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吧 关注:3,051贴子:10,835

回复:【原创】晋颜之杨艳传(偶是按照献王的故事写的番外)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贾充再笨也从皇帝和皇后的态度中察觉出了对他擅自换太子妃的不满,故而害怕自己失宠,就从心里想着应对之策,两脚紧跟上去给司马炎和杨艳磕头,口里只阿谀奉承道:“罪臣叩见英明的陛下,罪臣叩见美丽的皇后!”
司马炎有气没处生,只道:“贾卿家免礼!”
杨艳含恨带气地埋怨贾充:“鲁公,你骗得本宫好苦呀!”说完,看也不看贾充一眼,自行转身离去。
贾充心惊胆战地道:“这。。。这个么。。。”他见杨艳远去,突然心生一媚主固宠之计,示意司马炎附耳过来,司马炎会意附耳,贾充压低声音道:“陛下何不下诏选国内妙龄女子补充六宫?”
司马炎篡位前自命有天下心,视吴魏汉三国君臣为土鸡瓦狗,大有覆掌可灭之气概,不想一登帝座,万事不如所想,在位八年,外则四面受兵,战无不败,内则朝臣争权,嫌隙滋生,凡事不能一一平妥,十分焦躁,索性自甘堕落,沉湎声色犬马。听贾充言大喜,自也忘却了方才在司马衷婚礼上对贾充的不快,道:“贾卿家的忠心可昭日月,谁要和你过不去,朕第一个不能答应他!”
贾充感激道:“陛下对臣恩重如山,臣肝脑涂地,也不足报答!”


274楼2018-06-01 22:57
回复
    过得几日,司马炎下诏:【选天下妙龄女子补充六宫,并严令未经选取者不得许嫁,已许他人者不得出嫁,隐蔽藏匿者皆以忤逆罪论处。】
    张华闻诏正色而奏道:“陛下宫中上有皇后,下至妃嫔十余人,另有数千宫女,美丽妩媚不可胜数,何不足以悦吾皇之耳目?臣望陛下留心邦本,将诏书留中,使天下后世知陛下正心修身,纳言听谏,非好色之君,岂不美哉!”
    司马攸,李熹,刘毅等附议张华,可司马炎那里肯听,罢朝后自回宫中,和八素饮宴作乐,无限欢娱,乐声不息,杨艳路过。耳听乐声,问宫女翠墨:“你去看看那里作乐?”
    翠墨去看了回道:“皇后,这是忠晋藩妃与天子饮宴未散。”
    杨艳心内含妒,叹道:“这妖妃蛊惑圣聪,引诱人君,一旦她生子,那还了得?”隔日又闻司马炎选美之令,心下不乐,日思夜想,思得一计。


    275楼2018-06-01 23:24
    回复
      不觉已过了两月余,忽一日,杨艳在司马炎面前笑着说:“陛下也该为自己的事想想了!”
      司马炎犹豫了一下:“什么意思?”
      杨艳笑笑道:“陛下君临天下已经八年了,早该广征天下美女入宫,反倒是几天前才下选秀女令使臣妾觉得下迟了。”她停了停,司马炎色心大起,杨艳又故作埋怨道:“瞧你!哪朝哪代的皇帝没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凭什么就我们宫里没有呀?亏你贵为天子,这么多年了也不想想这件事!”
      司马炎被杨艳这么一说,遂心花怒放地连连抚手,喜道:哎呀!琼芝,你果真这样想?”
      杨艳问道:“你以为如何?”
      司马炎反问:“朕要是有了许多女人,你真的不忌妒?”
      杨艳依旧含笑:“怎么会呢?如果陛下觉得有不便的话,臣妾愿代为筛选!”
      司马炎听到快乐之处,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朕何尝不想广纳嫔妃、尝遍天下美女的滋味?只是怕伤了你的心才没好提呀!”
      杨艳佯怒地推开司马炎道:“陛下把臣妾看成什么人了,做为一国的皇后,衷儿前日又大婚了,臣妾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司马炎以杨艳素有贤名,见言辞恳切更是喜上眉俏,遂把选美之事悉以托付。杨艳受命而退,喜出望外,她不管什么德容言工,一概不论,数日间便录取肤白貌陋女百余人。
      司马攸得知杨艳选美之事后,内心不定,一日门卫报参与选美的胡芳代父母登门问候,司马攸急急接入胡芳问明选美情况,大惊拍案,叹道:“琼芝真是妇人智浅,孤恐杨氏一门,祸不远矣!”
      胡芳问道:“大王何故失惊?”
      司马攸道:“琼芝前日不纳孤言,使太子娶贾南风已经是错了,若选美有失,琼芝还能全身而退,难矣!难矣!”
      “啊!”胡芳大惊。
      司马攸心想着补救之法,道:“胡姑娘,孤猜想琼芝定是打算将你给她儿汝南王为妃,可是圣上好色,看琼芝所选女人不中他心,定会第二次选美,孤料以你德才貌皆全,又是阮姊姊之女,不中选才是怪事,如出孤所料那还好说,如你承恩,一定要保琼芝安全!”言毕下跪拜倒。
      胡芳扶起司马攸道:“大王放心,皇后待芳儿恩重如山,芳儿一定会舍命保她万全!”
      司马攸含泪谢过。


      276楼2018-06-02 22:20
      回复
        日之后,杨艳自鸣得意地在司马炎前面称:“中原秀丽,妾千挑万选,只得适中者千余名。”
        司马炎以为杨艳谦不居功,赞誉道:“皇后贤而多能,真是能母仪天下!”吩咐传入秀女悉至广庭待见。司马炎同杨艳前往审视,不看即可,一看怒气冲天。原来众秀女虽衣着鲜亮,脂粉浓抹,却无一堪称美女,不但如此,更有眼目歪斜、胎记在腮者亦赫然在列。
        司马炎耐着性子一一过目后,气得变了脸色:“圣晋人口众多,岂无女子一个可堪入目?”他暴跳如雷,当着所有秀女的面指着杨艳大叫:“老贱和谐人!你妒忌如此,怎能母仪天下为天下女子模范?”,杨艳大惊,司马炎又说了一句:“老女人,朕可以立你,也可以废了你!”
        当即传下圣旨打杨艳入冷宫,杨艳心下大惊,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可是却听得清清楚楚,她真是欲哭无泪,只好谢恩而退。
        司马炎次日召见众大臣,商议废后赐死,得琅琊王司马伦大力赞成,但是群臣意见不一,这事也就拖延慢行。


        277楼2018-06-02 22:23
        回复
          杨艳叔父杨骏见状忙登司马攸之门,抬金送银,着意巴结,司马攸看毕礼单只推辞,将好言相劝,又得知杨骏欲送正好十三岁的杨芷入宫为妃以替杨艳,不由想起与杨艳的往事,心下勃然大怒,将杨骏责骂道:“老贼,你家富贵皆由皇后,今见皇后将废,又欲把你女献与吾皇邀宠,尔真是豺鼠子,心何其狠毒!”
          杨骏抱头而走,司马攸将金银退回,分文不收。
          杨骏只好改登贾充家门,贾充得人钱财,替人消灾,到司马炎面前再三说杨骏女季兰貌美,司马炎大喜,准予季兰选美,杨骏谢恩,和贾充大笑而走,因为杨艳这次冒犯皇威,两人哪里敢救杨艳。
          三日后,名士霍原到洛讲学,因此事上奏,言:“皇后无过,陛下若以琐事废后,恐为蜀,吴,魏三国所笑。”
          司马炎看罢奏折,怒气稍平,命将杨艳放出冷宫,再下令重新挑选美女。


          278楼2018-06-02 22:25
          回复
            数月之后,数千名又重新从京城官宦人家征集来的女子聚集在朝圌阳宫前,等候着皇帝司马炎的采选。女子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吹鼓手们在廊下奏乐。
            司马炎朝下面扫视一眼女子们,抑制不住的心花怒放欲往前走,身旁的杨艳手摇小扇阻止:“陛下放心,这次臣妾会尽力而为的!”
            司马炎兴高采烈,忘却了前事道:“好!好!好!”
            包公公道:“众秀圌女准备拜见皇帝陛下!”
            众女纷纷跪倒:“臣女拜见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司马炎道:“免礼平身!”
            堂下众女谢恩,司马炎眼花缭乱,不觉连叫:“哎呀!”
            杨艳斜瞪他一眼,鼻孔里“哼!”地一声,俏圌脸上却装作满不在乎,
            司马炎喜道:“众位姑娘个个如花似玉,把朕的眼睛都看晕了!你们可愿意侍候朕吗?”
            下面乱哄哄地说:“臣女愿意。”
            司马炎道:“好!朕这就逐个挑选。按照规矩,凡父亲位在公卿的,都可入三夫人、九嫔之列,若在二千石、将,校以下的,则可补做良人。你们可明白了?”
            下面美女乱哄哄地说:“臣女听明白了。”
            司马炎信步走下台阶,杨艳紧张极了,于心里想好理由,娇喊:“慢!”
            司马炎愣住:“皇后,你有何话说?”
            杨艳笑道:“陛下,皇家纳妃,自然与寻常人家不同。。。”她看了一眼司马炎,又道:“臣妾有鉴于常人徒怀好色之心,以色取人,每每将命薄而轻挑的货色娶回家中,结果无异于引狼入室,闹得妻妾不和,乃至有因此而败坏家业的,陛下贵为天子,应以天下为重,切不可将无福之女留在宫中,使宫帷受祸。”
            司马炎道:“爱妻说得有道理,就这么办了!”
            杨艳道:“这次还是依旧让臣妾替陛下挑吧!”她轻步下台阶去,这次专挑漂亮的姑娘点:“你!你!还有你!还有后边的那个,对!出来!”,可把座上的司马炎乐得合不拢嘴,馋诞欲滴,杨艳忽然道:“你们都不行。。。来人,把她们带出宫去!”
            司马炎吃了一惊,黄门道:“是!”便上前往外请:“姑娘们,请吧!”
            姑娘们低头离开。杨艳接着点,她突和二个女子目光相碰,忽然面色阴沉,刚才勉强露的笑容也不见了:“你。。。还有你。。。都带出去!”
            “站住!”司马炎急了:“啊。。。啊!此女甚好,皇后为何要将她逐出?”
            杨艳故意问道:“她俩?陛下,她俩哪儿好呀?”
            司马炎道:“这还不好吗?你看,她眉清目秀。。。”
            杨艳道:“陛下错了,此女长得才叫轻挑,你看她的眼神,简直就是妖冶不经嘛!瞧,她还哭了,丝毫也没有大家子气派!”
            司马炎道:“那么这个总可以吧?”
            杨艳眼神一变道:“陛下,这单簿的身子骨风一吹还就刮到墙外头去啦?”
            那女也哭了,司马炎道:“皇后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人家还是个姑娘嘛!”
            杨艳变色:“不行!留不得她!”
            司马炎道:“那你给朕挑一个留得的!”
            杨艳顺手指一个姑娘:“就是你!姑娘,你过来!”
            那女乐得直蹦道声是:“是”慌忙跑出人群圌圌:“臣女拜见陛下,拜见皇后!”
            司马炎道:“什么?你。。。你就给朕挑这样的女人?”
            杨艳笑道:“这姑娘多好呀,陛下!你看她好一派端庄气象,正是咱皇家的风范呢!”她看了一眼愣住的司马炎,娇笑:“要挑,咱就挑咱儿媳这样的。这回陛下满意了吧?”
            司马炎只气得面色铁青,抓起宫女替他扇风的麈尾扇掩着脸骂道:“胡说!此女这般容貌普通,叫朕如何受用?”一挥手,包大宝急忙将那女子带走,“算了吧!”司马炎狠狠地瞪了杨艳一眼道:“还是让朕自己来挑!”
            杨艳变色,司马炎走到一女跟前,眼睛立刻直了:“。。。呀!这位姑娘姓字名谁?是哪家的女儿?”
            那女道:“臣女姓卞名瑾,父亲卞藩现任黄川县令一职。”
            司马炎忍不住拿起卞瑾的手看了看叹道:“好美的手!此女甚佳!”又转头对杨艳乱嚷嚷:“此女朕要定了!”
            杨艳赶紧阻止道:“陛下不可!”
            司马炎色圌眯圌眯地问道:“怎么不可?”
            杨艳道:“臣妾闻卞藩家三世为后,可他却只是个小小的县令,陛下将她选进宫来,是让她做贵嫔呢?还是让她做良人呢?若做贵嫔,她家里官职不够资格;若做良人,她的祖先却那样显贵,屈高而就下对她来说当然不合适。所以陛下不能留她。来人,将卞氏送回家去。”
            杨艳果然嘴巧,这次把司马炎可气得鼓鼓的,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好!好贱婢!”司马炎骂道:“反正朕说不过你。。。不过,我看你也该回去了!来人!速送皇后回光明殿歇息!
            杨艳气得三魂冒烟,转身便走。
            司马炎道:“赶快把被她赶走的美女们全带回来!”又对众秀圌女道:“离开她,难道朕自己就挑不出个合适了来?”他气哼哼地挨个挑:“你。。。还有你。。。”
            过一会儿,司马炎坐在台阶上喝茶,一边心满意足地欣赏着台下亲手挑出的一千数来个女子,又叫人唤杨艳回来,包大宝嚷嚷:“你们站好了,走上几步给圣上看看!”
            杨艳行礼,司马炎得意地向杨艳显耀道:“皇后看看朕对女人的眼力如何!”
            杨艳起身坐在司马炎旁边,见美女排成横排来回走,不住地笑,她见卞瑾在内心下很是不快,正在看视,突然间“啊!”地轻呼,内心只有:(可怎么是好呢!)一时间杨艳面带愁容。
            司马炎大笑着:“怎么样?皇后你看朕挑出的这些姑娘如何呀?”
            (不妙!)杨艳暗暗叫苦。
            司马炎洋洋得意,忽听队伍中有人哭泣,不由得一楞,骂道:“何人哭泣?”队伍中方才被杨艳以“妖冶不经”和“身子单薄”为由赶出门又被司马炎叫回来的二个女子停下来抽噎,抹泪。
            杨艳暗喜:“。。。来人!此两女惊动圣驾!把她们赶出去!”
            太监答应一声,欲赶出两女,司马炎不悦地道:“哭声让朕听到!惊动了圣驾,是不是应该赐死啊。。。”
            杨艳方欲为两女子辩护,一女干脆停下来:“哼,死就死吧!我连战死都不怕了,还怕皇上?”
            司马炎瞪大眼睛:“什么人敢如此口出狂言?抬起头来!”
            那个“妖冶”的女子猛地抹泪,一抬头,与司马炎对视,吓了司马炎一跳,将才到嘴里欲骂人的话咽回去了,口气立刻缓和了不少:“阮。。。阮冰。。”
            那女子跪倒:“陛下,臣女姓胡名芳,父亲袭祖爵为阴密侯。母亲阮氏之名正好和陛下所说相同!不知陛下如何得悉?”
            司马炎喜道:“原来是阮。。。胡老将军的女儿!朕不知你为何要哭?”
            胡芳禀告道:“回陛下,臣女的父亲戎马一生,与母亲只生下臣女和弟弟两个孩子。弟弟于前年不幸病故,而臣女却偏偏又被选进宫中。。。臣女早听说宫里的规矩十分森严,只怕此一进宫,再也不能与父母相见,所以痛不欲生!”
            杨艳落下几滴泪道:“陛下,依臣妾之见。。。还是将胡芳。。送出。。。”
            司马炎却大喜道:“孝女!好一个大仁大义品貌双全的孝女!胡芳,你父亲胡奋乃世之名将,你叔父胡烈又战死秦凉,你被选入宫中侍奉于朕,这不是天意要成全你一家满门忠烈吗?朕绝不会亏待于你!”,杨艳“呀。。。”地一声轻呼。“今后你若想念父母,随时可以回家去看望。至于你的父亲,朕当然是要大大的加以封赏了!
            司马炎言罢,转头向包大宝道:“常侍!替朕拟一道旨,议郎胡奋,开爽忠亮,有文武才干,历位外内,涉练戎事,威略之声,著于方外,即日新增国戚,升任左仆射,加授镇军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每月俸米二千石!”
            杨艳慌忙以扇掩面,胡芳擦泪:“多谢陛下!”
            司马炎又看另一女:“你是何人之女?”
            那女子依旧泣不成声:“陛下。。。臣。。。臣女是杨骏的女儿季兰。”
            司马炎喜道:“你父亲说你貌美,今日一见,果然是。。。”,杨艳几欲晕倒。“行了!你不必难过,这宫里的日子时间长了自然便会习惯了,行了,不要再哭了。朕现在就封你两为贵嫔,来人,侍候两位贵嫔先去坤安殿歇息!”
            两个宫女道:“是!”带胡芳和杨芷离开,杨艳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她没有反应,只是用愤怒的眼神望着司马炎,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现在那司马炎早就死上多少次了。
            司马炎又将那千余人,分遣各宫。


            279楼2018-06-03 15:54
            回复
              数月之后,数千名又重新从京城官宦人家征集来的女子聚集在朝圌阳宫前,等候着皇帝司马炎的采选。女子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吹鼓手们在廊下奏乐。
              司马炎朝下面扫视一眼女子们,抑制不住的心花怒放欲往前走,身旁的杨艳手摇小扇阻止:“陛下放心,这次臣妾会尽力而为的!”
              司马炎兴高采烈,忘却了前事道:“好!好!好!”
              包公公道:“众秀圌女准备拜见皇帝陛下!”
              众女纷纷跪倒:“臣女拜见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司马炎道:“免礼平身!”
              堂下众女谢恩,司马炎眼花缭乱,不觉连叫:“哎呀!”
              杨艳斜瞪他一眼,鼻孔里“哼!”地一声,俏圌脸上却装作满不在乎,
              司马炎喜道:“众位姑娘个个如花似玉,把朕的眼睛都看晕了!你们可愿意侍候朕吗?”
              下面乱哄哄地说:“臣女愿意。”
              司马炎道:“好!朕这就逐个挑选。按照规矩,凡父亲位在公卿的,都可入三夫人、九嫔之列,若在二千石、将,校以下的,则可补做良人。你们可明白了?”
              下面美女乱哄哄地说:“臣女听明白了。”
              司马炎信步走下台阶,杨艳紧张极了,于心里想好理由,娇喊:“慢!”
              司马炎愣住:“皇后,你有何话说?”
              杨艳笑道:“陛下,皇家纳妃,自然与寻常人家不同。。。”她看了一眼司马炎,又道:“臣妾有鉴于常人徒怀好色之心,以色取人,每每将命薄而轻挑的货色娶回家中,结果无异于引狼入室,闹得妻妾不和,乃至有因此而败坏家业的,陛下贵为天子,应以天下为重,切不可将无福之女留在宫中,使宫帷受祸。”
              司马炎道:“爱妻说得有道理,就这么办了!”
              杨艳道:“这次还是依旧让臣妾替陛下挑吧!”她轻步下台阶去,这次专挑漂亮的姑娘点:“你!你!还有你!还有后边的那个,对!出来!”,可把座上的司马炎乐得合不拢嘴,馋诞欲滴,杨艳忽然道:“你们都不行。。。来人,把她们带出宫去!”
              司马炎吃了一惊,黄门道:“是!”便上前往外请:“姑娘们,请吧!”
              姑娘们低头离开。杨艳接着点,她突和二个女子目光相碰,忽然面色阴沉,刚才勉强露的笑容也不见了:“你。。。还有你。。。都带出去!”
              “站住!”司马炎急了:“啊。。。啊!此女甚好,皇后为何要将她逐出?”
              杨艳故意问道:“她俩?陛下,她俩哪儿好呀?”
              司马炎道:“这还不好吗?你看,她眉清目秀。。。”
              杨艳道:“陛下错了,此女长得才叫轻挑,你看她的眼神,简直就是妖冶不经嘛!瞧,她还哭了,丝毫也没有大家子气派!”
              司马炎道:“那么这个总可以吧?”
              杨艳眼神一变道:“陛下,这单簿的身子骨风一吹还就刮到墙外头去啦?”
              那女也哭了,司马炎道:“皇后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人家还是个姑娘嘛!”
              杨艳变色:“不行!留不得她!”
              司马炎道:“那你给朕挑一个留得的!”
              杨艳顺手指一个姑娘:“就是你!姑娘,你过来!”
              那女乐得直蹦道声是:“是”慌忙跑出人群圌圌:“臣女拜见陛下,拜见皇后!”
              司马炎道:“什么?你。。。你就给朕挑这样的女人?”
              杨艳笑道:“这姑娘多好呀,陛下!你看她好一派端庄气象,正是咱皇家的风范呢!”她看了一眼愣住的司马炎,娇笑:“要挑,咱就挑咱儿媳这样的。这回陛下满意了吧?”
              司马炎只气得面色铁青,抓起宫女替他扇风的麈尾扇掩着脸骂道:“胡说!此女这般容貌普通,叫朕如何受用?”一挥手,包大宝急忙将那女子带走,“算了吧!”司马炎狠狠地瞪了杨艳一眼道:“还是让朕自己来挑!”
              杨艳变色,司马炎走到一女跟前,眼睛立刻直了:“。。。呀!这位姑娘姓字名谁?是哪家的女儿?”
              那女道:“臣女姓卞名瑾,父亲卞藩现任黄川县令一职。”
              司马炎忍不住拿起卞瑾的手看了看叹道:“好美的手!此女甚佳!”又转头对杨艳乱嚷嚷:“此女朕要定了!”
              杨艳赶紧阻止道:“陛下不可!”
              司马炎色圌眯圌眯地问道:“怎么不可?”
              杨艳道:“臣妾闻卞藩家三世为后,可他却只是个小小的县令,陛下将她选进宫来,是让她做贵嫔呢?还是让她做良人呢?若做贵嫔,她家里官职不够资格;若做良人,她的祖先却那样显贵,屈高而就下对她来说当然不合适。所以陛下不能留她。来人,将卞氏送回家去。”
              杨艳果然嘴巧,这次把司马炎可气得鼓鼓的,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好!好贱婢!”司马炎骂道:“反正朕说不过你。。。不过,我看你也该回去了!来人!速送皇后回光明殿歇息!
              杨艳气得三魂冒烟,转身便走。
              司马炎道:“赶快把被她赶走的美女们全带回来!”又对众秀圌女道:“离开她,难道朕自己就挑不出个合适了来?”他气哼哼地挨个挑:“你。。。还有你。。。”
              过一会儿,司马炎坐在台阶上喝茶,一边心满意足地欣赏着台下亲手挑出的一千数来个女子,又叫人唤杨艳回来,包大宝嚷嚷:“你们站好了,走上几步给圣上看看!”
              杨艳行礼,司马炎得意地向杨艳显耀道:“皇后看看朕对女人的眼力如何!”
              杨艳起身坐在司马炎旁边,见美女排成横排来回走,不住地笑,她见卞瑾在内心下很是不快,正在看视,突然间“啊!”地轻呼,内心只有:(可怎么是好呢!)一时间杨艳面带愁容。
              司马炎大笑着:“怎么样?皇后你看朕挑出的这些姑娘如何呀?”
              (不妙!)杨艳暗暗叫苦。
              司马炎洋洋得意,忽听队伍中有人哭泣,不由得一楞,骂道:“何人哭泣?”队伍中方才被杨艳以“妖冶不经”和“身子单薄”为由赶出门又被司马炎叫回来的二个女子停下来抽噎,抹泪。
              杨艳暗喜:“。。。来人!此两女惊动圣驾!把她们赶出去!”
              太监答应一声,欲赶出两女,司马炎不悦地道:“哭声让朕听到!惊动了圣驾,是不是应该赐死啊。。。”
              杨艳方欲为两女子辩护,一女干脆停下来:“哼,死就死吧!我连战死都不怕了,还怕皇上?”
              司马炎瞪大眼睛:“什么人敢如此口出狂言?抬起头来!”
              那个“妖冶”的女子猛地抹泪,一抬头,与司马炎对视,吓了司马炎一跳,将才到嘴里欲骂人的话咽回去了,口气立刻缓和了不少:“阮。。。阮冰。。”
              那女子跪倒:“陛下,臣女姓胡名芳,父亲袭祖爵为阴密侯。母亲阮氏之名正好和陛下所说相同!不知陛下如何得悉?”
              司马炎喜道:“原来是阮。。。胡老将军的女儿!朕不知你为何要哭?”
              胡芳禀告道:“回陛下,臣女的父亲戎马一生,与母亲只生下臣女和弟弟两个孩子。弟弟于前年不幸病故,而臣女却偏偏又被选进宫中。。。臣女早听说宫里的规矩十分森严,只怕此一进宫,再也不能与父母相见,所以痛不欲生!”
              杨艳落下几滴泪道:“陛下,依臣妾之见。。。还是将胡芳。。送出。。。”
              司马炎却大喜道:“孝女!好一个大仁大义品貌双全的孝女!胡芳,你父亲胡奋乃世之名将,你叔父胡烈又战死秦凉,你被选入宫中侍奉于朕,这不是天意要成全你一家满门忠烈吗?朕绝不会亏待于你!”,杨艳“呀。。。”地一声轻呼。“今后你若想念父母,随时可以回家去看望。至于你的父亲,朕当然是要大大的加以封赏了!
              司马炎言罢,转头向包大宝道:“常侍!替朕拟一道旨,议郎胡奋,开爽忠亮,有文武才干,历位外内,涉练戎事,威略之声,著于方外,即日新增国戚,升任左仆射,加授镇军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每月俸米二千石!”
              杨艳慌忙以扇掩面,胡芳擦泪:“多谢陛下!”
              司马炎又看另一女:“你是何人之女?”
              那女子依旧泣不成声:“陛下。。。臣。。。臣女是杨骏的女儿季兰。”
              司马炎喜道:“你父亲说你貌美,今日一见,果然是。。。”,杨艳几欲晕倒。“行了!你不必难过,这宫里的日子时间长了自然便会习惯了,行了,不要再哭了。朕现在就封你两为贵嫔,来人,侍候两位贵嫔先去坤安殿歇息!”
              两个宫女道:“是!”带胡芳和杨芷离开,杨艳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她没有反应,只是用愤怒的眼神望着司马炎,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现在那司马炎早就死上多少次了。
              司马炎又将那千余人,分遣各宫。


              280楼2018-06-03 15:54
              回复
                次日恰好是秋夕,早晨的明光殿内,杨艳斜倚在软榻上,看着被封贵嫔的胡芳,杨芷及新进的美丽宫女欢儿和明霞,气色十分不好,再浓重的胭脂也掩不住她脸上透出的愤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看着欢儿,也是万万不能的:“好好一张脸,可惜了。”
                胡芳笑道:“我们再怎么样,也比不上皇后的天姿国色。”
                杨艳眼神难免愁怅,鼻里“哼!”了一声:“嘴倒是挺甜的!”
                外面小黄门道:“太子!太子妃到!”
                杨艳喜道:“召太子和太子妃!”
                司马衷进来,贾南风也进来,东张西望,满脸含恨。
                “衷儿,过来,坐到母后身边来。”杨艳冲司马衷招招手,司马衷顿时面露喜色地走过去坐了:“姐姐。。。”
                杨艳好不容易露出的笑容顿时僵住:“衷儿,我是你母后,怎么这么没大没小?”
                司马衷道:“母。。。母后?母后是什么呀?”
                宫内众女人不觉失笑,“我的儿呀!”杨艳顿了一下,笑着解释道:“我是你娘呀!”
                司马衷呆呆地道:“娘?娘是什么!姐姐,我喜欢你。。。”
                众女又是一笑,杨艳更是哭笑不得,忽听一大哭声:“太子是我的!”是太子妃贾南风粗野的声音,贾南风夺门而出,抢过一个护卫的手戈朝杨艳狠狠打过去,亏胡芳反应快极,一脚飞出,把戈踢偏于地,又出手将贾南风打倒制住,朗声道:“婢子不察,使皇后受惊!死罪死罪!”
                这回贾南风大闹的险情可把杨艳吃了一吓,从心里惊愕半晌,她饮了一口茶稍略定了定神,眉头紧蹙,道:“来人!”一旁的嬷嬷和护卫急进来将贾南风押了,惊魂未定的杨艳愤怒地吩咐道:“将太子妃打入冷宫!”
                护卫押着只是乱叫着“完了!全完了!”的贾南风往宫外退了出去,受了此番一吓的杨艳叹了口气,也不谢胡芳施救,只是道声:“你们退下吧!”


                281楼2018-06-03 20:39
                回复
                  第二十二章:杨骏献金河蟹丹】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82楼2018-06-04 21:37
                  回复
                    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真是一点儿不错,那凶道商暴异常的太子妃贾南风欲用戈弑和谐杀皇后杨艳这件事,当日飞快地从宫内在朝堂上传开了,甚至传播到市井,一时间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恶毒的女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吧。”
                    “应该是吧,连自己的母后都敢这么杀的,不合当今和谐圣上所宣扬的“孝友”吧?即使被赐死,也是罪有应得!”
                    “就是!”
                    这个时间,郭槐满脸狂傲坐在车中带着很多侍从大摇大摆地出府,要去柳老夫人处见李婉,想借着秋夕日让李婉看看是齐王的丈母娘威风,还是自己这太子的丈母娘威风,所以大摆仪仗,呼拥而来,在车帘内见路人们纷纷对贾府投以鄙夷之情,不由好奇,慌忙让侍女于路旁打听,闻得自家女儿欲行凶皇后事迹,只惊的魂不附体,


                    283楼2018-06-04 21:39
                    回复
                      队伍忽然停止不前,郭槐探头出了车门:“怎么不走了?”
                      贾府管家贾富来到车前:“夫人,到了!”
                      在车里发愁着自己女儿事的郭槐不敢相信:“什么!到了?”
                      贾富道:“是啊!夫人你瞧,那位就是。。我们从前的。。。夫人。。。”,郭槐慌忙掀帘一看,果然看到前面柳家大门洞开,有个仪态庄重饱含才气的贵妇人,正是李婉在柳家丫环仆人的簇拥下出门迎接自己,不由得底气先减去三分。
                      郭槐慌道:“快。。。快扶我下车。。。”贾富答应一声,忙扶郭槐下车,前边仪仗队向两旁雁翅分开,郭槐先是硬撑着架子往前走,忽然发现李婉正落落大方地朝自己走过来,底气一下子又减了三分。
                      李婉平静地淡笑着:“妹妹。。。”
                      郭槐惊讶的嘴几乎合不拢了:“啊。。。夫人。。。小妹给夫人见礼了。。。”叉手下拜。李婉伸手相搀。
                      李婉平静地道:“妹妹不必客气,自从回到京城,我很想去看望妹妹,不料却烦劳妹妹来此看我,真让我于心不安哪。”
                      郭槐道:“夫人这是哪儿的话?本来就应该由小妹先来看望夫人嘛。。。那个什么,我和相公也是事情太忙,所以一时没腾出工夫么。。。”
                      李婉道:“妹妹乃鲁公夫人,家事自然繁重。今天妹妹能来,足以使母亲这小小的寒舍满堂生辉。妹妹若不嫌弃,请随我到母亲家中一叙。”
                      郭槐心里有事,脸上强笑:“好。。。好。。。夫人请。。。”李郭二女携手进柳氏宅室,于厅内拜见柳老夫人,柳老夫人坐定,李婉,郭槐前后落座,仆人奉上茶来,二人交谈,李婉举止坦然,郭槐形色卑微。
                      好一阵后,李婉送郭槐出门。李婉高兴地道:“妹妹慢走。”
                      郭槐道:“夫人不必送了。。。”
                      李婉这才止步道:“妹妹,你能来看母亲和我,母亲真是高兴极了,我也很开心,以后有时间,咱们姐妹该多亲近亲近才是。”
                      郭槐面无表情地道:“啊。。。是啊。。。一定。。。一定的!夫人请留步吧。。。”言毕急匆匆地下台阶,由贾府家奴侍候着上了车,才一边喘着气一边低声催促着:“快快回府!”
                      李婉站在门口恭送,等郭槐的车马去远后,齐王府的牛车从另一个方向赶来,车子来到门前。贾褒,贾裕下车和李婉问安:“娘!”李婉尚未答话,贾褒道:“娘,那女人现在哪儿?”
                      李婉道:“她刚离开!”
                      两个女孩对看一眼,贾褒轻哼了一声:“我正要责问她,为什么不遵圣旨,让爹爹与娘相见?”
                      李婉道:“算了,孩子,这就是命吧,娘认命了。”言毕默默进了宅内。
                      贾褒长叹一声:“娘!”然后带着怨气的眼神看向皇宫方向,把怨恨一股脑地抛了进去:(杨艳!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因为你召回我娘,我一直没有放弃过让父母重新团聚的努力,这么多年我不顾身份,在大庭广众拦阻我爹,哭求我爹与我娘相见,而你凭什么又这么相信那女人,为什么又让大王始终惦记着你呀!杨艳。。。)贾褒将这一切不幸都归罪于杨艳头上,自与妹妹贾裕恨恨而回。
                      皇宫内,司马炎更是又惊又怒,同杨艳下决心废掉贾南风这个太子妃,下令修建金墉城,用作囚禁贾南风的场所,贾充除了嗷嗷大嚎地哭着,也无法可保。
                      郭槐在宫外求见几日,杨艳只是不理。


                      284楼2018-06-04 21:43
                      回复
                        如此不知不觉地过了半月,宫中的景色已是秋霜满庭,光明殿中,杨艳在暖炉旁,赵粲进入,杨艳赐坐后,面含笑容的问道:“表妹来此有什么事吗?”
                        赵粲长叹一口气:“唉,我心里烦极了,出来随便走走,我不像皇后表姐你,偶尔还能有见到圣上的资格,而我呢,最多只能对笼子里的鸟说几句话罢了,管它们听得懂听不懂呢?”
                        杨艳顿时想起了当初自己和赵粲争风吃醋的事,如今两人都完全的失宠,倒是同病相怜,她嫣然一笑,带了一丝地同情问道:“是吗?表妹净对鸟儿说些什么?能否告诉我?”
                        赵粲苦笑:“啥!你真想听?其实没什么新鲜的,我不过是把从前圣上如何与我恩爱的事对它们翻过来掉过去地念叨念叨,然后问它们你们谁知道圣上今天住在哪儿吗?你说我傻不傻?”
                        杨艳拍拍手,道:“表妹想见圣上,这是人之常情嘛!”
                        赵粲道:“那你呢?”
                        杨艳愣住:“。。。想又有什么用?我现在只剩下一个心思,那便是盼望我的衷儿能聪慧了。”
                        赵粲道:是啊,这几年圣上一味与被逆虏献来的那只屡经数人的狐狸精厮混,眼看把身体给糟蹋了,还说什么采圌阴圌补圌阳,那不是胡闹嘛!”她嫉妒之情滥于言表:“我若做得皇后,怎么着也不能由着圣上的性子让他毁了自己。”
                        杨艳忍不住耍贫嘴道:“恩!我早就看出来了,表妹要是当了皇后,别提那些嫔妃,就连我也早晚都会被打进冷宫的。”说完欢乐地一笑。
                        赵粲苦笑道:“数你最会耍罪!难怪那时哄得皇上每日里净围着你转,哎,咱们说正经事,我可听说齐王和刘毅,张华等人天天策划着一些好像是见不得人的事儿,皇后表姐你可要多多地为太子和你早做准备呀。”
                        “什么!”杨艳面上笑容登时消失,她于此刻心绪难平,也再无心思和赵粲闲聊了。


                        285楼2018-06-04 21:46
                        回复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查看此楼


                          286楼2018-06-04 21:49
                          回复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查看此楼


                            293楼2018-06-05 21:31
                            回复
                              次日,众妃嫔至明光殿跟杨艳请安。
                              “都是自家姐妹!免礼!”杨艳笑着招待赵粲,赵桂,杨芷三妃坐定,唤人上茶,对其他人则假以些许辞色。
                              饮茶之间,忽听宫门外贾南风哭闹之声,杨艳内心不觉十分别扭,遂走出宫院门欲去赶:“那恶妇何在?”
                              三妃跟随,贾南风哭着爬过来,抱住杨艳裙摆,大哭道:“儿臣。。。儿臣给母后请罪!”
                              杨艳怒道:“你滚开!”她推贾南风,贾南风反而越抱越紧,她生气唤道:“来人!来人哪!”一旁的众黄门,护卫赶到,拉开贾南风,杨艳在赵氏姐妹和杨芷的侍候下喘了口气,定神怒道:“把她押下去!”
                              贾南风大哭:“母后!”
                              杨芷催道:“快走!快走!”赵氏姐妹搀扶着杨艳进宫,贾南风在外面大哭大闹的试图挣扎出侍卫,黄门的手,可她越挣扎越被往出拽,终于被带离明光殿远一点的地方,她还继续哭继续跪,从早晨哭到晚。
                              这天晚上,明光殿侧殿内,杨艳坐着,她这一整天只被贾南风闹得心神不宁,气得饭都吃不下去,诸妃嫔已退,只剩下赵粲与赵桂,杨芷,左芬在杨艳身侧侍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敢大声说话。
                              还是最年轻的杨芷打破沉默:“姐姐,要我说,那太子妃苦苦哭求,陛下就一点儿不知道?”
                              杨艳脸上带有一丝嫉恨,道:“这事圣上哪能知道呀,圣上的心早就让那些狐狸精勾引走了,没空来我这儿!”她说着话,又对着杨芷拍拍手,笑道:“我看,就应该把她轰出去,不允许她进宫来骚扰我们姐妹和太子!”
                              杨芷嫣然一笑道:“我是替圣上的健康担心呀!”
                              杨艳冷笑道:“放心吧,这里隔着好几道宫呢!又有高墙挡着,她就是哭破了嗓子,声音也传不进去。”
                              赵粲道:“表姐。。。我的意思是。。。让她多跪几日,跪得越苦,就越好叫她反省自己的过失!”
                              杨艳闭目:“怎么?听你的话茬儿,你还想饶了她不成?”
                              赵粲道:“她毕竟还年轻嘛。”这话一出口,杨艳尚可,但可把杨艳平常的文友左芬惊得几乎蹦起来道:“哎。。。”不可!不可!你以为贾南风何许人也?,你今天放了她,她明天便会反过来置你于死地的!”
                              赵桂道:“哪儿有那么严重!”
                              左芬道:“皇后,你可千万别拿她当善人!胡妃今晚侍候陛下,分身无术,要我多加留意,还有齐。。。”她话才说了一半,就让杨芷打断:“哼!别提那狐狸精!都是她抢了圣上!"
                              杨艳也不悦了:“左妃,这胡妃一天到晚净想些什么呀?害你也想入非非!”
                              左芬还想再说,赵粲道:“左贵嫔你这就不对了。胡贵嫔这狐狸精现在宠正当时,要我说咱们还是处处留神着点儿为好。”她转头看着杨艳:“表姐,你说呢?”
                              杨艳道:“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左芬无语。
                              杨艳让四妃退下,想呀想呀。。。
                              而贾南风也不依不饶,哭闹撒泼地跪到夜色已晚才灰溜溜地回去,次日继续哭闹继续跪着,这情况倒也延续了好些时日。


                              294楼2018-06-05 21:3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