林的手像抽了筋似的在点鼠标,人内心示弱又不想面对心裏的紧张的时候,通常表现在外在就是这样,用各种不规律的动作掩饰内心。我走过去,看景然没有要讲话的意思,就去问秘书小姐发生了什麽事儿。原来是景然昨天分配给了王林工作,王林今天没有完成,还没有去找景然汇报进度,景然去茶水间的路上发现王林在玩游戏,让王林把昨天她交代的工作递交给她。王林一声不吭,装癫痫病人似的一只点鼠标。
    


    IP属地:北京76楼2011-03-07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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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9-3
           我还没开口,莱特装作神经兮兮的说:“我听说王前辈要跳槽了,这种时候肯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了。”接著转向景然,继续说:“主编,王前辈不玩游戏肯定也没做您交代的任务。”
           我明白了王林的意思,也跟搭腔,说:“主编,王前辈确实不玩游戏也没可能做您交代的任务,因为他是真的不会做。”王林听见我说这句话,手还保持点鼠标的动作,张嘴要说什麽,我撇了他一眼,跟莱特说:“莱特,我教教你啊,要跳槽,确实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但是,要跳槽,还赖著不走,混这几天的工资,这种事儿你可不能学。”
           莱特诚恳的点头说:“放心吧,小爷,我不会做这种无耻卑鄙恶心的事情的。”
           王林听完莱特的话,又使出了拍桌子的绝技,拍了下自己的桌子,嚷嚷著:“萧墨,你别拐弯骂人。”
           “好。我不拐弯骂你。”我向前站了一步,盯著王林说:“王林,你就是一**。这样够直接麽,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想想别的形容词。”
           王林脸已经紫了,朝我挥起手,莱特一手把王林推开。王林被推了一个踉跄之后,开始了泼妇被打后的惯招:“莱特,你少用那脏手碰我,仗著自己是陆总的亲戚,还天天跟富婆腻在一起,怪不得你跟萧墨能当朋友呢,俩人都想傍富婆。”
           莱特冲过去还想揍王林,我拦住莱特,问王林:“你是不是要跳去xxx?”
           王林一愣。我继续说:“我可以告诉你,那个职位空缺我也知道,我爹一句话我就能进去,只是我没想去。但是既然你把话说的这麽毒,我就让你哪儿都待不了。”
           王林硬著脖子,说:“你别唬我。你这本事只能用来骗女人。”
           “你见过xxx的老总麽?我上周末才跟他吃过饭。”
           我说完这句的时候,感觉景然的目光转向我。我心想,我是跟那个老总吃了饭,但是就是我爸朋友的聚会碰面而已,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来琢磨我是不是要跳槽。我回看了景然一眼,企图用眼神把我的心裏活动传达给她。不知道景然有没有全部收到。不过她终于开口说话了:“王林,你现在可以走了。”
           “你想辞退我,你需要提前通知我才行,就这样让我走,我不走。”
           “提前通知是在员工有正常工作表现的前提下。你觉得你正常麽?”景然面无表情的看著王林。
           我忍著笑,心说,这话可真狠,是说王林工作表现不正常,还是说他这个人本身就不正常。不正常不就是变态麽。
           王林一句话不说,也不动。
           “主编,保安现在还没下班,我打电话叫他们上来吧。”我走到景然身边。
           景然点点头。
           我的手刚放到电话上。王林好像瞬间复活一样,利落的收拾桌上的东西,五分钟之后在我们的注视下迅速走出工作区。
           莱特拍拍手,说:“我请宵夜,我请宵夜。”
           大家从错愕的状态转到讨论宵夜吃什麽。我拍了下莱特的背。转过头看著景然,景然对我笑了一下,那笑容裏我看到了一种亲近的信任,想到那晚顶楼上自己的无力,我突然觉得一种力量在我心裏慢慢的累积。
      


      IP属地:北京77楼2011-03-07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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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0
             我爹跟我说王林要跳槽去的xxx有空缺的时候,是我看到程煦来接景然之后的事情,那时我想要迅速的逃离这裏,虽然那时我并不确定景然和程煦的关系,但是我属于性格冲动又自作主张的人,受到小挫折就想要择路逃窜,那时候让我爹帮我留意有没有新的工作职位。过后程煦和景然的关系明了,而我也正面向景然告白,我就不那麽想要离开了。这事儿就搁置了。问王林是不是要跳去那裏时,我根本不知道他要去那裏,只是直觉觉得他能这麽硬气,敢公然和景然对抗,那肯定是一个背景很硬的地方,果然被我蒙对了。
             看我说的跟真事儿似的,秘书小姐和莱特都当真了,以为我为了让王林走投无路自己要跳槽去补xxx的空缺。如果我想要王林得不到那份工作,我不去补缺,他也照样得不到,毕竟xxx的老总是我爹的朋友,他信我,还是信王林,这点是明摆著的,如果我跟他说王林人品大有问题,工作能力也只是忽悠的水平。他会用高薪收这样一个才怪。
             不过,我不想做这样的事儿。我爹跟我说过,要挑战一个人,就要光明磊落,他会帮我铺路,但是绝不能在我一无是处的前提下,他不允许我丢萧家的脸。我爹帮我找了现在的工作,我虽然是动用了他的人际关系,但是我的工作表现没人能讲出不满。王林就算去了xxx,那个地方可不是混就能安稳的地方,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他挨不过试用期,所以就放任他自生自灭好了。
             王林走了之后,感觉工作区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有一天忙了一下午,一口水都没喝,我拿了杯子冲进茶水间,发现景然也在裏面,我景然忙的连景然经过我身边去茶水间都没发现。景然在等热水,我站在她身边一起等。
             “辞职的话,要提前把申请给我。”景然往杯子边放茶叶边说。
             “我那是蒙王林呢。我喜欢这裏。”我把热水的倒进景然的杯子。
             她点了下头,端起杯子。
             我低著头往自己的杯子裏倒水,说:“因为这裏有你。”
             景然没回应我这句话,抚摸著手裏的杯子说:“我手头有几个文档要整理,你可以做麽?”
             “没问题,没问题。传给我吧。我现在就整理。”我边说边往茶水间门外走,想赶快帮景然把那几个文档整理。她愿意让我分担她的工作,我一时变得很雀跃。走到茶水间门口,回头看景然没跟出来,站在原地看著我,她张了一下嘴,我知道她要说谢谢之类的话,把食指放到自己嘴边,示意她不要讲。
             景然笑了一下。跟著我出了茶水间。
        


        IP属地:北京78楼2011-03-07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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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61楼
          其实景然并不完美,我觉得,如果没有独白的那份坚持。
          景然的一些行为和反应足以让一些追求的人觉得这人性格大有问题。


          IP属地:北京79楼2011-03-07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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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62楼
            嗯,同意。


            IP属地:北京80楼2011-03-07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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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贴完,不得不承认,这是一部将主人公心理描写的极为细腻的小说。没有夸张的剧情,没有狗血的镜头,却引人入胜。有暗恋对象并与暗恋对象互动较多的人,可以看看这篇。


              来自手机贴吧81楼2011-11-09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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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帮景然分担一些工作,虽然每天躺在床上的时候觉得头很痛,但是心里有一种甜蜜,有时候当女人只字不和你提工作的时候,往往是你们仍旧有距离的时候,她不愿意表露太多,不愿意展示自己的软弱,不愿意向你要求帮助,只因为你们之间仍有距离。
                果然王林没有像我们看到的那样老实的离开。他去找了陆总打小报告,只听秘书小姐说,陆总有一天给景然打了电话问了这个事情,但是景然如何答复,这事最终是怎样的解决,谁都不知道。至少王林没有再回来。
                关于大手笔的工作总算是真实的接近了尾声,大家都很雀跃,有伴的都开心情人节不用加班了,没伴的也开心可以踏实的过春节假期了。而,情人节对于那时的我来说是个尴尬的存在,我和景然仍旧在小火加热。
                有一次我帮景然做一个PPT,在她的办公室,门外是忙碌的同事,门里是安静的我们俩。可能是办公室的暖风过于强烈,可能是最近加班的压力有些大,我突然有些些烦躁,我停下来,看着专注看文件的景然,说:“慎重是很累的事儿。”
                景然的目光从文件移到我的眼睛,看着我,眉间有些疲惫,我说出那句话后,就有些后悔了,我不该在这样的时候讲这样的话,等忙完了,大家心情轻松了之后,或许才是旧事重提的更好时机。
                “觉得累就别想了。”景然看了我一会儿说了这句。
                我闭上嘴继续做ppt。心里的烦躁又加了些忧伤,景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但是我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景然站起来拿着杯子站起来,说:“ppt等会儿我自己做。你的工作都完成了,忙了几天了,下班吧。”说完就往门外走。
                “我想把ppt做完。”我继续看着电脑。
                “我自己来做。我们之间沟通有问题,你做出来之后也不会符合我的想法。”我扭过头看到景然的手已经搭到门把手上了。
                “我没地方去。”
                “约朋友去酒吧,吃饭。或者回家,哪里都好。你现在就下班。”身后是门关上的声音。


                82楼2011-11-16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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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只手在一个水龙头下洗菜,难免会碰到对方。我就在水流下间或碰触景然的手背,一下一下,觉得景然察觉不了的享受自己的小快乐。正在我打算再次在水流下碰一下景然的手的时候,景然抬手把水关掉了,说:“你再洗下去,菜都要洗瘦了。”
                  我站在一边等着看景然做咖喱。她手指着我们后面的料理台说:“你去那边做你的那个什么沙拉。”
                  我不情愿的站过去,说:“主厨沙拉。我想跟你学做咖喱。”
                  “不能看。”
                  我只好背对着景然开始倒腾主厨沙拉,听见背后景然那边切菜的声音,又不能回过头看,真是万蚁噬心。我边撕生菜边往靠近门口的地方挪了挪,这样我稍微往右侧下头就能看到景然了,动作不大,不容易被发现。我定位好,把头往右转,景然在切胡萝卜,骨感瘦长的手指搭在胡萝卜上,和橙色的胡萝卜对比下显得她的手更白了,往上看,景然切胡萝卜时认真的情形不亚于审稿时,我正看的投入,景然保持切胡萝卜的状态,说:“把你的头转过去。”
                  被景然再次勒令不能看她之后。我只能老实的把主厨沙拉完成,垫底的生菜我都撕成了心形,层层叠叠的码在碟子底拖着上面的食材。
                  咖喱熬上了。景然转过身来看我的主厨沙拉。我跟她开玩笑说:“不能看。”
                  景然一声都没出,又转过了身子要走。我赶快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我身边,把放主厨沙拉的盘子挪到她面前。
                  “这么多心啊。谁的?”景然指着碟子底我撕的那些心形生菜说。
                  “不是心,是心情。”
                  “嗯?”景然侧过头看着我,等待我接着说。
                  我的右手还拉着景然的左手腕,我把右手往下滑了滑,拉住景然的左手,看着她,好在她穿的是拖鞋,(自从从扔椅子那个地方回来之后,我发现我长了三公分,真是天助我也。)说:“这些是我看不到你时想念你的心情,是我看到你时喜悦的心情,还有你凶我时落寞的心情。”
                  “那你现在的心情呢?”
                  我指着那些心形生菜上面的各种食材,说“这些就是我现在的心情,绚烂的很。”
                  景然的左手在我的右手里动了一下。我握紧她的手,笑着看着她。景然任我拉着她的手,但是自己往沙发那边走,说:“咖喱还要熬一会儿,我可不想站着等。”我握着她的手跟着,坐在沙发上,我还是不放手。
                  握着景然的手坐在沙发上,身后咖喱的锅里熬着,散着阵阵肉桂的味道,我觉得这个情人节突如其来的美好,我看着坐在我身边安静的景然,说:“你打我一下。”
                  景然笑着看着我,说:“你不怕我把你的梦打醒了?”
                  “你打吧。我要的不是梦。”
                  景然摇摇头,并没有动我一下。但却起身把音响打开了,景然的手离开的我的手掌,突然觉得手心很冷。不知道情人节适合听什么样的曲子,景然放的CD是巴赫的B小调弥撒曲,我对咏叹调一直没什么欣赏能力,但是景然播放的必定是她喜欢的,我就耐着心去听。景然放了巴赫就去看咖喱熬的怎么样了。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听着巴赫,和身后景然把咖喱从锅里乘出来的声音,很多人希望和自己喜欢的人有一个家,甚至有一个蜗居的愿望,大多因为向往这样的时刻吧。
                  餐桌上。景然尝了一口我做的主厨沙拉。侧着脑袋点点头,景然用叉子的样子很优雅,我真想一直看着她,把她看进我的心里,让她一直住在那里,每刻都让她感受着我对她的喜爱。
                  景然的咖喱做的比我的主厨沙拉好很多。我吃了很多。基本上打扫干净了。我饭量是很小的,只是景然亲手做的咖喱,再多我也要都放进胃里才安心。看我吃了很多,景然说:“吃这么多,你得洗碗消化一下才行。”
                  我看看料理台下的洗碗机说:“你家有洗碗机,还动用我这个劳动力?”
                  景然微怒的看了我一眼。站起来从酒柜里拿出我圣诞节时送她的那瓶红酒,我看了一眼,红酒只剩了小半瓶,看到景然是有经常喝它的。喝着餐后红酒,我懒懒的靠着椅子,音响里还在播着巴赫。我拿着自己的酒杯轻轻的碰了一下景然酒杯的杯沿,说:“景然,今天快乐。”
                  “嗯。”景然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景然”我正酝酿要怎么再跟她提告白的事儿。
                  “你叫我的名字越来越顺口了,洗碗机你会用吧?”
                  得。我明白了。就是让我别说了,赶快先把碗洗干净呗。我站在料理台边听洗碗机运转,回头看景然坐在沙发上的背影。突然觉得就算我不再要一个结果,要景然一个答复,这样的状态又有什么不好呢。


                  85楼2011-11-16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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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碗碟洗好后。想起包里有景然送的巧克力,从包里拿出盒子,坐在沙发上准备拆开看看。景然侧着头看着拆盒子的我,我突然想起今天社里交换巧克力的事儿,就问:“今天社里交换巧克力,你肯定收了不少吧。”
                    “嗯,有盒吧。”景然认真的想了想。
                    “那你有准备那么多交换的巧克力么?”
                    “我没时间准备交换的巧克力。”
                    我手里的巧克力盒子已经拆开了,我没见过的牌子,黑巧克力,我喜欢的口味。我捧着盒子,想跟景然说谢谢,但又讲不出口,自己没有准备礼物给她,说什么都没用。
                    我心里明白我手里的巧克力,是景然为我准备的,在情人节这天送巧克力的意义,谁都明白。景然能这样做,我心里很是感动,她不会跟我讲什么动情的话,但是却总在细节上做的细腻温情,比如她支持我喜欢爱伦坡,比如她在天台上准备的两把折叠椅子,比如很多
                    “能遇到你,真好。”我把景然的左手放在我的手心。
                    “不是真累么?”景然的手指在我的手心点了一下,我合上五指把景然的手握在手掌里。
                    “那是我一时沉不住气的话。你该知道的,喜欢一个人的心情,那种急切的期待爱情的阳光笼罩周身的心情。”
                    “萧墨,我并不是个很好的爱情对象。”景然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
                    “我喜欢你,景然。我想你能和我在一起,但是我也明白,一些事情我没有你看的明白,没有你懂的多。但是,我的真心是可以被考验的。”
                    景然仍旧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有一些光亮在波动。她把手从我的手掌里抽出,伸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发,笑了笑,说:“我是不是对你太过残忍了?”
                    “你没有对我残忍。你为我做的都在我心里。我能为你做的却那么的少,景然,我每天都很想问你要一个答案,要一个结果。可是话到嘴边,我却觉得自己说喜欢你,要你和我在一起,是这么的幼稚。”
                    景然拍了拍我的手,说:“爱情不是用这些来衡量的。我很谢谢你没有追问我答复。”
                    “我想抱抱你。”
                    景然没有点头,没有摇头。伸出手臂把我揽了过去。我抱着景然削瘦的肩,头埋在她脖颈的发丝中,闻着香水味和景然的味道,小声的说:“我喜欢你。”
                    “嗯。”景然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背。像在哄一个撒娇的孩子。
                    我紧紧的抱着景然,抱着这个我喜欢的女人,这个别人眼里的冰山,她的气息那么那么的近,她明明那么的细腻,那么的幽默,那么的认真,那么的完美,可是她却说自己不是很好的爱情对象。我给她时间来认可我,给她时间来让自己迈出走向我的脚步,我给自己时间来为她做更多。
                    


                    86楼2011-11-16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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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的那个拥抱很短暂,我很是留恋,但是很快坐正了身子。事后一段时间,文哥问我为什么那晚没有直接的问景然为什么要送巧克力给我,为什么要带我回家吃晚饭,为什么任我拉着手,为什么我要求抱抱的时候她伸出了手臂。爱情对于我,我不要求她真实清晰无比,我喜欢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我不要那样我爱你你爱我的对话,我要的是一个眼神,一个满含温柔的小动作,我要的是很多温暖细节堆积起来的像阳光晒过后的棉被一般的感觉,被那样的爱包容的感觉。
                      如果说在景然面前我是个不太懂事的孩子,景然在这方面未必懂的比我多,她只是胜在了她的人生阅历,而那些阅历也都是岁月累积下来的,无关她的心性。她谢谢我没有追问她答复,却又觉得自己对我过于残忍。
                      那晚我把头埋在她的脖颈之间说喜欢她。她只是嗯了一声,但就是那一声嗯,却软软绵绵的落在我的心上。我不需要她讲再多,甚至不需要她必须在那刻许我一个同样的回应。
                      情人节后一天的凌晨快一点,我从景然的家离开。情人节那天本来社里就加班了,下班后景然又领我回家煮了晚饭,我得让她好好休息。
                      我看了看腕上手表,说:“我回家了。你洗个热水澡就好好休息吧。”
                      景然迟疑了一下,我知道她下一步就是要去换衣服送我回家。我没有想在她家留宿,但如果我赖着不走,她也肯定不会赶我走。但是如果让她说出留我住下这样的话,景然是说不出口的。我快速的站起来走到玄关穿鞋。
                      “这么速度?”景然看着我快速的系鞋带。
                      “嗯。要赶在你去换衣服之前离开啊。外面那么冷,我可不想你出去吹风。”
                      “很晚了。能打到车么?”
                      我正在想怎么跟景然说好打车的理由时,我爹打来电话,到景然家的时候我有跟我爹说我要晚回家,我爹一定是以为我有约会,所以一直忍着没给我电话问我几点回家,直到已经晚到这个时间了,他实在忍不了了。
                      挂了电话,我从旁边的衣架拿下外套,边穿边说:“我爹过来接我。放心吧。(请使用访问本站)我下楼等他。”
                      “嗯。”景然还想说什么,但是什么都没说。情人节,这一天她为我做的够多了,可能已经多的超出了她的想象,离别的这刻,我想她或许是觉得有些尴尬。
                      “春节假期,你都在北京么?”我问她。
                      “还不确定。或许会去别的地方。”
                      “睡醒给你传简讯,好么?”
                      “嗯。”
                      “我走了。早点休息。”我拉起景然垂在腿边的手,低下头吻了一下她无名指的关节。我刚吻完景然很快的把手抽了回来,脸有些红,不知道是红酒的后劲,还是她觉得吻手还是有别于牵手。
                      总之我吻到了,我笑了笑,转身开门关门。离开了情人节夜晚的景然的家。
                      回到家洗了澡,就呈条状趴在床上。兴奋的有点儿睡不着,有点儿后悔临走的时候跟景然说睡醒之后给她传简讯,我这根本就睡不着,现在就传简讯跟她说我睡醒了,没准她刚睡着。
                      在景然家的时候把手机调成了震动,收到了不少简讯,不过都没什么重要的事儿,就一概没回。睡不着正好把简讯都回复了。除了一些问我有没有时间跟他们一起吃饭的朋友简讯外,还有文哥英姐小婷每年情人节都会给我发的深情简讯,我的爱情似乎在情人节都会形成断层,不是正在空窗,就是感情淡了,没和什么人正经的过过情人节。所以他们也都习惯了在这一天跟我深情一下,把平时怎么张嘴都说不出口的肉麻的话一次都告诉我,把我夸跟上天入海都行的蛟龙似的,每个人都特遗憾我们之间不能发生什么,这些简讯还都是在他们各自的男女朋友身边发的,我有这三个朋友,真是在友情方面没有遗憾了。
                      还有一条简讯是晓的。没说情人节快乐,只是问了一句我晚饭吃什么。我看看床头的表,已经三点多了,现在再回复她说我晚饭吃的什么,好像已经形成时差了。而且她应该已经睡了。
                      还是想给景然传简讯,情人节晚饭的温度还没有退去,整个人还在拉着景然的手的状态中,特别不适应此刻一个人。当一切开始有眉目的时候,人就会开始坐立不安了,什么都没得到的时候是坦然,什么都失去后是淡然,就是这样看似得到了一些,又不确定能否全部得到的时候,最折磨人。
                      在这种折磨当中,我又复习了一遍情人节的夜晚,景然骨感的手被我握着,景然脖颈的味道,景然的手轻轻的拍着我的背,景然无名指关节被我亲时的触感,离开前红着脸的景然。就这样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脑袋沉沉的,抓起手机就想给景然传简讯,又想不到开篇的句子,就先去洗漱,清醒了一点之后,拿着手机站在阳台,看着冬日的下午的阳光,低下头刚要给景然敲字传简讯,景然的简讯就先到了:“萧墨,我在机场,去香港待几天。”
                      “去玩儿么?几天?”
                      “嗯,去休息。具体几天没想好,最迟到假期结束。”
                      “你听过《queserasera》这首歌么?”我突然想起了这首歌,这首歌是DorisDay为电影《Themanwhoknewtoomuch》唱的歌,QueSera的意思是-未来并不是我们能预见、掌控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可强求。
                      “whateverwillbewillbe。”景然那种什么都了然的状态,让我迷恋又有些抓狂,能有一个人,你讲一首歌,她就能明白你的意思。
                      “每天都传简讯给你,好么?”
                      “嗯。”
                      


                      87楼2011-11-16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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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景然去了香港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我就按计划和爹去Brisbane-布里斯班或者布里斯本。我们一家都是适合冬眠的家族,害怕寒冷,刚进冬天的时候我娘就念叨着要去布里斯班,那里的二月已经是夏季了,因为我爹的假期不能提前所以才没能抛下我两个人去。布里斯班在昆士兰州,我喜欢昆士兰的英文名字-Queensland,由此看来我御姐控已经根深蒂固了。很小时候的跟爹娘去过,不过已经没有印象了,只记得那时候,我娘跟我说那里南北走向的街道名称全部都是女性名称,而东西走向街道的名称却一律是男性名称。那时候我觉得外国人的思维逻辑真有意思。
                        布里斯班和景然去的香港只有两个小时的时差。她比我早两个小时。传简讯算时间也方便。
                        傍晚在机场候机的时候,突然想起还没回复晓的简讯。给晓打了个电话。
                        “晓。昨晚没来得及回你简讯。”
                        “噢,昨晚,我在家做牛腩,想问你没有饭局要不要过来吃。”
                        “嗯。昨晚我吃的咖喱。”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喜欢吃咖喱。”
                        “呵呵。我到时间上飞机了。跟我爹娘去布里斯班。”
                        “嗯。下了飞机,给我简讯。”
                        晓说不知道我喜欢吃咖喱,我也不知道她还会做牛腩。之前我追求她的时候,我想吃牛腩饭,我们都去那家xx轩。吃完牛腩饭之后我就有很满足的笑容,那时候我记得晓说“你不用找女朋友了,你就天天吃牛腩饭好了。”
                        我们在新加坡转机再到布里斯班。我娘迫不及待的想要扑向夏天的布里斯班根本不顾我和我爹的请求订第二天早晨的机票。折腾的我们凌晨还在转机。
                        布里斯班时间9点多,我们终于到了酒店。快速洗了澡,把自己扔在床上,看看时间,景然那边还是七点多,她应该还没睡醒。忍着不给她传简讯,睡到中午,爹娘来敲门叫我一起出去吃午饭,出租车上,给景然传了个简讯,
                        “早,睡醒了么?我在布里斯班。”
                        “早。会去汤姆爵士天文馆么?”
                        “你喜欢那里?”
                        “嗯。”
                        “那我去。”
                        合上手机,我就在出租车后座吵着让我爹带我去那个汤姆爵士天文馆。我爹说,今天时间不够,明天再去。
                        我乖乖的收声。想着可以去看景然喜欢的天文馆。虽然我们有着时差,不在一起,但是却又是那么的近。


                        88楼2011-11-16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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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让我下了飞机就给她简讯,结果被我忘记了。直到下午我在酒店附近的一个社区小公园的长椅上抽烟的时候才想起这个事儿。赶快给晓发了简讯
                          “晓,我下飞机几个小时了。”
                          “我知道。”
                          “转机实在太折腾人了。”好吧,我是在给自己没有一下飞机就给晓传简讯找借口。
                          “小墨,你喜欢上谁了?”
                          我看着晓的这条简讯,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景然,你见过的。”这条简讯发出后,晓再没回复。
                          我坐在长椅上看不知道哪国的小孩在玩耍,奔跑。抽了两根烟,溜达回酒店的路上想起,当我决定离开晓,不接收她的让我和她保持暧昧关系的建议时,她让我答应她,如果她给我传简讯我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回复,在我还未喜欢上其他人之前。我经常被说作是绝情的人,大部分因为我的记性本就不好,在爱意褪尽后,我很快就会忘记很多,我是个进入爱情很快,退出也很快的人,之前也讲过了,我可以一股脑把所有热情给一个人,也会瞬间就冷漠。
                          我答应晓这个要求之后,很久的时间我们都没有任何联络,直到我进了杂志社,喜欢上了景然,去了C的会所才又遇到了晓。这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我却一直没有回头去看那时的自己,晓虽然没有和我在一起,但是她确实一直都在温柔的对待我,甚至纵容我的情绪化,在我闹脾气的时候,她也只是用温柔的语气叫一下我的名字,皱一下眉头。当人年少的时候,很容易失去很多东西,因为无畏的可怕,以为失去了整个世界自己都可以再造,至少我是这样,而忽略掉了很多,年少时光是残忍的时光,对别人对自己都是。
                          和爹娘以及他们的朋友晚饭后,我拍了一张布里斯班的夜空给景然发了过去,我说“如果你是天上那一颗亮色的星,我会割开后背努力长出翅膀,飞向你。”我不知道自己那刻为什么会发这样的话给景然,我明明是想要慢慢向她靠近的,但却没有管住自己极端的情绪。
                          直到睡前。景然也没有回复任何给我。我想我是吓到她了。
                          第二天早晨。开机,没有景然的简讯。我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想着能说点儿什么,化解对景然昨天的惊吓,爹娘就敲门叫我去天文馆了。
                          下午爹娘约了朋友喝下午茶。我拿着杯咖啡,坐在天文馆外绿地旁的地上,给景然传简讯:“我在汤姆爵士天文馆。”
                          “嗯。”就一个字加一个句号。
                          布里斯班二月的阳光晒在我的头顶,我的心却很凉,咖啡烫了我的舌头。“在你心里,你当我是什么?”我怎么都组织不好这个问句。
                          “kid。”
                          “你给这个kid在顶楼准备了椅子,你给这个kid信任,你给这个kid煮了咖喱,你给了这个kid拥抱,这个kid还吻过你的手。我可以做个kid,但我想做一个能够拥有陪伴着你的kid。”
                          “你想要拥有我?”景然问这句时,我的心抖了一下,有点麻麻的感觉,景然只是在提问,可不知道为什么却感觉我被挑逗到一样。
                          “我想要拥有你。景然。”
                          “萧墨。我说过我不是很好的爱情对象,也从没想过被谁拥有。”
                          “我给你时间让你想。你也给我些时间,不要现在就拒绝我,好么?”
                          “嗯。”
                          合上手机,我不知道该长出一口气,还是该低头看阳光下自己的影子。一个kid对景然来说究竟是什么,究竟在她心里占据着怎样的位置。我在天文馆外一直坐到傍晚,直到爹娘和他的朋友来接我去吃晚饭。
                          车上,我爹问我:“昨天不是吵着要来天文馆的么,怎么看起来很沮丧。”
                          我说:“爹,你不懂的。”
                          我爹从车的副驾驶位置伸过手掌来摸摸坐在后座的我的脑袋,重重的晃了晃我的脑袋,说:“你爹我怎么会不懂你呢。傻孩子。”


                          89楼2011-11-16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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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的晚饭吃的中国菜,其实在国外还是别吃中国菜的好,味道怎么吃都不对,去国外玩儿的时候,如果一直都在吃当地的菜色,我什么问题都没有,只要带我去中餐馆吃,我就会瞬间想起很多在北京吃的菜色,那才是中国菜的味道啊。因为和景然的简讯,再加上那餐中国菜,我的心情很不好。看爹娘和朋友聊的不错,我低头在桌子底下传简讯给景然“吃晚饭了么?”
                            “等下再去吃。”
                            “帮我吃串鱼蛋吧,这边的中国菜太难吃。”
                            “等下去太平山顶吃晚饭,我看看有没有鱼蛋。”
                            “那不用看了,太平山顶不可能有鱼蛋卖的。”
                            我爹递过来一碗汤让我喝,我把手机放进裤子口袋。我真的是个kid,景然吃饭是要去太平山顶那些餐厅的,而我让她帮我吃串鱼蛋这样的要求真的很kid。
                            汤煮的很入味,我喝了好几碗,总算是把自己给喝饱了。
                            爹娘的朋友说带我们去看看夜景,九点多夏天的夜空,我又想起昨晚给景然发的那条简讯。掏出手机,想和景然说点儿什么,她那边应该是七点多,她应该正在吃晚饭吧。刚要把手机扔回裤袋,景然发了一条简讯,那支我亲吻过无名指的手拿着一串鱼蛋,只有一只手和鱼蛋,没有景然的脸。景然在彩信里说“你要吃的鱼蛋。”
                            我的嘴快咧到耳根了,赶快给她回“好吃么?”
                            “我不吃鱼蛋。
                            “我以为太平山顶那种地方没有鱼蛋卖呢。”
                            “是没有。我现在尖沙咀。等下去太平山顶。”
                            “嗯。晚饭好胃口。我跟爹娘看夜景呢。”
                            “好好看吧。别在想象中把我挂在天上。”
                            合上手机。我想着景然的最后一条简讯,她不想做天上的星星,如果她不是天上的星星,那我就不用隔开后背长出翅膀不知道飞多少光年才能到达她的身边了。后半段是我自己想象的。
                            不吃鱼蛋的景然,没吃晚饭就先过去尖沙咀买一串鱼蛋拍下来给我看。我应该满足才对,她还能这样对待谁呢。
                            那晚,我在布里斯班看夜景,景然在太平山顶的某个餐厅也在看夜景。那一串鱼蛋把我兴奋的到了凌晨还没睡着。正好英姐给我传简讯,英姐前阵子交了个男朋友,在情人节那天掰了(就是分手的意思哈。),给我传简讯说爱情真是转瞬即逝什么的,我跟她说只能说没有遇到那个命中注定的人吧。
                            英姐说:“命中注定也有两种可能,命中注定幸福,命中注定伤害,碰到后者可能一生都遇不到前者,如果遇到两者结合,先幸福后伤害,更可悲。别跟我说什么注定。”
                            英姐很少这么认真的跟我探讨感情,我点了根烟,站在房间的窗前,回她说:“人这辈子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你以为我们有多强大,生命都无法掌控,感情就更飘渺了。不是我说的悲观,人要懂得在这种无法掌控中积极争取和及时行乐。”
                            “你跟你那个冰山主编及时行乐了么。”
                            “我不急,我打算跟她行乐一辈子。”
                            “你真是人格分裂的可以了。要是放在之前,追冰山的时间都够你从热恋到分手,还再搭一段感情的开始了。”
                            “我不做吃人参果的猪八戒了。”我突然想起西游记里猪八戒吃人参果时一口就吞下去,什么味道都不知道。
                            “那你做唐僧吧,索性别吃,这样更多想象的空间。”
                            “谢谢您嘞。我睡了,咱俩思维存在严重的时差。”
                            关了机,我躺回床上,想,我不做猪八戒,更不想做唐僧,那我能做谁呢,沙僧我也不想做,孙悟空倒是不错,可以帮景然解决很多事情。但是我要是孙悟空,那景然是什么呢。我挺喜欢《最游记》里的观音的,最游记哈,不是西游记。但是最游记里就属孙悟空最kid,难道我就逃脱不掉kid的标签了么。
                            


                            90楼2011-11-16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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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啥没了?啊!!!


                              来自手机贴吧91楼2012-01-04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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