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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中篇】《瘾是三生途》(转生|含白若|身份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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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森的为他俩的今后担忧啊,宗井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瞬间脑补出好几条虐线


IP属地:英国来自iPhone客户端191楼2017-11-06 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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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2楼2017-11-06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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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漫都进行到银时进十四的房间了[并不简单]顶帖等更


      来自手机贴吧193楼2017-11-06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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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银发少年被安排在安中城一处别苑内,土方请求专门为其医治,他本以为要费些口舌,想不到宗井爽快地答应了,土方无暇去思考这其中的原因,因为那个家伙还在昏迷。
        三天了,土方白天黑夜地守在床前,一边观察银发少年的情况,一边研究医书,以前他专攻肺部疾病,如今他除了补充外科知识,还广泛研究各内脏器官。那个家伙总是受伤,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伤到哪,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
        “大家……都死了……丢下我……一个人……”
        “又做梦了么?”
        将书本放下,土方再次把脉,这一次,他终于轻轻松了口气,情况总算稳定了下来,再过不久应该就会醒了,他正要起身,这时,右手被一只手掌紧紧抓住。
        “别走!”那手掌的主人道。
        土方回过头,看到床上之人半睁着眼睛,朦朦胧胧地看着他,土方重新坐下身,问道:“感觉怎么样?”
        “别走……”
        土方轻轻一声叹息,认真道:“我就在这,哪也不去。”他本想再说一句“该放手了吧”,在看到那双虚弱而又痴傻的眼睛时,便是将那话咽了回去,任由那家伙握着自己。
        片刻之后,银发少年终于稍稍清醒了一些,第一句话便问:“刀,我的刀。”
        “他在这。”土方回答,接着目光微移,瞥了一眼床边立着的木刀。
        银发少年松了口气,似是安心了,又问:“我睡多久了?”
        “三天。”
        “你一直守在这。”
        “是。”
        听到这个字,土方明显感觉到施加在自己右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不过很快,那力道便松了下来。
        “两个月……真久啊……”银发少年感慨着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冲土方虚弱地笑笑。
        有那么一瞬间,土方觉得那笑容里带着些许苦涩,可能是这个家伙没力气的缘故,所以才给人一种错觉。
        “我去煎药。”土方道。
        银发少年仍旧抓着他,不肯放手,眼睛也紧紧盯着他,寸光不移。
        “你……”土方挑选着措辞,该怎么样才能让这家伙松手,“愿意等我么,等我回来。”
        银发少年发了一小会儿愣,这才彻底松了力气,土方抽出手掌,起身离开房间。
        慢慢抬起手掌,绷带一直裹到了掌心,银发少年仔细瞧着,喃喃自语道:“好不容易在意识清楚的时候握住你的手,怎么舍得放开。”
        土方一砂锅熬药,一砂锅熬粥,脑海里全是那个家伙盯着自己看的眼神,还有手上残留的体温,怎么也褪不掉。
        有件事,土方从那天战场上下来就多少察觉到了,那个家伙似乎……很依赖他。他猜想,这或许是濒死病人对医生一种求救与托付,不过,今天那家伙的眼神,总让他觉得,好像没有那么简单,他曾经以为那如同乞求留在父母身边的可怜孩子,但方才的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这种依恋的感觉,难道不就像……
        不,不对,怎么会是恋人,自己怕是几天没合眼,连脑筋都不清楚了。他们可是朋友,因为自己没有什么朋友,就算是近藤老大也是将其看作兄长,从未被朋友依赖过,所以才会搞混,据说爱情和亲情并未有十分严格的界限,那么在危难时刻,无限放大的友情接近……接近爱情那种感觉……也在情理之中。
        想得七七八八,土方起身走去厨房,从柜子上取下一个装着白色调味品的罐子,用勺子了一些,加进粥里,补充些盐分的话,很快就会有力气了。


        IP属地:山东195楼2017-11-06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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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后,土方端着药和粥回到房间,重新坐在床边,说道:“吃饭。”
          被搀扶着起身,当银发少年抬起缠满绷带的胳膊去接碗时,土方舀了一勺粥,递过去,“吃吧。”
          “……”银发少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张开嘴,接着微愣了一下,“甜的?”
          “什么?”土方又舀了一勺,尝了一口,闭上眼睛,轻吐一口气,“把糖当成盐了。”想必是刚才走神所致。
          “我再去煮。”土方道。
          “别。”银发少年道,“我觉得很好吃。”同时,他也觉得眼前之人方才的表情很可爱,以及,这个人竟毫无忌讳地用了自己刚含过的勺子,这让他……心跳快了那么几秒。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是我的疏忽。”
          “不啊,我真的觉得很好吃,想把它吃完。”
          与银发家伙对视了数秒,土方移开视线,垂下眼睛,重新舀了一勺,递过去。
          张开嘴,银发少年极力压抑着心潮波涌的幸福感,却又压制不住,便感慨道:“如果能天天吃到土方君煮的东西就好了。”
          脸上闪过一丝慌色,土方淡淡说道:“别拿生病当玩笑。”然后站起来,转过身道,“我去盛粥。”
          土方一边往碗里倒粥,一边想着刚才那句话,他觉得自己太过敏感了,那句话只有男人对女人讲出来才是……才是那个的意思,男人对男人讲,只不过是一种称赞和客气。
          这次重逢,土方明显感觉自己的心安静不下来,跟那个随性的家伙相处,自己应该再坦然一些,男人之间的友情,搞得这么扭捏拘谨,不是太怪异了吗。
          吃完粥和药,银发少年重新躺了下去,土方将碗勺收拾好,拿了本医书再次在床边坐下,道:“那药有轻微的助眠作用,再睡会儿吧。”
          “土方君……”银发少年道,“那天,那天你是不是说了……”
          “什么。”
          看着对方脸上的认真表情,银发少年道:“没什么。”他怕那只是自己的幻觉,便是讪笑道,“其实是这么回事啦,我不是说过我怕鬼么,一闭上眼睛就觉得什么东西会爬上来……那个……”
          “需要我做什么?”土方直接了当地问。
          “可以握着……你么,啊其实……也不是一定要这样……土方君陪在这里的话也是……也是一样啦!”
          将右手搁在了床边,书本摊在腿上,黑发少年仅以左边手指辅助翻阅,没有再去看床上之人。
          了然的银发少年缓缓移动左掌,轻轻覆在那只右手上,小心翼翼地裹住,绷带缠到掌心,无法更加清晰地感觉那手背上的温度,不过……银发少年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朦胧时耳边回响的那句话: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或许那真的只是个幻觉。
          掌心是爱情,掌背是友情。在土方心里,他们是纯洁如雪的友情,银发少年心知肚明,他们之间的感情正在深化,再深化,直至变作无话不谈、心神合一的知己。
          就算是这样。就算那句话只是幻觉,就算他们之间只能做知己朋友……
          还是好幸福,刚才,此刻,满溢在胸口,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救了。


          IP属地:山东196楼2017-11-06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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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上,有情况汇报。”小林单膝跪在寝殿内。
            “讲。”宗井左手肘撑在软塌扶手上,右手打着扇子。
            “土方大人在五个月前随安中军出征,在战场上救下白夜叉,二人于军营认识,小的询问多人,他们仅有些许交情,并看出其他苟且关系,反而后来出现一女子,据说曾是土方大人的恋人,不过于两个月前得重病死了。虽说多方证词都证明了土方大人和白夜叉是泛泛之交,不过有一件事,小的有些在意……”
            “说。”
            “土方大人曾经一个人出发去稻北城诊症,回来的时候,却是跟白夜叉一起。”
            宗井思虑了半晌,合上扇子,问:“最近几天的情况如何?”
            “据派去的探子汇报,二人并无明显肢体接触,语言也并无明显不妥之处。”
            “何意?”宗井略有疑惑,那“明显”二字,让人听了不得不皱眉。
            “白夜叉伤得极重,昏迷了数天,土方大人时常为其把脉,肢体接触虽频繁却在情理之中。昨日白夜叉苏醒,二人言谈极少,土方大人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而白夜叉也只是在睡觉,所以还未查到什么端倪。”
            宗井一边用扇子在桌缘上轻一下重一下敲着,一边思虑着什么。
            “主上,小的看还是把土方大人召回来吧,白夜叉已经醒了,他没有必要再留在那里。”
            扇子停了下来,宗井道:“继续派人盯着,若有异样,立刻汇报。”
            “主上,土方大人无论相貌还是才华,都是百里挑一之人,不论男女,寻常人都极容易被他吸引,那白夜叉若是不动那个心思还好说,若是他动了心……”
            “杀。”宗井毫不犹豫地道,“不过本主却不会杀他,本主就是要等着他成为土方十四郎的死穴,然后再把他攥在手心里,土方十四郎还不老老实实听话?”
            “依土方大人的倔强性子,到时候若是把他逼急了,小的怕他会做出什么事。”
            “本主会在那个时候,卖给他一个天大的人情,让他这辈子都还不尽。”宗井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他就是这么一个重情重恩之人,不然他早就一个人跑了,又何必回来亲自跟本主说辞官呢,因为蝉镜在这儿啊,他若不来,本主怎么会放他师父走?”
            小林恍然,立刻叩了一头,道:“主上高明,小的望尘莫及。”
            “这个套,他钻不钻就看他自己了。”宗井再次打开扇子,上面绘着的黑蔷薇赫然入目,“他不喜欢白夜叉,本主赢。他喜欢白夜叉,本主赢定了。”


            IP属地:山东197楼2017-11-06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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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宗井真是不走寻常路啊


              来自手机贴吧198楼2017-11-06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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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担心,但是相信楼主一定会化解的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199楼2017-11-06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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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套路好深到底要做什么啊?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00楼2017-11-07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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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人得不到心又有这么用呢,宗井无非是想占有土方而已,就跟得到奇珍异宝没什么区别……再次祈祷,他最后不会得逞,哼


                    IP属地:英国来自iPhone客户端202楼2017-11-08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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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看更新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3楼2017-11-08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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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主 社会社会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4楼2017-11-08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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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三天后,银发少年已经能下床走路了,他那惊人的恢复力土方是知道的,可还是有些让人难以置信。第四天一大早,土方在别苑的小池塘边挥刀,银发少年睡醒,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快晌午了,他伸了个懒腰。
                          因为没有提前预备衣服,土方便将自己的一套新浴衣放在了银发少年的床头,此时此刻,银发少年便着一身黑,来到池塘边,蹲在一旁瞧。
                          “有没有想过给刀取个名字。”许久之后,银发少年道。
                          挥刀的两只手停了下来,左手松开,土方只用右手握刀,随意甩了两下,道:“不想取名字。”
                          “那真是可惜啊,明明土方君取名那么好听的说,连我朋友都说好呢。”
                          土方没有说话,而是在池边的石头上坐下,拿出帕子仔细擦拭着木刀的刀身。
                          “可以问你个事吗?”银发少年走到土方身旁,在旁边一块石头上落座。
                          “可以。”
                          银发少年一直望着池面,许久之后,才道:“土方君的生日……可以告诉我么?”
                          “问这做什么。”
                          “也没什么啦,就是作为朋友,想知道一下。”斟酌了片刻,银发少年又道,“方便说吗?”
                          “我说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哪天生的,你信么?”土方说这话的时候,并未去看身旁之人,手上的动作也未停下来。
                          顿了一下,银发少年有些无奈地笑道:“信。唉……”
                          “怎么?”
                          “这样我就少了一个烦恼了。”
                          “烦恼?”
                          “是啊,给土方君选什么礼物的烦恼。”
                          土方浅浅勾了勾唇角,不言不语。其实几个月前,也就是五月五那天,他就已经行了成人礼,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打算告诉这个家伙实情。虽说朋友之间无需隐瞒,可这件事他就是不太想说,可能是怕麻烦吧。
                          “其实今天,是我生日来着。”银发少年将这句话念得很轻。
                          土方愣了一下,也不擦刀了,她明白过来为何这家伙会忽然说起生日的话题,他记得今天是……
                          “十月十?”
                          “嗯,原本以为今年又要在荒郊野外过了,想不到能跟你一起。”
                          五月五,十月十,是巧合么?土方稍稍有些庆幸刚才没把自己的生日说出来,不然这家伙又该念叨起没完了,这样看来,自己跟这个家伙之间多少是有些缘分在里面的。
                          “十八岁咯!”银发少年慨叹道,“想到可以做这样那样的事了,就觉得兴奋。”
                          “有什么是非得成人才能做的?”
                          “……”银发少年本想逗趣一下身旁这个不苟言笑之人,可偏偏土方问问题的语气极度认真,这让他有些哭笑不是。虽说黄段子是男人之间无聊时的调味剂,可他跟土方并不是损友,贸然开玩笑会被讨厌吧……想到这,银发少年稍稍叹了口气,他跟人说话从不会这样斟字酌句,自从遇见这个人,他就觉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很难举例么?”
                          “啊啊也不是……”银发少年挠了挠头发,“比如,下下馆子,搞搞推拿,做做保健,之类之类的。”
                          青楼窑子,按摩女郎,活塞运动。差不多的意思,银发少年特意找了三个正经词儿替代,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智慧。
                          “走吧,今天上街。”土方站起来道。
                          “哈?”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馆子。”土方道,“有兴趣么?”
                          如果代入之前意思,银发少年一度觉得土方像是在邀请他逛窑子,不过,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哪怕就是为了私心,他也不想自己喜欢的人去那种地方给女人摸来摸去。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土方说着,往回屋的方向去,他需要将身上这件被汗水浸湿的衣服换掉。


                          IP属地:山东205楼2017-11-08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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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行在街上,银发少年着黑色,黑发少年着蓝色,来到街上一家馆子,牌匾上写着“酒口屋”三个字。
                            二人进了雅间,相对而坐,土方对服务生道:“要烤肉全套,再上两碗饭。”
                            “要酒吗?”
                            土方正要说不,银发少年道:“来一壶。”
                            “你刚恢复,最好不要喝酒。”
                            “我早就没事了哦。”银发少年笑道,“何况这么重要的日子了,不跟土方君喝一杯怎么行。”
                            东西都摆到了桌上,银发少年问道:“小哥,没有甜口的配餐,能浇米饭的那种。”
                            “红豆沙可以么?”
                            “就是那个!”银发少年显得有些兴奋,“来一份,多放糖!”
                            “你还真是喜欢甜食啊。”土方道。
                            “这多亏了土方君哦。”银发少年笑道,“要不是前几天土方君错把糖当成了盐,我还没意识到原来自己这么喜欢甜味。”
                            红豆沙上来之后,银发少年将一小碗全部浇在了白饭上。
                            “……”微微皱起眉,土方移开目光,他对这个家伙此刻正在进行的恶心行径有些无语,这个世界真是无奇不有,竟然会有人喜欢吃这种猫粮一样的东西。
                            “不如土方君也浇点什么吧?”银发少年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道。
                            “不了。”土方淡淡地道,“我吃白饭就好,浇什么都不习惯。”
                            银发少年扫了一眼桌上摆着的各种调味酱,随手拿起一瓶黄色的,全数浇在了土方的饭上。
                            “喂!”土方打算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看着黄色的满满一坨不明物质堆在饭上,土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你这**……”
                            “哎呀,试试看嘛,说不准开发出了新大陆哦,男人就要不断接受挑战嘛。”银发少年一边邪邪地笑着,一边还得憋着,活像一个怂恿良善人干坏事的氓混。
                            土方觉得这种东西实在无法下咽,可又觉得浪费食物可耻,便刮了一勺,放入口中……
                            长达半分钟的时间里,土方呆愣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地盯着碗里的黄色物质,一句话也不讲、
                            “土……土方君……你没事吧?”银发少年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土方像着了魔一般,拼命地往嘴里扒饭,黄色物质被他吸得滋溜响。
                            银发少年瞬间觉得自己刚才的玩笑过火了,一边着急忙慌地摆手,一边结结巴巴地道:“别自……自暴自弃啊土方君,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有意捉弄你的,这玩意会吃坏身体的,你怎么罚我都成,狗食吃不得啊!”
                            土方也不管对方叽里咕噜地说啥,往自己碟子里夹了几片八分熟的肉,然后浇上了一大坨黄色物质,往嘴里塞,不一会儿,整整一瓶被他挤得精光。
                            “老板,再来三瓶蛋黄酱!”
                            “土……土方君……”
                            “简直是味觉革命啊今天,竟然到现在才发现蛋黄酱原来这么好吃,过去的十八年真是白活了。”土方讲这话的时候,眸子里闪着兴奋的光彩,“这多亏你了。”
                            “……”银发少年有些发懵地看着他,这何止是开发了新大陆,简直开辟了一个银河系啊!
                            他只能故作镇定地看着土方将碟子里挤上一坨坨,颇有种自作自受的感觉,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土方这么开心,这也算值了。


                            IP属地:山东206楼2017-11-08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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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从馆子出来的时候,晚霞已经在穹顶铺了开来,他们一边闲逛,一边慢吞吞地往回去的方向走,只当是消食。
                              “先生,买束花吧。”
                              “走走,什么破花,也好意思拿来卖!”
                              “二位先生,买束花吧,送给心上人。”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女孩怯怯地问道。
                              两个人打量着这个女孩,大概七八岁,衣衫虽破旧,却十分整洁。一手拎着篮子,里面塞着各种颜色的野花,已经入秋,这附近还生有野花的地方就只有几里之外的山谷,那里气温要比平地上略高一些。
                              “多少钱?”土方问道。
                              “一文钱一束,您要是觉得贵,一文钱两束也行。”
                              土方掏出一串钱,放到女孩手中,“你的花很漂亮,这个季节里竟然能采到,很难得。”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祝您和心上人白发相守!”女孩一连鞠了好几个躬,拎着空篮子往前跑,跑了一大截又转身朝二人不停地挥胳膊。
                              “白发相守……”土方喃喃自语道,接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将花束举到银发少年面前,“送你的,大寿星。”
                              稍稍愣了一下,银发少年脑中闪过“心上人”三个人,便是微微勾起嘴角,接过来,笑着调侃道:“哎呀呀,还是头一回收到男人的花呢,当然啦,女人的也没收到过。”说着,目光固定在花束中,像是看到了什么,食指和拇指捏住一枚白色小花,抽出,递回去道,“回礼。”
                              土方接过来,轻声一哼,“你倒是眼尖。”那白色是众多颜色中唯一的一朵。
                              “土方君给了我全部,我只好把自己送给你了。”
                              话音落下,土方的眼中闪过一瞬的错愕。
                              “啊,那个,我的意思是说……”
                              “不必解释。”土方道,“玩笑话我还是听得出的。”他忙调转身子,捏着白色花朵的左手垂下,“回去吧。”
                              “啊啊。”银发少年跟着迈出步子,瞥了一眼黑发少年的侧脸,暗自苦笑。玩笑?不是玩笑?如今连他自己都有些搞不清了。
                              夕阳的余晖在石板路上投射下两道身影,银发少年走在右边,右手握着五彩花束,黑发少年走在左边,左手捏着白色花朵。
                              空出了一只左掌,一只右掌,仅有几寸之隔,若即若离,却是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一起。


                              IP属地:山东207楼2017-11-08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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