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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步呼吸』我和御姐的爱情(作者:纯粹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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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3-4
     有目的的聊天真消耗体力。我又补了几块巧克力布朗甯,继续攻克剩下的任务目标。穿过人群的时候有一次和景然擦身而过,景然端著半杯红酒停下来问我:“顺利麽?”
     我喝口香槟说:“还不错。”
     “嗯。”景然满意的笑了一下,然后轻轻的跟我碰了一下杯,喝了口红酒就走开了。
     我像被充了电一样接著搞定了最后两个目标。晚宴是自助式的,人群还是散落著聊著天,一部分人已经先离开了。我的任务也搞定了,在人群的外围站著,寻找景然的身影,她正和三个人在聊天,身边还站著王林。我看著端著酒杯聊天的她,脸上没有一点儿倦容,不像我一副只想窝在哪儿好好坐著的样子。
     景然喝了口红酒,环顾了一下会所,看到正在注视她的我,对身边的王林说了句什麽,王林特别不乐意的走向我,说:“主编让你过去。”然后去找他的小团体了。
     我走过去,景然给我介绍那三个人,都是专栏作家,其中一个是经常写影评的,我看过他几篇影评写的很对我的胃口。
     她介绍我的时候说:“萧墨,社裏的新编辑,很有想法的。”
     听我和那个影评的专栏作家聊了几句之后,景然就先离开了。我看著她的背影混在了人群中。和那个专栏作家聊了聊最近看的电影,他根据我的喜好推荐了几部电影给我。互相留了名片,他就离场了。
     来宾走的差不多的时候。王林的小团队在巴结陆总,我故意去了趟洗手间,也没发现景然。走到外面的绿地,看到景然坐在我们第一次来这个会所时的苹果树下,还是树荫下的位置,秋天的晚上还是挺凉的,我快步走过去。
     “外面冷,进去吧。”
     景然举了下手裏握著的杯子说:“这个是热的。”
     我低头看了看,景然手裏的马克杯裏泡了几片薄荷叶。
     我站在景然对面没有坐下,左右看了看没有人的绿地,可惜天上没有几颗星星,景然问了句:“累了吧?”
     “嗯。有点。”我转过身对著她“你看著还挺精神的。”我本来想说的是,我多参加几次这样的活动有经验就不会累了。
     我还来得及说后半句,景然擡头看看夜空,说:“我也累,只是隐藏起来了。”
     我看著她仰起看著夜空的脸,白皙的显得有些落寞的苍白,眼角还有些隐隐的黯然。我走过去蹲在她旁边双手覆在她捧著马克杯的手上,擡著头看她,她手抖了一下,但是没有躲开,跟我对视。
     看著她注视我的目光,我突然没词儿了。我蹲下去触摸她的手,只是突然心疼她眼角的黯然。这麽做之后,虽然她没有闪躲,但是也挺尴尬。就说:“你的手还是挺冰的,进去大厅吧。”
     景然点点头。我刚站起来,C就在绿地通向大门的地方叫我,我看了看,C,晓和老公站在那裏。
     景然说:“你过去吧,我进去了。”说完就迈著大步走了。



IP属地:北京42楼2011-03-04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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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4
         我挺享受和景然之间的一些细小的快乐的。虽然我没再直接的向她告白,但是我能感觉出自己对她来说是个特别的存在,在感情方面,毕业后的我少了一些学生时代的戾气,我开始明白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不是我单方面表白就可以成功的。那个时候的我不知道景然过去的感情是怎样的,但是,通过晓,我觉得让一个御姐接受自己,首先就要给她安全的感觉。而我本身就是个安全感缺失的人,自给自足都成问题,所以我更加不敢贸然行事。
         沙龙过后的过几天陆总就离开了,每天的工作按部就班,时间也过的很快。已经进入十二月,本来是冬天的季节,英姐和文哥纷纷坠入爱河。酒吧的淡季到了,我们的酒吧聚会也跟著进入淡季。偶尔跟同事一起试试新的饭馆,大多数时候都下班按时回家吃饭。
         那瓶景然喜欢的红酒还摆在我的书桌上。我打算圣诞节的时候送给她。景然生日的时候请了一周的假,飞去萨尔斯堡了。她生日那天算好时差,我给她发了一条简讯“景然,生日快乐。”她回了一条“谢谢,回国见。”那是我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也是第一次给她传简讯。战战兢兢的。
         景然休假回社裏的那天,我一进工作区就看到大家在瓜分景然带回来当手信的巧克力,景然靠著一个办公桌站著,看到我向我点了点头,我走过去,突然想起《人间》裏的那句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景然从摊放著巧克力的桌上,拿了几块递给我。整个过程安静无声,我跟她谁都没讲话,我连早晨好都忘记跟她讲,只想好好的看看她,看看一周都没见的她。景然倒也坦然,就靠著桌子站著,接受我目光的注视,一边回答同事问的一些关于萨尔斯堡的事儿。
         工作时间到,各自归位。
         MSN上,景然说:“为什麽一直看我?”
         我看著景然的问话,鼓足勇气回复:“我想你。”
         “我以为你是在等我给你手信呢。”
         “没,就是想你。”景然带来社裏的手信不就是巧克力麽,难不成“给我的手信?”
         “右手边第一个抽屉。”
         我办公桌的抽屉从来不锁,实在没什麽需要锁起来的东西。我一进社裏看到景然就觉得意外,她平时上班没那麽早到的,估计是为了在同事没来的时候先把手信放我抽屉裏。
         打开抽屉,最上面摆了一个长长的盒子,打开来看是一支钢笔。墨蓝色的笔身,别扣是淡灰色的,那天沙龙我的骑士外套整体颜色就是这种墨蓝色,排扣的勾边线是淡灰色的,纽扣是银色的。打开笔帽,笔头是银色的。一直在找一支中意的钢笔,我喜欢银色的笔头,但是很多外型好看,笔头却是金色的,只能作罢。
         把笔盒的盖子盖上,在MSN上跟景然说:“谢谢,我很喜欢。”
         景然没再讲话,算是接受我的谢意了。
    


    IP属地:北京44楼2011-03-04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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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5-1
           年末本来不是跳槽的好时机,业务部和编辑部还是跳走了三个人。秘书小姐在网上更新招聘信息的时候,跟我念叨:“招进来一个帅哥吧,也算是员工福利了。”
           我跟她开玩笑,回说:“那也就是女员工的福利吧。”
           秘书小姐向王林的方向撇了撇嘴,说:“那儿还有只狼饿著呢。要是招进来一个帅哥,先扑过去的就是他。”
           景然送我的那支钢笔,我开始随身携带,还特意买了个小的硬皮本子放在包裏,随时写点儿什麽,都是一些不著边儿的情绪。之前在社裏都是用福利签字笔,有了景然送的钢笔,福利签字笔只有在无聊画画的时候才用。开会的时候我也带著那支钢笔。
           有一次下午开会,阳光不知道是呈什麽角度照射的,总之,阳光经由我的钢笔的别扣折射到了景然的眼角,晃了她一下,景然眯著眼睛看著我的方向,我缩了下脖子表示我不是故意的,景然调整了一下坐的位置继续讲事情。后面的会,我再没动过钢笔,生怕又晃到她。
           散会的时候,大家鸟兽散,景然也站起来准备回办公室,站起来的时候,我的钢笔躺在桌子上,别扣和太阳折射打出来的光点在景然的头顶上方,景然一站起来,正好到达光点的高度,又晃了她的眼睛一下,第二次被晃,景然把文件夹放到会议桌上,一只手扶著桌子一只手搭著自己的腰,看著我,大有“你要怎样”的意思。我边把双手举起做投降状,边看著桌上的钢笔,示意景然,我根本没动钢笔。景然翘了一下嘴角,拿著文件夹走了。
           自从景然从萨尔斯堡回来之后,我单方面感觉她的情绪外露比之前多了一些。要是换在之前,无论谁晃了她的眼睛,她肯定都是面无表情的看上一眼,让对方恨不得自己把钢笔给吃了。景然后来跟我讲,那一周她去萨尔斯堡,是为了生日休假,也是为了想一些事情。想通了,就回来了。
           年末是各类总结的时期吧,工作总结,爱情总结,财务总结。情感版的同事面向全社征稿,今年爱情的总结和明年的期许,还要结合一个寓言故事。我最怕命题作文,但是在写字儿方面又极爱挑战。
           我琢磨著,虽然是情感版的同事通知我们征稿的事儿,但是稿件汇总之后肯定会给景然过目的。计上心头,我拿著硬皮小本上了顶楼,景然上次说的,工作的事情可以上顶楼,这次我没带手机,免得谁又打电话过来让我有贫的机会。
      


      IP属地:北京45楼2011-03-04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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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5-2
             十二月真的不适合在顶楼待著。虽然离太阳近点儿,但是还是冷,我披上外套,上到顶楼的时候,发现景然站在那儿,背对著我,风衣灰色长裤,她站在离顶楼边缘很近的地方,有风时不时的吹动她的风衣下摆,是的,我又看傻了。之前说过,景然比我高四公分左右,本来我一米七的身高挺让我骄傲,至少在女人圈裏。和景然差了四公分这本来不是什麽事儿,但是她还总穿高跟鞋,一下子就又高出了四公分。每次看著她站在一个地方的背影,都很想走过从背后抱住她,我设想过,如果我真的抱过去,那麽我的脸会埋在她的后颈,显得自己很小受的感觉,而且也不会给她安全感吧,感觉像我在撒娇一样。
             我想走过去,拉拉她的手,跟她说这裏太危险,站远些。却发现她的手放在风衣的口袋裏。我正在思考B计划的时候景然转过身,我们隔著五六个人的距离。站在顶楼边缘的她,总感觉一阵大一些的风会突然迷了我的眼,然后把她瞬间带走,所以我睁大眼睛不敢眨眼的看著她。景然的表情似笑非笑,手从风衣口袋裏拿出来,指了指我手裏的钢笔说:“上来玩儿折射?”
             坍塌......
             我赶快眨了下已经瞪酸了的眼睛,解释说,我上来是为了写稿子。又补充了一下我只带了钢笔和本子,所以我不会再接什麽电话了。
             景然点了下头,侧了下脑袋,问:“没带椅垫?”
             脑子裏就想著构思稿子的事儿,压根忘了顶楼没地方坐。啊了一声,转身就要下楼取椅垫。景然哎了一声阻止我,我转过身,她指了指阳光下的一把木头折叠椅子,上面有一个厚厚的墨绿色的椅垫。我当时真想扑过去,跟景然说谢谢,那椅子一定是她放在那儿的,椅垫也是她买的吧。
             可是她没给我这机会。指给我那个椅子之后就大步的向顶楼的门走过去。和我擦身而过的时候,我蚊子一样的说了声谢谢。景然没出声,只留给我鼻尖一抹dior自我的香气。
             在顶楼耗了三个下午,总算把稿子给交了。
        


        IP属地:北京46楼2011-03-04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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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5-3
               我套的寓言是井底之蛙。那篇稿子的名字是井邸之墨,大概意思就是一个叫井的国城中有一块小墨(就是写毛笔字用的墨块,需要磨之后沾著写字儿的那个东西),那块小墨是一个稀世之宝,但是连井邸的国君都不知道这块墨藏在哪儿,井邸的国君是个女王,虽然她不知道那块墨藏在哪儿,但是在危难的时候,总有一个一身黑衣的人出现解救井邸,或者解救女王。女王认定那个黑衣人就是墨块的化身,但因为人墨殊途,心意相通,但却没办法真正的在一起,女王和墨块都把这段感情当做此生的惟一,女王一生未婚,墨块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井邸和女王,虽然井邸只是一个小国,但是墨块甘心匿在这个小国,只因为这裏有他爱的女人。这是个没有结局的故事。我本来想用的标题是景邸之墨,但觉得把景然的姓公然放进去,可能会被同事发现的,就改成了井,又硬把井底之蛙扯了进来了。
               交了稿子后一天。看到情感版的同事拿著一叠稿子进了景然的办公室。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好久没有这种紧张的感觉了,手心非常不争气的冒了小汗。
               我的稿子最终没被采用。这在我意料当中的,因为我确实没按照总结和期许的模式写,我只是为了向景然变相表白心迹,只要她能看到那篇故事,我就算功德圆满了。
               交稿审稿到定稿,一周过去了。景然没有动静。我内心翻腾。但也只能忍了,谁让我承受力好呢。每天内心翻腾的装行尸走肉,每天景然从我座位旁走过去茶水间,我总是闭气偷瞄她,不过她完全没有侧目的意思。
               实在忍不了,我打算约文哥   英姐和小婷出来喝酒发泄一下。下班前敲定时间地点,拿包出了社裏发现开始刮风,有明显落雨的迹象,想起顶楼的椅子下午忘了收,顶楼有一个小房子放杂物,每次从顶楼下来之前我都把椅子放进小房子,椅垫拿回办公室,那天下午拿了椅垫放了收椅子。赶快跑上顶楼,刚冒了个头,雨就噼裏啪啦下了起来,冒著雨收了椅子。
               没带伞,社裏是出不去了,下雨出租车也不好打,湿著头发回了办公室,大风还把沙子吹进眼睛裏了,坐在座位上冷的发抖揉眼睛,越揉越不舒服,还揉出不少眼泪来。听见有人敲我的桌子,以为是秘书小姐,没擡头,继续揉眼睛,问:“干嘛?”
               没人答话。又听见两声敲桌子的声音。不耐烦的擡起头,看见景然提著包包低头看我。我眼含热泪的擡头看著她。景然没讲话,但我觉得她在等我说怎麽回事儿,我太善解人意了,我就说了走到社门口,想起顶楼的椅子没收,刚上去就下雨刮风,迷著眼睛了。
               景然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说:“下雨了?别揉了,眼睛都红了。”提著包包转身回了办公室,估计她没带伞,听说下雨了,就又回办公室了。
          


          IP属地:北京47楼2011-03-04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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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5-4
                 有几个没带伞被雨截住的同事待在工作区。如果社裏只剩我和景然,我真想进她办公室,跟她聊聊,哪怕闲聊也行。自从交了稿子的这一周,我们几乎没有交谈,难道我的二次告白又有了副作用。
                 雨完全没有减弱的意思。只能打电话跟文哥他们说取消聚会吧,根本出不了门。原本几个等待雨停的同事,不是call了男朋友来接,就是冒险出去碰运气打车回家了。好不容易社裏就剩我和景然了,景然却提著包从办公室出来了,我看她走过来,站起来想截住她,却只说了“主编,再见。”景然嗯了一声,看了看我的眼睛就走了。她走后,我鬼使神差的按了电梯跟了下去,却在社门口看到一个男人撑著一把伞,接上景然往停车场走了。虽然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可以肯定的是景然没有哥哥弟弟。加上之前几个同事是被男朋友接走的,我当时就认为这个人就算不是景然的男朋友,也是有追求意向的,能让景然首肯来社门口接她的,肯定不是陆总那个级别的。
                 我突然觉得头变很大,想著自己写的那个故事,突然觉得自己特傻,特渺小。以为景然两次送过我回家,送过我钢笔,为我在顶楼准备椅子,对我笑过几次,就真的以为自己胜利在望了。我真是太自以为是了。我靠著杂志社的大门,有雨斜斜的被风吹到脸上,一直紧紧的握著自己的手,告诉自己千万别哭。我没哭,但是也难受的要命。这比景然亲口拒绝我,还让我难受。她什麽都没说,却让你自己看到真相。
                 回到自己的座位抱著那个墨绿色的椅垫,一直发呆,直到雨停。我在雨后的夜空下走路回家,不争气的想著景然现在会在哪儿,是不是在一个很有情调的餐厅,和那个男人。
                 虽然小婷总说我是双子巨蟹型,但是巨蟹那种被打击了之后立刻进入自暴自弃的状态被我演绎的淋漓尽致。我不再进茶水间,每天自己买矿泉水带去社裏,不再去顶楼,想抽烟的时候就拿著秘书小姐的旧椅垫去楼梯间,每天没事儿就跟同事闲扯,我遇到不开心的事儿时,就变得格外的外向,格外的贫,下班时间频繁的约英姐他们去酒吧,就算他们没时间,我也会拉上秘书小姐,要不就自己去五号坐著。不想那麽早回家面对书桌上那瓶红酒。
            


            IP属地:北京48楼2011-03-04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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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5-5
                   有一天晚上,和秘书小姐在试一个新的餐厅。她突然说:“主编有恋情了吧。”
                   我愣了一下,问:“你什麽意思?”
                   秘书小姐神秘兮兮的说:“有人说看见有男人来社裏接她下班。据说那男的还挺帅。”
                   那顿饭,吃的我胃疼,我不知道秘书小姐说的那次是不是我看到的那次,还是在那之后那男人还来接过她下班。
                   我的颓废指数又创新高。
                   一周忐忑,一周颓废。之后,我甚至想要辞职去旅行了,想去萨尔斯堡,去埋葬对她的感情。之前说了,我就是个心情down的时候一沈到底的人,那段时间的难过,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揪心,喜欢上一个人就是这样的了,大起大落,都因为那一个人,完全没有了自己。
                   十二月的北京,已经挺冷的了。
                   同事们开始张罗圣诞的聚会,因为社裏单身的还是占大部分,办全社聚会肯定是公费,所以大家都很积极,查可以塞下我们这些人的餐厅,查菜色和环境。秘书小姐请示景然这件事时,她的回复是,你们先准备著吧。意思就是聚会没问题,我是不是参与再说。
                   我完全提不起兴趣。到后期连贫的心情都没有了。几天来,景然路过我身边我都没留意,她一直在我心裏,只是我一再的压抑,自欺欺人的忽视她。
              


              IP属地:北京49楼2011-03-04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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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楼2011-03-04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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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50楼
                  嗯嗯。谢谢。


                  IP属地:北京51楼2011-03-05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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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6
                         圣诞聚会已经定下来了,大家都很期待。秘书小姐宣布地点时间的时候,我窝在座位上复习《药师寺凉子怪奇事件簿》。离12.24还有两天,大家已经无心工作了。叽叽喳喳的开始闲扯,王林的小团体就开始商量那天要穿什麽意思,听的我一阵阵的恶心,切了一声。自从会所事件后,王林一直在找机会挑衅我,因为那段时间觉得我和景然关系不寻常,所以按耐了,只是小规模的言语攻击。而这段时间发现我跟景然全然没了交集,他就摆出社裏前辈的身份,走到我的座位前,说:“小新人,职场法则第一条是什麽,你知道麽,就是融入。”
                         我擡头看了眼他,继续低头看凉子斗怪兽。
                         他显然是憋了很久,很用力的拍了下我的桌子。我也不是吃素的,而且小爷我最近正被非正式失恋弄的很火大呢,窜起来就把他的手抽开,王林跟我身高差不多,我站起来逼视他。他立刻就没了气焰,说:“怎麽著,打架啊?”我就那麽看著他,说:“你有完没完。”他看我开始跟他对话,重燃斗志,说:“我是在教你,明白麽。别整天总琢磨著想当癞蛤蟆。”
                         “**。”我面无表情的回了他一句,俨然有凉子上身的架势。
                         王林显然被激怒了,扬起手来要给我一个嘴巴。被围观的同事拦住了,他就一直叫著别拦著他,要教育教育我之类的话。
                         因为外面工作区太吵了。景然从办公室裏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王林往我这边扑,我站在原地怒视他。
                         景然跟秘书小姐问了问发生什麽事儿。然后,向不依不饶的王林和愤怒升级中的我,说:“萧墨,王林,来我办公室。”
                         进了景然的办公室。她坐了下来,我和王林并排站著,景然完全没有让我们坐下的意思。办公室气氛在王林愤愤的喘气声中凝结著。
                         “你们,什麽状况?”景然问话了。
                         我沈默,我知道恶人一定会先告状,所以我把首发权给了王林。王林说了一堆,从我的工作态度,说我太过自我,到我和同事人际关系,说我来社裏几个月了没有融入团队的意识。他作为一个老员工想给我一些建议,结果我无视他的建议,还对他动手。
                         景然看看我,我没有讲话的欲望。景然把头转向王林:“萧墨的工作状况,从我的角度来看,表现良好。人际关系方面,我没有听到其他同事反应。”停顿了一下,说:“她怎麽对你动手的?”
                         王林卡在这个问题,如果他要说我对他动手,一定无法避免要说他先拍我桌子这个引爆点。
                         我从进了景然的办公室就一言不发,和这几天状态一直低迷有关系,还有的就是不管她曾经是否对我有过好感,这样的时候,我不想再添乱,如果我和王林在她的办公室继续对峙,景然也会很难做。我保持沈默,就当为自己给景然最后留一些好印象吧(那时候,我已经打算辞职了。)
                         王林在社裏的时间比我长,他了解景然的工作态度,无中生有的事儿景然绝不会轻信,谈话终止在景然问他我如何动手。
                         我们从办公室出来,办公室的门还没关上,王林对我嘀咕了一句:“以为写篇酸文就能吃到什麽麽。”我知道他肯定也看了我的那篇井邸之墨,一股很凄凉的感觉涌上来,回身带上景然办公室的门时,看到她正看著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王林的话,但是我突然觉得她的眼神裏有一种看到受伤的小动物时的同情。
                    


                    IP属地:北京52楼2011-03-05 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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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7-1
                           时隔一周,再上顶楼。我没有把椅子从小房子裏拿出来,就那麽坐在水泥地上。抽著烟,看著灰蒙蒙的天空。一架飞机从头顶飞过的时候,我大声的喊了几声景然的名字,我的声音被呼啸的飞机掩盖的结结实实。
                           我决定不参加圣诞社裏的聚会。12月24日那天我很早的到社裏,趁秘书小姐进景然办公室放文件时打开她办公室的门的空挡(景然办公室的钥匙只有她和秘书小姐有),跟秘书小姐说我请早饭,让她下楼去买,回来找我报销。秘书小姐一走,我从包裏拿出那瓶景然生日的红酒闪进她的办公室,第一个抽屉,上锁。第二个抽屉,上锁。第三个抽屉,打开了,把红酒横倒放进去。迅速窜出她的办公室。
                           那瓶红酒计划著要在圣诞节送她,虽然那个男人横空出现,虽然我们看来无望,但是我仍旧想要把那瓶酒送给她,已经不是为了能给她惊喜,让她开心,而是为了完成自己当初的幼稚的小心思。
                           红酒放到景然的抽屉裏,我突然觉得有点儿释然。就好像高中毕业时,在课桌上狠狠的刻上了自己的名字一样,一下子就轻松了。
                           因为晚上有全社聚会,大家打扮的都很刻意。景然也不例外,不知道是因为社裏的聚会,还是她自己另有约会。
                           我在MSN上和之前沙龙上认识的专栏作家聊最近看的电影,和他上次推荐我看的那些电影的感想。这样的时候,有个陌生人和自己聊一些远离生活的话题,我没心没肺的差点儿忘记自己失恋了。
                           同事们要出发去聚会餐厅的时候,景然是和大家一起离开的,经过我的座位的时候,大家跟我说圣诞快乐,让我玩儿的开心,秘书小姐不知道是情绪过high还是什麽状况,没头没脑的,跟我说了一句:“萧墨,圣诞约会快乐哈。”我推了一下她的肩,心想我哪有什麽约会,你咖啡豆嚼多了吧,那段时间秘书小姐沈迷嚼咖啡豆这件事儿。景然在这个时候,跟了一句:“约会快乐。”迈著大步的走了。
                           那天本来有几个聚会在约,英姐和文哥要正式介绍他们的男女朋友给我和小婷认识,还有个大学同学聚会,还有一个什麽趴,我忘记了。那天早晨我还想著,一晚上把这个三个趴都解决掉,让自己累的不省人事。不过景然走了之后,突然觉得心有点儿空,什麽兴致都没有了。专栏作家晚上也有聚会,说了圣诞快乐,就下线了。
                      


                      IP属地:北京53楼2011-03-05 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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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7-2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开始琢磨,本以为景然今天另外有约会,难道她今天要赶场,在社裏的聚会坐了一下再去赴另外的约?晚上九点多,秘书小姐打来电话,特大声的跟我说圣诞快乐,稍带著说“我们玩的可团结了,没有一个人早退,不像你这麽没义气。”我跟她贫了几句挂了电话。没有一个人早退,意思是景然还在社裏的聚会上,虽然已经夜已深沈,但是我竟然感觉到了一缕曙光。请谅解我的盲目自信,我拿起手机给景然传了条简讯“圣诞快乐,第三个抽屉。”。
                             过了几分钟,景然的简讯“圣诞快乐。好好约会。”
                             “我没约会。”
                             本来打算拿了包包回家的我,决定在座位上等待景然来打开第三个抽屉。我怀著强烈的侥幸心理在赌,景然肯定知道第三个抽屉裏是我送的礼物,就看她想不想今晚就看到这个礼物。
                             我捧著杯热巧克力开始了等待。
                             十点多一些。高跟鞋的声音从工作区外面的走廊传来,我转过身,注视著门口,景然迈著飒气十足的步子进了工作区,看到我后愣一下,说:“还没走?等圣诞老人呢?”
                             “等你呢。”我确实是在等她。
                             景然笑了一下,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待了一会儿提著包,手裏拿著我放在第三个抽屉的那瓶红酒走了出来。把红酒和自己的包放在我的桌上,靠在我桌子边,翘了下嘴角,说:“嗯...谢谢。”
                             “喜欢麽?”我擡著头看向她问。
                             “喜欢。”她低著头回看我,然后迅速的说:“xx刚才给我传简讯说跟你聊的很不错。”xx就是那个写影评的专栏作家。
                             “嗯。他推荐我看的电影都很有感觉。”我们的话题突然就从红酒扭到了电影,我聊了聊最近看的电影,说看了那些电影很有写故事的欲望。
                             景然听我讲那些电影,偶尔点下头,听到我说写故事,就说:“你写的那个稿子,我看了,很感人。”
                             “当爱情架空在现实之上的时候,才会觉得倍加美好吧。”我突然这麽感慨了一句。
                             景然是靠站在我的桌子边的,手撑在桌边,听到我说了这句感慨,悬空的手指在空气中动了几下,像是弹了几个音符,问:“回家麽?”
                             我嗯了一声关了电脑,拿著包跟景然并排走出社裏。
                        


                        IP属地:北京54楼2011-03-05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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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7-3
                               往停车场走的时候,呼了口气,看它们像白雾一样的上升然后消失,说:“真想看一场雪。”
                               景然的高跟鞋铿锵著,边走边问:“你喜欢雪?”
                               “嗯,喜欢踩雪的声音。咯吱咯吱。”我一边自己配音一边模仿在雪地裏擡高腿走路的样子。
                               景然笑了两声,说:“北京怎麽可能下需要这样走路的雪。”
                               我转过头看著她边走边笑的侧脸,说:“我写那个故事...”
                               “帮我拿一下。”景然把手裏的红酒递给我,从包裏拿车钥匙。
                               “噢。”我接过红酒。把那个故事咽了回去。
                               那晚,景然送我回家,路况很堵。看著车窗外的圣诞树,和一些带著圣诞帽子的人在车前欢快的穿梭。
                               我问:“咳嗽好了麽?”
                               “还有一点儿”
                               “你听说过圣诞之吻麽?”
                               “嗯?”景然转过头看著我一副不解的样子,明明是在问她咳嗽的事儿,怎麽转到圣诞之吻了。
                               “就是,圣诞前夜天使会降临,让一切善良可爱的人免除病痛,天使就会悄无声息不被察觉的亲吻这些人,他们就可以在第二天健康的过圣诞节了。”(是的,是的,这是我编的。)
                               “是麽。没听说过。”
                               “明天你就不咳嗽了。”
                               “你的意思是,天使今晚会亲吻我的...喉咙?”景然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我嗯了一声。然后点了下头。
                               景然笑了一下,肯定是知道我在鬼扯了。
                               到了我家楼下,跟景然说了再见。边上楼边想,那瓶在我书桌待了一个多月的红酒终于移驾到景然家了,我也渐渐的可以跟景然轻松的鬼扯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柳暗花明。
                               那晚睡的格外好。甚至还梦到景然在喝那瓶红酒时的笑容。
                          


                          IP属地:北京55楼2011-03-05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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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8
                                 呈蹦跳状进入工作区。看到景然,王林,秘书小姐还有两三个同事站在距离我两三个座位的地方,在讨论著什麽。我把包房在桌子上,保持站姿看著她们。可能是讨论的事情有点儿无聊,景然的有点儿分神,往我这边看了一眼,我指了指自己的喉咙问她还咳嗽麽,景然皱了下眉,轻轻的摇了下头,看那表情,是在说天使没吻她。
                                 我傻笑著坐下来开电脑。好在我早晨出门的时候又带了些薄荷叶。擡眼看看那边说话声减弱,估计讨论接近尾声了,拿著薄荷叶进了茶水间,一边等热水一边哼歌。景然穿高跟鞋步子又迈很大的一大好处就是我总能她靠近的第一时间有所反应,我转过头,看著她端著杯子走进来,看到我,完全没有要理我的意思,难道是因为我昨晚鬼扯的天使之吻没生效麽。
                                 “泡点薄荷叶吧,咳嗽应该就剩个小尾巴了。”我把她的杯子接过来。
                                 “天使跟你说的?”景然没看我,眼睛越过我的肩看那扇小窗。
                                 “倒是没有。”我支吾了一下“不过,我是这麽觉得的。”把泡好薄荷叶的杯子递给景然。
                                 景然接了过来,捧在手裏。手指像弹琴一样的敲著杯子,不知道想了一下什麽,说了句“好吧”。就阔步离开了。
                                 喝杯薄荷叶的水而已嘛,还需要考虑一下再答复。严谨成这样...
                                 我坐在座位上等秘书小姐来跟我八卦早晨的事儿,不过她一直在忙,等到午饭时间,我吃了好几口牛腩,秘书小姐才慢吞吞的说:“主编觉得最近投过来的简历没有合适空缺岗位的。王林说他之前工作关系接触到一个觉得合适的人,问主编什麽时候有时间面谈一下,我觉得那个人就是他的朋友之类的,他想插进亲信。”接著无比烦恼的补了一句:“有一个王林就够恶心的了,再来一个,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我问:“主编怎麽说。”
                                 “主编说再看看。”秘书小姐喝了口水说“萧墨,你有没有朋友仔找合作的,简历发给我,我混进去投过来的简历裏看能不能成,这事儿不能便宜了王林。”
                                 我想了一下,我来社裏都快两个月了,大学比较熟的同学都找到工作了,一时没想出来,说:“我想想吧。”
                                 “嗯。我也想想我的朋友裏有没有找工作的。”
                                 午饭结束,下午帮情感版的同事对稿子。就是之前向全社征稿的那个版。最终用的一篇稿子,是那个写影评的专栏作家写的。我皱著眉头说:“早知道写专栏的写,还跟我们征稿做什麽,肯定不用我们的啊。”
                                 同事说:“那时候约他的时候,他没给准确答复。所以得先备些稿子。”
                                 我撇了撇嘴,同事顺带的说了一句:“我问主编的时候,她也同意我这麽做了。”
                                 “那你还不如直接让主编写呢。”
                                 “我敢使唤主编麽。再说,没见她写过爱情方面的稿子,我可不敢踩雷。”
                            


                            IP属地:北京56楼2011-03-05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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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9
                                   景然的咳嗽总算在元旦假期前彻底的好了。圣诞节之后再没遇到和景然单独相处的机会。而我渐渐的开始习惯这种感觉。我和小婷聊天的时候说“难道是我不够喜欢景然,所以才这麽反常的没有展开攻势。”小婷给我的解释是“或许是你太过喜欢,反而不想去破坏这种虽然没有突破,但是相对安全的模式。”
                                   或许小婷说的是对的。即使我很想拥有景然,但是我会思考自己用什麽去说服她的认同。我的每一段感情,其实初衷都是长久,即使我曾经迅速的抽身离开,但告白的那刻,我是诚心的想要和面前的人长久的相处的,只是,可能是我年少轻狂,可能是过于激进。
                                   但,对于景然,我考虑的多了一些,人总会在一定年纪遇到一个相对以往来讲完美的人。至少我还未发现景然的瑕疵,她虽然冷冰冰的,但很对我的标准,冷冰冰的女人往往投入爱情后会展现旁人无法看到的温柔的那面。那时候,拥有她的人会觉得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就像人们都喜欢钻石,多面但又夺目。
                                   我想过直接告白,成败在那一举。但是,我又觉得自己无法承受景然的拒绝,那一次看到那个男人雨天来接她下班,就让我颓废了一段时间,如若她开口拒绝,我一定会内伤的。如若我不告白,持续这样的状况,至少在我看来,对于景然来讲,现在的我是特别的。
                                   喜欢一个人,就想要即刻拥有的心情。每个人都有,对于我来讲这种欲念更为强烈。但是,我让自己忍耐了。我需要一步步的向景然靠近,让她感觉安全,让她慢慢的接受我,而不是冲过去扑倒。
                                   那段时间,英姐   文哥和小婷一致认为我人格分裂的很彻底。从没见我这麽耐的住性子。
                              


                              IP属地:北京57楼2011-03-05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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