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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步呼吸』我和御姐的爱情(作者:纯粹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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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0
     元旦假期前一天,从工作区出来准备回家,几个同事跟景然在前面先进了电梯,我走过去的时候电梯的门已经在关了,裏面的同事问要不要进来一起下楼,我摇了摇头,看景然站在电梯的最裏面,因为身高的缘故,她的头在其他同事脑袋的上方,我看著电梯门慢慢关上,她的面孔被金属门阻隔。景然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的站著,我喜欢她那种冰冷的表情。就算是现在,我仍旧喜欢她的面无表情,像雕刻出来一样的僵冷的嘴角。
     元旦假期前两天都是晚睡晚起。饿了就吃饭,没事儿就看电影,文哥和英姐都跟著各自的伴儿出去旅行了。小婷也因为弟弟来北京玩儿被困住了。其他的饭局我也懒得出去,就那麽宅在家裏。
     最后一天连我爹都觉得我宅的过于糜烂,拉著我去陪他去一个朋友的饭局,我万分不愿意,但是听说有大螃蟹吃,就去了。我对吃螃蟹极度迷恋。
     我爹在酒楼大厅确认包间的时候。我坐在旁边的沙发裏,想著景然在做什麽。中学的时候,有一次我站在二楼教室的窗口向下面看,心裏想著能不能让生物老师从下面经过呢,然后生物老师就出现了。时隔多年,这种类似于奇迹的事情又出现了一次,我听到对面的楼梯上传来的高跟鞋的声音异常熟悉,擡起头看到景然正在下楼梯,我刚要迎上去打招呼,发现后面有一个男人和她一起,体型和发型让我想起那个雨天来接她的男人。我把自己窝在沙发裏,用意念企图蒸发自己。这时候老爹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景然听到后往我的方向看,事后景然说,我当时的表情就跟她偷情被我抓到一样,无力,哀怨,还有点儿小狠毒的看著她背后的男人。
     既然被看到了,我就站起来介绍老爹给景然认识。心裏想著,我都把我爹介绍给你了,你也得给我介绍介绍你后面那个男人吧。不过景然完全没有介绍的意思,跟我爹聊我工作的状态。我当时的想法是,你不介绍是吧,我等会儿还吃螃蟹呢,我得先把这个人搞清楚,不能不明不白的又颓废了,连吃螃蟹的心情都没了。打定主意,我跟仍旧站在景然斜后方的男人,说:“你好,我是萧墨,景然的下属。”(我没叫主编,我故意的,我故意的。)
     那男人伸出手来跟我握手,说:“你好,我是程煦。”
     没了。我就纳了邪闷儿了,这两个成年人怎麽这样呢,我介绍我爹给你认识,你不介绍这个男人。我跟这个男人说了我们的关系,这个男人又不讲你们什麽关系。
     景然跟我爹聊完了,可能是听到我跟她身后的男人搭话。转过脸看著我,我期待著她能说点儿什麽,比如她看出我好奇的表情,告诉我答案,这人其实是她的远方亲戚,就算说是前男友都行。结果她就给我六个字“好胃口,明天见。”又跟我爸告了别,就在那个男人的陪同下离开了。
     那天我一个人吃了六只还是七只大螃蟹。



IP属地:北京58楼2011-03-05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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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1-1
         景然在酒楼跟我说明天见。
         第二天我提著包站在杂志社的楼前面,胸腔中袅袅著一种无法言状的悲壮。经过了圣诞节,那个雨夜已经被我归类为一个突然的插曲,当我认为柳暗花明,曙光再现的时候,这个男人再度出现。真不想踏进楼裏,人是在挫折中不断长大成熟和坚强的,我深有同感,我今天居然能够按时起床来到社裏,而没有任何自虐颓废状,我都有些相信自己人格分裂了。
         擡起手腕看看表,再不进楼就要迟到了。带著悲壮的表情刚要擡腿,发现身后一个庞大的白色物体,扭头一看,景然的白色宝马像幽灵马车一样静静的停在我身后。我挡住了她要左转去停车场的路。我往社门口走了几步,把路让出来,过了大概一分钟,景然发动车左转去了停车场。
         等电梯的时候竟然迈著大步进了大门,站在我旁边一起等电梯,我连主编早晨好都没说。就那麽默默的站著,顺带用余光看她,景然那天穿了平底鞋,我觉得自己瞬间高大了起来。我记得有过一个说法,说有时候身高的优势能给我人一种莫名的勇气,那天那股勇气向我袭来。
         进了电梯,按了楼层。电梯裏只有我们两个人,景然进电梯习惯性站在裏面。我站在电梯按键的旁边,看著面前金属面板中的景然,问:“程煦是你男朋友麽?”我当时的想法是反正也要问,我就不拐弯了,直接切入主题,搞清楚到底是不是她男朋友。
         问了这话之后,就像石沈大海。电梯裏一片寂静。我回过头看著景然,她就那麽面无表情的看著我,没有觉得我探问她隐私的生气,也没有想要告诉我什麽的柔和。
         我注视著景然:“嗯?”
         电梯到了楼层,门开了,景然大步走出电梯。我站在电梯裏,哪儿都不想去。或许是不该问这个问题,但是你也不用当我是空气吧,之前还觉得自己是那麽的特别。景然走出了电梯,但是并没有往社裏走,而是停在电梯外我视线之外的地方。
    


    IP属地:北京59楼2011-03-05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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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1-2
           我按住开门键,却不想迈出去,我想让景然赶快回她的办公室,我不想面对这样的局面,突然觉得一切都是单方面的,我单方面的喜欢她,单方面的揣测程煦,单方面的问了这麽一个尴尬的问题。
           景然在我视线之外,说:“萧墨,你不想迟到或者旷工的话就马上出来。”
           虽然她是御姐,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尊严,我也是从小被家裏当小爷养著的,你不答我的问题,又这样命令我。
           我回她说:“我选择迟到。”    
           “萧墨,出来。”
           如果说刚才我问那个问题的时候景然没有表现出生起,现在叫我出来的语气中显然是有些怒气了。她可能是有些怒其不争吧。
           鉴于我自己唐突在先,我迈出了电梯才看到在电梯裏时我视线之外的景然,她就站在出了电梯两步的地方,背靠著墙站著,一只手臂垂著提著包,另一个手臂搂著垂下的那只手臂。
           “给我一个理由。”景然说
           “我喜欢你。”
           “这不能构成你问这个问题的绝对理由。”
           “我想清楚明白的喜欢你,不想再为这个人出现在你身边而盲目的折磨自己。”
           景然离开背靠著的墙壁,站在我面前,用只高于我一个鼻子的高度,说:“我爸和他的爸爸想促成我们俩,不过我们都没有这个意愿,目前我们是朋友关系。”
           “嗯,我知道了。”我一鼓作气的说了那麽多,强装镇定的说喜欢她,强装镇定的告诉她绝对理由,在景然给我解释了她和程煦的关系后,我也必须继续强装镇定。
           和景然前后脚进到工作区,指纹机上面的时间已经是上班时间过十分钟了。景然迟到是无所谓了,反正人事都没在计较她的上班时间,我看了看景然,用表情暗示她,要不你帮我签个字当我没迟到?
           景然看了看时钟,说:“你自己选择迟到的。”就大步走向办公室。
      


      IP属地:北京60楼2011-03-05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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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天涯上看过,不太清楚是作者把景然写得近乎完美了,还是现实中真有景然这么个人


        61楼2011-03-06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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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然这样的冰山现实中必然有,而且我觉得那个心境的描写很到位
          并没有因为是作者媳妇儿就写的很美轮美奂
          挺好的


          62楼2011-03-06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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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2-1
                 虽然我勇敢的面对景然说出了我喜欢你这四个字,也问清楚了她和程煦的关系。回到座位上,我想起来,我忘记问她是不是喜欢我,愿意不愿意接受我的喜欢。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和景然的对话,她问我理由,我说喜欢她,她说这不是绝对理由,我说了绝对理由,她作出了解释,这一切看起来像是我在告白,但又更像是景然在我给出了合理的绝对理由后被迫回答了我一个问题。
                 之前强装的镇定一下子坍塌了。我怎麽能这麽失策呢,好不容易自己逞勇一次,还忘记了最重要的确认对方感觉的环节。
                 为了鼓励自己能够越战越勇,我把MSN上的名字改成了-小爷。
                 在我充满斗志的时候,景然被陆总急call走了。说是那边有个case需要景然过去谈一下。
                 景然在布置工作的全体会上说了这个事儿。除了我以外大家都挺高兴的,毕竟冰山不在了,大家觉得氧气都格外充足。
                 我刚当面告白,还没得到答复,她就要离开三天左右。我依依不舍之情溢于言表,一直注视著会议桌一边的景然,看她交代工作,看她翻看文件,看她注意到我后面无表情的转头,然后不再和我有视线的接触。
                 既然我迈出了这一步,就要扛过这段告白后的空白期。喜欢景然,这样的觉悟是需要有的。不过既然我已经告白了,所以我对景然的喜欢就不需要掩饰了,至少不需要对当事人的她掩饰了。
                 景然离开的那天早晨。我给她传了简讯:“照顾好自己。等你回来。”
                 “嗯。”很斩洁的回复。景然就是这样,话不那麽多,但是语气凿凿。
                 她不在的那三天,我每天起床给她传简讯说早晨好,晚上给她传简讯说晚安。中间的时段,她肯定在忙工作的事儿。景然都有回复,但是我们的简讯模式形同复刻:
                 “早晨好。”
                 “早晨好。”
                 “景然。晚安。”
                 “嗯。晚安。”
                 三天的等待结束。景然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男人。
            


            IP属地:北京63楼2011-03-07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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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语了,这个章节不知道哪个词儿出问题了。
              我只能贴地址了。
              chapter 22-2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78f604e0100jkvu.html


              IP属地:北京64楼2011-03-07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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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3-1
                     自从L介绍说自己的名字源自light之后,我就叫他莱特。莱特归属业务部,本来是和我们编辑部没什麽接触的,但是他又特爱跑到编辑的工作区跟我们闲扯,不过他出现的时候已经仅次于景然出现的寂静了,因为大家都认定他是皇亲国戚,谁敢在工作时间跟这个卧底闲扯,不管他向陆总或者向景然打小报告,大家都吃不消。所以莱特只要一出现在我们的工作区,大家就装的很忙。业务部的同事就更惨,整天都要装的很忙。
                     一天,我刚从顶楼抽烟下来,就看到莱特在我的座位等我,工作区所有的同事呈繁忙无比样。我觉得这个人能那麽大无畏的说出light,多半属于一根筋的类型,所以偶尔跟他闲扯几句。
                     我坐下之后,他也拉了把椅子坐在我旁边,问我:“你看过《东京铁塔》麽?”
                     御姐控们谁没看过《东京铁塔》啊。“嗯。看过。”
                     “你觉得这事儿发生在现实当中靠谱麽?”
                     我刚想奚落他几句,转念一想,他在工作时间跟我聊这个,社裏大龄女有几个,但是能和东京铁塔裏黑木瞳相提并论的就有且只有景然一个了。
                     我瞥了他一眼,之前觉得他挺好看的发型,现在看来都觉得碍眼无比,回他说:“你想干嘛?”
                     “你知道的。我刚来北京。没什麽朋友,下班也没有消遣,就都去泡酒吧。前几天我在常去的一个酒吧,看到一个跟黑木瞳很像的...”
                     他没接著往下说,我也明白了,赶快说:“靠谱,赶快追吧,你这外型没问题的。”只要不惦记景然,你追谁我都鼓励。
                     莱特受到我的鼓励,满怀信心的走了。
                     他走后,我觉得我跟景然的关系不能再拖了,每天这麽担惊受怕的,我的小心脏负荷不了。我得找个时机跟景然确认一下我上次告白后的结果。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我处心积虑的想跟景然单独接触的时候,偏偏什麽机会都没有。上下班的时间赶不到一起,顶楼她也不上去,也没有工作任务叫我进她的办公室。有几次我尝试的在工作区死等加班的她,结果硬生生的被我去卫生间的几分钟给错过了。
                


                IP属地:北京65楼2011-03-07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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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3-3
                       推开顶楼的门。景然已经坐在木头折叠椅子上了。听见门响,转过头看著我的方向,一脸你上来做什麽的表情。跟景然在一起她想表到的基本都用表情,我觉得我持续和景然在一起的话,可以转行做心理医生或者揣测犯罪心理了。
                       我拿著椅垫走近她,说:“我给你送椅垫。”
                       景然非常不客气的站起来,我把椅垫放在椅子上,她又坐了回去。
                       按说景然虽然今天穿了高跟鞋,但是她是坐著的,我身高优势还是在的,但是我的心理优势不知道怎麽回事儿,就是不肯出来给我壮胆。我就那麽站在景然旁边,她也没有要理我的意思。我又还在酝酿勇气,感觉自己都快变成一颗番茄了。
                       “景然?”我试探著的叫著她的名字。
                       “嗯?”景然仰起头看著我,太阳在我后方的缘故,景然嗯的时候眯著眼睛,看的我心跳像敲鼓一样,再加上我努力酝酿感情,酝酿出一颗滚烫的番茄脑袋,我想那时候就算有面镜子,我也不愿意看到那刻的自己。
                       “我喜欢你。”我没勇气直接问景然是否喜欢我,所以我只能把台词从头说一遍。
                       景然继续眯著眼睛仰著头看著我。
                       “你怎麽想?”我只能顶著番茄脑袋继续问。
                       景然把头转回去,目视前方,翘起一条腿,两只手放在翘起的那条腿的膝上,说:“我想,你应该慎重。”
                       这算什麽答复。我石化了,怎麽跟我高考填志愿时我娘跟我说的话差不多呢。
                       我正要说,爱情不是慎重的问题我慎重个十年八年将错失掉多少和你的细枝末节的时候。景然站起身来说:“风真大。”就向顶楼的门大步走去。
                       我扭过身看著她英姿飒飒离开的背影,在心裏大喊根本就没风啊!从我跟著景然上了顶楼到她离开后,顶楼根本没风吹过,那天真的是冬日裏难得的风和日丽。
                  


                  IP属地:北京67楼2011-03-07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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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4
                         景然说我应该慎重后。我琢磨了一下她的话,慎重裏包含了很多内容,比如这不算是拒绝,但也不是痛快的回应。她是主编,我是个职场小鸟,诚然景然对我的特别,社裏那些灵敏的同事都能感觉到,他们都属于用嗅觉感知周围的人。如果我和景然没成,我估计就辞职走了,倒不是负气,只是这份工作对于我来说可有可无,大不了再去磨我爹给我找个别的地方,而且如果景然拒绝我,待下去也是尴尬,我换个工作,大家拉开距离,或许有些事儿,她能看的更明白些,我也是。如果她和我在一起了,我八成也还是要走的,办公室恋情这个常态,不适合我们俩,两个人真的要在一起了,就更需要距离感,至少我是需要的,我不是那种有了爱情关系就想要时刻在一起的人,我需要个人的空间。
                         人和人进入一段爱情,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只要还是要看这两个人是怎样的人。如若我和景然真是一个yy故事,那大可在一个契机切入主题,而后或若胶似漆,或好聚好散,都只是一个故事而已。但,当一切真实起来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我确实应该慎重。
                         我记得有一次我磨著我娘问我爹当初什麽最打动她的时候,我娘说,我爹给她的第一印象很好,但总觉得不太靠谱,我娘说这话的时候瞥了我一眼,大有我就遗传了我爹的不靠谱。但,我娘最后总结的是,我爹最终以认真和耐心征服了她。
                         难道轮回兜转,我也要效仿我爹,最终以认真和耐心征服景然?
                         在顶楼风真大事件后。我在一月这个万物复始的月份默默沈寂。其间八卦无数,比如莱特貌似追上了酒吧黑木瞳,俩人开始似有似无的约会了;比如程煦来社裏谈过一次合作,秘书小姐在场,她复述的场面是两人有礼有距;比如王林又一次尝试灰色事件被发现,场面尴尬又很狗血,导致王林王林有些像落败的狗一般只剩残喘的力气;比如社裏有个女同事喜欢上了莱特,但是莱特说只喜欢比自己大的女人,大家瞬间想到景然,开始私底下揣测这场争夺战,我和莱特谁会胜出;比如有人看到我和晓吃晚饭,说我大有退出争夺的架势,莱特很可能最终胜出,陆总没追到景然,倒被他的皇亲国戚追到了...等等。
                         职场就是乱世,何况是在这麽一个大家都靠编故事和莫须有为谋生本能的地方。我觉得自己都快成为一片浮云了。而我这慎重的默默沈寂也被认为是出局后的自暴自弃。
                    


                    IP属地:北京68楼2011-03-07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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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知道纯粹独白的文还能有词汇问题,此人貌似就没写过见肉的。
                      chapter 25-1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78f604e0100jkw1.html


                      IP属地:北京69楼2011-03-07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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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5-2
                             坐下后,景然问了问我最近工作上的事儿。稿子的完成和外访情况。然后,问:“陆L找你做单月总结?”
                             我嗯了一声。想说,这消息也太灵通了。
                             景然不说话,看著我,一脸严厉,意思是让我自己交代。
                             我不能说莱特用一周午饭和秘书小姐交换三个月的总结,莱特是没什麽,但是这事儿对秘书小姐不好。只好说:“他来找我商量,我就找来秘书小姐给他指导一下,做出这个月的,下个月的他就能自己做了。”
                             “他来找你商量,你应该找业务部的同事指导他才更为合理吧。”
                             我想说这事儿真是越抖越多,说了莱特不想找业务部的同事,肯定又要引出人际不协调的事儿,只好硬著头皮继续编:“我当时就想到秘书小姐了,没考虑这麽多。”
                             景然依旧用严厉的眼神看著我,手肘撑在桌面上,两支手交叉在下巴的位置,说:“那麽,整件事情是陆L来找你商量单月总结,你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找秘书小姐指导他。”
                             我点了点头。
                             景然接著问了一句:“是这样的麽?”
                             我鬼使神差的又点了下头。在我看来这真不是什麽大事儿,有时候同事之间的事儿,不就是这样的麽。
                             景然看我点了下头,说:“萧墨,我之前有和陆L说有事情可以找你商量,但是,我没想到你是这麽处理问题的。”
                             我想解释一下。景然伸手制止了我,说:“我没想到你是这麽处理问题的,更没想到你会编谎话骗我。你出去吧。”
                             我头脑一片空白,莱特和秘书小姐的交易就在景然叫我进办公室的几分钟前敲定的。景然怎麽可能消息灵通到知道真相,我完全理解不了她信息收集的速度。这种时候我肯定不能出去的,出去就代表我承认骗她,虽然我确实是说了谎话。
                             我赖在椅子上不动。景然一副你还有什麽要说的神情,我之前说喜欢景然面无表情,因为那时的她有隔绝一切的感觉。但是那刻的她却是冷峻的。
                             我问:“如果你是我,你觉得怎样处理这个事情合适?”
                             “我不是你。”
                             “我觉得这个事情可大可小。”真是说多错多,这话说出口,我就知道会引来风暴。
                             果然,景然说:“大或者小,是态度问题。”她顿了顿说:“你明天和xxx的小组去xx收素材吧。”
                             我看再坐下去,她也没什麽要跟我讲的了。而且我也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再说些不靠谱惹怒她的话,只能出了她的办公室。
                             之前就听说xxx(一个版块的责编)的小组要去xx(一个离北京不近的城市)收素材,任务紧人手少,没有同事想趟这个艰难的河水。他们的小组明天就要动身了,才让我跟著去,显然之前景然没有让我去的意思,肯定是这个事情,让她不想看见我,所以要把我赶出社裏一段时间。
                        


                        IP属地:北京70楼2011-03-07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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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6-2
                               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刚下了出租车要上楼,秘书小姐打过电话:
                               “萧墨,我们在xxx的xxx店呢,你来吧,给你洗尘。”
                               “不了。我累了。改天再洗吧。”
                               “主编一会儿也过来。改天可就没有主编在场了。”
                               迅速上楼,进门把特产塞到老爹手裏,洗澡完毕冲下楼,打车去xxx。
                               到了xxx,人都到齐了。我们那个完成艰巨任务的小组成员都在。除了秘书小姐就没有其他同事了,估计景然是想慰劳我们这几个千辛万苦的人吧。
                               飞机上没吃东西。此刻突然很饿,跟景然说了主编好,大家碰了杯,我就开始埋头吃东西。席间xxx开始描述我们此行如何的困难重重,虽然某些情节有注水的倾向,但是基本属实。最后xxx还重墨描述了一下我摔椅子最终搞定那个小官的事儿。回来的时候我特地嘱咐她别讲这个事儿,显得我这人特暴力,被景然知道又要说我处理问题不当。
                               xxx说完这段。我小心翼翼的擡头看景然,景然嘴角带著笑看著我,我瞬间就忘记了被发配前她那冷峻的表情,一下子觉得心裏很暖。
                               “不愧是小爷啊。一发威就搞定了。”秘书小姐举起酒杯“敬小爷一杯。”
                               大家都跟著起哄的举起酒杯,我本来想说别耍我了,看到景然也举起了杯子,赶快放下筷子把杯子举起来跟大家碰杯。
                               那餐饭吃了两个多小时。酒足饭饱,大家就都各自回家了。那天景然没开车,我和她站在路边等出租车,那天景然围了条紫色的围巾,风衣不太厚,一月末北京的夜晚已经很冷了,我看著景然的脸被冷的发白,很著急的张望出租车,刚好一辆空车在对面,我赶快招手让司机掉头,车转到面前的时候,我打开车门,让景然坐进去,景然说:“你先上吧,回家好好休息,这几天挺辛苦的。”
                               我拉著她的胳膊往打开的车门边靠,边说:“你衣服薄,这边空车很多的。”
                               景然点点头坐进车裏,关了车门,我看著车开出视线。等了十五分钟总算有辆空车载我回家。
                               快到家的时候,景然的简讯“你打到车了麽?”
                               “打到了。就快到家了。”
                               “嗯。好好休息。”
                               “好的。晚安。”
                               “晚安。”
                          


                          IP属地:北京72楼2011-03-07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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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7
                                 第二天去到社裏,又跟著xxx的小组和景然汇报了一次工作。结果我摔椅子的事情又被说了一遍。社裏是藏不住的事情的地方,摔椅子事件在社裏传开后,只要我接近任何一个椅子,附近的同事一律退散。比那个急急如律令还管用。不知道王林是苟延残喘的缘故,还是听说了我摔椅子的壮举,对我变得很客气,仿佛回到了我刚来社裏时道貌岸然的假象。我也乐得他不找我的茬。
                                 话说xxx向景然汇报工作的时候顺便提了一下,觉得我很适合这类的工作,大有要把我招到麾下的意思。我当时就头冒冷汗,这种被发配的任务,我可不想再有第二次了,马上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景然,景然扫了我一眼,对xxx说:“萧墨更适合现在的位置”我默默的长出了一口气,被景然瞥到,景然又接了一句:“不过,你们组任务紧的时候可以考虑借调她过去帮忙。”
                                 我知道肯定不是任务紧的时候借调我。而是发现我处理问题不当或者说谎的时候任务不禁也要把我发配出去。
                                 出了景然的办公室,我先去警告了一下莱特,以后有事儿没事儿都别再找我商量。我不想再被发配,我就想踏实的待在社裏。莱特的脑袋像上了弦一样猛点,然后说:“晚上去酒吧呀,我请客。”
                                 下班跟秘书小姐和莱特吃了晚饭,又续摊到那个莱特遇到本命御姐黑木瞳的酒吧。不过没见到本尊,莱特挺失望,看他没传简讯也没打电话的状况,估计还没得到手机号码。
                                 没看到莱特的黑木瞳。倒是遇到了程煦,我正在喝新加坡司令,我喜欢喝用樱桃白兰地调的酒。我没有在人多的地方张望的习惯,视线只笼罩在和我一起的人的范围内。秘书小姐发现了程煦,隔著几个座位打了招呼,程煦走过来,我赶紧向他周围打量,看看景然有没有一起,心裏念叨千万别在,能一起来酒吧,那就代表关系又进了一步,我正观察的时候,程煦说:“景然,没跟我在一起。”我收回视线跟程煦打了招呼,心想,这人眼神真够毒的,我就打量一下,他就能知道我在找景然。而且那句景然没跟我在一起,仔细一琢磨,很有一语双关的意思。
                                 程煦跟我们聊了几句就走开了。就因为他的那句景然没跟我在一起。莱特和秘书小姐目光炯炯的看著我,我低头喝酒。
                                 秘书小姐敲了敲她自己的酒杯说:“萧爷,你的冰山温室建的怎麽样了?”
                                 我摇摇脑袋,说:“我都被发配出去了,你说怎麽样了。”
                                 莱特伸出食指晃了晃说:“萧墨,虽然你是被发配了,但是你忽略了一个细节。”
                                 我看向他,秘书小姐推推莱特让他快说,莱特慢吞吞的跟个师爷似的开腔:“你被发配了,但是主编根本没有找我和秘书小姐的意思,我把单月总结交上去,也什麽动静都没有。”
                                 他说完,我瞪了他一眼,这算什麽细节,我就是帮你们赌了枪眼了呗。
                                 秘书小姐也恍然大悟的说:“对哦,要是按主编一贯的作风,你被发配,我们肯定也得被罚,莱特自己做单月总结是跑不了的,我也得挨训。”
                                 我不解的看著他俩,希望他们能够说的再明白点儿。
                                 秘书小姐恨铁不成钢的看著我说一字一句的说:“你被发配是主编私人惩罚你,但是在公事方面,她没把事态扩大,这是给你面子。她私人惩罚你就算完了,明白了麽?”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IP属地:北京73楼2011-03-07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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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8
                                   自从进了社裏,喜欢上了景然后,感觉日子对于我来说变得平缓了。我仿佛不再是那个曾经的莽撞少年了,不再那麽激进的看待一切了,记得在哪儿看过这麽一句话,当你懂得且愿意静下来去感受喜爱的感觉,那就代表你成长了。
                                   但是我的占有欲仍旧时不时的作祟,仍旧贪恋和景然独处的时间。
                                   我会有事儿没事儿的跑上顶楼,希望能够看到景然的背影,或者景然突然到来。
                                   我会在景然去茶水间路过我的时候转过头迎著脸对她笑笑,有时候她会回应我的笑容,有时候她在想事情,我只能看到她面无表情的侧脸从我面前经过。
                                   有时候我会故意晚走,陪著在办公室加班的她,让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能看到有个人在,有个人在陪著她。
                                   有时候我会先下班的时候先她一步到她的白色宝马前,在前风挡上放一张紫杉或者兰草的小卡片,因为有一次无意看到关于生日花的帖子,不过版本太多,我只挑了紫杉和兰草,我觉得这两种和景然很贴。紫杉的花语是高傲,这就不用说了。兰草的花语是踌躇,很适合我和景然那时的状况。
                                   有时候我会在入睡之前给景然传一条晚安的简讯。我会和她说我在想她,她会和我说她刚喝了一杯我送的红酒。看到一句喜欢的诗我会发给她,她会评论说不错或者说言辞过于锐利。
                                   有时候我会在电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故意靠近她身边,结果自己脸热的不行,景然还是神态自若的站著,在我挪开空间的时候,她会小小的笑一下。
                                   这些有时候堆积起来,每天我都会快乐,我总会做不同的和景然有关的事儿。虽然景然没有表现出什麽情绪,但是我觉得她心裏是开心的吧。因为有一天我去顶楼的小房子拿木头折叠椅的时候发现了另一个相同的椅子。只是情人节都快到了,还没有机会和景然一人一只椅子坐在顶楼。
                              


                              IP属地:北京74楼2011-03-07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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