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威尔吧 关注:227,045贴子:3,976,037

回复:【原创bg】仲夏夜之梦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whatwhatwhat?过年了过年了更的好多我居然才看到,先发个评论慢慢看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564楼2020-08-02 22:59
收起回复
    好难过啊……仲夏夜的梦,什么时候才能醒啊这个刀子太杀我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5楼2020-08-03 10:35
    收起回复
      过了一个月的我又来顶顶了!!!!!!!!!!!!!!!!!楼主的文笔依然棒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这个经常发感叹号彩虹屁人了T^T这篇文应该是我读了这么多同人文里第二大的意难平了呜呜呜呜呜呜!!!!!!!!加油加油永远支持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6楼2020-08-04 16:01
      收起回复
        第二天一早,利威尔本想晚点叫醒米诺丝,但是等他宿舍,却发现她已经醒了,而且正呆愣愣地靠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她看见利威尔时,没有了昨天的那种伤心低迷,反而精神状态还不错,只是依旧板着脸而已。
        仿佛昨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她也没有痛哭过。
        这让利威尔有些担心,他又摸摸她的头,却发现烧也退了下去,似乎没什么大碍。
        在问起德亚的事情,米诺丝已经不再执着于德亚的死因,没有强烈的要求利威尔彻查,这倒是让他松了口气。
        米诺丝也明确说,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而是自己处理,利威尔也只需要等她回来就好。
        拗不过她,利威尔只能在调查兵团有些焦灼地等待。
        然而米诺丝回来时,却没有任何的异样,除了眼眶红了些,也别无大碍,然后就立刻拽着利威尔前往牺牲士兵的家中。
        她的急切不由得让利威尔担心刚刚是否发生过什么事。
        然而米诺丝却不曾提及,所以利威尔也不愿问。
        费洛家距离调查兵团不算远,然而快到时,二人才发现,这处街区有些荒凉,虽然比平民窟好些,但依照房子的老旧程度和沿途都是老人的情况来看,这里的日常生活水平不太好。
        沿着小路进了村子,路上都是警惕与好奇夹杂的目光。
        利威尔拿着地址,身后跟着戴着兜帽拿着包裹的沉闷的米诺丝,二人终于在一处二层的砖砌房屋前停下来。
        米诺丝下马,眼前的庭院时分荒凉,木门栅栏长满青苔,房屋前的井口甚至垮塌了一半,留了个不小的缺口,二层小屋的墙壁也十分斑驳,屋顶的瓦片间也满是杂草。
        如果不是费洛留下的地址,他们根本不会觉得有人可能住在这里。
        利威尔皱着眉让米诺丝走在身后,率先推开了庭院的栅栏,走到屋前敲门。
        “有人吗?”
        他敲了三下,等了一会儿,无人应答,于是又敲了三下。
        这时,他们听到了屋里传来了缓慢的步伐声,紧接着,破旧的木门发出难听的挤压声,在他们面前缓缓打开——
        “你们,找谁?”
        一个披散着长发,面容略有苍老却十分消瘦的高挑女人打开了木门,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打量他们。
        和费洛长相神似。
        “是亚兰夫人么?费洛 亚兰的母亲?”利威尔行了个心脏礼,“我是调查兵团特别作战班的利威尔,这位是调查兵团的医疗班班长米诺丝 斯托克,我们来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
        米诺丝抬眼,面前冷漠的女人在听到他们是调查兵团的时候,无神的眼睛晃动了一下,随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转身让出一条路来,又自顾自地摇摇晃晃朝里面走去。
        “你们进来说吧。”
        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米诺丝取下兜帽,利威尔则有些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她还是面无表情,不动声色,所以依旧让她跟在自己的身后进屋。
        屋子里很暗,窗户很小,又脏,透进来的阳光只有一点,所以整个空间潮湿且有一股子霉味儿。
        利威尔在刚进来时就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而米诺丝则一直没什么反应。
        二人跟着女人走到了似乎是会客的房间,那里摆着三张已经破皮了的单人沙发和一张摆满了瓶瓶罐罐的小圆桌。
        这个空间原本还算大,但是二人走进来的时候还是不由得有些震惊。
        墙角横七竖八的堆满了画框,画布,地上散着笔,靠着墙壁还堆着一些已经用空了的玻璃瓶,以及一些破烂不堪的家具,腐烂的窗帘,破洞的床单,断腿的衣架,满是凝固颜料的围裙,以及摆在最深处,最黑暗地方的画架。
        画布上,空白一片。
        “随便坐吧。”
        女人很自然地朝摆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那坐下,翘起腿,拿出火柴,利落地划开,把嘴里叼着的烟点燃。
        米诺丝这才意识到,与难闻霉味儿混合着的,是松节油的味道。
        利威尔看到这个场面,已经克制住了十分的难受,更由于这个女人是牺牲士兵的母亲,他才绷住脸色,拉着米诺丝的手走过去。
        “坐啊。”女人看着他不由得觉得有点好笑,她又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米诺丝,似乎玩性大发,硬想让他们坐在她的垃圾堆里。
        利威尔皱了皱眉,还是坐在了那张脏兮兮的沙发上,米诺丝则淡然些,还解开了自己的斗篷。
        “你们来这儿,有什么事?”女人吐出来了一口烟。
        “是这样的,亚兰夫人,希望您能有个心理准备……昨天我们刚进行完壁外调查,您的儿子,也就是费洛 亚兰,隶属于调查兵团医疗班,在与巨人战斗时,不幸阵亡了。”
        利威尔说完,看着亚兰夫人的反应。
        他见过太多了,大多数是沉默,不可置信还有痛哭流涕,甚至少数在当场直接晕倒。
        这是当然的,被通知的大多数人都是父母,他们失去了他们最爱的孩子。
        他们辛苦养育了十几二十年,平平安安长大的孩子,却在转眼间,离开了他们。
        然而利威尔抬眼,却愣住了。
        女人轻描淡写般地又吸了一口烟,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下意识的挑了挑眉,在意外之余,眼睛低垂了一下。
        然而这份失落与悲伤似乎转瞬即逝,刻薄的嘴唇在下一秒勾了起来。
        “……喂。”
        “你笑什么?”
        利威尔冷冷道。
        米诺丝显然也愣住了,虽然一直因为疲惫与心情不想开口说话,但是女人的反应也让她不舒服了起来。
        她拉了拉利威尔的衣袖,示意他注意说话的分寸。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567楼2020-08-12 21:12
        回复
          那女人不急着争辩,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只是抬头看着窗外:“那孩子,结果还是死在了外头啊。”
          “是,非常遗憾……”米诺丝撇过头。
          “小姑娘,别为了他遗憾,你该替自己遗憾一下。”女人挑着眉,凑近米诺丝,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她,“真是可惜,脸上这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吧?伤到眼睛了吗?”
          “……没有。”
          “啊呀,那就好。”女人痛快地吐出一口烟,伸手点了点米诺丝的肩膀,“你可别不高兴,以我的审美来看,你的眼睛是你五官里唯一的可取之处了,要是还瞎了一只……呀,你右手的手指也没了?”
          “没了。”米诺丝没有感情地吐出两个字,“谢谢您的关心。”
          “不客气。”
          女人的一番话实在让利威尔有些冒火,米诺丝给他递了个眼神,示意自己没事儿。
          “他的遗体在调查兵团,您看处理方式……”米诺丝僵硬地转换着话题,却突然被打断。
          “烧了吧,烧完再把他的骨灰给我带来。”那女人抖掉点烟灰说,十份淡然。
          利威尔已经一脸显而易见的冷意了。
          “……这里是他的遗物,希望您能好好保管。”米诺丝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还是把包裹拿了出来,小心谨慎地打开,“这是抚恤金,请您收好。这个是他的战服和当时戴的臂章……这是他专门写给您的遗书,请您务必看看……”
          米诺丝小心翼翼地点数着,这里可都是她珍视的物品,是她疼爱的部下在这世上活过的证明,她将这些放在心中,视若瑰宝。
          桌子上摆不下了,她就放在腿上展示给女人看。
          当拿到沾满血的臂章时,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可是,女人的表情却不为所动,仿佛自己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
          只有看到那封遗书时,她死去般无神的双眼才动了动,于是把烟掐灭,将遗书拿了起来。
          “……真好奇这孩子给我写了什么。”她从容又淡定地打开信封,“真是令人怀念啊,他上一次给我写信,是在加入调查兵团之前,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有所耳闻。”米诺丝垂下眼,“据我所知,您给他的回信,也是最后一封,之后,他也再没收到过您的信件。”
          “哦?兴许,我给忙忘了。”女人对着米诺丝挑挑眉,戴上镜片肮脏的眼镜,对着窗户外的阳光看起来,有点漫不经心。
          利威尔双手交叠,实在有些烦闷,要不是米诺丝一直拍着他,兴许他会拍着桌子站起来对着眼前的女人冷嘲热讽。
          他珍惜每一个调查兵团士兵的性命,并且对每一条生命都奉上最大的尊重,所以,也别想他在面对对生命嗤之以鼻态度之人的时候会有好脸色。
          凡事总有例外,当这些人是死者家属时,利威尔的耐心总是格外的好。
          面对此刻的亚兰夫人也一样。
          她似乎读完了,收起信件摘下眼镜,随后打量起了米诺丝。
          “你们今天来,还有什么目的?
          “是我有些问题想要问您。”米诺丝坦诚地说。
          “……我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你呢?”亚兰夫人一脸不配合的样子,似乎还有些质疑米诺丝。
          “……您当然有选择的权利,但是我还是希望您可以先听听我的经历,这是关乎我今后所走道路的大事。”米诺丝看了一眼利威尔,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
          “想必您听说过我的姓氏……斯托克。我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养父,名叫弗里 斯托克,根据费洛在遗书中提及,同样作为画家,您或许认识他。”
          亚兰夫人听到这儿轻笑一声,声音干瘪又怪异:“小姑娘,你还不知道你父亲是干什么的吧?我们这一派画画的,就没有不认识他的。”
          “……我知道父亲是干什么的。”米诺丝的声音严肃了起来,浅色眸子闪着仇恨的光,“我也知道是什么人杀害了他和我母亲,您也应该有所耳闻吧亚兰夫人。”
          利威尔听到这话,双手交叠起来,眉头皱得死死的。
          “我听说过,也在报纸上看到过。”女人摊着手,“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所以我要问的不是这个。”米诺丝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光,她一直在观察着眼前的女人。
          “那你想问什么?”女人觉得十分无趣,想看米诺丝能说出什么话来。
          “我想问,关于斯托克一族被灭的真相。”
          室内陷入了沉默。
          米诺丝目光灼灼,带有些强烈的仇恨与愤怒,令人发毛又无法拒绝。
          利威尔则是站起来,他知道这个场合或许他不适合呆在这里,于是拍了拍米诺丝的肩膀小声道:“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大声喊我。”
          米诺丝点头。
          女人看着这一切,冷漠地又拿出了费洛给她的遗书。
          “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斯托克班长,你自己家族的事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她想着想着又把遗书放下,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真是抱歉了,我无可奉告。”
          米诺丝几乎可以断定,亚兰夫人与父亲的交情不浅,她不愿就此放弃。
          “希望您再考虑一下。”米诺丝垂眼,“您与父亲的关系应该相当好吧?至少同样作为画师……这么好的关系,难道在您听到我父亲死讯之时,没有任何的悲痛吗?”
          亚兰夫人苍白又骨瘦如柴的脸浮现出了一抹异常的神色。
          “我的父亲,为了他的梦想甘愿去死。”米诺丝继续说服着,“您在顾虑着什么吗?”
          “是害怕王政?还是害怕我因此做出什么举动?为了隐藏这个真相,您一直忍得很辛苦吧?”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568楼2020-08-12 21:18
          回复
            “你难道没有想过,我们五十米的墙,是怎么建造起来的吗?哪怕在一百年以后的现在,建这些墙也是天方夜谭。”
            “所以……所以……”米诺丝听到这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恐怖的想法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她几乎快要打起冷战。
            “城墙里,是巨人。”
            “我们被巨人,包围了。”
            亚兰夫人确定的眼神让她毛骨悚然。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米诺丝疯狂摇着头否定着。
            “五年前的那场外灾祸,更确定了我的想法。”
            “我听说,其中突破城门的巨人,也就是铠甲巨人,他直接撞毁了城门,身上坚硬无比。”
            “这也就说得通了,想必巨人是有能力使全身变硬,所以才在这基础上建出了城墙。”
            “但是!但是依照比例,如果按照正常巨人来算,三座城墙加起来可能要有上万头巨人……!”米诺丝心算着,她激动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胸口突然开始隐隐的疼痛。
            “你说的没错。”
            “数万头。”
            亚兰夫人无力地承认。
            “这就是现状。”
            “但是。”她的指尖几乎要抵到米诺丝的鼻子,“你,绝对不能说出去。”
            “王政……难道一直在隐瞒我们吗?”米诺丝拨开她的手指,冷意席卷了她全身。
            “在弗里告诉了我这件事情之后,我一度想要寻找方法告诉人们真相,然而我发现,我说的话,是不会有人相信的。”亚兰夫人自嘲地笑着,歪着头拿起桌上没喝完的酒瓶。
            “哪怕我现在大街上喊‘城墙里面都是巨人!’,他们也不会多看我一眼,最多把我当成胡说八道的疯子。”
            “再者,当时一起画画的人,在我身边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命案,几乎都是一家人都死于谋杀。”
            “我要保护我的女儿,我的儿子,更何况费洛的身份又是士兵。”
            “我在知道真相之后,我依旧没有退出组织,因为这个真相让我透不过气来,我得寻求让我内心好过一些的方法。
            “有这样的母亲对于费洛是一个污点,尤其是如果他当兵,若我出了什么事,肯定会对他产生影响,可他偏偏去当了兵……又偏偏去了调查兵团。”
            “我没有办法,况且那段时间我的处境很危险,所以我就不再和费洛联系,我以为这样就会安全了。”
            “我的女儿,也就是费洛的姐姐,她早已嫁人,我以为不会有事。”
            “然而,她……”
            亚兰夫人停顿了,她颤抖着捂了一下眼睛,又深吸一口气。
            “然而,她还是被人杀了。”
            “为了警告我。”
            米诺丝张着嘴,早已说不出话来。
            她现在被恐惧与残酷的现实包围,这一切信息如同潮水将她淹没,可是她却像一条在岸边搁浅着的,缺氧的鱼,未知的恐惧让她无法呼吸。
            “我,我……”米诺丝摇着头,缓不过劲来。
            “你不能说出去!”亚兰夫人再一次给她警告。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米诺丝觉得头痛欲裂,她暂时没办法接受这一切。
            “你知道你说出去这一切的后果吗?”亚兰夫人看着抱头蹲下的她,心里闪过一丝不忍。
            “一种,没有人相信你的话,你被王政府的人发现,暗中被杀死。”
            “第二种,大家相信了你的话,但是在墙内引起了恐慌,看似和平的现状被打破,墙内发生内战,因不满王政四处揭竿而起,国王退位,政府倒台,兵团解体,死伤惨重。”
            “最后一种……大家相信你,你也没有被杀,墙内也没有发生内乱,没有任何人死。所以呢?人类难道就能从墙壁里面离开了吗?我们难道就能获得真正的自由了吗?”
            “难道我,什么也做不了吗?”米诺丝胸口发疼,她十分困难地抬起头。
            “你可以选择告诉调查兵团的高层。”亚兰夫人喝了一口酒,“但是我相信,你们的团长也没有办法,如果你们需要对墙壁动手脚来验证真伪,在罗塞和习娜之墙上是不可能的,一旦动手就会被发现,到时候调查兵团面临的可能会是灭顶之灾,所以你们只有在壁外调查时对玛丽亚之壁进行破坏。”
            “但是,依照城墙的厚度来看,似乎很难破坏,深入地底可能也是一个方法,但是,时间又是一个问题,动作很大,难保不被注意到,玛丽亚之墙内巨人游走,你们的行动如何展开这又是一个难题。”
            米诺丝几乎有些绝望。
            她怎么能想不到呢,对于没有说出真相的亚兰夫人来说,未来的可能性早已在脑海中过了千万遍,那些方法也在脑海中不断预演。
            然而,亚兰夫人找不到出路。
            米诺丝也找不到。
            “我会,想办法的……”米诺丝艰难地说,“我暂时不会说出口,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壁外调查似乎是一个好的选择……但我也不能保证,埃尔文团长会听信我的话就去让士兵们做出这种危险的举动。”
            “……革 命终究是会流血的,你如果准备承担说出真相的后果,那就说吧。”亚兰夫人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终究是撇过头去。
            “我会好好计划的。”米诺丝回答着。
            亚兰夫人看着窗外,她的侧脸被她长长的卷发盖住,只有发隙里透出一线被阳光照得苍白的侧影和鼻尖,她抬手,摸了摸眼睛,然后才转回头来。
            “等到有一天……可能在不久的将来,这墙上的砖石落下,或许人们就能接受这一切了吧。”
            “接受自己是被囚禁在牢笼里的牲畜的实施。”
            “毕竟秘密不可能永远都是秘密。”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571楼2020-08-12 21:31
            回复
              “我以为,我会一个人,一辈子的困在这个秘密中,”
              “这就是知道真相的代价。”
              “米诺丝 斯托克,现在你和我一样了。”
              “这辈子,可能都会活在无法逃离的真相中,掩埋真相的愧疚与无力中。”
              “我不会寄希望于你。”
              “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所以你现在,到底是在哭什么呢?”
              米诺丝摸了摸脸,纱布湿湿的,睫毛也是湿的。
              等她走出亚兰夫人的破烂小屋,她还是没有办法从对事实的恐惧中脱离出来,就连利威尔喊她名字也未听见。
              她的面前,是亚兰夫人房间中堆满的空酒瓶和废画布——也是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痛苦挣扎。
              【你想要的,得到了吗?】
              这是日思夜想的事情,噩梦成真,得到了她想要的,也似乎到达了终点。
              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一切还只是另一个噩梦的起点而已。
              To be continued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572楼2020-08-12 21:34
              回复
                收藏!!!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573楼2020-08-13 00:24
                回复
                  没,没有人吗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574楼2020-08-13 16:14
                  收起回复
                    有!!!默默感叹一句lz写的真是太好了,虽然还没看完,但我是第一次看别人写的文那么认真,而且还反复看几遍的那种!!!文笔太赞了。环境描写优美的是我永远达不到的地步,人物情感的刻画和清晰的主线推进真的太神仙了!!!(昨天看这个文成功打破了我熬夜从未超过三点的记录),另外初次觉得磕别人自设cp磕的很香。lz加油啊!代入感太强了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575楼2020-08-13 17:45
                    收起回复
                      大大写的文太棒了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576楼2020-08-13 21:13
                      收起回复
                        米诺丝的画像
                        “这是她留给我的念想之物。”
                        “她那日身着华服,带着她调查兵团的披风出门,回来便送了我一张画像。”
                        “我说,你为什么不画自画像。”
                        “她说,我太丑,我看不见自己的脸。”
                        “她说,这张画送给你,愿它像她自己一样陪在我身边。”
                        “我原想珍藏一辈子。”
                        “我每每看到这张画都要落泪。”
                        “只因为她已不在我身边了。”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577楼2020-08-14 20:07
                        回复
                          !!!!!大触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578楼2020-08-14 21:18
                          回复
                            来了来了,打卡滴~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579楼2020-08-14 22:01
                            回复
                              他们两个,还能he吗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580楼2020-08-17 03:21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