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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此塞夏,最萌】同人文作品审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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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葱米亲
  关于这篇文章的审核,吧务组们很认真地讨论了一下。
  当然要肯定的是您的文章在设定和故事框架方面都是没有问题的。但有这么几点我们认为是需要修改的,希望小可爱耐心看一下~
  首先是对话之后的文字最好能够另起一行,在文章整体的阅读效果上也许会好很多哦!
  再来是您发来的审核末尾的这一段,就是主角的“内心os”部分。就像您之前告诉我的,这是一篇“欢脱向”的文章;这段“内心os”确实会给文章增加许多趣味性!但它依旧需要和前文保持流畅地衔接。从结构上来看,像用【】隔开的写作手法似乎是把它与文章分离了,在流畅度上打了折扣。
  再者,我们一致认为“娱乐圈梗”这种设定,只要创作手法得当,会是一篇很有意思的文章。所以我们也会考量文章的措辞问题。像是“「甜死人不偿命的微笑」”、“这小孩儿这么闪是怎么回事真的要被闪瞎了”、“妈妈我看到了天使!!”这样的内心描写,对情绪渲染力度确实很强,但是措辞上却又破坏了行文的严肃性。
  综上,吧务组最终的讨论结果是,希望小可爱能把我们提出的这些问题稍加修改再发来一个新的审核,我们非常期待您更好的作品!
  PS.如果您感觉需要就您的文章或者只是发出来的这一段得到更全面、更具体的修改意见,也可以移步本吧的“文字诊所”噢~
文字诊所传送门:
https://tieba.baidu.com/p/5455496420?pid=115708200564&cid=0&red_tag=1863455031#11570820056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18-01-31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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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1 Miss.
    又下雨了。
    雨丝从暗黑的天空中飘落,细密无声。街上行人抱怨着伦敦的天气,急匆匆跑着,溅起一阵水花。
    街边带着黑色眼罩的蓝眸少年,漠然望着这一切,虽未打伞却依旧不紧不慢,走路姿势优雅而高傲,似乎多大的雨都与他无关。
    他最终停在了一栋并不算大的双层阁楼前,打开门脱下黑色披风,想要递给某人的动作僵了几秒,才想起那人早已离开。
    也不过1年10个月05天。
    还是自己亲口赶走他的。
    这栋房子里的一切,都已渐渐失去了塞巴斯蒂安存在过的痕迹。
    他挂好潮湿的披风,一边想着要不干脆洗个澡,一边拿出干毛巾开始擦拭头发。其实他更喜欢自然干,毕竟已经身为恶魔的他很久之前就告别了“生病”二字。
    只是浑身湿漉漉的实在不大舒服——而且赛巴斯蒂安总是会在洗完澡后站在床边为他擦拭湿头发,动作一贯娴熟温柔。
    那种感觉,仿若自己是他心中至宝。
    至于淋雨,不,正常情况下赛巴斯不会让他淋到一滴雨。
    楼下扣门声响起,他放下手中毛巾,下楼开门。
    门外是隔壁的太太,她在蛋糕房工作,知晓夏尔的执事被“辞退”,担心他饿着(虽然他知道自己不会),每次下班总会带一些点心回来给这个看上去永远长不大的少年。
    “今天是你喜欢的草莓蛋糕喔,夏尔。”门外微胖的中年妇女笑得温和,将手中蛋糕递给他。
    夏尔道过谢,又听那位太太叮嘱了洗个热水澡晚上要盖好被子云云,才回到了房间。
    是他最喜欢的草莓蛋糕,可是奶油不够细腻草莓不够新鲜蛋糕不够松软——并且奶油是中规中矩的比例,并未有人为他多加一寸。
    与别家蛋糕房相比已经不错,可若与塞巴斯蒂安比,却不及他十分之一。
    于是连草莓蛋糕也令人没有了食欲。
    他放下手中刀叉,倒在床上。
    他忙了一天,实在是有些累,不愿再花费精力动一下。
    曾有一个人会替他宽衣,为他准备好温热的水,替他抚平劳累。
    那个人,早在他赋予他名字的那一瞬间,就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他存在着,存在在他生命的每一个角落里。如同光背后的阴影,安静地,却不可缺少。
    窗外无光,房间阴暗。再无人为他点上烛台,等他归来。
    他承认,他想念他的执事——每一分每一秒。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18-02-02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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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夏爱爱爱
        审核结果:很抱歉,请您继续努力。
        备注1:很遗憾小天使的文没有通过审核:(,既然是发到了审核贴,吧务组会把您的文字当作一篇正规的文章来看待,基于此我们认为您在行文规范性、严肃性以及作为同人文所需要的对人物性格的把控上存在不足之处。希望小天使继续努力,期待看到您更好的作品!
        备注2:按照吧务组的审核工作要求,原则上讲小天使必须复制粘贴需要审核的文字;但考虑到小天使的设备故障问题,我们暂时放下这一原则。不过还是希望包括小天使在内的之后发来审核的吧亲们都能复制粘贴需要审核的文字,以便吧务组工作人员更有效率地、准确无误地完成审核工作,不辜负大家的信任和支持!


      来自Android客户端83楼2018-02-05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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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天色已渐黎明,最后一个尸体已飘远,仿佛松了,最后一口气一般,执事手中的木桨重重的落地,昔日屹立不倒的他,脱力的跪坐在小船上。
        “咳,咳咳,”费力的咳出胸腔中的瘀血,每一次喘息都十分吃力,昔日低沉的嗓音如今干涩不已,:“呵,就算是我,也还是会被死神镰刀所伤啊!”俊脸已布满血迹,执事嘲讽的扯了扯嘴角。
        一蓝一紫的眸子,紧紧盯着他面前的执事,几经沉默,口中关心的话语终是烂在了喉咙里。
        带着满脸的血迹,稚嫩的嗓音伴着微风响起:“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狼狈。”简短的一句话,夹杂着隐秘的心疼,不为执事所知,任何人所知。
        执事看着他家本应该在床上喝早茶却在这被血染红双颊的少爷,心中竟也泛起一丝酸涩,以前在多危险的时刻,他也没让少爷彻夜未眠过,小小少年整体验过如此境地,如此凄凉。
        忽然,执事的身体几乎察觉不到的抖了一下。
        “该死,死神镰刀威力果然强大!”少爷心中警铃大响,却不敢开口关心,只能转移话题,一边说些无关的事,一边祈祷他的执事能再清醒一会儿。
        将近昏迷的执事无意识的随着少爷的话语回答着什么,“再也不想见到他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无脑,却带有七分抱怨三分委屈的话语。
        太阳,好不情愿的露出了脸,当温暖的阳光落在带有血色的海面上时,少爷从未如此庆幸他看到了阳光,而他的执事还没有昏迷。
        执事眼神亮了亮,像是恢复了些力气,我转身看向,远处。“嘀”是救济舰的汽笛声,悠长又沉重。救济舰随着初升的朝阳,渐渐驶来。
        两人一同朝着太阳望向它。少爷看到缓缓驶来的救济舰,松了一口气,微微收敛了眸子,慢慢站了起来,面对阳光,几次在脑海中组织语言,顿了顿说:“作为执事,总是这样,我会很伤脑筋,回去之后你就好好休息,嗯,还有…”背对阳光,面向恶魔,少年的清丽嗓音响起:“这一次,你做的很好。”
        恶魔难以置信的盯着他的小少爷看,完全忘记了,是否越界,在执事因惊愕而微瞪圆的眼睛里,勾起了粉嫩的嘴角,露出一个微笑,洁白,纯净,毫无黑暗沾染过的痕迹。
        执事喉结微动,宛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响起,伴着无奈,笑着说:“少爷您竟然会这样说?啊,还真是…我可不想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对于这样的调戏,少年今天竟没有反驳,刚想问出口,救济舰的汽笛声便传过来,让执事一震,他沉默了。
        此时离救济舰不过40多米,换作平时,执事轻轻一跳就能带少爷上船,可是以现在的情况,执事,只身飞到甲板都有困难,何况还有少爷。
        几秒宁静被执事打破,“少爷,下命令吧!让我送您到甲…”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不必了,先给我包扎下腿。”
        执事愣了一下,话是这样说没错,可以前少爷都是要马上到船上,怎么这一次?
        少爷轻敛眼眸,用长长的睫毛遮住眼中的心疼,他怎么会不知道,现在再下命令,执事的能力虽能短暂提高,可后患无穷,更何况,他的执事还被死神的镰刀刺穿了后背!
        那啥,好像应该有八百字了 第一回写文,多多指教!


        来自手机贴吧84楼2018-02-14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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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塞巴斯蒂安,你到底恨不恨我。夏尔说到,可明明是疑问的语句,却有着不可否定的语气。塞巴斯蒂安头垂了下去,修长的黑发挡住了他眼中复杂的情感。夏尔见他不说话冷笑一声,说道:好,那我便放你自由!说罢,只听见刀锋入肉的声音,塞巴斯吃惊的抬起头来,却只看见了一滴滴血液从夏尔身体里流出。“不少爷!”塞巴斯说道。他急忙跑过去抱住夏尔的身体并说道:“少爷,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那么我便要禁锢你一生一世!”此时她终于明白了,他对少爷的情感不是别的,而那就是爱!等她从黄山中缓过来的时候,只见夏尔的灵魂在他的身体上漂浮着。赛巴斯手一张那灵魂便飞到他的手上,只见他手一挥那灵魂的额头上便出现了一个逆五角星的图案,他们的灵魂轻轻一推,便推响了转生之处,说道:少爷,你一定要等我!
          第一章 END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85楼2018-02-14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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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地点:中国昆仑山逍遥帮里
            “掌门,夫人生了,您快去看看吧!”只见那身穿白衣,胸前绣了一个金色翅膀的人跑了过来说道。听了这句话,那被称为掌门的人一下子便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随即又出现在了产房里。一进门,他便说道:“夫人,你感觉如何,你生的是一个大胖小子,我们叫他夏尔好不好?”“行,夏洛特都依你。”只见那床上的人说了一句。“好啊,瑞秋,那么这个孩子就是以后我们掌门候选人之一了,好不好?”夏洛特又说到。“那自然便是好的。”瑞秋说道。
            英国处只见一名黑发红眸的男子,忽然睁开了眼,眼眸中尽是掩饰不住的欣喜。“少爷,等我!”只见的男子坚定地说道。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90楼2018-02-14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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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还是一样的地点,中国昆仑山逍遥帮中。“咦,等会儿这孩子额头上好像有点缺陷,好像是个逆五角星的图案算了算了,不管了,反正长大就好了。”夏洛特说到。
              =====我是华丽丽的分界线=====
              十年后.......
              “夏.....尔......”从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叫声。“啊!伊丽莎白来了快点,不管是谁帮我打掩护,让我离那个疯子远点。”夏尔着急的说道。“是,夏少爷”在他身边的那个人说道。于是,夏尔立刻跑进了他家地窖,说是地窖其实堪比一座小型豪宅。终于伊丽莎白被人劝了回去。还在地窖里的夏尔,一切都不知情。过了四五个时辰夏尔听见了上面人声嘈杂以及大声呼救的声音。他掀起头上的盖子往上看去,只见外面火光冲天把整个逍遥帮都覆盖住了。夏尔看到这一幕立刻冲出地窖往火中冲去。“爹娘你们在哪儿?”夏尔惊恐的喊道。额头上隐隐做痛但他现在顾不了这么多只顾一个劲的喊爹娘,你们在哪?突然他看到了他爹和他娘他们俩都微笑着对夏尔说着:夏尔快跑,帮我们复仇!
              “不!”夏尔绝望的喊到。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三章完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91楼2018-02-14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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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夏尔疯狂的哭着,忽然一双大手抱住了他,他愣了一下随即剧烈的挣扎开来。“放开我!”夏尔喊到。突然他感到后颈一痛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他想喊人来可是发现自己的嘴被堵了起来,睁开眼一看,却发现自己在一个笼子里,而身边还有这些多跟他处境一样的孩子,忽然有一双手把孩子拽了出去,外面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额头上剧烈的一阵疼痛使他晕了过去。他昏过去的前一秒看见了一名黑发红眸的人,只见他轻声说道:“少爷,我来了!”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92楼2018-02-14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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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文
                  随即夏尔便昏了过去,等他再睁开眼,看见了一个豪华的房子(由于楼主是第一次写文,不知道夏尔的房子怎么描写请大家见谅),而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床边站着一位黑发红眸的人(其实貌似不能算人吧),夏尔愤怒中带这几分恐惧的说道说到:“你是谁?”那名黑发红眸的男子说道:“你想要复仇吗?如果想要的话,那便与我缔结契约。”(某只恶魔温柔的说道)好!夏尔说到,这是他的语气里,却充满了愤怒。于是恶魔伸出了手,夏尔也伸出了手两手触碰之际在夏尔额头上的五角星图案便隐隐作痛,当契约缔结完成时,夏尔忽然想起了自己前世的事情。眼睛睁开嘴里一声说道:塞巴斯蒂安,而在一旁的塞巴斯蒂安说到:少爷,我在这。夏尔说道:“这也是你也与我缔结了契约,那么你也就再一次祝我复仇完成拿走我的灵魂,只是这一次别耗时太久,又节外生枝导致你吃不了灵魂。”塞巴斯听了心痛的说道:“Yes,my lody”夏尔听了心里想到:恶魔也会心痛吗?不对这肯定是幻觉。塞巴斯见少爷愣了一会儿,神儿心里想到:少爷,你为什么感觉不到我对你的爱?
                  第四章END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93楼2018-02-14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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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冰凉的栏杆。毋庸置疑的,他想起某种冷血动物的鳞片,他们手感相似,都散发着死亡甜蜜而优雅的气息。
                    恶魔在几千年前杀死第一只人类,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唤醒了自己作为一只恶魔喜爱杀戮的天性。而数千年后,他的主人在哭喊着呼唤自己的名字,恶魔慢吞吞地除去那些碍手碍脚的小苍蝇,看自己的小主人瑟瑟发抖地待在血肉翻飞的战场中央回忆自己美妙的童年时光。血液,黏稠的黄色尸油,一切都是如此美妙,如千万年前一样,他现在还记得千年前人类柔软的血肉触感,与现在无异。永远的战争!永恒的尸体!恶魔感到自己得到了满足,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他兴高采烈地想完这令他兴奋的一切,才屁颠屁颠地用那些陈词滥调去安抚他那哭红了眼睛的小主人。
                    突然停顿下的音调,像烟花在眼前一闪然后消逝。夏尔·凡多姆海威由于故意杀人罪被判处绞刑,和那些醉鬼们关在一起。这都是那只恶魔的功劳,恶魔先生信誓旦旦地保证绝对不会有人会发现他偷偷借用人类的肉体发泄自己杀戮的欲望,聪明的恶魔知道谎言久了就会变成真实,却殊不知尸体会腐烂,漆黑的乌鸦会啄开浸着血水的泥土将事实暴露在世人眼皮子底下。连世上最勇敢的人也会躲到暗无天日的地窖里向恶魔寻求帮助,伯爵先生就更不用提。软弱的人类,自古以来就是恶魔们所取笑的对象。伯爵先生怀疑是恶魔是用欲望把他们溺死。人类争先恐后地遮掩自己的本性,却嘲笑他人虚伪,死因无处得知,或许是自杀,抑或是对外宣称爱好解剖人性的世人们刀子一晃而造成的可笑后果。
                    影子在追着光梦游。年轻的小伯爵猜想这世界只是个无尽的玩笑,但失职的恶魔理应受到惩罚。
                    “走吧,少爷。”
                    恶魔向他抛出橄榄枝,试图转移开较真的小少爷的注意力。而从这个角度,伯爵先生正好能窥见恶魔微微上挑的嘴角,倘若这不是上帝事先安排好的剧本,一切早已发生,世上没有后悔药,连恶魔也没有如此能力。他巴不得再一巴掌甩在这个无耻恶魔的脸上复述一遍他的罪行。
                    他的耳蜗里还残留着临死之人的惨叫,影子映在血泊里闪闪发光。高墙外革命党人的嘶吼还在高塔里的钟声徘徊不去。恶魔那受到挫折的样子真是有趣得很,他巴不得把它拍下来裱在相框里。伯爵先生完全能理解恶魔那一如既往的恶趣味,恶魔都喜欢看人类惊慌失措的窘态,而他要做的就是尽量保持冷静。


                    来自Android客户端94楼2018-02-15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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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
                      黑夜中,两个女孩的脸上挂着泪水,大声地嘶叫着。
                      “啊—————”
                      血迹飞扬在大街上。
                      “安祖连娜。时间到了。”
                      身着红色长裙的少女阴冷地笑了:“是啊,是该好好招待一下客人了呢。”
                      她提着裙摆,缓缓走过大厅。
                      他们,毁了我。
                      我也必要,报应回去。
                      ————————————————————-—————-————-———-————
                      安祖连娜眯着眼睛,喝了一口红茶,今天的阳光非常刺眼,她非常厌恶这种天气。
                      优雅地提起手腕,她往杯子里加了几块方糖。
                      女仆海德薇站立在一旁,笑着说:“小姐,伊莎贝拉小姐已经从学校回来了,您要见她吗?”
                      “叫她进来吧。”她点点头。
                      “sister!”伊莎贝拉欢快地跑了进来,抱住她的脖子亲了一口,“好久不见,sister!”
                      安祖连娜宠溺地摸了摸伊莎贝拉的脸庞:“长得越来越漂亮了,伊莎贝拉。”
                      不经意间,她在伊莎贝拉耳边轻轻地问:“知道……了么?”
                      “呵呵,当然了,关于,凡多海姆伯爵。”
                      “我们的母亲。”
                      “那个名叫葬仪屋的,给了不少资料呢。”
                      安祖连娜摆了摆手,示意海德薇出去:“发生了什么。”
                      语气里没有疑问,倒像是一个平板的陈述句。
                      “当初母亲抛下我们的时候,马车侧翻,但,他没有死,而是被一个男人救下了。”伊莎贝拉搅动着红茶,眼睛里满是厌倦。
                      “那个男人,名叫‘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
                      “我们的父亲。”
                      安祖连娜打了个哈欠,懒道:“父亲?真是好笑。我们居然会有父亲?”
                      “天大的笑话。”
                      “正如温柔的母亲突然把我们抛弃在妓院门口这件事,基本上是一样的性质。”
                      伊莎贝拉只是闭上眼睛,突然说道:“还有一件事,sister。”
                      “什么事?”
                      “我们的父亲。”
                      她回忆着那个男人戏谑的语调。
                      “是个恶魔。”
                      没想到,安祖连娜只是嗤道:“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不然,你我怎么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如果不是恶魔,我们早就死了。”
                      伊莎贝拉睁开眼,望着一身红衣的姐姐:“这倒是啊,sister。”
                      “死在大本钟的前面,好像也挺浪漫的。”
                      “呵。”安祖连娜一饮而尽杯中的红茶。
                      我的姐姐
                      我曾听说过英国曾经有过一位贵妇人,名字也叫安祖连娜。
                      她也爱穿红色的衣服。
                      只不过,她的头发是红色。
                      她被尊称为‘LADY RED’
                      红夫人。
                      她是世间的彼岸花燃烧的颜色。
                      她是我们的母亲,夏尔•凡多海姆伯爵的姨妈。
                      我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给你取这样的名字。
                      我只希望,你能陪着我,永远,就够了。
                      放弃内心的仇恨好吗?
                      起码,我还在。


                      IP属地:北京95楼2018-02-17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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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度自圝由
                        水很冰,像冰一样冰。尤其当溪流倒映着月亮的时候,它甚至贪婪地分享了一半月亮的寒晖。
                        乔治安娜这样想,然后伸手抚摸了下溪水,像流淌着的蛋清,从指缝里打着旋,懒懒散散,提不起劲地流着,水底的鹅卵石丝毫不为所动,毕竟石头已经停驻太久了。
                        她想起那个孩子说给她的故事。
                        “你知道吗,乔琪?”他睁着褐色的大眼睛望着她,是秋季落叶的颜色,在西风里呼啸,“石头原来是会移动的。只是动得很慢,时间久了,它们就忘记怎么移动了,所以,石头看起来一直待在原地。”
                        看不清颜色与纹路的树枝在头顶张牙舞爪,像蔓延无尽的蛛网,在网住天空的同时,留下了密布的空隙,黑夜和月亮和星辰消无声息地透过空洞,像莹亮的眼睛,冰冷又无神地打量着世界。
                        远处的起伏的田埂上停憩着不时鸣叫的虫,田野里竖立着看不清脸的稻草人,泥土小路边的野牵牛和狗尾巴草低垂着头,连绵如象似的群山,几颗星星像王冠上的钻石,熠熠生辉,在黑暗的山顶闪耀。
                        夜幕下,一切都看不真切,模糊得像梦的轮廓,鬼的影子。
                        乔治安娜笑了,唇上升起一枚新月,倒过来的哭脸。
                        黑夜统圝治的世界安静地呼吸着,呼出的轻巧的气流在枝叶间缭绕,在沼地升腾起乳白色的雾霭,一切事物都做着停滞的梦——然而夜色本身就是一场辽阔的梦,非它所覆之物所能及。
                        男孩太天真,天真得像刚出壳的雏鸟,分不清圝真实与谎言,错把毒药当作糖果咽下,错把恶魔的甜言蜜语当作天使的圣言纶音,直到临死仍然纯朴地笑着,愚蠢地向索要自己灵魂的魔鬼道谢。
                        恶魔说,这笑容太过愚蠢。
                        像爬满青苔的石头。
                        很久不曾移动了的石头,乔治安娜想。
                        她提起层叠着厚重白蕾丝的裙摆,抬起缎花高跟的鞋——将一颗卵石踢到水中,激起了一波小小的浪花,月亮的倒影颤栗地哆嗦着,卵石很快沉到水底,水面恢复了平静,月亮独自揉着自己失去血色的脸。
                        乔治安娜与人类的契约结束了。
                        从这个可怜人那里得到的渡桥费与回报是空度漫长时间后的点心与她六年中一度渴望的自圝由。
                        乔治安娜自圝由了。
                        而且是作为一个饱腹的恶魔。


                        IP属地:江苏99楼2018-02-18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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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风雨来临的第二个夜晚,今夜的晚餐会依然弥漫着压抑的气氛。折射着明烛荧辉的银质餐刀在瓷器上叮叮作响,宾客默不作声地享用着第二道菜。今天的菜肴很丰盛,汤盘冒着热气,食物让餐厅看起来安逸温馨,却在振奋人心上起不了多大作用。
                          盘子里的最后一只牡蛎被橇开,颤巍巍的汁肉又肥又嫩。格雷伯爵喜欢在享用牡蛎时滴些柠檬汁,他也的确这样做了。丰沛软滑的半熟肉块带着淡淡的酸咸口感,几乎不用咀嚼,它就随着吞咽滑落到温暖的胃里。
                          他吃相很文雅,那只常年执剑的右手拿起白丝帕折叠着轻轻抹了抹嘴角。与之相对的是他不符常理的食量,落座的共有七位客人,光他一个人就吃掉了其他人两倍分量的牡蛎。田中出现得恰到好处,这位老仆得体地为食量惊人的饕餮端上新的菜肴。
                          脸色阴沉的Jeremy瞟了一眼白执事,他坐在凡多姆海威伯爵对座,刚煮沸的黑咖啡的高温透过瓷杯传递到指间。他们主仆坐得很远,但Jeremy在伯爵抬头的瞬间就捕捉到对方投射来的暧昧眼神。
                          “大叔,你吃的很少啊。”格雷伯爵看向了这位不速之客的盘子,除了前菜和汤,他几乎什么都没吃。
                          “啊,上了年纪以后身体就不如之前硬朗了,牡蛎吃多了容易胃痛呢。”
                          “唔、您看起来身体很强健,完全看不出您有胃病呢。”在旁边埋头享用美食的眼科医生插了句话。和一堆细嚼慢咽的贵族老爷一起吃饭让他为自己不入流的吃相感到惭愧。
                          “呵呵,老毛病而已,不打紧。”
                          田中默默出现在乔装打扮的执事身后,为他换上了温热的煎牡蛎。
                          “谢谢。”Jeremy向老仆颔首致意,老仆的白胡子动了动,给了他一个和蔼的笑容。
                          “大——叔——”
                          银叉子抵在湿润的唇畔,伯爵无声地用唇语念出了一个单词。他浅浅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像一轮新月。
                          透过云蒸雾绕的新鲜菜肴、桌布上吐露芬芳的浅色花卉和衣香鬓影间摇曳的烛火,那只钴蓝的眸子像一潭冰冻的泉眼,又好似栖息于梦境的蓝鸟。这只蓝鸟现在被闯进密林的守林员撞见了——他鸡蛋壳大的小脑袋里究竟想的什么,Jeremy一清二楚。
                          Jeremy目不转睛地盯着男孩,他故意将舌头缓慢地伸进乳白的贝壳肉里,吸得啧啧作响。
                          枝头的蓝鸟受到闯入者的惊吓扑棱着飞走了。男孩红着脸拿了一只新的牡蛎,低头撬开了它的壳,用食物掩饰被男人看穿的窘迫。
                          Jeremy一脸沉浸地回味着醇厚的余韵,“真是无上的美味。”
                          餐桌对面的小伯爵被酒水呛着咳嗽了一声,这个臭男人!
                          “是啊——凡多姆海威家的牡蛎真美味啊——”
                          格雷伯爵对Jeremy的话表示赞同。他皱着鼻子闻了闻酒杯——难闻的药草味几乎呛了他一跟头。
                          “只是配餐的酒水实在太糟糕了,我不喜欢掺了茴香的药酒。”
                          小男孩朝Jeremy微微致意,他的黑骑士该行动了。
                          “女仆刚刚告诉我葡萄酒放在配餐室了,我现在去拿。”
                          他得到了主人的命令,正要起身,乌多利却在此时出言建议道:
                          “让仆人去拿点樱桃白兰地吧,大伙儿都想喝些烈酒暖暖胃。”
                          这顿饭吃得他食不知味,鬼知道入夜后这座宅子里还会发生些什么,他必须靠酒精来壮壮胆,才能在外人面前显得不那么失态。
                          艾琳和格林姆史毕也附和着点了点头,他们的神经都紧绷了一天一夜了,需要小酌一杯来振作意志、帮助睡眠。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楼2018-02-19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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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000求别吞❤
                            天空上一片灰白而且清淡;
                            树叶枯干又瑟脆,
                            树叶枯干又凋萎;
                            乡路很颠簸,伯爵看着窗外灰白色的天,无声地念着爱伦坡的《尤娜路姆》。
                            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车窗外是一月份伦敦郊区灰绿色的密林。
                            “你知道我最近工作繁忙,塞巴斯蒂安。”伯爵望向车厢对面的执事。
                            “这并不能成为您拒绝社交的理由,少爷。”塞巴斯蒂安皱眉,一个月以来伯爵的生活和工作都一团乱麻,这不是他第一次为他的工作擦屁股了。
                            “封丹侯爵夫人上个月就帮您预订了今晚《天鹅湖》舞剧的包厢,还是我逾矩承应下来,”塞巴斯蒂安到嘴边的批评又停下了,他的小主人现在完全没有想要反省的表现。
                            “我知道。”这是你的义务,哪怕我没有做出指令。伯爵不说话,无视了他执事的赤红色的双眸,他们二人坐得很远。
                            他迫不及待需要离开凡多姆宅邸透透气。
                            “我回来了。”
                            那个和他长相一模一样的他站在台阶上,当着全家仆人的面揭示了男孩竭力隐瞒的身份。
                            “冒牌货?这话好奇怪啊?凡多姆海伍的当家——明明是我。”
                            “偷走了我的家族戒指,用了我的名字,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我的弟弟?”
                            被揭穿的谎言,被质疑的身份, 无数双噬人的眼睛在黑暗中瞪着他。
                            腥味涌上喉头,男孩的呼吸停滞了,铺天盖地的记忆如同污秽的潮水向他涌来,将他淹没、溺毙。
                            “无可奉告。”砰一声巨响,他的虎口被震裂了,鲜红的血渗出了手套,沾到了戒指上。
                            男孩喘息着,察觉不到任何痛感。污血溅了他一脸,冰冷的,腥甜的。那个人的伤口和嘴角汩汩地涌出深色的液体,混合了黏糊糊的泡沫顺着下巴溢淌到地板上。
                            不......向夏尔开枪的不是塞巴斯蒂安......刚刚开枪的是..................
                            男孩几乎要尖叫出来,他的上颚被堵塞了,气管吃力地舒张,肺叶像风箱一样刺响。枪还在他的手里,可他的右臂如同灌了铅。
                            这个被打穿太阳穴,失去了半张脸的“伯爵”,在地板上颤抖着挣扎着蠕动,含混不清的尖叫声冲击着男孩的鼓膜——
                            “女王她......不会饶恕你的!我才是女王......钦定的——”
                            他像老鼠从地板上弹跳起来,扑向了他的弟弟——唯一在场的活着的天狼星。
                            “嗤”一声,是利剑刺入腐肉的声音。凡多姆海伍家的老仆亲手结束了伯爵本不该被延续的生命。
                            男孩大口大口喘着气,踉跄着后退扶住了楼梯扶手。如果不是结实的扶手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他恐怕就要沿着台阶滚下去。
                            “噗呲——”
                            田中割断了伯爵体表的颈动脉和手腕。他躯干僵直,血管暴起,皮肤像马芬蛋糕的皱纸。缺血的他和沙漠中濒死的旅人没什么两样。时间寂静流逝,伯爵暴起的血管也干涸了,他像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更多的污血流了出来,地毯上一片狼藉,血迹晦暗不明。饶是凡多姆海威家不惧死亡场面的仆人们在此刻也惊恐地不知所措。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没见过,一个人居然可以流那么多的血。
                            他的哥哥是活着的死人——女王钦定的傀儡。
                            It was night in the lonesome corner,
                            Of my most immemmorial year.
                            这是我最难追忆的一年,在夜晚孤独的角落。
                            窗外开始下起雨,潮湿泥土的味道钻进伯爵的鼻子里,爱伦坡的字里行间最能描述伦敦的沼泽与寒冬。他强迫自己从回忆中抽身,对于刚满十四岁的伯爵来说,今年注定是最难追忆的一年。就在一个多月前,他颤抖着意识到自己开枪杀了他的胞兄。或者说又一次见证了胞兄的死。
                            本想再也不能凭伯爵的身份参加社交季了呢,他自嘲地对车窗里映出的自己扯了扯嘴角。
                            现在,他又是名正言顺的凡多姆海伍伯爵了。他用右手拇指摩挲着家族戒指。
                            这枚戒指,见证了每一代凡多姆海威临死前的惨叫。奶奶,父亲,哥哥,还有——
                            “我对芭蕾舞剧不感兴趣,塞巴斯蒂安。”回忆家人的时候,小伯爵总是觉得非常孤独,唯一能聊天排解寂寞的就是对他别有所图的执事。
                            “嗯,不过这次是很值得一看的芭蕾舞剧呢。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去年第一次上演就赢来了一致好评。”这倒是恶魔由衷的赞扬,没有什么生灵比恶魔更擅长音乐和舞蹈,无论是赏鉴、创作还是表达。
                            “王子救出被诅咒成天鹅的公主,伟大而无聊的的爱情故事。” 小伯爵懒洋洋地伸了伸胳膊,伦敦市区的石子路没有那么磕绊不平了。
                            “我会给您准备提神用的茶,希望您不要像上次那样在诸位夫人面前睡着了。”恶魔很不客气地揭了小主人的短。
                            “哼。“小伯爵选择用鼻孔对着他讨人嫌的执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楼2018-02-19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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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是要死的……”金·金说。
                              “……而这正是他们的原罪。”黛莉莎如此定论。
                              ————————————————
                              高处的烛光只照亮这充塞星象典籍和古怪矿石的起居室一半,金·金像要把全身骨头卸下来似的跷着腿陷坐在柔软圈椅中,火光在他灿金的碎发上跳跃。
                              “别这样黛莉莎,即使是败类中的败类,我还是清楚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的,”他看见女主人薄而苍白的嘴角轻蔑一撇,“我发誓!那男孩身上纯正浓烈的人类气味赶得上一场大学联谊派对了…在那种派对上我总是饿得要死。”他不合时宜地补了一句。
                              黛莉莎没把他扫地出门,意思是他可以继续。
                              “所以等他那漂亮的碧蓝眼睛突然变红,我也结结实实吃了一惊。他缓过神来以后解释说,那位先生告诉他,这种误解在转变初期是正常的。他还说他很高兴终于见到一个‘正常的’同类。”
                              “谁?”
                              “你说那位先生?我不正是来问你吗?看看听完这次离奇遭遇后,在你那老古董的回忆录里,能不能翻出这两具腐尸——”
                              【故事正面】
                              男孩手捧热牛奶坐在落地窗外泼进来的半圆月光里,那把欧洲宫廷贵族风格的高背椅显然太高,他垂落的象牙白小腿不自知地轻轻摆动。
                              满肚子疑惑的金试着起个话头,便询问他座椅是否舒适。“舒适?当然不!这里令人不适的东西多了去了。”男孩说,随即像被自己吓着般打了个寒噤。
                              他不安地凝视着金身后的黑暗,“那位先生,我开始当他只是个性情乖僻的阔佬,结果他把我弄进了这个快断气的壳子里。我对自己说,就算是当冒牌恶魔,至少也比当孤儿好得多,但这鬼地方根本和我想象中那个世界一点关系也没有。”
                              访客明智地沉默下来,背脊绷得笔直。
                              “到处都阴森森的,到处挂着颜色像淤血的紫红丝绒帷幕,又潮又冷,一股鬼气,而且总是安静得要命,那位先生几乎从不说话,而如果我偶尔发出点什么声音,他瞪着我的样子就像我是只扭动翻滚的蠕虫。”
                              “至于消遣就更别说了,发呆和睡觉就是这儿唯二的娱乐活动,装死恐怕更受欢迎。那些骨瓷茶具和烫金线装书想都别想碰一指头。天哪,监狱至少还有苦役可干呢!”
                              “而那位先生呢,整天就是沉思默想。你见过饿狮的眼睛吗?那你就见过他了。他把坟墓变成了疯人院,先生,一座彻头彻尾的疯人院……”
                              这就是他雪白脆弱的喉咙在人世发出的最后声音。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楼2018-02-19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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