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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舞踏会》
☆原著AU
☆悬疑
“少爷,这是格雷伯爵今早送来的信函。”
清晨的第一杯红茶蒸腾出沁人心脾的佛手柑气味,淡紫的矢车菊在清透的滚水中舒展。信匣里的信函被衣饰整洁的执事呈在托盘上,安静地躺在樱桃木圆桌上。伯爵抽出了厚实的纸张,从里面抖落出一片干枯的玫瑰花瓣。
“社交季杀人案件?”伯爵有些诧异地望向男人。
“没错。自四月份进入社交季以来,肯特郡接连发生了四场舞会杀人案件。死者皆是初次踏入社交季的年轻女性。”
“而且尸体状况极极其惨烈,被碎尸后抛入染料厂的污水池里。”
拆信刀手柄上的银蜥蜴瞪着它女巫般的绿眼睛,伯爵接过了塞巴斯蒂安的话,无意识地轻敲着杯沿——这是他思绪纷繁时助益思考的惯常小动作。
执事从地毯上捡起了那枚深红花瓣,男孩接过了它,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枯萎的玫瑰有股苦涩的刺鼻脂粉香。
“这就是现场唯一的证物?”
“是的。每位亡者生前的衣裙里都找到了数枚花瓣,数目不等,看起来没有特定的规律。说到麦德伟纺织厂,”
“你知道些什么?”伯爵询问道,他的执事总是无一不晓。
“肯特郡的麦德伟纺织厂是库珀男爵名下的产业,因为鲜艳的染料专利收益颇丰而获得了荣誉头衔。但该工厂盈利的代价是大量工人们患上职业病。”
“就是那所主营鸵鸟毛染色的麦德伟纺织厂?”
“我听前代伯爵提到过,那位库珀男爵不过是个暴发户,年轻时候从南非引进了大量廉价优质的鸵鸟毛,并凭此发家致富。你觉得这次案件和他有关?”
花瓣在伯爵圆润的指尖翻转着,一个皮肤在非洲晒得黝黑的大男人,和玫瑰似乎扯不上什么联系。
“库珀男爵是当地最富有的乡绅,他喜好宴饮,生活奢靡,为了摆脱暴发户身份经常重金邀请各界名流举办沙龙,死者生前都参加过男爵举办的秘密舞会。尸体发现的地方并不是工厂的蓄水池,而是被他私自占有的已废弃的小麦德伟水库。水质因为常年遭受临近工厂的污染,早已不适合饮用。”
“你究竟从哪里打听到这些的?”
“早在案件刊登在《通俗小报》上时,我就私自搜集了一些库珀男爵的小道新闻。”
“哼。”
早早就搜集好案件细节,听起来像是在献殷勤。不管怎样,男人在凶杀案上比狗还灵敏的鼻子节省了他很多精力。伯爵收好了信纸和证物,起身准备去玻璃温室用早餐。
“塞巴斯蒂安,去收拾行李,我们后天就出发,去拜访这位库珀男爵。”
“何必要走这条崎岖的石子路呢?少爷,通往事实的小径就在您面前。”
“你是指——”
男孩疑惑地望着执事带着笑意的嘴角,不知为什么,他隐隐觉得男人接下来要说的话不太妙。
执事附身贴到伯爵耳侧,细细吐露的耳语仿佛头顶的雷暴击中了摇摇欲倒的伯爵。
“你说什么?!”
“你要我穿裙子?!我再也不要穿裙子!”
“听我说,”
塞巴斯蒂安扳过了男孩的肩膀,
“这是最快捷的方法了,不是吗?受害的少女也不过十四五岁,和您不是差不多吗?”
“哪里会差不多啊!”伯爵甩开了他的手,气恼地坐在沙发上。
“少爷,”执事的左臂撑在男孩耳边,两人保持着略显亲密的姿势,互相直视了一分钟。
“好吧。”男孩率先脸红了,他从旁边躲开了男人的手,不情不愿地答应了这个糟糕透顶的提议。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楼2018-02-19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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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赛作品审核。
    《S&W》
    -
    眼里有朝露,口中有星辰,我们将去寻找失落的亚特兰蒂斯。
    ——《S&W》题
    -
    男人他端坐在低矮平房里的长桌前,两根细软绵长的手指从他眼前一晃而过,只一下,就轻轻巧巧夹走了盛满液体的玻璃杯。窗外风呼啸地吹着,把尖锐的蝉鸣拉得很长很长,夜色被融进了灯火之中,浓郁的悲伤,它无处可逃。
    女士她挽着一头灼人的红发,唇是接近坟墓的颜色,眸光下有着点点露水。她将倾吐话语的声音准确无误地掐在最后,颇为调侃地、刻意拖长了语调,您为什么会在此自寻烦恼呢——?火光闪烁在她眼里,接着她将酒液尽数咽下。
    他不回答,从裹得严严实实的皮革大衣里掏出一份泛黄,边儿打卷的羊皮地图。看上去是上了年份的老古董。他指着一个模糊不清的地点对女士说,这个是我们的起点。然后他意味深长地凝望了一会窗外的情景,又把注意力放回她眼里的那些火光。手指毫不忌讳地摩挲着桌子上凹凸不平的小玩意,它们也许在未来会好些。
    于是他继续补充道,现在不适合出海,海啸会吞了我们的船只。当然,这也将是我们死亡的归属地。
    他说完,很满意地点点头,眼里却都是望不到边的冰冷。女士顿了顿,提起挂在椅背上的披肩。迈着轻盈的步子,咯哒咯哒地踩在木质地板上,像跳着华尔兹一样,最后在男人的脸颊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祝你好运,我在那边等你。
    馥郁的味道在屋内渲染开来了,女士猫一般地消失不见,他闭上酸痛的眼睛,不想再去多管一些琐事。风乘虚而入,擦着耳鬓的碎发。夏夜暖和得像是要烧起来,尤其是这一带。脑袋被酒精灌得昏昏沉沉,身边不知不觉围聚了几个人,男人想。一双深邃的蓝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实际不过什么都没有。
    -
    01
    还在做梦么,亲爱的。你不至于去追求这些。恶魔凑近了他,用甜言蜜语蛊惑人心。水蒸气笼罩了沐浴的房间,气氛热得人头昏脑涨。小少爷躺在浴缸中,睁开那双深邃的异瞳。他扬起下巴斜睨着恶魔,继而重新闭上眼睛无声示意它倒入新的水源。它照做了。不过
    ——塞巴斯钦…塞巴斯钦…
    他呓语着,恶魔难得好脾气地低声安慰,突然一双手准确无误地掐住了它的脖子,用力地像要斩断什么根源。它咂咂嘴,里面满是香精和泡沫水的味道,尽管它只能单方面地判断,从坏脾气的小主人有时大发善心的描述中得来。太贫瘠了,但它丝毫不在意。
    手仍在用力。它则灵巧地探入水中,触及那具光滑的躯体,仔细打过了泡沫,也被一切值得一提的美好的东西滋润过。这一切,都即将成为附属品。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7楼2018-02-20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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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系好白色衬衫上的最后一颗扣子,塞巴斯蒂安一如既往地递上了一杯香醇诱人的红茶,顺从的眼底平添几分戏谑,像是在观察被戏弄过后的猫咪的反应。
      果不其然,夏尔稚嫩的眉心多了一丝褶皱,“塞巴斯蒂安,我没有命令你准备红茶吧。”虽然不爽,但还是期待地喝了下去。
      这种明知道不会有结果的期待持续到那棕红色的液体划过干涩的喉咙。尝不到久违的味道,尝不到自家执事精心准备的红茶。没有知觉和味觉,就连它是否还停留在口腔里都是个谜。
      执事的笑容更深了,等待着主人的评价。
      片刻,夏尔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一般般。”还是那个熟悉的回答,不过,主人却无法体会到其中的韵味,也无法给出宝贵的意见。
      继续为主人更衣,却是一件粗糙简略的初中校服。“您真的要这么做吗?”这一句话像是憋了很久。
      夏尔叹了口气,用纤细的手指遮住刺眼晨光,契约的印记若隐若现,比那更夺目的,是那猫一样的血红的眸子。“是我上辈子欠她的……我终究亏欠了伊丽莎白,我终究亏欠了利兹。”
      “所以您要用这个世纪的守护来还给她吗……”塞巴斯蒂安自言自语道,“您还要用早餐吗?我的主人。”
      夏尔转个圈,别扭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道:“别开玩笑,马上备车。”塞巴斯蒂安忍笑,“Yes my lord.”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08楼2018-02-20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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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系好白色衬衫上的最后一颗扣子,塞巴斯蒂安一如既往地递上了一杯香醇诱人的红茶,顺从的眼底平添几分戏谑,像是在观察被戏弄过后的猫咪的反应。
        果不其然,夏尔稚嫩的眉心多了一丝褶皱,“塞巴斯蒂安,我没有命令你准备红茶吧。”虽然不爽,但还是期待地喝了下去。
        这种明知道不会有结果的期待持续到那棕红色的液体划过干涩的喉咙。尝不到久违的味道,尝不到自家执事精心准备的红茶。没有知觉和味觉,就连它是否还停留在口腔里都是个谜。
        执事的笑容更深了,等待着主人的评价。
        片刻,夏尔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一般般。”还是那个熟悉的回答,不过,主人却无法体会到其中的韵味,也无法给出宝贵的意见。
        继续为主人更衣,却是一件粗糙简略的初中校服。“您真的要这么做吗?”这一句话像是憋了很久。
        夏尔叹了口气,用纤细的手指遮住刺眼晨光,契约的印记若隐若现,比那更夺目的,是那猫一样的血红的眸子。“是我上辈子欠她的……我终究亏欠了伊丽莎白,我终究亏欠了利兹。”
        “所以您要用这个世纪的守护来还给她吗……”塞巴斯蒂安自言自语道,“您还要用早餐吗?我的主人。”
        夏尔转个圈,别扭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道:“别开玩笑,马上备车。”塞巴斯蒂安忍笑,“Yes my lord.”
        Chapter. One
        黑色的兰博基尼在街道上疾驶,如同黑暗中奔驰的烈马,卷起番番尘土。最后,它以一个精湛的摆尾,停在一所简陋的学校门口。
        别小看这老土的打扮,这可是城市里所有孩子们的梦想,一所古老的高校。
        塞巴斯蒂安绅士地帮夏尔打开车门,搀扶着主人下车。“塞巴斯蒂安,下午可别迟到。”将沉重的书包挂上自家主人单薄瘦小的肩膀,不得不说,有些违和的滑稽感。
        “Yes my lord.”偶尔像这样被主人目送着离开,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呢~
        “喂!同学!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是转学生吗?”明明是男生,偏偏留着栗色的长发,大红色的近视镜也格外乍眼。
        看着这个热情的人类朝自己飞奔而来,有那么一刹那,竟与脑海里的某个熟人重叠。
        “同学,你不舒服吗?怎么没有反应?”不留神,那人早已跑到自己跟前摇头尾巴晃。“我没事,请问七年级A班怎么走?”“诶呀~好巧啊!我们一个班哦!看来咱哥俩有缘份啊!”就连说话时欠扁的样子都跟那个人一模一样!
        “请你带路。”出于礼貌,夏尔还是耐下心来,一副乖巧谦逊的样子。
        他自然愉快地答应了。“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北阁耀。”“夏尔·凡多姆海威,请多指教。”路上的谈话,夏尔基本都以“嗯、啊”来回答。
        “到了,就在这儿。”北阁耀打头进了班级,老师已经现在讲台上,毫无疑问他俩一起迟到了。
        片刻尴尬,灭绝师太般的老师总算把北阁耀放回座位。瞥一眼夏尔,态度稍微缓和。
        “这位就是新同学吧!来做个自我介绍。”夏尔环顾四周,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夏尔·凡多姆海威,请多指教。”没有啰嗦的废话,又不失礼貌,这是凡多姆海威家族的家教。
        阴差阳错地,“很内向的孩子啊……那么夏尔同学,你就坐在伊丽莎白同学旁边吧!”伊丽莎白欣喜地举手,简单的校服没了“可爱”的元素,反而将金发的她衬托得更加楚楚动人。
        “好的。”简单应声,取下沉重的书包放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伊丽莎白早就为夏尔拉出了椅子。
        “你好,夏尔同学,我就是伊丽莎白,今后请多多指教!”
        “嗯,请多指教。”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楼2018-02-20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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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这是个没什么意思的故事,好了好了,请保持安静,然后回到座位坐下,听我说完这个故事,一个疯子一本正经的胡言乱语——如果你不愿意听的话。
          这是关于恶魔的故事,哦,请别急着从座位上站起来,我并不是一个狂热的异教徒。
          听我继续说。
          这是一个关于恶魔的爱情故事,结局和这个故事的定义一样可笑,永生的恶魔栽在了了爱情的魔爪里,他不假思索地喝下了浸满毒药的甜酒,心甘情愿地将他的脑袋套进了小得可怜的绳索里——结果了他的自圝由。
          故事的开始与结束都在1⑧90年的夏天。
          那时候的夏天真是枯燥的可怕,是既炎热又无趣的枯燥,风卷起来的全部都是热气,笨重的树叶子全部蔫蔫地垂着脑袋,和在座打瞌睡的各位一样。十五岁的贵圝族小少爷坐在他专属的靠背椅上,和成堆的文件较劲。虽然身后的那扇窗户打开着,但没有丝毫的凉意,只不过是少些气闷之感罢了。
          天气很热,空气里无时无刻不翻卷着夏季 特有的热浪,沿着皮肤缓慢地爬升,像爬山虎一样不折不挠,甚至努力伸展的它的枝叶。小少爷显然感觉到热了,他觉得浑身燥热得难受,尤其当他的执事盯着他的时候。他像离了水的鱼般,在座位上扭动,时不时地更换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但显然最后失败了。
          他张张干裂的口,开始呼唤他的执事:“喂,你想让我热死吗?缺水而死更符合你的美学吗,恶魔?”
          真是非常不客气的话。
          恶魔歉意地笑笑,将一杯水放在小主人的桌上,杯子旁是一小盏冰淇淋。“即使在夏天,”恶魔说,“冷的东西也尽量少吃,它们会使您胃部受凉。”
          男孩抬头看着高于他的恶魔,冷哼一声:“非常符合你执事的作风。”然后,他拿起小匙,接近这冰凉的美味。
          小少爷有一双漂亮的宝蓝色的眼睛,而恶魔有一双深沉的酒红色的眼睛,在发生接下来的事情之前,我实在不能将这两种颜色重叠在一起。两者都太过强烈,以至于无法包容另一种颜色。
          夏季的一点微风吹进房屋,传来阵阵紫丁香的香气,或是点缀着粉红小花的荆棘的清香,这导致整个下午弥漫着昏昏欲睡的懒散。
          在解决完一小碟的甜点之后,小少爷陷入了无事可做的无聊之中。夏季比冬季更容易令人沉睡,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是极容易陷入温暖得炽圝热的睡意中的,没有冰凉寒悚的恶梦,只有令人头脑昏沉的梦境。


          IP属地:江苏110楼2018-02-20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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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六年前,我开始听到脑海里有低声的耳语。
            那若隐若现的声音念诵着被献祭的羔羊,诉说着被罪恶玷污的纯白之灵。
            他说即使选择投入黑暗也必须踏上一条荆棘路,因为屈服于欲望并非堕落而是软弱。
            他说真正的罪恶是一片泥泞的沼泽,即使身陷其中,也想要伸出手抓住希望和光明,黑暗的荆从甚至比善良的苦路更加难走。
            他说挣扎才是美食的真谛,那可怜的羔羊啊,哪怕陷入了黑色的泥泽,也还努力迈开纤细无力的腿妄图咬住彼岸的铃兰。
            我不明白这声音来自何处,是所有人都可以听到?亦或是我脑海中的幻想?是孤寂将我的心灵腐蚀到疯狂?还是嫉妒让我的头脑暗生恶念?
            当我独自搬来沉重的雕花木椅放到窗前,当我爬上窗台偷听表姐带给哥哥的欢声笑语,当我躲入黑暗觊觎爸爸对哥哥的温柔拥抱,我分明感到一株荆棘缠绕的蔷薇在我的心头发芽,它让我感到痒痒的,好像非得挠一挠才能平息。
            “去吧,去吧,那是属于你的东西。”那声音说。
            “不,”我带着病态地渴望违心地反驳道,“那只属于我的哥哥。”
            我和我的双胞胎兄弟有着一样的容貌,有时连爸爸妈妈也分不出我们。然而我知道,我们完全不同。
            哥哥是凡多姆海威家的天之骄子,是未来的爵位继承人。他生来就是众神宠爱的福玻斯,代表光辉的Apollo,注定能得到一切疼惜和爱慕。他的聪慧我无法企及,他的温柔我难以效仿,他所得到的温情比我所有的玩具加起来还要多。
            而我是就他身后的那个阴影,那个一出生就被弃如敝履的累赘。
            一天晚上我在深夜里醒来,转过头看着哥哥的睡颜,他弯起的睫毛也和我一模一样,细小平静的呼吸让他看起来比死亡更加安详。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他才是那个真正的我,而我只是一个令人讨厌的飘荡的鬼魂。
            “我”不曾真正存在过,而那个凡多姆海威家的独子正独子享受着他所拥有的一切。
            如果那个人是我。
            如果先出生的人是我。
            如果只有我……
            那些关注和宠爱,那些光辉和美丽,如果,都独属于我?
            “去吧,去吧,那是属于你的东西。”那个声音说,嘶哑地吐息仿佛递给夏娃苹果的蛇。
            属于我的……?
            ————————————————————
            我独自在游戏室里摆弄着西洋棋。
            那黑白棋子多么像我和我的哥哥。
            天生掌握先机的优势,永远领走对手的气魄。
            这晶莹透亮的白棋不就是我那骄人的哥哥吗?
            我望着手心里漆黑的国王,突然把白子打落一地。
            这世界是多么不公啊。
            我的哥哥却在这时闯入我的领地,他手上端着我的晚餐。他邀请我享用他和父亲一起制作的蛋糕。
            我偷偷望了一眼掉落在地毯上的水晶棋子,生怕他看透我见不得光的小心思。
            他没有管散落一地的玩具,细心地把餐盘放在我脚边,用银质的餐叉戳起一个硕大鲜红地肯特郡草莓放在我的嘴边。
            我们四目相对,两对星蓝的眼眸彼此凝视,映出两张同样的脸。
            他的笑容是那么真挚,然而我却不寒而栗。
            他知道了。
            他知道。
            ————————————————————
            在那些念头产生之后,我自责了很多天。那丑恶的嫉妒让我疑神疑鬼,躲在暗处算计着自己微薄地得失。
            那天后半夜雷声轰鸣,闪电的银光在墙上印出鬼魅的白影。我吓得难以入眠,我的哥哥悄悄摸进我的被子,他温暖的手环过我的腰,把我困在他的臂弯里。我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他闻起来就像我心里那朵含苞待放的蔷薇。
            我透过空隙看到哥哥床头的相框里是我们并肩而立的照片,我的床头却空无一物。我羞愧着,却又饱含卑劣的欣喜。
            这众神的宠儿独爱我,而我却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偷偷地怨恨他。我终于有一件东西比他更多。
            这快乐就像一剂欲望的肥料,它浇在我心头的花朵上,让她散发出诱惑地甜香。
            它让我在无边地愧疚中满足,也让嫉妒地恶火燃烧。
            我是哥哥的暗影,但我也是他的光。
            这认知让我突然明白我所要何物。让原本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我突然停下脚步,像精明的赫尔墨斯那样,四处张望着找寻一条赶向前方的近路。
            我当然爱着我的哥哥。但这并不妨碍我怨恨着他。
            我想得到的比他更多。
            人因欲望而贪婪。
            但人又因贪婪而克制。
            这并非是那显赫地爵位使我心动,也不是那精致的玩具使我嫉妒。
            是那耀眼的光芒。
            它让我从我的小世界里脱离,让我变得丑恶和不甘。
            我想接近他,成为他,超越他。
            ————————————————————
            我依然偶尔在深夜里醒来,悄悄地数着他颤动的睫毛。我们的脸蛋是何其的相似,我们的生命又是如此的不同。
            我依然羡慕着他所拥有的一切,但我已经知道,我注定要踏上一条不同的路。


            IP属地:广东111楼2018-02-20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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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德国回来后夏尔就经常咳嗽,他十岁之后就再没犯过这样难愈的咳疾,连塞巴斯蒂安也束手无策。不,或许他是有办法的,恶魔能生死人肉白骨,怎会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咳疾。可他只是为主人请了不管用的医生,每日叮嘱他按时服药,在他咳得呼吸艰难几乎要喘不上来气的时候冷眼旁观。
              他和他都知道,这不会死,只是很痛苦。
              与咳嗽一并困扰他的还有夜里反复重演的梦。
              梦里的场景很简单。他置身无边黑暗中,唯一的光亮下有一个男孩,他被关在笼子里,冲他哀哀地哭。可他只是冷漠地看着他,然后因无法抑制的咳嗽醒来。
              某天塞巴斯蒂安看见他眼下的乌青,不怀好意地询问:您最近都没睡好吗?
              他头也不抬:只是有点咳嗽。
              塞巴斯蒂安微笑道:只是咳嗽吗?
              他笔尖顿了顿,非常平静地说:只是咳嗽。
              他曾想过用契约来命令某个看笑话的恶魔把这恼人的病症消除,可他也只是想了想。他知道有些东西是不会随着病愈而消失的,他习惯于掌控痛苦,他直视它就像他每次照镜子时直视自己的双眼。
              他默念,夏尔。我是夏尔·凡多姆海恩。
              男孩第一次出现在他的梦里其实是在他11岁的时候。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和他不请自来的未婚妻坐在花园里喝下午茶。执事端上一碟蛋糕,几颗鲜红饱满的草莓在其上做点缀。他突然觉得呼吸困难,在没人注意的时候用眼刀狠狠剜了一下他的恶狗。他听见伊丽莎白小小的惊呼,以及恶魔有条不紊的回答:正好还剩几颗草莓,想试试新花样。
              伊丽莎白用叉子叉起一颗草莓在他面前晃了晃,笑着说:夏尔,我记得你最爱吃草莓了,来尝尝好吗?他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在恶魔揶揄的笑容中微笑着吃下了那颗毒果。
              那晚恶魔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但他好像并不生气,而是很愉悦地看着自己气的脸色涨红的主人,凑近了在他耳边说:您为什么生气呢?只是一个蛋糕而已。您有一万个理由可以蒙混过去,可您仍然选择吃下它。
              他沉默,此时他也有无数个理由为自己的失态开脱。可他总是选择面对,从未逃避过。
              但他这股子邪火无处可发,只好把气撒在某个无情无感的恶魔身上。他冷声说,你不需要这么费劲周章地试探。
              可这个恶魔此时却逾矩得过分了。
              他的嘴唇若即若离地贴着他的耳廓,冰冷的吐息纠缠住他,让他想到丝丝吐着信子的毒蛇。
              这原本只是个调笑,他却被蛊惑了。陡然间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哀,这悲哀是他的,也不是他的。他被这份悲哀驱使,短暂地抛却了理智。
              他扭头吻住恶魔,草莓鲜红黏腻的汁液仿佛在齿间流淌。他觉得自己达到了某种完满、某种和谐,在这瞬间他和他真正是一体的了。
              他十一岁,已然深谙成年人世界的种种规则。他知道身体的欲望在此刻高于一切,无关情感无关一切其他。可高/潮来临时他痛苦地流下了眼泪,他想念他的父亲母亲,他的哥哥。
              那晚他梦见他,他被关在笼子里,哀哀地哭,他说你不能逃避,永远不能。


              IP属地:安徽来自iPhone客户端112楼2018-02-21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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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长之痛*
                关键词: D.荒原
                伯爵发现他和执事的关系逐渐滑向平静的深渊时也曾反抗过。
                执事的眼神平静而不解,镜面似的山体寸草不生:“遵从您的命令也会使您不安吗,少爷?”伯爵以为他会说,人类真是脆弱的生物;可对方只递给他一杯牛奶,叮嘱他晚上不要熬夜。伯爵恶狠狠地瞪着他,而这只使可怜的仆人更加迷惑。
                这家伙大概从未体验过什么是成长。糟糕的是,伯爵此前也没有。
                夏尔梦见他的卧室外凭空长出阳台,半圆的平台旁围着洁白的栏杆,就好像他的房子是一棵会生长的树。夜色浸没下的庭院黑魆魆的,夏尔被夜风蛊惑走出去,手扶上栏杆。忽然——他甚至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轻飘飘地掉了下去。
                但是他没有坠落,反而轻盈得能飞起来:他拿脚尖在栏杆上一点,身体像水中的气泡那样上升。他穿过浓黑的郊区夜色,冲破伦敦城郊厚重的积云,穿过逐渐稀薄的大气并看见宇宙里孕育着缤纷的恒星。
                他在梦里诧异,因为他已经很久没做过有颜色的梦,除了歇斯底里一片红。
                他开始下落,然后蹬一下栏杆又往上升。不知道多少次起落后,他甚至有些厌倦了,繁星点缀的宇宙里执事向他走过来。
                (恶魔连这种地方也能到达啊……)他醒来之前还在想。
                “也许是您喝下的牛奶终于发挥了作用,少爷,我认为这是个好消息——您开始长高了。”执事为他换好衣服后,捧着他的手扣上使袖口略显紧绷的袖扣,中规中矩地建议明天应该请裁缝来一趟。
                抬头时伯爵正奇怪地看着他,他询问缘由,伯爵却摇头说:“不,没什么。”
                感到奇怪的不止伯爵一个。执事正站在门口,跟向来不和的裁缝妮娜说话。这个仍然走在时尚前沿的女人不愿结婚,对伯爵却始终抱持可疑的母爱。她跟执事打听使伯爵长高的辛秘:“我本以为伯爵大人都不会再长高了,也好让我一直给娃娃脸美少年做衣服,有点可惜啊。”
                “您别提了,主人近来可比春天的小野猫难缠,总搞些幼稚的恶作剧,甚至把牛奶泼到我胸前。”执事头疼地皱着眉,看了裁缝一眼后中肯地说,“否则我也不会与您交谈,我真不知道他怎么了,上次他这个样子还是我们刚认识两个月的时候……”


                来自手机贴吧113楼2018-02-23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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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长之痛*
                  关键词: D.荒原
                  伯爵发现他和执事的关系逐渐滑向平静的深渊时也曾反抗过。
                  执事的眼神平静而不解,镜面似的山体寸草不生:“遵从您的命令也会使您不安吗,少爷?”伯爵以为他会说,人类真是脆弱的生物;可对方只递给他一杯牛奶,叮嘱他晚上不要熬夜。伯爵恶狠狠地瞪着他,而这只使可怜的仆人更加迷惑。
                  这家伙大概从未体验过什么是成长。糟糕的是,伯爵此前也没有。
                  夏尔梦见他的卧室外凭空长出阳台,半圆的平台旁围着洁白的栏杆,就好像他的房子是一棵会生长的树。夜色浸没下的庭院黑魆魆的,夏尔被夜风蛊惑走出去,手扶上栏杆。忽然——他甚至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轻飘飘地掉了下去。
                  但是他没有坠落,反而轻盈得能飞起来:他拿脚尖在栏杆上一点,身体像水中的气泡那样上升。他穿过浓黑的郊区夜色,冲破伦敦城郊厚重的积云,穿过逐渐稀薄的大气并看见宇宙里孕育着缤纷的恒星。
                  他在梦里诧异,因为他已经很久没做过有颜色的梦,除了歇斯底里一片红。
                  他开始下落,然后蹬一下栏杆又往上升。不知道多少次起落后,他甚至有些厌倦了,繁星点缀的宇宙里执事向他走过来。
                  (恶魔连这种地方也能到达啊……)他醒来之前还在想。
                  “也许是您喝下的牛奶终于发挥了作用,少爷,我认为这是个好消息——您开始长高了。”执事为他换好衣服后,捧着他的手扣上使袖口略显紧绷的袖扣,中规中矩地建议明天应该请裁缝来一趟。
                  抬头时伯爵正奇怪地看着他,他询问缘由,伯爵却摇头说:“不,没什么。”
                  感到奇怪的不止伯爵一个。执事正站在门口,跟向来不和的裁缝妮娜说话。这个仍然走在时尚前沿的女人不愿结婚,对伯爵却始终抱持可疑的母爱。她跟执事打听使伯爵长高的辛秘:“我本以为伯爵大人都不会再长高了,也好让我一直给娃娃脸美少年做衣服,有点可惜啊。”
                  “您别提了,主人近来可比春天的小野猫难缠,总搞些幼稚的恶作剧,甚至把牛奶泼到我胸前。”执事头疼地皱着眉,看了裁缝一眼后中肯地说,“否则我也不会与您交谈,我真不知道他怎么了,上次他这个样子还是我们刚认识两个月的时候……”


                  来自手机贴吧114楼2018-02-23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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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将行李安置在事先订好的酒店里。为男孩洗过澡后,男人也进入了浴室。浴室的水声哗啦啦的响起来,男孩狡黠的一笑,他可不要就此休息,忍受男人整晚无聊的说教或者干脆望着巴黎近在眼前的街景却只能被浴室里那只horny属性的蠢狗扑在床上。
                    男孩自己换好了出门的便装,悄悄地溜走了。
                    巴黎的大街上有着各式小巧的商铺,每个小店里都可能有数不尽的惊喜。这里是甜品的聚居地,是巧克力的天堂,自然就是这个嗜甜的男孩的归属。
                    男孩挑了一家门面不大的甜品店,一进门就闻到了Valrhona馥郁甜腻的香气。吧台后的甜品师正在忙碌着,烤箱里亮着温暖的橘黄色灯光,一个个圆形的熔岩蛋糕正随着时间和温度逐渐饱满,男孩爬上吧台的高脚椅,伸长脖子惊叹地望着烤箱里的蛋糕膨胀起来,巧克力的味道盈满了男孩的鼻腔。
                    “这是曼特尼蜜橙巧克力?”男孩满足的眯了眯眼睛。
                    甜品师惊讶地看着这位衣着考究的小客人。
                    “不错,您的嗅觉极其灵敏,很多人都无法体味克里奥罗可可豆的香气,您是个特例。”
                    烤箱“叮”的一声熄灭了灯,熔岩蛋糕可以出炉了。
                    “为了您难得的赏识,我请您吃一个吧。”热情的甜品师用墨绿的碟子乘上一只新鲜出炉的蛋糕,一把银色的甜品勺被细心的放在盘子上端到了男孩面前,男孩用勺轻轻一押,棕黑色的巧克力争先恐后的涌出黑色的外皮,伴随着可可豆烤制的醇香。
                    男孩坐在吧台上就着头顶暖色的光一勺一勺的舀着蛋糕,这是他久违的味道了。这道著名的法式甜品也曾在百年前由身着燕尾服的执事恭敬地端到他的面前,蛋糕松软的黑色表皮下是Funtom牛奶巧克力的香甜味道。他贪婪地吞下了所有的巧克力熔岩,又抵住执事的阻止喝下了一杯热可可。
                    第二天,可怜的伯爵因为喉咙肿痛而遭受了高热的侵袭,半梦半醒间又不幸地听到了执事再也不会提供熔岩蛋糕的**宣言。
                    男人一进门就看到自家主人坐在吧台前小口地用甜品勺品尝着黑色地巧克力熔岩,看到男人走进店门,男孩示威般地吃掉了最后一口,用挑衅地眼神看着男人猩红色的眼睛。
                    “啊,您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吗?您的孩子有甜品师的独特天赋呢。”
                    “您误会了,这是我弟弟,前几天病了一直不给他吃甜食,没想到竟然自己跑了出来,幸好您通情达理,感谢您的照顾了。”
                    说着男人从高脚凳上一把抱起男孩,让男孩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走出了店门。
                    “你刚说谁是你弟弟!”
                    “您如果想吃,可以直接告诉我。”
                    主仆二人一同开口,一时竟陷入了沉默。
                    “明明是你说不再做熔岩蛋糕了。”男孩泄愤般的用下巴碾压男人的肩膀,幼嫩的手却搂紧了男人的背。
                    男人失笑,“您如今是恶魔了,自然不同往日。”
                    “那我回去还要喝热可可。”
                    “您放心,我已经准备妥当了。”
                    男人抱着男孩的背影在巴黎街道上拖出长长地一条,街上嬉闹地孩童用圆润的法语互相呼喊着,街道两旁的小公寓散发出昏黄的灯光和菜肴地香气,男孩将脸靠在男人肩膀上,安心地闭起了眼睛。


                    IP属地:广东115楼2018-02-23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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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扫房间,做好早餐,以最好的态度迎接主人,这,就是执事的美学。
                      塞巴斯蒂安推开们,“少爷,该起床了。”
                      只是,床上的人并没有像以往一样起来,塞巴斯蒂安拉开窗帘,让阳光充满整个房间。
                      “少爷?”
                      “恩……”床上的人动了动,依旧没有起来。塞巴斯蒂安走上前,只见夏尔满脸通红的躺着,伸手附上他的额头,手下灼人的温度让他皱了皱眉头。
                      “少爷,您发烧了呢。”
                      “嗯……”夏尔撑着床坐起来,接过红茶。“我没事,今天有什么行程?”
                      “今天上午有剑术课,下午有小提琴颗与舞蹈课……”
                      “我指的不是这个。”夏尔恼怒的打断他的话,生病的感觉真是……
                      塞巴斯蒂安递上来一封信。“这是今天女王的执事交给我的。”
                      夏尔接过信,大致内容是最近伦敦发生了连环杀人案,经过初步判断嫌疑人可能是一个伪装成酒吧的犯罪团伙。女王希望夏尔可以彻查。
                      “也就是说,这次又要潜入了?”夏尔不禁想起上回的马戏团事件和开膛手杰克事件……真的给他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啊。
                      “是的,少爷,不过这次不需要这么麻烦,三天后会有一场聚会在那个酒吧举行,举办方邀请了少爷您。”
                      “那就好。”夏尔松了口气。
                      “只是我们必须隐藏身份。”塞巴斯蒂安的下一句话让夏尔瞬间不好“少爷您还是变装的好。”
                      “什么!咳咳咳……”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夏尔不停的咳嗽起来。
                      “少爷?塞巴斯蒂安有点担心的想帮他顺顺背,这样下去要是引发哮喘就不好了。
                      “咳咳咳……我没事……咳咳……”夏尔拍开他的手,拿过旁边的红茶喝了两口,才将不适感压下。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19楼2018-02-26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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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塞夏,最萌】【原创】《yes.my lord.》虐身。
                        打扫房间,做好早餐,以最好的态度迎接主人,这,就是执事的美学。
                        塞巴斯蒂安推开们,“少爷,该起床了。”
                        只是,床上的人并没有像以往一样起来,塞巴斯蒂安拉开窗帘,让阳光充满整个房间。
                        “少爷?”
                        “恩……”床上的人动了动,依旧没有起来。塞巴斯蒂安走上前,只见夏尔满脸通红的躺着,伸手附上他的额头,手下灼人的温度让他皱了皱眉头。
                        “少爷,您发烧了呢。”
                        “嗯……”夏尔撑着床坐起来,接过红茶。“我没事,今天有什么行程?”
                        “今天上午有剑术课,下午有小提琴颗与舞蹈课……”
                        “我指的不是这个。”夏尔恼怒的打断他的话,生病的感觉真是……
                        塞巴斯蒂安递上来一封信。“这是今天女王的执事交给我的。”
                        夏尔接过信,大致内容是最近伦敦发生了连环杀人案,经过初步判断嫌疑人可能是一个伪装成酒吧的犯罪团伙。女王希望夏尔可以彻查。
                        “也就是说,这次又要潜入了?”夏尔不禁想起上回的马戏团事件和开膛手杰克事件……真的给他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啊。
                        “是的,少爷,不过这次不需要这么麻烦,三天后会有一场聚会在那个酒吧举行,举办方邀请了少爷您。”
                        “那就好。”夏尔松了口气。
                        “只是我们必须隐藏身份。”塞巴斯蒂安的下一句话让夏尔瞬间不好“少爷您还是变装的好。”
                        “什么!咳咳咳……”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夏尔不停的咳嗽起来。
                        “少爷?塞巴斯蒂安有点担心的想帮他顺顺背,这样下去要是引发哮喘就不好了。
                        “咳咳咳……我没事……咳咳……”夏尔拍开他的手,拿过旁边的红茶喝了两口,才将不适感压下。
                        ……………………
                        餐厅。
                        “夏尔——”“诶!”突然听到这个声音让夏尔一愣,接着就被伊丽莎白铺了个满怀。
                        “伊丽莎白?你怎么在这,咳咳……”
                        “讨厌啦,不是要夏尔叫人家丽姬吗?诶?夏尔你生病了吗?”伊丽莎白松开他
                        “没事……你来找我干嘛?”
                        “哦,是这样的,过几天会在白银酒吧有一场聚会,夏尔你会去吗?”
                        聚会?白银酒吧?
                        “不,我不去。”
                        “诶?为什么?”
                        “我那天有事。”万一变装被伊丽莎白看见……
                        “啊……那我也不去了。宝拉,走吧”伊丽莎白失望的拉着宝拉走出去。
                        “咳咳咳……”伊丽莎白走后,夏尔终于忍不住猛烈咳嗽起来,为了不让伊丽莎白担心,他一直忍着,现在终于走了。
                        “少爷?”塞巴斯担心的递给他一杯水。
                        “咳咳……没事……”喝了水以后喉咙的疼痒感终于压下“去伦敦。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楼2018-02-26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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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小伯爵尖叫着从噩梦中惊醒。塞巴斯蒂安在门外,敲了敲门,声音像是十分关切地说到:“主人,有什么事吗?”小伯爵的眼睛慢慢地恢复清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十分僵硬地说到“没有事,你下去吧。”塞巴斯蒂安促了一下眉,说“但是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四次了,主人。”第四次了吗,小伯爵抚着眉心,声音不容拒绝地再次命令他的执事下去。
                          门外没有任何声响了,小伯爵拉开窗帘,再次回到床上,面朝月亮,双手抱膝将头埋在双膝里,任由冰冷的月光打在自己身上。他又抬起头来,将手伸了出去。如同羊酯玉般光滑的指尖上闪烁着月光。小伯爵握了握手又马上松开,呆呆地凝望着自己的手心,也不知回忆起了什么。
                          过了一会,他像脱力了一般躺在床上。手抚上眼角,一种凉凉的感觉,他不禁疑惑,将手拿到眼前仔细一看,手上的水渍迎着月光闪闪发亮,居然是泪?!可笑,他怎么可能会流泪?“为什么会流泪呢?”低迷的耳语,温柔的语气,与那人一模一样。也许是“他”为我悲伤了吧,居然会出现幻听,小伯爵自嘲地想了想。毕竟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代替“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成为“他”想成为的人,然后,将那些给他们屈辱的人拉进地狱的深渊,他的使命就结束了。
                          因为他是夏尔·凡多姆海威,凡多姆海威伯爵家的继承人,那个,多余的另一个人!
                          这是一个复杂的游戏,他伪装成国王,并且只能赢,不能输!
                          这也是个巨大的谎言,执棋的玩家有着将虚假变为真实的能力,让所有人都分辨不出来真假。
                          将故事变为月光一样,缥缈虚幻,但也似真实存在。所以他是如此喜欢夜晚,即使前方是无底深渊也欣然向往。
                          窗外的枝头,啼血的夜莺幽怨地一声又一声地叫着,你在为谁而悲伤?是谁都不重要了,因为它下一秒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兄长,没有你的世界都是如此得虚假,连自己也有幻觉了——在夜莺消失的瞬间,世界也变成了黑白色。看,它连色彩也不愿施舍于我,多么可笑。小伯爵又呆呆地望了窗外一会,但还是抵不住睡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楼2018-02-26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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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在那之前,我并没想到此生还能有机会与夏尔·凡多姆海恩伯爵交谈。
                              我初始伯爵是在他很小的时候,那时他或许六岁,或许七岁。尽管我与他仅仅有过极其短暂的一段交集,但他具有那样一副令人过目不忘的身体,而有着医生独有的敏感的我迅速地捕捉到了那不寻常的一点,从此他的影子就清楚地留在了我的脑海中。那场火灾过后我偶然在街上遇见他,身为庶民密医的我自然不可能招摇地前去打招呼,但当我默默望向他的那一瞬间,我猛然意识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那不是真正的夏尔·凡多姆海恩伯爵。
                              这样说也许不甚准确,因为他虽然不是最初预定的人选,但确确实实已经成为了真正的伯爵。凡多姆海恩伯爵只有一个,除了那个我不知姓名的少年外再无他人。
                              当然,一切真相大白是后来的事了。我同他再次见面的那一天,在更久之后。
                            02
                              伯爵是在一个雨夜匆匆闯进我的小屋的。
                              我住在泰晤士河边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若非与我相熟的里世界人士绝不可能像这样突然造访——破旧的门突然被“砰”地大开,戴着深蓝色礼帽的少年伯爵踩着“嗒嗒”的步子,一边拧出帽子边缘的水,一边费力地拖着一名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
                              “失礼了。”
                              他这么说着,然而脸上全无失礼的表情——他的眉眼间只有独属于少年的倔强与恰到好处的贵族式傲慢,身体却表现出与神情不符甚至相反的娇小和孱弱,喉咙间不断发出急促的喘气声,双腿因寒冷和疲劳抖得仿若筛糠。
                              我让他在壁炉边坐下,想办法去泡一杯说得过去的红茶。
                              “不用麻烦了……咳,医生,你先把这个家伙处理一下。”
                              我没有纠结“处理”的意思,转身查看他所说的黑发男子。男人看上去有些眼熟,惨白的面色未能掩饰英俊的面容,双眼紧闭,双唇痛苦地紧抿着,腹部的伤口仍汩汩地冒着血,看样子是枪伤。我将他搬进里间的手术台,做了简单的止血措施后又走进客厅,向高贵的伯爵浅鞠一躬。
                              “伯爵,很抱歉,没办法做进一步的治疗。”
                              我直起身,脑中有什么东西闪现了一下。是的,他正是常在伯爵身边的执事。
                              “哈,果然吗?”伯爵不屑地哼笑一声,“你也发现了?”
                              当然,我也发现了——他并非人类这一事实。伯爵似乎没有再开口的兴趣,冷淡地看着我手忙脚乱地烧开水和准备茶叶。半晌后,仍是我选择打破沉默:“您的执事。”
                              伯爵点点头:“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你的眼力还真是不错啊,医生。”
                            麻烦吧务大大啦。
                            P.S.刚入吧的新人用大号参加文赛大丈夫吗?进吧一周的那种,此前未发表过任何塞夏作品


                            IP属地:江苏122楼2018-02-26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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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夏同人文
                              ……暂时没有想好题目
                              接黑执事动漫第二季完结后的设定~后文正剧设定奇异哦~
                              萌新瑟瑟发抖奉上的小白文,文笔不好,不喜勿喷=v=
                              夏尔盯着眼前低着头的恶魔,玩味的笑了笑。他的执事正以臣服的姿态单膝跪在床前,为他系上领带,正如往常那样。
                              但却与往常不一样了。至少,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灵魂的变化,就像身上黑灰色的衬衫,不复往日的洁白。
                              但也做不到纯粹的黑。
                              修长的手指优雅的穿过脖颈,牵着黑色的丝带,再打上漂亮的蝴蝶结。
                              那双手却突然顿住了。恶魔缓缓抬起头,在那他灵魂的变化后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
                              夏尔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不甘与杀意。
                              露出红色的眼睛,他强迫面前的人正视现在的他。
                              “要不要再系的紧点试试呢?”
                              “不。”
                              他的执事第一次给出这么不优雅的回答呢。
                              果然,是因为再也得不到最想要的了吗?
                              穿上黑色的西装外套,夏尔看着执事尽量保持优雅的沏茶。
                              “今天的安排呢?”
                              没有回答,执事默默的把茶杯奉上。
                              “今天的红茶,准备了New Moon Drop。”
                              然而,那却是空杯子呢。
                              他听说过New Moon Drop。据说,那是在满月时采摘的茶叶,有着甘甜的香味和清爽的口感。但……和这相反,新月后无敌的黑暗般的香会慢慢浮上来。
                              别名为,灵魂的温度。
                              这还是一切改变以前,他的执事告诉他的。他知道这盒珍贵的茶,是特兰西的府邸中的仓库里的。
                              当然,这也是他的执事告诉他的。
                              灵魂的温度,是什么也没有吗?
                              绝对的零度,真是典型的恶魔式回答呢。
                              闻了闻杯里仅有的香气,夏尔感受着生为恶魔的“无敌的黑暗”。
                              执事站在离他较远的地方,保持了主从间最生硬的距离,回答了他的问题。
                              “没有。”
                              又是干瘪,简单,不甘情愿的应付。
                              夏尔突然孩子气的为自己能使一直挂着虚假的微笑的塞巴斯蒂安失去一贯的优雅感到开心。
                              于是,他称赞了什么也没有的“茶”。
                              “好味道。”
                              执事听到了,眯起血红的眼睛。
                              @楼主大大:第一次写同人文。话说之前虽然尝试过写文但都放弃了呢 不知道有木有八百字耶……懒得数 嘻嘻嘻 话说不够我再补一下吧
                              。。。。。可以过么?怂怂的耶
                              P.S:可爱的我直接找的原台词哦楼主大大!


                              IP属地:法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楼2018-02-26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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