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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中篇】《瘾是三生途》(转生|含白若|身份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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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从后殿出来,整整跪坐了半个时辰的他,双腿稍微有些麻木。
回到别苑,土方正要推房门,右腕便被一个极大的力道抓住,那蛮力带着他一路往不远处的另一个房间去。
进了屋子,扯着他的腕部的手掌又增加了几重力道,随即,另一只手掌猛地掠过他的脖颈,“啪”的一声将门间的缝隙封印,蛮力的主人就这样将他锁在自己的领域之中。
两双眼睛,四目相对。
寒意。土方第一次看到这个银发家伙对他露出如此寒极彻骨的眼神。
“你跟那个人,是什么关系?”银发少年问。
“你觉得,是什么关系?”黑发少年答。
银发少年没有说话。
“漂亮,俊美,旁人对我的评价。猫咪,玩物,旁人对我的称呼。”土方直言不讳地道,“让我来说说,你是怎么评价我的吧。善良的医生,可靠的朋友,漂亮的男人,刚刚,又多了一个,下*贱的男宠。”
“不是!”
“气冲冲跑来问我跟那个人的关系,不就是想听这一出么?”土方不知哪里升腾起的怒火,像是发泄一般地道,“要不要我给你讲讲,我是怎么‘服侍’那位大人的?我又是怎么坐上这个位子的?”
“住口!”封住门的右掌蓦地聚拢、抬起,“嘭”的一下锤到门上,整个屋子似乎都在晃。
“呵……”土方冷冷笑了一下,“你果真是这么看我的,呵呵呵……”他笑得胸口不断起伏着,身子都跟着颤抖起来。
唇角挂着凄冷的笑意,土方与面前之人对视,一字一句道:“如果你觉得我下*贱,那我就是这么一个下*贱的人,你又何必为我这种人生气呢,说起来,你究竟在气什么啊,是了,像我这么下*贱的人,根本不配跟白夜叉做朋友。”
“不是这样!”银发少年吼道,“我是生气,我气他对你呼来喝去,我气他们对你说三道四,我气我自己没能两个月前就带你走!”
“说得真好听啊,走?你会抛下自己的老师和同伴一个人走么?你觉得我会么?”
银发少年没有作声。
“那就别在这说那些不痛不痒的话!”
“土方!”银发少年有些痛苦地道,“我们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成为朋友,你对我很重要,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沉默许久,土方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看我的?”
银发少年只傻傻看着他,嘴巴张了张,竟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们觉得我他*妈比窑子里的女人还漂亮,个个都想上我,你呢,你不是这样的吧?”土方的语调中带着一丝悲伤,像是在乞求对方给予自己想要那个答案,“告诉我,你从来都没有以那种眼光想过我,对吗?”
沉默。银发少年没有承认,亦没有否认。
似是意料之中,却又不愿相信。土方一把抓住束缚着自己右腕的那只手掌,慢慢拨开对方的手指,抽出。
“我们都冷静一下吧。”土方将手搭在那条横着的胳膊上,胳膊上的力气瞬间被卸了下来。
银发少年怔怔地站在原地,直到土方离开房间,步子渐远,他都没有从刚才那一番话中回过神。
他根本没有资格质问他,他做梦都想抱他,说好听是喜欢,说难听,他与殿上帘后的那个男人,无非是一丘之貉。


IP属地:山东242楼2017-11-17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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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银这可是本质上就不一样啊!怎么可以犹豫不告诉土方呢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43楼2017-11-17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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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怎么办啊,两人走入僵局了呢;担心下元祭典那天,势头不好啊


      来自手机贴吧244楼2017-11-17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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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性没有爱,和爱情前提下的性,怎么可能会一样呢?快去解释清楚吧,阿银,土方会了解的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245楼2017-11-18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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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银时为啥非要穿黑色的那套去见那个藩主啊?


          来自手机贴吧246楼2017-11-20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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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开虐了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7楼2017-11-20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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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咚咚咚!”夜里,别苑的大门响了起来。
              土方去开门,一个侍卫神色有些焦急地道:“宗井大人发热,土方大人,您快过去瞧瞧吧。”
              土方回屋挎上药箱,出门道:“走。”
              别苑的另一间屋,银发少年的居所,一点动静也没有,只有风吹到窗户纸上,簌簌抖着响声。
              土方一路来到宗井的寝殿,他刚一进去,里面的侍女纷纷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伺候的人自动退下应是宗井事先吩咐好的,土方压住浮在心头的不祥之感,沉了口气,走到床前,跪坐在床下,轻声道:“请大人伸出手。”
              一只手掌从帘内探了出来,土方将一方帕子垫在对方腕部,以手指把脉,越把越觉得奇怪,下午配的那副药应是没有问题,为什么会突然恶化?
              “药司卿要什么好法子么,本主觉得身子热得难受。”
              “大人不应该闷在帘中,当以散热为主。”
              “替本主挂起帘子,扶本主起身。”
              土方站起来,将一边的帘子扯起,挂在钩子上,低头便是看到宗井敞怀卧在床上,丝质衣料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前襟一直敞到小腹。
              急忙移开视线,土方扶宗井坐起,倚着床头。
              察觉到了对方的慌乱,宗井微微一笑,道:“有什么尽快散热的好法子?”
              “臣下为大人重新配药,待会儿再让侍从为大人不断擦身,一直擦到退热为止。”
              “听说药司卿懂推拿,本主被这热度闹得骨头都酥了,不如你替本主捏上一捏?”
              土方微微一愣,他直觉自己与那家伙推拿一事当是被探子知道,所以这位大人如今才拿这个说事,他稳下心神,道:“臣下对推拿只略懂皮毛,不敢用在大人身上,若是大人难受得紧,臣下可为大人刮痧。”
              “可以。”宗井道。
              “臣下这就让人去取玉板。”
              “不必麻烦了。”宗井说着,从枕边拾起一墨色玉佩,递出去,“这个行吗?”
              土方看了一眼,道:“行。”便是接了过来,“请大人除去一只袖子。”
              宗井褪下半边衣衫,抽出手臂,递出去,土方一手隔着帕子托住宗井的小臂,一手捏着玉佩,从对方肩膀处开始往下刮,道:“若是疼得难受,大人便说。”
              “无事,你只管做,这点痛楚不算什么。”
              土方认真地低头刮着,宗井则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听说你是武州人?”片刻之后,宗井问。
              “是。”
              “近藤勋、冲田总悟是你的……”
              “他们是臣下的同乡。”
              “不止吧,本主听说你们是同一个道场出来的。”
              听到这里,土方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他还是答道:“曾经是一个道场师兄弟,不过五年前,臣下便离开道场,拜于蝉镜先生门下了。”
              “五年没碰剑道,可上回在冈原战场,你斩人的动作利落干净,那般身手可不像是五年没碰过刀的。”
              土方毫不遮掩地道:“不瞒大人,臣下违了师命,已在几个月前擅自拾起剑道。”
              “几个月前才重新拾起啊。”宗井轻声道,自语一般,“看来你五年前的身手已经属一流武士之列。”停顿了一下,他接着道,“你去那边,把墙上的刀摘下来。”


              IP属地:山东248楼2017-11-21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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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方越发疑惑,这位大人所想之事,他有些看不透,将墨玉搁在床沿,他来到墙边,上面挂着一把刀,刀鞘十分漂亮,看刀柄的材质便知道这绝对是把名刀。
                “大人。”土方捧着刀,来到床前。
                “拔出来看看。”宗井道。
                土方一手握住刀柄,一手握住刀鞘,稍稍用力,一锋闪着深蓝色寒光的刀刃瞬间割碎了黑暗,展露在眼前,土方吃了一惊,此等光泽,必是出自名家之手,绝非凡间俗物。
                “冰凤,这把刀的名字,今晚,你要用她为本主办一件大事。”
                “不知大人要臣下办什么事?”
                “待会儿,若是有人来行刺,杀了他。”
                土方怔了一下。行刺?若是真的有刺客,为何这个男人会提前知道,还让自己……除非那个刺客是……他忽然想到了傍晚,那个家伙脸上的愤怒与痛苦。
                “大人。”土方半跪于地,道,“臣下武艺不精,怕难当大任,请大人允准臣下即刻去药庐煎药。”
                “你呆在这儿,本主觉得比吃什么药都管用,留在这里等着看看那刺客是谁,不是很有趣么?”宗井将视线投向远处,道,“那扇门便是界限,那个人一旦越过,他的同伴全部以逆贼叛军论处,你猜,他敢不敢越界?”
                全身猛然一凛,土方再次请求道:“请允准臣下告退!”
                宗井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下,抬起小臂,撑着脑袋,看着土方道:“药司卿,本主问你件事,你老实回答,你与那白夜叉,究竟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同样的问题,在同一天被不同的人问到,土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更多的,他想嘲笑的其实是自己,或许今晚,非要弄清自己的这些纠葛不可了。
                沉了口气,土方答道:“朋友关系。”
                “什么程度?普通朋友?酒肉好友?至交密友?还是死生知己?”
                土方沉默。
                “怎么,不好答?”
                土方没再犹豫,答道:“至交。”
                宗井饶有意味地勾了勾唇角,“药司卿会不会过于低估你们的友谊了?那天在战场上,是谁当着本主的面以死要挟去救某个人,某个人明知道私闯本主寝殿是死路一条,却非要来寻你,甚至还不惜自己同伴的性命,你说这种程度为至交,本主却觉得说是知己都太轻。”
                土方没有说话。
                “多么感人的友谊啊,不过这种友谊有时候也会碍手碍脚,比如药司卿为了自己昔日师兄弟的安危,想留在这安中城,而那个人却是怎么也不明白你的意思。”
                土方愣了一下,这个男人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他于字里行间便是强行安排了自己的选择,并连自己做那选择的理由也摆得清清楚楚,土方暗自苦笑一声,这位大人着实“用心良苦”。
                “大人。”土方行了一大礼,道,“臣下有个不情之请,若是他闯了进来,请大人网开一面,放他和所有攘夷志士离去。”
                “代价。”宗井肃声道,“本主从不施舍,只谈条件,而且要有对等的代价。”
                抬起头来,黑发少年看着男人,一字一句道:“土方十四郎,愿一生留在安中城,骨埋此,魂尽此。”
                得到想要的答案,宗井道:“本主应你。”


                IP属地:山东249楼2017-11-21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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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打斗声,混乱不已,声音越来越近,土方攥了攥刀鞘,起身,向门口行去,一边走一边拔出刀。
                  “这是藩主大人寝殿,你不能进去!”外面的侍卫喊道,“有刺客!”
                  土方刚来到门后,“哧啪”一声,木门顷刻间被斩作两半,屏障破开的刹那,两双眼睛相对。
                  他看他,惊愕。他看他,决绝。
                  又是一帮护卫冲了过来,银发少年抬手一挥,刀影掠过,众人,一干武器皆被斩断。视线穿过黑发少年的耳畔,瞥见灯火昏暗处,一男人衣衫半褪斜在床头,满脸笑意,摆出一副赢家姿态。
                  握着木刀的手因为激动而打着颤,银发少年往里面闯,土方横起刀,“快走,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银发少年道:“我不该来,你又该来?”说着,便去掀土方的胳膊。
                  “你他*妈想疯到什么时候!”
                  听到这句话,银发少年怔了一下,接着凄惨地笑了一声,“呵……”
                  土方也跟着愣住,他从未在这个人脸上见过如此一副神情,伤,伤到三魂七魄,像是从骨子里被人狠狠蹂躏过一般,无助。
                  “是,我他*妈疯了!”银发少年狂吼一声,腕起刀落,猛地一挥,砍在冰凤身上。
                  “咔嚓!”
                  断裂,槐纹蔓延,木屑四溅,半截刀刃掉落在地,发出清脆响音,银发少年的掌心松开,剩下的半截随之坠落,土方瞥见躺在地上,刺目的两个刻字。
                  星碎。
                  心若乱,刀必断。此刻萦绕在土方心头的是这六个字。
                  那个家伙的心……乱了……
                  然而下一秒,眼前的一幕让土方的眼眶又撕裂了一圈。
                  “啪嗒……啪嗒……”
                  冰凤刀身被一只手掌紧紧握住,血珠滑过寒刃,顺着指缝一颗颗往下落,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落在木刀的断刃上,敲击着“叮咚”的响音。
                  土方拿刀的手掌卸了力气,银发少年的血掌使力,一把夺下那刀,右手接过刀柄,沾满血的左手抓住土方的右掌,一边挥刀砍倒涌进来的士兵,一边往外冲。
                  “宗井大人,您没受伤吧?我们这就调集人马去追!”
                  “不必追了,该走的迟早要走,该留的自然会留。”宗井淡然道,“土方十四郎,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IP属地:山东250楼2017-11-21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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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黏腻的血色裹着土方的手掌,束缚着他的力气大得惊人,银发少年就这样抓着他,一手握着冰凤,斩着拦路之人,带他出了城。
                    “松手。”土方道。
                    银发少年目光朝前,语气强硬地道:“我带你离开这。”
                    “我是不会走的。”
                    银发少年似是铁了心,丝毫不因这句话产生半分动摇,手掌抓得更紧了,“从今天起,除了跟着我,你哪都不能去。”
                    “你凭什么这么要求我。”
                    “你说过会一直在我身边!”银发回过头来,大声吼道。
                    土方愣住,他忽然记起这个情急之下许的承诺,在这个家伙奄奄一息的时候,在那个战场上。
                    看到土方的神情,银发少年便确定这个诺言是切切实实存在的,他真的许了,这让他更坚定了自己要带他走的决定。
                    “说了就要做到。”银发少年拽着土方再次迈步,接着,他忽然觉得左手一麻,回身的瞬间,土方以极快的动作将几根银针分别刺在他的右手、双腿。
                    刀“当”的一声落地,“你……”一个字刚刚吐出,土方最后一针刺在了他的喉部,银发少年被封了声音,他只能用眼睛狠狠瞪着对方。
                    “对不起。”土方看着他,“道歉什么的,廉价又拙劣,但我还是想对你说那三个字,因为我不能跟你走,因为下午对你说了那些不中听的话,还因为……我没有机会跟你成为知己了。”
                    “……”
                    拔出方才刺出去的银针,土方道:“你跟你的同伴都不会有事,穴道不到半个时辰就能解开,到时候,你就走吧,不要再来找我,那个承诺,当是我这辈子欠你的。”
                    说完,土方托起银发少年的左手,用针朝那掌心某处一扎,接着取出随身携带的纱布,一圈圈,仔细地缠,最后在手背处系了一个结。“刚才那一针只能暂时止血,回去后记得上药,这几天别碰水,感染了会很麻烦。”
                    依旧是面无表情的黑发少年,此刻的话语却是温柔极了,银发少年看着对方说话时的一神一色,动弹不得,一个字也说不出,眉头痛苦得凝在一起。
                    “人一辈子总要做出选择,我五年前选择了学医这条路,哪怕到头来什么都没有改变,我也从未后悔过,到死都会坚持下去。”土方认真道,“你曾说道义早已选择了你,可若是我们主动去选,也注定会选择这条路吧,我们都不是自私的人,所以才能相互认同,成为朋友。”
                    说到这里,土方忽而有些感慨,沉了口气,道,“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听到这句话,银发少年失了戾气,他咬紧牙齿,发出“嗑嗑”的响音,不断变幻着嘴型,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着眼前的家伙几近抓狂的样子,土方融化了脸上的冰冷,冲着对方,微微弯起嘴角,苦的,涩的,却是真正的笑。
                    弯腰拾刀,土方再抬起头的时候,笑容不复,他迈出步子,转身离去。
                    看着土方的背影,银发少年张着嘴,只能发出“呀呀”的声音,他用力,表情狰狞,牙齿开到最大,口水滴了下来。
                    “我……”该死,该死!“我……”
                    嘴唇翕动,他朝着远方喊道:“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十四!”
                    无声的告白,随风而逝。


                    IP属地:山东251楼2017-11-21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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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被虐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52楼2017-11-21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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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虐!十四应该猜到银时的感情了吧?是不是有三世?这一世注定是悲剧么?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53楼2017-11-21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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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能静悄悄地把那个什么宗井解决掉……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54楼2017-11-22 02:20
                          收起回复
                            好虐……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255楼2017-11-22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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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可不可以剧透一下,是he吗?好担心呀,眼泪哗哗哗的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256楼2017-11-22 21:57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