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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转载/山云】镇魂歌之雨-THE RAIN OF REQUI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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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问题就在于此啊……
但是至少我相信在我高考之前车大会更的吧……话说其实我今年初三……


IP属地:江苏379楼2012-05-26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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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同初三啊啊,听到你这话心里瓦凉瓦凉的……高考神马的——好遥远!


    380楼2012-05-26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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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考近了,高考还会远么?【自拍】


      IP属地:江苏381楼2012-05-26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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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车老板把这篇文章完结掉的那天,高考说不定不算远……


        382楼2012-05-26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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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意外果然没更……


          IP属地:江苏383楼2012-08-02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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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机党表示已复制……诶诶……上网时间有限的我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IP属地:河南384楼2012-08-06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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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终於来了哦!!!!!!!!!!


              IP属地:辽宁385楼2012-11-07 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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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XXXI (31). 转捩点      百老汇是贯穿曼哈顿上中下城的交通主干线,之前的一番大闹之后,中城街区仅仅封堵一刻钟,就几乎造成了灾难性的交通瘫痪。      纽约警署交通局在对近百车辆盘查无果后,终于不得已撤下了中城区的5处关卡,转而开始疏导车流。其结果不仅被抓来紧急出动的数百警齤察抱怨连连,平白无故被赌在曼哈顿的无数司机也都叫骂不断。但此刻,事件始作俑者乘坐的棕色雪弗兰却已经在满街全景摄像机的映照下,堂堂正正的拐出了事故最严重的灾害区。派翠西亚开车从小意大利的高墙深巷中飞速穿行,在狭窄的单行道和凸凹不平的水泥路面上颠簸了半天,终于成功从小意大利成功拐进了西南方向的曼哈顿华埠。      窗外店面的红白绿雨篷忽然切成斑驳青砖,流动的景色一瞬变得绵密起来,汉字如同落雨高高低低填满高楼间的天空缝隙。吊高的牌匾密密匝匝,颇显陈旧的霓虹灯在夜色中幽幽闪烁,点与点连起来,呈现出一整面的斑斓光影。      山本武把电话塞进胸前口袋,沉默的望着空气中的某一点出神了数十秒,随后像是感到有些透不过来气似的,伸手按开了后座的车窗。      带着潮湿雨水气息的冷风横灌进来,细密雨滴沿着窗缝敲进车厢,没多久就将男人肩上的衣料蒙上一层水汽。将头探出窗外,能看到灯火通明的夜空重云裹覆,大片的墨色重云流动着,月色在堆积的云块之间时隐时现。今夜风向偏西,在云层快速涌动的天空东方,隐约可见一整片密不通风的浓重墨色低低压下,如同厚重的天鹅绒帐幕,逐渐掩盖了摩天大厦高入天际的灯光。      “……看样子要下雨啊。”      他喃喃自语着抽回头来,向前座正在开车的派翠西亚发问:“帕蒂,现在——你从总部出发的时候,大本营还有多少人?”      “二十名左右。”女人没回头,只是通过后视镜间接扫了他一眼,视线冷彻绕是折射一遍都很扎人:“拜有些人的无谋行动所赐,大本营技术科全员,包括泡茶小妹今晚都得加班。另外通讯监听,情报局,还有内勤和大概1/3的SRT(特别应对班)成员也在待机。为了应对你任务失败被杰诺维塞擒获的情况,基地的安保规格始终维持在黄色,即使面对大队规模的武装袭击,也可以在5分钟内做好迎击准备。”      “唔,想得很周到。”山本武赞许的点点头,不忘了画蛇添足的加上一句:“尽管根本是瞎操心。”      “是吗?”派翠西亚冷冷回应,“那么‘无需操心’先生,请你现在下车吧,纽约署过了那个转角就到。”      “喂喂,肯定是开玩笑好吧?来,帮个忙。”      他说着,从后座伸出来拍了下她的肩膀,比比划划示意她把风挡玻璃下的一盒烟拿过来。派翠西亚迟疑了下,还是抓起那盒皱巴巴的万宝路,连打火机一起塞进他手里。山本武沉默的点着了烟,用仿佛与其有深仇大恨的态度狠狠吸了一口,长长出了口气,整个身子陷进后座柔软的真皮坐垫里。夜风激烈的灌入车窗,吐出的烟雾一瞬消失在迷蒙雨幕之中。男人任由半个肩膀被雨水打湿,却仍是没有关窗。他不说话,整个车厢内没人开口。在场两个人都知道,作为这个城市的最高责任人,接下来他的态度,将成为制止或引发一场战争的导火索。      轿车在风雨中悄无声息的前进,路旁街景沉默的流逝,车厢内的时间仿佛静止了。   


                IP属地:辽宁386楼2012-11-07 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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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对了,你刚才说什……犯人的长相?啊——长什么样子来的……嘛,怎样都好啦。起码不是像你这样令人惊艳的美——”
                  当然,山本武到最后也没有忘记发挥一直以来画蛇添足的习性,巧妙的给自己补上了一刀。
                  车子穿越中国城的主干部分,将繁华闹市区的璀璨灯火抛在脑后,向着纽约支部大本营所在的布鲁克林一路直行。伴着不时飘落的细雨,道路两侧的风景开始变得索然无味起来。通宵营业的加油站,环岛中心树影幢幢的小片绿化带,伴随着逐渐增宽的行车道,那种道路两侧摩天大厦密布的压迫感逐渐减轻,给人以神清气爽的通透感。哈德逊河上,从曼哈顿岛到布鲁克林有数座桥梁相互连接。但从华埠出来,比较顺路的只有这个时间素来车满为患的曼哈顿桥。过了几个街口,路面车流开始变得稠密,不得已的,刚刚提升些许的车速只得再度降下来。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很在意。”山本武望着远处的灯火通明的钢架悬索桥,眉头深锁的喃喃道:“……刚才你踩的那脚,还蛮疼的耶。”
                  “这样啊。”云雀事不关己似的嗒嗒按着手机按键:“我正好刚刚收到好几家夜店的宣传信息,其中有家叫做‘激情捆绑俱乐部’的店子可能会对你的胃口,要我把号码传过去吗?”
                  “喂——不要在公众场合开这种会让大家误会本人性癖的玩笑,没看到这边有位女士也在听吗?”
                  “我对您的性癖不感兴趣,要谈什么请自便。”正在开车的派翠西亚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气回答,“如果那家店就在这附近的话,我可以开车送您过去。”
                  “哇糟透了,现在的状况简直就和集团欺凌没两样!不对啦!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山本武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果断的切入主旨,“我觉得凶手的行动模式很奇怪。今天晚宴上的第二次射击,与他之前连续暗杀杰诺维塞干部的作风不符,这一次,虽然可能是我感觉错误,但云雀,我觉得应该是冲着你来的。”
                  云雀恭弥沉默了,半晌才开口,“……我认为你想多了。”
                  “断无可能。”山本的态度很强硬,“那次袭击虽然看着声势很宏大,但归根结底与小巷子放冷枪没什么区别,策略就是趁其不备向你背后开黑枪。从那个距离的打击,一般第一接触对象就是目标,否则攻击的力度会被障碍物缓冲殆尽。按照你当时的站位,通常情况下,绝无逃生的可能。对方肯用如此大排场对付你,若不是对攻击势在必得,就是与你本人有什么血海深仇了……你在纽约有没有仇家?”
                  对方对这个话题似乎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我今晚会出现在那个会场,完全只是个偶然。就算我的仇家再怎么厉害,总不可能在我刚下飞机不到5小时就查清了我的行踪,选了上好的狙击地点,就等我偶然可能会经过窗子的机会,用RPG或者别的什么轰掉我的头吧?”
                  山本武的立场却很坚定,他一口咬定:“那么,你从下飞机到赴会场这段时间,你见过的所有人都有可能犯案。这期间我并没有全程跟着你,即使被什么人钻了空子也不奇怪。当然我不方便问你究竟都见过些什么人,毕竟你是总部监察官,我不可能干涉你。但如果信得过我的话,我可以帮你调查所有这些人今天下午的行踪——”
                  云雀轻轻笑了。是那种很淡的,嘴唇抿出的弧度。他知道这是对方表示讥诮的表情,如果这条弧度再深一些,那就是杀机萌动的表现,像是猎食中的野生动物一般,随时都会呲牙张口,将猎物整个生吞下去。


                  IP属地:辽宁389楼2012-11-07 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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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下飞机见过的人至少也有两位数,见过我的人更是遍布纽约城,你要怎么调查?”
                    “就那样查。”男人不动声色,沉静的回答:“这是我的城。有人对你出手,我受不了。”
                    云雀心里一震。像是什么的外壳震碎了,里面温暖的液体流淌出来,感觉暖融融的。山本武有个习惯,最重要的事从来都放在最后说。看样子这件事已经放在他心里很久了,只是留到最后,最不起眼的时候,他才敢用语言表达出来。这样怯于对他人表达自己的内心世界,他做得出来,莫不如说,这点和学生时代的他一模一样。若非如此,可能他不会是一个这样让别人难以看透的人。不得不说,就单这几个字,却让他感到了毫不掩饰的赤诚。在这由冰冷钢铁与刺目闪光堆砌成的城市里,这份情感,如同一颗跳动的心脏般温暖。
                    他自己的直觉也在告诉他,那个未知的暗杀者,是冲着自己来的。当时瞄准自己的杀气与寒意,不是亲身体验过的人,是完全想象不到那种感觉的。
                    但同样的问题也在阻碍着他自己的思考——为什么?
                    有人要杀我,为什么?
                    他同意山本武的观点,凶手不是自己从前的仇家,纽约市区人口将近1000万,他又没做什么惹人注目的事情,被人发现的概率很低。比较可能的就是下飞机之后自己见过的这些人,而他们一共也没有几个:纽约支部,认识自己的仅仅是山本武和正在开车的那个女人;驻纽约元老会,他只见过一个人,把自己领到会场就脚底抹油的法比奥·贝卡利亚,这个人的举止可疑,倒是可以怀疑一下;另外……下午自己跑过一趟哈莱姆区的地下赌场,那里面人多眼杂,万一真的在那里被认出来,要追查冒的风险就太大了……
                    考虑到山本武和纽约支部最近面临的困境,他最后还是做出了一样的回答:“此事我会想办法解决,不需要你插手。”
                    “……是吗。”
                    这次山本武没有再坚持,只是很平静的点了点头,视线静静落在他脸上,把人刺得很疼。他感到有些尴尬,下意识的低头避了过去,转而去看窗外。没有人说话,车内的气氛一时间凉了下来,只听得到发动机嗡嗡的运转声,与空调口出风的轻响。派翠西亚瞄了一眼后视镜,伸手把身边的收音机扭开来,嘈杂的广播声立刻填满了车内的寂静,听内容,正好是晚间新闻。一个语速飞快的女记者正在报道今晚的大塞车,他们也很应景的被堵在曼哈顿引桥的车阵里,跟着车流慢吞吞的蹭了足有一刻钟,才最终进入了布鲁克林区的边境。这一区,两座跨海悬索桥与城市立体交通系统相连,形成错综复杂的高架桥体系。如果要前往支部所在地的森赫斯特(Bensonhurst,布鲁克林西南部社区,毗邻下纽约湾),还必须要向南穿过大半个城区才行。
                    “啊……帕蒂?”听着广播中晚9时的整点报时,山本武忽然想起有什么事情似的开口:“帮个忙,靠边停一下。”
                    “怎么了?”她一边随口问着,一边打开双闪灯,把车缓缓停在了下桥口旁的一个加油站前。
                    “嘛……不是什么大事。”山本武摘下挂在前车座上的西服外套,回答有些含糊其辞:“今晚和别人约好见面,结果事情一多就给忘了……我现在跑一趟,应该还不算太迟。”
                    派翠西亚刚刚拉稳手刹,听他这话差点又放回去:“我送您过去不好吗?地点在哪里?”
                    “不用了,不远。”他解完头顶的一圈纱布,马上开门下车。此时车外正下着如同洗澡的莲蓬头水雾档喷出的蒙蒙细雨,雨水如细丝般漂浮不定,像是蒸汽熨斗喷出的白烟,衣服被沉坠的湿气瞬间濡湿。派翠西亚见状也跟着下车,跑去车尾打开后备箱,从杂物堆里翻出一杆长柄伞,撑开之后就想塞给他。二人似乎因此起了什么争执,只能听见高速且模糊的几句对话。云雀恭弥没心情仔细听,他只是一动不动的坐在车内,冷眼看着山本武穿上那件外套——后者一般而言的作用,是用来遮挡腰间或者腋下随身携带的匣子与手齤枪的——对女人摆了摆手,也没打伞,转头就走。


                    IP属地:辽宁390楼2012-11-07 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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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对方的反应依旧很平淡,只是不那么拒人千里之外了:“所以说?”
                      就像是特别难以讨好的领导忽然觉得你说的话有道理一般,光这点就足以令人振奋了,她不由精神一振,“所以说,犯人使用的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武器。尽管原理尚且不明,但它一定有着能够进行炮轰式的远距离打击,与精准的点对点打击两种攻击模式。而这样的武器,甚至是残骸被人发现,都有足够的危险性暴露他的身份……阁下,话说到这里,您明白了吗?”
                      “你的意思是,如果现场没有遗留匣子的残骸,那么一定是某种能够进行超常规打击的新型武器了?”
                      二人逐渐走出了华尔街的摩天大厦群落,进入了依旧保持着19世纪风味,以海洋历史博物馆为主体的海港区,南街港。云雀恭弥四下看了看,像是看到什么难解的方程式一般皱起了眉头。派翠西亚倒是没什么其他的感觉,她只觉得海风有点冷,抱着手臂哆嗦了一下。今晚天色阴暗,冷风瑟瑟,还时不时的下一阵小雨,河面的波浪一个拍翻一个,传来令人不安的“哗哗”声。拜此之赐,这个平时还算热门的景点今晚门庭冷落,乍一望去除了四周的路灯之外,竟然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派翠西亚有点开始想回去了,她决定把话说完马上就走,这个阴晴不定的日本人爱怎么抽疯都随他去。
                      “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不过,能够超越5米这个范围,甚至超越人力控制进行长距离打击的武器,我们不是刚刚才见到吗?”
                      云雀恭弥的思维一时有些短路,没能理解她在说什么。他此时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难以置信的情绪中,面前的南街港面积不大,即使这种天气也能一眼望到头。此地即便今天游客稀少,但周围设施非常完善,不远处就有维持治安的警齤察岗亭,而且最关键的,太人多眼杂了。说是来这里约会他倒可能会信,但来这里交易的话……怎么可能,难道我搞错位置了?
                      他猛地回头,语速飞快的问身后的女人:“我问你,你们这里所说的‘南街港’,难道不是指这里吗?”
                      她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想了半天才说:“……南街港?应该就是这里没错吧?”
                      “那么,这个港口能走集装箱吗?”


                      IP属地:辽宁393楼2012-11-07 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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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曼哈顿岛东河这侧的港口充其量只能跑渡轮而已,跑跑斯塔滕岛和新泽西还凑合,远洋航运水域宽度根本不够啊!”她想了想,“要 说离这里最近的能跑大船的港口……应该就是那里了吧?”她说着抬起手指,指向海岸线另一头的陆地,从二人面前笔直延伸出去的布鲁克林桥的另一侧:“布鲁克 林邮轮码头(Brooklyn Cruise Terminal),纽约最大的三处远洋港口之一,像玛丽女王2号这种船都是从那里进港的——离刚才的加油站不远,不过最近正在进行近港航道清淤,可能要 停航一阵子。”
                        陡然间,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今晚12点,南街港有一艘从哥伦比亚中转古巴到纽约的货轮波赛顿号……”
                          “今晚9时到南街港码头第24号,关于那件事有事相谈。”
                        这两条情报中南街港的位置,难道并非指同一个地方?
                        贩毒的组织结构往往是这样的:最上层往往都是黑帮的龙头,套到纽约这个局势里,指的就是五大家族。往下,是各地的二级或者三级的小规模组织,他们的毒源 是从上层组织受领来的,偶尔也接受些单枪匹马跑来趟这滩浑水的散户。然后就是各个家族下属的地区管理者,古典一些的可能会叫做“兵团(corpo)”,对 于被分配给的每条街道来说,这些人就是这里的霸主。这些兵团长也并不会直接出面,而是让他们的手下去分配每块区域贩卖数量的配额。就这样层层下去,到最后 警方抓到的,都是最下层,大多数并非帮派分子的毒贩。他们最多能供出每块区域的兵团长,再往上,那些稳坐幕后,在会议室里划分配额的大佬们,是没有人能真 正揪住他们的把柄的。
                        今天杰诺维塞的下层成员提供给他的一条消息,晚12点,有一艘波赛顿号走私船会在南街港卸货——不,这条船 会在哪里卸货并不一定。最下层的帮派成员知道的只是,12点,南街港,会有人拿货来到这里。根据以往的惯例,这很可能已经是经过2次,甚至3次分配的部 分。啧……东河两岸,有证无证的渡轮无数,无论在纽约港的任何地方卸货,都可以坐船前往两条河道边的任何一个港口,范围极其广阔。只怕12点出现在这里 的,只是分配后的极少一部分。
                        那么船呢?波赛顿号究竟要停在哪里?
                        黢黑海水上如同一辆嘉年华花车般闪闪发光的布鲁克林桥飞悬,雨夜,对岸港口区仿佛笼罩在一片迷雾中一般,只能看见零星几点灯光闪耀。他透过雨幕凝望那几点星光,不知是否是错觉,那些光芒,竟似乎在缓缓移动。
                        就在那!正在修整中的布鲁克林邮轮码头,少量工作人员可以全部用钱收买,今晚风浪这么大,海岸警卫队出动的概率极小。对杰诺维塞来说,今晚是千载难逢的最好时机!
                        “见鬼……!”
                        他再也忍不住,用日语爆了一句粗口。
                        9点和山本武相约见面的人不论是谁,他应该都是杰诺维塞的高层。“南街港”只是一个暗号,双方一看就明白。但偏偏,今天有其他情报横插一脚冒出来,极大 程度的混淆了自己的视线。要说这是谁故意安排的,需要的能量未免太大,但说是巧合,未免巧得又太过份了。他看了看手表,时间刚过9点半,虽然觉得可能来不 及,但在这里一直待下去也不是办法。
                        “你的车呢?”
                        单就派翠西亚所见,这个男的站在栏杆面前愣愣站了几分钟,然后便凶神恶煞的回头,劈头就是这样一句话。
                        “还在富尔顿街。”她没好气的回答,“纽约署动作够快的话,应该已经被拖走了。那边整条路都不许停车。”
                        “不管怎样,先回去看看!”云雀恭弥这次一反刚才的冷淡,显得很暴躁:“还有,我要尽快赶到布鲁克林邮轮码头,最快的办法是什么?”
                        她托着下巴想了想,用手一指:“游过去。”
                        云雀冷眼看着她:“我不会游泳。”
                        


                        IP属地:辽宁394楼2012-11-07 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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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是吗?”派翠西亚冷淡的回答:“现在能勇敢的承认这点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看来你至少还是有一个优点的。”
                          他一挑眉毛:“你——”
                          “我问你,你刚才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她似乎终于受够了,每句中表示恭敬的单词在以光速锐减,“有人随时准备着要杀你,你究竟有没有自觉?如果用含蓄的 说法你不理解的话,我就用不含蓄的说法重说一遍。你在一小时前被人用某种梦幻般的武器瞄准了,可惜他运气不好,没能一击送你归西。这种梦幻般的武器是什么 谁都不知道,但我们在大街上捡到一个很类似的东西——”
                          云雀恭弥的表情有些松动:他想到那东西是什么了。
                          “没错,杰诺维塞实验室出产的新型兵器,今晚追杀你们的时候才第一次下水。能够梦幻般的做到无人力驱动与长距离瞄准,威力从头到尾保持匀称,没有衰减, 切块车顶板感觉像切黄油那么顺畅,这难道还不够梦幻吗?”她烦躁的瞥了他一眼,语气笃定的下了结论:“那场刺杀绝对和杰诺维塞的高层脱不了干系,你可以试 着往这个方向查一查。头和那个杰诺维塞的大学生关系蛮近的,他最近烦心事够多了,所以我才只告诉你一个,别误会。”
                          空荡荡的广齤场上,派翠西亚·艾德里帕克警惕的瞪着他,像是护主的母豹。
                          “监察官大人,我提醒你,虽然头命令我平安无事把你送回去。但实话实说,我没有任何理由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不如说,麻烦你暴毙在大街上的时候,尽可能离 家族的管区远一点,以防我们因此受到什么牵连。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今晚还有加班,没时间陪你在这里吹海风。你想搭车就跟过来,不想就随便去哪里。 要我送你去那家俱乐部吗?其实离这里还挺近的。”
                          她说完扭头就走,故意不去看那小白脸气得发白的脸色。不得不说,这样爽是很爽,只是明天说不定还要向他赔礼道歉……明天再说吧。
                          就在她迈出第二步的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她没来得抬头确认,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撞飞到一边。
                          下一秒,她身后的位置爆炸了。
                            有什么从天上来。
                          混合在落雨中,有什么巨大的东西从天上落下。那东西如羽毛般轻盈,有着极快的速度,在雨幕中拖曳出一道流畅的轨迹,恣情而写意的划出美丽的线条。没有导 弹尾翼螺旋桨的加速声,没有陨石坠落慑人的呼啸声,没有雷鸣,没有电闪。那只是像普通的,滑过夜空的流星一般,在仿佛离你很远的地方噌的擦亮,从极高的天 际坠落地面,等你意识到它的时候,它已来到你的头顶。如同毁灭之锤砸下,一切泯于尘土。
                          他看到一条闪光。


                          IP属地:辽宁395楼2012-11-07 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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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实际看过一次,就能理解这道光芒被称作“晨星”的理由。它并非亮到刺眼,反而纤细而微弱。使它得到这个称号的,是它那刺破、穿透、消泯、击垮一切黑暗的力量。这与曾经瞄准他背心的那道闪光并不相同,却有着在那之上的,摧毁人意志的力量。深沉夜幕中的金色闪光,这样的景色,有谁会面对着它背过头去?
                            这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输的人是山本武。第二次,输的人是自己。这一次呢?
                            面前这个女人自信十足的发言他还记得。
                            『……对方拿来行刺的武器,不过是死气之火。既然是死气之火而不是超能力,那就不得不遵守一些起码的规则……』
                            这不是什么超越自然、超越人类的力量。死气之火终究是从彭格列流出去的东西,这颗星辰再怎么强,都不可能强过彭格列当代宗家。他云雀恭弥但凡和人打,从来没有这般怯过场,哪怕打输了,再打就行,再打不过,就再重复。他瞄准的目标是人类的最高点,曾几何时,他曾为这条路过于平坦而感到乏味不已。但今天,有这样一座高耸陡峭的绝壁横亘面前,他哪里还会不满足?
                            他想起山本武的话。
                            『听着,不论你能在这座城市调用多大力量,你始终不可能保证自己在任何地方都是安全的。』
                            山本武从来没这样担心过自己。在他的潜意识中,自己一直是在他之上的强者。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来,理由很简单。他身为“最强”的形象垮掉了,并非战败,而是他不再这样坚信自己的强大。战斗之前,胜利的信念不再坚如磐石。猜忌与疑虑磨掉了他的棱角,他并不再是纯粹只向往胜利,绝对相信胜利的最强之人。映入他眼中的东西太多,他无法像从前那样纯粹的,只纯粹的追求一件事。
                            但是,这是我身为人所必须,也必要承担的东西。
                            要相信。云雀恭弥即使肩负着这些所有,依旧是最强。阻挡在我面前的,哪怕是星辰也好——
                            人的动作是不可能快过闪光的,但,这也是建立在“那”真的是闪光的前提下考虑的事情。按道理说,光是看不见的,因为它比人类视网膜的成像速度要快。我现在能看着这道闪光这样思考,证明这玩意的速度绝对没有想象的快——可以躲避!快想办法!
                            很突然的,他忽然联想到山本武的某句后来想想,感觉十分奇妙的发言。
                            『凭附的火焰大概走到刀身一半长度的时候,就像是忽然接触某种溶剂一样,被溶解——不,打散了。』
                            云雀恭弥在那一瞬,做了一件惊人的事情。
                            他摘下手上的两只宝石戒指——品相并不是太好,是两只E级的紫色碧玺——他猛地攥住戒指,全力出力,点燃火焰。顷刻,仿佛有两朵云团似的紫色火焰轰然爆炸,因为云属性的性质,火焰在以燎原之势飞速增殖,密度不断下降,但却如晨雾般化作细小颗粒开始扩散。任何一个头脑正常的人都不会在战斗中做出这样的事,因为死气之火和大多数力量一样,越是单点集中,其爆发出的破坏力就越大。但他偏偏这么干了,而且下一秒,他做了更为惊人的举动!男人猛地一扬手,将因为出力过度而产生裂痕的两只戒指,全力的扔上了天空!
                            接着,他像是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一样,向着刚刚把他臭骂一顿的女人处飞扑过去,猛地把她压在了地上。
                            戒指,精确的说是两块碧玺,升上天空。按理说,它们应该会在离手后不到5秒的时间熄灭,它们也的确并未超越这一规律。只是在熄灭前,这两块满是裂痕的宝石,就像是被扔出去的手榴弹一样,发出清脆的声音,在空中碎成了无数小块。光芒下一瞬陡然穿越这片粉尘之云,随即,爆炸发生了。剧烈的闪光与暴风一瞬侵蚀了四周,很难想像没有火齤药,竟然也能引发如此声势的爆发。热量与冲击波的影响范围内,包括路边长凳在内的所有公共设施都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广齤场地面铺的是小块瓷砖,这些瓷砖被扬到空中,几乎如同一场暴雨般向着四周噼啪落下。
                            刺眼的闪光中,云雀恭弥同样没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自己可能赌对了。
                            他还没来得及为这个推论的正确而欣喜,刚刚动了下脖子,后脑一阵穿心的剧痛几乎立刻让视野一片黑暗。他伸手摸了摸后脑勺,终于搞清了发间的一片温热搔痒的东西的实质。他试着握紧了手掌,但却一时无法掌握自己的手是否真的按照大脑的指令去行动。确认了这几点,他情不自禁的重复了不久前刚刚说过一次的感想:
                            “……见鬼。”
                            看来今晚,恐怕没办法按时回去了。
                              派翠西亚被人猛地把脑袋按到水泥地上,磕地的额角火辣辣的疼,头上的血管噗噗跳动着,这种单调重复占据了整个听觉的一半。她暂且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事,听爆炸声,应该是有人突然袭击。对方有极大的可能性是今晚刚结下的仇家杰诺维塞,当然也不排除自己曾经招惹过的其他各路神仙。对了,还有这个冷面煞星,他屁股后面很有可能跟着一个纵队的杀手,人家想怎么杀就怎么杀,怎么杀都不奇怪。
                            但这个始终被她认为缺乏人性的男人,竟然能在那种时候想到自己,这岂止是出乎意料,简直令她震惊。


                            IP属地:辽宁396楼2012-11-07 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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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机时刻是最能考验人性的。平时会帮你99次的人,很可能在这最重要的一次中弃你而去,她并不觉得奇怪;但平时拒绝你99次的人,却在这最要命的一次中帮了你,如果不是他信奉绝对的不杀生主义,就是此人是个真正善良的人。
                              善良。现代很缺的一种东西。她很怀疑就连她自己都没办法做到这个地步,山本武她不知道,那个男人藏得太深了,但她倾向于他是个善良的人。她很惊讶这种东西,竟然出现在一个乍看之下不怎么像人的人身上。
                              爆炸的余韵中,一只保养很得体的手撑住她眼前的那块地面,男人以此为着力点,有些费力的从她身上爬了起来。她本来也想这样做,却被自己见到的景象吓了一跳,弹簧似的猛地从地上弹坐起来。
                              南街港博物馆的广齤场上,出现了数个大小、深度各异的圆形坑,它们分布在一条宽足有十米的横轴线上,所有的坑洞均为感觉很怪异的正圆形,因为地面的铺砖 并不规则,这才稍微阻拦了形状的完满,否则应该会是如同圆规划出的,毫无瑕疵的圆形才对。这些坑最浅的也有50公分,最深的底端达到了一米半,几乎能把一 个人活埋进去。断面全部焦黑发亮,像是被极热的温度炙烤过。她望着这一片有如陨星坠地般的痕迹,忽然感到一种从来未曾体验过的恐怖。
                              这是什么力量造成的?刚才袭击我们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但很显然,这是云雀恭弥挡了一下的后果。按照袭击者原来的意图,这里只会出现一个,或许是两个,可能只有几厘米宽,但却深入地下数十米的空洞。当然,还有两具无头尸体。
                              她僵硬的扭着脖子四下看去,但周围没人,只有一片黑暗特别显眼。在此之前,那块区域应该是有一盏路灯的。但现在那盏灯灭了——不出意外,犯人现在就在那 里。如果灯亮,就能看到他的真容,当然也可能死得更快;如果灯一直灭下去,那么袭击者的身份将始终是个谜,自黑暗而来的攻击,自己绝对幸存不了第二次。
                              幸好,在她被强迫做出选择之前,一个身影站到了她的面前,封锁了她的全部视野。
                              “你回去。现在就走。”
                              云雀恭弥的腔调一点都没变,不耐烦中透着专横。这个人语调强硬的在让她滚蛋,可她不能就这样接受。不是因为他会挺身保护一个素昧平生的女人,不是因为他 能让山本武如此信赖,自己心里隐隐的不服气,也不是因为这小子长相娘娘腔,却对任何女人不假颜色,说话做事都那么令人讨厌,恨不得他马上滚回去再别来碍 事。当然,同样也不是因为他后脑那道看起来很严重的撞伤,血沿着脖颈流下去,染红了衬衫衣领。
                              是直觉。
                              “你不能一个人留下来!”她从地上灰头土脸的爬起来,心跳加速,耳边的轰鸣声愈发扩大,向着对方的后背大声喊道:“跟我一起逃走!我去叫增援!支部有牢固的防御体系,逃到那里就没问题!离这里只有20分钟车程,完全可以逃掉!”
                              “呵……”她感觉对方好像笑了,随风传来他若有若无的低哼声。与此同时,眼前那片黑暗忽然变得不再那么安定,尽管看得很不真切,但她觉得那里面似乎有什 么东西,随时可能挣脱那片纸一样薄的幕布,如核弹般降临,毁灭一切。她忽然想到,云属性的火焰似乎还有一种特征,就是封闭性良好——当然,没什么人曾经试 过把它当成牢狱用,因为作为发生器的宝石根本撑不住那么长时间,即使是评价A级的紫色钻石,最多也不过——
                              “B级,普通的紫水晶。不过这块品相好一点。”像是看透她的想法般,他晃了晃左手上的一只戒指。而戒指封装的紫色宝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产生裂痕:“最多10秒,你再不走,真会死在这里。”
                              “我——”
                              他说的是真的。他们在面对一种非常理的力量,她迄今没有看出它的运行机制。她不知道这场仗云雀恭弥要怎么打,她看不到胜机,只有死亡的预感扑面而来。
                              


                              IP属地:辽宁397楼2012-11-07 0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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