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甲府气氛很好的时候不知多少次不得不中断…紧接着又一直在赶路…始祖撇了下嘴角。
“谁叫我欲龘求不满呢,才刚回来一会儿还要去集团上岗。”
且不说,第一天就要兵分两路。刚驶入外环就接到协会一通电话。有个太过强势能干的高管恋人大概就是有些无法避免的弊端。
“怨念行程太紧凑?欢迎来到千年后我生活的世界。”
肩侧的猎人偏头,雪青色的冰晶幽幽倒影着自己的影,随着浅浅的笑意轻轻波动,
“奢侈地休息了千年,既然睡醒了就注定要陪我当苦力。”
微凉的手附在脸侧,玖兰枢含笑将手附于其上,调整脖颈的角度缓缓移向浅色的薄唇…
叮铃铃
“我真得抽空找时间和蓝堂英好好谈谈。”
僵在半空中苦笑,鼻尖几乎相触,那双浅而清澈眼眸那样地近,紫鸢尾般在蕴藏着力量的同时凝聚着含蓄的爱意,连眼下极浅的粉晕都显得那样清晰。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是他?”
翕张的唇、清凉的嗓音,因微翘的嘴角捎了不明显的笑音。
“概率,明显跟我犯冲。”
锥生零好笑地去摸闹个不停的手机,唇上突兀袭上柔软的湿热,指间的手机被夺过,放上身后厨房的島桌。
后腰上扶着有力的手,可以感到明显的骨节。下唇上近乎掳掠的舔舐描绘着牙龈,绕过尖牙一点点撬开齿门,钩卷着舌,让气息一点点加速。
“喂”
不知何时手机被恶劣地按了免提接听,传来蓝堂英似乎精神状况还不算糟的声音。
在毫无收敛之意的唇上以利齿轻刺了一下,有痛感,但不至于出血。紫瞳浅愠嗔怪地瞪了对面一眼,轻咳一声。
“喂…是我,锥生…”
尚未平息的呼吸使唇齿间的字句夹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喘龘息气流,听得手握听筒的金发贵族一愣,尴尬假咳。
“额…怎么这声音…你是在干什么呢?”
银发猎人望着笑得一脸狡黠,甚至有些无赖得面带得逞满足的男人警告般危险地眯了眼。
“…运动…”
蓝堂英觉得嘴角抽搐。
“哈?虽然知道你是个会往公寓里拿一整间屋子堆冷器材的疯子…你和枢大人不是凌晨才从甲府回来么?”
而且已经连赶了2天多的路。
“…晨练…”
虽说同为男人,难免不对银发血猎的身材感到艳羡…但…要不要这么执着…
“你一大早打电话有什么事?”
尽管是自己多年前安排上岗的小孩子,但是时至今日,上司就是上司。思及时过境迁,也不由得翻了下眼。
“哦。血猎协会的调研部门打电话到研究所,说是那边对于捉到的变异L-E样本有突破性进展。我计划过去交流比对下双方研究成果,问你申请一下许可指令。”
挂在自己身上懒散如泥的始祖就像是耷拉在树杈上休憩的黑豹,仅是不时有细微的气息扫过衬衫领口裸龘露的皮肤。乍看之下,像寐眠般驯顺,警告似乎有效。因而也没去在意随性耷在领口的手指。
话筒对侧传来哔的一声,电子音的女声响起“请上级输入语音授权指令”,银发猎人启唇,以一贯的清冷声线回答“允许”。
哪知下一秒,那些原本并无特别意味的手指钩绕起纽扣,没几下早晨微凉的冷空气便袭上胸口,再被温热的气息与柔缓的舔吮取代。
应激微喘一声,喉咙呜噜着气流,好在没有发出更加窘迫的声音。
锥生零擒上身前的手腕,双手交叉反拧着,表情不掩羞恼,眼中凌厉饱含着‘适可而止’的最后通牒。
“我说…好歹你在跟我通话中,就算要晨练能不能暂停一下…你就不会觉得发出那种声音该不好意思么?前辈我鳏寡禁龘欲多年了,你多少顾及一下。还有,你一会儿去开会要不要搭顺风车?”
手中抵制的力量骤止,原先与始祖文儒风雅气质不符的强劲力度收得不留痕迹,却是因为蓝堂英不走心的调侃。
凝笑却又吃味微锁的优雅眉眼看着颇为诙谐,画面有着难以形容的幽默感。
“呵…不用了。玖兰枢第一天去集团上任,我把他放下再去协会。没别的事我挂断了。”
猎人浅笑出声,松开单手钳制拨了拨对方褐色的额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