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事后想想,觉得,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拖延,不然……
空气宁静的可怕,Harry小心翼翼的瞄着斯内普先生的脸色,感觉自己还有些钝痛的屁股可能要保不住了……
半个小时前,一切还很和睦,左手腕上那道更早些的伤口在敷了一下午的草药后,已经勉强愈合,男孩拒绝了更细微的照料,坚持用着不甚灵敏的左手用餐,斯内普对此没有强制,只是细心的将男孩的晚餐切成了适合入口的大小。
然后,事情就渐渐变得不可控了起来,周末的结束意味着新一周的课程就要开始,由于不能确定Harry何时能够恢复,在小孩还在十分艰难的进餐时,斯内普不得不通过飞路网和校长讨论一下课程安排,包括年长者授课时男孩的照顾工作,以及,自家监护人不知期限的缺课应该如何补课。
与自己相关的话题令Harry竖起了耳朵,然后,在年长者结束讨论的时候,未经大脑的说出了今天最愚蠢的一句话……“赫敏可以帮我……”话刚刚说出口,Harry就咬住了自己的舌头,但是,说出去的话已经无法收回,他也不可能指望斯内普先生能刚刚好什么也没有听见……
“我不记得你五岁的时候就认识格兰杰小姐了,Harry.”
斯内普先生的语调平静的可怕,Harry抖了抖身子,感觉喉咙被噎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年长者似乎也没有指望男孩回答,语调微微抬高,“为什么要隐瞒?”
“I’m sorry,sir.”Harry沉默了许久,也只能回答出这一句话,斯内普先生语调里的失望深深的压下来,男孩感觉自己几乎要被这份沉重的失落压的喘不上气来。
Harry感觉自己隐隐约约听见了一声沉重的叹息,心脏纠紧,却只得到了一句平平淡淡的问话,“多久了?”
“第二天早上就恢复了……sir……”男孩低着头盯着餐具,根本不敢看向年长者的眼睛。
仔细想想那天早上的情景,关于男孩隐瞒的原因,斯内普已经有了一些模糊的猜想,而他不知道能对此做些什么,一时间,一片寂静。许久,男人才缓缓开口,“我想,那天早上,你是有过要坦白的打算的,是吗?”
Harry在这份寂静里分外煎熬,然后等到了这份有些出乎意料的问话,小孩抬起头看向年长者,眼眸里带着小心翼翼,“我想过……但我……”男孩颤抖着,泪水已经开始打转,他搞不清,斯内普先生的问话,到底是对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的失望,还是,在他已经如此隐瞒之后,还对他抱有信任,他不想面对失望,也受不住过分沉重的信任……
“你打算向我坦白吗?在我今天刚刚警告了你,任何细节都不要隐瞒之后?”
男孩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除了这个,你还有隐瞒了什么吗?”
男孩嚅嗫了一下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小脸惨白,挂着泪,缓缓的点了点头……
这不在预料之中,斯内普也不觉得男孩还能有什么隐瞒,皱了皱眉,男人的语气里藏着微不可查的关心,“还有隐瞒?Harry,你确定你要表达这个意思?”
又是一个微弱的点头,斯内普眉心紧锁,看着男孩,强压下心里的火气,“我不觉得,点头能代替你所有的语言。”
男孩的眼眸里满是惧怕,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魔药课……是我走神了……才……”声音渐渐消失,斯内普差点以为男孩的话只有这些,然后,小孩用着更低的声音在嗓子里咕哝着,“我假期那晚……是坐着韦斯莱双胞胎开的飞车回的家……”
小孩低下了头,斯内普看着男孩的发顶,不知道应该对这些坦白作何评价,这孩子是知道是非的,而隐瞒只是因为惧怕处罚。多年过去了,也许,这个孩子的内心最深处,从来没有变过,畏惧引起疏远,无论是当年强撑着的自立,还是现在的隐瞒,从未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