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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贺文 选题:一个人的生日
1.
伦敦难得的晴空在冬日显得尤为珍贵,海洋性的青后是空气像饱浸了糖水,懒散地使人提不起劲。白云悠悠晃晃,轻盈、懈怠,小朵小朵地聚在一起,就连难得出勤的太阳,也只是哈欠着匀出些阳光给伦敦。
冬天的12月,意味着一年结束的一月,对万物而言,是值得庆祝的月份,它们为此可以获得长达3个月的休眠。当然,对凡多姆海威家而言,12月也是值得庆祝的——小少爷的生日——一个未成年的、尚显幼稚的孩子,但显然夏尔自己并不这么认为。因此,从他的未婚妻到府邸中的佣人,从月初便开始忙碌。
伊丽莎白绝不会错过这个一年一度的日子,她早早与父母说定,12月便暂住凡多姆海威府,准备未婚夫的生辰。法兰西斯也一反往常严肃的模样,终日抿着的唇,浮起温柔的笑,对女儿的行为颔首同意。
伊丽莎白在12月带着女仆宝拉,还有整整一个月的笑容来到宅邸。宝拉知道,这个冬季会因为小姐的微笑而变得温暖异常,这要胜过圣诞树下那些颜色鲜艳的礼物。
凡多姆海威府的大厅中央摆放着松树,深绿的松枝间系着金红两色的铃铛,红、白、绿三色的彩带间缠绕着彩灯,彰显祝贺人们为圣诞所作的庆贺。
三个仆人难得的正经,在田中老先生的安排下,井然有序地打理大宅,虽然在伊丽莎白到来之后便被打破了。
寒风中,伊丽莎白的脸冻得有些泛红,她紧握着手帕——那是夏尔十岁生日时,她亲手绣制的。边角的针脚显出孩童的笨拙,伊丽莎白为此不知刺出小血珠,却最终没有送出。稀疏的针线旁又细细地补了一圈花边,是最近才绣上的,她握紧手帕,指节因此有些泛白。
伊丽莎白望见远远的路的尽头,出现健硕的马头;黄昏的余晖里,飘扬起马铃声与扬鞭声,她知道,那辆马车中,安着玻璃窗与绸布帘的车厢里,是她的快乐。伊丽莎白将手帕掖入袖口,她要将它在生日那天送给她的未婚夫。
夏尔从车厢走出,看见伊丽莎白。伊丽莎白显然反应更快,笑着牵起夏尔的手,闲聊着话。两人进入门厅,夏尔虽已有心理准备,却依然惊了一下:圣诞的花圈,圣诞的树,满目的蝴蝶结与缎带,毫无和谐的美感,却充满温馨。除了高高的,布满雕饰的天花板,夏尔几乎认不出这是自家的府邸。
“很好看。”夏尔笑说。也不全是违心的话,至少天花板的浮雕还是完好的。


IP属地:江苏39楼2017-12-25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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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难得的休息日,却是下着蒙蒙细雨,阴郁的天空久久不转晴,空气也变得湿润沉重了起来。
    早在数天前,英国这片早已雾霾遍布,再到今天,走在路上就好像走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头,无声无息的,光是呆在里面就要人窒息。
    在这种天气下,出事故的人格外多,医院已经进了不少人,其中最多的就是发生交通事故的了,因为这该死的天气,就是车前的灯也无法穿透厚厚雾霾,没了灯警示,被车撞的,车撞车的一系列事故让人愈发警惕而不敢出门。
    忙碌的医生护士步伐匆匆的行走过。
    “塞巴斯先生,您要找的人就在这间病房。”胸口挂着牌子的医生对着挺直了脊梁的男人点了点头,随即打开门,里面是一片惨白,唯独在洁白的棉被中露出的深蓝色的头发格外显目,医生闭了闭深邃的蓝色眼睛,表情有几分悲伤,“他非常的不幸,赛巴斯先生,如果要治疗的话,请允许我提一个建议,尽量温和的疏通他的记忆。”
    “好的。”赛巴斯脸上再一次挂上了标志性完美的笑。
    医生带他进去,温柔的抚摸着床单上湛蓝的头发,温声说道;“夏尔,出来吧,这位将会是你以后的导师。”
    被窝里的人动了动,抬起头来。
    凌乱的发丝搭在额头上,与那白皙的肤色奇妙的相称,少年有一双非常漂亮的蓝色眼睛,此时那双眼睛蒙上了淡淡的薄雾,此时就好像一双美妙绝伦的宝石镶嵌在里面。少年的唇瓣是淡淡的绯色,或许之前因为紧张抿了好一段时间,此时上面隐隐还带着水光。
    这可真是个漂亮的人儿。赛巴斯想着。
    赛巴斯弯腰帮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见他没有抵触,便转身对着医生微微欠身,黑发下仅能见到他的唇瓣因为愉悦而弯起,他说;“那,这少年我就先带走了。”
    “唉.....”医生摆了摆头,几次张口还是没说出什么来,只得挥挥手,“那是麻烦了。”
    “不会。”赛巴斯直起身笑道,“能够治疗这样漂亮的少年,我很荣幸。”
    早就听说赛巴斯先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颜控,如今一看果然是如此。医生点了点头,递给了赛巴斯一串钥匙,就放心的离开了。
    确定了四周再无人之后,赛巴斯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低低的声音有些疲倦;“少爷,我们先回家。”
    刚蜷缩回被窝中的一团似乎瑟缩了一下,随即雪白的被角落下,少年带着泪水的面庞毫无防备的出现在赛巴斯面前。
    “少爷——?”赛巴斯有些不可置信,他疾步冲上前,带着白手套的大手紧握住夏尔的手,眼眸在触及到滑落的泪珠时,心脏似乎被针扎了一下,“您......”
    “我不知道。”少年的声音软软的,却有着数不清的生疏和冷漠,“你是谁?”
    赛巴斯和夏尔组合做任务少说也有上百件,他怎么也不会想过,自己曾经窥视过无数次的少年会在这一次的任务中丧失了记忆,变得宛如孩童般的纯白。
    这似乎是个机会。
    赛巴斯仅失态了一瞬,就戴上了亲近的微笑,声音还是那样温柔,伸手想将夏尔从床上抱起来;“我们是爱人,夏尔,你先和我回家,我会告诉你一切。”
    “真的.....?”夏尔皱眉,有些抗拒男人的动作,但是从心底散发出的依赖让他有些心动。
    赛巴斯笑着,上前一步直接将小小的少年搂在怀中;“嗯。”
    温热的鼻息铺洒在颈间,熟悉的战栗感是夏尔所依恋的味道。
    可能,他们真的很亲密吧。
    夏尔将自己缩在男人的怀中,鼻尖是男人的气息,绷紧了的神经终于松弛。


    44楼2017-12-30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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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终
      夏尔.凡多姆海恩死于1889年8月26日享年13岁。——伦敦的角角落落散布着这样的卡片,简洁潦草的字迹被透明的液体打湿,模糊得不成痕迹,几只乌鸦矗立在光秃秃的枝头,发出惹人生厌的低啼。棺材店的怪人看着卡片饶有趣味地发笑,没有悲伤,也没有其他什么多余的情愫,他是死神,最无谓于人类那平凡的生死,也正因为他是死神,所以他明确地知道这卡片所掩饰的背后,一个不可动摇的事实——他并没有死。当然,所谓“他”,也仅仅是“夏尔”这个目前存在的个体罢了。
      繁华的另一头,是一望无际的蔷薇花海,花瓣乘着轻微的晚风恣意地摆动着,似灵蝶的双翅在空中破碎,化作细碎的光斑渐渐升华。白与黑与蓝,交相辉映,迎接着远道而来的贵宾。
      一瞬间,清晰与混沌一瞬间混淆成一体,如水中的波纹渐渐成型,浮现出一副比那月色更加绝美的面容,配着高挺的身躯,以及一袭黑色的燕尾服,似乎正嘲笑着那些以华贵的服侍以掩饰平庸的低俗之辈。男人的怀中,有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年,细碎的墨蓝色发丝像这蔷薇,随风柔腻地摆动,双手自然地搭上男人的肩部,异色的双眸闪烁着截然不同的光芒,澄澈洁净的蓝与妖艳邪魅的紫,共同掩盖的刺目的猩红,诉说着这个弱小的躯壳里所承载的一切,彰显着某个曾经美味到令恶魔垂诞欲滴的灵魂。
      “我们去哪里?”
      “去哪里都无所谓。总之是对于人类和恶魔都平等的地方。”
      “真好,像是从长期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作为交换,我将被永远地束缚。”
      突兀的音调感染了周围的花瓣瑟瑟地抖动着柔弱的身躯,它们颤巍巍地将这声音传递在空气里,衬着月光的温度,穿透男人尖锐的瞳孔,折射在少年“心脏”的位置。少年自然搭在肩部的手似有意,似无意地多了几分生涩的力道,攥住了男人单薄的衣衫。
      “你是我的执事。”
      “我是你的执事,永远。”
      “以后你的回答只能有一个,明白吗。”
      骤然,花瓣腾飞,疯狂地缠绕,包裹,直到纷纷离散,零落的那一刻……庄严的月色下,大地在月光中冷却,闭上了沉重的睡眼,在花瓣的铺陈下沦为一片寂寞的苍白。
      “Yes, my lord.”
      没有梦魇的夜晚令人安适也令人恐惧,没有刺眼的阳光将沉眠者生硬地叫醒,令人向往也给人压抑。对夏尔而言,这是第几个无梦之夜,无曦之晨,早已数不清了。
      在这一片没有人和恶魔栖息的荒凉地带,座落着一幢与凡多姆海恩宅邸同样规模的欧式建筑。
      “少爷,该起床了。”那位黑衣执事一如既往准时地叩响了的房门,尽管这已经是不必要的事,他们却都不约而同地选择将其继续下去。
      任由执事为自己更衣,品尝他递来的早茶,这样的日常,在这无止尽的岁月中重复地上演着。看上去完美得无可挑剔的一对主仆,却仿佛各自隔绝在不同的空间里,一个是为了美学,一个是为了……
      为了什么呢?夏尔站在镜子前,镜中的人颈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印痕,提醒着那个荒唐的夜晚,他们撕下了主仆的面具,将常规扭曲,他们是被暧昧包裹的野兽,在绝望中撕咬。
      那个晚上,他戏谑他的执事像个被到口的食物噎住的进食者,并用指尖狠狠划开对方虚伪的面孔,试图从那双红眸中欣赏到一丝半分的厌恶。他用那双同样猩红色的眼睛努力地寻找着,甚至看到了自己那炽烈的目光,然而最终,他找到的不是他想要的神情,而是欲望,来自两双眼睛里不同的欲望。于是,他扯开执事的上衣,用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有多么疯狂的命令硬是将这个恶魔华丽的装饰撕碎。
      紫色的契约印记在他的眼中闪烁着,无论是在荒诞的开端还是在此刻。这是对那个恶魔的束缚,而对于他自身,也是如此。
      夏尔来到花园中的时候,恶魔执事正在擦拭一块水晶制的棺材,棺材里躺着一位看上去只有六七岁的女孩,银白色的长发,银白色的衣裙,与这片夜色格格不入。
      执事曾告诉他,这个女孩名叫彻夜,是恶魔与人类的子嗣,为了拯救母亲的灵魂,而以自己的灵魂作为交换,求助于一个能力高于她父亲的恶魔,而这个恶魔,正是他的这位执事。
      由于女孩人魔一体的特殊性,她的灵魂无法被完全吞噬,反而逐渐适应着恶魔的体质,作为一部分意识体寄宿在恶魔身上。
      对于这个故事,夏尔没有兴趣去详细地问询,他只觉得,人类与恶魔产生子嗣是一件多么荒诞的事。他曾想要以恶魔的身份去嘲讽这个为恶魔献身的人类的无知,但在他闭上眼,再次看到那一片猩红色的海水后,腹部也再一次传递着与那一刻同等程度的痛觉,警醒着,他或许也作为某个恶魔嘲讽的对象,维系着令之厌恶的游戏。
      明明将一切都看得那么透彻,却还要出演这段毫无意义的“永远”,任自己腐朽的身躯在冰凉的麻醉剂中溃烂。惩罚游戏至此,那个执事,依旧无动于衷。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7-12-30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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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
        ——夏尔觉得很烦躁。因为清早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女生。真麻烦,他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夏尔垂下长长的睫毛,坐在床上思索着。对于那三个仆人,稍微让塞巴斯蒂安糊弄一下大概就可以了。对于刘他们……就说自己女扮男装吧。但是,最麻烦的是塞巴斯蒂安了,还是实话实说好了。必竟,什么都瞒不过他。
        .
        ——不过,伊丽莎白,我真是,对不起你了。
        .
        虽然我至始至终,都没有,喜欢过她。
        .
        ——这很残忍吧,伊丽莎白。
        .
        ——夏尔眯起蔚蓝色的眼睛,一瞬间,像是满天的星辰都在她的眼里。纤细的手指玩弄着一缕光滑的发丝,皮肤像是白玉雕琢而成,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阳光洒落在她精致的脸颊上,将她衬的神圣又美好。
        .
        ——赛巴斯蒂安刚进来,便看到这副光景。他瞳孔一缩,脸上带着一些讶异的神情。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7-12-30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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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
          ——夏尔静静的看着塞巴斯蒂安,两人就这样相互对视了良久,一种尴尬的气氛在房间内。二人沉默不语。
          .
          但,赛巴斯蒂安还是镇定了下来,打破了沉默,询问道:“少……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夏尔:“……”请你下次准备好了再说话!真当他听不出来吗?!咳了两声,夏尔嘲讽道:“恶魔也有不知道的事吗?”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18-01-03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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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绚华都市
            吧务组为了给不给这篇过而开展了激烈讨论,实在难以达成共识。
            这样吧,大家本着热爱写同人都不容易,我们愿意尽量给机会。我在这儿给这位亲提点修改建议,你拿回去重新想想这篇文能怎么改,两天内改完重新发审核,审文组再看看能不能给你过。
            1)【也许,我只是天地间一粒尘埃,是你床头对枕】
            床头对枕是啥?
            2)【但是,我和芸芸众生,可能有一点不一样的吧……】
            期待自己在暗恋的人心中与众不同啥的,这心理活动就活脱脱一个十四岁怀春少女吧……
            咱摸着良心讲啦,一个成天跟一帮大人勾心斗角你死我活的恶犬贵族,好像不会这样想问题哦
            3)即使是同人,表达时也请记得规范使用词句~例如:“少爷”,而不是“啵酱”。
            4)【……
            但是,我和芸芸众生,可能有一点不一样的吧……
            那是一双澈净明通的墨蓝色眼眸……】
            这两段衔接有点问题哦~先是一堆“主仆日常+少女怀春”,然后忽然转到【梦境】,这其中的结构关系,令读者有些摸不着头脑呢><
            5)形容词用得太多啦,灵气死在堆叠形容词的路上(
            6)我……好像……没见过“纤长的眼睛”这样的表述方式……纤长=纤细修长。纤细的眼睛啥的有点奇怪啦。形容眼睛的话,细长、狭长是更佳选择。
            7)感情发展也很奇怪呀!小塞巴各种粗鲁地对待咱们少爷,又是泼热水又是死命搓的,然后少爷摔了一跤就遗落一颗芳心、达成[纯纯男孩の爱恋]成就——这,难道是因为小塞巴手套质感实在很好吗?请务必要把牌子告诉我哦(感觉get到勾搭男神新技巧((屁
            祝越写越好:)


            IP属地:印尼59楼2018-01-07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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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夜梦
              那是一双澈净明通的墨蓝色眼眸。本属于孩童的天真无邪的纯净瞳中,却映出了一片熊熊烈火,照亮了黑沉沉的夜空。声嘶力竭的哭喊,狂野的大笑,在火光中扭曲的狰狞面孔……
              "不要……"
              一片朦朦胧胧的烛光映现在眼前,华美的纱帐中,黑发少年猛然睁开了眼睛。一个挺拔迷人的黑色人影正俯下身子,温柔地望着枕边少年,唇边挂着的笑容。
              "塞巴斯蒂安?"在梦中才有的纯净墨蓝色眼眸,已经没有明亮的澄澈,一只墨蓝色和一只紫罗兰色的瞳孔深处,只有冷酷无情的蔑视与仇恨,也许,还有一星半点梦中残存的恐惧。
              "你进来干什么?"依旧是冷淡的眼神和声音。
              "听见少爷的叫喊声,就过来看看了。"一身黑衣的执事温柔地拉了拉垂落在地的被角,同时无奈的扶额叹息道:"您可是又做噩梦了吧?要不要我还想以前一样,站在床边,一直等到您睡着?"
              "不需要,出去吧。"少年转过身,背对着黑衣执事,吩咐道。
              "是的,我的主人……"优雅的一鞠躬,塞巴斯蒂安轻轻吹灭了摇曳的蜡烛,走向了门口。
              在听到关门声的一瞬间,少年默默咽下了喉咙中无言的叹息。
              皎洁的月光透过敞开着的窗户,洒在窗边伫立着的矮小瘦弱的身躯上,紫罗兰色的眼睛闪着幽幽寒光,银色的五角星图案清晰可见,那一晚,仿佛历历在目。
              "你叫什么名字?"
              "夏尔·凡多姆海威。"
              恶魔露出了文雅但是阴冷的微笑,一只黑色的大手紧紧握住了那只伤痕累累,满是泪水的小手,晶紫色的瞳孔流出殷红色的鲜血,无所谓了,疼痛,灵魂什么的无所谓了!只要能够复仇……复仇……让所有以凡多姆海威家族为阻碍的人,统统去死吧!
              之后的夜晚,那个看上去温文尔雅事实上非常粗暴的人把一盆热水直接泼在了瘦小的身躯上,气得少年叫了起来:"干什么啊?你就不知道试试温度吗?"
              "抱歉。"恶魔随意的说着,同时伸出了戴着洁白手套的双手:"主人,我来帮您洗澡吧。"说着,很粗鲁地为揉搓起来。
              "不要!我洗干净了!"拼命挣扎,在挣脱的时候把热乎乎的水劈头盖脸洒向恶魔,同时用尽全力喊了一声:"滚!"
              眼睛猛然射出一道红光,执事无奈的退了出去。
              那个时候,真的是很讨厌的一个家伙呢!
              不知不觉中,天边已经泛出了浅浅的绯红,少年叹了一口气,坐回了床边,盖上了被子,又闭上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期待一身优雅黑色执事装的塞巴斯蒂安用温柔而体贴的声音叫他起床。
              早上好,塞巴斯蒂安……
              "少爷,早上好……"
              改了的文……


              67楼2018-01-13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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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尔·凡多姆海威被他的第二任“主人”买走的经历,要从1888年3月7日深夜里的拍卖会说起。
                  一层湿冷的雾气依然紧裹着伦敦,天色越晚,这种冷雾就越浓稠,入夜后更加猖狂。可即便是这样,汇集了好几百人的这间大厅却还是笼罩着一团闷热的乌烟瘴气。
                  已经是凌晨两点,供应点心的餐盘里只剩残羹,能再倒出几滴东西的酒瓶也所剩无几,相比之前的几次聚会,这个时间早就该人去楼空了,唯独今晚是个例外;整个大厅里没有人离开,甚至连一副不耐烦的面孔也看不到。
                  先要提及的是,这里一贯召开秘密集会,每人都用各式各样的面具遮住上半张脸;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用一张微笑着的嘴和邻座交谈着,语调里隐约透露出一点由于期待而产生的兴奋。
                  这种气氛通常预示着一场绝佳好戏的开演。
                  一扇侧门打开,人群倏地安静下来。
                “噢!看到各位都还留在这里,我真是太高兴啦!”
                  这是个在座所有人都非常熟悉的声音,保罗·寇拉特从侧门里走出来,他披着一件黑色的大斗篷,个头并不高、后背有些佝偻、走起路却迈着大步,棕黑的头发散在双耳边,山羊胡子打结缠在一起,笑着露出一口黄牙。
                  寇拉特曾多次在这里举行过的无数场拍卖会上担任主持人,由他经手倒卖的女人和孩子数不胜数,并从未让买主们失望过。
                  随着寇拉特往大厅最前方的高台走去,人群自动为他让开道路,当然,更主要是为他身后的这件东西:一个被黑布罩住的四方体,差不多四英尺高,由一左一右两人抬着;这是由寇拉特亲自主持竞拍的“货物”,人们对着这个四方体投去期待的眼神。
                “今晚的最后一轮拍卖就要开始了。”
                  寇拉特说着,一只手在黑布上怜爱地摩挲,露出一副他舍不得将这件东西拿来竞拍的样子,好像黑布下藏着一件珍宝。
                “能让各位到现在都不肯离去,想必关于这件东西的消息早就传进了各位的耳朵里。但首先,我得提醒您各位,买下他是有一定风险的,这个小东西有一腔坏脾气,像只难以驯服的狐狸,让他的上一任主人‘无福消受’......”
                  大厅里涌现阵阵哄笑。
                “不过我相信在座各位里,能够驯服他的大有人在!况且,他还很年轻,我跟大伙儿保证,他的器官绝对比我的更健康!”
                  大厅里响起几声干巴巴的笑声。
                “那么......我们来看看吧......”
                  寇拉特轻柔地揭开黑布,人群立刻发出一阵阵仿佛亲眼目睹了稀世珍宝的唏嘘声。
                  一只四方的笼子里跪着一个男孩。
                  寇拉特知道,在这件“东西”上,他不必像以前那样多费口舌地游说买主们——鼎鼎有名的凡多姆海威家的孩子被关在笼子里出售,这些人准是一哄而上!
                “我以我自己的灵魂跟大伙儿保证,”寇拉特的口气透着一种确信无疑的傲慢,“这孩子确实来自‘那个家族’,看看他的那对漂亮的蓝眼睛!”
                  正如寇拉特说的,如果忽略了他的褴褛衣衫还有身上和脸上的污迹,他确实是个样貌可爱的男孩。男孩的蓝眼睛如同两潭死湖水,空洞地扫视着笼子外面一张张戴着面具的脸。


                68楼2018-01-18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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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封号呢


                  来自iPhone客户端71楼2018-01-23 21:48
                  收起回复
                    Vasilia是当时小有名气的商户Freire Carlos的二女儿。她上面还有一个年长两岁的姐姐Freya。两姐妹的母亲过世得早,而父亲醉心事业时常无暇陪伴两姐妹左右,从Vasilia有记忆起便一直是姐姐与其相伴形影不离。而姐姐Freya更是继承了母亲温婉贤淑的品行,虽然仅仅比Vasilia年长两岁但可谓是无微不至竭尽所能给予妹妹关爱呵护,甚至已经十六岁的Vasilia从未见过姐姐在她面前有所失仪,姐姐永远是温柔的耐心的有礼貌的,尽管Vasilia未曾见过母亲一面也并未得到过多少父亲的关怀,但Vasilia从小到大却并不缺乏爱与亲情的沐浴。
                    不幸发生在多年前一个平常的下午,七岁的Vasilia和九岁的Freya阻拦下女仆,兴致冲冲地要自己冲泡下午茶。Freya在女仆无奈慌张的目光注视之下仍是不慎将一壶滚烫的热水泼向了一旁呆愣的Vasilia。不幸中的万幸,女仆急忙推开了她,小Vasilia并没有受重伤,否则一壶热水尽数泼下,后果将不堪设想。但令人遗憾的是,仍有些许热水洒落在Vasilia的小脸蛋上,留下了狰狞的不可消除的疤痕。比起躺在床上苍白着一张脸的Vasilia,姐姐Freya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更加惹人怜爱。父亲刚刚狠狠地训斥了Freya一番,现在正坐在Vasilia床边爱怜地握住她的一只手,心痛万分地摩挲着她的脸,无不惋惜地叹息道:“可惜了可惜了啊……”Vasilia的容貌从小便在Freya之上,若没有意外,想必现在的Vasilia已经成为城中有名的美人。造化弄人,生生多出的几道疤痕使这张容颜长久地掩盖在一层黑纱之下,除了在父亲姐姐面前,Vasilia再未以真面目示人。
                    在事故后不久,Vasilia曾在大街上被几个淘气的小男孩拽下过面纱,Vasilia急忙捂住自己的脸,但仍被男孩们看了去,一番哄堂大笑之后男孩们心满意足地离去。淑女的教养不允许Vasilia在众目睽睽之下与男孩们发生争执,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只能忍气吞声。父亲忙于事业想必没有闲情管这档子事,说不定还会觉得只是孩子间的玩闹无关紧要,而姐姐性情温婉,向来不爱与人计较,估计她也只会息事宁人。年幼的Vasilia仔细权衡一番之后,决定要自己解决这件事。说是解决,不过也只是找了家中的一个保镖,让他去“警告”几个男孩一下,还顺便行使了一下二小姐的权利,再三告诫他不要将此事告诉父亲。
                    我是打算来个短小的一发完结,但不晓得怎么回事就摸了这么多废话出来……小少爷和老恶魔还在后面,还没写到……嗯我没发错吧真的


                    74楼2018-01-27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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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发欢脱的文章可以么【没发过文的老咸鱼瑟瑟发抖】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18-01-31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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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现代的娱乐圈梗,小少爷不太对是因为他们还并不熟而且老恶魔是前辈所以要恭敬一点x
                        I、那个执事,前辈
                        “少爷,该起床了。”黑发红眸的执事有着如大提琴般低沉动听的声音。“今天的天气很好呢。”他拉开厚重的落地窗帘,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躺在床上有着灰蓝色头发的少年的俊俏的脸上。因为阳光的刺激,少年皱了皱眉,半眯开了一只蔚蓝色的眼睛,他缓缓的把自己陷入床中的纤细的身子撑了起来,像猫儿似的伸了个懒腰。而身旁的执事已在自己的小主人做完那一系列动作时泡好了红茶。“今天的红茶是皇家锡兰红茶,请您在享用完之后阅读今天的报纸。”
                        “咔!第一条过!”
                        出演执事的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是娱乐圈当红的人气偶像,拥有的迷妹数不胜数,而他的小搭档夏尔.凡多姆海威,是一名年仅十三岁的演艺圈新人,不过凭着他出众的相貌以及高超的演技顺带再合适不过的身高和体型,很顺利地得到了出演《黑执事》男主以及与米卡利斯前辈合作的机会。
                        “第一次出演,感觉还好吗?”塞巴斯蒂安将红茶递给他的小搭档示意他润润嗓子,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显然我们的小夏尔受宠若惊了,直接愣在了那里,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接过前辈手中的红茶,“谢谢米卡利斯前辈,其实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一点紧张,不过我会努力的。”塞巴斯蒂安有点好笑地看着眼前人儿慌乱的模样,“不用那么有距离感。”他将右手放于胸前,微微欠身,“就像戏里面一样,叫我塞巴斯蒂安就好。毕竟,您可是凡多姆海威的当家啊,对吧,我的主人?”眼中充满了对这位新人接下来要做出的反应的好奇。“啊……”夏尔停顿了一下,“是啊,塞巴斯蒂安,身为家主,怎么可以像这样慌乱呢。”他勾起嘴角,又恢复了戏中的样子,那份骄傲似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面的前辈像佩服于他入戏的速度似的睁大了他酒红色的眸子,随后嘴角又勾起了一个赞赏的弧度,“夏尔,你入戏很快,是有专程学过吗?”“谢谢您,其实并没有,只是听到说要和您搭戏所以特地地练习了一下。”于是夏尔向塞巴斯蒂安投送出「甜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整个人如被圣光笼罩着给人一种“妈妈我看到了天使!!”的感觉。塞巴斯蒂安:这小孩儿这么闪是怎么回事知道要被闪瞎了。【嘴角含血】【不过,当他俩熟了以后我们的前辈悲惨的发现第一印象什么的全都是假的,小天使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下回预告】哦呀,又有客人要来了,主人命令在下好好地用「凡多姆海威式的招待」来款待他。身为凡多姆海威家的执事,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可怎么行?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18-01-31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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